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人并未立马赶往斋场,丸井的出现让好友们看弥叶的目光都多了几分异样,稍微熟悉一些后就开始人口普查似的问东问西。
“这么说,丸井桑会打网球啊?”
“嗯……念国小时候就开始了。”
“啊,那一定很厉害吧?我男朋友每年都有看全国大赛呢,常常听到他说神奈川的立海大附中超赞。”
虽然脸上表情变化不大,但弥叶已经从他眼中捕捉到了自豪之色。
于是,自从商议好守灵的事后就一直被好友冷落的弥叶把茶杯往桌上一搁,挖鼻插话道:“实不相瞒,其实少年是立海男网部的吊车尾来着。”
她的目的达到了,好友们终于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她身上。
一个红色井字框倏地从丸井额前蹦出,“三、浦、弥、叶,好歹你也先来网球部看几场比赛再下定论吧!”
“咦,少年你不是吊车尾吗?”弥叶一脸不解。
“不经实践随便得出的结论只能说明你的脑子已经成功坏掉了。”
“八嘎!坏掉的不是我,这是仁王少年和柳少年告诉我的来着!”
丸井脸色骤然大黑,红发上端隐约聚集了一团阴郁的黑云,“那两个混蛋……”
“其实少女我一直装作不知道,就是顾忌少年你的自尊心来着。”弥叶一脸正直地拍了拍胸脯。
丸井差点没暴走掀桌,“所以说三浦弥叶你还真出人意料的善、解、人、意啊!!”
好友终于看不下去了,扶额道:“放心,丸井桑,小弥这种去年才搞清楚正规网球赛一共有几局的笨蛋说这种话是完全没有信服力的。”
“是这样的说。”另一位好友随声附和,看那春风般的微笑就知道这厮已经弃友倒戈了,“丸井桑是立海大网球部正选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实力非凡了呢。”
丸井没有立马答话,注意都集中在了刚刚掏出的手机上。
据弥叶目测,以他敲击键盘的变态速度和力度看,绝对在向仁王和柳发飙无误。
一时间,她觉得挺对不起他们的,她答应守口如瓶刚才居然一不小心说出来了。其实丸井少年完全不用这样的,吊车尾也没什么嘛,她是绝对不会瞧不起他的。而且据柳少年说,吊车尾的又不是丸井少年一个人,那个真田副部长也逊毙了。
弥叶发誓,她是绝对不会干歧视弱小这种烂事儿的来着。
当然,脑子里浮现出这一想法时,自己直到今年才弄清网球基本规则、到立海和幸村比赛时候才第一次握网球拍这个事实被她轻而易举地忽略掉了。
待丸井发完信息,几位好友又与他聊开了。几位姑娘很快就找准了突破口,话题都围绕网球展开,以致从头至尾都没有冷场,丸井也非常配合。
眨眼的功夫茶壶就空了,弥叶没再打断聊得热火朝天的几个人,提起茶壶起身,径自走向了厨房。几分钟后提着一壶热茶回到矮桌边,弥叶一言不发地为几个人添茶水。大概是好友们终于良心发现,对冷冻弥叶的行为感到愧疚,才又重新开启话题来。
“啊,话说回来小弥,怎么没见片桐君呀?”注视着弥叶将她的茶杯沏满,惠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弥叶提着茶壶的手突然停在半空,一动不动。
就在她身旁,刚将茶杯送到唇边的丸井定住了动作,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良久,弥叶才又恢复自然,继续给下一位好友沏茶,嘴边提起一抹没心没肺的笑,“他啊,因为学习任务很紧所以……”
“学习紧?”和弥叶从国中起就一直同班的淳意味深长地瞥了丸井一眼,“话是这么说,不过丸井桑不也是高三生吗?”
丸井刚啜了一口茶,差点没呛到。
“嘛……”弥叶耸了耸肩,笑容里带了几分尴尬,“你们也知道,小京的行动经常受限于母亲,所以……奶奶的事我还没和他说,如果……如果他知道的话一定会来的来着。”
惠子大惊,“什么啊,这么重要的事小弥居然……”
“其实,我觉得小弥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对的。”名嘉向来是她们当中最理性的一个,也是闺蜜中唯一没有开过“小弥早就是片桐君的人了”这种玩笑的,“片桐君和他母亲搬往神奈川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和三浦爷爷还有三浦奶奶打声招呼不是吗?那现在又有什么理由让他们踏入祭奠三浦奶奶的斋场。”
刚刚将茶壶放稳在桌上,指尖都还没离开壶把,弥叶便又被突如其来的一惊怔得眸光一颤。
“名嘉你说什么来着?小京和她妈妈不是去神奈川寄宿吗,
哪有搬家这回事啊?”
