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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跆拳道社?跆拳道社也不错,我妹妹正是那里的种子干将。让我和她交代一句,她应该会很高兴帮忙的。”幸村继续无害地微笑着。
“迹部应该不会选择这种动不动又喊打又喊杀的社团吧?”柳生看似好心地上前一步说道。
他绝对不是好心,因为下一秒幸村就接上了话:“那音乐社?对了,柳生,你的那个铁杆迷,叫什么渡边的,好像就是音乐社的吧?”
“不光是柳生,仁王君的……”柳在一旁搭腔。
幸村君,你真的好狠……
如果是在四年后,估计雨音会处变不惊地淡定一笑:“你们这还在强人所难吗?”但目前的雨音,还是比较纯洁质朴,实际年龄16,心理年龄绝对不满16,以前生活就是踏踏实实兢兢业业埋头苦读做好自己手头的工作,红个脸已经是最大叛逆,憋急了顶多上网嚎两声发泄一下的标准好学生。
而且幸村的强大功力,连真田都无法全身而退,更何况是她?柳既然已经提出把她招徕进来做苦力的建议并得到同意,那幸村大人可是会通过种种手段让其实现的。
幸村看着在他面前拼命点头愿意当网球部的经理、身体抖动得像深秋被狂风猛吹的落叶一般的迹部雨音,甜甜地笑着将那张纸塞到她的手里,“来办公室吧,迹部同学,莲二要跟你交接一下工作。”
在网球部社办,柳把经理的职责简单告诉了雨音。幸村微笑着补充道:“收好办公室的钥匙,记得明早六点半到这里来哟,经理需要提前开门,给部员训练做好准备。”
“六点半?”雨音连杀了柳生的心情都有了。
“嗯,相关细则都在这本册子里,你回去看一下。”柳将网球部社章递过去。
“那个,那以前没有经理的时候你们怎么办的?”
“我来担任。”柳顿了顿,“所以,你能来,真的是太好了……”
明明听着是夸赞,可是雨音却感受到寒意不断在她的脊背上窜来窜去。立海大网球部能够二连冠是有它自身的彪悍原因的,因为大概其他社团的正选没有这里这么令人毛骨悚然吧。
杀人于无形的幸村精市、动不动就铁拳制裁的真田弦一郎、以捉弄他人为乐,将自己的快乐建在别人痛苦上的仁王雅治、看起来彬彬有礼、礼貌周到而实际上也是一肚子坏水的柳生比吕士,连柳莲二看起来这么勤奋刻苦一脸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表情的好学生也尽想着如何把她拖进来当苦力……八位正选才见到这几位就已经要死人了,要是齐全了那还了得?
担任网球部的经理,雨音首先面临的是一个血淋淋的真相:想睡懒觉,你就做梦吧!不但周一到周五天天有早训、周六周日居然不是练习赛、就是正式比赛。雨音拿着网球部社章的手不停抽搐着。耳边哒哒整齐回荡的是网球落在球拍上发出的声音,明明很清脆,但在她此时听来犹如魔音灌耳。
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到训练场,雨音打开办公室的门,在两名非正选部员的帮助下将过会要用的网球、毛巾和水全部准备好。幸村精市他们换好训练服出来的时候,雨音已经站在球场内冲他们招手了。幸村露出一个纯洁之极的笑容:“经理,麻烦你了哟。”
雨音在他的笑容中不禁又抖了三抖。
她对她的两位上司,柳生比吕士和幸村精市,都有点避之不及、招架不住的感觉。很长一段时间内,只要柳生比吕士在她面前扶扶眼镜,或者幸村精市站在她面前,眉眼轻笑着吐出“呵呵”这个简单的发音,雨音不禁就有一种转身狂而泪奔的强烈冲动。
幸村隐然已经是这片球场上的无冕之王,所有人跟随他的指示进行不同的基础训练。明令禁止,干脆利落。他长相的柔美并不能掩盖住内在的凌厉气质。事实证明,幸村不但技术高超、手段高明,而且眼光也不差,被他逼入梁山才肯担任经理的雨音,的确很是认真负责。
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每次他们到球场的时候,雨音总已经先一步做好了所有准备,在他们训练结束,回洗浴间简单冲洗再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球场和办公室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这位初上任的经理,尽管对网球部窍不通,但后勤工作的确是顶呱呱。
他们是知道的,雨音是迫于幸村和真田的淫威才愿意如此做牛做马……
如果说初入学那阵子雨音是慢悠悠前进的自行车,那她现在已经成功进化成在铁轨上嗷嗷乱喷气的火车了。这并不是在说她大惊小怪、叽叽喳喳,她其实还和以前一样安静不多事,这里讲的是她吃饭、作业、走路、做事等一系列销魂的速度。
早晨五点半起床,六点半准时到达球场、八点收拾完赶去上课,中午风卷残云吃过饭之后立马奔赴学办处理巡礼月事宜,下午三点半放学之后再赶去为训练做准备,五点半收拾完办公室球场等地方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更何况,她还是要学习的、还是要练字的,还是有自己的生活的……虽说以前她是高三学生,但以她文科班学生的那种数理化水平,她的确还是需要温习功课的。并不是所有穿越女生都是全才,功课门门优秀上课可以随意发呆,什么古筝钢琴箫啊笛子,网球乒乓球篮球足球,舞蹈武术容貌身材都信手拈来无可挑剔的完美啊!
