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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妮呆了一下,结结巴巴地道:“这……这个,不太好……吧?”
花火不耐烦了:“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去杀人放火。”
“去也好,可……可是……”
她的表情看起来又想去又犹豫,花火懒得跟她啰嗦,绷起脸,凶恶地道:“你到底去还是不去?去就去,不去就不去,别这么婆婆妈妈的,看了就烦!”
面对这种唯唯诺诺的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凶一点,要不然拖拖拉拉的没完没了。就像她老妈,别人怎么劝她哄她让她关心她,她都要死要活的,后来被吼了几顿后就乖了,再也不敢随便说什么不想活了之类的。
她的凶相果然起作用了,兰妮不敢再罗嗦,憋了一会后道:“嗯,我去。”
这是第一次有人请兰妮吃饭。她在学校里一个朋友都没有,虽然个个都想欺负她,可是,她也想有朋友,也想像别人一样和朋友吃饭,说悄悄话。虽然花火有点凶,她有点怕她,可她还是抗拒不住对同窗友情的渴望,她害怕自己表现不好会被讨厌。
吃吃喝喝能促进人际关系
花火甩头:“那就走吧。”
兰妮把饭盒盖好,抱在怀里,花火看在眼里,心中一阵寒恶:真够寒碜和难看的,还真好意思这么干啊。
来到悦来香,花火点了份羊肉馄饨和一碟拍黄瓜,然后问兰妮想点什么。
兰妮搓着衣角,眼神不安地左右飘移,呐呐地道:“随……随便。”
花火最恼火“随便”这种没有主见的、推卸责任的回答,很想给兰妮一点脸色看,但看她一副小媳妇初次进城的模样,还是忍了下来。她现在饿得慌,不想再生气,便冲着伙计道:“上一碗羊肉饺子,大碗的。”
兰妮惶惶地摆手:“不……不要吧,太太……太贵、太多了。”
“吃不完就不吃呗,又没人强迫你吃。”
花火真是懒得跟她说话了,从包包里拿出《大人物》,埋头看起来。
而兰妮,坐立不安。她虽然天天路过小食馆,但基本没来这里吃过东西,更别提羊肉、饺子这么贵的东西了。她觉得寒酸的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紧张得想找花火说话,可花火不理她,她又不敢打扰花火,只能盯着地面看。
馄饨和拍黄瓜端上来了,花火左手翻书,右手拿筷,边吃边看。古龙的小说就是好看啊,这么险恶复杂的江湖,被他写得如诗如画超凡脱俗,喵的,她就是看了古龙的武侠小说后才变得这么快意恩仇的。
“大姐,你也在这里吃饭啊!”
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花火从小说里抬起头来,哟,黑黑瘦瘦有点邋遢的小鬼,不就是前几天在网吧遇到的那个什么小龙嘛。
“是啊,错过午饭时间了,你呢,吃了没?”
萧小龙端了一碗刀削面在她身边坐下:“刚才跟大哥练功去了,还没来得及吃。”
“练功?你练什么功啊?”
“练武功啊,我的目标是成为李小龙那样的武打明星。”萧小龙说得一脸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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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圆起嘴:“这么有志气?好像男生都想成为李小龙。”
“男人都崇拜李小龙,他是我的偶像!等我练好武功了,我就去拍戏、赚钱,做武打明星,像李小龙一样厉害有名。”
“想成名不容易喔。”真看不出这个貌不惊人的小鬼有这样的志向。
“不容易也要成名。你知道城南的玄乌河吗,我家就在那里,河边有一片墓地,我天天在那里练功,看书看电视,自己练。我一点都不爱读书,从小经常逃课和打架的,我爸很生气,就送我到这里来啦。来了我也要练,反正逃课也没人管,还有人教……”萧小龙一点都不觉得来这里有什么不好,说起他的伟大理想,滔滔不绝。
花火本来对这种小鬼没什么兴趣的,但看他这么认真地说起自己的理想,倒有几分刮目相看了,挟了两个馄饨放到他碗里。
“那你得好好加油了,希望大姐以后能在电视电影里看到你。”
“嗯,大姐你一定能看到的。大姐,这是什么书啊,你很爱看书吗?”
花火边说边不停地瞄小说:“我只爱看坏书,像什么武侠小说、恐怖小说、爱情漫画,什么名著、教材、课本我是从来不看的。你看过武侠小说吗?”
