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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的人怎么会知晓她这个绰号呢?想着,脑海里浮出季乐靖幸那张处事轻浮的脸:“……”
“我分析过了。”上前抓着赤鸢的双肩,切原母亲将脑海中的蓝图描述:“你从现在开始让赤也教你打网球,到了高中参加女子网球社,之后慢慢进阶打入全国,最后是全世界……这样我们切原家就风光无限了。”
“这种事让给赤也去做就行了。”比起网球,赤鸢更甘愿做个洗衣做饭的黄脸婆:“他喜欢耍帅。”
闻言,切原母亲气的跺脚:“妈妈我也是为你了和藏之介好。”
“这和白石有什么关系?”赤鸢满脸纠结的看着气呼呼的母亲。
“你学了网球,就离藏之介更进一步了啊。”未来的景象仿佛呈现在切原母亲的面前,她陶醉到:“这样,你就能和藏之介双宿双飞了。”
赤鸢摇手,挥散掉了切原母亲的无条件幻想:“白石爱和谁双宿双飞,就和谁双宿双飞,反正和我没关系,我不会学网球的。”现实是残酷的,这里遍地都是网球高手的世界,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被赤鸢打击到蒙的切原母亲爆音:“你天生那么大股力气不学网球太浪费了。”
沉默良久,赤鸢墨绿眼瞳里掺着笑意:“我已经想好以后要从事的行业了!”
“噢?”赤鸢的话无非让切原母亲眼前一亮:“是什么?说给妈妈听听。”
赤鸢表情尴尬的对着手指,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母亲:“这个,好像是个不太好的职业。”完完全全副小女生有秘密却难以启齿的样子。
“只要不是那种出卖身体的不正当职业,妈妈都可以考虑看看。”切原母亲语重心长。
立即澄清:“不是,不是,当然不是那种恶心的职业啦。”就算切原母亲同意,赤鸢自己也不会同意的。
“那好……”切原母亲笑的万分慈祥和蔼:“告诉妈妈,你以后想从事哪个行业。”
可是赤鸢的一句话,彻底击碎了切原母亲温柔百分百的面容。
“赤也,今天就打扰了。”仁王今天约好在切原赤也家一起温习功课。
“哪里……”切原赤也从裤袋里摸出钥匙准备开门:“作业上不懂的地方,还得请仁王前辈多多指教。”
仁王雅治看着他的背影,悄然露出几分笑意:切原赤也是位天真烂漫的可爱小学弟,哎哎,只可惜他的姐姐一点都不天真不烂漫。
钥匙还没被切原赤也插进开锁孔,门就被切原赤鸢从里往外推开,她没有和站在门外的两人打招呼,就埋头跑进密集的细雨中。
这时,切原母亲在屋子里大发雷霆:“切原赤鸢,你给我回来……”
切原赤也迷茫的追着赤鸢,急忙询问:“赤鸢姐姐,你要去哪里啊?”
赤鸢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我要去索马里!”
