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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在等我,我该进去了。”
辉哥一听猛地将向晴按在地上,抬手就在他耳边捶了一拳,拳落在地上,发出嘭的响声。
向晴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也没有反抗。
“因为是男人所以就不用负责了吗?”辉哥问道,见向晴没有回答,又问道:“你只是玩玩的吗?”
“我已经尽到责任了。”向晴回道。
“把他玩弄之后甩掉就是你说的尽责吗?”辉哥咬牙问道。
他心里暗自祈祷着向晴摇头说不是,他觉得这其中肯定有隐情,他想他和向晴之间因为是没有秘密的,所以如果真的有隐情,向晴一定会告诉他的。
可是向晴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辉哥有种不被信任的感觉,这让他心里很是受伤,话也说重了些,“我李辉从今天你,没有你这样的兄弟。”
他说完松开了向晴的衣领,起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向晴在地上躺了许久,辉哥的话确实触动到了他的内心,让他心里一阵钝痛,他缓缓地从地上坐起身子,前天他接到之前那个女人的电话,告诉他大头死了,还问是不是向晴做的。
大头的死向晴觉得有些意外,难怪像他这种睚眦必报的人竟然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什么动作,但杀人向晴是想都没有想过的,他没想到大头还真印证了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你这种人出门怎么没被人砍死,竟然还能活到现在?’
不过大头不是被砍死的,而是被丢到了海里溺水身亡的。
大头仇家不少,被仇杀也是有可能的,向晴就没再想这件事,可今天听说优同学失踪了,而且还留下那样一份绝笔信,让向晴忍不住将大头的死和优同学的失踪联系到一起。
不过不知道内幕的人自然不会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向晴也不会刻意去提醒人们朝这个方向想。
向晴强压住内心的纷乱思绪,回到饭馆,因为辉哥的那一句不再是兄弟,让向晴没有了食欲,心里的那一份痛楚怎么也无法压制。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灵感啊,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太热的原因,越写越没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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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八十章 。。。
进了餐馆;向晴早已换上了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阿才瞅他身后没人;伸长了脖子朝门口张望;“阿辉呢?”
“回去了。”向晴淡淡地说道,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怎么不喊他留下来吃饭?”阿才埋怨道。
向晴夹了口自己烧的菜;随便嚼了几口就咽了下去,还没品出个味;但嘴角却好看地勾起来,在旁人看来,好像是很满意自己的手艺;他头也没抬地笑道:“他啊,没这个口福,吃过饭了。”
“那也让他多坐会,怎么刚来就走?他脸色看起来不太对劲。”阿才很想问两人是不是吵架了,但看向晴的表情哪有一丝和人争吵过的痕迹,所以也就没问出口。
“他家里还有急事,我也不能多留他,爸,今天不是直树的生日吗,你怎么把今天的寿星晾在一边了。”向晴一边说着一边夹了些菜放进直树的碗里,抬眸时瞧见江直树愣怔的表情,向晴这才想起江直树不喜别人给他夹菜,那样很不卫生,以前俩人住在一起的时候,向晴曾干过这种事,原本想着这样可以拉近两人的距离,显得更加亲密些,但是却被江直树毫不给情面地把他夹得菜倒进了垃圾桶里。
向晴仍保持着夹菜的动作,筷子已经微微松开,大部分菜都落在了碗底,他摸摸鼻子,冲江直树笑了笑,收回手,抬手要拿他的碗,打算给他重新换个碗。
江直树伸手拦住他,看也不看他一眼,拿起筷子把碗里的菜送进了嘴里。
阿才忙意识到自己做的不对,又开始热情地张罗着大家动筷子吃饭,积极地和阿利夫妇碰杯子喝酒,气氛一下子又热闹了起来,裕树还小品了口红酒,皱着小脸直喊难喝,又惹得饭桌上一片大笑声。
向晴却听不到这笑声,他侧着头,看着垂着眼眸安静吃饭的江直树,他细长的手指托着陶瓷碗,葱白的手指将白色瓷碗衬得如上好的白玉一般。
向晴从来都知道江直树是好看的,就连吃饭都好看的天怒人怨。
他动作优雅,侧脸在灯光下线条分明,只在细细咀嚼口中的食物时,线条才显得有些模糊,却带上了柔和的感觉。
被看得久了的江直树不打算无视掉某人的视线,扭头看向对方,他微睁开眼,眼中没什么怒意,但一声冷哼从鼻中发出。
向晴却不在意,没有移开视线,反倒笑着更加正大光明地迎上对方的视线。
江直树与他对视良久,咬咬牙终于败下阵来。
这人眼中流露出太多的情感,时而柔情中带着忧伤,时而飘忽却又立刻变得坚定,他像是故意要把所有他能想到的情绪全都写在自己的眼里,毫不避讳地让对方一次看个够,看透他这双眼,看进他的心里。
江直树有些慌乱,急急地瞥开视线,不知是因为对方的眼神还是因为自己竟然能看懂对方那么复杂的情感。
“我没准备什么礼物,不过你可以要求我做一件事,什么我都会答应。”
江直树觉得耳侧一热,向晴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他猛地偏过头一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躲闪开来,但看向晴却早已坐得端正,放佛刚才贴在自己耳边的触感都只是自己的错觉。
向晴见他反应这么强烈,勾起唇角坏坏地笑。
江直树冷静下来,放下手,坐正身子,拿着筷子吃了口菜,然后又轻轻地筷子扣在碗上,斜睨着身边的向晴,“真的什么都可以?”
