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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里的纸团揉成一团,向晴抬手将纸团扔进附近的垃圾桶,转身朝莉娜走去,莉娜回头对向晴做了个鬼脸,向晴跟上他,众人就算见到两人站在一起也并不觉得惊讶,只是惊叹于两人的进展之快。
等走到人少的地方,就见莉娜挥着拳头对着向晴的肚子打了一拳,向晴本可以拦下他,但是却没有阻拦他,任由他发着小孩脾气,向晴腹部肌肉结实,屏住呼吸被打了倒也没什么感觉,倒是莉娜耍耍手,恨恨地看着向晴。
向晴低头凑到他耳边,“你的那位教授呢?”
“教授怎么可能在外面耽误太长时间,已经回去了,说下次有机会再来见你。”
“哼哼~看来我对你那位教授很重要啊,在那么百忙之中还要抽空出来见我。”向晴摸摸下巴看着莉娜。
莉娜抱着手臂哼了一声,“少得意了,只是教授最近刚好有时间而已。”
“你上次说让我小心身边的人,你是不是知道那人是谁?”今天江直树莫名其妙的中毒,以及人群中的黑衣可疑人物,让向晴也不免开始重视莉娜的话了。
“你求我啊,我心情好的话也许就告诉你了。”莉娜笑的得意,脸上一副你求我啊,你快点求我啊的表情。
“那还是算了吧。”向晴抱着头仰了仰身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莉娜正要开口说话,突然脸色一边,躲到向晴的身后,小手紧紧攥住向晴的衣服,向晴发现他的反常,低头看看他,然后朝他看的方向看去。
“老师~”向晴抬手笑着和教导主任打了个招呼。
教导主任点点头踱着步走过来,眼角扫了眼躲在向晴身后,只露出头顶的莉娜。
“江直树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现在应该是回家休息了。”
教导主任点点头,然后看向莉娜。
向晴忙挡住他的视线,“这是我一个挺谈得来的小学妹。”
教导主任的视线锐利地透过向晴,想将对方打探一番,但是向晴挡地严实。
“我有些事要和你谈谈。”教导主任收回视线看向向晴。
向晴表示明白地点点头,让莉娜先走。
等莉娜走了,教导主任才继续开口问道:“江直树有和你说他比赛之前接触过什么东西或是人吗?”
“我回去会问问他的。”向晴蹙起眉头说道。
“嗯,我调取过门卫室的录像,发现一个看不清脸的可疑人员。”教导主任将那人描述了一下,和向晴看到的那人装束是一样的。
“不知道这人混进学校的目的是什么,总之,你也要小心一点,要是碰到那样的人最好避开。”
向晴虽然点头但心里还是希望能和那人正面交锋,打探清楚对方到底有什么意图。
问完了正事,教导主任又说道:“你的嘴唇破了。”
向晴听了忙抬手摸了摸唇瓣,“啊,不小心咬破了。”说着用手擦了起来。
教导主任拦住他的手,从怀里掏出帕子帮他轻轻擦拭,“下次小心点。”
向晴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就打算和教导主任告别,教导主任却表示要和向晴一起去操场看足球比赛。
到了操场的时候,上半场的比赛已经接近了尾声,斗南学校还没有得分,而对方已经连得了两分,阿金激动地在原地干着急,他大声地给自己的队友加油,恨不能下场为他们踢球。
“老师,我们要输了呢。”向晴指着球场上的比分说道。
“还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判定输赢。”
“对方以前一直都是我们的手下败将,这次要是让他们赢了,肯定要在我们面前趾高气昂了。”向晴有些惋惜地说道。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向晴看着焦急的阿金,叹息一声,“不能通融一下让阿金上场吗?”