“小弥还不知道?他们母子上周就搬走了啊,被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接走的,对方开的车——要是我没认错的话,是辆兰博基尼呢。”
惊愕像飓风一样咆哮着卷入弥叶胸腔,让她无法说出话来。
没有注意到弥叶的表情,惠子撇了撇嘴,接话道:“我妈说得对,片桐他妈那种漂亮女人是不会永远待在咱这儿小地方的。女人一旦有了野心,比男人还要可怕。”
“说不定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哟,那种女人。”
丸井半倾着头,将茶杯轻轻放回桌面上,一言不发。
门外起风了,落叶又洒了一地。
☆、乡下妹子恋爱了
直到第二天告别仪式结束;丸井和弥叶也能单独说上几句话。
通夜守灵时候;弥叶不是给长辈倒茶就是忙陪好友聊天;虽然丸井颇受几位姑娘欢迎;无论聊什么话题大家都不会冷冻他,但正因如此;丸井的大多时间都被好友们占了;弥叶和他反倒成了陌生人似的,话都搭不上几句。好不容易黎明来临,送别回家休息的好友,步行回家的两人才终于有了几分钟独处时间;但弥叶终是抵不住铺天盖地的倦意,一路无精打采,回家便倒头睡死了。
中午父亲和爷爷回来了一趟,稍稍小憩后带着弥叶和丸井一块儿回斋场,开始了丧葬的最后一道礼仪——告别仪式。
就这样,直到下午时分,父亲将两人送上列车,弥叶才稍稍恢复正常。
从好友到来起,她就像一只木偶似的重复着说话、沏茶、跪拜、迎客诸类事项,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随着列车启动,弥叶才像飓风后的建筑一般,浑身松软下来。
“少年……”
被倦意包裹的嗓音软软的,弥叶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被少年一把将头按到带着青苹果清香的肩上。
伴着她眼里闪过的一丝惊愕,少年若无其事地压低声音,问:“不困吗?”
撑着沉重的眼皮,抬眸仰视少年近在咫尺的侧脸,弥叶魂不守舍地喃喃,“那个……我有话……”
“少年我非常困,所以,睡觉,马上。”
弥叶嘴角一抽,“不要随便说出这种容易产生歧义的话来着。”
“有歧义吗?少女你想太多了吧。”丸井翻了个卫生眼,“总之,闭上眼睛给我好好睡一觉。这么重的黑眼圈,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晚上对你做了什么呢真是的。”
“喂,喂,我说……到底是谁想太多了来着?少年你别太过分哦,少女我会……很……呼……”
嘴上在反驳,但抵挡不住疲倦的弥叶还是渐渐安静了下来,枕着少年的肩,陷入了浅眠。
侧起脸,少年稍稍压低头,将下颌轻枕到了少女头顶的乌黑的发上。
明知已经睡着的少女不可能听到,还是用轻缓的语调开了口。
“少女……有没有喜欢的人呢?”
弥叶的睡颜毫无变化,小动物般柔和的鼻息扑上少年阔领T恤下的锁骨,像一片羽毛,不痛不痒地挑战着少年的神经。
试探着伸出手,最终大胆地环住少女肉感十足的小腰,丸井用很轻的力道捏了捏,嘴角忍不住溢出一缕笑。稍稍又加了点力,把少女整个人贴到了自己身侧。
“八——嘎……”
迷糊的声音响起,丸井意外地低下头,正撞上少女那双大雨过后的森林般雾蒙蒙的眼睛。
从少年臂弯里抽出一只手,弥叶边揉着眼睛边说梦话似的喃喃
,“你是在嘲笑我腰上的肉吗,那是少女我的特色来着……”
“还真是特色。”收起笑容,丸井拧眉,一副逼供的样子瞪着弥叶,“你偷听了对吗,一定又偷听了对吧!”
“我……”一抹潮红染上少女白皙的双颊,肉呼呼的爪子按上少年的腰,施力推攮着,“哪里偷听了,是少年你在我刚刚进入浅眠就开始说话被我不小心听到而已,是小心,不小心来着!”
丸井加强了臂力,死死把试图逃离他臂弯的少女胫骨在身旁。弥叶又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不得不认输——和整天在偌大的网球场上挥拍击球的人比臂力,只能说她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感觉到挣扎的小动物不再尝试逃跑,安静地在他怀里憩息下来,丸井紧皱的眉才渐渐舒展开,示威似的在少女肉肉的腰上又掐了一把,嘴角溢出一抹得意的笑。
“哎呦——”弥叶吃痛地苦起脸,“少年你这个……”
“既然偷听了,就回答我的话吧。”
“啊咧?”
“少装傻,听到我刚才问你的话了吧?”
