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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洗?”重复着赤鸢口中的话语,季乐微笑:“不应该女士优先吗?”他向来尊重女生,只尊重不粘他的女生……
“……”表情一板,说着不是理由的理由:“来者便是客,我说让你先洗,你就必须先洗。”
来者便是客?季乐露出几分玩味的笑容,从业余管家晋升到切原家的客人,这落差也未免太大了吧?
看着赤鸢那张霎时可爱的倔强表情,季乐认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 *
赤鸢在客厅渡来渡去,已有数十分钟了,第一个夜晚还没有度过,她就已经变得神经紧绷,心事重重了。
无意间,视线落在玄关处,脚步不自觉的往那边移动——她想逃,对,她得逃,必须逃,如果继续留在这里和季乐磨时间,赤鸢恐怕会变成神经病的。
不知是天无情还是人有意,偏偏在赤鸢快要穿好鞋子的时候,季乐低迷的声音从盥洗室传来:“赤鸢……”
刚握上门把的手下意识的缩了回来,赤鸢颜上闪过紧张:“什么事?”
“盥洗室内没有肥皂,可以帮我拿一下吗?”季乐的声音隔着门从盥洗室内传来。
切原赤鸢脸色灰暗,无奈只得脱掉鞋子,渡到储物柜拿了块肥皂:“洗个澡,东西都不准备齐全!”内心低咒。
来到盥洗室门前,原本想开门进入的赤鸢瞧见磨砂玻璃后的那道人影时,她愣住了:“……”对了,怎么能忘记在盥洗室的不是妈妈也不是赤也,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外人呢?
莫约半个世纪后,盥洗室内的人终于等不下去了,季乐打开门,却发现赤鸢愣在门口:“你……”要命,那瞬间真以为死神降临,吓得他心跳活力加速二百八。
带有蒸汽的空气与走廊空气融合,厚重的窗帘几乎掩盖住了整个落地窗,走廊内一篇灰暗,盥洗室内昏黄的光线下是季乐接近小麦色泽的肌肤。
雾气渐渐蔓延。(ju yuan lun tan)
回过神后的赤鸢立刻傻眼:“……”季乐就如天降尤物般映入她的眼底,那已解开扣子,还未脱掉的白色衬衫,让他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之中,啧啧,他真是有当牛郎的本钱。
“赤鸢?”看到她出神的反应,季乐隐约露出得意的笑:“视觉冲击还不错,是吧?”
“什么?!”切原赤鸢仰首对视着季乐的黑眸。
“嗯……”季乐带着稍许惬意:“我说我的身材。”
这——简直就是厚颜无耻——他以为他的身材有多迷人?多漂亮?
再说了,看得再久也是她的事情……慢,她不该在这里胡思乱想的,视线跳跃的目的地又不小心落在了季乐的身上。
喔……季乐不当牛郎简直太可惜了,或者去当个偶像明星的话,必定红遍大街小巷,横扫日本全年龄的母性群体。
察觉季乐那对黑眸中隐藏的笑意几许,赤鸢的双颊悄然染上红霞:“季乐靖幸,你真的是该死。”最该死的是她自己,看到露点满满的他后,自身竟然会那么的欲求不满。
“为什么?”了不起,够镇定,赤鸢居然还能早秀色可餐的他面前硬生生的送了这么一句话,她现在应该如狼似的将他扑倒才对,不是吗?
“你这样……”在脑子里急忙搜索词汇,赤鸢憋屈:“有伤社会风化。”
闻声,季乐靖幸现在觉得自己又无辜又郁闷,他苦笑:“赤鸢,我只是拜托你拿块肥皂给我,这样做有伤社会风化?”如果是这样的话,若以后结婚,要扑倒妻子的时候正巧没拉窗帘被外人看见,那是不是就得判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了?
“你干吗不把衣服穿好?”在看尽季乐傲人体魄后,赤鸢才连忙转身用手捂着脸。
她的话让季乐发笑:“难不成,洗澡的时候得穿着衣服?”那是洗身体还是洗衣服啊?
