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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
“啊~!”
还不等说完,便听后面传来了女子的尖叫声,慧宁下意识的回头张望,却见一个满脸青春痘的胖女人仓皇后退,看着慧宁的表情,活像是看到了一只刚从粪坑里爬出来的老鼠!
慧宁只觉莫名其妙,正待询问这女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却见斜下里跳出两个村汉,将那女子护在身后,指着慧宁怒斥道:“好个秃驴,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怎敢调戏良家妇女?!”
“不要脸!”
“淫僧!”
慧宁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便已经有人团了雪球砸将过来。
旁人倒还罢了,解宝却不是个肯吃亏的,连带着被砸了两下,便忍不住从马背上抽出一根哨棒,大吼道:“呔,你们这群疯……”
他这刚开始发威,却不想旁边闪出个老太太将慧宁护在了身后,支着胳膊嚷道:“莫要乱来、莫要乱来,你们得罪了大和尚,佛祖可是要降罪的!”
“什么降罪不降罪的,俺们镇上的秀才老爷说了,和尚都不是好东西!”
“对对对,尤其是那大相国寺的淫僧,听说只需看上几眼就能让女人受孕!”
“啊~那……那本姑娘岂不是、岂不是已经……”
“莫要胡说、莫要胡说,大师们平时慈悲为怀……”
“……怀孕了?!”
慧宁等几个小和尚都懵了,这光景,貌似和解珍解宝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便在他们进退失据,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守城的禁军挥着枪杆子急忙催促道:“还傻看什么,赶紧进城啊!别忘了把帽子戴好,不然被人当街打死,可莫怪俺没提醒你!”
这和尚在汴梁城怎么还成过街老鼠了?!
虽然满腹不解,可见那些乡民们群情激奋,一行人也不敢久留,慌忙牵着马匆匆穿过了门洞——慧宁自然没忘了带上帽子。
走出老远,几个和尚才渐渐缓过神来,面色不善的聚拢到解珍解宝身边,你一句我一句的声讨着。
解珍解宝也冤啊,两个月前他们离开汴梁城的时候,也没见这城中有人不喜僧人,怎得短短时日就变成这样了呢?!
“咦?!”
便在此时,一个眼尖的和尚忽然指着前面不远处的街口道:“那却是什么地方,怎得一整条街都烧成了白地?!”
解珍解宝闻言望去,可不是嘛,前面的街道两侧全都是残垣断壁,竟看不到几间完整的建筑。
不对!
不仅仅是前面那条街被烧成了白地,兄弟二人在马上眺望,西南方竟是无数废墟,至少蔓延了附近十几条胡同!
啧~
这是着了多大的火啊?!
解宝好奇心最重,便打马到街口,跳下来寻了个满面愁苦的老大爷,拱手道:“老人家,这大冬天平白无故的,怎么起了如此大火?”
那老头听解宝口音不像是本地人,便苦笑道:“客官有所不知,这火却不是普通的火,而是那妖……”
说到这里,他忽的停了下来,警惕的四下里扫了扫,这才又继续道:“而是那悟空和尚引来的天劫!”
解宝一听这话,心里便是咯噔一声,回头看看也已经跟过来的解珍,忙又追问道:“这话却从何说起?两个月前我等离开京师的时候,那位悟空禅师不是刚刚成为陛下的身边的红人吗?他既然是得道高僧,又怎得会引来天劫呢?!”
却见那老头一拍大腿,鼻子里喷出两道白气,愤然道:“就是因为这和尚法力高强,竟打算把天上的雷霆引下来,帮朝廷造一批神兵利器——可那天雷岂是凡人能用的?这不,前几日夜里,军器监忽然炸响了无数天雷,那动静,便是城外几十里都能听得到!紧接着便烧起了一场大火,也不知多少人一夜之间妻离子散、流离失所!”
第42章 多事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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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和二年的冬天对大宋皇朝而言,无疑是一个多事之‘冬’。
十月初九,摩尼教教主圣公方腊于江南起兵造反,月余间占据三府十四县,全歼两浙路常驻官军五千余人,斩杀兵马都监察颜坦等。
十月十七,权相蔡京引咎辞职,‘江南王’朱勔降三品发配军前戴罪立功。
十一月初四,平章事【首相】王黼与太子赵恒不睦,赵恒私自指使太监向王黼泼尿,事泄,宋徽宗大怒,罚太子赵恒禁居百日。
十一月二十六,京畿腹地天降大雪,两日之间,积雪达一尺六寸有奇,灾民逾十万,云集于汴梁城外。
腊月十一,军器监妄用雷法引动天劫,致使汴梁城内大火,死伤者逾千、无家可归者过万,一时间朝野物议沸腾,清流、言官分别将矛头指向了枢密使童贯、妖僧悟空等人,数日间弹劾奏章加起来竟重达二十余斤。
腊月十九,宣和殿大学士蔡攸请斩妖僧悟空、军器监少监蔡绦,从而清净寰宇、重振朝纲。
总之,打从入冬开始,似此纷纷繁繁的糟心事便接连不断,宋徽宗的心情能好的了才怪呢!
