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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迟暮 第一部分(4)
高二的第一学期,由于学校开始改建学生宿舍,将我们安排到了几间闲置的教室里,平均几十号人挤在一块,所以治安比较混乱,而且经常丢东西。我丢了一床被子和一条*,陶涛丢了一本刚买了还没来得及看的*书。
一怒之下,我们两就在外面租了一间十来个平方大小的民房,但学校一直明文规定不允许住校生私自外住。随着在外面租房住的学生越来越多,不少高年级的学生竟然男女同居。学校在了解到这一情况后,与当地派出所一起来了个突然袭击,主要是扫黄,对学校附近的私房出租户挨个排查!
那一晚正好陶涛班上有人在宿舍过生日,说他就不回房子了,晚自习后我就与王珊一起到房子去复习功课,不知是学习太过用功了还是闲聊的太开心,当我们两想起看时间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校门早就关上了。王珊着急了,说:“怎么办啊?我回不去了!”我说:“那你今晚就睡在这儿吧?”王珊有些很不放心地说:“那你?”我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不妥,说:“没事,我这床大,而且有两床被子呢,你睡你的我睡我的。”王珊犹豫了半天,说:“那好吧!”
就在我解开鞋带的那一刻,屋外想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以为是陶涛回来了,正想着怎么打发他走时,门已经被打开了,教务处主任与两个穿制服的民警出现在了我和王珊的面前&;#8226;&;#8226;&;#8226;
第二天一大早,学校广播里就将昨晚突击检查的成果公之于众,并公布了有关人员的班级、姓名。
通常这种事对当时人造成的影响中,男生大部分感觉都是无足轻重的,每个男同学见了都双手抱拳,并由衷感叹一声:“牛!”在家里,除了母亲唠叨了几声外,父亲只是象征地说了一句:“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好好学习,谈恋爱的事先放下,等以后考上大学了再好好谈!”但父亲其实并没有责备我,因为有一次我听到了他跟一位朋友提起了这事儿时说:“这臭这小子,还有点能耐,不错,有尿性!”
但这种事在女孩那边,就成了奇耻大辱,除了男当事人以外,没有人会谅解她。那天早上第一节课下了之后,陶涛就跑过来找我,说王珊今天早上没有来上课。他们俩是一个班,我一开始还没想那么多,说:“没上就没上吧,人家老师都没说,你急什么啊?”
陶涛说:“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顿时一惊,立马跑到了王珊宿舍的窗口,大声喊了几声,见没人答应,于是又赶紧奔出校门,在车站的门口,我看见了王珊背着书包在那儿等车,我跑过去,问:“你在这儿干嘛呢?怎么不上课啊?”王珊一看见我,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很小心地说:“我回家!”
我问:“你不是前两天刚回了吗?”
王珊说:“你别管!”
我说:“那你什么时候来啊!”
王珊把头转向了别处,不再看我,忧伤地说:“过几天。”
王珊的‘几天’可能说的是天上的时间。因为从那天我看着她登上车后,至今再也没有见过她!后来得知,那次王珊带着无尽的委屈回到家都,原想能在父母那儿寻找到一丝的安慰,不想从父母哪儿听到的竟是比外人还要尖酸的冷嘲热讽。不久,王珊像许多辍学的同学一样,去了外地打工。听有的同学说,王珊自去了之后,还没有回来过。此刻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那儿,过的好吗?
有一种感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没有留下一点点痕迹;但有一种创伤,看似已经痊愈了但你仍然经常会感到很痒!
陶涛有取出一支烟,递到我面前,我接过来,并点上。
陶涛说:“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忘了吧!”
我说:“忘不了,其实那天晚上,我们俩真的什么都没干?”
陶涛:“谁信呢?干没干接过不还是一样。说真的,你遗憾不?”
我说:“不遗憾,而是后悔!”
陶涛说:“后悔当时没有把事儿给办了?”
我说:“就不该带她到房子去。”
我回过头望着学校的大门,突然觉得古朴的门洞经过现代文明的修饰在烈日的照射下竟显得有些琳琅满目。从这扇门里,曾经走进去的是一个无比天真的懵懂少年,现在走出来却是这个只会抽烟喝酒谈恋爱、并对未来无比迷茫与绝望的一个社会累赘。这一切都是为什么?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也没有来告诉我,只有走出去才会有答案,而我还深陷在这片黯然无光的没有方向的沼泽中寻找出路!
