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话。”因为她嘴里还残留着咀嚼后未吞咽的食物,所以发音含糊不清。
丸井沉重的叹气:“恋爱中的女人是傻子,失恋中的女人是疯子。”
那个匆忙的脚步打乱了她原本的心跳节奏。
“拜托,我想学味噌汤的制作方法。”柳生优月带着气喘出现在家政社。
风间薰子微微一愣,稍后回神:“会长,不好意思,今天的家政社团活动已经结束了。”语气中透着彬彬有礼。
柳生优月奋不顾身带着激动执起了风间薰子的双手:“风间部长,拜托你了。”无论如何,她都要学会。
“会长,你好像很急的样子。”切原赤鸢神秘兮兮的盯着柳生优月娇美的瓜子脸,看的不亦乐乎。
“当然急了。”柳生优月垂下眼睑:“真田君马上要过生日了。”
一口水完全呛在气管处:“噗……”赤鸢赶紧拿手捂着嘴。
“我觉得,只有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贤惠女子才配的上真田君。”柳生优月满脸潮红的说着。
“真田同学的生日是?”赤鸢一手托腮,好似在笑。
“五月二十一号。”优月对手指。
闻言,切原赤鸢恍然大悟:“咦?那不就是后天咯!”
“所以,拜托您了……”看来,柳生优月为了追求自己的所爱,豁出去了。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就连简单的切个鱼骨头都会刺伤手。
在一旁的切原赤鸢看不下去了:“会长,你还是用什么包扎一下啦。”把血滴到汤里,不就是传说中的人血味增汤了吗?
“不要。”不服输的眼神,呈现在柳生优月紫色眸子中。
风间薰子微笑的摇头,赤鸢在旁边撇嘴:“太麻烦了,还不如去超市买个味增汤方便包呢。”
“速溶的东西毕竟没有手工做出来的精致。”风间坦然:“也没有感情做陪衬。”
美味的食物里面一定都包含丰富的感情,风间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
就这样,大约过去了两个小时,为了这么一小碗简单的味增汤,柳生优月将料理台上弄的乱七八糟的,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成功了。
“嗯,差强人意。”风间对着柳生优月眨了眼眸。
“差强人意?不会啊,我觉得会长做的已经很好喝了。”切原赤鸢惊呼,虽然外表不怎么好看,但真的是鲜到喉咙深处,回味无穷啊。
面对着正在品汤的两位少女,柳生优月由先前担忧的神情转为了喜悦:“后天来我家,我要为真田君开个生日派对。”
“真田同学一定会说‘柳生优月,你实在太松懈了!’。”切原赤鸢故意学着真田弦一郎严肃的声音。
她的举止让原本冷清到就只有她们三人的家政社变的气氛变的愉悦起来。
“对了对了,还要把网球部的正选全部请来。”柳生优月高兴的临时策划着五月二十一号生日派对。
听到网球部,她隐隐失去了笑意,赤鸢就会在无意之间想起‘柳莲二’这组名字。丸井说过‘恋爱中的女人是傻子,失恋中的女人是疯子。’
但是,她的现在状态又像傻子又像疯子,如果这世界上有一个成语可以概括的话,那成语估计就是——装疯卖傻了。
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家政社的那明亮的窗户前,经过午休那件‘接吻未遂’的事情后,柳不免有些郁闷,他像是那么冲动的人吗?
