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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在和谁挥手?”丸井凑过来,“是冰帝的人吗?”
“舅舅。我看到他对我笑了。”
“诶~,那个整天板着一张扑克牌脸的榊监督?他会笑?”听了我的回答,丸井大惊。
我朝身旁的仁王笑了笑,“当然,他的笑容是专门留给凛的。”然后,他代替我回答了丸井的问题。
“越前……”哈,那个小豆丁居然能很冷静地面对凯宾的挑衅,真的很不容易啊。果然是手冢教导有方啊!想起在大阪的小金,唔,如果是他的话会怎么样呢?哈哈,大概早就很开心地上场了呢!
“越前君,有成长了呢!手冢哥哥。”我走到手冢和不二身边。
“嗯!”
看到不二探究地表情,“Hi,不二君,我是西川凛,冰帝三年。”笑着朝他挥挥手。
“原来你就是西川凛啊!”不二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转身离开。
“凛,欢迎回来!”待不二离开,手冢转身看向我。
“嗯,我回来了。”
一波又起
“诶~,凛,你终于出现啦!”死向日,什么叫做我终于出现啦,以为我是失踪人口啊,我可是由仁王伯伯替我请了四、五天病假呢!当然,病假条是由忍足伯伯(谦也的爸爸)找人帮我开的。
“呃,岳人来得好早啊!”
“这几天你都去哪啦?打你的手机总是关机,虽然你请了病假,可是家里也没人接电话,你真的生病了吗?现在怎么样啦?本想拜托迹部的,可他们在进行集训,也很重要的,泷说不能打扰他们的……”啊,向日,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人来人往的道路上问一大堆问题啊!回头率很高啊!
“唷,凛,身体好点了吗?”太好了,终于有人给我解围了。
“嗯。好多了。早上好,泷。”
“没事就好。”泷的话里好像另有深意啊,难道知道那件事的人很多吗?
“啊,公主殿下,大阪之行,感觉如何啊?”忍足侑士,唉,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一定是忍足谦也说的。我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忍足谦也一脸得意地告诉自己地堂哥,我去忍足家老宅住过的事情,然后,忍足爷爷在一旁嘲笑忍足侑士,怎么不在家住之类的。唉,这家人啊!
“唔,大阪也很漂亮啊,食物挺好吃的。”看到忍足那种为自己的家乡自豪的略带得意的表情,忽然有点想小小地捉弄他一下,“呃,我觉得忍足君幸好没有住在本家,要不然就要和谦也君念一个学校了。那样的话,忍足君就没有那么多爱慕者了。所以,忍足君应该庆幸自己到冰帝来念书的。”
几个人听了我的话后一阵狂笑,向日在一旁靠着树;捂着肚子直喊疼。泷也是,笑到眼泪都出来了,还要别有深意地看着忍足说,“啊~,凛称呼侑士为忍足君,却把他的堂弟叫谦也。啊~;差别待遇啊!”
“咳,咳……”忍足极不自在地咳了几声,“男人的成就并不在于爱慕自己的女人有多少,而在于……”
结果,几个人笑得更欢了。忍足君啊,你这句话实在是太言不由衷了。
“凛!”听到喊声,我回头。
“啊,迹部君,有事吗?”
“回家吧,本大爷送你。”说着,不由分说把我朝他家的豪华轿车拉过去。
“呃,迹部君,我要去医院看精市……”
“好啊。本大爷也顺便去看看他好了。”这家伙,搞什么啊!干嘛非要跟着我,他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幸村啦!真是的,每次都霸道得要命。
“精市哥哥!”我推开门,呵,今天那帮小鬼居然没来要幸村讲故事。
“凛,啊,迹部君。”幸村笑着迎上来,看到迹部时稍稍愣了一下,“凛和迹部君一起来的吗?”
“嗯,那个,迹部听说精市哥哥手术很成功,所以……”
“幸村君,本大爷很期待和你的比赛。”说完后,迹部站在一旁再没出声。哈?巴巴地赶来,就是为了说这句话?
“啊,我也是。”幸村笑笑,“喝果茶好吗?我这里只准备了果茶。”
“可以,本大爷现在习惯喝果茶。”诶?他什么时候有成了习惯喝果茶的人啊?我记得很多女王团的人跟我讲他是喜欢咖啡的。
“精市哥哥,你下周可以出院了吧!”