“洗澡的时候不穿衣服。”捂着脸,背对季乐的赤鸢回答。
“那我现在这样敞开衣领,绝非有伤社会风化……”季乐顿了下,继续说:“而是合情合理,不是吗?”修长的手朝赤鸢伸出:“赤鸢,肥皂呢?”为了块肥皂在这里胡扯半天,真的是太浪费时间了,季乐决定速战速决。
被他一说,赤鸢忆起了此行的目的,将手里的肥皂如滚烫的山芋丢给季乐后,匆忙逃离现场。
望着赤鸢急速逃离的身影,季乐俊彦上闪过一丝得逞似的微笑,只要赤鸢看见他害羞,那么就表示他——还是有机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 ̄▽ ̄〃)╭晋江和谐期……就这样。没有H……只是单纯的描述季乐和小鸢……当然还有赤也,三人共渡的同居生活第一个夜晚而已【不准想歪】(不过,我知道,你们肯定有人想歪了……哈哈哈哈哈哈。)再次申明,男主我已经定了,所以不会是季乐~
Home made 103
经过‘肥皂’事件后,赤鸢明显在躲着季乐,而季乐对赤鸢和赤也的态度一样,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同。
就这样,躲了两天,终于盼到上学的切原赤鸢这天早早的起床,梳洗完毕后,蹑手蹑足的渡到玄关,准备在清晨人静,季乐还未醒的时候出门。
穿好鞋后,无意看见了粘在玄关门上的便利贴后,赤鸢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看完字条,她将其撕下丢到离身边最近的垃圾桶内。
* * *
“噢噢?”仁王看到一大早就出现在学校的赤鸢不免有些困惑:“自杀女,好久不见。”伸手将赤鸢勾到自己的面前:“你不在的日子真无聊。”没有人和他抬杠,也没有人和他吵架。
“你闲得发慌了,是不是?”切原赤鸢不冷不热的横了仁王一眼。
仁王俊脸带坏笑:“你不在,我当然闷的慌咯。”
拍掉了仁王的手,她走到自己的鞋柜前打开,可是鞋柜中的场景让她深皱眉宇。
“怎么了?”已经换好鞋的仁王慵懒得斜靠在离赤鸢不远处,察觉赤鸢动作停顿后,他尤为不解。
“现在图钉很便宜?”拿出鞋子将堆积在里面的图钉倒了出来:“是谁那么深知我心啊?”赤鸢干笑:“买那么多图钉送给我……”口气十分悠闲。
“收到图钉了?”仁王的语气从调侃转为了冷漠,他下意识的环顾四周,因为时间太早,所以周围学生寥寥无几。
切原赤鸢颔首,将零散的图钉装到盒子中,唇线呈现上扬的角度:“嗯。”
看着像是收到礼物般开心的赤鸢,仁王不仅感到疑惑:“你该不会真的把这些图钉当作礼物看待了吧?”
“不要往坏处想,人嘛……活得开心一点。”说着,赤鸢朝仁王投去灿烂般的微笑。
闻言,仁王悄然垂下眼睑,优闲地将双手插入长裤口袋:“以前我以为你是黑暗系的,没想到你却是个乐天派。”
明亮的墨绿眼眸忽悠一转,赤鸢对着仁王做了个鬼脸:“你老眼昏花,看不清真相。”她笑着倒退,准备回教室。
“是吗?”仁王直起身,双手环胸:“不过,你不要再往后退了。”
“呃?什么?”他的话刚落音,切原赤鸢就觉得撞到了身后的人,她急急忙忙的转身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低头哈腰。
对方的声音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和善:“喂,你是故意的吧?”
“不是的。”话语间,切原赤鸢抬首,墨绿色的眼瞳看向对方,视线交融的那一刹那,她整个人都震撼了。
对方身材高大魁梧,满脸的凶相,像是要将她连皮带骨的吞噬掉。
站在旁边的仁王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是轻轻的碰到了一下,算了吧。”他实在是接受不了以大欺小的场面:“再说,自杀女已经道歉了,不是吗?”他还以为赤鸢会直接给对方一拳呢。
“……”身材高大的男生闷声,没有接话。
赤鸢以为对方接受了道歉,欲越过他想先行离开,可是对方似乎没有让步的意思,她仰首眸子里透着不爽:“歉已经道了,还不让开?”
“你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对方声线阴森,看上去的不爽。
“难道我背后长了眼睛啊?”虽然对方体型上占了优势,但赤鸢没有表现的畏惧。
对方沉默,过了许久“谁让你不好好走路?”
