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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十几分钟,牙医完全不顾赤鸢紧张的神色,什么锤子榔头都齐朝她的嘴里扑过去。
像只羊被任人宰割的切原赤鸢幼小的心灵受挫,她只祈求,希望这黑暗又漫长的时间快点结束。
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度分如月的感觉了。
丸井文太不安的来回走动:“怎么还没出来。”甚至时不时的驻足朝大门紧闭的牙科诊疗室张望。
“丸井前辈,你先别那么着急。”与丸井文太相比,切原赤也显得格外平静:“我姐姐的命如小强,不会有事的。”别认为性别为女就一定如玻璃那般脆弱。
“我看你才是蟑螂。”赤鸢拖着发麻的嘴巴,咬字不清,于是就变成了:“我看李才吃蟑螂。”
“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切原赤也从椅子上站起然后笑对赤鸢:“姐,麻药时效还没有消失,对不对?”心里莫名的愉悦悄然升温。
目瞪了切原赤也后,赤鸢很大方的赐予了他四个字:“给我消失。”
“赤鸢,牙齿还疼不疼?”丸井灰紫色眸子上下打量着赤鸢。
赤鸢摇头,麻药的关系,她不再多说废话,直接用行动表示。
从医院回来的一路上,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一直都在谈论关东大赛抽签的事情,她被夹在当中一句话都听不懂。
夏日蝉鸣,烈日当空,地面滚烫,真是让人浑身不舒服。
“若不是姐姐晕车,我才不要在这里晒太阳呢。”炎热的温度让切原赤也的心情也跟着浮躁。
丸井没有抱怨,他笑言:“赤也,你就当在蒸天然桑拿好了。”一举两得。
“也只能这样想了。”切原赤也玩着手中的网球不亦乐乎。
走了一段路后,切原赤鸢的双脚罢工似的停在原地再也不肯前行,墨绿的眼瞳黯淡:“……”
“赤鸢,不舒服吗?”察觉她没跟上步伐,丸井文太原路折返。
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胃部:“好想吃东西。”赤鸢好饿,早饭没吃再加上临近中午,胃部残忍的发出最后警告。
“你门牙受伤,等会儿回去我和赤也熬粥给你喝。”丸井文太将赤鸢被风吹乱的发丝重新打理了一番,却不料手触碰到了她脸颊的皮肤,从而心跳开始变得错乱不已。
麻药过后的切原赤鸢说话又回到了平时口齿伶俐的样子:“喝粥填不饱胃袋的。”
“你现在那颗上门牙,就连咬面包都会十分困难。”切原赤也上前拉着她的衣服袖管:“回家乖乖喝粥。”
切原赤鸢奋力的甩开切原赤也的拉扯:“我要吃肉。”没有荤菜的午餐太悲剧了。
“你咬得动?”丸井不仅担心起来。
“即使咬不动,我也要看着那块肉。”赤鸢将废话扭曲成真理:“那样才有胃口吃饭。”
闻声,切原赤也忍不住的想去打击她:“等到肉发馊了,你就再也没胃口吃饭了。”美梦终有破灭的那天。
抿唇,墨绿色双眸泛红,最终赤鸢放声嚎啕大哭:“切原赤也你最讨厌了,我要回去告诉妈妈……你欺负人。”
切原赤也顿时内心冰雹乱坠:切原赤鸢,那支麻药把你打成低智商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感谢大家一路的支持,终于年末大关了,大家又长大一岁了~(≧▽≦)/~先普天同庆一下。此文有欢笑,又泪水(汗,应该有吧?有吧!有吧!?)总之,风风雨雨迎来的80章,再又20章(我不知道能不能破)就100大关了……所以,大家拿红包多留言。本来想要问你们要压岁钱的【汗】╮( ̄▽ ̄〃)╭,就把留言当作压岁钱吧,乖,群么~(≧▽≦)/~
Home made 081
晚餐的气氛异常诡异。
