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残念无限的从切原赤也头顶上划过,今天,这是他今天第N次的抱头捶地。又败北了。
笑声间是门口铃声不和谐的响起。
切原赤鸢皱眉,在今天会是谁呢?不过还是起身去玄关开门:“来了,请问是哪位?”
果然不能随便开门,一开门就是一个正在笔记上疯狂动笔的男人。
她一脸黑线,难道今天的左眼是为他跳的吗?怎么说出现就出现了。
“赤鸢,好久不见。”的确好久不见,从放寒假至今的第一次见面!
这完完全全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男朋友,要多匪夷所思就有多匪夷所思,当然,切原赤鸢很配合的嘴角一抽:“柳同学。”多谢本尊的记忆,不然她就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约会。”柳莲二很沉寂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约会?她下意识的看了自己现在的穿着,有些佩服柳莲二能那么冷静的说出这两个字,难道他不觉得她现在穿的像个欧巴桑吗?乱糟糟的头发,随意的睡衣,大的有点不像话的睡裤,还光着脚丫,更有一脸的没睡醒的样子伺候着他,他怎么就能那么平稳,而不是像正常人那样笑抽筋呢?
也对,这本来就不是她的世界,她也不指望这里人能和现世一样正常,因为她看见切原赤也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他不正常,毕竟这里是网球王子的世界,许斐刚才是大神吗?
此刻,她多想仰天大叫——许斐刚大神,快赐道雷给我吧。
“走吧。”说着,柳莲二转身即走。
赤鸢挠了挠头,柳莲二真的是本尊现在交往的男朋友?虽说约会,也要给她时间换下衣服吧:“我说,柳,我还没换衣服。”她尴尬一下:“要不要先进来坐坐?”
没走出几步的柳原地转身,看来是应允了,轻声一句:“那就打扰了。”
果然,美女盛情邀约,没人会去拒绝,看来,柳莲二也是一样。
Home made 004
自柳莲二踏入切原家客厅时,切原赤也就一直处于十分紧绷的状态。
没多注意气氛的诡异,切原赤鸢打了一声招呼进房换衣服。
到了卧室,衣柜打开,随后黑线,神啊,杀了她吧,本尊的衣服怎么都这个品味?除了立海大制服正规一些,其他的衣物简直不能入眼,太暴露了。于是乎,挑挑拣拣了十几分钟,终于有件比较像话的衣服出现在她面前,左手抚过额头的细汗,看来下回要去商业街好好逛逛了。
换好衣服,随意的打理了下头发,走出卧室,看见柳和切原赤也,也终于察觉到气氛的诡异,她轻咳一声:“……”
柳莲二回首,看着一身素装打扮的切原赤鸢,他的神情没有异常,继续记录的着他认为该记录的事情。
赤鸢的眉毛一挑。噢?女朋友变的如此诡异,柳这家伙居然不闻不问?
空气从诡异进化成微妙,切原赤也玩心一起:“柳前辈,给你猜个问题。”
柳莲二将实现又转回切原赤也身上:“什么问题?”
切原得意的笑:“用办法能使眉毛长在眼睛下面?”脑筋急转弯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回答出来的。
不过,好像不是这样,柳不假思索的回答:“倒立。”
听到这个回答不光是切原赤也的脸色变了,她的脸色也变了,她承认,许斐刚笔下的柳莲二很聪明,立海大的诸位都很聪明,但是,这里也算是个活生生的人类世界啊!这里的人都有脑子的吧?怎么会不用想就能直截了当的回答出来?
“那,柳同学,再来猜一个。”切原赤鸢带着点愉悦跑到柳的身旁坐定。
柳气若淡定:“请便。”
可不要小看她了,她可是脑筋急转弯的高手:“什么帽子不能带?”怎么样,这种题目总有点难度了吧?
“螺丝帽。”柳说着端起茶几上刚泡的茶水,抿了一口:“赤鸢以前喜欢玩脑筋急转弯的问题吗?”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脸色再次变僵:“什么书中毛病最多?”她还不信了。肯定有一个题目柳莲二是回答不上来的。
柳放下茶杯:“医书。”脸上写着一股自信。
连续三个回答上来就说明此人已经很聪明了,不甘心啊:“最不听人话的是谁?”
这些问题老实说,对柳如此聪明的人实在是没有任何意义:“聋子。”察觉到切原赤鸢脸上几乎扭曲的神情,他也没说什么。
几个回合下来,连续挫败的是切原赤鸢,柳一直都是想都不用想就回答出来了。
不成器啊,她起身,虽然不甘心但还是扯笑:“呐,先吃点水果吧。”浑然忘记了本来要去约会的目的。
柳也没拒绝,剩下的小恶魔自然也不好说什么,不过他又再一次崇拜了他的柳前辈,果然出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拿下平日嚣张的切原姐姐,三个字——帅呆了。
刚刚看见切原赤鸢隐忍的神情,有好几次,切原赤也想笑出声。
切原赤鸢暗自咽着苦水,果然还是阅历不够啊!