也正因此,虽然年关将近,这皇宫里却看不到几分喜庆之色,别说是普通的宫女太监,连那号称‘内相’的梁师成都得垫着脚走路,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成了宋徽宗的出气筒。
腊月十九的傍晚,赵佶吃罢了晚饭,又翻出蔡攸那篇慷慨激昂的奏折看了一遍,目光落在‘军器监少监蔡鞗’几个字上,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这蔡居安【蔡攸字居安】惯会与人为善,偏偏和自己的亲弟弟势如水火,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半响,赵佶又把视线转移到了‘妖僧悟空’四个字上,凝目半响,又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随手将奏折丢回桌上,满面倦容的揉了揉眉心,然后站起身来向殿外行去。
眼见他默不作声的跨过门槛,又踩着石阶下到了殿前的广场上,內侍忙凑上来,躬身道:“陛下,不知您今夜要摆驾何处?”
赵佶其实只是心里烦闷,想要随便走走罢了,可听他这一问,便也顺水推舟的道:“去皇……去韦贤妃哪里吧。”
他本来想去皇后哪里,不过话到嘴边却改了主意,皇后最近日一直在劝说他免了赵恒的闭门思过——自己本就够烦的了,可不想再听郑皇后唠叨。
反倒是那韦贤妃,这些时日竟变得大度了许多,极少拿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聒噪,更不像以前那样见面便要谈及儿子赵构,因此宋徽宗最近去她哪里过夜的次数比以前多了不少。
当然,这也是因为朝中不断有事发生,他不方便去寻李师师取乐的缘故。
闲话少提,却说宋徽宗到了韦贤妃哪里,果然落了个耳根清净,眼见得韦贤妃一舞跳罢,香汗淋淋、吁吁娇喘,虽不似李师师那般无双国色,却也别有一番熟媚,便忍不住起了‘兴致’。
伸手将韦贤妃揽入怀中,一只大手轻车熟路的滑入了内衬里,搓揉着那略带潮意的软肉,只将韦贤妃弄的动情不已。
想到她这些时日的殷勤伺候,宋徽宗觉得也该给些甜头才是,便随口许诺道:“德基【赵构字德基】也不小了,等转过了年,寡人给他进个亲王爵位,你再帮他寻上一门合适的亲事,便放他出宫自立吧。”
若换了往昔,听到儿子要进亲王爵位,韦贤妃说不得已经欢喜的不成样子了,可自从知道儿子以后能当皇帝,她对这些事情便不太在意了。
因此只是在赵佶腿上扭了扭,调整好丰臀与恩物的角度,娇喘着回了一声:“臣妾替构儿谢过陛下隆恩,不过构儿婚事,还是由皇后娘娘做主为好,臣妾可不敢越俎代庖。”
听她如此知情识趣,赵佶心里越发满意,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边笑道:“你最近倒真是长进了许多——这德基的封号寡人也想好了,就封他个‘康王’好了,健康的康……”
话音未落,便便觉得怀中娇躯猛地一抖,赵佶初时还以为自己弄疼了她,待看到韦贤妃震惊的表情,这才察觉出另有蹊跷,不由皱眉道:“怎么,你不喜欢这个封号?”
“不不不,臣妾怎么敢!”
韦贤妃慌忙摇头否认,迎着赵佶疑惑的目光咬了咬下唇,忽然壮着胆子问道:“敢问陛下,构儿的封号您可曾与旁人说起过?”
赵佶被问得莫名其妙,一腔的欲火都散了大半,将爪子从那高耸上拿开,不悦道:“你究竟想说什么?给德基进亲王爵一事,寡人也是刚刚临时起意,却如何会与旁人说起?”
韦贤妃听了这话,心中的狂喜当即便要喷将出来!
为了防止露出破绽,她连忙从宋徽宗腿上爬起来,屈膝跪了下来,借以遮掩脸上狂喜,嘴里颤声道:“臣妾不敢欺瞒陛下,实在是早在数月之前,构儿偶遇一人时,那人便口口声声将他唤作康王,所以……”
“竟有此事?!究竟是何人所为,你快快道来!”
这下宋徽宗的兴趣可就大了,封赵构为康王的事,分明就是他临时起意,怎么会有人在几个月前就能预知此事?