教导主任收回放在球场上的视线,看向向晴,然后又看了眼阿金。
向晴见他良久都没有答复,想想应该是没可能让阿金上场了。
此时却听教导主任说道:“如果球队的教练不介意一个非正式队员上场的话,那我没有意见。”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心情压抑出去大采购,买了好多好多零食,我的减肥计划是彻底彻底失败了
第五十八章
更新时间:2012…5…25 19:09:06 本章字数:5571
向晴得了教导主任的默许,走到阿金身边让他一并坐下,阿金一脸焦急,朝椅子上一坐,视线依然紧紧盯着场内,上半场比赛结束的哨声吹响,斗南中学依然没有将比分缩短,阿金站起身说道:“我不想看到结果,先走了。”
向晴拉住他的手让他稍安勿躁,“怎么说也是你曾经的队友,你这样做他们的士气就更低落了。”
阿金想了想,“我去给他们加油鼓劲,然后就走。”
向晴笑着摇摇头,“那样也不合适。”
阿金听了又坐下,局促不安地握紧拳头,“那要怎么办,我不想看到我们球队输。”
“如果你上场了,你有几分把握逆转败局?”向晴随口问道。
阿金有些激动地扭头看向向晴,见他好像只是随便问问,想了想保守地说道:“至少能扳回一分。”
“只有一分啊,那看来是输定了。”向晴无所谓地说道。
“不是,如果我上场,就算是拼命,我也要打成平手。”阿金握紧拳头,然后又挫败地松开,“可是我上不了场。”
“这倒不一定。”
“你是说我可以上场。”
“我是说有可能。”
“向晴,要怎么做才能上场,你告诉我啊?”阿金激动地双手抓住向晴的手臂。
向晴好笑地看着他,“我在医院和你说过什么来着?”
阿金想了想,脸颊有些羞红,垂下眼睛不去看向晴。
“别不好意思噻,你去向教练撒撒娇,他没准就同意了。”
阿金一听,原来自己误解了向晴的意思,有些窘迫地松开向晴的手臂,不太自在地转过身侧对着向晴,“怎么可能呢?教导主任禁了我的赛,教练是不会同意的,再说,撒娇什么的,我可不敢。”
“怕什么?”向晴拉着他的手带他朝球队所在的席位走去。
阿金半推半就被向晴拉着走,队友们见到阿金来了,觉得没脸见他,都不敢上前和他打招呼,向晴将阿金推到教练面前,用眼神示意阿金勇敢上前。
阿金支支吾吾,时不时扭头看着向晴,他实在无法当着这么多队友的面向教练撒娇什么的。
“阿金啊,你支支吾吾的到底想说什么?”教练有点暴脾气,最见不得人这样,拿手里的文件板敲了下阿金的头。
“好痛,教练,下半场能不能让我上场啊?”阿金揉揉头,另一只手试探地扯了扯教练的衣服下摆。
教练低头看着阿金的手,“你抓我衣服做什么?”
阿金忙松开手,讨好地笑道:“教练~让我上场吧。”
众人听了他轻柔的语调,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扫上半场输球的阴霾。
教练抖了抖身子,“啊哟,说话不能好好说啊,你想冷死我啊。”
“可不可以啊?”
教练看着阿金,没有立刻回答。
阿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教练见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拍了一下他的背,“快换好衣服,抓紧做热身运动。”
“是~”阿金欣喜地喊道,他回头看向向晴,向晴抱着手臂笑着冲他竖起大拇指。
原来撒娇这么有用啊。
阿金在心里这么想道。
在阿金去换衣服的时候,教练对着站在不远处的教导主任感激地点了点头,教导主任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也点点头表示回礼。
教练看到向晴还没走,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你是怎么让教导主任同意阿金上场的?”
向晴卖了个关子,“没什么,就撒撒娇而已。”
教练斜睨了一眼向晴,见他不像是玩笑的表情,睁大了眼睛指着教导主任的方向说道:“你不要告诉我那家伙吃这一套东西。”
向晴认真地点点头,“事实证明效果很显著。”
教练讶异地看向教导主任,摇摇头,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这家伙外表看起来严肃的要死,竟然喜欢这个调调。
阿金虽然有一阵子没有参加训练,但和队友之间的默契还在,在球场上的配合默契,让斗南中学终于将比分扳平,但之后两个球队再也没人得分,比赛终了时,比分最终定格在2:2,但就算如此,阿金依然很高兴能有机会上场和队友们再次并肩作战,被队友高高抛起的阿金,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教练一声哨响,让他们去中场集合和对手握手,众人同时放开手,阿金就直接摔倒在地上,有些呆愣地从地上爬起来,揉揉被摔成四瓣的屁股,“喂,你们怎么突然就放开手啊?”
