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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就自当袁琳是在考验我是否具有爷们本色,于是起身快速坐到了她那边,袁琳有些警觉:“你干嘛?”
我说:“睡不着,想跟你说说话。”
袁琳说:“那你坐在那边说。”
我说:“那不行,我们不允许我们俩之间产生距离!”
袁琳说:“你是不是喝醉了,想撒酒疯呢?”
我说:“没有!”
袁琳说:“你坐那边去,我怕你不规矩!”
此刻要是还规规矩矩的,那还叫爷们吗?我稍微调整了一下有些急促的呼吸,抱住袁琳躺了下来,开始吻她。
“你干嘛呀?我…我害怕!”袁琳轻轻地推了我一下,整个人都僵了,我能感受到她的颤抖!
革命尚未成功,仍需继续努力!万里长征,只剩最后一步就可以完成了。我开始抚摸着袁琳俊秀的鹅蛋脸,一边吻着那片红润饱满的嘴唇边,一边开始慢慢的脱掉她的衣服,一发而不可收拾!
完事儿后,袁琳小鸟依人地依偎在我怀里,我们俩赤身*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与体贴。过了一会儿,袁琳掐了一下我胸膛的肌肉,诺诺地说:“你真坏,昨晚上骗我。”
我说:“这叫爱你!”
袁琳又说:“那你也是个大坏蛋!”
我腾出一只手,点上一根‘猴王’烟,抽了一口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浑身又一次的热血沸腾起来,索性将烟掐灭,再一次翻身将袁琳置于身下,亲了一下,袁琳深情地望着我,说:“我现在可是你的人了,你要一辈子都对我好。”
“放心,我会让你永远都幸福快乐!”
袁琳甜甜一笑,刚要说什么,我下身一用力,她就闭上了眼睛,头轻轻的往后一仰,小嘴微微的张开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朝阳迟暮 第四部分(15)
中学时为了准备高考,总感觉时间不够用。进入大学,一切都改变了,时间多的就像身上的污垢,洗了还会继续长出来,甚是烦恼!
刚上大学的好长一段时期,我都沉浸在一种莫名的兴奋当中,就像著名的革命家孙悟空刚从五指山下被释放出来一样,全身心的感受到了一股许久渴望却又是理所应当的自由快活。每当想到唐僧,又不免怀念起那位为我送来录取通知书的邮递员,通知书正是我渴望了5年之久的‘解咒符’。因为高中5年的艰苦奋斗、忍气吞声、起早贪黑的生涯,使我的身心同时崩溃到了抑郁的边沿!
上了大学,不但校园占地面积大,生存空间更是广阔到了接近人性化!去不去上课,全又自己的心情决定,时刻体现着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专政国家的*优越性!代课老师永远不会去训斥你,更不会像中学老师那样像个八婆似的给家里打电话告刁状,最多只会拿起点名册在你的名字后面画一个叉叉。如果经常旷课被班主任逮住了,最多也就指鹿为马地对着后面的黑板自言自语两句。如果情况严重到实在不容忽略,班主任一般都会选择在自己的办公室单独召见,苦口婆心、例行公事地背诵一段儿教育范文。有时发现自己竟多说了几句言辞过激的话,条件允许的话,还会掏出自己的香烟,给你递上一支,师生俩美美地抽着烟、聊着家常,一片和谐社会所独有的风气!再回头想想那起早贪黑却仍让人感觉前途渺茫的高中生涯,真他妈不是人过的!
我对大学的好感仅仅持续了大约3个月,发现它跟我以前幻想的完全不一样。中国式大学就像一片早已糜烂的大草原,虽可任意驰骋,却迷失了方向!
很多时候,我都会感到特别的空虚!看着大街上来去匆匆的人群,我不知道他们都在干什么?
有时,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事儿可以去做又没钱上网时,就去教室里听老师念经!时间一久,发现自己的听觉开始有些迟钝了!
第一学期已即将接近尾声,课本还跟新的一样,好几本连名字都没写。我并非一味甘愿地蹉跎岁月,只是找不到可以振作起来的理由!我不知道自己到学校干什么来了?
在网吧认识了一位高我两级的学长,他说:
“像我们学医的,毕业之后改行的十之*,因为不改行又很难找到合适的工作,每年陕西省医学类毕业的就有近万人之多,但有多少个岗位在等着我们,就算能找到工作,一个月千八百块的工资够干什么啊,想在西安买房娶媳妇,纯粹是在做梦,想活得像个正常人就得当外科医生去冒险收红包,而一旦被抓住就身败名裂了。还不如趁现在当学生的功夫,赶紧玩个痛快,等毕业了就没机会了!”