“自杀女,你去索马里干什么?”仁王撑着伞视线落在已经跑远的切原赤鸢身上。
“去索马里当职业海盗。”赤鸢边跑边回应仁王投来的问话。
仁王的笑僵在脸上:“……”被雨云覆盖的整个街区——安静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本想文艺的,可是到最后……ORL——挠墙去。
Home made 092
切原赤也气急败坏的追上赤鸢,十分霸道的挡住了她的去路:“切原赤鸢,跟我回家。”他实在是受够了那种回到家里却看不见她的场景。
“我要去索马里当职业海盗,你拦着我的大好前程干什么。”切原赤鸢弯起唇角,雨点数额的落在她白皙的脸上。
“你坚持要去索马里是吧?”切原赤也钳制住了赤鸢的手腕:“那我们一起去好了。”独特的声线夹杂在这个湿漉的雨天中。
“不要。”赤鸢直截了当的拒绝:“你这样一走,朝仓会很伤心的。”
“你都不担心柳前辈了,我还担心朝仓经理干什么。”坚持不放赤鸢的手,切原赤也满脸严肃。
前来打圆场的仁王笑意满满:“噗哩。”不慌不忙的将切原赤鸢和切原赤也分开,语气调侃:“赤也,你真不了解你姐姐。”
“啊?”切原赤也带着微红的双眼看着仁王雅治:“仁王前辈,你这是什么意思。”
仁王伸手拨了下额前的银发,眼中充满戏谑:“她是随便说说的,而你……随便听听就可以了。”和自杀女对话,她所说的百分之七十五不能当真,和赤鸢认真,通常结果会输的很惨。
笑意加深的同时,仁王随性的揽过赤鸢的肩膀:“走了,走了,我快饿死了。”
“噢?你到我家来蹭饭的。”赤鸢抢过仁王手里的雨伞。
“我想伯母不会嫌弃的吧?”仁王说着往赤鸢身边扑:“雨伞是我的,喂喂……”
凝视着往回走的两人,切原赤也一度陷入迷失状态,无法回神。
切原母亲对美少年非常热衷与执着,甚至已经到了狂热痴迷的状态。
仁王在切原母亲炽热的注视下艰难的吞咽饭菜:“……”垂下眼睑,尽量看着自己面前的菜,也不和切原母亲有丝毫的对视。
“仁王少年,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切原母亲非常热情的替仁王雅治夹菜。
“这个……”应声间,仁王若有所思的朝今天饭局上表现的异常安静的切原姐弟看去。
切原姐弟俩不顾身处危险的仁王,继续乖乖的埋头吃饭。
“你觉得我们家赤鸢怎么样?”仁王第一个问题还没回答,切原母亲迫不及待的又问了第二个。
筷子不停的鼓捣着饭碗中的米粒,仁王的视线东飘西荡:“那个……”他对切原赤鸢的评价就是比别的女生稍微好相处一些,性格像男人,处事大大咧咧:“这可真的很难回答呢,伯母。”如果把自己心中所想的告诉切原赤鸢的老妈,肯定会挨一顿爆捶的。
他决定速战速决,对切原母亲的问题,仁王一律采用一问三不知的态度来加以回避,就这样,他略显无奈的度过了晚餐期间。
外面的雨下的依旧很大,待功课温习完毕后已经夜深人静。
“仁王前辈,那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要紧吗?”切原赤也站在玄关处有些担心。
蹲□系鞋带的仁王轻笑:“啊,今天没练习飞镖,有点精神不集中呢。”
“你家离我们家远不远?”赤鸢瞄了下石英钟,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哎?”仰起头,仁王俊脸对着赤鸢:“自杀女,你以前不是去过我家的吗?”
切原赤鸢闷声:“……”脑子里寻思不出有关去过仁王家的讯息。
望着一脸别扭的赤鸢,仁王剑眉轻挑,英气逼人:“噗哩,骗你的。”
“今天我就大发慈悲的送(橘 园)一脚好了。”黑着脸的赤鸢慢慢扬起脚,朝仁王踹去。
反应敏捷的仁王不但躲过了赤鸢的飞毛腿,还勾住了赤鸢的颈项,将她往自己身边一带:“自杀女,我们约会去吧!?”
