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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顿了片刻,陈宫将身边的茶水端了起来,轻轻地啜了一口,摇着头一副回味无穷之意,细细品味之后才咽了下去,这次啊接着说道:“坚壁清野,不得不说,确实是一个狠毒之策,以宫看来,这计策定然不是刘岱首肯后才用的,不然也不会只有肥城一地才用,主公需要用速度来打一个时间差,让刘岱没有精力来注意到这件事情,不然我军这才进兵,将会遇到很大的麻烦。”
“是啊!”诸葛瑾叹了一口气,麻烦,而且还不是一个小麻烦,诸葛瑾心中,第一次有些无处着力的感觉,却是为了一个小小的肥城,还是被一个从来不为历史所知的小小人物所迫。攻略兖州,一个是他下一步扩张的需要,一个是他看中兖州的人口、资源等各方面的东西,而且他早有打掉刘岱之意,这才决定出兵。
出兵,仅仅只有两个字,一句简短的话,说易行难,却不是那般随意便可做的,大军出征,粮草先行,就算是放着粮草不说,盔甲、兵器,战马等等,这些哪一项不要用钱?这些都是消耗用品,基本上损伤了就很难再能利用起来,兖州若是都被刘岱坚壁清野了,没有了粮食,他可以从后方运来,没有了人口、资源,他还要这个兖州拿来做些什么?
“治标不治本。”诸葛瑾摇摇头,显然对陈宫所提之事不大满意:“公台要知道,主动权在他人手中,就意味着我们要被他人牵着鼻子走,就会事事受到束缚,谋划筹算也会受到影响,况且战场之上本就是变幻无常,谁又能预料的到,再下一刻中,究竟会有着什么事情发生?”
陈宫脸上露出些惭愧,对着诸葛瑾躬身拜道:“宫无能,不能为主公分忧。”脸上的尴尬之色愈加浓厚,还有什么事情,比自己提出的建议被主公否定掉来的尴尬。
其实这种事情,实在是不愿陈宫,他所出之策,也算是良策了,肥城乃是一小城,即便是那县丞再是有才干,也不能招集出五千兵马,他所言的留下三千兵马,别说是牵制了,即便是将肥城中的兵马尽数歼灭,也不是什么问题,肥城,根本就不是阻挡诸葛瑾的最佳之地,也不是能够阻挡住诸葛瑾脚步之地。诸葛瑾之言,只是一种假设而已,毕竟还没有发生,就有可能会被遏止不再发生,再者说,即便是真的发生了,自然会有着另外的办法去解决,单单以此来看,却是诸葛瑾有些耍赖了。
可惜,主公乃是诸葛瑾,他要耍赖,他们这些做手下的又能怎么办?只好继续挺着了。屋中,原本浓烈的气氛忽然淡了下来,略略看去,在座诸人都好似没有一点变化,各自做着自己刚刚便在做的事情,屋中顿时安静了下来。
“诸位谁还有好的计策?且先说来听听。”冷场了,诸葛瑾知道自己刚刚说的有些过了,便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失言了,心中却不曾后悔。
战场之上,本就是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事情,你不能将战争的胜利,寄托在别人的身上,这样之人,注定是活不长久。战争,从来不由人半点仁慈,对待敌人仁慈,那是对自己的残忍,诸葛瑾自认不是一个好人,却也不愿成为一个好人,英雄,从来都是为人所猎杀的。
“那便强攻吧,用最短的时间将肥城攻打下来,正好,马钧那里已经制作出来一个攻城利器,此次出征,我便悄悄带了二十架过来。”贾诩自始自终眼皮儿都不曾动上一下,屋中的沉寂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作为一个最懂人心之人,贾诩自然知道自己此时该做些什么。