“你想怎么样?”说出这句话,不代表赤鸢已妥协。
嗅出她的语气颇为挑衅,对方一下子怒了,情绪很高涨。
见状,赤鸢则冷静相待,她暗下脸,唇角上扬,露出标准的嘲笑:“怎么?想打架?”不是自夸。成绩,相貌,家世这三项总和加起来也不过六十分,但单单算打架这一项就轻轻松松突破一百分。
对方以泰山压顶的方式朝切原赤鸢正面扑袭。
她的嘴角扯过丝冷笑:“哼。”扬起右手,一拳落在了对方下颚。
喀喇——
由于此时周围环境过于安静,骨头断裂的声响让人听得一清二楚。
面对倒在地上一蹶不振的彪悍男生,仁王简直瞠目结舌:“……”这画面很像真田将赤鸢下巴揍脱臼的场景:“自杀女,我觉得他……”说着,他艰难的吞咽了口唾沫:“他好像情况不太妙!”那倒在地上的男生何止情况不太妙,可能往后几个月都无法正常的张嘴说话吃饭了,简直就是一出悲剧啊啊啊……
赤鸢冷冷的侧过身:“嗯,这次不是我故意的,也不是我有意的。”她笑的可怕阴暗:“是我恶意的。”居高临下的俯视倒在自己脚边的男生,她蹲□,声线丝毫没有回暖的意思:“看到了?惹我的下场就是这样!”音量大到像是昭告于天下似的。
惊讶之余,仁王很同情那个被赤鸢揍昏在地上的男生,赤鸢分明就是把他当成了出气桶。
* * *
从切原赤鸢一踏进立海大附属的校门,柳莲二就发现了她的存在。
如他所见,赤鸢的出现又搅乱了立海大恢复了数日平静的湖面,当她信步渡在清晨阳光下,她更像一只游戏人间的黑色蝴蝶,以高调张扬的外貌性格,引来立海大男生一次又一次的注目与回首。
这种感觉很微妙,有些自豪,有些不安。
* * *
在众目睽睽之下,乍然出现的柳莲二,直接走到赤鸢的面前:“小鸢,跟我来一下。”说完即走,似乎彻底无视了被赤鸢揍过的男生。
仁王吹了记口哨:“自杀女,保重。”自求多福吧。
赤鸢目瞪了一眼仁王后,还是乖乖的跟着柳莲二离开的方向走去。
他还是一如往常,沉默不语的走在她的前面。
没到这种时候,赤鸢总会扯点无关紧要的话来打破她和柳之间的僵硬局面:“那个……莲二……好久不见。”见他没说话,赤鸢又添了一句:“我们要去哪里?”
“天台。”简简单单的抛下两个字的柳莲二没有回头。
突如其来的冷漠,使得赤鸢的心彷佛瞬间被抽了一鞭:“噢!”
走了好多路才来到教学部的天台,炽热的阳光让赤鸢仰头朝天望去,今天的天气晴朗,天高无云,让空气都变得新鲜无比。
柳突然停步转过身,赤鸢差点撞进他怀里,他的吐字匀速平稳:“小鸢,你知道刚才在做什么吗?”
“嗯嗯,揍了一个人。”她摸摸鼻子,好似事不关已。
柳莲二原地愣了一秒便沉下脸:“我希望你清楚的认知,这里不是校外。”光明正大的在学校里干架,是种不明智的选择。
“在校外就可以了吗?”果不其然,赤鸢自行解读柳莲二上述的话——认为,只要不是在学校,在哪打架都没关系。
“在校外更不能。”平静似水的口气里掺着警告与不准。
赤鸢眉头一皱:“干吗要用这种口气。”眼瞳不屈不挠的迎向柳:“把我说的好似不良学生那样。”
柳看着她,就只是望着她,没有生气,没有高兴。
末了,柳叹气,原本冷峻的栗色眸子终放柔:“我是担心你。”他不知道曾经对她说过多少次这样的话语。
她露出不甘示弱的神情:“我觉得,我有能力可以保护自己。”她并不是温室里的花朵,需要有人在旁边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呵护。
“你就不能像其他的女生一样吗?”伸出双手将赤鸢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她,他的下颚轻轻抵着她头顶的发丝。
“其他女生?”闻声,赤鸢胸口泛酸,她不解。
曾几何时,柳莲二希望切原赤鸢能像其他女生那样,对他撒娇,对他示弱。
可是现在,为什么柳觉得,他和赤鸢彼此的角色乱入了?
“哎。”他沉重叹气并摇头:“我没有别的意思。”
赌气似的推开柳莲二:“我丑话先说在前面,我不会为任何人改变的。”此时,微风拂过,赤鸢的黑色发丝在风中摇曳飞扬。
“我知道。”他的回答,依旧风轻云淡。
“就算是莲二也一样。”赤鸢定在原地。
“我知道。”柳颔首,审视着赤鸢洁白无暇的脸。
“你不知道……”切原赤鸢垂下头,闷声:“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切原赤鸢,不知道她的灵魂来自异世界,不知道她只是这里的一个代替品。
是不是错觉……她的表情好像……有那么点苦涩……聊天的内容过于伤感吗?到底是哪个环节除了差错?
