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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要好的朋友?”视线绕开若月落在少年身上,源氏的笑意更柔了一些。
片刻后,片桐的表情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漠,把视线从源氏身上移开,不发一言。
*
此时的后台,刚刚下场的诸位依然意犹未尽。
倏地脱□上平整的燕尾服,一把甩到肩上,仁王贼笑着扫了并肩走入后台的弥叶和柳一眼,腾一下跳坐到身后的白漆单人桌上,翘起二郎腿,脑袋一偏,眯起眼睛,浑然一副流氓样,“孽缘!孽缘啊——你们为何看不到文太满目疮痍的心!”
话毕就被柳生一把从桌子上拽了下来,“我看满目疮痍的是你的脑袋,下来!这桌有点历史了,坐垮了还得赔。”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期中考前停更了一段时间,入V通知也是停更期间接到的,停更这么久修改章节伪更就为了宣布入V这种事儿我不敢干TUT 所以一直到期中考结束存稿够了,才在文案上公布,有点突然,还希望亲们原谅。
作者君还要顾高考,也不敢许诺入V后就能隔日更什么的,但承诺不坑。
大纲已经写完,目测20W字内完结,不过也会有中间突然杀出什么新情节灵感的情况,总之字数不会多,看完大概就一杯奶茶钱【还是超市装的那种】。
TUT其实已经预感到会和很多亲说再见了,但还是想说,即使入V不追了,乃们在我心里依然是萌妹纸,所以萌妹纸不要去看盗文好吗那是坑死作者的货啊。
最后球盗文的留点情,背德事儿干多了会遭【哔——】的。
☆、乡下妹子伤感了
看到仁王被柳生一句话梗得说不出话的苦逼样;弥叶暗心爽了一把。偷偷将视线往斜后方挪;不自觉地观察起红发少年的反应。
心底居然有那么几分期待。但究竟在期待什么;弥叶自己也说不清。
明明晚会开始前还在生他的气。
本以为少年会冲仁王反驳几句;不想他却完全没听到刚才的话似的,把刚刚用来擦掉口红的废纸朝五米外的垃圾桶一抛;正中目标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口香糖,抬眸正对上偷窥的目光,朝她递来一块,“喏。”
流水般自然的动作;好像早就感受到了弥叶的视线似的。
像做什么亏心事被当场揭发一样,弥叶有些心虚地颤了一下,很快又强迫自己恢复自然的神态,倏地一下从丸井手心里抓过口香糖,紧而飞快地将手缩回身侧。
“幸村,你看,咱今天的话剧这么成功……”很快,丸井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正在向逐一递纯净水的幸村上,一双水灵灵的眼珠子哗哗地直闪着狗腿的光芒,“这么说吧,我有个好主意,不如……”
“吃顿饭庆祝庆祝?”幸村自然地打断他的话,展颜一笑,“不错,是个好主意。”
部长这么一说,大家脸上都露出几分喜色。当然也不忘无时无刻不想到吃的丸井投去赞赏的目光。
丸井眸光流转,冲幸村欢腾地摇起尾巴,“时间……”
“就明儿下午吧。”幸村豪爽地一挥手,转而向大家宣布,“明天放学就去京介寿司店,文太请大家吃寿司。”
众人愣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仁王满眼泛着贼光率先鼓掌,大声叫好,“部长英明!”
在他的带动下,大家闪烁着贼光光的眸子奋力地鼓起掌来,掌声那叫如雷贯耳,那叫热烈非凡。丸井的脸霎时黑得跟锅底似的——和他们在球场上厮混这么多年,赢的比赛比冰帝那个忍足侑士泡过的女人还多,怎么就没见过他们这么冲他鼓过掌?
最后还是柳有良心,默默走到他身边,轻叹一声,“怪不得别人,文太,谁让你活腻了放着赤也雅治不敲,去打幸村钱包的主意?”
虽然因为又有寿司可吃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弥叶怕丸井伤心过度还是表现出了一副极度同情的样子,和柳一左一右站到丸井身边,拍了拍少年的肩,望着那群正在欢呼的人,纷纷然握拳,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少年,记下这笔账来着!那群狼心狗肺的,当你的钱就不是钱呀?”
丸井脸上的黑气一瞬间烟消云散,转而弥漫一起一层水雾,扭头可怜巴巴地对上弥叶仗义的目光,泪眼汪汪,“少女!”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弥叶一换姿势,伸手挖起鼻子,“记得多点两份鲶鱼寿司,少女我喜欢鲶鱼
来着。”
“……”
难得地,少年没有爆发然后与弥叶大吵一架,而是像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默默地蹲墙角去了。
弥叶明白,他肯定已经听到了他口袋里钱包的哭喊声。罪恶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但在接收到部长婆婆向她投来的满载教诲的温柔目光后,弥叶顿悟——少年活该。
最终,那么丁点的罪恶感也蒸发得干干净净,开始期待起丰盛的大餐来。
“什么事这么开心?”
