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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我是你一生最衰的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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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未燃买的这处房子临着虞景城十景之一的菖蒲湖,透着飘窗往下瞧,视野不偏不倚正可俯瞰,彼时临着仲夏日子还近,唤做水菖蒲的艾草叶子兜兜转转染满了湖畔,随着晨曦轻柔飘荡的微风扭摆。
  “你蹲窗台上干嘛啊?”桑未燃向来浅眠,听见客厅里响动即刻就醒转,从书房跟了出来,一见窗台上待着的梅诺心还穿着头天没换下的T恤短裙,连胳膊带大腿全露在外头,皱了皱眉,回身进屋从床上拽了床薄被丢过去:“早上风凉,当心吹着你。”
  梅诺心哦了一声,扬手接了搭在膝盖上,转过眼依旧望着窗外。
  桑未燃鲜有见着梅诺心静成这样的,成心要扯些有的没的要惹她说话,大喇喇往沙发上一倒,开口逗她:“你知道你昨晚上跟我乱喷啥了?”
  果然梅诺心听后一愣,依稀记得昨晚上喝大发了又吐又闹腾,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啊,嘿,谁让你不拦着我喝酒的,明知我酒品不好。”心里又微微有些好奇,忍了忍还是没憋住,开口问他:“我都说啥了?”
  “你说你自己是二百五缺心眼,骂的可欢实了。比我平时损你厉害一百倍啊,哥们后悔了,当时真该录下来。”
  “扯。”梅诺心噗嗤一笑,只当他是说着玩的没当真。
  “我可没瞎说,你还自称三无盲流大俗人,还说人蒲临川是惹不起的大老爷。”
  梅诺心一听见这名字,脸色微垮,桑未燃见风掌舵,当即闭口不言。
  过了半晌,梅诺心也觉察到情形不对,自己也觉得有些过了,忙咧嘴一笑,挥了挥手说:“成了成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我跟他的事儿,后头我也想得挺明白的了。”
  “你明白?”桑未燃不以为然地接口。
  “理智上说,没他姐来搅这么一场,估计我两早晚还是得掰。他那样的男人,需要一个可以帮着她暖着他的媳妇儿,你看我自己这日子都快过地要散黄儿了,还能顾地上谁?姑娘这样的,还是万年单身比较利人利己。我觉着我现在还有点儿放不开,估计就是因为不是自然分手,是受外力干涉咔吧断掉的,所以‘老子心里不服气’的心态很严重啊很严重。”
  “你还挺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那是,姑娘的自我反省工作做得向来严谨。”梅诺心得意地点点头,又突然一个闪身跳到他面前:“你说,他又没你好看。”
  桑未燃眼里亮光一闪,不经意地歪了歪眼,嘴里哼哼着说:“那是。”
  “没你性格好。”
  “当然。”
  “没你疼我。”
  “废话。”
  “没你不着四六。”
  “啥?”
  “没你不靠谱。”
  “靠!”
  “那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啊?”