就在忙的像转陀螺一样的日子里,雨音并没有意识到,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而行事也越来越有魄力。因为身为最热门的网球部的经理的缘故,竟然也有很多不曾和雨音说话的同学愿意和她交谈了,毕竟是正牌网球部成员,靠近了她就是靠近了整个网球部正选。
北岛海砂也和雨音搭话的时候,虽然雨音心里掠过一片苦涩,但她还是接受了北岛的道歉。
胡狼保持诡异的目光看着跑进跑出、忙里忙外的迹部雨音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咽下一口唾沫,他小心翼翼地对柳生说道:“柳生,我们的经理……是不是太没有性格了一点?”
柳生放下手里的网球拍,沉思片刻轻轻说道:“是吗?她在学生会里也是这样子的。”
这是没有性格吧?这是性格好像圆润的石头,没有什么明显的棱角吧?部长吩咐的每一件事情她都充满电一样立刻去做,没有表现出什么明显的喜怒,却一丝不苟地完成。
“我想,她那应该是被幸村吓怕了。”仁王雅治闲散地一手撑着柳生比吕士的肩,一针见血地评价道,“搭档啊,或许她还看透了你的真是面目,不敢和你叫板嘞!”
“你们,有什么事情这么有趣,可以放弃训练的时间来讨论,可以告诉我吗?”
幸村柔弱无骨的微笑不啻于晴天霹雳。胡狼一转头,愕然发现仁王和柳生二人已经在一旁的球场上奋力厮杀。他在搭档丸井同情的目光中慢慢站起来,背部接受着教练大人犀利的视线,一步一艰难地向球场上走去。
☆、第11章
“迹部,今天的巡礼月正式演出……”
“今天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主持人川端银子,礼仪全是她所在的礼仪社社员担任。晚会上在竞赛中获胜的各社团派出代表人上台领奖,最后的节目由舞蹈社和音乐社负责,表演节目是集体舞。舞台装饰check,灯光check,道具check,礼品和奖状check,工作人员check……让我看看,嗯,没有了,会长你看吧。”雨音没等柳生问完就翻开工作日记检查了一遍。
“……”
她将笔记本递过去的时候没有得到回应,抬头却发现柳生正用高深莫测的目光瞅着她。
“会长?柳生比吕士?”雨音想到每次在网球部其他人用这种目光看她,定然是让她跑去端水倒茶,立刻警觉起来。
“没什么。”柳生推了推眼镜。刚刚难道是他看错了,这么一切准备就绪的迹部雨音还是以前那个虽然工作勤快,但不分配任务就赖着不动的迹部雨音吗?怎么他刚刚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莲二的风采呢。看来这一阵子的确太辛苦她了,看这孩子都被逼成啥样了……
“莲二和我说,我们网球部的报道……”
立海大附属国中部校报每个月都会出一期社刊,专门介绍各个社团的发展和现状。这一期正好轮到男子网球部。本来就应该是经理负责的事情自然落到了雨音的身上。因为部门五花八门,情况也是多种多样,校报记者团的团员一早就通知,说是需要网球部自己将报道写好,再交给他们修改。
雨音有点不满地说道:“我知道了,但是这种报道不应该是校报的人自己写吗,为何要我们来准备?”
柳生说道:“要不要帮忙?这个事情幸村交代过,不能不写的。”
雨音仰起头看着柳生:“会长,真奇怪,难道你不应该推着眼镜告诉我‘这种小事,身为网球部的经理,难道还要推辞?’这样说吗?”