前途是光明的,道路却是看不见的!古朴的校门、宏伟的教学楼,都曾是多么的熟悉,曾几何时又是多么的令人心驰神往,而此刻这一切却又显得是那么的陌生和黯淡!这时学校对面*的音响吼起了阿杜的那首《坚持到底》:
在水里在火里
我的爱不偏不倚
就算时光倒回去
我也追到石器世纪
在风里在雨里
你的雨伞吹翻过去
我绝对毫不犹豫
为你披上我的外衣
是你让我看透生命这东西
四个字坚持到底
如果没有你
我的生活回到一片狼藉
是你让我翻破爱情的秘笈
四个字坚持到底
不管有多苦
我会全心全力
爱你到底
当你看进我的眼里
我的心颤抖不已
请让温柔的说一句
感觉累的时候
让我抱紧
是你让我看透生命这东西
四个字坚持到底
如果没有你
我的生活回到一片狼藉
是你让我翻破爱情的秘笈
四个字坚持到底
不管有多苦
我会全心全力
坚持到底
朝阳迟暮 第一部分(5)
一回到家,父亲就急切地问我考的怎么样?我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说:“就那样了。”父亲着急了:“你倒是说明白点,发挥的怎么样?”
我把手伸到后面挠了挠后脑勺,给父亲的答案跟前两次一样:“一般啦!”
父亲不难看出我的窘迫,“一般”的意思他比谁都懂,于是刚准备展开的眉目有紧锁了起来,表情沉重地罢了罢手没说什么。反正考试已经结束了,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所以他没有像前两次那样打发雷霆,导致我长时间内心都更加失落。
第二天早上我原本是打算一觉睡到自然醒,而且已经跟父母说了,让吃饭时不要叫我。但不到9点钟就起来了,是被陶涛强拉硬拽并伴有狮子吼,直到到我的精神看似处于兴奋的状态,陶涛才肯罢手。我问他这么早干嘛来了,陶涛说有好消息。我问是不是萨达姆有消息了?陶涛说:“那管你屁事,先洗完脸再跟你说。”刚洗刷完,陶涛问我要烟,我起身猫着腰到外面看了看,母亲一个人在厨房里,于是费了半天的劲儿才从床底下掏出一包烟,把房间门关好以后,我们两都点上小心翼翼地坐在窗户口抽了起来。
陶涛先猛吸了一口,就急不可耐地说:“我刚请说了,今年有一家香港的大学来咱们这儿招生,据说录分线不会太高。”
我说:“那地方是不错,全世界最富裕的殖民地。那你可以考虑考虑?”
陶涛说:“这不来找你研究来了吗?”
我说:“学费你问过了吗?”
陶涛正低着头抽烟,猛的一抬头,说:“这个我倒是不晓得!”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焦急不安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清晰,接着又听见了一阵浑厚的咳嗽声,是父亲回来了,而且正在向我房间这里走来。我迅速将烟熄灭放到了烟灰缸里,并将烟灰缸藏到了床底下。在他们这个年龄阶段,吸烟是决不允许的、甚至是要挨揍的!我赶紧示意陶涛把烟也灭了,但陶涛并没有理会。这时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父亲若有所思的再门口站了片刻,又直接转身离开了!里面神情紧张的我可谓是虚惊一场,就好比是犯了错误的人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伪证,却突然之间没有人起诉了,虽是白忙活一场,但也是乐意的!
当确信父亲的脚步声已经传到家外,我对陶涛说:“你小子刚才怎么回事啊?被老头子瞧见了多不好!”
陶涛无所谓地说:“我现在这可都是为你着想,你想想看,这一屋子的烟味能瞒得过谁啊?还不如坏孩子让我一人当了,反正又不是在我家。”
我说:“说的倒还有几分道理!”
陶涛得意忘形的说:“那是自然,反正看见了我就说刚开始跟你学。”
我用手指猛的弹了一下陶涛胯下的那根儿中腿“去你妈的!你他娘的敢?”
陶涛虽然已经来不及躲闪,但双手仍以惯有的动作来护裆“开玩笑,怎么会呢!”
我重新点上了一支烟,并再次递给陶涛一只,说:“那你问问学校老师啊?”
陶涛想了想,说:“也是啊,那让我用用你家的电话,我现在就问,过两天就要报自愿了!”