“强攻乃是下策,无论在何时,强攻都是下策,若败,途损实力,即便是胜了,说不得也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听完贾诩所言,诸葛瑾低下头,在心中斟酌了良久,这才委婉的出言说道。
贾诩之言被否定完之后,屋中再次陷入了沉寂,静谧无声,就在座中之人无人应答之时,屋中原本一直坐着的一员虎将忍不住站立起身道:“主公,忠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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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三章:计中计,不破不立
屋中,坐着的几位谋士皆是上上之才,单论计谋,他们从来不会考虑太多,所谓兵者,凶器也,兵主杀伐,自然不可能各处皆能兼顾的到,若是让他们来做决定,自然是以达成目的为主,至于这个过程中状况如何,他们也许曾经考虑,却不会成为他们下定决心的阻碍。也是因为如此,诸葛瑾之言才将他们为难住了,黄忠的突然出言,顿时将他们的视线全部吸引了过来。
“敌人愿意坚壁清野就坚壁清野,对我们来说丝毫未有影响,我们不去管它,计策自然就没有了用处,我们何必非要走进这个圈子呢?再者说了,坚壁清野,苦的还是百姓,兖州境内,流寇、山寨多不胜数,百姓生存从来不易,敌人之策,最先触及到的,便是百姓生存,一旦冲突足够大了,我想,不用主公花费一兵一卒,敌人便会不击而溃,届时主公再将他们自困境中解脱出来,百姓定然会感恩戴德。”黄忠倒也不惧,如今已近不惑之年,虽然距离巅峰的状态有所下滑,但他心中仍旧自信自己不会逊于任何一员将领,也是这份自信,让他在众人目光之下,仍旧能够镇定自若。
“话是不错,却终究有伤天和……”诸葛瑾有些犹豫了,若是真要说起来,黄忠之策,与陈宫之策相比起来还不如,却是让诸人跳出了一个圈子:敌人坚壁清野,与他们何干?
说道这儿,就不得不提一下诸葛瑾之前出征之事了。天下诸侯有着一个极其的共同点,他们出兵之时,除了原本预计的粮草囤积好之后,每到一地,便会将当地的粮草收拢一遍,因为这些,也是在他们的预计之中,若是遇到一个狠毒之人,就如同此时肥城发生的事情,他们必然会遭遇粮草危机,而诸葛瑾,却不是如此。
青州之地本就富庶,诸葛瑾暗中经营了许多年,单单青州一州的财富,可抵得上整个大汉王朝的收入了,有着天下富商之称的甄家、糜家相助,每一年,都会有着无数的新粮存入府库,百姓所用之粮,多是囤积有些时日的粮草,这也是为何,诸葛瑾从来不惧多线开战的原因,身在乱世,有粮,就有着一切。
大军出征之前,后勤之上,粮草源源不断的通过甄、糜两家的渠道运往前方,后续更是有着专门的大军押送,敌人坚壁清野,对于诸葛瑾而言,几乎上是毫无影响。是以,在黄忠说完之后,诸葛瑾有些心动了。
“主公之言差矣,遍观天下诸侯,谁人可曾将百姓放在眼中,在他们看来,百姓不过是他们手中权利的来源,身在乱世,人命不过是刍狗一般,若主公真是怜悯,切不可有妇人之仁,不破不立,没有不堪的过往,即便是主公给予他们金山银窟,他们也不懂得去珍惜,与过眼云烟又有何分别?”也真亏了黄忠对着的乃是诸葛瑾,他说话直率,不懂得委婉,这一番话若是换成他人,只怕是早已怫然变色。