“启禀陛下,此人正是那悟空禅师!”
其实这一段时日以来,韦贤妃就在琢磨着要怎么帮儿子这位贵人一把,可巧今日寻到了机会,她自然不会错过。
便听她道:“陛下,这悟空禅师果然是法力高强,头一次见到构儿便说出了他日后的王爵——这等本事,怕是那林真人也难及项背!臣妾听说他对朝廷也是赤胆忠心,否则也不会应童伴伴之请,献出那雷法秘术,虽然最后闹出了祸事,却也并非他的本……”
“闭嘴!”
只是还不等她说完,宋徽宗便霍然起身,沉着脸呵斥道:“你这妇人懂得什么?竟敢私自妄论朝政?!莫非是忘了这后宫的规矩?!”
韦贤妃当即便吓得浑身乱颤,没口子的认罪,半响却不见宋徽宗回应,大着胆子抬头看时,却发现暖阁里已是人去楼空。
第43章 梁红玉()
不提那韦贤妃在暖阁里如何忐忑,单说宋徽宗出得门来,脚步便立刻放缓,等到了小院门口,更是驻足不前。
就见他四十五度角仰望着满天星斗,半响又忽然长叹了一口气,吩咐道:“明天让李存忠去悟空禅师府上走一遭,让他准备好代替大相国寺的方丈,出面主持今年的祭天大典。”
方才宋徽宗虽然怒斥了韦贤妃,可那不过是为了防止后宫嫔妃干政而已,其实心中对韦贤妃的说法很有几分认同那悟空和尚虽然惹了大麻烦,可本意却是好的,只是没想到凡人难以操纵天雷罢了。
再想想悟空和尚那一身异术,宋徽宗之前那一丝丝的动摇,便又彻底稳定下来不为别的,单单为了长生不老的希望,他就不能杀掉悟空和尚,去讨好那些朝臣们!
而宣布让悟空和尚主持祭天大典,就是为了向外界表明自己坚定维护悟空和尚的态度,省得那些文人言官们继续死缠烂打。
能在赵佶身边侍奉的内侍,自然都是那眉眼通透的主儿,立刻便领悟了宋徽宗的意思,于是第二天天不亮,朝中有门路、够分量的大臣,基本都已经得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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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师,我看官家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在祭天大典上显显神通,祈下些祥瑞,也好堵住悠悠众口。”
第二天上午,听到李存忠这番交代的时候,武凯忍不住直翻白眼。
这宋徽宗还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处,他也不琢磨琢磨,眼见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这祥瑞是那么好搞出来的?
可这口谕都下来了,自己总不能啥反应都没有让宋徽宗失望倒也罢了,主要是有损自己世外高人的光辉形象。
好在武凯这些日子也没闲着,一直偷偷摸摸研究‘黑科技’来着,其中倒是有那么一两件应景的东西,可以拿来冒充祥瑞。
至于祭天大典的流程、仪式什么的,反正大相国寺都举行过百多年了,早就有一套惯例可循,倒不需要武凯费心想来以佛门如今的处境,大相国寺的僧人也不敢从中作梗。
于是他略一沉吟,便答应了下来。
哪李存忠任务达成之后,又和武凯闲扯了几句,便准备回宫复命。
武凯一直将他送到大门外,眼瞧着他打马而去,正准备折回府内,斜下里忽然就有人嚷了起来:“师父、师父!且慢行一步!”
寻声望去,却只见那人将一张脸笑得跟菊花似得,不是那高衙内还能是谁!
前些时日,这厮听说武凯鼓动皇帝搞出了什么新式蹴鞠,还要张罗个什么劳什子蹴鞠联赛,便大张旗鼓的寻上门来,说是为了不弱继父高俅的名头,要向武凯拜师学艺,好在那蹴鞠大赛里大杀四方。
武凯自然懒得理他,这厮却如同狗皮膏药一般,每日里变着法子的讨好武凯不得不说,他和高俅虽然不是亲生父子,这拍马匹的本事却是一脉相传。
即便武凯最初对他颇有芥蒂,连续一个多月下来,被他‘师父、师父’的叫着,又得了他无数好处,心里也难免有些松动。
可就在此时,军器监一声惊天巨爆,武凯登时从万人敬仰禅师,变成了千夫所指的妖僧,这高衙内也立刻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也算是生动的为武凯表演了一番,什么叫做势利小人、什么叫做见风使舵。
而今日高衙内突然又出现在武府门外,显然是已经收到了风声,知道武凯非但没有失宠,还做了祭天大典的主持。
眼见这厮笑的春光灿烂,竟一丝尴尬的神色都没有,武凯不由冷笑一声,转身跨过了门槛,对两个门房吩咐道:“你们两个守好门,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让任何人进来!若是敢随便放些不三不四的东西进来,小心你们的狗头!”