她可怜兮兮的盯着自己眼前的一碗粥,再巴望餐桌上玲琅满目的食物,手握调羹的力道不断加深:“不公平。”
切原母亲诧异的盯着切原赤鸢:“赤鸢,你牙还没痊愈,吃点容易咀嚼的食物有什么不好。”姜还是老的辣,一眼便读懂了自家女儿的心事:“等你牙伤好了,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便是。”
“真的?”赤鸢发出疑问。
“真的,真的。”切原母亲连连应声:“快喝粥,不然都凉了。”
用调羹挖了一勺放进嘴里,清淡爽口:“……”赤鸢弯起唇角:“还蛮好吃的。”
“平时吃惯了大鱼大肉,偶尔食用清淡的粥味道也不错。”切原父亲抿了口米酒,脸上颇有几分醉意。
“爸爸说得对。”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似的,赤鸢眉开眼笑。
一言不发的埋头吃饭,切原赤也嘴角暗自抽筋:赤鸢姐,我看你是活退化了。
次日,当切原赤鸢踏进班级的时候,仁王雅治迫不急到冲到她的面前,细细的打量着她。
“音痴,你在看什么?”赤鸢用手在仁王面前晃悠了一下。
没有发现异常的仁王感到十分扫兴:“啧啧,我还以为自杀女从此要变成钢牙妹了呢。”
“谁是钢牙妹?”她将书包重重的往仁王腰际处一砸。
望着怒气冲天的切原赤鸢,他的玩心大发:“你不喜欢钢牙妹这个爱称?那叫你龅牙妹如何?”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
“不准你这样叫我。”赤鸢险些有掐死仁王的冲动。
此时,丸井悠闲靠在教室的窗边,口中咀嚼着泡泡糖:“今天来了很多外校人啊……”炎热的气息让周围空气都有些沉甸甸的。
“那当然,今天是全国中学生网球关东大会分组抽签。”仁王雅治玩弄着自己的辫子。
“噢?”声音被她拉得很长:“网球部很厉害?”怪不得立海大网球部有那么销魂的后援团。
仁王很兄弟的勾住了赤鸢的脖子:“那当然,我们立海大网球部可是全日本第一。”
“又不是宇宙第一。”横了眼仁王雅治,她嘟了下嘴:“没什么好炫耀的。”
“迟早都会宇宙第一的。”丸井转身背对的阳光,笑融化在炎炎夏季中:“因为,有我这本天才助阵……想不宇宙第一都很难。”笑的无拘无束,仿佛胜券在握。
“好啦,你们都去什么宇宙第一吧。”墨绿色的眼眸闪过几缕光芒,赤鸢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功能对着窗外风景比对了一番:“像素还算勉强。”
望着举止诡异的切原赤鸢,仁王不经疑惑:“自杀女,你何时对摄影感兴趣了?”
而赤鸢借机按下了拍摄键:“音痴,其实你长得不错。”收起手机拍了仁王的胳膊:“我想这种照片一定能卖个好价钱。”掩着嘴角调侃。
悄然,仁王沉下脸:“你想拿我的玉照去卖钱?”
“帅气的脸,势必要充分的利用利用。”一提到如何赚钱,赤鸢有些得意。
“你有考虑过肖像权吗?”仁王雅治试图点清切原赤鸢的赚钱的美梦。
“我帮你义务宣传,你还得谢谢我呢。”赤鸢说完便对仁王做了个鬼脸。
“你……”仁王欲言又止,考虑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开口:“赚到的钱平分。”
结果,在钱的诱惑下,网球本命出生的仁王也开始投奔出卖色相的行业了。
夏天的空气似热浪此起彼伏,尤其是在中午,更显沉闷。
少年踏着优美的步伐出现在了气氛严肃的立海大附属校园中,他的超越世俗的俊逸外表足以让人频频回首。
“哇,好帅。”躲在花丛中的切原赤鸢赞叹几许:“迹部景吾,不亏是这个世界上最俊美的男人。”很久之前被忍足撞进迹部的怀抱那一瞬间的微妙感觉犹然而生。
蹲在她身旁的仁王雅治显得苦闷:“你要拍迹部我不反对,但也没必要躲在这里啊。”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拍,这又是何必呢?