黄忠之言掷地有声,让得屋中诸人不由对其刮目相看,尤其是戏忠,看向黄忠时的眼神散发着炙热的光芒,好似一个当兵多年,突然间处在了一群女人中间,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好一个不破不立,好一个黄汉升。”诸葛瑾轻轻摇着头,心中暗自佩服。虽然说身在汉朝已经有着近二十载,他骨子里终究是抹不掉后世人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对于生命,总是有着莫名的敬畏,也是由于此,平日里诸葛瑾从来不忌讳手下之人是否有着逾越,即便是如同黄忠这样,说的难听,他也总是能够耐着性子听下去,然后从中寻找那一丝闪亮之处,再加以修饰,变成自己的东西,慢慢成长起来。
“既然如此,便按照原定计划,出兵肥城!”低着头细细思虑了一番,诸葛瑾心中有了决断,斩钉截铁的对着诸人下令道。
“诺!”诸人应下,尤以黄忠的声音最为响亮,作为战将,他从来不惧怕战斗,更让他欣喜若狂的是,他也会有着这样一日,自己的意见被诸葛瑾采纳,他当日立下的誓言,一步步趋于完善,脑海中,当年之事依稀闪现出来。
当年诸葛瑾遣人寻到黄忠,后专门让华佗、张机二人为黄叙调理身体,这些年来,终于慢慢有了好转,如今也是双臂有着百斤之力了,比起之前好了不知多少。黄叙病好的时候,黄忠便立下誓言,终其一生,誓死相随。也许对诸葛瑾来说,救下黄叙更多的是为了黄忠这样一员猛将,但对于黄忠而言,黄叙便是他的天。
也许是天妒英才,黄忠在武艺上成就无双,子嗣却不旺盛,出去黄叙一人之外,只有一女姓黄名舞蝶,除此之外在无所出,古人皆以传递香火为重,是以有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之言,诸葛瑾肯救下黄叙,就值得他黄忠用一生去报答。
诸葛瑾下完命令之后,忽然嘴角牵扯出一丝悲伤,顿了一顿仍旧坚定的出言说道:“文和,下令天堂将坚壁清野之事夸大一下,散布在兖州境内,必要的时候,可以适当的引导一下百姓的怒火,具体细节,你自己决定即可。”强自忍下心中的不忍,诸葛瑾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他也清楚,黄忠之言虽然有些夸大,却也是事实,身处乱世,本就是朝不保夕,想要改变着一切,就需要他有着强大的实力,没有实力,一切都成了空谈。
“是时候将脚步迈得大上一些了。”诸葛瑾心中,喃喃的对自己说道。
公元194年四月底,诸葛瑾大军分三路直取兖州,左右两路进展十分顺利,中路却是遇到了一些小小的麻烦,将诸葛瑾的脚步生生顿在了肥城城前。
诸葛瑾率兵赶到后,顿时对肥城中的县丞起了兴趣。
肥城乃是一座小城,城中居民估计也就十多万人,即便是小小一个肥城,这些人也不曾居住满上,人群总是稀稀拉拉的,县丞灵机一动之下,便做出了坚壁清野的行动。不过几日间,靠着对诸葛瑾大军的诋毁,成功的将城外的百姓引入城中,再靠着手中的大军,将一些不大听话之人给斩杀殆尽之后,进城的百姓全部为其控制了下来,并迅速征召起了一直五千人的精壮,再加上城中原本扩充的五千人军队,小小的肥城中,守军一下子突破到了一万人。
孤城难守,这几乎上可以说是一个常识,这县丞能够想到这等计策,如何会不知道这样之事,县丞便将县尉招了过来,两人一番嘀咕之后,县尉带了三千城中旧部,出城东方向五里处,另外下了一寨,与肥城互为犄角,稳稳的守了起来。
此时谁也不知,就是在肥城,在这一个小小的地方,在双方实力悬殊的情况下,诸葛瑾吃下了一个不小的亏。
“主公,肥城近在眼前,可先让大军略作休整,待来日养好精神,可与之战。”日头渐渐偏西,黄昏时的霞光布满天空,夜晚来临之前,大军缓缓行进至了肥城边缘,程昱没有坐在马车上,而是同诸葛瑾一道骑了一匹马。古时的文人很少有着那种“手无束鸡之力”的纯文士,文人中,以游学作为增长自己学识的一种路径,是以文人多有学着几手武艺傍身,程昱也不例外,骑马,对他而言,再是习惯不过。天气已经有些热起来的征兆了,程昱手中摇着一把羽扇,气质渺渺,颇有一番东方道士的模样。