我们俩一块来到了客厅的电话机旁,陶涛拨通了他们物理老师的电话,据说还是以为年轻漂亮的美女老师。
电话那头,对方声音很甜美的对陶涛说:“以你的成绩考上应该是没有问题,不过这个事情你要跟家里好好商量一下,因为那边一年光学费就3万多,而且日常消费也要比我们这儿高处许多倍,好像一双普通的袜子都要20多块钱呢?”陶涛一听,立刻就像个被放了气的气球一样,心情一下跌倒了谷底,自言自语地说:“妈妈的,就算学费交上了,老子在那边连一双袜子裤头都穿不起了!”
我说:“那没事,去的时候从这边多带点,还能赚点差价!”
陶涛说:“你说的倒是轻松”把头往后面依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戏了!”
我仔细看了一眼陶涛,刚来时的那股兴奋劲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说:“你也别郁闷,那本来就是人家资本家上的学校,不属于我们。”
陶涛说:“你想好报考哪个学校了吗?”
我很认真地抽了一口烟,因为这是我当时最烦的问题之一“先说说你吧!”
陶涛说:“殖民地是去不了,就报去年那个吧!”
我问:“那个?”
陶涛语气很轻松,说:“我去年差两分没考上的那个,杭州的,要不你也报,咋哥俩就又能在一块混几年了!”
我说:“你就挖苦我吧?那地方太远,再说我也考不上,就找一西安的随便给报了。”
陶涛说:“那你想好报哪个学校没”
我说:“这都第三回了,考的仍是一塌糊涂,感觉特别的迷茫!”
陶涛说:“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逃避是没有用的,好好研究研究!”
我说:“本科肯定没戏,大专或许还凑合。但是资源表上那两格可不能浪费了,还不如直接第一自愿报清华,第二自愿报北大,专科自愿再认真的挑选一个合适的大专!”
陶涛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并竖起大拇指说:“有讲究、有气魄!那专科你报哪个学校?”
我说:“西北大学的中文专业!”
陶涛突然像是在想起了什么,猛的站了起来:“我得回去了,我爸让我买完东西赶紧回去还要急用呢?”
我一看陶涛身上并没有带什么东西,问:“你买什么东西啊?”
陶涛说:“还没买呢,行了,我先回去了,回见!”
朝阳迟暮 第一部分(6)
陶涛一走,困意似乎又席卷而来,回到床上,打算趁母亲饭没做好的时间,再睡个回笼觉。却怎么也睡不着,已经年过18周岁的我,竟然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特长,甚至连爱好也是不断的在更新。父母也从未在意过这些,他们只知道一味的让我成为他们心目中的某一种人,虽然这是不可能的,就像*的终极理想永远也不可能实现一样,但人们还是盲目的嘴上赶着这些滑稽的口号,并还立誓要为此奋斗终身,滑天下之大稽!
在年龄上说,我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但感觉活得一点都不像人。一起长大的同龄人,有的现在已经成了某大学的在校生,有些或者早就已经在远离故乡的另一城市混的有模有样,回来时还捎带个异乡的女朋友,再不济的像陶涛一类的,也马上就是一知名大学的高材生了。而我,跟刚进入中学时一样,只是身高有所见长。越想越觉得窝囊,整个人就像是要发疯一般,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呼吸。
在那一时期,除了内心空荡荡的彷徨,我似乎感觉不到生活的真谛!
突然想起母亲的房间里有一本《圣经》,听说能能驱散烦恼,让人看淡一切,索性拿了过来。但越看越觉得荒唐,并对着书自言自语道:“这都讲些什么呀!全他妈一派胡言,鬼才信呢!”并一把将书丢到了门外。
这一幕刚好被我那痴迷于此的母亲看到了,虔诚的基督徒赶紧走了过来,十分恭敬地把所谓的圣书捡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清理干净上面的尘土,放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并在耶稣像前双手画十!我十分厌倦母亲的这种动作,有时甚至会觉得她的思想特幼稚,是被人洗脑了。
但母亲并不这么认为,走过来时,口气中虽带有一丝的责备之意,声音仍然很温柔,说:“你怎么能这样呢?这可是对主的不敬!”
我刁侃的说:“那是人家西方的上帝,他是不能越权来管理我们东方人的,再说了,那耶稣也不懂汉语啊,到这儿来办什么事可都不方便!”
不料母亲却面条斯里的说:“世界上只有耶稣是真正的神,我们每个人都是他的子民!”
我反问道:“那他在哪儿呢?站出来让我看看啊!”
