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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一起去。”秦清一听也急了。
两人坐上出租车直奔医院,跑到江直树说的病房,秦清抢先开门进了病房,扑到床边握住向晴和宝宝握在一起的手,颤着声音说道:“宝宝,爸爸回来了,是爸爸对不起你,你不要生爸爸的气。”
向晴听到秦清的声音,看到他含泪的双眸,他憔悴了许多,向晴心疼地伸手揽住他,秦清靠在他的怀里,哭着说道:“宝宝怎么了?”
“是基因问题,应该和我有关,是我害了宝宝。”
“你是说……”秦清看着向晴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了然地点点头,“都是我的错。”
向晴搂紧了他,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无声地安慰他。
“我们都是受害者,你没有错。”
阿金站在门口,孩子是秦清生的,可向晴说孩子是他亲生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金怎么也迈不开一步,这两人紧密地相依着,像容不下任何人一样。
阿金默默转身给他们关上了门,他去了阿才的病房,阿才还在休息,江直树坐在一边皱着眉头,见阿金来了抬起头看他。
“怎么没在那陪着,向晴现在很需要有人在身边支撑着他。”
“不需要了,有人陪着他。”
江直树不解地看着他。
阿金坐到床边看着阿才,“才叔没事吧。”
“嗯,太累了,又受了些刺激。”
“才叔已经上年纪了,不能再受刺激了。”向晴失踪的两年,已经让阿才忧白了头,现在又碰上了这件事。
“宝宝到底怎么了?”怎么好端端地突然高烧不退?
“我也是才了解了一点情况。”江直树把自己知道的事告之了阿金。
“那宝宝真的是向晴亲生的?”
江直树很奇怪他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可是我刚才听到,孩子是秦清的孩子。”
秦清?那个校医。江直树捂嘴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个校医是双性人,所以给向晴生了孩子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孩子现在三岁了,也就是说向晴在学校的那段时间就让校医怀孕了,难怪那阵子向晴总是到校医室去吃午餐,应该是去陪怀孕的校医吧。
江直树说不清心里是不是痛的,也许是痛到了极致反而没有痛感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估计错误,还能再写一两章才能完结吧,明天开始放假了,提前祝大家双节日快乐啊
90
90、第九十章 。。。
阿金今天一下子接收了太多的事情让他还有些懵;先是美女校医原来不是女人;突然成了男人;后来又知道他又不是男人;而且还和向晴生下了孩子。
但阿金没有太多的时间感慨,知道大家都还没有吃饭;他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就回去做饭;做完饭想到自己原本是想帮宝宝过生日的,就到蛋糕房买了个小蛋糕一并带去了医院。
敲了敲病房的门,然后打开门把饭盒放在地上;又把小蛋糕也放在地上,对他们说道:“你们先吃些东西吧,还有,我给宝宝买了生日蛋糕,他最喜欢吃蛋糕了。”
说完阿金就出去了,他还要去给阿才送饭,也不知阿才这个时候醒来了没有。
等阿金走了,向晴将蛋糕拿起来走到病床边,打开蛋糕,蛋糕虽小,却非常精致,插上三个小蜡烛,阿金还体贴地给买了打火机,点上蜡烛,向晴对着仍没有醒过来的宝宝轻声说道:“宝宝,你今天三岁了,爸爸也过来陪你过生日了,你开不开心,如果开心的话,就赶快起来啊。”
秦清轻声唱起了生日歌,宝宝眼皮颤抖了几下,好像极力想要张开的样子,秦清看了,有些激动地握住宝宝的手。
“爸爸知道宝宝肯定听得见,一定也想要快些起来,宝宝不要放弃,一定要睁开眼啊。”
两人希冀地看着宝宝,可直到蜡烛燃尽都不见他醒过来。
向晴把蛋糕放置一边,见秦清憔悴的面容,自己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拿过饭盒,饭还有些温度,他打开,递到秦清面前,“我们不能倒下了,吃点吧。”
秦清摇摇头,“我不饿。”
“我喂你,一定要吃点。”
向晴用勺子挖了一口饭送到秦清嘴边,秦清张开嘴嚼了几下,却怎么也咽不下去,艰难地吞下去,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再吃第二口了。
眼看着一天又要过去了,宝宝的烧又退去了一些,这是个可喜的现象,阿才一醒来就过来看宝宝,看到病房里出现的陌生人,都没有问对方是谁,他现在心思都放在宝宝身上,谁都顾不上了。
宝宝脸色好了很多,但秦清的脸色却煞白地难看,向晴起初以为他是因为忧心加没有休息好,所以劝他去休息,但秦清摇头不愿。
向晴发现秦清的状态真的很不好,身子发颤,额上冒着冷汗,他伸手贴在他的额上,冰冷冰冷的,可身上却是滚烫一片。
“你生病了,我让医生给你看看。”向晴起身要去叫医生,但被秦清拉住了,他有些艰难地说道:“没用的。”
“到底怎么回事?我还没来得及问你,罗格怎么会同意你出来的?”