“喂,莲二!”前方有人扰乱了他的思绪。
栗色闻声眼眸轻微一转,随后深邃英眉,怎么又是她……
弯起唇角,清闲寺岚微笑的扬起自己的右手,很华丽的朝天一比。
“……”柳莲二依然平静如止水般的看着清闲寺诡异到一定程度的举动。
尴尬一触即发,因为柳根本就没有朝清闲寺所指的方向看去,她隐忍着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柳莲二,你为什么不往上看。”
“你说你想让我往上看,但我看穿你会让我往树杆上看的几率是百分之七十二!”柳莲二仿佛看穿了一切。
诡计未得逞的清闲寺岚不以为然的一笑:“哼,被看穿了!不过没关系,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她这一整天都在回忆偶像剧里第三者应该有的口气与举止,真是才武兼备只欠东风。
“演戏!”他淡定若闲,丝毫没有被清闲寺的话所波动。
“……”清闲寺的脸上满是灰暗,很显然,又被柳无情的揭穿了。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告辞了。”柳提了提右肩上的外球袋,准备离开。
见柳莲二要离开,清闲寺一急,连忙改口:“谁说没事?当然有事。”至少要等她把这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上演完再走也不迟啊。
清闲寺二话不说的站起早就准备好的凳子上,踮起脚尖:“柳莲二,你现在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站的高望的远?”柳在心里已经彻底服了清闲寺岚的定力了,想必一定又是仁王想出来的馊主意。
“当然不是,我要上吊啊上吊!”清闲寺生怕柳听不清楚,所以卖力的吆喝到,多多少少希望能引起他一点注意力。
“是吗?”柳的语气突然一紧,双眸望着正要上吊的清闲寺岚。
清闲寺岚在内心暗爽,嗯哼哼,终于勾搭到了,真是浪费了她那么多宝贵的时间和精力啊。
柳不急不慢的走到清闲寺的侧面扬起声线:“清闲寺同学,别把树枝弄断了。”
她傻眼,原来柳莲二这个人那么无情,清闲寺心情纠结,脚一踏,完了,凳子倒地,这回可是真的上吊了,喂,她现在还不想死的啊:“唔,唔唔……救命……”
原本想转身警告清闲寺别再闹的柳莲二这下真的胸闷了,没想到她真的会去上吊自杀。
还好树枝承载的重量较轻,没几秒种就被吊的折断了。
重新获得呼吸的清闲寺吓出一身冷汗:“得救了,我得救了……”喜悦之余,她还不望看向救了自己却被她压在身下的柳莲二:“柳莲二,你真是大好人啊!”说着清闲寺岚十分激动的搂住柳的颈项。她就知道,柳不会见死不救的。
切原赤鸢的心瞬间跌进谷底,无法想像柳怀里抱着他未婚妻这副画面是如此打击她的内心深处:“你……”
柳原本想推开压在他身上的清闲寺,没想到反被清闲寺抱的更紧。
看着他们亲密的动作,切原赤鸢觉得有些碍眼:“想亲热,也得找个隐秘的地方!”
“……”柳不配合的露出抽搐的嘴角,他根本就没想和清闲寺亲热。
见柳莲二与清闲寺岚迟迟还不分开,赤鸢赌气跺脚:“那你们继续。”看来他们需要这块地方吧,那好,她让位。
“等等……小鸢……”推开清闲寺,但是因清闲寺修长的腿,他又被绊倒,结果柳反压住了清闲寺岚:“呃……”
应声回首,切原赤鸢的脸又比之前扭曲了许多:“柳莲二!你是混蛋!”不但没分开,还要换个姿势继续压。
柳莲二撑起身子,想要解释:“那个,小鸢,一切都是误会。”他刚刚是被东西绊倒而已。
“对不起,柳同学,我只相信我的眼睛。”赤鸢说的咬牙切齿:“柳同学,你没听别人说过吗?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她蠢材了,不该为他这种到处留香的人动情。
凝望着切原赤鸢愤怒的指控,柳莲二一下子消了声,为什么他有种与她的距离越来越遥远的感觉……
带着怒气,赤鸢气愤的走在满是人群的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潮使得她的心情更浮躁。
“小姑娘,你的面相十分不好……”骤然,从她的右侧传来一声怨气。
“啊……”切原赤鸢吓的连连倒退直至跌倒:“什么?面相?”定睛一看,原来是日本十分流行的行业——占卜师。
占卜师蒙着黑色蔓莎给人感觉恐怖加神秘:“鉴于本店开业第一天,我就免费给你看相吧。”
“喂,你是想骗钱吧?”赤鸢缩了缩脖子:“有命,没钱!”爱咋咋地。
“小姑娘,你最近和男人很无缘哦。”占卜师隔着面纱对着切原赤鸢阴暗一笑。
“无缘?”占卜师的话引起了赤鸢的疑问:“什么意思?”
“若你正在谈恋爱,那么感情会破裂。”占卜师的声音飘忽不定:“若你还未谈恋爱,那么感情永远不会到来。”
切原赤鸢心跳顿然加重,意思是说,她和莲二会分手?!
Home made 051
凝视着榻榻米上凌乱的衣物,切原赤鸢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怎么会没有一件适合的呢?”她最近也没有什么发胖或者消瘦,但衣服穿着在赤鸢身上就是不合适。
顶着憋屈的表情移到餐厅,无意间闹起了性子:“老妈,我肚子饿了。”现在估计唯有食物能填补她心中那份似有似无的空虚感。
“小鸢,不是才吃过晚饭吗?”切原母亲从厨房探出头询问:“难道你肚子又饿了?”怪怪,牛胃?