江直树那张算得上是千年不变的寒冰脸上竟然出现了可以算的上是笑的表情,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狡黠也没逃过向晴的双眼。
见向晴点头,江直树抱着手臂,哼哼得意地笑了两声,“你、完、蛋、了。”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向晴知道他肯定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点子来难为自己,但能看到江直树这么难得一见的表情,就算是让他去摘星星摘月亮,向晴想自己也是愿意的。
“穿女装拍照?”向晴有些诧异地听完了江直树的要求,随即便了然了,他还在记仇吧,向晴过生日那天,收到阿利嫂的礼物,竟然是直树小时候的女装照,本着好东西要大家分享的原则,只不过是拿出来显摆了一下,可把江直树给气疯了。
“这倒也没什么。”向晴没有丝毫犹豫地应下了,“不过最近不行。”
向晴下意识地抬手按在自己的左臂上,疤痕已经掉了痂,长出了嫩肉,微微的凸起,像是手臂上多长了一小串肉,向晴确实是不在意这些的,但手臂受伤的事情,他一直瞒着大家,在家里也多是穿着长袖。
江直树见向晴回答的干脆,但听到他后面的话却微微蹙起了眉头,如果令人为难的话,就不要答应,既然痛快答应了,却用这种方式来敷衍。
最近不能穿女装,是不是还要给几天心理调整期,等几天就能毫不在意地穿女装了,江直树可不觉得是这么回事,但向晴偏偏一副我不想解释给你听的样子。
一顿饭江直树吃得闷闷不乐,就算是饭后收到了爸妈、才叔还有裕树送的礼物,就连阿金都准备了一份礼物,但他的心情依然没有好转。
阿利因为喝了酒不能开车,所以江家一家人就暂时住在向晴家,很不幸的,向晴又和江直树住在了同一个房间里,江直树的低气压弥漫开来,迅速占领了整个房间。
向晴洗完澡,穿上长袖长裤的睡衣,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进房间,就看到江直树坐在书桌前,只开了台灯,他侧身坐着,背光的脸阴沉地有些可怕。
“你去洗澡吧。”
江直树头也没抬,似乎在研究台灯的构造,盯着台灯猛瞧,恨不能有一双透视眼,将这灯内部看得透彻。
“不用了,我在这坐着就好。”
向晴听他的意思是打算伴着孤灯枯坐一夜了,他看看柔软舒适的大床,想到躺在床上的舒适感,忍不住打了个呵欠,把擦头的毛巾随便往一边一扔,掀开薄被躺倒在床上,还发出舒服的喟叹。
江直树听了紧了紧拳头,眼角望着向晴,见向晴平躺在床上,微眯着眼,看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就在江直树要收回视线时,向晴却像是已经感觉到了他的视线一样,突然扭过头看向他,弯起眉眼笑了笑,不同于以往那种坏笑。
江直树慌乱地移开视线,他不愿相信自己刚才因为对方的笑,心跳漏了一拍。
向晴最先打破了沉默,叹息道:“我们好像好久没有这样安静地呆在一起了。”
向晴说着坐起身靠坐在床上看着江直树。
向晴不说还好,他这样一说,江直树心里突然窜起了一团火,也不知是哪个混蛋在向人告白后,转身却和别人你侬我侬,还当众拿着他的女装照“羞辱”他,更过分的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强吻”他,这些还不算,他不能容忍的是对方像得了失忆症,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因为对方而感到困扰的自己简直就是个白痴。
江直树越想越火,站起身就想往外走。
见他脸色越来越不对劲,向晴直起身子,见他抬脚要走,立刻伸手拽住他,江直树在生气的时候力气也大,一下就甩开了向晴的手臂,向晴没有停顿,立刻爬起身使了些劲将江直树按倒在床上,“你突然怎么了?”