“我出来的期限只有一天,如果期限一过还没有回去的话……”秦清抓住向晴的手臂,好像痛的说不出话来了。
“会怎么样,你现在到底哪里不舒服?”
“向晴,快把我打晕,我快受不了了。”秦清身上一会如坠入冰窟一般一会又像烈火焚身一样,这不是肉体不是骨血的痛楚,而是神经上的痛,如果不服用解药的话唯有失去意识才能不感到痛苦。
向晴没弄清是怎么回事,不敢冒然下手,想问个清楚,可秦清却已经因忍受不住而晕过去了。
向晴抱起秦清冲出病房喊着医生。
宝宝才有些气色,秦清可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事。
把秦清送到急诊室,像是感受到了秦清所受到的痛苦,一直昏迷着的宝宝终于睁开了眼,阿才欣喜若狂地抱着他哭,医生一番检查后,告诉阿才宝宝的体温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有些虚弱而已,已经没有大碍了。
“爷爷,我爸爸呢,我听到爸爸的声音了。”
阿才以为宝宝问的是向晴,所以就说向晴送谁去急症室了,此时他才想起该问向晴那个陌生人是谁。
向晴听到宝宝已经醒过来了,又忙跑过来,不用宝宝多问,向晴立刻抱起宝宝直奔急诊室,宝宝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绷着小脸,一进急诊室就看到了秦清,哭着喊了声爸爸。
“这次换宝宝来照顾爸爸了,我去找解药来救爸爸。”
向晴一刻不停地来到组织的基地,他想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求罗格能见他,把解药给他。
赶到基地的时候,基地大楼的门口停着几辆警车,看到他认识的那些科研人员都被戴上手铐押上了警车,最后一个出来的是罗格,看到向晴他笑了笑,即使在这种情况下,都不见这人有丝毫的落魄感。
向晴走上前但被警察拦住,向晴伸手,不用他说什么,他想对方肯定明白他想要什么。
“我这次进去,恐怕就再也没机会出来了,多个人陪我,我在下面也不会觉得寂寞。”他笑了起来,然后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沾了血,却依然在笑,有种狰狞的感觉。
罗格被押上警车,基地大楼的大门被贴上封条,任何人不经允许是不可能进入的。
向晴不知道此刻还能向什么人求助,他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这让他怎么冷静地下来,他狠狠地踹了一脚大楼的大门,发出咣的声响。
身后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了过来,然后在向晴身后几米远的距离停下,向晴转身看去,从车上下来一个人,向晴没想到赵礽会知道这里。
后座的车窗摇了下来,那张和罗格相似的脸露了出来,“你刚才的样子还真是难看啊!”那人调侃道。
这两人怎么会在一起?
赵礽走过来,抬手摸摸向晴的脸,“你看起来很疲惫,要不要休息一下?”
向晴突然觉得赵礽这人深不可测地可怕,一点都不想和他有接触,他偏过头避开对方的手。
“我该走了。”他还要去医院。
赵礽抓住他的手腕,“你想救秦清?现在只有我能帮你。”
向晴扭头看着他,“你有解药。”
“不错。”
“你想怎么样?”
赵礽有些受伤地贴近向晴,“向晴你为什么要把我想成恶人,这样提防我,你忘了我们曾经那样亲密过吗?”