母亲说:“主是无处不在的,他就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中,时时刻刻保佑着他的每一个善良的子民!”
我更加感到不可思议了,似乎要在这一刻为全世界若干亿受到蛊惑的可怜人揭穿这个千年骗局,于是耐下性子继续说:“这都是谁忽悠的呀!那好,就算这个世界上有耶稣、有基督,而且像你们所说的那样时刻保卫者自己的子民,那么这世间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的悲剧发生呢?当坏人作恶时,主为什么不出来拔刀相助?还不如《水浒传》里的那帮土匪!就算真的有主,那也是一个只会躲在一阴暗的角落里看热闹的主!”
说完我们母子两都沉默了片刻之后,我依旧不依不饶地说:“还有像那《圣经》上说的,什么什么人都是有罪的,都应该向主忏悔!你说我好端端的又没做什么坏事干嘛要忏悔!我忏悔什么呀!”
妈妈有些失望的说:“等到世界末日的时候,上帝会惩罚每一个坏人,而每一个好人都会进入天堂!”
我苦笑着说:“都世界末日了,一切全都完蛋了,天堂和地狱也都消失了,不管是惩罚还是奖励都没有意义了!这么明显的、荒唐的骗人的把戏也有人会相信!要说*功是害人,那基督教就是误人,同样属于魔教!”
‘魔教’二字她吓了母亲一大跳,但一时又没有什么话可以辩驳我,于是暂时放弃了把我也转变为基督徒的努力,憋了我一眼,愤愤不平地回厨房做饭去了。
跟母亲吵了这一架,甭说,当时心里还真舒坦了不少。饭做好以后,母亲只朝我这边喊了一句“吃饭了!”然后就再也不理我,我知道,她老人家气儿还消呢!虽然觉得自己没有说错什么,但他还是后悔不该这样跟自己的母亲说话。耶稣没有让我考一个好成绩,但毕竟也没有忽悠我去天安门*或者*示威啊!况且《圣经》里的某些东西去过编入小学的《思想品德》课本里还是有点作用的!尤其是给监狱的囚犯们做教科书!
吃晚饭出去的时候,父亲问我去哪儿?我说去乔磊家。
朝阳迟暮 第一部分(7)
乔磊是我一个初中时的同学,那会儿成绩还不如我。所以初中毕业后,乔磊就宣布自己的学生生涯到此结束,因为他的户口本上的年龄比实际年龄还大3岁,打算年底去当兵,后来因为身高只有1米6的缘故,只好放弃。乔磊当时还义愤填膺地对我们说:“妈的,邓老板长的还没我高呢!”只可惜他不是邓老板的子孙后代,不能享受到世袭罔替、雨露均沾的恩泽!
不久之后,乔磊就去了一海边城市打工谋生,每年最多回家一次。乔磊这次回来时,还带了一女朋友,说是让家里人先过过目,不行了再换!
乔磊是在我高考前的一个礼拜来找我的,说他回来还带了几瓶那边特产的好酒,让我有时间去品尝品尝,我说我现在就有时间,走吧!乔磊说,现在不行,等你考完试,好酒哥们儿给你留着!
我们那时在一起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不喝酒的男人整个就一废人!”所以,我此刻动身前往乔磊家的动机,姑且可以说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男儿本色!
我到的时候,乔磊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翘着二郎腿,正优哉游哉地抽着烟、看着DVD,我四处瞟了一眼,乔磊问我找啥呢?
我说:“你不是带回来个对象吗?甭金屋藏娇了,叫出来给哥们儿瞧瞧!”
乔磊说:“噢,在厨房帮我妈洗碗呢。”
我说:“那不错嘛,还没过门就知道干活儿了!”
乔磊“嗨”了一声,说:“这算什么。”接着朝屋外喊了一声“黄燕,过来一下!”一分钟之后,那个叫黄燕的女孩儿就跑了过来,问乔磊:“怎么了?”
乔磊说:“你过去弄一盘花生米,再弄几个小菜。”
黄燕说:“不是刚吃过饭吗?”
乔磊这时指了指我,说:“这不来个哥们儿吗?喝两杯。”
黄燕这时才注意到我,笑眯眯的向我打了声招呼后,就离开去了厨房。
我无比羡慕地对乔磊说:“不错,绝对的美女!”
乔磊笑着说:“就这样了。”
我接着问:“那事儿干了吗?”
乔磊说:“废话,已经打过两次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