诸葛瑾听了一想,也是这个道理,正欲要出言答应,却见旁边一道红郁光芒闪现,一匹枣红大马如同一道闪电,疾驰而来,人未到,声音已至:“大军已至却不出战,图损我军锐气也,羽请战,愿为先锋,先与敌军斗上一斗。”自从决定出兵之后,关羽便再没有主动过来诸葛瑾面前,对于那日诸葛瑾之言,关羽心中仍旧留有疙瘩。
若是别人请战,诸葛瑾也许真就压下不提了,对关羽,诸葛瑾却是不愿如此,当日刘岱事发,关羽的表现让得诸葛瑾看到了一丝光亮,能够让关羽扭转观念的光亮,他心中一直在想着,该要怎样做,能够借着刘岱之事,解开他心中的那一个疙瘩。
“云长也知,大军行军一日,已是疲惫不堪,出战可以,却需小心在意。”微微沉思了一下,诸葛瑾心中立刻下了决定,对着关羽肃然说道。
“主公放心,羽不会拿着士卒的生命来开玩笑的,该怎样做,羽心中晓得。”关羽生硬的脸庞上,好似想起了些什么事情,不由的略微松了一松,连声音也缓和上了许多,不再似开始那样,让人听着好似刺耳一般。
“好,如此,便带三千兵马前去,大军就于此地安营扎寨,瑾便在此处,敬候佳音。”由于大军仍在行进,关羽来到近前之后,便将马匹调过头来,诸葛瑾说话时便将马速缓了一下,此时两匹马几乎并驾,诸葛瑾话一说完,左边胳膊不自觉的抬了一抬,随即好似想起什么,忽然顿了一顿,有些颓然的放了下去。
关羽脸上,也是闪过一丝悲哀,随即便被其隐去,冲着诸葛瑾拱了拱手,驾着马匹逃似地飞本离开。
此时,诸人谁也没有想到,关羽这一去,差一点将自己也留在肥城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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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四章:初对阵,意外故人
“大家快点,敌军前队已经临近,将营寨加固一下,快,拒马,都动作快点……”肥城外约有五里处的一个小山丘上,一个将军模样的壮汉急吼吼的大声叫着,督促着手下加固营寨。
说是营寨,其实就是依据山丘周边,用木头栅栏围了一片地方,营寨出口处,一排排闪着寒芒的拒马被镶嵌在泥土之上,壮汉约有三十模样,可能是经常遭受战阵风霜,看着老道、沉稳,壮汉在军中应该威望不低,看着一队队士卒在其喝骂下无怨奔波,便可观出一些。
“将军,天色已晚,敌军即便是来了也不会立即开战吧?将军还是去歇息吧,此处有我盯着便可。”壮汉身边,一个副将模样的汉子对着其轻身说道,话语中带着淡淡的敬意,只是说话的语气说不出的不确定,显然,他对自己所言之事,也没有多少的信心。
“不然,大军接触,必然有战,一者为了士卒士气,再者也是对对手的一个把握,诸葛瑾久经战阵,岂会不知?”壮汉摇着头,很是肯定的说道,顿了片刻,微微沉吟一番,好似想起些什么,对着身边副将接着说道:“去调集一千弓弩手,埋伏在东面的凹中,只待我将令发出,你便率大军出来,抄了敌军的后路,用弓弩手射住阵脚,阻敌即可,不求全歼。”
“诺!”副将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他也知道,军中已经无人可用,不然,他宁愿跟随在将军身边,对于独自领兵,他从来没有这样的野心。
壮汉吩咐完,便转身继续督促起士卒,对于自己刚刚下达的命令,好似已经忘记一般,对于副将眼中闪烁着的带着敬佩的目光,他好似浑然没有觉察到。