“是啊,全国大赛可以和大家一起参加了。”
奇怪啊,总觉得今天的幸村,迹部之间的气氛很奇怪啊。平时我来看幸村时,他总是坐在我身边的,可是今天却和迹部一起站在我对面。
“那个……”
“表哥,啊,有客人。”
“佑香,你今天怎么过来了?啊,忘了介绍了,这个是凛,……”
“我见过你的,那天你和雅治……”
“她是本大爷的女朋友。”
“诶!?”我和幸村同时惊讶地看着迹部,他朝我挑了挑眉,似乎这么宣布给了我莫大地荣幸。
“迹部君,那个,你……”
“哼,西川家的女人还真是都有风骚的习惯啊!”
一个傲慢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是她,幸村香织。幸村一个箭步跨到我身前。
“妈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凛是我的妹妹,是幸村家的人。”
“幸村家的?我可没有承认。”她斜瞪了我一眼,“像这种来路不明地女孩,我是不会承认她地。”
“不需要得到您的认可,只要我承认就够了。”幸村的周身散发着一种不可言说的威严气势。这就是他身为一校部长的气势吧!
“表哥……”
“精市,你为了这种小丫头和我……哼,谁知道她是谁的孩子,像她们这种小家小户出来的女孩子就知道攀大户人家的人。她们西川家的女人都是风骚货,只知道勾引……”见到幸村顶撞,她朝我怨恨地瞪了一眼,而冒出地话语则完全可以称之为恶毒了。
“谁允许你这么对待本大爷的……”
“迹部君。”我低头看着地板,伸手拉了拉迹部的衣服,阻止了他的话,“真难看啊!呐,幸村伯母,这就是你身为一个大家族的女性的表现吗?我可以理解你作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的心情和做法,你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儿子。所以,之前所发生的一切,我都可以当它从未发生过。那场车祸,人为也好,意外也好,总之都过去了。你所要维护的也都维护到了。但是,如果你再要做什么有损我母亲名誉的事情,那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猛地一抬头,直视她的眼睛,她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我不介意赌上我的一切,相信舅舅也不会轻易放过你的。还有,我可以郑重地告诉你,我永远只是西川凛,这一点,你放心好了。”
“凛!”
“呐,精市哥哥。”我转身看向幸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的精市哥哥。”
“嗯。”
我朝幸村点了下头,朝病房门外走。
“丫头,你能保证以后会远离仁王雅治吗?如果你保证了地话,那么我们以后便再无瓜葛,我会把你妈妈做过地事情忘掉。”快到门口地时候,幸村香织突然提出了一个我根本没有想到地事情。我转头,疑惑地看着她。
“姑妈?”
“不妨告诉你好了。佑香和雅治从小在一起长大,两家的大人其实很看好他们两个的,只要你不横插一脚,我想,他们早晚会订婚的。你妈妈当年做了伤害我的事,算是由你来补偿吧!你必须放弃雅治。只要你保证……”
“那种事情,等他们真正订婚了再来对我说。”我冷冷地甩出一句,然后完全没有理睬幸村香织的反应,掉头就走。
开玩笑,我承认,对于我和仁王的关系,我一直在犹豫,但这不代表我就要受到她的摆布。因为里绘当年伤害了她,所以我就要给予补偿。哼,当年的事情,谁伤害谁还不一定呐!她还真会幻想,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宁可和她在法庭上一见高下,也不愿意放弃仁王,他对你来说已经重要到这种地步了吗?”正气愤地往前走,迹部突然发话,这才让我意识到这个大少爷跟着我一起走出了病房。
“呃,这个……”面对他的问题,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是这种意思,只是,那是我自己的感情,即使是我的父母都没资格摆布的,当然不会听凭她的一句话就……”
“真是这样吗?”迹部盯着我看了许久,“如果是我呢?如果幸村香织要求的是我呢?你是会拒绝还是立刻答应呢?”
“迹部君……”
“走吧,我送你回家。”没等我的回答,迹部率先往楼下走。
此刻的他,留给我得是一个寂寞的、高傲的王者的背影。我没办法完全理解迹部的想法。也许正如他所说,其实如果把仁王换成任何一个对我来说丝毫不重要的人,我或许根本就不会考虑到什么无权决定我的感情之类的问题,就立刻答应了。只是,像他这么高傲的人怎么会问出那样的问题,明知道……
“啊,雅治?!”走出医院的大门,在阳光下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我快速地跑过去,“你怎么在这里?”
“一起回去吧!”仁王转过身,笑眯眯地说。
“嗯。”
男人的解决方式
“迹部君,刚才多谢了。明天见。”我转身正要走。
“等一下。”
我和仁王停了下来,不知道他又有什么事。
“仁王雅治,听说尼在立海大也是数一数二的好手。怎么样,赛一场如何?”迹部的眼里闪着挑衅的光芒,与刚才寂寞的王者截然不同。“怎么,没有胆量同本大爷较量吗,嗯?”