一道悦耳的女声从门外传来,把众人的注意力都聚集了过去,不过几秒,一身材纤细高挑的少女踏入了后台。
弥叶当场就被她的衣着容貌以及气场震住了。
银色的头发梳做银杏饭式样,身着一套藏红色振袖和服,宽大的袖口垂直脚踝,肩上爬着一朵绣工精美的纯白色绣球花。纤长的手上拿着一把半掩的红色纸伞。
好像察觉到弥叶毫不遮掩的目光,对方也将实现落到了弥叶身上,宝石般的紫眸里闪过一抹笑意,随即,一缕讥笑浮上她的嘴角。
弥叶这才意识到自己还保持着挖鼻的动作。
那抹讥笑让她非常不爽,眉间出现了一丝褶皱,然而,紧而出现在少女身后的几个身影再度引起她的注意。
居然是女网部的人。她首先就看到了铃木玖,随即又发现了源氏香织。她们也穿着和服,但显然和带头这位少女的大为不同,她们只穿着普通的色无地,整套颜色单一,没有华丽的花式,但也都各带了一把与各自衣服色调统一的纸伞。
打量这群少女期间,弥叶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感觉……有一道灼热的视线正贴着自己。
凭感觉搜视而去,大为惊愕地,看到了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弥叶下意识地张了口:“小京……”
音量很小,但身旁的柳似乎还是听到了,低下头来看她,眼里带了几分好奇。
“开心的事多着呢,一时半会儿可说不清。”幸村轻笑两声,转而看向领头的少女。
少女没有追问下去,“再一会儿就是我们的节目。”顿了顿,又扫视了一遍男网部众人,目光掠过弥叶、千绘和茶咲时稍有停顿,“你们请了不少外援呀。”
“限制性别的社团,大概都有请外援吧。”幸村耸耸肩,目光投向那位身着藏蓝色和服的黑发少年,和善地一笑,“又见面了,片桐君。”
片桐手里拿着的三味线成了幸村感兴趣的目标,他才淡淡对幸村点了点头示意,幸村便又开了口,“啧,片桐君会三味线?”
“技艺拙劣,本来不想上台献丑的。”说着,片桐瞥了一眼领头少女。
“呀呀呀,明白了明白了。”仁王向来唯恐天下不乱,当然不会放
过这个机会,贼笑着来回瞥领头少女和片桐,“一切为了若月嘛。”
若月?
好熟悉的姓氏来着,好像……
脑子一个灵光,弥叶终于明白了领头这位大人物是谁。
再次盯向片桐,弥叶的眼里平添了更多的疑惑。
片桐毫不避讳地盯着弥叶,对仁王的打趣不以为然,也没有开口澄清的意思。
若月眼里闪过一抹娇羞,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文太,昨晚你很不给面子啊?”
已经缩到真田身后的丸井蓦地一愣,只好乖乖献身,但对于自己躺着都中枪的不幸,少年没给若月好脸色,“不是让雅治转告你我有重要的事要办了吗?”
弥叶突然回想起昨晚在厨房里,丸井接到的那个电话,少年似乎表现得很不耐烦,就像现在的样子。
难道就是这个若月优雪……
忽的,脑海中回响起少年刚脱口的话——重要的事……昨晚少年和她待在一起,也算……重要的事吗?
等等,现在还不是少女心泛滥的时候,刚才仁王少年说的话……
弥叶抬头,调转视线重新将注意力落回片桐身上。
不行,必须问清楚!小京怎么可能和这种千金大小姐有一腿来着?而且小京不是在别府吗,怎么可能到神奈川?就算到了,不和她打一声招呼就和女网部的人一起出现在立海大是怎么回事来着?!
弥叶承认自己是是憋不住话,更沉不住气的人,于是下一秒就做出了让在场人都瞠目结舌的事——顾不上一条腿还带伤,单脚几步跳到片桐身边,蛮力一把抓住他的手,拖着他瘸瘸拐拐地出了后台。
*
礼堂外的校园出人意料地寂静。
夜色已浓,秋季的夜晚少了夏虫的鸣叫,多了几丝说暮狻P强展阗蠖2豢杉埃曰ё蝗缂韧匕缪葑判呛V凶疃崮康慕巧PT叭缫晃缓叩暮⑼邢格鎏路鸹箍刹蹲降狡截频暮粑�
走廊上,弥叶牵着片桐的手,大步流星地向前奔走,片桐看她瘸腿跳的样子实在滑稽,伸出空闲的手要扶她,却被她一把拍开。
十指紧扣,双方却都未表现出半点扭捏。片桐像是一只专属弥叶的忠犬萨摩,乖乖跟在她身后,稳踩她前进的节拍,她加速,他也加速,她放慢步调,他也将步子收小。
终于,在石板道旁一棵光秃的树干下,弥叶蓦地驻足,随即一个急转身。片桐反应灵敏地收回迈出一半的脚步,埋首望着她。
弥叶放开了少年的手。不,准确说来是扔开了。
片桐倒也不气不恼,依旧一副安之若素的神态,顺势把被她甩开的手揣入裤包里,埋头继续用一双深邃的眸子凝视她。
看?看毛看啊骗子小京!