  “你成心气我来着是么。”
  梅诺心成功调戏了一把桑未燃,心情顿时好转,拽着笑脸儿往沙发上一靠:“得了吧,喜欢你更不靠谱儿。”
  “我靠,喜欢我有什么不靠谱的啊?我很没有安全感么?”桑未燃一脸‘我很受伤’。
  梅诺心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还算你有点自知之明。”又笑着蹭到桑未燃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喜欢你的海了去了,我就不凑这热闹了哈,反正我知道,打死你你也看不上我这样的。”
  桑未燃心说你知道个屁,脸上却还是嬉皮笑脸地不挂色,嘴里只说:“喜欢谁倒是无所谓,关键是早晚得找个差不离的人出来凑对儿过日子吧,不然你还真想一个人过一辈子啊。”
  “一个人?一个人也挺好啊,我觉得吧,两个人要在一块儿实在是件太艰难的事儿了啊,谈恋爱的时候要反抗家族恶势力,如果实在一帆风顺结了婚,也不知道结婚之后会不会遇到金钱恶势力,价值观恶势力,小孩恶势力,更年期恶势力,哎呀这事儿也太残了,我觉得我这辈子残过一次也就算了,要是残而又残,那我就真是一脑残了。”
  桑未燃听她越扯越没谱,忙开口喊停:“行了行了这话题打住啊打住,再说一事儿,你今儿晚上别安排外事活动,我去接你下班。”
  “干嘛?”梅诺心说得兴致最高的时候让人打断,颇有些不尽兴。
  “展眉跟她男人从墨西哥野回来了,咱俩还不得稍尽地主之谊,被他们狠刮一顿。”
  梅诺心瞬时丢了刚才的心思,喜上眉梢:“展眉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半夜,看你睡地香没吵你。说是临时起意,想回国给她家墨鱼崽办周岁。”
  薛展眉也是一神人,学艺术出身的大才女,模样虽然普通,但是胜在气质超群,属于那种扎人堆里无论如何都会被第一个被捡出来的主儿。以前是桑未燃策展公司的合伙人,据说连桑未燃入这行都是她带进门的,也算是个国内策展界开山人物。
  梅诺心刚认识桑未燃的时候,三人常常在一块儿厮混玩耍,不过女生之间总是有更多话讲,更兼着薛展眉性子孤傲爽直,投了梅诺心的缘,认识没多久就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再后来薛展眉机缘巧合嫁去了墨西哥,两人到现在倒是有一年多快两年没见。
  薛展眉跟她老公:墨西哥退役射箭运动员阿大同学的结合经历,说起来也颇具传奇色彩。
  她老公阿大的墨西哥全名其实叫做Daniel Alvarado,被薛展眉叫着叫着就成了大阿福,再叫着叫着去头抹尾前颠后倒,就成了阿大。
  这样的译名法,就好比当年一定得把《小王子》的作者Exupery;S翻译成“甚·爱修玻璃”的梅诺心一样,满脑盘充斥着大无畏的无知精神以及恶搞当自强的豪迈情操。
  倒过头说,阿大同学是一枚为了不降低生活标准,背着小烤箱跟英国瓷器满世界暴走的墨西哥国际友人,在一次交流文化展上对薛展眉一见钟情,两周之后示爱求婚,薛展眉很是不以为然,说我两就认识了两礼拜,了解都谈不上,怎么就爱了呢。
  国际友人毫不气馁,回家当即就写了一封冗长的信,基本囊括了从出生开始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感,排了一个极尽繁琐之能事的年谱,将这一生没遇见薛展眉之前的所有能记得住的事情都塞进了一个庞大的Excel表里,信的最后说,眉,现在你了解我了么。
  薛展眉先开始是当个笑话看,笑着笑着突然就哭了,说我他妈这辈子也没碰见过这么不跟我绕肠子的人,没啥好说的,就他了,麻利收拾行李就随着去墨西哥领了证,去了没多久就怀上孕了,十月后顺产生了一混血小美男,两口子把着一奶孩子绕着欧洲瞎溜达,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墨鱼崽,冰激凌好吃伐?(2)

  梅诺心一听说晚上能见着薛展眉,立马连班都不想上了,刚想打电话回公司给下午的例会请个假,主编的电话就先进来了,劈头就问:“梅诺心你答应昨天晚上发到我邮箱的采访稿呢?”