“当然可以。和冰帝的NO1比赛,求之不得。”仁王轻松地笑笑,转头看向我,“凛,我们稍微晚一些回家可以吗?”
“呃,没关系。”
两人随意找了一个街头网球场,也许因为不是周末的原因,场上的人不多,只有一两个小学生而已。只见迹部走过去对那几个孩子说了几句,小孩子们马上不清不愿地走了出来。
仁王用球拍轻轻拍了一下领头的孩子,“看别人的比赛也是一种练习啊!”那孩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跑到场边。
两人做了点简单的热身,很快开始了比赛。我忽然觉得紧张了起来。不是没看过仁王和别人的比赛,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紧张过。即使是那天在大阪,看仁王和白石的比赛也没有过。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一开场,迹部用的就是和美国青年队比赛时新创的发球——唐•;怀瑟,球像炮弹似地直击仁王的后场。
“哇,好厉害!”旁观的几个小孩子都叫了起来,“那个白头发的哥哥都没有反应耶!”
“哥哥要加油啊,打败那个坏哥哥。”几个小孩子齐刷刷地支持仁王。
啊~,大约是刚才迹部对他们说了些比较难听地话,只是,现在我完全没有精力去嘲笑他。我紧张地看了看仁王,他笑笑,轻轻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不用担心。
“哼。”迹部的冷哼声传来,我收回了焦虑的目光。
第二球依然是唐•;怀瑟,不过这次仁王轻松地打了回去,“呐,迹部君,你和美国人的比赛我可是有好好看的哦!从头到尾,一球没落哦!”
“哦~,不那样的话,就太没意思了。”迹部倒也没有放松,迅速将仁王的球打了回去。
1:0,1:1,2:1,2:2……
比分一直咬得很紧,两人似乎都使劲了浑身的力气在进行这场比赛。我完全看不懂,只是揪心地看着两个人的比分互相攀升。唯一能感受到的是越来越凝重的气氛。
“耶~,两个哥哥都好厉害哦!”一个小孩子感慨地说,“不过,那个坏蛋哥哥似乎更强一点的。”
“谁说的,明明是白头发的哥哥比较厉害。”领头的小孩不服气地反驳。
“不服气也没用,很明显啊。现在已经5:4了,这局坏蛋哥哥也已经拿了30分了,还差两个球,坏蛋哥哥就要赢了。“
“白发哥哥一定会追回来的。他才没你说的那么弱呢!”
“白发哥哥就是不如坏蛋哥哥。”
“你胡说。”
“呐,姐姐,你说哪个会赢啊?”忽然吵架的孩子一齐涌到我身边,双方都一脸期盼地看着我。
我一下子愣住了。网球,自己是不懂的,一开始可能还会关注比赛的分数,可是,渐渐的,随着两人的球愈见激烈的态势,我转而关心起仁王是否会因此而受伤。
正在我发愣的时候,迹部的一个回球擦着仁王的脸飞了过去,他脸上顿时起了一道血痕。
“雅治!”我抛下手中的书包就要跑过去,想要阻止这场比赛。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无论仁王是输是赢,对我来说,都已经无关紧要了,我只希望,他可以平安,不受一点伤地结束这场比赛。
“别过去。”背后突然有人伸手拽住了我。
“舅舅!?”转头,榊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背后。
“你过去也阻止不了什么。这场比赛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场战斗。输赢在其次,重要的是让对方认可自己。这是男人们解决问题的方式。”榊松开我的手,平静地说。
“可是,离全国大赛还有……”
“他们都是很有分寸的队员了。凛,如果仁王雅治没有坚持到底的决心,他就没有资格来照顾你。这场比赛,所表达的,不仅仅是他对于网球的决心,还有他对你的决心。凛,在这里,好好看着,如果你这个时候要去阻止,是对他的一种不信任,一种侮辱。”
我呆呆地看着榊,平时的他很少和我谈心,表示他的意见。虽然他很关心我,但很少体现在话语上。对于仁王,其实自己一直在逃避。因为无法知道自己的未来,所以迟迟不敢坦然地面对自己和仁王的关系,可是,榊却在一旁冷静地看着我们,为我审视着这段我不愿意理清,也无法理清的关系。他一直都知道的,知道我的选择,知道我的退缩,知道我的迷茫……
“舅舅……”
“怎么,对自己的选择没有信心吗?”
“怎么会。”我摇了摇头,“雅治不会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让自己受伤的人。”是的,仁王是王者立海大的成员,他不会容许自己随随便便输掉比赛,也不会容许自己在全国大赛之前受伤。
“那么,就放心地为他加油吧!”
“嗯!”我朝榊点了点头。
仁王抬手轻轻擦去脸上的血迹,“不愧是冰帝的部长,迹部君果然厉害。不过,我可不会这么快就认输哦!”