“我追求的是自然美。”赤鸢死死的盯着手机屏幕,手按在确认键上时刻待命,想要抓拍迹部最完美的角度。
“迹部的后背也能算自然美?”顶多是个模糊的背影罢了。
“朦胧也是美的表现。”望着迹部远去的背影,赤鸢再也不顾及什么花花草草,粗暴的从花丛中窜出:“我要是在冰帝念书,那我就赚翻了。”
仁王优雅的一步跨离花丛,拍掉了身上的树叶嫩草:“不可能的事,冰帝大小姐们都是很有内涵的。”
“对对对,只有立海大附属的女生最没内涵。”赤鸢歪着嘴顺着仁王的意思接话。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和我没关系。”闻言,仁王立刻撇清关系。
“你明明就是这个意思!”她双手紧握着手机,目瞪着仁王。
悄然间,仁王上前揽起赤鸢的肩膀,低声细语:“噢呦,我们的自杀女好像会撒娇了耶。”越来越有女人味了,不错。
像是躲瘟疫似的,赤鸢立刻逃离了仁王势力范围,脸色有些难看:“你在胡说什么!”谁撒娇了!?
“我可是在夸你。”摊摊手,仁王勾起笑容将视线落在赤鸢脸上:“你不觉得应该感谢我吗?”
“为什么要感谢你?”拧着眉宇,赤鸢不解的凝视仁王。
“感谢我夸奖了你呀。”双手环胸,他的眼眸里有丝戏谑。
“喔,感谢你夸奖我。”赤鸢表情木讷的对着仁王致谢。
见状,仁王对赤鸢的态度十分满意,他点点头,随后张开双臂:“来,请不要松懈的投入仁王哥哥的怀抱里来吧。”
未等到美人投怀送抱,得来的却是扎扎实实的一拳,仁王双手捂脸,头晕目眩的再次倒回花丛中。
身后有人倒吸凉气的声音引来赤鸢的注意,转过身,只看见身着外校制服的少女有些诧异的站在离花坛不远处。
“啊,你是那天的……”少女似乎对切原赤鸢印象深刻。
“我认识你?”赤鸢寻思了半天,依然觉得少女的脸庞十分陌生。
“不。”她摇头,银白色的发丝为这个夏天染上一缕沁凉:“冰帝三年级,凤白鹭。”
“切原赤鸢,和你一样……是三年级。”赤鸢无意垂下眼眸,紧咬着嘴唇,面对凤白鹭的娴静,她觉得自己很幼稚。
凤白鹭眼瞳中含笑:“赤鸢,很活泼的名字。”显得可近可亲:“我能叫你赤鸢吗?”