柳生善于隐藏表情的脸上总算出现了一丝裂痕,淡淡的惊愕在雨音的眼睛里表露无遗。她甩甩手,干脆道:“放心吧,这一次不用你说!我已经写好了,这种事,以后……放着我来吧。”
柳生再次一愣,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是不是的确把她逼得太紧了,需不需要放个小假来调节一下这种狂热的工作态度。
雨音没有柳生想得那么复杂。在初中高中她一直是校报的成员,这种报道对她来说只是无须挂齿的举手之劳。但做归做,她对校报成员的这种类似于偷懒的行径还是有点不满的。低头看着记录本,她指着礼堂左前方对柳生说道:“各社团坐的位置也安排好了,网球部在那里,我先去忙,我们晚上见!”
柳生推着眼镜面不改色地说道:“安排给常务部的人做吧。现在已经在下午了,我们先去吃饭,吃过之后再过来检查。”
雨音想了想,同意了。她和柳生一起向食堂走去,却在国二教学楼附近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那纤长挺拔的身材、如玉雕般完美的脸颊,蓝紫色的梦幻般的头发……那不是他们的教练大人又会是谁呢?
可以八卦的动力让雨音精神为之一震,走在幸村身边的女生穿着的也是立海大附属的校服,但因为幸村精市阻挡着雨音的视线,她完全没法看到那个女生的脸……
“迹部!”
“砰!”
……
雨音被撞得一连倒退好几步。柳生抬眼她面前竖着的那根极粗的水泥电线杆,一时间无语且震惊地看着她。
“啊,又撞电线杆……”
郁闷地伸手抚住额头,真是好痛!周围传来哧哧的笑声,在人流高峰期撞上了主干道上的电线杆,网球部的那些禽兽知道了,定然又要毫不留情的嘲笑她。
柳生略带无奈地问她:“没事吧?”
“没事…”揉了揉额头,周围扑哧扑哧的声音还没散去。雨音郁闷的问他,“有这么搞笑么!”
“嗯,并不搞笑,可是你说‘又’撞电线杆…难道你有这方面的癖好?”
“以前曾经…”雨音脸色一暗,将下半句话吞了下去,“不要笑了,很疼的。”
柳生放开手,理理衣服站定。这位网球部里出名的 “绅士”,的确无论什么时候都温文尔雅、彬彬有礼,一派绅士风范。哪怕心里想笑想得要死,脸上也淡淡的看不出什么。
“经理,你看什么看得那么专注啊?”
一声温柔的询问让雨音立刻昂首挺胸,幸村精市刚刚听到一声响,回过头发现自己部的经理此刻正和主力柳生比吕士在一根电线杆后面诡异地站着,看样子,这个丫头刚刚是真枪实弹、一点都不掺水地撞上去了。
“没什么,我想事情呢。”雨音趁着幸村问他话,明目张胆地在那个女孩脸上身上看来看去。她侧脸看着幸村精市,目光所及的半张脸在阳光下闪烁着动人的光晕,不难看出这个女孩容貌出众,几近完美。深绿的长发用发簪挽成髻,更显得她气质独特。身量虽然不高,但破坏不了她的绝代风姿。
有些人,全身缀满金银珠宝、玛瑙翡翠,却终究是俗物;而有的幸运儿,淡妆素裹,随意自然,却拥有千般风韵、万种风情。这一对站在一起,瑶碧辉映,令人不敢直视。
不长眼光不错嘛。雨音看着眼前一对璧人,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这两人都显得特别相配,身高差虽略略大了些,好在还年轻,再长个几年就好了。
“幸村,我和迹部正在准备晚上的晚会。”柳生说道。
“那你们忙,我们先走了。玉绫,走吧?”幸村冲他们笑着摆摆手。
玉绫?名字也很好听。
“迹部,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们赶紧去吃饭吧。”雨音催促着柳生。总之不能告诉他是光顾着看幸村教练小两口才撞的吧。
“嗯,赶紧去吧。晚会我们总要去看着准备,可不能出什么意外。”
所谓乌鸦嘴,就是不关你是有意还是无意,说话时嘴贱提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偏偏就会灵验。雨音站在音乐社准社长天海诗织面前的时候,脸色发青,心里默默地问候了柳生比吕士十几次。
性格扭曲也就算了,毕竟在他手下共事那么久,已经习惯了他典型肉毒杆菌中毒式的面无表情或者故意不显露自己真实情绪的作风,可是乌鸦嘴什么的,未免也太唯恐天下不乱了!
“迹部同学,我刚刚在楼梯上滑倒,把手摔伤了。今晚的演出需要爵士鼓伴奏,全社就我一个人会爵士鼓,怎么办啊?”天海诗织俏脸发白,举着被层层绷带包裹着的右手,眼睛里装满了忧郁和担心。
“爵士鼓?”