赵礽唇轻蹭着向晴的颈侧,像是要让向晴想起他们曾经是怎样的亲密。
罗柯对两人这边的情况一点都不感兴趣,他透过车窗仰头看着眼前的大楼,眼中闪过一种快意,嘴角噙着笑,亲自将自己的兄弟送进了监狱,让他心里愉悦极了。
向晴推开赵礽,看来两人的谈判破裂了。
向晴赶到医院,找到江直树,他邀请江直树做他的助手,江直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仍是答应了,向晴先是抽取了秦清的血液,然后带着血样去了秦清之前的家,他记得秦清家里有一套器材完备的实验室。
没有大门的钥匙,所以两人是翻墙而入的,砸开玻璃进了内室。
实验室是密码门,向晴输了秦清的生日,但显示错误,还有两次机会,向晴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输了自己的生日,竟然成功了。
进了实验室,两人先进行了消毒。
江直树见他像是要自己研制解药,觉得有些白费力气,毕竟向晴并没有学过一天的医学理论。
但见向晴利用仪器分析血样时专业的动作以及专注的神情,他才惊觉向晴失踪的那两年,或许是去什么地方学习实验医学了也说不定。
向晴记录了血样的成分,借此分析秦清服用了什么药剂。
被逼到绝路的向晴反而彻底冷静了下来,秦清当初能够根据江直树的血样研制出解毒剂,他为什么就不可以呢?他好歹在实验室学习了两年。
江直树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按照向晴的吩咐打打下手,制作培养皿。
将培养皿放进恒温器中,等待了一段时间后,将培养皿取出,制作的九个培养皿中,有一个培养皿中的病毒被全部杀死了,江直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用不可思议地目光看着身侧的男人,这人真的做到了。
向晴神色有些喜悦,但面上却很平静,将解药剂装在无菌试管瓶内,盖上木塞。
“我们去医院。”向晴话刚说完,就感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但在失去意识前将试管瓶牢牢地护在了怀里。
江直树知道这瓶试管的重要性,所以在向晴倒地前忙拿起试管,然后才去看向晴的状况,见他只是因为太疲惫了,并没有什么问题,就先扶着向晴去沙发上休息,拿着试管去了医院。
向晴感觉自己睡了好长时间,等他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他坐起身,感觉头有些晕,身上有些乏力,他下了床,打开门走出房间。
看到楼下客厅里,宝宝正吃着东西看着电视,仰头对他喊道:“爸,你终于醒了,你睡了好长时间了。”
向晴抱歉地笑着对宝宝道歉。
他抚着额头,原来自己只是做了个很长的梦。
走下楼,看到桌上已经放了几盘菜,冒着香味,向晴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走进厨房,想着先找点东西吃垫垫肚子。
一进厨房,他有些愣住了。
秦清正在炒菜,阿金在一边洗菜,阿才抱着根黄瓜在啃,一边啃一边指导秦清怎么炒。
他后退一步撞到门上,引起了三人的注意,都回头看向他。
“向晴,你起来了。”
向晴愣愣地嗯了一声,其实他现在才是在做梦吧。
门铃在此时响了起来,向晴忙从厨房跑出来去开门,门打开是江家一家人来了,他们手上还拎着礼物。
“宝宝在哪里啊?快让我看看。”阿利嫂迫不及待地换鞋走进客厅去抱宝宝。
向晴接过礼物,看着走在最后面的江直树,“今天是什么日子?”
“给宝宝庆祝三岁生日啊。”
难道之前真的只是做梦?
