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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爱你-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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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包厢,安静的诡异。  

  他吃完,擦了嘴,从背包里取出个袋子,放到西曼桌前,“你的东西。”  

  接下来,仍旧是沉默。臣向北把西曼送到寝室楼下,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西曼看着他的背影,踟蹰片刻,叫住他。  

  他回过头。  

  “你的睡衣还在我那里,我洗了以后再还给你?”  

  臣向北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脸色微恸:“不用了,你……”  

  他声音原本就不大,又正值一辆车从前面的马路开过,西曼隐约听到他似乎在说“……你留着吧!”  

  西曼还想再说些什么,他却已然转回身离开他。决绝的背影。  

  很久以后,她发觉,自己似乎总是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背影,比他的表情,他的声音,比他的一切,都更加深刻的地镌刻在她的记忆里。  

  因为,他总是习惯,先一步,离开。 。。

掌掴事件
西曼感叹自己生命力的顽强。感冒发烧,小意思,来得快去得更快。她第二天便恢复神清气爽。  

  早上有一节专业课,西曼几乎是蹦蹦跳跳着去的教室。健康真好。早早到了教室,趁老师没来,教室里都是聊天的声音,蚊子一样,嗡嗡嗡的作响。  

  她们寝室的人总是集体行动,四个人坐一排。  

  “说嘛!”  

  西曼抿紧嘴唇,摇头。  

  “西曼——说嘛!”  

  佳佳又在用她的撒娇和笑容来对西曼进行狂轰滥炸。可没用,她嘴巴紧,死活不说。  

  如果告诉佳佳自己在大名鼎鼎的臣向北家做家教,后果……不堪设想。  

  她的沉默,嫌疑颇大,连平常亮而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萧菲,都不禁凑过头来,听她们讲什么。  

  “就是……住补课的小孩家啊,还能有什么?”  

  佳佳狠狠的“切——”了一声,缩回她自己的位子。  

  可就当西曼以为维佳佳终于罢休不再缠着她问的时候,佳佳却又凑了过来。  

  “那……那个,恶少万,我怎么不知道他和你关系这么好?”  

  “万万不是恶少。”西曼纠正。  

  她话里的郑重出乎意料,维佳佳愣了愣,随后嘴巴就嘟起来了:“什么嘛,这么凶……”  

  佳佳的声音,说着说着,就这么低下去。最后,像是彻底消失在喉咙里一样,没了踪迹。而佳佳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落在她身后。  

  她疑惑,回头,正见一个女孩子。  

  “你就是顾西曼?”  

  女孩问,眼里有敌意,看得西曼心脏不自觉骤紧,慢慢站起来。两个人视线平行。  

  “你是?”  

  “啪!”的一声。  

  先是声音传进西曼的耳朵,然后她的脸颊开始疼。火辣辣得疼。  

  “就凭你?你也配?!”  

  女孩收回手,看着西曼的脸颊。那里,已经肿了起来。  

  周围没了声音。  

  所有人,聊天的,看书的,无所事事的,全都看向西曼。  

  所有人都蒙了。西曼站在所有视线的正中央,脑袋像被抽空了一样,空荡荡的。  

  西曼看到眼泪,一滴一滴,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到桌面上。  

  女孩哭了,打湿西曼的课本。  

  “温晴微!你神经啊!打了人还哭?!”  

  似乎是佳佳的声音。西曼脑子混沌一片,这声音传进她耳里,她却听不真切。  

  眼前这个叫做温晴微的女孩子,梨花带雨地跑开。留下一个西曼,在众人目光中,傻了一样地站着。  

  老师来的及时,在西曼险些被这些目光溺毙的时候踏进教室。  

  唯一一次,西曼在课上听不进任何东西。她趴在桌上,脸埋进双臂间。  

  有人轻轻地点点她的肩头。  

  佳佳递过来一张纸巾。她抬起头,佳佳得以仔细看她的眼睛。  

  “我还以为你在哭。”  

  西曼冲她笑,嘴角咧到最大:“我没事。”  

  “温晴微她……为什么……”  

  “我,不认识她……”  

  西曼的眼前,不期然再度浮现出那个梨花带雨的女孩的脸。  

  “怎么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你都能得罪?”佳佳满脸好奇。  

  “她,是?”  