“嗯。这是我担任准社长以来第一次大型演出,没想到就出了纰漏,这样子换届的时候社长会安心把音乐社交给我吗?迹部同学,怎么办啊?”天海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
在学生会处理事宜的时候雨音结识了天海,听说是乐器奇才的她在学校里声誉很响,但有时总是冒冒失失的。雨音被流言蜚语搞得身心疲惫时,只有网球部的人和她在校园里遇到雨音时会笑着打声招呼,因此雨音和她的关系也算是不错。此时天海有难,于情于理雨音都想帮这个忙。
“有舞曲的备用CD么?”
“没有……”天海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悲怆了。
“把曲谱给我。”雨音迅速地对她说。
雨音在书香门第里成长了十六年,唯一让她沾着点书香气的就是小时候她爹为了温和她的性子让她练的书法。但雨音自小性格随和却相当活泼,这里的相当活泼范围很广泛,如果挽起裤脚下河捞鱼、爬上门口的树掏鸟蛋可以用“活泼”来形容的话。
淑女养成计划在书法方面获得了一定的成功,在其他教养方面遇到了滑铁卢。雨音不大愿意陪着老爹一起看四书五经、周易、老子庄子等等修身养性的书,也怎么都不愿意学古筝、笛子、箫之类又声音好听、又古典的乐器。
在她看来,那些书真的是酸的要死,说话动不动就之乎者也的人也让人毛骨悚然的受不了。她可以沉溺在书海里细细品味,可以沉醉在古典文学名著里慢慢欣赏,但知识是内在的,动不动拿出来显摆就不对了。
至于无为而治,雨音也自认为达不到圣人的高度,虽然很多时候她不乐意说话发表意见,也不会刻意强求些什么,但不说话不代表不思考,她只不过没有把心中所想说出来而已。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努力争取的。
对于乐器,雨音也倔强得离谱,那些弹奏起来仙气飘飘、祥瑞升天的乐器适合其他小女生,但绝对不适合她。欣赏那些笛声箫声是很陶醉,但自己有事没事吹那么哀伤的曲子,那就让人十分非常之蛋疼。
至少,在失恋之前雨音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失恋之时所有青春期女性都会受到不正常的雌性荷尔蒙的影响,那时候的举动和判断有失常理,所有人尽可以不用理会。
因此,被老爹勒令一定要学一样乐器的雨音,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对她来说最具有震撼性的爆发型乐器——架子鼓。赵爸爸眼神呆滞地看着自己一心想培养成温柔淑女的女儿坐在那一大堆鼓之间开心地、兴奋地、野蛮地、不知疲倦地敲着,心瓦凉瓦凉,差点碎成一片一片。
而在另一个时空,雨音颇不受老爸待见的爵士鼓特长终于、即将发挥作用。
☆、第12章
“经理呢?”在坐满人的礼堂里,左前方的网球部专座处,丸井左顾右盼。晚会进行了一半,一切都按着原来的计划进行,他却突然发现部员之中,那个唯一的女生不知什么时候就不见了。
“刚刚好像还在这里的。”那个当初在球场上拦住雨音的部员大川野说道。
“搭档,你看到没?”仁王用肩撞了撞搭档。
“好像是刚刚被音乐社的人拉走了。”柳生已经打了好几个喷嚏,他奇怪地拿手帕擦了擦鼻子,莫非自己是感冒了?
“应该快回来了吧。”切原赤也看着台上站着的一排优胜社团负责人,他们网球部的现任部长在其列,幸村精市微笑着站在部长身侧。
然而等表彰已经结束,幸村他们已经回到座位上,最后的演出即将开始时,雨音依然没有出现。
“天海,快,把你的那个大帽子给我!”雨音对着镜子理了理演出服,将天海的那顶帽子端端正正扣在脑袋上。
“下面有请集体舞表演,表演者音乐社、舞蹈社。”主持人川端银子带着端庄的笑容从舞台侧面离场,台上一片昏暗。
灯光再次亮起的时候,舞台左前方已经摆放了一架爵士鼓,还有其他伴奏乐器。音乐社的社员分别在自己的乐器之后或坐或站。
幸村看着那些社员一眼,不禁“咦”了一声。其他正选也带着疑惑的表情,那些脸上带着公式化微笑的乐手很一般,但最左侧这个鼓手显得格外奇怪,并非是她衣衫不整、表情倨傲之类,反而是根本看不到表情。不但看不到表情,甚至连脸都看不到。一顶和她演出服相配的黑色鸭舌帽将她的面容挡住了大半,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