大学生就是一件商品,毕业就等于下了流水线,有了出厂证明,但未必都合格!
我突然觉得,如果陶涛听到了这番话,一定会非常欣慰的,有点想他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朝阳迟暮 第五部分(1)
一直以来,‘为了考试而学习’的意识早已在我们的脑海中根深蒂固,并且还在不断生根发芽。所谓的‘素质教育’就是一句纯粹的国有特色的口号,一句屁话!一进入制度相对宽松的大学,旷课就成了我们的家常便饭,但也不是什么课都旷,觉得有意思的,也会抽时间去教室溜达一圈儿的。比如大一的《马哲》课,就非常受男生们欢迎。代课老师并不姓马,而是姓毛,但这并不影响他向我们传递真理的热情。
“正不胜邪”这句真理就是毛老师教给我们的,他说的对,我们就铭记在心了。
毛老师上《马哲》课从不带课本,讲课的内容也不是像《人民日报》那样全是歌功颂德,很多时候都会向我们道出一些自己历尽沧桑的真实感受,比如:
“潜规则在现在的社会已经成为了每个人走向成功的必修课,而且是1%的努力+99%的潜规则都可以让你成功,现在的大领导的子女有谁是那么的棒!但是最后的工作都比读书好几十倍的人的工作还要好,这就是这个社会,在哪里都一样!要想要大钱,就得舍得小钱,这是这个社会的必然!”
“粉丝是什么东西?是台下的疯子,是上不了大席的菜,是缺少理智的人!只有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但所有事情都被利益所左右着。”
“要想缔造和谐社会,就必须堵上一些人的嘴,最好把眼睛也给蒙上,实在不行,拉出去直接咔嚓了!”
“同样是挖坟掘墓,但要看是谁干的?领导干了就叫开发保护,公民干了就叫盗墓,其实性质都一样,早晚会遭雷劈的!”
“你们当中的好多人今天能坐在这里上大学,表面看似享受了扩招的恩惠,其实真正应该感谢的,还是98年的经济危机,使得国家为了保持经济增长的速度,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肆意扩招。可是到头儿来呢,等毕业了又没有那么多的岗位给你们,怎么办呢?领导有没有考虑不知道,我们考虑也是白费功夫!我们现如今的教育,是经济危机的结果,也是梦想贬值的开始!”
“强烈呼吁政府实施精兵简政,将*与财政部合二为一!”
“80后看似叫嚣,实际上是最为沉默的一代,内心最蔫了,从骨子里已经被和谐了,罪魁祸首应该是教育体制。现今的大学,只能充当为一个‘顺民’培训机构!”
“要做一个合法的中国公民,首先要学会忍辱负重!”
“如果韩寒上完了大学,那么他就不会是现在的韩寒了。”
朝阳迟暮 第五部分(2)
临近期末考试,虽然我的《马哲》课本也跟其他几本一样几乎是全新的,但我却从不担心会不及格。从第一节《马哲》课开始,毛老师就十分严肃的告诫我们:“只要是经常来上我课的人,考试想不及格都难,不来上课的,即使你卷子抄得再好,要想及格?难!”所以一到《马哲》课,班里几乎全额出勤,偷偷看小说的没几个,因为听毛老师讲课比看小说还有意思!
我们的《解剖》老师是一个年近6旬的秃顶中年男子,岁数在学校不算最大的,但职位却是至高无上的,校党委书记。校长只能屈居第二位,党领导一切革命!我们平时在教室里称其贺老师,在课堂外就得恭恭敬敬的称呼一声“贺书记”,私底下都管其叫‘贺堂主’或‘和中堂’!
胳膊永远拧不过大腿,所以大一的《解剖》课上,我们总会想方设法的抽时间出席,除非谁跟毕业证有仇!
考试前夕的最后一次《解剖》课上,贺老师突然批评起我们现用教材的种种不足,说好些知识点都没有写上,我们当时还嘀咕,不好你当初干嘛要定这套教材,不是自己扇自己耳光吗?
讲到最后,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贺老师拿出了一本已经出版但我们从未见过的《人体解剖学纲要图谱大全》一书,说自己是该书的主编,里面不但补充了现用教材的不足,还添加了一些自己近期的研究成果,如果哪位同学需要购买的话,现在上来登记交钱,最后还向大家保证绝不会有盗版的情况。有一位同学大胆的站起来,问多少钱?贺老师十分谦逊地说:“我出书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将自己所有的知识奉献给所有全世界的医学同道们,造福全人类,所以价位很低,只有38块钱!”