她要教坏小孩子了,虽然他也不算太小。
萧小龙想了想,抓抓头发:“很少看,认字不多,就听过金庸的。”
花火立刻道:“武侠小说很好看的。青少年没看过武侠小说怎么行,你知道古龙不?写武侠小说写得最好的就是他了,比金庸写得还好。我看了金庸的武侠小说后就不想看别人写的了,我看了古龙的以后连金庸的都不看了。”
萧小龙:“真的这么好看吗?大姐,你借这本书给我看看吧。”
花火看看小龙,又看看《大人物》,想了想,痛快地把《大人物》合上,递给他:“行,你拿去看吧,给你三天时间,看完记得还给我哦,这是租来的,要交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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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遇到个叫自己大姐的小鬼,就当奖励他好了。反正古龙的小说也没什么太坏的思想和内容,这小鬼偶尔也该看看书了。看吧,她这小女巫人还是很不错的。
两个人闲聊的时候,兰妮被彻底地无视了。她小心地吃着味道鲜美的热乎乎的饺子,羡慕地听他们聊天。花火真是厉害,才进校没几天就认识了这么多人,男的女的大的小的都有,而且个个都聊得来,不像自己,这么没用。
花火吃饱了,挥挥手:“结帐。”
萧小龙也吃完了,从口袋里掏了又掏,抓出一把散钱来,花火对他扇扇手:“不用了不用了,大姐请你。”
萧小龙抓抓脑袋,有点腼腆地道:“这样太不好意思了……”
“去去去,你都叫我大姐了,就一碗面,大姐还不能请你?”
萧小龙又是一脸感激:“谢谢大姐,大姐你真是好大方好有义气的。”
小鬼就是小鬼,请吃碗面就感激成这样,难怪那么容易被拐骗。
记得以前她离家出走时,一个人站在橱窗前盯着里面的蛋糕发呆,有个怪蜀输手里提着一盒点心对她说:“小妹妹饿了吧,这盒点心送给你,我知道一个地方有好多蛋糕,哥哥带你去吃好不好?”
她接过甜点盒,丢掉盖子,把蛋糕往他脸上一砸,道:“大叔,你是从乡下来的吗?要钓漂亮小妹妹至少要开辆宝马来,这个落伍了。”看的表情让她很有成就感。
不过,这小鬼怎么样也比她老豆强多了,她老豆有了新欢后就忘了老婆对他的付出,忘了是谁每天早早起来给他做热乎乎的早餐,忘了是谁每天都把他的皮鞋擦得干干净净,忘了是谁每天都要检查他包里的解酒药还有没有。忘恩负义的家伙最差劲了。
萧小龙拿了《大人物》,傻笑着走了。花火这才想起现场还有一个小女人,凑近兰妮身边一看,晕,居然还有半碗,瞧她那表情,好像很舍不得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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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闻到一种怪味,嗅嗅鼻子,确定是从兰妮身上发出来的。
她迅速跳开,问兰妮:“你擦了什么?好像有股……香皂的味道?”
兰妮的脸红了,身体往旁边缩:“不……不是,是肥皂,洗了头才去吃饭的……”因为那个时候洗浴间没人,而且中午洗头容易干。
“哇!”花火大叫一声,差点摔倒,传说中的小可怜用肥皂洗头不是捏造事实啊。
她承认,她真的有点不知人间疾苦了,不知道在这个号称现代文明繁荣的时代还有人用肥皂洗头。面对这么可怜的十八岁少女,她怎么下得了狠心嘲笑她?
她叹一口气,站起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兰妮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但不敢问她去干什么,上厕所吧?
花火跑进旁边的超市,直奔货架拿下一大瓶沐浴露和一大瓶飘柔洗发水,交了钱,跑回来,把袋子往兰妮面前一放:“喏,给你。”
兰妮又被吓到了,又摇头又摆手:“不行不行!这些东西我不能要!不能要!”
花火恼怒地一拍桌面:“闻闻你身上那股味,我可受不了。不要的话,以后别靠近我三米内,靠近我就P了你。”
兰妮眨着眼,不能收东西又不敢回嘴,一脸为难和可怜巴巴的模样。
再吼两句她就会掉泪了吧?简直跟她妈一样。花火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半开玩笑地道:“得了,就当我借你,你毕业前还给我就行。如果没钱还,你就以身相许好了,摸一次抵十块。”
兰妮被她的话逗得咬唇闷笑,嘴角现出一个浅浅的酒窝。
“好了好了,走吧,你回去后马上把头发重洗一遍,下午再让我闻到这股味,你就知道什么是杯具了。”花火恐吓她。
看兰妮又畏惧又感激的模样,花火在心里奸笑。她现在是投资,既然是投资就一定要有收益,兰妮迟早要为这笔人情债付账的。
转角遇到狒
傍晚,花火吃完晚饭后,哼着歌走回宿舍,没想到在转角撞上一个人。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对方反倒先发制人了:“喂,你没长眼睛啊,没长眼睛就去动物园当展览啊,出来害人做什么?把美女撞丑了怎么办?你赔得起吗你?走路也不看路,找死啊……”
对方噼哩趴啦地骂了一通,花火晕眩几秒后才发现,这骂人的竟然是她的死对头——母狒狒!吖的,人家转角遇到猪,她遇到的却连猪都不如!