有着将军的地方,他们就是无惧的,有着将军的地方,失败便从来不曾光顾他们。副将心中,对于自家将军有着盲目的信服,也是由此,对于壮汉的命令,他从来都是一丝不苟的完成着。
“呜呜……”两刻钟之后,副将带着千余人早已没有了踪迹,那壮汉一刻也没有停歇,仍旧在不停的忙碌着,就在此时,营寨中响起了低沉的号角声,壮汉先是一惊,随即平定下来,在他心中早已知道,诸葛瑾定然会派人前来叫阵的,点起火把夜战之事,并不是从来没有发生过。
“来人,将我双斧取来。”没有丝毫停顿,壮汉在听到号角声之后,立即反应过来,一面叫手下亲卫整兵出阵,一面让人将其兵器取来,整个过程中镇定自若,顿时给营寨中的诸人涨了无数信心,在其将令下后,营帐中有条不紊的动了起来。
号角声响起的很是迅速,关羽原本打算带着手下来一个突袭的,没有想到对方防守的十分严密,尚未接近之时,便已为对方斥候发觉,并将警报传了出去。
“将军,杀鸡焉用牛刀,让末将前去叫阵吧。”关羽率着大军来到敌军下帐的小山丘前面,对于敌军所建的营寨,关羽丝毫没有放在心中,兖州有人才吗?至少他关羽从来没有听说过,更何况,这天下间,他要走时,有何处能够留的下他?唯一一次败阵,便是当年在虎牢关前,与吕布一番硬拼,即便是在有着无数名将的诸葛瑾帐下,出去黄忠之外,他关羽又怕过谁?
丹凤眼微眯着,若是不明白的,还以为其睡着了,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关羽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凤眼微眯,恰到好处的将关羽的傲凸显了出来:“不必,某既为先锋,这斩将杀敌自然是某之事,你在后为某压阵便可。”
想也没有想,关羽便冷然将请战之人的话给驳了回去,随即不带诸人反应,驱马便往阵前:“对面守将何人,某解良关云长在此,快快出来受死。”
“关云长?虎牢关下硬憾吕布的那个?”刚刚准备好,带着士卒出了帐门的壮汉,看着前面骑在赤红马匹上的敌将,听到关羽之言后,非但没有露出怯意,胸中反而有着一股浓烈的战意砰然勃发,握着巨斧的手不由得紧了又紧。
“某乃河东徐晃,阎罗王处要记得,杀你之人,正是某家。”壮汉,不,应该是徐晃不甘示弱,对着关羽沉声喝道。
谁也没有料到,这城外守将,竟然是徐晃,历史上留下浓重笔墨的“五子良将”中的一个。
关羽呆愣了一下,心中柔软的一处被轻轻碰撞,思绪顿时有些飘飞:“多久不曾回过家中了?”
“呔,吃我一斧。”徐晃见关羽走神,却不愿趁人之危,叫喝声响了之后,顿了片刻手中大斧这才抡出,接着马匹之利,呜咽着奔向关羽的脖颈。
“来的好!”大斧乃是重兵器,战场之上本就少见,更何况,徐晃在报出姓名之后,关羽脑中便已闪现出一个人影,又见其出手光明磊落,心中好感不由的更甚。
马匹上,徐晃好像与马匹合二为一,借助着马匹之利,大斧的速度顿时有些突破了视觉极限,两边刚刚压好阵脚的士卒只觉得一道光芒闪过,对于大斧的轨迹,他们竟然连捕捉都捕捉不到,不由的心生骇然。
“嗡……”
一声轻吟,好似凤鸣,又好似若有若无的龙吟之声响起,只见关羽稳稳坐在马匹之上,连马匹也不曾催动,手臂轻微的震颤,因为频率太过快了一些,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刀身颤动,嗡嗡的发出着声响,随着关羽右臂一划,青龙刀上一抹极亮的光芒闪烁,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黑夜,轰然奔向徐晃递来的巨斧。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