最后那个数字一出,全班立刻鸦雀无声。谁都知道,哪怕是从该书的厚度来看,在书店里最多不超过20块钱,他这肯定是连书店都进不了,而且还不打折,傻子才买呢!贺老师一看,轻轻笑了笑,说:“这次解剖考试我来出题,某些知识点虽然课本上没有,但也有可能会题!”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还考虑个屁,众同胞们争先恐后的上去报名,没钱的也赶紧借钱,省的花了钱还落下个态度不积极,最后说不定还会给你来个59分的佳绩!可买回来一看,好家伙,还不如课本呢?有一些内容据说几年前已经被专家否定了,该书上还列为重点!没办法,这就叫领导!
第二天我发现袁琳也拿着这本书复习,我说:“你们《解剖》老师又不是他,买这玩意儿干嘛呢!把我的给你就行了,我反正书都买了,考试及格应该没问题!”
袁琳说:“你们班还可以考虑,我们班全部都得买,少一个都不行!”
我们为的是毕业证,其他的代课老师则是为了日后的升迁,这会儿正在比拼销量呢!为了早日完成革命事业,同志们都不容易!也有些甘冒校天下之大不为者,比如迟墨寒,仗着自己平时《解剖》学得好,愣是没买,还盘算着要想看了借别人的也行,结果考试成绩一出来,一下子傻眼了,59分,连个击鼓鸣冤的地儿都找不着!活该,谁让他不响应领导的号召呢!要想痛痛快快的毕业,就得识时务!
张涛在宿舍拿着一张没中的彩票,大发牢骚:“那天要是让老子中了500万,我直接先揣着钱往贺堂主的车上踹一脚,他要是敢掰掰,我就掏出一沓钞票摔到他脸上,再说一句,不服气就把老子开除了,谁怕谁啊,老子还就是不想上了!最后我还要再雇人把招生办给砸了!”
我们一致叫好:“好样的,到时候整狠一点,也为我们几个出出气!”
张涛鼻子一横,拍拍胸脯说:“没问题!”
朝阳迟暮 第五部分(3)
考试每年都要举行,就像国家每年都要开人代会,考试的答案我不知道,正如我不知道每年的人大代表都是谁选出来的,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公民,没有官宦的背景,也没有万贯的家财,只有劳动的权利和数不清的应尽的义务,只能充当被陌生人代表的角色!
在我国,可喜的是古代就拥有了科举制度,可惜的是它至今还在延续。我讨厌隋文帝,不是因为他生了隋炀帝,而是因为他发明了科举!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考试来袭,准备小抄!在大学里,作弊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儿,相反,如果不作弊,还会被看作是*!
也只有临近考试的那几天,才是学校里学风最浓的时刻,更是才子们最为忙碌的时段。
一学期下来,自己的学生有几斤几两,代课老师最清楚,如果大部分都不及格,自己脸上也挂不住。所以在开考之前便会给学生们列出考试的重点。比如试题上会有10道名词解释,那么老师会点出50道或100道,然后告诉学生,其中的10道就是考试题。
做小抄也是一件费时费力的事情,还好同期考试的考场从开始到结束座位都是固定的,中间一般不做调整。于是,大家纷纷将答案写在桌子上!
以前有个同学用圆珠笔写,结果考试结束后虽然答案擦掉了,但桌子上的痕迹还在,最后被学校逮住了,不但该科成绩作废,还给赔了一张桌子。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们的作弊手段也在不断地与时俱进。于是改用铅笔,不但速度快,而且容易销毁证据,关键时刻只要用胳膊肘轻轻一蹭,立马死无对证。
然而,总有一些人吃饱了撑着,专干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儿,也许是嫉恶如仇。总是在大家功德圆满、手酸背痛之后刚一离开教室,他们就会悄悄潜入,将某个自己看着不顺眼的同学辛辛苦苦抄写了一下午的知识宝库一抹而尽。为此,经常有人会一整夜守在教室不敢离去。
第一门课开考之前,跟绝大多数人一样,我也坐在教室里我抄写夹带,袁琳在一边看书复习。突然停了下来,盯着我说:“现在着急了吧?”
“还行!”
“你是不是打算每门课都这样啊?”