江直树被他压制着手臂无法动弹,抬腿想要踢他,向晴也不是好对付的,坐在江直树的身上,俯□和他贴得很近。
江直树喘着气恨恨地偏过头不愿去看向晴。
“生气了?怪我不记得你的生日还是没有准备礼物?”向晴揣测道。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江直树觉得自己被小瞧了,他又不是小孩子,这么屁大点事还不值得他江大少爷生气。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在生什么气?”
向晴没有恋爱经验,纯洁美好的青春期里,在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们憧憬着爱情的时候,他却是直接跳过了早恋,过早地磨炼了另一项技能,在他看来,恋爱就应该互相坦诚,高兴便是高兴,生气也应该说出个令人信服的理由。
江直树又何尝谈过恋爱,再加上性子冷漠,凡事都喜欢闷在心里,不肯表露出来。
江直树意识到两人的姿势很有些不对劲,他蹙了蹙眉头,暂压下心中的怒火,刚想说话,却听到上面轻飘飘地飘来一句话:“你最近是不是欲求不满啊?”
江直树的怒火急速上窜,达到临界值后,拳头带着凛冽的风声忽地朝上方那个欠揍的人的脸上招呼去,这一拳下去,如果是打到眼睛,那眼睛肯定得瞎,如果打到颧骨上,那对不起赶紧去整形医院给补上吧。
但向晴反应极快,尤其是在和大头的“切磋”中,在生死之间,他生生地将自己的灵敏度提高了好几个等级,从来没打过架的江直树就完全不够看了。
向晴向后仰了下头,抬手抓住他的手腕,又将江直树的手臂按回床上,细声安慰道:“最近是有些忙,是我疏忽了。”
他腾出一只手按在江直树的□,不轻不重,只是放在上面而已,江直树颤抖了一下,他和向晴都是一愣。
向晴是没想到他身体这么敏感,那里只是这样被他轻碰一下,他身子就有了反应。
江直树却可耻于自己的反应,羞愤地闭上眼,紧紧咬着牙齿。
“放开我。”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是想着不要节操,挑战无下限,以大无畏的鸵鸟精神再也不回来了,可我还是死回来了,原来我是这么地爱你们啊。
暑假确实没空,一直在上公务员的辅导班再加上爸妈严令禁止我写小说了,想了又想就妥协了,放弃了,开学了,没人管我了,心思有活泛了,又忍不住想写了,可是好久没更新啊,不敢回来,怕被砖头拍死,一登入作者后台,一大片的‘全国通缉’的站内短信把我给惊到了,内心那个愧疚啊,尤其是竟然还有读者在坑底蹲着,我就想着挨砖就挨砖吧,是我有错在先,大家不用客气地砸我骂我吧。
明天上午的课被取消了,所以我还是有空更新的,明天打算更个6000+作为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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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八十一章 。。。
江直树感到身上一轻;再睁开眼看到向晴背对着他坐着;一只手搭在屈起的腿上;头微微偏向一侧;他自然是看不到向晴此刻的表情的,可是这背影却看得江直树眼睛干涩;莫名地有些伤感。
他以为向晴这次肯定也会如上次一样,强硬到毫不在乎他的感受;但没想到他只说了一次“放开我”,对方就真的放开了他,让已经抱着当做是被狗咬了一口这种心理的他;一时有些愣怔,然后就是羞愤,他坐起身下了床,整理自己被弄皱的衬衫。
向晴侧头看向他,江直树没有理他,低着头扯着衣角的褶皱。
“我要回去。”
“已经没有班车了。”向晴阻止道。
“可以打车。”江直树铁了心说道。
“这路段不好打车,而且已经晚了,出租车也不好打。”向晴耐心说道。
江直树还想说什么,却被向晴打断了,“早上如果被你家人问起你怎么走了,你说我该怎么说?”