  “温晴微啊,她特有名!大英赛冠军……”  

  佳佳很少夸女生。她说温晴微厉害,那就真的厉害了。  

  全国大英赛冠军,学生校长助理,足球宝贝……最后,佳佳满脸艳羡的总结:“而且,她还是大名鼎鼎的臣向北朋友……”……这一瞬间,西曼觉得,自己的视界开始昏暗。  

  ********  

  计算机一个叫顾西曼的女的,无缘无故挨了隔壁学校校花掌掴的事,只一天,便在学生之间传出了几个不同版本。  

  晚餐的时候,西曼在一食堂角落,一边收着餐盘,一边听着关于周围人议论自己。  

  “听说很漂亮诶……”  

  漂亮?嗯,谢谢谢谢。  

  “她在她们系上还挺出名的……”  

  出名?有吗?没有吧?  

  “我认识她的,油嘴滑舌的很,不知道多会拍马屁,哄得学生会那些干部……啧啧啧……”  

  你认识我?那我现在离你这么近,你怎么没认出我?  

  “不是什么好货,到处勾引人家男朋友,这回栽了吧,人家女生寻仇寻到教室里去了……”  

  勾引?你一女孩子家的怎么说话呢哈?过分了啊!  

  此时,一个盘子被递到西曼眼皮底下。她一边竖着耳朵听还在那议论不休的那一桌人,一边伸手,习惯性地接过盘子。  

  把剩菜残羹处理掉,是她的工作。  

  可这个餐盘里,菜,米饭,全是动都没动过的。  

  西曼要把盘子接过来,却遇到抵抗。那个人,紧紧抓住盘子的另一边,不放手。  

  “喂!”  

  “……”  

  “是我!”  

  西曼知道是谁,更不能抬头。  

  这个人却死活不肯让她顺心,一手伸过来,托起她的下巴。  

  她别过脸去,他的手便追过来,把我下巴扳正,要她面对他。  

  西曼把餐盘用力推还给他。  

  菜的汤汁,就这样溅到他的身上。太空色的羽绒服,苍白的脸,狼狈的男孩子。  

  万佑礼低头看自己衣服上一片狼狈,再抬头,看西曼,眼里并没有责怪。  

  “我现在在工作,没事别来烦我!”  

  西曼也知道自己迁怒于万万不对。可是,没办法,他是唯一一个可以任她发脾气的人。  

  看见他,她就会变的莫名其妙,变的不像自己。  

  自己应该是那种杂草一样的人。那种生命力强悍到让老天都嫉妒的人。  

  她过了17年杂草的生活,长到这么大,从不对人大吼,很少拒绝别人的要求,笑,开心的,难过的,她都笑。  

  可就是在万佑礼面前,她做不到,在他面前,她不要做杂草。  

  “你挨打了?”  

  “……”  

  “那个叫温晴微的?”  

  “……”  

  “她为什么打你?”  

  “……”  

  “你再不说话……你是想急死我是不?”  

  “你有病啊,死啊死的,很好听吗?”  

  她说着,冲他笑一笑。  

  他看她的弯弯嘴角,看她的眉眼,仔细看,终于舒了口气,戚戚然放开她下巴。  

  “我就是有病。你不知道?”他伸出手,要她看他手背上的针印。  

  她低眉,就见他小麦色的手背上那几个小血点和大片青紫。  

  “我前天一回家就感冒,现在还没好,虚着呢。”他可怜巴巴地说,眼梢却微微笑。  

  “有病还到处乱跑?”  

  西曼不禁有点担心。这小子是被疼大的,体质远没她好,同样是前天受寒,西曼现在已经生龙活虎,他却仍顶着一张惨白惨白的脸。  

  “我来学校,到勤工助学部有点事。”  

  “真稀罕,你去勤工助学部?”  

  “啊,怎么啦?准你去不准我去啊?”  

  “你去那儿能干什么?”  

  他欲言又止,挠挠头,看看西曼,最终撇了撇嘴,“还不是因为你?我那时候找你找不到,问学部的人,他们死活不肯告诉我你在哪里当家教,说是什么隐私。我急了,想也没想就带着帮人开着军警的车就直奔副办他家去了。这不,我老爸知道了,打越洋电话回来叫我去给那副办道歉。”  

  西曼笑了。活该!  

  他不满意,“你看你,我都挨了半天训了,你还笑?没良心的东西!”  

  他张牙舞爪,作势要捏她脸。她躲得快,没叫他得逞。  

  这时,一个声音窜进两人的嬉笑怒骂之间。小声的,胆怯的:“佑礼?”  

  西曼窥一眼声音源头——不远处那女生,拉下脸来:“你女朋友?”  

  他不说话,点点头。  

  “又换了?”  