“可以。”稍稍往后退了几小步,赤鸢将视线调离凤白鹭的周围。
凤白鹭则朝赤鸢走去:“你也可以叫我白鹭。”
“但是,我觉得小白更顺口一些。”话离唇,赤鸢哑然,细细的打量着凤白鹭精致白皙的容颜,悄然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侵入彼此的身心,她们仿佛认识了很久。
白鹭腼腆娇美的脸上滑过错愕,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好,你可以叫我小白。”
意识到错误的赤鸢连忙对着白鹭道歉:“对不起,我随便习惯了,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夹杂在风中,白鹭微笑:“没关系,这个爱称我十分喜欢,所以不用那么见外。”
这样的笑却让赤鸢更加感到羞愧,仁王说的对,冰帝的大小姐们都是有内涵的,和她们这样光芒万丈的人物站在一起就更显得自己庸俗。
“所有人都是这样。”凤白鹭的视线落在了远方茂密的树林中:“只看到浮华表面,却看不到其中。”
不经意间捕捉到她脸容上那股失落的情愫,赤鸢不知所措的拧着自己的制服衣角:“我不是那种意思。”想要解释,却不知道如何解释。
微风不停的吹拂,凤白鹭抿唇:“如果我能在立海大读书,那就好了。”眸子透露出几缕向往,她抚平了被风吹乱的秀发:“有缘再见。”说完,白鹭准备离去。
“请等等……”切原赤鸢追上前去。
“自杀女,你要负责到底啊……”被揍的半死不活趴地不起的仁王雅治挤出最后半点力气抓住了赤鸢的脚:“不要走。”
“啊!”失声尖叫,重心转移,为了避免门牙再次和地面拥抱,她选择用双手借助外力来拜托这种困境。
于是,还未走出两步远的凤白鹭显然成了此次的悲剧牺牲品。
头偏侧靠在玻璃上,琥珀色的眼瞳清澈见底,她就这样依靠在窗边,姿势惬意随性。
“凤同学,对不起。”赤鸢匆忙找来针线包为白鹭缝制服:“都是我不好,撕破了你的制服。”
环顾四周,好奇的打量着家政社的布置格局,白鹭用着非常谅解的语气:“不用在意,没摔伤就好。”笑容加深:“刚才我只是随口说说要来立海大念书,没想到这么快就穿上该校的制服了。”凤白鹭垂头看着赤鸢借给她穿的制服:“我们两人的身形好像很贴近。”要不然怎么会那么的合身。
“对了对了,这是我今天刚做的蛋糕。”切原赤鸢迫不及待的将凤白鹭拉到桌子前:“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凤同学品尝一下,就当做是方才的赔礼吧。”
“想不到,切原同学会做蛋糕。”白鹭目不转睛的盯着蛋糕:“好厉害。”不经发出赞叹。
“还好啦。”被称赞的有些不好意思,赤鸢羞涩的掠过额前的黑发:“我很喜欢草莓蛋糕。”
“我喜欢蓝莓蛋糕。”笑的眼睛眯成细缝,白鹭甜甜说到:“我们不光身材相仿,连喜欢的蛋糕口味也只差一个字。”
赤鸢双手撑着桌子,蛋糕的香味扑鼻而来:“只不过,我不喜欢草莓蛋糕上面的草莓,所以每次去买甜品店买蛋糕的时候都拜托服务员帮我将草莓蛋糕上的草莓拿掉呢。”她吐了吐舌头:“这样做好像很浪费……”
那般熟悉越来越深,凤白鹭默默的凝视着赤鸢:“……”眼前的女生和她记忆中的人有着同样古怪的习惯。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这新年过得我胃都要伤掉了,每天都在大鱼大肉的吃……胃都吃抽筋了~(≧▽≦)/~
Home made 082
直到一阵手机铃声才打断了她们两人间的谈话。
凤白鹭挂掉手机后对着切原赤鸢微微一笑,随后起身换上了缝合好的冰帝制服:“我也该回去了。”不然就得徒步走回东京了。
“呃,凤同学……”赤鸢不知所措,从小到大从未送过客,礼节都被她忘得一干二净了。
“下次再见。”凤白鹭挥手过后,留下一道远去的背影。
少女带着清香,那味道甚至让她念念不忘。
他倚在家政社的外的墙边,轻快的语言从唇角溢出:“冰帝的女生怎么样?”仁王调侃。
“她们的制服不错。”赤鸢拉了下自己身上的立海大制服:“其实我觉得立海大的校服也很好啊。”
仁王扯过赤鸢胸前的制服领带将她扯到面前:“自杀女,你就觉得她们制服好看?”语气带有反问:“还有没有别的?”
“别的?”赤鸢从仁王手中抢回领带:“难不成你喜欢上凤同学了?”