来到厨房,洗了苹果,准备做个水果拼盘的,从柜子里抽出水果刀。细细的削了起来。
许斐刚的世界还真是了不得,她居然能被雷劈到网球王子的世界,碰见的第二个王子大人居然是柳军师,不得不说……脑筋急转弯玩不过这个人!
瞬间,十指连心,痛到抽痛,殷红的鲜血从食指流下,眉宇一皱,看来是削到手指了。
一滴血液如水滴一样优美的离开了她的食指指尖,切原赤鸢愣愣的看着,等一下,是不是感到头晕就昏倒就又能回到现世了?
想着,唇勾起:“很好,那就把伤口再划大点吧。”拿起刀又准备划下去的时候,柳不知道从何出现,抓着她的手,往水龙头下一方,用水在冲洗伤口,她心里一震:“柳?”
柳并没有知会切原赤鸢的疑惑,只是对着客厅的切原赤也这样说了一句:“赤也,麻烦拿一下家用急救箱。”
“我不要包扎。”切原赤鸢的一脸不愿意,包扎了就不能死了。
“你放心,流这点血死不了人。”柳冷静的说到,其实早就听切原赤也在网球部说过他的姐姐近日一直在闹自杀的消息,看来传言是真的。
被柳抬着手,来到客厅,碰上一脸担忧的切原赤也:“姐姐,你又想着要自杀吗?”满脸的痛苦。
切原赤鸢心一慌:“赤也,我只是在削苹果的时候削伤手了而已。”
闻言,小恶魔做了一个决定:“那以后不吃苹果了。”话语间一阵认真。
柳从医药箱拿出消毒的碘酒:“其实苹果连着皮吃更为健康。”他仔细温柔的对待切原赤鸢被划伤的伤口:“可能有点疼。”
切原赤鸢手一抖,的确,漫长的疼她是受不了,她的真理就是长痛不如短痛:“……”
察觉到了她的颤抖,柳十分轻言:“很快就会好的。”说着,轻轻的在伤口处吹了一口气。
气从他口出,与空气交融,泛滚在伤口上,好像真的不怎么疼了,但是她的身体还是在颤栗。
碘酒擦拭在伤口上的时候,一阵抽筋式的疼敲在她跳的略微沉重的心头上,一股声音从喉咙深处传来:“痛……”稍许忍不住的低吼了出来。
柳的手一顿,一脸黑线的盯着眼前的切原小姐:“别那么敏感好不好?”以前的她哪会这样?
一旁的切原赤也看的紧张:“前……前辈,看起来姐姐真的很疼,能不能轻点啊?”看着她一脸纠结的样子,切原赤也跟着突然变得紧张,好像碘酒擦在他身上一样。
不语的放下碘酒,皱眉的看着急救箱里的红药水,似乎没开过封:“赤也,以后记得,碘酒不能和红药水一起使用的,两者会产生有毒的碘化汞。”必然要提醒一下,既然两者抵触的药放一起就是那么不安全。
“知道了,前辈。”悄悄的把红药水拿走,因为看见了切原赤鸢一脸诧异的眼神,他真害怕自己姐姐又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想到自杀的念头。
抱了纱布,柳一脸渊博的扬言:“洗澡的时候不要沾到水。”
凝视着食指,柳还真是个心灵手巧的人,切原赤鸢的眼神一下子暗淡,看来自从来到这里就给不少人添了麻烦,之前的切原,今天的柳,抿唇:“柳,谢谢你。”表面接受了切原赤鸢这个身份,但灵魂依然在排斥着,抗拒着。
看来今天的约会是去不成了,她有些惭愧,也觉得对不起柳莲二:“明天的樱花祭,一起去吧,柳君。”
柳莲二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嗯。”并没有什么多言。
但是,谁也没有发现,切原赤鸢已经不是以前的切原赤鸢。她其实并非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她想回家。
Home made 005
柳在客厅坐了一会,见切原赤鸢没什么大碍就准备回去了。
切原赤鸢刚将柳莲二送到门口,门铃又急促的响起,像在催命一样。
她脸色一黑,闷声:“来了来了。”说着去开门。
门一开,一群人蜂拥降至,人群中还有人十分淡定:“莲二,约会怎么样?”声音极富诱惑。
“哟,鸢鸢。”来者是个美女,金色的短发,蓝色的眼睛,更重要的是这位美女居然还是个超级□霸。
赤鸢倒抽一口凉气:“天,御姐啊。”没想到这个世界还存在的如此尤物的□美女。
金发美女见切原赤鸢陷入无语状态,好心的在她眼前挥了挥手:“鸢鸢?”奇怪,怎么了?