教练上前抬脚对着他的屁股轻轻踹了一下,“少废话,快去集合,大家都在等你呢。”
阿金忙点头认错,朝已经站定的队友望去,队友们都回头冲他笑笑,阿金在这一刻突然觉得能回来踢球,真好。
运动会以足球比赛的结束画上了句号,众人各自回家。
一路上阿金还在说比赛的事情,说如果早点让自己上场的话,比赛结果肯定不会是这样,还说今年的足球联赛,一定要踢进前四强,阿金对此信心满满的,但坐在自行车后座的向晴却偏偏泼冷水地说道:“等你期中考试考进年级前一百名再说吧。”
阿金哀嚎道:“向晴,你一定要救我。”
“不是有江直树帮你吗?用不着我吧。”向晴漫不经心地说道。
提到江直树,阿金问道:“对了,江直树怎么样了?”
“没事了,应该早就在家里了吧。”
很快两人就到了家,阿金身上满是汗臭味,让阿利嫂撵到了浴室让他先洗澡。
“阿姨,直树回来吗?”向晴之前就洗过澡了,下午也没有出汗,所以此刻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对着厨房里忙碌的阿利嫂问道。
阿利嫂探出头用眼神指了指楼上,轻声说道:“早就回来了,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向晴想了想,“那我去看看他。”
“嗯,也不知道又闹什么脾气了,你开导开导他也好。”
向晴上了楼敲敲门,是裕树给他开的门,裕树脸色看起来有些阴沉。
“怎么了,黑着张脸。”向晴摸摸他的头问道。
裕树斜着眼朝房间里看了一眼,撇撇嘴说道:“还不都是因为哥哥在那边释放低气压,把房间搞的压抑死了。”
“你去我书房吧,我和他谈谈心。”
裕树听话地捧着自己的作业进了向晴的书房。
向晴进了房间,没有和躺在床上看书的江直树说话,而是看到放在墙角的行李箱和手提包。
他走过去拎起行李箱,发现很沉,不是空的。
“不要碰我的东西。”江直树从书里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向晴说道。
向晴识趣地放下行李箱,“我以为你不会先开口和我说话呢。”向晴搬了把椅子坐下,看着江直树说道。
江直树翻翻眼皮继续低头看书。
向晴没有说话,只是支着脑袋安静地看着江直树,然后打了个呵欠。
江直树又抬起头,向晴见他看过来露出一个友善的笑,江直树不耐烦地问道:“你有事吗?”
“教导主任让我问你,你在晕倒之前有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或是触碰了什么东西?”
江直树皱了下眉头,仔细回想了一下,“我撞倒了一个浑身黑衣的人,然后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他是来找你的。”
向晴挑了下眉毛,想了想,笑道:“看来,你是因为我才遭殃的,真是抱歉。”
江直树并不觉得好笑,那个黑衣人看起来是个危险人物,这次他中毒不深也许只是某种提醒,谁知道以后那人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这次是被他偶然碰到了,下次若真是向晴碰到了那人,也许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想到自己竟然在为向晴担忧,江直树颇为生气,语气更加不善,“没有其他的事就别在这影响我看书。”
向晴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打包好的行李问道:“我还有一件事,你打包行李是要搬出去吗?”
“这是我的私事。”
“如果是因为我之前对你做的事……”
向晴话还没说完,江直树就打断道:“你就算道歉我也是不会接受的。”
“不是哦。”向晴笑着摇摇头,“我没觉得自己做错了,既然我们是两情相悦,做那种事也是迟早的事。”
袁向晴,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江直树觉得自己心里有数十万个草泥马狂奔而过。
可惜江直树做了十几年的优等生,样样精通,但就是没学会怎么骂人。
他刚想用最严厉的语气骂向晴是个十足的疯子,但向晴没给他这个机会,关上门就离开了。
江直树爬下床,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两情相悦,也不知道那个疯子是从哪得来的结论。
作者有话要说:提前知会一声,这周三四不更新,没有意外的话,以后应该都是这样,除非榜单要求2。1万字
第五十九章
更新时间:2012…5…25 19:09:06 本章字数:5304
斗南中学送走了校运会这一大盛事,又迎来了另一个大事件,校园里的气氛又变得热烈起来,女生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怀里护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今天绝对不是情人节之类这样的节日,但这并不能阻挡女生们恋爱情绪变得如此高涨。
我们的男主人翁从自行车后座上跳下来,很没形象地打了个呵欠,睁开眼看到近在眼前的风纪委员。
“袁同学,生日快乐。”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小小的盒子递给向晴,向晴说了声谢谢,风纪委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送他礼物,还真是有些反常。
小盒子上面还有一张小小的卡片,向晴展开一看:向晴,十七岁生日快乐!沐风。
“原来你叫沐风啊。”
风纪委员有些诧异,原来向晴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想想倒也不觉得稀奇了,因为被大多数同学讨厌着,所以他的名字就成了一种代号,他或是被叫做讨厌鬼或是被直接称呼风纪委员,有时候连他自己班上的同学都叫不出他的名字。
“嗯,李沐风,我的名字。”
向晴将礼物盒和卡片一起塞进口袋里对着他说道:“谢啦,沐风。”然后扬扬手就打算离开了,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回头对他说道:“你要来参加我的生日聚会吗?”