“不去。”她一口回绝仁王的要求。
右手食指抵着赤鸢的侧脸,仁王低声:“被自杀女拒绝,人家很伤心呐。”说着,他戳了戳她的脸颊,手感出乎意料的好。
“我把赤也借给你。”她拍掉仁王的右手,将站在旁边的切原赤也塞到了仁王雅治的怀里:“祝你们约会开心。”顺势将他俩推出门。
眼疾手快的仁王雅治不忘把切原赤鸢拖下水,修长的脚潇洒的将门踹上。
三秒后,赤鸢气得只抓切原赤也的头发:“笨蛋,我身上没有带钥匙啊啊啊……”今天真的很不凑巧,老爸在公司彻夜加班,老妈七点多便窝床休息了,而她自己又没有带钥匙的习惯。
“别拉我头发啊,姐姐。”切原赤也痛苦挣扎:“我的钥匙放在茶几上了。”意思就是,他现在身上也没有可以开门的钥匙。
抬起手看着手腕上的表,仁王扬声:“正好,我们去看午夜场电影。”
“都是你的错。”放开了切原赤也的头发,赤鸢对着仁王:“你把我拉出来干吗?”现在可好了,有家回不得。
“二选一。”仁王背着网球袋倚在切原赤也身边:“坐在这里等你爸加完班回家,还是和我去看午夜场电影?”
切原赤也抢先回答:“去看午夜场电影。”这种做法是相当理智的,他才不要傻坐在家门口等人。
“喂,切原赤也,你有点矜持力好不好?”切原赤鸢囧着张脸。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不要蹲在家门口等老爸下班回家。”说着,切原赤也将手枕在脑后,吹起口哨。
天公作美,大雨渐渐停息,路灯照亮了被雨洗礼过的地面,空气中掺着青草的气息,扑鼻而来。
半晌,赤鸢迈动脚步:“好啊,去就去。”
在这个闷热的夏天深夜,银发少年神不知鬼不觉的拐走了切原姐弟。
因为专程来看午夜场电影的人很少,再加上电影院内本来就必须保持安静,所以给人感觉相当寂寥与凄凉。
切原赤鸢屈膝蜷缩在座位上,呆呆的看着大屏幕,铝管的冰凉使得正在发呆的赤鸢迅速回神,随后,她露出淡淡的微笑。
“姐,你在想什么呢?”切原赤也面部表情有些别扭的抓了抓他那卷曲的黑色发丝。
从发愣中清醒的切原赤鸢微笑使然:“没,什么也没有想……”她拉开铝管喝起了饮料。
“你一定在想莲二。”刚买好爆米花回来的仁王趁机打趣。
影院内那微黄的灯光笼洒在切原赤鸢的脸上,让她看上去有点慵懒:“胡扯,我才没有想莲二。”脸部温柔,嘴角呈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仁王嘴角轻撇:“光看你笑我就知道了。”
赤鸢往自己嘴里塞了一粒爆米花:“你真以为自己会读心术?”态度十分不屑。
他直接无视了赤鸢说话的语气:“你心里所想的东西很容易就表现在脸上了。”换句话说,切原赤鸢也只不过是单纯的女生罢了。
骤然,全部灯光熄灭,三三俩俩聚在一起说话的人收起声,调整了个比较舒适的坐姿期待电影的上演。
午夜场的电影价格非常廉价,相对的,影片也很陈旧。
“我不适合看文艺片。”切原赤鸢往嘴里塞了把爆米花,口齿含糊不清:“看得我想睡觉了。”
在边上的仁王闷声:“没有人看午夜场电影是精神百倍的。”每个人都有一台生物钟,提醒着人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事情,而像他们这种年龄的少年此时应该躺床上蒙头大睡的。
“看完这场电影应该是凌晨了吧?”赤鸢侧头看着切原赤也后,又将视线转到仁王雅治的身上:“你们明天早上不用晨练吗?”
“不用担心这个。”仁王的手伸拍了拍赤鸢的头。
“我不是担心你……”音落,赤鸢感知右边的肩膀稍稍一沉:“我是担心赤也。”
“你真不诚实。”身体稍稍往右倾斜,头枕靠在赤鸢的左肩:“之前也是,现在也是。”仁王的声音里掺着笑。
两侧肩膀被枕得有些累的切原赤鸢努力的轻轻调整了坐姿:“仁王雅治,我们不是彼此彼此吗?”