“小鸢?”怀疑着赤鸢哪里不对劲的柳莲二迈步来到赤鸢身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反复无常的她。
“我很好,并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赤鸢推开柳的动作有些粗鲁,口气里莫名的掺着气话。
柳细细的看着赤鸢,不知道她在为什么事情而生气:“小鸢,如果我之前有说错什么话,那真的很抱歉。”在他和她之间,他选择退一步。
漂亮的绿瞳呈现些许空洞:“有的时候,改变了,就再也回不到原点了。”那张如此平凡的脸出现惨白。
他伸出手拉着赤鸢:“我们不可能一直停止不前。”语气温柔,抚平人心。
摇头,赤鸢慢慢的将手抽出他的掌心,再次看向他栗色清澈的双眼:“莲二,你是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她又一次问着柳。
“你知道的。”他的声线带着安全感,柳莲二的手越收越紧。
“回答。”无视柳的话,赤鸢瞪着他要求。
静静的看着她很久之后,柳扯动嘴唇:“现在的。”
霎时,时间静止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凌晨一更,我圆满了……于是……莲姬……男主送给你当了=W=~就是这样……
Home made 104
哐当——
铝罐从水箱上方落下,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后,直直的滚倒在了水泥地上。
少女呵欠连连,扬手揉着松醒的棕色双眸,随后朝着蔚蓝的天空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赤鸢诧异的看着少女,这不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户冢浅咲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唔。”户冢似乎也发现了柳和赤鸢的存在,她露出无辜的微笑:“抱歉,我好像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绝对没有。”赤鸢立即摇头,面对美丽的事物,她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心跳加速。
户冢浅咲闻言,换上浅浅的笑颜:“是吗?”裙子在风中摇曳,居高临下,如同王者那般看着切原赤鸢,身体朝前倾斜,迈出右脚,一跃而下,但看见眼皮底下的人后,户冢就后悔了……
背对着户冢的仁王就这样硬生生被她压在了身下,面朝水泥:“啊哟喂。”是谁?大白天的从天而降!他那纤细的腰杆都快被压折了。
“呃……”户冢娇美的脸上滑下黑线数条,她傻傻的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男生后,内心更加纠结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你是谁?
和水泥深吻后的仁王雅治挂着他那张坍塌俊脸死死的盯着依然还压在他身上却浑然没有想要下去的户冢浅咲:“你是从天而降的天使?”
“……”户冢茫然。
站在一旁的赤鸢和柳也十分的郁结。
仁王撇嘴:“我想你不是天使!”他自问自答。
户冢轻轻挑起柳眉,精致的洋娃娃脸上露出疑问:“什么?”
“天使不都是头先着地的吗?”仁王眼前的这位美得不可一世的少女可是屁股先着地,而且还直直的落在他腰上,连所谓的地都没碰着,所以——她绝对不是什么天使。
“你是谁?”望着眼前的男生从嘴里蹦出乱七八糟的谬论时,户冢的额上悄然爆起青筋。
“……”仁王望着户冢的脸,勾起唇角:“不要问,不要说,一切尽在不言中。”哼起了小曲儿。
干笑了几声,户冢微笑以对:“不错的旋律,只是可惜走音走的太厉害。”起身,修长的脚一跨,离开了仁王的腰背。
仁王雅治理所当然的伸出手,户冢浅咲当然也没有拒绝,让仁王借她的手瞬间俐落起身。
“人不走音枉少年。”垂首,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此时,户冢的手机铃声响起,接完电话,她露出迷人的微笑向在场三人道别:“真不好意思,先失陪了,各位。”说罢,行了一个礼节后,转身离去。
看着远去的背影,沉默许久的柳莲二扯动嘴唇:“仁王……”
对视上柳的栗色眼瞳,仁王无奈的摊手:“好吧,我不是来偷听。”只不过,很不凑巧的是,该听的和不该听的,他都一字不漏的听清楚了:“也不是来偷看的。”又只不过,又很不凑巧的是,该看到的和不该看的,他都一场不漏的看明了了。
“仁王,最近在训练上……有些怠慢啊……”柳莲二翻开笔记本,语气意味深长:“看来,力量扣的重量太轻了。”
仁王的容颜逐渐呈现僵硬:“其实,莲二,你看到只是表面,不是真相。”
柳在笔记本上圈圈划划:“数据是不会骗人的。”迈动脚步,离开天台,临走时还不忘丢下一句:“小鸢,我在和不在的时候,你都要保持一个样子。”
“是。”赤鸢看着柳的背影,伸手摸了下自己的鼻子。
“要听话。”他侧首,深深的睨了眼赤鸢后才放心的离去。
切原赤鸢努嘴,朝天翻了个白眼:“什么啊……”她又不是小孩子,犯得着用这般百般口气叮嘱吗?
天际飘过一层厚实的云,遮挡住了阳光,从北面吹来一阵夹在着夏日气息的暖风,呼啸而过。
“自杀女,你对莲二是认真的吗?”仁王双手插在裤腰袋,视线直勾勾的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