切原赤也一愣:“朝仓学姐。”随后看见朝仓身后站着黑压压的人群:“前辈们都来了啊?”是的,都来了,真是一个都不落!
本来本尊的记忆就不够她消化的,现在还突然来了那么多人。赤鸢顶着一脸愤怒回头看着自家的弟弟,原来是这个小子打的电话。
“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仁王雅治说着摸了摸下巴:“看来赤也在电话里夸大其词了。”
“我本来就没什么事,谢谢。”切原赤鸢一头黑线的看着仁王雅治,这号欺诈师的现实版果然比漫画中还要会扯。
朝仓微笑挥挥手:“啊啦,既然来了,我们进去坐坐吧。”这完全是不请自来。
一群人轰隆隆的全部拥挤了切原家的客厅。
正巧,她把刚才切到一半的水果拼盘端了上来,柳莲二看到赤鸢手不方便,顺其接过:“我来吧。”熟练放到客厅茶几上。
“赤鸢,你手指真的没事了吗?”丸井细细的看着切原赤鸢。
她用牙签戳起一块苹果放进嘴巴里,咀嚼:“嗯,没事。”又不是伤到手残,根本没那么严重,虽然赤鸢期盼着更严重一些,但事不如人愿。
将视线调转到丸井身上,随后无奈:“大家可以回去了,我真的没事。”话语间只见对方阵营里的真田弦一郎坐如泰山,显然没有回去的意思。
柳出言解释:“赤鸢只是被水果刀削伤了而已。”合起笔记本:“我已经把她的伤口都处理好了。”
切原赤鸢察觉到了一群人的眼神,果然,探病是假,凑热闹倒是真。
朝仓微笑使然:“那赤鸢还真是很不小心呐。”说完继续吃水果。
柳生还是比较绅士的:“打扰了,切原同学。”很是含蓄的对着她点了点头。
脑袋一甩,不管那么多了,其实她还一直惦记着那瓶红药水来着。
所以当一群人以切原为首在客厅玩闹着时,她无时无刻都在找那瓶被切原偷偷摸摸藏掉的红药水。
从东找到西,从西找到东,就差没把这栋房子掀起来,就是不见那瓶未开过封的红药水。
“切原同学,你在找什么?”幸村温柔问到,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位切原同学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客人身上。
柳莲二不动声色的出现在切原赤鸢的身边,很拘谨的翻开笔记,从容的说到:“根据我的数据,那东西已经不在这栋房子内。”意思就是——死心吧。
“那东西?什么东西?”幸村一阵莫名。
为了堵住幸村和柳莲二的嘴,她从茶几上抄起几块西瓜切片分别递到他们面前,语气僵硬:“吃西瓜。”
切原赤鸢咬牙切齿,逼红的双眼,写了满了一种意思:上帝,求您,让我死吧!
彻夜未眠,脑子里一直想着那瓶红药水。
甚至切原赤也来叫她起床的时候,她还是毫无睡意。
带着诡异的黑眼圈出现在切原赤也的面前,像怨妇一样低抽了一声:“赤也,早饭。”她饿了。
切原赤也不是个会弄早餐的男孩子,一脸为难:“赤鸢姐姐……”说着递给她几片很普通的面包,手还不停的颤抖。
眼睛松醒,意识模糊,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面包片往嘴巴里塞。
见状,切原赤也一紧张,显然她脸上没有想自杀的神情,但是这样个吃法迟早会被活生生的噎死的,连忙倒了杯水,亲自送上:“姐姐,喝口水。”
这面包片吃的她心里暗自泪流啊,该死的,喉咙怎么那么难受,一举接过切原赤也递来的水杯,一饮而尽,乘其不备的破口大骂:“该死,想让我死吗?”裙带菜混蛋。
一听切原赤鸢这样粗语,切原赤也却是一脸的高兴:“太好了。”至少他的姐姐会担心自己会死,这点就很应该让人值得高兴。他差点就要做万岁的动作了!
水滑过喉咙,她就后悔了,对哦,刚才蛮好噎死算数的:“……”干吗要喝水自救?
切原赤也一脸的高兴的看着切原赤鸢吃完早餐,换好衣服,然后一同出门。
因为今天是樱花祭,所以某人的心情也不像先前突然穿越过来那么压抑,甚至脸上还会时不时的露出淡淡的笑颜。
只是好景不长。
不详的预感又再次袭上身,切原赤鸢平稳开口:“赤也,你认识路吗?”
只见小恶魔背影一抖,机械式的转头:“这个……”嘟囔的挠了挠头,好像确实没有和柳沟通过怎么去会合樱花祭的公园,自然也不知道路了。
眉宇一皱:“哦?”切原赤鸢脸部僵硬!