李沐风愣了一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我可以去吗?”
向晴想了想,“当然可以。”然后就把时间和地址告诉了他。
一直盯着向晴的背影,直到他进了教学楼,李沐风才后知后觉地收回视线,看到他的部员用惊讶的眼神看着他,他才知道刚才的自己是多么的不正常,所以忙绷起脸。
其中一个部员却笑着说道:“委员长,原来你和袁同学这么熟啊,好羡慕啊。”
“不要闲聊。”李沐风低声呵斥道。
但那个部员好像一点都不怕他,反而继续说道:“其实你不绷着脸的时候还是很平易近人的,那样不是很好吗?”
李沐风看了那人一眼,沉吟了良久,然后才移开视线,轻声说道:“认真工作。”
“是~”那人笑着回道。
向晴一路收到不少礼物,全都塞给了阿金,让他帮忙拿着,见他也拿不下了,这才帮他分担了些,等回到教室,自然有班上的女生帮他把礼物在教室后面一个个垒好,这还只是少部分,在上课前以及课间还会有人陆陆续续地送礼物过来,这种情况大家也由最初的震惊到现在的淡然了。
而且到了午休的时候,大家又多了一样休闲活动,那就是猜礼物,根据礼物盒的大小,摇动起来的声音猜测是什么礼物,接着再由向晴拆开,揭晓答案。
以前因为大家这样玩,毁过几个蛋糕,所以再有人送小蛋糕什么的,都用透明的塑料盒罩起来,这样看上去一目了然,也因此是最先遭到毒手的。
向晴一般吃过午饭就没有胃口吃甜食了,再加上这些蛋糕什么的要早些解决才好,所以就成了大家的饭后甜点,也就当作是向晴请大家吃的生日蛋糕了。
校广播台还专门为向晴放了生日歌曲,纵观斗南中学几十年的校史,享受到这种殊荣的也就只有向晴一人而已,也不知道在他之后,是否还有后来人能够超越向晴。
同样成绩优异,长相不凡的江直树就低调了许多,安静地坐在A班里,听着广播里传来的生日歌曲,有些莫名烦躁地合上眼前的书看向窗外。
坐在他前面的阿泽转过身看着江直树,指了指广播,“呵,看来是要举国欢庆啊。”
江直树不懂他的讽刺,微蹙着眉头看着他。
“你没有看到吧,光是生日礼物就能堆成一堵墙,全校几乎每个人都送他礼物了吧。”阿泽笑了笑,“不过,我们班好像没有他的爱慕者。”他语气中有些得意,扫了眼班上的女生。
却见到坐在前几排的女班长正将卡片贴在包装精致的礼盒上,拿起来在上面亲了一下,然后欢欢喜喜地站起来出去了。
阿泽颇为失望地摇摇头,“啧啧,这帮女生都中了那个袁向晴的毒不成?”
“我告诉你,中毒地可不止女生。”和阿泽隔着一个过道的一个男生摇摇手指一本正经地说道,然后伸手指了指坐在角落的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
那男生是他们班的“诗歌小王子”,平日饱读诗书、学富五车,最爱吟诗作对,写一些酸腐的诗文,但偏还受到一些专家、教授的好评,他的作品刊登过不少杂志报纸,他还曾上过电视,接受过采访。
那男生此刻正埋头苦思,偶尔抬起头一脸纠结挣扎,像便秘似得。
“他在做什么?”
“小王子也有江郎才尽的时候啊,他之前写了首诗想送给袁向晴做生日礼物,可觉得不满意,现在正在努力创作。”
“不是吧,他对袁向晴有意思?”
那人点点头,摸着下巴,“在知道袁向晴男女不忌之后,他就癫狂了。”
江直树扭头看了那人一样,见那人苦思冥想,抓耳挠腮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学习委听到他们谈论的话题,也难得八卦地走过来和他们凑到了一起。
说来也奇怪,原本A班的人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也许是因为今天日子特殊,满校园都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