若换了旁人,武凯倒也不用如此特意叮咛,可这些家丁仆役都是高衙内帮忙买来的,情分自然不同旁人,所以他才放了几句狠话,免得两个门房徇私舞弊。
“师父~师父!您别误会啊!”
那高衙内见状顿时急了,他前前后后在武凯身上也耗费了十几万贯,若是武凯突然失宠倒还罢了,顶多算是自己眼光不济可现在押对了宝,却搞成这般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局面,却是他绝对不能忍的。
因此这高衙内一边冲到了台阶上,一边大声分辨着:“我这几日一直忙着给师父您物色美人儿,才不得空过来拜会师父,绝没有旁的意思啊!”
这话也只能骗一骗三四岁孩童或者色中饿鬼,武凯自然是不屑一顾的,不慌不忙的向里走着,便好似压根没听到一般。
高衙内更急了,下意识的便想要追上去,可那两个门房得了死亡威胁,却哪敢放他进去?
慌忙上前左右夹击,将高衙内堵在了门外。
高衙内无法,只得又扯着嗓子冲武凯嚷道:“师父、师父!我这话句句是真、绝无虚假!为了寻到一个似两位姨娘般英武的女子,徒儿我也不知废了多少心血,才终于从江南犯官的家属中寻到一个小娘子,论美貌和武艺都不在您那位扈姨娘之下!”
他嚷了半天,却见武凯径自进了客厅,再看不到半点踪迹,顿时便泄了气,跺着脚在心里暗骂了几句,便准备转身离去。
却在此时,武凯竟又从客厅里冲了出来,大步流星的赶到近前,一把揪住高衙内的衣领,急道:“快说,你刚才的那个江南犯官之女,到底姓甚名谁?!”
原本他都已经在客厅里坐下了,可忽然间顺着高衙内的描述,想到了一个两宋之交的奇女子,这才又急忙冲了出来。
那高衙内被他勒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挣扎出些许空间,慌忙道:“师父莫急,且听徒儿细细说来,那小娘子姓梁名红玉,本是池州……”
他后面再说什么,武凯却全完没有听到耳中,脑子里只有‘梁红玉’三个字来回荡漾果然是她!
(。。)
第44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武凯这也算是歪打正着。
在他记忆当中,梁红玉因为受到父兄牵连,沦为京口营妓,后来偶遇南下征讨方腊的韩世忠,这才算是得脱苦海,做了韩世忠的小妾。
因此一听高衙内说起什么武艺高强的犯官之女沦为官妓,就想到了梁红玉身上。
可事实上梁红玉沦落风尘的‘京口’,却并不是武凯想象中‘京城口岸’的简写,而是后世江苏镇江的古称。
所以按理说,这应该是一场误会才对,可也不知是因为野史记载有误,还是武凯造成的蝴蝶效应,梁红玉一家人竟真的被押解到了京城不过地方虽然换了,他们一家人的命运却并未有太大的改观。
五日前,梁红玉父祖同时开刀问斩,她本人则被充入教坊司,成为了一名官妓。
眼见武凯一听说那女子名唤梁红玉,便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高衙内心中便踏实了不少,趁机摆脱了武凯的撕扯,陪笑道:“莫非师父也已经听说过这小娘子的事情了?”
武凯这才晃过神来,忙问道:“这姓梁的小娘子出了什么事?!”
“师父您不知道?”高衙内讶然道:“这小娘子大闹教坊司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否则我也不会……咳咳,我也不会特地为师父寻她过来。”
却原来梁红玉被充入教坊司后,那老鸨见她颇有几分姿色,便准备开个‘红花会’【拍卖女子初夜】,狠狠赚上一笔。。
梁红玉却推说热孝让未除,不肯就范。
这未出门的女子为父亲守孝,可是要守三年的,那老鸨如何能等得?再说那风尘之地,也没这么多讲究,更不能开这等先例!
因此,便喊了三五个龟公想要对梁红玉用强,谁知梁红玉自幼习武兼且神力非常,前后足足伤了二十几个龟公,却依旧奈何不得她。
对峙了半日,最后还是那老鸨灵机一动,将梁红玉的母亲从织造纺寻来,威胁她若是不肯就范,便以她母亲代替,梁红玉这才无奈的放弃了抵抗。
就此,梁红玉也算是在教坊司一战成名这年头会诗词歌赋的名妓多如牛毛,似这般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却是极为稀缺的资源。
因此不少达官贵人摩拳擦掌,都准备在几日后即将举行的‘红花会’上,采下这朵带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