他现在是在威胁自己,江直树眯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上的向晴,向晴不着急,笑眯眯地仰头看着他。
谁不知道这人的狗嘴里会吐出什么东西来,反正不可能是象牙。
他垂下头整理自己的领口,脑中编造着应对父母的借口。
“对不起。”
江直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不期然地撞进了向晴的双眸里,然后就没有了所有的思绪。
向晴抬起一只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他垂下头,笑着说道:“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忍不住想对你做这种事,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和喜欢的人相处。”
说着他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那样子就像是不想让江直树看到他害羞的表情,可眼尖的江直树还是看到了向晴耳朵上可疑的粉红色。
“我没有责怪你。”江直树想这人霸道了一些,但其实心地还是不错的,现在看来还有点单纯,再说他也没做出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来,想到向晴曾对他做过的事,他脸也是一红,身子竟轻微地颤抖起来,就连他自己都无法遏制的轻颤。
向晴听了欣喜地抬头看向江直树,看到江直树红着张脸,他直起身子朝江直树靠近了一点,江直树条件反射般地朝后一退,向晴就立刻露出受伤的表情,身子自觉地往后退了退,弄得江直树觉得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事。
江直树扫了眼他如此“保守”的穿着,这对喜爱裸睡,就算再怎么被逼迫也只是多穿一条内裤就睡觉的某个人而言,实在是让人觉得诡异,江直树想这人这么煞费苦心,无非是想告诉自己,他晚上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的。
这样想着,江直树也不脱衣服,直接就躺在了床上。
向晴要是知道江直树的想法,一定会笑喷,这睡衣不过是用来遮伤疤的,等到关了门,熄了灯,那可就用不上它了。
向晴喜滋滋地关了灯,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找不到一丁点江直树刚才发现的羞涩。
上了床,向晴把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然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让闭上眼的江直树猛地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拥入了一个温暖而光滑的怀里。
光滑?江直树动了动手指,指腹上的触感让他头皮一阵发麻,他推开向晴,和他拉开了一些距离,黑暗中他只大概能看到一个黑色轮廓,这才勉强辨认出向晴的方位。
“你怎么……”江直树话还没说完,唇就被堵上了。
也多亏了江直树说话,让向晴很快就判断出他嘴的方向,嘿,一下子就碰对了。
向晴不松口,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抚着江直树的后背,不满足隔着衣服那粗糙的触感,他把手伸进江直树的衣服里,感受到温热光洁的肌肤,更加爱不释手。
向晴的手像是一团火,江直树觉得自己就要燃烧起来了,可他无力反抗,身子轻颤着,江直树分不清楚自己是被强迫的还是这副身子早就成了向晴的俘虏,只是触摸就让它乖乖听话了。
向晴放开了江直树的嘴,在他的颈侧用牙齿轻轻厮磨,那陌生的愉悦感让江直树轻吟一声,他有些惊恐地去推向晴的头,他也没怎么用力,但向晴却放开了他的颈侧,江直树还未松口气,就觉得锁骨一刺痛,低头看到趴在自己胸口的黑影,不知是哭还是笑。
“我困了。”江直树被自己沙哑的声音给吓到了,他害怕再继续这样发展下去,向晴真的可能会做到最后,这点让他有些担心。
向晴却没有抬头,“那你闭上眼睡吧。”他这样说着,却一口含上了江直树胸口的红蕾。
江直树轻呼一声,“你这样我怎么睡?”
“那就不要睡了,陪我吧。”
江直树翻个身子,总算让胸口脱离了某人的唇,但也因为翻身而拉扯到了胸口的红蕾,现在还刺刺地痛,他想着反正对方看不到自己的动作,于是抬手去触碰,沾着某人津液的红蕾肿胀起来,一触碰就又是一阵刺痛,但却有种奇异的感觉,就好像触电了一般。
向晴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手在黑暗中有些笨拙地解开江直树的腰带,江直树用手挥开他作乱的手,向晴却不依不挠地又凑上来,最终还是得逞地将手伸进了江直树的裤子里,然后在江直树耳边得意地低声笑。
“先把你这里伺候舒坦了再睡。”向晴没羞没臊地说道,而江直树的脸却涨得通红。
江直树无法拒绝,也许心里是想要拒绝的,可是身体却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