  “厄。”
  “你别告诉我说你还没写!你知道作为一个新闻人最重要的素质是什么么?是责任感!你还有一点责任感么?答应人的事情怎么能轻易不做到呢?这个问题我给你强调过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我觉得你的态度还是很有问题,你现在给我马上到公司来!”说完也不待梅诺心接话,啪嗒一下挂了电话。
  “苍天呐。”梅诺心丢了电话就开始抱着头在沙发上乱滚:“她是红卫兵投胎么,成天就搁这儿给我上纲上线。”
  “什么稿子啊,要得这么急。”这主编声响太大,连一边的桑未燃都听见了,皱着眉开口问。
  “一个肉联厂的软文,丫吃了人不少回扣,愣给在首页上挂了一庞大的专题页,又让我去给肉联厂的厂长做一个采访,太可怕了,那真是太可怕了,那厂长居然花了五个小时给我深情回顾他在靠猪致富的过程中遭遇的痴情不渝的大奶二奶三奶四奶,采访时候还好,我努力避开他那张如花脸,压根儿没听见他说什么,等到回家听录音回放写稿子的时候,差点没连胃都吐出来。”
  “看来还真是猪肉涨价了。”桑未燃听得一个乐:“连肉联厂都牛掰起来了,还会在网上打广告。”
  梅诺心瞪他一眼:“你以为啊?传统行业现在都牛着呢。不说了,我先回家拿了稿子然后去公司,今天估计下班早不了了,但凡我写的东西,她不挑出个百八十个刺儿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么欺负你都能忍?想什么呢?”桑未燃在心里已然把这个没见过面儿的主编骂了个底朝天。
  “嘿,但凡是上班那有不憋屈的。”梅诺心摆手挥了挥表示无所谓,脸上又绽了个欢快的笑:“况且,这样的小脚色就想逼走我?门儿都没有!迎难而上才是洒家的风范呐。”
  桑未燃望着她的笑脸儿,心里突然也是一阵爽朗:“成,那我开车送你。”
  梅诺心料地没错儿,果然到了公司,主编拿了稿子就开始挑鼻子挑眼,等到一切修改完,一望窗外连天都黑了。
  “你们到哪儿了?展眉她们到了么?”梅诺心抓起包,边给桑未燃电话边往公司外头跑。
  “我们都在楼下等着你呢,别着急,慢点儿下来别摔着。”
  说话间梅诺心已经狂按着电梯到了一层,刚一出了大厦门就见着四个人拉成一个排列不均的纵队笑吟吟地望着她。
  “薛展眉!”梅诺心激动地扑上去,抱住一个脑袋上架着苍蝇眼大墨镜,浑身散着热辣风情的女人就是一阵亲热。
  “好了好了别腻歪了。”薛展眉哭笑不得地给她抱了一会儿才伸手推开她:“给你看看我儿子墨鱼崽。”说着从一直立正站在她身边的老公手上接过自己儿子。
  “哟这小脸长得,真好捏。”梅诺心看着薛展眉手里褐发碧眼的娃娃正好奇地看着自己,忍不住很手欠地在这头混血帅哥的小脸蛋上狠狠蹂躏了一番,直到被墨鱼崽怪叫着一阵手足挥舞顽强反抗,这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手。
  “吃饭再聊啊,你站着不累人家可是赶了飞机还没歇着的。”桑未燃顺手一拉梅诺心:“吃土家菜去吧,展眉爱吃。”
  薛展眉听桑未燃这么一说,有些惊喜地扬脸看了他一眼:“这你也记得。”
  “怎么不记得,有次你拉着我连吃了三天米椒肥肠,吃得我嘴里溃疡了小半个月,这还能忘?血的教训啊。”
  几个人连说带笑,捡着平时常去的一家土家菜馆子就奔了去,七七八八点了一满桌,薛展眉一言不发埋首吃了一阵,这才仰头哀叹:“妈呀,总算是吃到人吃的饭了。”
  “这话说的,跟你们家阿大多虐待了你似的。”梅诺心刚刚用自己的破烂英文,跟阿大同学鸡同鸭讲地夹缠了一番,这下听了薛展眉的夸张抱怨,忙要帮着阿大撇清。
  “他倒是没虐待我,但是他们那儿每天不是卷饼就是玉米,吃得我都要吐血了。”
  “你们不是没在墨西哥待着,四处玩耍呢么?”