弥叶仰头,瞪圆眼珠,鼓起腮帮子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视线,像只暴走的小牛,隐约还能看到柱状的烟气从她鼻孔里喷出来。
本想等他开口主动说明一切,再老老实实向她道歉,最好能钱包一挥说请客赔礼什么的。但事实证明弥叶的想法太弱智,最近和丸井相处太多导致她居然忘了眼下面对的可不是好欺负的软少年,而是毒舌魔王片桐京。
曾经用波澜不惊的语调把两个欺负她的高年级酱油党刺激得频频认错长跪不起就差到教务处自首的片桐京!
片桐京会认错吗?会主动解释吗?
觉得会的亲,弥叶是绝对不会告诉你指望丸井一辈子不吃蛋糕都比这靠谱的。
“吁……”
长舒一口气,渐渐平息了心间的怒火,弥叶才收起了刚才那副小牛似的表情,翻出个卫生眼,“说吧,你是混蛋片桐京呢还是混蛋片桐京来着?”
“……”片桐面不改色,“求第三选项。”
“混蛋片桐京!”
这次片桐的脸色稍有变化了,拧眉,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然,神奈川不是个好地方。水土不服了吧?”
“……”
“我不是说过就算水土不服生病了也要保护好脑袋的吗?”
“……”
“真正水土不服弄坏脑袋的是你啊八嘎!”一掌拍开覆在自己额头上的大手,弥叶气势汹汹,“万花丛中过的滋味一定很不错来着我知道,但是能不能麻烦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不和我打声招呼来着?是不是如果今天不在这儿碰到,我就压根不会知道你来了神奈川来着?!”
难得的,片桐没有开口反击。少年松开了刚才故意皱起的每天,静静地盯着她,淡若止水。
弥叶从未如此敏感过,当下竟然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疏离。
突然觉得,好像在小京心里,她的位置变了。
如果是过去的小京,在决定前往神奈川的那一刻,就会立马发信息指定她到某个地点恭候。比起现在这样的一声不吭,她宁愿小京像过去一样无理霸道。
被最信任的朋友不当一回事儿的感觉真的很糟,如果为此生气算小心眼,那弥叶甘愿承认自己小心眼,也做不到不生气。
但如果他解释,只要一句解释,她就可以无条件原谅他——无论他犯了多大的错。
原因只有一个,因为他是小京,不是别人。
但片桐的反应太过冷静了,几分钟下来,周围的落叶都不知又卖弄了几遍舞姿,连月亮都似乎打起了呵欠,还是听不到他的半点声音。
终于,弥叶死心了。
少女乌黑的的眸子渐渐黯淡下来,却又不舍得掉头跑开。就在她找
不到台阶下时,片桐叹了一声气,很轻很轻,却还是被她凌厉的耳朵捕捉到了。随即,他埋首,在她面前蹲下,视线落到了那只受伤的膝盖上。
“这次是跑步翻耕头了还是骑车撞电线杆了?”
弥叶一愣。
小京在关心她?
本是一件她早就习以为常的事,却在被刚才那阵患得患失的感觉袭击过后,突然又为这种事暗心欢喜雀跃起来。
“……你,你才撞电线杆来着,人家只撞过大树来着!”吱唔了片刻,弥叶终于再度理直气壮起来。
“哟,撞大树啊?的确是比撞电线杆多了那么点技术含量。”片桐抬起头,盯着她的脸,突然忍不住眉眼一弯,露出久违的笑容。
弥叶急了:“这什么理解能力来着,真是!我有说这次是撞大树吗,有说吗有说吗?这是被人揍的啊八嘎小京!”
片桐脸上那缕调侃的笑一瞬间消失,一抹清冷的光闪过瞳仁,“揍?”
——八嘎。说漏嘴了来着。
弥叶在心里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啊咧,不,我是说……”
“什么人干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正慌促地寻找着忽悠过去的办法,弥叶便被片桐越来越冷得骇人的脸色吓住。终于还是屈服了,哗啦一下便换上一脸伤心欲绝的哭相,“片桐京你要是敢笑话我,你就一辈子娶不到老婆生不了孩子传不了香火来着!”