母狒狒也看清眼前的人了,口气越发嚣张:“哈,原来是你这个丑女人!我就说是谁那么不长眼睛,除了你还有谁呀!你呀,真应该去整容了,眼睛长得都错位了,太穷的话就去做乞丐啊,瞧你这样跟乞丐也差不多……”
她要打凹这个女人的胸,让她花一百万美金去韩国整容都恢复不回来!花火杀气腾腾地想,竟然敢嘲笑她又丑又穷,真是罪大恶极!
“瞪什么瞪?你以为你拼命瞪眼睛,眼睛就会变大啊?你以为你的眼睛变大了就不丑啊?再瞪下去就变成金鱼了,不,是变成金鱼怪物了,哈哈哈,笑死我了……”母菲菲一点都不在乎花火的眼睛要喷出火来,狂嘲。
那也比你这头狒狒好!花火在心里诅咒,虽然很想大声回骂,但想想还是忍了下来。忍字头上一把刀,她都不知道她的头上悬了几把刀了,真想把刀拿下来砍人!可还是要忍啊,不忍则乱大谋啊……
“还瞪?再瞪眼珠子就掉下来了!闪开闪开,美女要去约会,我老公等不到我会脾气不好,脾气不好就会生气,他生起气来后果很严重,你惹得起吗你?”母菲菲声音越来越大。
花火不说话,转身朝另一边走去,再呆下去她会犯下涛天大罪的。后面传来母狒狒得意的笑声,这让她的心里更是火上浇油。
转角遇到狒
人在倒霉时,喝水都会呛到,她才走了几步,又撞上一个人。
她决定了,这次不管遇到的是恐龙还是撒旦,她绝对不要再、忍、下、去!再忍下去,大事还未谋成功她就已经先被气死了!
“你没长眼睛啊,没长眼睛就去动物园实现自我价值,来这里害人做什么?把美女撞丑了怎么办?你赔得起吗你?看你的眼睛长得都错位了,走路都看不见人,没钱整容就去当乞丐,轻轻松松挣大钱,当小三牛郎赚钱都没这么多……”花火闭着眼睛骂。
痛快了就死不算冤!但,不知被骂的是哪个家伙,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学校里有这么逆来顺受的人么?难道对方不是瞎子就是哑巴?
她睁开眼睛,触到一双饱含眼泪、楚楚动人的眼睛,吖的,竟然是兰妮!瞧这姑娘什么眼神,好像她干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似的,不就是吼了她几句嘛,没偷没抢没XXOO的!
“对……对不起……”兰妮强忍着眼泪道歉,好像自己犯了罪。
本来嘛,是花火走路心不在焉有错在先,但兰妮这副模样增长了她的恶气,她正好抓来发泄怒气,不发白不发。于是,她冲着兰妮吼:“知道对不起就别撞到人!你以为说对不起就没事了,要不然要警察监狱干什么?”
兰妮真的快要哭了,睫毛上都是泪水,像闪着露珠:“对不起……”
她就只会说这三个字啊?真是烦人,还有那副风一吹就倒的模样,想干嘛,不费吹灰之力就想让她有罪恶感?想得美!
不管是母狒狒的飞扬跋扈还是兰妮的不堪一击,不管是欺负她的还是她欺负的,都一样让她不爽。花火吼得更凶了:“老是说对不起对不起,你就不会说点别的啊?别人骂你你就不会骂别人啊?别人打你你就不会打别人啊?你这人真是没劲……”
转角遇到狒
兰妮的眼泪掉下来了:“对不起……”
吖的,这样她还怎么骂得下去嘛!怀柔果然比强硬更更折磨人!花火也不想再为难这可怜的姑娘了,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到真正的敌人上来,这样一来,心里的怒火又燃烧起来了,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她拉起兰妮就走:“既然说对不起,那你就得弥补我的损失,走!”
兰妮可怜兮兮地被她拉着,花火……不会是想拿她去卖吧?卖了她也没人要的……她又穷又丑又笨又没出息……
花火开始执行她疯狂而冲动的计划。冲动是魔鬼,她知道,但面对大猩猩和母狒狒那样的魔鬼组合,她必须放出心中的魔鬼,才有可能战胜他们!