“一直想和喜欢的女孩子来看这部电影。”仁王的银发垂落在赤鸢的左肩上,他的眼瞳始终未曾离开过屏幕:“说起来,上个星期看的电影里面也有类似的剧情……”声音里参杂着少许淡白惆怅,像是在描述什么伤感的故事。
切原赤鸢没有接话,她只是安静的侧耳聆听。
“记得小时候也看过,那个略带泛黄的屏幕里是稀少的人走动的复古街道,两个人在车内独处,女人问男人‘要去哪?’,男人这样回答‘和你在一起的话,去哪里都可以!’。”仁王悄然收声,凝视着坐在侧身的切原赤鸢。
“如果清闲寺问你要去哪?你会怎么回答?”赤鸢墨绿色的眼瞳打量着仁王雅治。
“和你在一起的话,去哪里都可以。”他重复着这句台词,深邃的眼眸变的清澈,再也藏不住的一往情深在此刻显露。
许久,切原赤鸢轻笑了几声:“很完美的告白练习。”
“只是天不遂人意。”当仁王正视自己感情的时候,清闲寺岚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学校了。
这次,赤鸢没有选择接话,而仁王也没有继续往下说,两人之间归于安静,默默的欣赏着过时的爱情电影。
大屏幕上,故事里的男女主角离别几年之后,人海茫茫的街头,他和她,再次重逢,相拥喜极而泣。
“我喜欢这种经典的爱情结局。”赤鸢看完电影后,若有所思。
“我也是。”仁王暗自为这部电影的完美结局鼓掌:“离别的痛苦,再度相遇的喜悦。”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大起大落,历经诸多磨难后的人生才是有意义的。
剧终字幕在屏幕上呈现,四周围的灯光亮起,但没有人愿意离去,就如仁王的感情,久久不能散场。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 ̄▽ ̄〃)╭ 我文艺了,嗯,这是文艺!!!!!我是亲妈~(≧▽≦)/~
Home made 093
凌晨一时,切原姐弟俩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按了十几分钟的门铃后,迎接他们是切原母亲怒气冲天的脸。
“……”赤鸢悄然的往切原赤也身后躲藏:“嗨,老妈。”
“还知道回来?”切原母亲穿着粉红色睡衣,双手环胸审视着门前的两个孩子:“跑哪去了?”
“仁王前辈带我们去看电影了。”切原赤也没头没脑的答到。
一听到仁王这两个字后,切原母亲的脸由怒转为喜:“真是的,早点说嘛,即使你们看通宵,妈妈也不会责怪的。”
闻言,切原赤鸢暗自心寒,还好现在是晚上,不然被别人看见母上如此花痴的一面,就太悲剧了。
由于没有睡饱,次日早晨,切原赤鸢顶着一轮黑眼圈出现在柳莲二的面前。
“好困。”赤鸢头垂的很低,驼着背往前走,全身就如散架似的又酸又疼。
柳莲二看见赤鸢叫软绵无力,立刻伸手扶住了她:“昨天做了过多的激烈运动吗?”怎么会累成这样?