“嗯!”单调的应了一声后拉开餐桌前的椅子坐下,双目无光。
对坐正在看晚报的切原父亲清咳了声:“小鸢,青春就是这样,有起有伏。”
“放心老爸,太高调的青春不适合我。”切原赤鸢右手托腮,左手食指敲着桌面。
“人生起起落落很正常嘛!”他收起报纸,看着自己的女儿:“没什么大不了的。”切原父亲说着慈爱的笑了笑。
像是被看穿,赤鸢垂下眼睑:“不知道老爸你在说什么!”嘟囔了稍许。
“别理你爸,他有时候抽风了就是这样。”切原母亲将加热过的饭菜端到了赤鸢的面前:“趁热吃吧。”
“我开动了!”赤鸢说着端起饭碗挖了一口饭塞进嘴里,在口腔干燥的情况下,那硬生生的米饭就卡在了喉咙里,她悄然哽咽难受。
“姐姐,你怎么了?”切原赤也疑惑:“双眼通红的耶。”
热汤入喉,冲淡了生硬,赤鸢辩解:“没有啊,最近失眠。”哽咽消散。
“好好的失什么眠啊?”音量分贝被切原赤也提高了不少。
赤鸢默不作声,继续吃饭。
这个夏季突然变得好长好长。
五月二十号的这一天,她被切原老妈从床上挖起来。
意识迷糊,眼眸松醒,赤鸢调整了个姿势没半点精神:“干什么,现在还早呢……”只不过刚刚过了早上六点而已。
“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要参加真田君的生日派对?”切原母亲伸手掀开了盖子赤鸢身上的毯子。
突然与空气接触的肌肤鸡皮疙瘩肆意竖起,赤鸢背脊稍稍一凉:“老妈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朝仓同学在客厅等你很久了。”语速不仅快,而且严厉。
“不是刚刚才过六点吗?”切原赤鸢表情上明显有些不耐烦。
切原母亲手指着窗外:“太阳都晒屁股了,说九点还差不多。”
闻言,赤鸢满脸黑线的扶额,看来她已经郁闷到六九不分了。
“朝仓雅美,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家?”赤鸢整个人没有力气,走路虎背熊腰。
朝仓微笑:“因为是弦一郎的生日,我想好好的挑选一份礼物送给他。”
“你不说的话,我都忘记了。”切原赤鸢恍然大悟,她总不能空着手去见真田吧?那样太失礼了。
“想好送弦一郎什么了吗?赤鸢!”朝仓雅美侧着头询问。
赤鸢深深叹气,精神萎靡不振:“没有,我对真田弦一郎这个人不是很了解。”若不是柳生优月的邀请,她也不会知道五月二十一是真田的生日。
“其实弦一郎和莲二生日离的很近……”朝仓率先走近街转角的一个小商品店。
“……”切原赤鸢淡笑僵在嘴角。
朝仓四处看了一番,将一支精美的钢笔递到赤鸢的手里:“莲二平时喜欢记笔记。”
看着朝仓递来的钢笔,赤鸢的心情开始浮躁:“我又没说过我要送他生日礼物。”这里面绝大部分是气话,她承认她口是心非了。
“对不起,我好像让你生气了。”望着切原赤鸢怒火冲天的表情,朝仓立刻道歉。
切原赤鸢用右手拂过发丝:“不,我没有在生气。”但比之前的有气无力明显好了许多:“柳莲二是个有未婚妻的人,我干吗要去在意!”
“是谁规定有未婚妻的男人是不能被别人喜欢的?”朝仓雅美觉得切原赤鸢的想法有些可笑。
“我没说我喜欢柳莲二。”赤鸢话语里都是不服输的口气。
“但是你有在吃醋呀。”虽然和切原赤鸢年龄相等,但心理素质明显是朝仓显得老沉许多。
尴尬生硬的表情滞留在她美丽的脸颊上,赤鸢墨绿色的眸子黯淡无光,不知道是因为心思被朝仓看穿还是因为其他。
她们逛了好久的中华街,依稀记得上一次也是,中华街那熙攘美丽的街景牵引着切原赤鸢的视线。
天空依然是那样的湛蓝,人群依然是那样的吵杂。
手里拎着礼品袋,礼物盒里静静的躺着一支钢笔,赤鸢不知道为什么会买这支钢笔,只感觉这支钢笔正如朝仓雅美所言极为适合柳莲二。
嘴边散发的一股冰凉让她失神,赤鸢仰首凝望朝仓:“什么?”怪不得那么沁凉,原来是冰淇淋。
“天气很热。”朝仓眸中含笑:“冰淇淋能降温……”
接过朝仓雅美手里的冰淇淋,切原赤鸢悄然觉得有股凉意的风席卷而来:“嗯,好舒爽。”
谈话间,她们耳际的左边传来女生阵阵的不满。
“我说,你干吗连看都不看一眼。”少女的脾气透着和这个五月末一样的炽热炎炎。
少年没有理会,只是静静的看着手里的书,丝毫没有想要去观注少女的意思。
“咦?那不是莲二吗?好巧哦!”说着,朝仓雅美举起手扬声:“莲二,你也在为弦一郎挑选礼物吗?”