他用手重重的点了一记赤鸢的脑门:“笨蛋,不只是偷拍美少年可以赚钱……”双手一勾,直接把她包围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之下。
“你……你要干吗?”背脊发凉,赤鸢用力拽着仁王的衣服将他推离自己。
“不要说话。”伸出右手,用拇指轻轻为她擦拭掉了嘴边的东西:“自杀女,你唇角沾到奶油了。”
闻言,赤鸢的脸瞬间泛红:“仁王……”逃窜的视线匆忙偏移间却发现站在走廊左边的清闲寺岚,痛苦的表情布满了清闲寺的整张脸。
待清闲寺转身之际,赤鸢十分生气的推开了仁王:“收了清闲寺的祈福荷包,还对她不理不睬的,你太过分了,仁王雅治。”
不怒反笑,仁王的眼眸看向清闲寺离去的方向:“其实,这纯粹是互相折磨。”叹气了口,他张开双臂舒展全身胫骨:“说了你也不懂。”
“不懂就不懂,反正我也不要听。”赌气,赤鸢转身欲走。
敏锐的仁王又将赤鸢拉了回来,手勾着她的侧肩:“自杀女,我们像不像正在互相斗气的小情侣?”脸上展露出少见的暧昧神色。
“我知道你深深的迷恋我。”切原赤鸢十分自恋傲气的甩了甩她那头飘逸的黑色秀发:“不瞒你说,其实我自己也觉得我很迷人。”
“是吗?”仁王雅治摸着下巴:“我也有这样感觉。”语气顿然变得惆怅起来:“我时常在想,为什么我会长的那么帅气。”
赤鸢有些激动的握住仁王的手:“终于找到知音了。”寻寻觅觅那么久,居然还会有人和她一样如此自恋自爱。
“自杀女,你不是孤身一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仁王对视着赤鸢眼中泛起雾气:“即使别人不理解你,我也会理解你的。”入戏逼真,他哽咽了:“我要你知道,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支持着你。”
“音痴。”赤鸢深情的呼唤着仁王:“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姐妹。”手握的更紧了。
纠结的结果终于浮现,不是仁王投错性别的话,那就是赤鸢投错性别了,反正他们两人之间,肯定有一位——是错误的存在。
十五岁就是折腾的年纪,怎么开心怎么闹,最多被导师抓到罚抄课文,如果够胆量,咆哮一下课堂又如何?
可惜的是,在老师并非草包的情况下,十五岁的少年少女多的只有幻想,只敢想,不敢做。
赤鸢转着手中的圆珠笔,无聊的看着窗外蓝天白云:“……”
“自杀女。”仁王渡到赤鸢面前:“你不去搜罗美少年照片吗?”放着赚钱的大好时机不管,却在这里盯着天空发呆,实在是太浪费了。
“我觉得现在女生很奇怪,放着真人都不看,她们会来买我煞费苦心偷拍来的照片吗?”这个世界一点都不像她设想中的那样有很多女生围在网球部疯狂似的乱叫,把网球部的正选当成明显来追捧,更没有因为赤鸢和网球部的人走的近就来找她的麻烦,一切都很平淡就像还未穿越以前的世界。
“没什么奇怪的啊。”仁王雅治一语点破正在沉思的切原赤鸢:“大家都是十五岁的少年,学习比那些照片重要多了吧?”
“也对,这里是立海大。”赤鸢站起身环顾四周为了迎接第一学期期末考试正在全力温习的同学撇嘴闷声:“书呆子的学校。”
“现在不学习,长大了喝西北风去?”他双手环胸无声笑到:“若是夏天的话,还没有西北风喝呢。”夏天不刮西北风。
“不准给我瞬间转变属性。”切原赤鸢拼命摇着仁王雅治:“你应该就是那种成天谈情说爱,没事忽悠别人的那种角色。”
“你在说马路上那种游手好闲的流氓?”仁王痛苦挣扎:“我可不是那样的人。”如果他是这样的人,早就被立海大附属开除了。
于他僵持了数分钟之后,赤鸢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