江直树没有理睬沉思的向晴,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换好鞋子进了屋。
向晴去关门,看到远远地停着一辆车,车厢里亮着灯,向晴只能依稀看到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男人,他也正看着向晴的方向,然后车子启动朝这边缓缓开了过来,却并没有在向晴的家门口停下,而是直接开了过去,不过向晴也因此看清了男人的脸,那是张写满了泪水与诀别的脸。
91
91、番外 罗柯的自述 。。。
我叫罗柯;罗格的弟弟。
从我有意识的时候起;我就生活在实验室里了;实验室给我的感觉就是血腥与肮脏;我讨厌那里,可我逃不开那里;连梦里都活在实验室里。
我们的“爸爸”是这个实验室的主人,他是位疯狂的科学家;他常说自己最骄傲的事情就是制造出了我们两个兄弟,我们是他用世界上最优秀的基因制造的,我们没有妈妈;要非说有妈妈的话,那应该是我们待了九个月的营养槽吧。
我们兄弟俩的智商如“爸爸”所预料的优秀,但身体却存在先天的缺陷,不会致命,但我们的寿命绝对不会很长,“爸爸”认为这并不影响其这项壮举的伟大性,兀自沾沾自喜着。
我的哥哥罗格,和“爸爸”一样酷爱实验,尤其是活体实验,他的手如“爸爸”一样肮脏,可“爸爸”却因此非常疼爱他,对我却是冷淡而厌烦的,也许他已经后悔制造出了我这种“废物”,也许已经想好了要解剖我放进福尔马林液体中做标本。
我时时活在恐惧之中,夜晚总会被惊醒,我的哥哥罗格,他就睡在我的身边,总会在我惊醒的时候握住我的手,我厌恶他的手,总是甩开他,可他却又坚定地回握上来。
“爸爸”最终没能把我做成标本,因为他死了,死于一次实验意外中,罗格从那次实验意外中逃了出来,可因为吸入了大量的有毒气体,身体比以前更糟糕了,常常咳嗽,可总算保住了一条小命。
我第一次走出了“爸爸”的实验基地,第一次不再是透过窗户望着天空了,天是这么的高远,空气是这么的清新。
离开了那里,我的天赋总算是发挥了作用,不再是“爸爸”所说的废物了,我投资股票、基金,置办实业,没几年就积攒了大量的财富,而那时的我不过才二十岁,成了人们口中的商业天才。
可天才如我,也经受不住病痛的折磨,我的四肢常常会感到僵硬,先是拳头无法握紧,然后是无法站立,再到后来就只能躺在床上了,我想我可能一辈子就要在床上这样渡过了,即使我拥有再多的财富,也无法换来一个健康的身体。
我的哥哥罗格找到了我,他说他的实验室需要一大笔钱,作为交换,他可以给我一种药物,能缓解我身体的僵硬,我同意了,虽然我很讨厌他将我的钱投到实验室里,但我别无他法。
我的哥哥确实是个医学天才,他的药虽然不能治愈我的身体,但确实缓解了我身体的僵硬。
我不是个圣人,在实验室生活了十几年的我,连正常人的情感都没有,但我还是同情于受到病痛折磨的人们,于是创建了疗养院,专门收留那些无钱医治的人和身患难以医治的疾病的人。
我在救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成了人们口中的慈善家,而我的哥哥却与我背道而驰,干着见不得人的事。
和赵礽联手将我的哥哥送进了监狱,我像是报复了自己的“爸爸”那样愉悦,却假仁假义地告诉罗格,我是为了挽救他,不想让他继续错下去。
罗格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不知道能不能挨到审判的那一天,他做了十几年的实验,在我看来不过就是为了治好自己的病,可他的身体依然很差,没取得一点成果。
罗格进去的几天后,就有警察过来找我,说我的哥哥想见我最后一面,我同意了,在医院的院子里见到了他,他已经虚弱的无法站立,必须要依靠轮椅,他面容消瘦,不过几天,他就像衰老了二三十岁,但背依旧挺得笔直。
你来了。他笑着对我说,眼中没有一丝的怨恨。
我蹲□仰头看着他,这是我们兄弟在分开之后第一次这么亲密地交谈,他握着我的手,这一次我没有拒绝。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他又说道。
比起他来,我的身体可以算得上非常好了。
我点点头,问他觉得怎么样。
我恐怕不行了,临死前还有一件事我放不下。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为你完成。我这样对他承诺道。
他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我以前给你的药虽然能缓解你四肢的僵硬,但无法缓解脑神经的僵硬,我想你应该已经留意到了。
我感到很惊讶,没想到连这个他都知道。
我一直在找能缓解脑神经僵硬的药,几年前总算被我找到了,不过那药不完善有很多副作用,直到前阵子,总算是研制出了毒副作用较小的药剂,我已经在活体上做过实验了,我知道你讨厌我这样做,但我不得不这样做,我要确保药物没有问题。
听了他的话,我是真的震惊了,原来这么多年来,他的努力都是为了我。
哥~我动情地唤了他一声哥。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他说这么多年了,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