“我打个电话。”切原赤也还是比较聪明的,顺势掏出手机。
在他打电话期间,她将视线调整了一番,随后一脸不知所云的看着街道的左侧,黑线冒了满头,因为她看见了一个较大的娱乐场所,而这个娱乐场所的的名字叫——超萌小钢珠店。
挂了电话,切原赤也高兴的说:“我们在这里等一下就好,前辈一会就来。”
切原赤鸢应了一声,也没有什么意义,说了等,那就等呗。
眼前是来去匆匆的人,等的脚酸,所谓的前辈终于出现!
切原满脸的笑意和单纯:“仁王前辈。”说着还很是兴奋的对着仁王雅治挥了挥手。
嘴角一抽,欺诈师姗姗来迟,难道真能缓解迷路的危机?
不过,欺诈师表示,交给他就可以了。
撇开切原赤也这只单纯的生物不说!相信欺诈师的所言太轻信了。
“小赤鸢。”仁王雅治苦闷一声:“手指的伤怎么样了?”
对于仁王雅治的问话,她自行的忽略:“麻烦了,带路。”
他一手扶额,表情纠结:“小赤鸢,你好无情。”假意的成份占了半边天。
见状,她随即眼一闭,眼不见为净,心间低咒。
仁王用食指戳了切原赤鸢肩膀一下:“呐,小赤鸢,需要我来为你指引吗?”很显然是故意的:“闭着眼睛不太好走路吧?”他笑声爽朗。
“不,我自己可以走。”依然闭着双眼,没有睁开的意思。
“噢?真的不用?”不是仁王鸡婆,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位切原小姐蛮有趣!
“嗯。”都说了不用了,烦不烦啊?!
仁王雅治低迷了一声:“小赤鸢,睁开眼睛,有事相求。”
切原赤鸢不耐烦的睁开眼睛:“干什么啊。”面对着突然出现在她眼前的鬼脸,她随后倒抽一口凉气。
出于少女的正当防卫,切原赤鸢瞪着美目,扬手就是一拳,确确实实的落在仁王雅治俊俏的脸上。
虽然平时欺诈师很奸诈,但再怎么嚣张也抵挡不过防卫式的一拳头,很显然还没愣过来,鼻子就出血了。
一旁的切原赤也看着自己的前辈和自己的姐姐,纠结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仁王雅治心里一委屈,带着哭腔立刻转头就跑,还在那里散播谣言:“小赤鸢讨厌,又欺负人!”
听着远处仁王雅治阴阳怪气的声音,切原赤鸢嘴角一抽:“仁王雅治,你难道是个货真价实的怨妇吗?”
Home made 006
顶着立海大附属网球部欺诈师的美名,仁王雅治,潇潇洒洒的活了十五年,风光了十五年,终于在今天,三月十五日,被女人甩了一拳。
吸着鼻子,显然还在流鼻血,仁王一脸的委屈。
不过,他身后的切原小姐,虽然有道歉,但是脸上一丝悔意也没有。
其实仁王内心很想送她一句‘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什么。’,只可惜,这不是流星花园的剧情,他不是道明寺司,身后的姑娘也不是牧野杉菜。
叹了一口气,白色的浓雾融入在空气中,如果身后是藤堂静的话或许他还能提起点兴致。可惜了,切原小姐什么都不是,还是个赏了他拳头的暴力女。
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国一时刚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就有一股身后刮鬼风的感觉,他就知道这辈子会被欺压,死命的逼他做她干弟弟还不算,还让他喊柳为姐夫。由此,仁王雅治深信,这女子的脑子一定被枪开过了也说不定。不过没理由让柳军师跟着这女人一起疯吧?
“小赤鸢,听说你最近一段时间有自虐倾向?”仁王雅治很明显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切原赤鸢一愣,尴尬:“不,也没有。”是自杀,不是自虐。
别说没有,最好说有,欺诈师是多么的觉得切原赤鸢自杀其实是一个良好的开始。
“前辈放心吧,我会看好姐姐的。”切原赤也顿时说的自告奋勇!
小恶魔的这句话让仁王不得不用弃妇的眼神看着他:赤也啊,你就让她自杀吧,她死了我也解放了。
冥想间,绕绕停停,走了很多路。
恶女发话:“仁王雅治,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记忆中好像走了很长时间,脚都发酸了。
仁王显然一副不想回答的样子:“很快。”万一话里有些语病,不被揍的死去活来才怪呢。
很快?切原赤鸢脸拉了下来,刚才电话挂了没多久,仁王雅治就跑来了,怎么跟着他走就能走那么长时间呢:“喂,仁王雅治,你刚才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