突如其来的面对面,让切原赤鸢即尴尬又毫无防备。
“啊?清闲寺同学也在啊?”朝仓随即哑然无声。
越过人群,切原赤鸢看着清闲寺岚很亲密的勾着柳莲二的右臂,说不在意那都是假的,因为事实证明,她在意的不得了:“他们很登对。”女的妩媚动人,男的英俊斯文。
“什么?”赤鸢的声音太小声,朝仓雅美更本就没听见她在说什么。
切原赤鸢将冰淇淋塞到朝仓雅美的手中后,直径的朝柳莲二那边走去。
她用了三十步走到了他的身边,这是赤鸢第一次那么冷静认真的面对柳莲二。
“我有话要说。”她的语气生冷僵硬,别扭的找不出任何感情。
“嗯!”柳莲二轻声一应,他就知道她有话会说。
朝仓很识趣的将多余在一旁的清闲寺拉走,还笑着说到:“莲二,赤鸢,你们好好聊聊。”
拥挤的人群中,她和他面对着面。
“刚才,我用了三十步走到了你的身边。”说着,切原赤鸢不断握紧手中的力道:“在这三十步的时间里我想了很多。”苦涩不断的泛上胸腔:“我在想,我在思考,我喜欢你什么?”不知不觉开始哽咽。
“你喜欢我什么?”柳莲二静静的凝视着切原赤鸢。
“是啊,我喜欢柳莲二什么呢?”其实在无意之间已经是好喜欢好喜欢了,赤鸢抿唇,嘴角牵过苦涩笑意:“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柳莲二这个人。”她怎么会不喜欢?在梦境里他的身影夺取了赤鸢全部的思念。
纵使柳做好再周全的思想准备也抵不过这个事实的到来:“是吗?”为什么会在这一刻他分不清真实和假相。
切原赤鸢将之前买好的礼物送到柳莲二的手中:“莲二,生日快乐。”虽然还没到六月四号。
看着手中的礼物袋,他的手突然收紧,紧到指甲都泛出了白色。
再仰首,是切原赤鸢美丽的脸容:“柳莲二,我们分手吧……”
Home made 052
和柳莲二分手的第二天,天空一如往常那般晴朗。
阳光刺痛了切原赤鸢的双眼,她醒来后抹去眼角的湿润,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哭的居然是那么悲伤。
门外的母亲前来敲门:“小鸢,起来了吗?”
“嗯。”赤鸢起身离开榻榻米,在衣柜中挑了一件白色短袖衬衫与一条黑色迷你褶裙。
当她走出卧室的时候,正在吃早餐的切原赤也整个人都喷饭了:“噗……”穿的那么热辣,太显眼了。
切原赤鸢不急不慢的顺手抽出一张面纸递给切原赤也:“赤也,你激动了。”
抢过面纸,他擦着嘴角的米粒,切原赤也满脸纠结:“姐姐,你穿成这样去相亲?”
这时候,不厚道的切原母亲蹦出一句话:“相什么亲,小鸢不是还有白石君嘛……”
“我跟白石君真的没什么。”切原赤鸢在餐桌前坐定后,没好气的嘟囔。
“对了,赤鸢姐姐,你和柳前辈什么时候才能和好啊?”切原赤也喝了口牛奶。
她翻了一对白眼送给自家弟弟:“不可能了。”
“咦?为什么啊?”赤也大惊小怪引起了家人的观注。
“因为已经分手了呀。”所以不可能再在一起了,赤鸢继续安下心来吃早餐。
之前的分手事件,仿佛已经过了好久好久。
早饭刚吃到一半,门铃不适宜的响起。
切原赤鸢咀嚼的嘴发音含糊:“那么一大早,谁啊。”抱怨占了大半:“来了来了。”
门一开,来者带着温暖的微笑迎接她:“早上好,切原同学。”
她立刻用手捂着油腻的嘴:“伊达副会长?”为什么会出现在她家门口!
“叫千秋就好了嘛……”伊达千秋表情甜美,与吃惊的切原赤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千……千秋……”赤鸢喊的十分别扭,惹得伊达笑声连连。
伊达用闪烁的眼睛打量着切原赤鸢:“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闻言,赤鸢才回过神:“请进请进……”将伊达千秋像迎财神爷般接进家门。
“打扰了。”嘴角的淡笑融化在空气中,伊达带着愉悦心情迈步前行。
切原一家老小的盯着这个突然出现在他们家的光芒物体。
“怎么了?”伊达千秋笑容滞留在动人的脸上,难道切原家真的把她当财神这样供着?
切原赤也无时无刻处在紧绷状态:“副会长,我和我姐姐真的没做错什么事。”怎么会亲自找上门来了?
伊达掩着嘴角失笑:“切原赤也,我的出现是不是让你很惊讶?”
赤也猛点头:“嗯,是的。”勇于承认是他的作风。
“雅美和你们说过了吧,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