  “那也难吃!”薛展眉伸出筷子夹起干锅里一大块鸡肉,言之凿凿地下定语:“外国饭就没有好吃的。”
  墨鱼崽见着他老娘正在有滋有味地吃干锅,马上丢了手里的奶瓶拽着薛展眉的袖口吱唔几声,表示自己也要吃。
  “宝贝儿,这你可吃不了。”薛展眉扬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个冰激凌:“你吃冰激凌好了。”
  “我看你都胖了,还嫌弃人饭不好吃。”桑未燃吃不惯口重的饭菜,点了碗粥在旁边只当应个景。
  “虚胖好不好!”薛展眉提声声辩,又说:“你们都不去找我玩,我回来找你们玩还嫌我胖?真够没义气的。”
  “呸!我当你都不认识我了呢,msn上从来不带搭理人的。”梅诺心连忙吐槽。
  “靠,老娘生了孩子之后忙的头破血流,那里有时间跟你胡扯。”薛展眉伸手指着桑未燃:“现成放着一个贫嘴货你不搭理,找我干嘛。”
  梅诺心扭头看了看桑未燃,语带不屑地说:“老跟他贫,早腻歪了。”
  桑未燃眉眼一耷:“你看,她嫌弃我了。”
  “嫌弃你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弯刀就着瓢切菜,乌鸦还出跑来嫌猪黑了。”薛展眉转过脸似笑非笑地望着桑未燃,语带双关地说:“你可够没出息的啊,我儿子都一岁了,你还没拿下呢。”
  桑未燃一脸悲痛:“不是我军无能,是敌军太顽强啊。”
  这种话三人以前在一块儿的时候调侃地多了,梅诺心从来也不往心里过,只当他俩是闲极无聊拿话凑趣,就手抱过墨鱼崽来玩耍。
  一会儿墨鱼崽的冰激凌就端上桌了,小家伙指着要吃,梅诺心拿着小勺喂了他几口。看他吃的津津有味,自己也犯了馋。自从她犯过几次肠炎之后,桑未燃就严令禁止她吃冷饮。如今这机会倒是好,喂了墨鱼崽喂自己,三两下大半碗冰激凌就下了肚,刚吃得畅快点儿想再舀一勺,突然发现面前的冰激凌没了。
  “梅诺心,你又找死呢是不是。”桑未燃端着冰激凌狠瞪她。
  梅诺心讪讪辩解:“我这不是想帮墨鱼崽尝尝这冰激凌够不够凉么。”
  “我呸。”桑未燃跟薛展眉同时说。
  正说着,墨鱼崽突然毫无征兆地哇哇大哭,梅诺心吓了一跳,忙把孩子递给薛展眉:“拿开拿开,哭得我心都酥了。”
  阿大同学绕过薛展眉,伸手接过孩子,熟练地拍哄了两下,嘴里又嘀咕出一串鸟语,墨鱼崽不一会儿就止了泪水,嘻嘻哈哈要抓他老爹的头发玩儿。
  梅诺心看着这幅父慈子不孝图,细看着墨鱼崽眨巴着如洋娃娃一般的睫毛,一时也有些触景生情:“果然说是混血的孩子好看,墨鱼崽这小子完全结合了你两优点。”
  桑未燃听了这话,幽幽地开口问:“你说,咱俩要把优点全结合了,能捯饬出个什么来。”
  梅诺心往椅背上一靠,翻了翻白眼儿,顺嘴胡抡:“‘顶级话涝培训馆’‘胡说八道研究中心’‘不靠谱联合基金会’”
  “‘顶级话涝培训馆’,这个我喜欢”
  “喜欢吧,广告词儿我都想好了,就叫‘放开怀抱,哑巴也能变话涝。’”
  “不好,这听着怎么那么像聋哑人康复医院。”

  晚菘新韭大蒜头(1)