  “嘿嘿…”  

  “你女朋友来了,有人陪你了,”她做了个请的姿势,“你还不快滚?”  

  “怎么说话呢?这么粗鲁?”  

  他还挺介意,眉心蹙起。  

  “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  

  她皮笑肉不笑,语调柔和。  

  他败下阵来,以滚的速度跑离她面前。  

  不是没恨过这样的万佑礼。他现在有这么好的生活,全靠他老爸,而他老爸的命,是拿她老爸的命和她的好日子换来的,而他,几乎是变相地,拿了她爸的命和她的好日子,去换他一打接一打的女友。  

  可她想,自己是大人,应该明白这一切都是命,没什么好恨的。  

  直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西曼才猛然记起自己未完的工作。回头看那不知不觉已经堆得小山一样的盘子,不禁冷汗直冒。  

  ********  

  西曼被叫到了勤工助学部。迎接她的,是副办千年老妖一样的脸。  

  她大概能猜到他叫自己来的原因,可是事实却不是她所料想的那样。  

  “西曼啊!”  

  西曼听着他这么叫自己,只能笑,扯着嘴皮笑,笑容不太自然。  

  “你那份家教的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还行吧!那小孩,乖,挺容易教的。”  

  “这样啊……”他皱起了眉,“我们这里有份新工作,我看着觉得挺适合你。也是教个小学孩子的功课,孩子的家长你也熟,就是教你们微积分的江教授。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薪水多很多。”  

  他一个老师,还要这样操心学生的事,他自己对此也是百般不愿意,可万佑礼家那么大个背景,万佑礼要他安排另一个人接替顾西曼的工作,他这个人情不得不卖。  

  西曼迟迟没有回答,半天,才低声说:“那……要怎么跟臣子墨的家长解释?”  

  “这不是问题,反正我们帮你签的是一个学期的家教合同,学期结束了,合同就作废的。”  

  钱,对于西曼,永远是个很大的诱惑。只是,此刻,另一样东西摆在她的面前,她被它蛊惑,她晕头转向,晕到现实之外,连养活自己的第一要务都忘得一干二净。  

  她想到臣向北的笑容,蛊惑的根源。  

  西曼出了办公室。  

  走着走着,无来由地回想起当他听到她说“我觉得现在这个工作很好,我暂时不想换”时的表情。  

  副办,子墨,臣向北。他们的脸,在西曼的脑海滤过。  

  最后,是温晴微的脸。  

  漂亮的、无懈可击的脸……  

  西曼匆匆忙忙折回去,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在办公室门口,撞见提着公事包正准备下班的副办。  

  “副办,你说的那个家教,是不是下个学期一开学就可以开始?” 。 想看书来

世界很小
“喂!喂喂喂!”  

  一只纤纤玉手在西曼眼前拼命晃。西曼被晃得眼晕,习惯性地皱眉头。  

  “干嘛?”  

  “你又发呆。死不死的样子……怎么了这是?没吃好还是没睡好?”  

  西曼受不了佳佳的鼓噪,小声嘟哝一声,捂住耳朵趴在桌子上。  

  “喂!问你话呢!”  

  “……”  

  “怎么了?”  

  “……”  

  “难不成是……有了?”  

  西曼“噌”的一声抬起头来,推她一把:“神经!没有的事儿!”  

  “你看看你,两眼无神,印堂发黑,注意力不集中,”佳佳两手捧住西曼的脸,左看看右看看,“一看就是有事。跟姐姐我说说,什么事儿?”  

  “没。”  

  西曼拨开她的手,愤愤然,却不知道是在气谁。  

  “双休日出去玩不?”  

  “……玩什么?”  

  “逛逛街啊,看看电影,吃点东西什么的。”  

  “我没钱。”  

  西曼头埋在双臂间,溢出闷闷的声音。  

  “天!你都来北京大半年了,你说,除了那什么三坛,你还去过哪些地方?”佳佳抚着额头,一副受不了的样子,“而且,有人给我介绍对象来着,你得跟着去参考参考。”  

  西曼昏昏欲睡,强打起精神:“诶——你,和小卷……怎么了?”  

  “我看见他跟别的女的来事。其实也没什么,就那么回事。”  

  “……”西曼眼睛倏地睁老大。  

  “我没跟你说?我跟那卷毛吹了!”  