黄昏的帷幕渐渐拉开,半抹残阳孤零零地挂在天空中。两个人依旧在不停地奔跑着,同样的气喘吁吁,同样的挥汗如雨,可也同样的斗志昂扬……
“啪!”两人的拍子同时飞出,两人同时躺倒在地上,黄色的小球滚到一边。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的身上,给他们度了一层金光闪闪的外圈。
“哇,两个哥哥好棒啊!”一旁的孩子同时欢呼起来。
我走进场内,弯腰捡起黄色的小球,走到仁王身边。蹲下:“呐,感觉如何?”
“帅呆了。迹部景吾名不虚传啊!”他朝我舒心地一笑,“拉我一把。”
“Hi!”
对面场地,榊将迹部从地上拉起,迎着我们走过来。
“仁王君,不错的比赛啊!”
“哈,的确是场不错的比赛。”
两人握了握手,相视一笑。
“呐,仁王雅治,希望你会坚持自己的选择,无论遇到什么压力。”
“当然。无论遇到什么压力,我都会坚持我的选择的。不过,我相信,我的家人肯定会支持我的。”
“希望你不会成为第二个……”迹部截住了自己的话头,“Ma,本大爷姑且相信你是个守信用的人。监督,我先走了。”
“嗯。”
迹部的豪华轿车飞驰而去。我和仁王也向榊告辞准备离开。
“凛!”
刚走下台阶,榊叫住了我们。
“有空,带雅治过来,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牛排。”
冰帝的帝王
“舅舅。”推开榊办公室的门,见他正夹着烟站在窗口,“找我有事?”边说边习惯性地往那张意大利的沙发上一坐,舒服啊!
“嗯。”榊转过身来,“前几天碰到中村,他让我问你,国三毕业后愿不愿意去他的音乐学院。当然,你在半夏音乐赛中拿了第一名,直接去国外留学也不成问题。”
“去音乐学院?”这个我倒真没想过。当时学习钢琴是因为寂寞,想着学会一种乐器,孤单的时候至少有它陪伴我。至于要不要深造,成为一流的钢琴家,对我来说,似乎是可有可无的,“那个,我没有考虑过哎!”
“不急。你仔细想想。毕竟,这个关系到你今后的发展。”榊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中,“不是为了你母亲的愿望和梦想,是为了你自己。我觉得你在音乐方面有很大的潜力,仅仅作为自己的一种娱乐就太可惜了。凛,这次,单纯为了你自己。”
“嗯。我会好好想想的。”起身走到门口,“舅舅,没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那些队员吗?”
“你已经知道了?”榊有些惊讶,嘿嘿,我的消息怎么会不灵通呢,早在你们还没比赛的时候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还是不是华丽的炮灰啊!
“今年的全国大赛在东京举办,举办地可以推荐一支队伍参加,现在这个名额给了冰帝。”榊的表情里终于有了一丝微笑。
“迹部他们知道了吗?”
“我刚接到确切的消息,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榊摇了摇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就去告诉他们吧!”
“哦,又让我当跑腿啊!”
“刚才你提出来的,我以为你是自愿当这个跑腿的。”耶~,冷面监督居然开起玩笑来啦!
“好嘛,好嘛,我去当跑腿啦!”
“凛,午饭吃了没?”向日从身后跑过来,“一起去吃啊?”
“啊,我没带饭啦!”不要用跑的啊,很累哎!
“不要紧,我们去食堂吃。”
“哦,对了,向日,我刚刚听舅舅说了,冰帝可以参加全国大赛了。”
“真的?!”
“当然啦,虽然是特别入场券,但不管怎么说,大家都可以去全国大赛上拼搏一下啦!”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个小孩,终于停下来了,他怎么老喜欢边跑边和人说话啊!
“太好了。赶紧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说罢,再次拉起我的手跑了起来。完了,这下真的变成跑腿的了。向日啊,你是不是真的想把我累死啊!
“有没有看到迹部?”
“没有。”
“要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一群人为了找迹部跑来跑去。唉,真不是我说,那个大少爷果真很麻烦。大家都在操场的时候,他一个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现在大家满学校的找他,他肯定是跑到操场去了。不远处正好看到忍足走过来,我朝他挥了挥手。
“你没去找迹部吗?”
“我才不去找咧!你们体力好,到处跑没关系,我可没这个精力,刚才被岳人拉着,跑得我腿都快断了。”我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随意揪了一根草,“听说青学的那个小支柱在美国表现很不错啊,迹部那家伙会不会大受刺激,然后一个人躲在某个角落猛练球啊!”
“一起去看看。”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