要记住,能战胜魔鬼的,往往只有魔鬼。
出乎兰妮的意料,花火竟然带她来到她从不敢正眼看的美发店,这么时尚华丽的地方让她吓坏了,她缩着身体想逃。花火费了不少力气,才生推硬拽地把她赶进店里,
“你敢走?你敢走的话我就把你送给A班!信不信?”花火又威胁她。
像小可怜这种人,就算扔进D班也是人人得而欺之管之,为什么会出现在B班呢?
据说,她本来是D班的,D班欺负腻了,就把她送给C班作礼物;C班欺负腻了,又把她送给B班作礼物;如果她再次被转手到A班,估计就真的永无翻身之日了,连被丢进S班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威胁太可怕了,兰妮不敢忤逆花火的意思,畏畏缩缩地在柔软的皮椅上坐下,小手搓着衣角,不敢抬头。
“喂,把你们最好的发型师叫来,给她拉个漂亮的直发,剪个漂亮的发型,记住啊,要长发,有女人味的,清纯点的,拉不好剪不好我不付钱啊!”花火一副常客的口气,坐在沙发上,拿本时尚杂志就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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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她这样带兰妮来这里改变形象很冲动,真的很冲动,可她必须要找点新鲜刺激的事情让自己忙起来,要不然整天被关在这里还要受人欺负,她会疯掉的!
直到洗头妹将洗发水倒到头上,兰妮才鼓足勇气,斗胆问花火:“花……花火,这个是不是……是不是很贵……”
花火口气不善地道:“再贵也没有我的眼睛贵,你不把形象搞好一点,我以后就得给我的眼睛动手术了,当然,如果你选择从我的视线里彻底消失,我也没意见。你老实给我坐着,再出声我饶不了你。”
兰妮不出声了,花火是要为她花钱吧?可这么多钱的……
她真不明白城里的孩子怎么花钱这么不心疼,难道这些钱是像种菜一样种出来的吗?她无法理解。还有,这个地方好神奇,她长这么大,没被人这样侍候过,店里的人穿得比她好多了,对她客客气气和小心翼翼的,好像她是主人一样,这样洗头好舒服呢,难怪城里人都喜欢去这种地方呢……
“这样的力气够了吗?”洗发妹边帮她洗头边问。
她怯怯地道:“够了……”
“头再抬高一点。”洗发妹第N次提醒她。
“抓得疼吗?”洗发妹又问。
“不疼。”兰妮没被人这么问过自己的感受,回答得受宠若惊。
不知不觉中,半个小时过去了,头发终于洗好了,兰妮舒服地呼气。原来洗头还有这么多讲究啊,洗完后又当场吹干梳好,然后换个人来弄头发,好复杂的工序,她总算大开眼界了。
更复杂的还在后面,她惊奇不已地看着那些人给她的头发涂抹奇怪的东西,给她的脑袋罩上盖子放蒸气,还用夹子拉直……
时间已经过去将近两个小时了,她吓坏了:洗个头发怎么用这么久的时间?她不敢问发型师,怯怯地问凑过来看的花火:“花火,是不是……要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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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还需要一两个小时吧。”
兰妮差点晕了,几乎想把身上的罩布扯下来:“这么久,我们不弄了吧。”
花火瞪着她:“你说不弄就不弄啊?”
“可……可是要上晚自习……”
“上个头啊,你没翘过课啊?真土!”
兰妮真没故意翘过课,虽然别人翘课像家常便饭似的,但她不敢跟花火顶嘴。
花火继续盯发型师的手艺,他们可得把这姑娘的发型给弄好了,要不然她的投资要打水漂的,也希望这小妮子的定型不会让她失望。任务,很艰巨哪。
一个多小时又过去了,兰妮的头发总算拉好了。她以为已经结束之际,没想到发型师又拿起剪刀给她剪头发,这种被当成上帝侍候的感觉让她惶恐不安,她又像受惊的小鹿似的眼神飘忽不定。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发型师终于取下兰妮身上的布罩,满意地说:“剪好了。”
花火打着呵欠,睁开眼睛:“我看看。”
兰妮站在她面前,头垂得低低的。
“抬起头来,你看不起我是不是?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低、头、看、我!”兰妮怯怯地抬起小脸,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脸上。
花火仔细地打量兰妮的新造型。
吖的,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还真是变了个人。又黑又亮又直又细的头发垂到腰间,斜削的平整的厚薄适中的刘海从淡淡的烟眉上划过,脆脆的瓜子脸在黑发中凸现出来,首次全面亮相的眼睛清澈如水。
感觉她那瘦弱的身体都被头发给包围起来了,还真是有味道啊,这小妞,真让人妒忌。想到自己就是那个让她发光的经手人,花火又有点不爽,撇撇嘴道:“马马虎虎,还行,跟我走一块没让我丢脸。老板,多少钱?”
“老顾客了,就三百块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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