  佳佳说的很轻松。  

  西曼抬起头看她。她脸上是不容他人撼动的骄傲,可西曼觉得她现在不高兴,微微扬起的眉稍,虽然骄傲,却也是忧郁的弧度。  

  西曼最终还是答应了佳佳,周末出了门。  

  哪知道北京的五月也是可以这么热的。  

  她们两个坐在露天的遮阳伞下。  

  西曼探出头去,看着头顶的艳阳。  

  这里热,火炉一样,两个女孩子,额头上都蒸出了细密的汗。西曼挨不住热,佳佳也好不到哪去,一直用手扇着风。  

  正值两人已接近被蒸熟的临界点时,一杯挂着冰珠的冰淇淋奶昔,被端到西曼面前,另一杯,则放到了佳佳面前。然后,男生坐了下来。  

  这个男生正好坐到了西曼边上。之前,他们三个人一道走,男生其实并没有和自己说上一句话,西曼也安得做听众,不用费尽心思想话题。  

  现在,两个人离得近了,西曼才终于得以看清他的长相。  

  闪着俐落光芒的双眼,嵌在一张轮廓含带一丝稚气的脸上,嘴唇厚实,嘴角扬起,神采飞扬。  

  冰淇淋冒着凉气,西曼舀一勺子送进嘴里,顿时从头凉到脚。舒服。  

  佳佳凑过来跟西曼咬耳朵。  

  “这个男的……怎么样?不错吧!”  

  西曼全身心地吃着,胡乱点点头。  

  “咱们学校建工的。人特好,简直……白马王子嘛!”  

  “白马王子?”西曼思忖着这个词,莫名其妙,又想到臣向北,摇摇头,不准自己大白天胡思乱想。  

  西曼侧过头看佳佳:“白马什么的王子什么的,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西曼脸扭曲了一下,很快恢复:“我也想啊!可你没看见?他可一直盯着你看呢!”  

  她看见了,她当然看见了。要不她这么低着头做什么?——  

  西曼冲佳佳咧咧嘴。  

  西曼觉得,佳佳简直是存心找她麻烦。竟然把她跟这个我连名字都还叫不上来的人扔在一块,自己先溜了。  

  两人一下午都在什刹海这儿逛。这里店多,吃的用的玩的乐的,样样不缺。而且他似乎认为,凡是女孩子,就一定是馋嘴的猫,一看到小吃就走不动路。所以,每过一家小吃铺,他就会这买点那买点,然后一股脑儿塞给西曼。  

  从章鱼丸子吃到孜然烤串,西曼可就真的走不动路了。  

  于是找了家小店,歇歇脚。  

  男生坐在她旁边,细细看她的脸。  

  “怎么了?”  

  他笑嘻嘻的:“你……真不记得我了?”  

  “……”  

  “我们还一起打过球呢!”  

  西曼狐疑地凝眸,在他脸上逡巡一遍,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坐在这家店靠窗的位置,光线撒照进来。他看她满脸迷惑,阳光明媚的侧脸,柔和的弧度。  

  “詹…意…杨。记得吗?”  

  他一字一句,微微笑。  

  他很喜欢笑,嘴角弯起来的时候,眉毛也弯起来。  

  “你那次臣向北带到球馆,我们玩三人篮球,记不记得?”  

  “哦,是你?!”  

  “那天之后就没再见你去打过球了。”  

  他的话唤回了西曼的记忆。  

  汗水,夕阳,篮球馆,奔跑,上篮,臣向北……  

  “不说这个了,”詹意杨似乎看出了西曼不想聊这个话题,适时的打住,“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好啊!”  

  “从前,有个包子过马路,被一辆卡车压死了,死之前,它无限可惜地感慨道,啊,我原来是肉馅儿的。”  

  “……”“不好笑?”  

  “这么旧的冷笑话你也好意思拿出来现?!”  

  “小丫头片子,这么横?我可是幽默大师。我再讲一个。呃……猜谜吧!挺好咯!”  

  她郑重的点点头。  

  “黄豆捅了包子致命的一刀,打一食品。”  

  “什么啊?”  

  “黄豆杀了包子,叫,豆沙包。”  

  这笑话也不好笑,还挺冷的,可詹意杨就是很这样的感染力,叫人不知不觉就跟着他咧开了嘴。过了许久,西曼才发觉自己正对着他傻笑,忙不迭整理思绪,收回视线,继续前行。  

  才迈了几步,她就再迈不动步子了。  

  不远处,一对男女。  

  西曼不得不感叹世界之小。  

  北京城那么大,为什么要她在此时此地,遇到这两个人。  

  擦身而过  

  臣向北在看西曼,而他身旁的温晴微,似笑非笑。  

  西曼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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