“唔,那个……”
“快说。”
“讨厌~~~”
“喂喂,正经一点,少年我可是很正经地在对你进行心理访谈。”
“这不叫心理访谈吧,这叫逼供吧,这一定是逼供没错吧你都对访谈对象施虐了来着八嘎!”
“好吧,勉强算作逼供——”
弥叶一愣,随即眉端一垂,整张脸化作“囧”字样,“你的脸皮一定被蛋糕吃掉了对不对!”
丸井面不改色,这副不要脸的样子特别疑似仁王附体,“是啊,不被蛋糕吃掉的话我怎么和你说下一句话。”
弥叶费解地扭打起眉,“什么跟什……”
“我喜欢你。”
哗啦。
一直坐在对面看报纸的大叔推开了车窗,一股清凉的秋风浸着暖阳的味道破窗而入,把弥叶放在桌上的数学笔记吹得哗啦啦直响,书页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以让人眼花的速度自行翻动着,有点儿像收银员数钞票。
少年的手机响了起来。
其实早就已经有预感,对于丸井。
所以弥叶此刻并没有傻里傻气地把嘴张成“O”字型,更没有像言情小说里的纯情女主角那样痴痴地问“再说一遍”抑或是目光闪躲着回答“你一定是喝多了”——当然,第二种反应就算弥叶想有也没有客观条件允许——我们未满二十周岁的丸井少年是不会酗酒的。
手机响了两声,就被少年按了挂断。
一时间,谁也没再说话,对面的大叔淡定自若地继续看起了报纸,懒得欣赏这边两个小崽子面面相觑的滑稽画面。
其实,大叔已经忍不住开始追溯自己那段鸡飞狗跳的青春
了。
“嘛,如果……”不知过了多久,少女脸上的红晕终于褪去,“交往的话,是不是要去做摩天轮来着?”
丸井脸上的几缕温柔被一瓢脏水泼得残渣都不剩。
“这话怎么说?”
“呐……电视剧也好小说也好……摩天轮那种东西不是情侣的必修课吗?”少女努了努嘴。
“……你想说什么。”看丸井那副表情,似乎已经开始往被拒绝的方面想了。
纠结片刻,弥叶再次红起脸,红嘟嘟的双颊像是随时可以掐出血来。
“我是说如果我们可以跳过坐摩天轮这堂情侣必修课的话……”埋下头,学起日向雏田的对手指动作,少女的声音变得很小,“少女我可以勉为其难为你生孩子来着。”
——喂喂,这到底是谁在表白?为什么局势突然反过来了啊!
一沓过期的报纸背后,下巴上爬满胡渣的大叔揪碎了心。
*
入夜,深秋的神奈川带了几分凉意。
晚风肆意戏弄着街道两旁光秃秃的樱树,偶尔有夜归的人骑着自行车孤零零地驶过,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少数路灯已经坏掉,但剩余的依然恪守职责,坚守在各自的阵地上为晚归的路人奉献一束橙黄的光。
就在这条灯火阑珊的小道旁,一套微旧的居民楼里,三位少女正在进行一场庄严会谈。
“所以说——你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
手拿毛巾擦湿头发的茶咲两眼一瞪,差点没从椅子上蹿起来。幸而一旁身穿一套黑色雪纺睡裙的千绘及时按住了她的肩膀,才让正盘腿坐在书桌前若无其事啃苹果的西瓜头少女避免了暴风雨式袭击。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身处险境,少女扬起下巴,不怕死地争辩道:“什么叫卖了,少年又不是人贩子来着!”
千绘拽紧了跃跃欲试的茶咲,“阿茶,冷静……冷静。”
“冷静毛啊,千绘你听到了么吗刚才?我看事情已经不仅仅是‘被卖掉'这么简单了,这丫头已经开始帮人数钱了啊喂!”
弥叶撅起还黏着苹果汁的嘴,“阿茶你怎么这样,哪里帮人数钱了来着,我很清醒来着。”
“清醒?因为可以不坐摩天轮吗?小弥你的大脑绝对彻底坏掉了。”
“才没有,少年夸我很有品味来着。”
“……你可以稍微不提丸井那么一会儿么?”
“不可以来着。”
“为毛?”