“过多……的激烈运动?”她愣愣的重复着柳的话,头微微抬起,忆起了昨日下午的行程,昨天下午在把柳送上车后便遇到了丸井,头脑一热的跟着他去攀登寺庙,结果丸井提出要和她约会,之后赤鸢勉强答应,加上下雨的缘故,她内心纠结的跟着丸井下了山,穿着湿漉的衣服回到家,迎面就是母亲恐怖的笑容,一遍又一遍的询问她长大以后的工作意愿,这时,头脑又一热的回答想去索马里当职业海盗,心动不如行动的往家外跑的时候遇见的仁王雅治,发生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仁王拖着她和赤也去影剧院看午夜电影,今天凌晨一点才回到了家:“我好像没做过什么……激烈的运动啊?”切原赤鸢皱眉寻思:“难道是晚睡的缘故?”她挠挠头。
背后传来垃圾桶倒地的声音,切原赤鸢和柳莲二同时转身,只看见切原赤也头朝下的躺在地上。
“……”柳莲二急忙跑到切原赤也的身边:“赤也,醒醒。”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赤鸢没精神,现在连平时体力充沛的切原赤也也栽倒在了地上昏睡不醒。
切原赤也呢喃的翻了个身,似乎没有想要醒来的意愿。
“啊……”对街传来女人惊魂不定的尖叫。
觉得有些刺耳的切原赤鸢眉宇深锁的看着对街的少女:“啊?”原来是朝仓雅美。
朝仓雅美知法犯法的强行穿越过车水马龙的街道,带着哭腔跑到切原赤也的身边:“赤也,你不要死啊。”急到满脸发红,眼眶渗泪。
“朝仓,赤也他没死。”满脸黑线的赤鸢解释到:“可能只是缺觉造成的不良反应而已。”
“呃?”朝仓雅美似乎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认为切原赤也倒下,那就证明他快不行了。
“真脆弱啊……”仁王的声音从切原赤鸢身后传来:“噗哩。”
为切原赤也打抱不平的赤鸢倦意转身,声音有气无力:“音痴,还不是你大半夜的拖我们出去看电影?”
“赤鸢,你和仁王去看午夜场电影了?”柳莲二的声音平静,静的有点可怕。
仁王顺势解释:“莲二,这可不能怪我。”他当时可是在做好人好事啊,若不是仁王雅治好心提议去看午夜电影,估计切原赤鸢和切原赤也要蹲在门外一整夜呢:“这种事情完全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赤鸢有些气喘的倚靠在离垃圾桶不远的电线杆边,眼皮厚重发酸:“明明是你自己拖着我和赤也练习告白……”双脚软弱无力,身体顺着电线杆慢慢往下滑,和切原赤也一样倒横在人行道上:“莲二,我好困。”明明是夏天,此刻却困得全身发冷无助。
见状,柳莲二迅速跑到切原赤鸢身边,看见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毫无安全感的赤鸢,他轻松的将其从地上揽腰抱起,原路折返,往切原家的方向走。
“莲二,你去哪?”仁王双手插在裤腰袋内,唇角弯起,极富调侃。
脚步停止,柳语气淡淡:“小鸢和赤也这样,没办法上学了吧?”于其撑着疲惫的身子去学校被老师骂,还不如直接请假在家中好好的补眠。
“正解。”仁王走到切原赤也旁边蹲□把他扛在肩上,虚汗立即从额头冒出:“没想到这小子还挺重的。”
朝仓雅美没好气的重重的拍打仁王的后背:“我看,最应该增加训练的是你这个家伙。”
“朝仓,你太用力啦。”背部有些吃痛,仁王扬眉:“难道在男网部呆久了,力道也被同化了吗?”再这样下去,朝仓雅美和切原赤鸢两人称姐道妹的日子就不远了。
“认真扛好赤也,不准让他撞到哪里。”朝仓雅美出声警告仁王,语气十分严肃。
“什么?”他悄然转身,仁王似乎没听清楚。
‘咚’的一声,切原赤也的头笔直的撞在电线杆上。
朝仓雅美看得怜惜不得,下一刻,她生气似的怒吼:“仁王雅治,你是故意的。”
仁王第一反应就是扛着切原赤也往前跑,来躲避朝仓雅美的追打,不过在这里他想要补充一点——他刚才真不是故意的。
柳轻轻的将赤鸢放在榻榻米上,为她盖好被子。
皮肤与竹席接触的沁凉,让切原赤鸢扭动全身,不但挤掉了枕头,还将单薄的被子踹掉,整个身体与席子紧贴:“唔。”终于移到了舒适的地方后,她满足的呢喃。
凌乱的被单下是赤鸢若隐若现的修长白皙的腿,柳莲二闭起眼睛,快速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