“……”片桐的嘴角抽了两下,“麻烦你找准重点……”
“重点不是明摆着吗,你肯定在脑补我被人揍得鼻青脸肿的怂样儿对不对!”
片桐扶额,“我能不能现在就揍你两拳——仅针对脑袋。”
弥叶蓦地瞪大眼睛,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两步,飞快抬起双臂护住头,“你……你敢!”
从地上站起来,片桐眯起眼睛伸了个懒腰,紧而徐步朝弥叶挪来。
片桐的确有揍她脑袋的恶习,虽然最近力道放小了,但她清楚得记得上国中之前,这小子挥她脑袋的力道可不是开玩笑的。下意识地把头护得更紧,弥叶撞起胆子威胁,“我告诉你哟片桐京,现在是在公共场合,你敢再上前一步我就喊了哟,使劲儿使劲儿地绷直嗓子地喊哟,到时候仗义的同学来揍你我可不管来着!”
片桐面不改色,进而非常配合地甩出了那句纵横各种小说情节电视剧情节、历经几十年都经久不衰的话,“喊吧,喊破嗓子也没人会来救你。”
弥叶一怔,愤愤然间开始在脑海里飞速搜寻反攻的句子,忽的,少年一步跨到她身前,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将她抱着头的两只手捉了到自己的腰侧。
出乎意料的弥叶一时间呆住。
太突然
了,以她对他的了解,就冲她刚才那几句话,他是绝对要修理她一顿的。才不会这么……温柔。
朦胧的月影下,少年清俊的面庞上浮现出几分认真,却又夹杂了那么几分难以名状的、弥叶从未见过的情绪。
“今后很长一段时间,或许我都要待在神奈川了。”浓密的睫毛在秋风的袭击下频频抖动,“那个若月……的父亲,和我妈是旧友。”
月色撩人,少年额前几缕乌黑的刘海蛰住了眼角的光线,秋风掠过,撩拨起柔软的发丝,光影在细腻的皮肤上微微跳跃。
☆、乡下妹子找到母爱了
若月优雪。
早在本尊出现之前;弥叶就已无数次听到过这个名字。对于立海大来说;若月似乎是个永不过时的焦点话题。和弥叶就读过的别府的小学、中学以及高中一样;立海也不乏这类总是被人褒贬各异谈论不休的风云人物。
似乎每个学校都总有这样几号人;他们高高在上,要么因为才华出众少年有成;要么因为身世显赫家财万贯;要么因为相貌出众光彩迷人。他们有无数仰慕者也有数不清的嫉妒者,他们的生活似乎总是如小说般丰富多彩,或者说,很多小说本就取材于他们。
弥叶是仰视着这样的人长大的;从小学起,但从未和这类人搭过话。虽说片桐也不乏闪光点,但性格限制,他从来不会是校园明星。并且,他从来都是排斥这种招摇的人物的。
然而如今,片桐居然和若月这样的人有了牵扯,弥叶觉得荒唐至极。
特别在片桐进一步告知他正在若月家寄宿的时候,弥叶的世界仿佛海啸突袭,一瞬间风起云涌,昏天暗地。
同居!!!!是同居来着混蛋!!!!!
同居意味着什么?看过几部韩剧的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出后果来啊八嘎!
刚才她居然还傻乎乎地邀请他到家里留宿,还以为一切都和过去一样,睡同一张床,盖同一张被子,舌战三百回合然后她屡屡败北,几次泪眼摩挲却死活不吭离开被窝摔门而去,如此“痛并快乐着”,不知不觉就到天亮。
然而,听到的却是这样令人瞠目结舌的事实。
混蛋若月优雪,想对她的小京做什么?会像过去他们俩那样,睡同一张床盖同一床被子吗?八嘎谁允许,谁允许啊小京是她三浦弥叶的闺蜜,是她一个人的闺蜜来着!!
“不行,你!片桐京。”弥叶双手叉腰,罕见地摆出一副女王架子,面色凝重地对片桐指手画脚,“现在就滚到若月家收拾行礼来着,然后,跟、我、回、家!”
片桐垂下眼帘,漠然斜了她一眼,“你想对我做什么?”
“想和你睡觉来着。”弥叶一脸认真。
片桐眯起眼睛,“哦?”
弥叶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脸色一红,一脸正直:“不脱裤子来着。”
“那算了。”
“……”弥叶立马满脸涨红,“八嘎你个禽兽!!!”
片桐懒得和她理论,伸出修长的手指拍了拍她的肩,语气淡若云烟,“总之好好养伤,周末我会来看伯父和你。”
看他坚定的样子,弥叶也知道让他不住若月家是没希望了。吃瘪地塌下脸,“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