“少年说恋爱期要时时想着对方才能保证好感度值不下降来着,直接有利于婚后避免七年之痒来着。”
“……已经考虑到七年之痒的问题了吗?”茶咲嘴角一抽。
“那必须的来着,凡事要未雨绸缪嘛。”咂了咂嘴,弯□把苹果核塞到
垃圾桶里,抬起头对上两位好友的视线,弥叶一本正经地补充,“少年说的。”
在弥叶一脸无辜地注视下,千绘和茶咲高同步地低下头,抬手扶额。
弥叶完全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
哗啦一下,茶咲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如拔出凶器一般从口袋中操出手机便冲锋似的推门杀出了房。
“必须让柳生君好好问问,丸井文太到你给你灌了什么东西啊这是!这也太玄乎了。”
随着房门哐当关上,茶咲消失在弥叶的视野里。
“呐……小弥。”终于,连千绘都忍不住了,“听我说,咱要冷静。”
把盘在椅子上的腿放下,弥叶终于换了一个乖巧的坐姿,顺便打了个哈欠,“千绘已经第二次说‘冷静’这个词了来着。”
面对少女意思中二化的调侃,千绘并没有挂在心上,依旧一脸严肃,“现在我问你,对于文太,你真能确定是‘喜欢’的感觉吗?”
少女没有马上回答,千绘继续道:“太过草率地开始交往对双方都不会有好处。我不希望文太今后受伤,更不希望是你让他受伤。”少顿,清丽的眸子死死盯上弥叶的眼睛,“反过来也一样。”
弥叶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没错,就在今天下午返程的列车上,她和丸井正式交往了。像做梦一样不是吗?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但这场“梦”的感觉很好,埋在少年的怀里,她觉得异常幸福。
是啊,幸福。
她这个不孝孙女,奶奶的丧事刚刚办完,居然就产生了这种荒唐的感觉。
……可是,控制不了啊。如果不是这个少年的出现,她或许还在为奶奶的离世不停地偷偷流讨厌的眼泪吧。更遗憾的是,没能让奶奶见一眼她喜欢的少年。
回到神奈川,本来丸井打算直接送她回家的。却在上电车前接到家里的电话,秀太和清太指定要哥哥带着去买玩具。丸井这个隐弟控二话不说遍答应了,挂掉电话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还有“送女朋友回家”的重任在身。
弥叶的父亲还得留在老家几天处理后事,理所当然的,少女要一个人住上几天。
于是少年毅然提出了让他到家里留宿的要求,还再三申明他母亲很开放很温柔。就在弥叶动摇之际,千绘的电话来了,邀请她一起到茶咲家里住,名曰闺蜜之间的“睡衣晚会”。
知道好友突然提出这种活动的用意是让她心情好一些,弥叶感动都来不及了又哪会忍心拒绝。
于是少年的紫眸里平添了几分失落。
于是就发生了现在的事——当她向两位好友坦白在列车上发生的事后,被她们联合审问了。
“我知道,雅治一直在瞎掺和你们的事。”就在弥叶即将把头整
个都埋入脖颈之际,千绘又开了口。
“欸?”
“啊啊,大概你还不知道。”手机的短信音突然响起,千绘难为情地冲弥叶笑了笑,转过身,从那张能容纳三个女孩的宽大床铺上拿起手机,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嘴角就溢出一抹净月般迷人的笑。不用问,弥叶也知道是谁的功劳。
等待千绘回复短信的时间里,弥叶下意识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试图发现有被忽略的短信。可惜荧屏上并没有冒出那个她盼望的图标。
有些愤愤地努了努嘴,西瓜头少女不甘地将手机塞回了包里,从书桌上的果盘里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咔嚓一口咬下去。
“嘛……回归正题。”几分钟后,千绘终于忙完了,随手把手机扔回床上,信步走回弥叶面前,拉开椅子坐下,嘴角那缕疑似“热恋综合症”病例特有的笑依然还未消失,“你有考虑过一件事吗……我们就要毕业了。”
吞下嚼碎的果肉,弥叶眼里闪过一瞬间的呆滞。
毕业……
纤细的手指将一缕垂至眼角的发绾到耳后,洋溢在千绘嘴角的那抹笑容像被泼了脏水一样渐渐消失。不一会儿,少女的眼眸也变得灰暗起来。
“如果考上的大学相隔很远怎么办?”
“很远的话……可以周末……”
“周末?不妨设想一下,生活很精彩,但精彩的片段里却没有几个镜头能找到对方。”千绘稍稍低下头,“这样的感情,能支撑多久?”
被千绘的话击得语塞,弥叶难得地安静了。
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种问题。或者说,和丸井交往这种事来得太突然,在这之前她哪会去考虑“毕业分手”这种问题?
“千绘是这么想的吗?”咬了几口的苹果握在手心里,弥叶没有再啃,表情里带了几分少见的认真。
稍作犹豫后,千绘坦然点头。看弥叶一脸严肃,又忍俊不禁,“好了好了,我只不过想说,雅治连自己的感情都没有考虑周全,就操心起你和文太的事。也不知道这小子这么做究竟对不对。嘛……或许是我多虑了,如果喜欢,小弥尽管照自己的想法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