“当然了。”我手底下仍在默默的耕耘。
“你就不会好好复习一下?”袁琳有些看不惯。
“复习也来不及了,明天就要考!”我辩解道。
“那你就复习后天的,明天的答案我来给你抄!”袁琳还是希望我能多少进步一些。
“早说吗?来!”我起身给袁琳让座。
“那不行,我拿到宿舍去给你写纸条,在这儿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也跟你一样同流合污呢!”袁琳仍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不动。
“也行!”我把课本递给袁琳,说:“你自己看吧,感觉是重点的,甭客气,全都抄上。”
袁琳临走时仍不忘叮咛:“你就呆在教室好好复习,不许去网吧!”。 最好的txt下载网
朝阳迟暮 第五部分(4)
袁琳前脚出门,我后脚就跟出来转悠到隔壁张涛的考场,目的就是找他一块去网吧玩CS。我进去的时候,张涛桌上的那副俄罗斯地图已经绘制到了伏尔加河边上,回头一看我闲的跟没事儿人似的,问我是不是都抄完了?
我说:“完了,走,CS去?”
张涛说:“不去,我这儿还多着呢。你这么快?”
我说:“袁琳在宿舍帮我帮我写小抄呢!”
张涛一听,也放下了手里的笔,说:“那我也不写了,回头你把袁琳写的给我复印一份。”
我说:“没问题呀,走吧?CS。”
玩游戏不像玩女人,人多了才更有意思,但同学们有要应付考试,这个忙网吧帮不了,所以此刻备受冷淡。我们俩又去召集其他人,张涛见人就喊:“都别忙活了,杨晨他媳妇儿有答案,晚上回去咱们每人复印一份,赶紧去玩CS,谁不去不给答案啊?”
5分钟之后,我们一伙儿人纷纷出现在了网吧,1分钟后就聚精会神地进入了CS的较量。
迟墨寒是最晚出现在网吧的,已经复习的相当自信了,根本不需要临阵磨枪与作弊,这会儿是出来放松心态的,最主要的是,身边还带着一个女生,两个人虽看似眉来眼去的,但迟墨寒硬说是普通的校友关系。两人坐在另一边玩起了‘泡泡堂’游戏,据说女生都喜欢那游戏,迟墨寒是在张涛的鼓吹下开始的,目的其实就为了摆脱单身。
于是为了尽快的让自己被女生泡到手,迟墨寒的水平进展的十分迅速,比国家的GDP增长的还快,还经常在我面前嚣张:“来,建网,让我菜你两局。”
但他玩‘泡泡堂’却不是袁琳的对手,又一次我正陪袁琳玩‘泡泡堂’,实际作用是助她升级,迟墨寒跑过来,拍拍我的肩膀,盛气凌人地说:“嘿,练着呢?怎么样,挑两局?”
“行,玩CS。”跟他比试CS,我很有信心。
“那个我不会,就玩泡泡堂。”
我趴在袁琳耳旁,悄悄说了几句,袁琳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我于是挺起腰板,冲着迟墨寒说:“这样吧,你先赢了袁琳再说,她是我刚教会的!”
迟墨寒心中疑惑,就这水平还收徒弟?问袁琳:“真的?”
袁琳看看我,缓缓地说:“是啊,我跟他学的,玩的不好。”
迟墨寒目光扫向周围,发现座位全部爆满,说:“没机子了,要不我一挑二呢!”
我站起身,将座位让给他,也照他刚才的架势拍拍他的肩膀,说:“坐吧,可别让我徒弟把你菜了?”
迟墨寒坐了下来,但看似仍有些不太情愿,即使赢了也不光荣。
我俯在袁琳的靠背上观战,几十个回合下来,两人几乎是势均力敌、不分上下,当袁琳终于率先赢得一局的时候,我赶紧叫停,迟墨寒不肯,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对手,要好好的切磋一下。我生拉硬拽地把他从座位上弄起来,说:“该干嘛干嘛去,手下败将!”
迟墨寒一脸的不服,辩解道:“我又没输给你,她那水平也绝不可能是你教出来的!”
我又悄悄对袁琳挤眉弄眼了一番,袁琳赶紧说:“我就是跟她学的,他玩的可好了,我老是输给他呢!”
迟墨寒始终不肯接受现实,说:“那再玩几局?”
我赶紧溜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说:“一边儿呆着去,不长眼色!”
这么一说,迟墨寒算是明白了,看了一眼袁琳,并又用手*了一下我的裆中央,淫笑着离开了。该动作刚好被袁琳撞见,脸刷一下红了,好半天都没有跟我说话。
朝阳迟暮 第五部分(5)
《化学》考试的前一天,我又让袁琳帮学抄写答案,袁琳不干了,说我自己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我问她明天考什么科目?袁琳说,“《精神护理学》”。
经常在上该节课之前,袁琳总会给自己的MP3充满电,在上课的时候一边听歌一边在桌子底下给我发短信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