  当你又背又衰又穷又囧的时候,唯一可以控制的是什么呢?无非就是自己的心态而已。要是能啃烧饼当啃龙肝凤胆,喝白水当喝玉液琼浆,摔破头当挠痒痒,落汤鸡当毛毛雨,对于这样的混不吝,衰神撞见她都只能绕脚改道。
  所以我们的梅诺心同学,在接了房东一个催租电话之后,依旧神色不变地掏出身上仅有的五块钱,分开面前几个乌压压人头,急吼吼地直递出去:“来一煎饼,要两鸡蛋,不加香菜。”
  梅诺心财政赤字已久,俨然已是一副不怕开水烫的死猪德行。要说起来,其实她挣地也不算少,跑媒体的记者平时除了基本工资之外,每都外访多少都会有些车马费入手,再兼着她还给桑未燃的策展公司打点儿小工,七七八八算下来,一月的收入在城里也可排得中上水平。
  只是这姑娘是个感恩念旧的人,她自幼是亲戚们抚养大的,到了能挣钱的时候,也就老惦记着想要投桃报李,一众亲戚家里但凡有个什么事情,或者她旁敲侧击着知道人家缺点儿什么,手上的钱就流水儿一样哗啦啦大撒把给了出去。所以虽说挣地多,也是个有来路没着落的散财童子。
  这一阵儿正赶上薛展眉这个花钱精回了国,三不五时拽着梅诺心这里吃吃那里晃晃,钱钱们瞬时就像被施了召唤术似的,前仆后继扑通通跳出怀抱。
  穷光蛋梅诺心揣着找回的两钢镚儿,心满意足地啃着香喷喷的煎饼,拐过两条偏街小道直□了虞景城最繁华的商业街,在一处装修华丽夸张的GUCCI专卖门口停了步子,透过玻璃门探头瞄瞄,还没看清楚啥,大门就哗啦一下被人拉开了,薛展眉带着大墨镜呼啦一下站在她面前。
  “怎么才来啊。”薛展眉手里提溜着几个纸袋晃了晃:“我东西都快买完了。”
  梅诺心一见了她,忙扬起手里大煎饼说:“家写稿子呢。我告诉你啊,我今天吃过饭了,你休想再拖我去吃那些又贵又难吃的鬼玩意儿。”
  “大马路上吃这个你丢人不丢人!”
  “吃东西丢人什么人。”
  “你吃这东西多脏啊。”
  “得了吧,你们这些腐朽的有钱人才爱讲究,我这样的穷鬼还是凑合点儿好。”梅诺心把最后一口煎饼塞进嘴里,又拍了拍裤口袋说:“我就两钢镚了,明儿才发工资呢。”
  薛展眉把手里的袋子往梅诺心身上一堆:“不同情你,正经有大款你又不傍,自作的。”
  “大姐,你不是说的桑未燃吧。”梅诺心逆来顺受地接过纸袋们提在手上:“早说了我俩就一对儿好姐妹铁哥们,加上一强高压那也没电流啊。”
  “还电锯呢,正经没看上他直说呗,多少好姑娘跟后头磨刀霍霍呢。”
  “什么呀,要看不上也轮不到我。不过话说回来,我刚开始认识你俩的时候,还一直还当你俩是一对来着呢,男才女貌齐大也偶……”
  “别扯那些有的没的。” 薛展眉忽然皱了皱眉,神色有些恶劣地摆摆手表示不愿探讨这话题:“赶紧买完东西,我还得回家陪我家小崽呢。”
  所谓的强势气场,说的就是薛展眉一作色,梅诺心立即软趴趴,做小伏低地跟着她屁股后头老老实实当马仔,直到两只手实在是不够用了,这才怯生生用胳膊肘碰了碰扫货正欢的薛展眉:“你现在住那别墅在郊区呐,再买,一会儿打车都不好打。”
  “谁说我要打车?”薛展眉从货柜上顺手又拿起两奶瓶:“直接让桑未燃来接不好么,反正他也闲。”
  桑未燃有时候就是一白板,白板听用,指哪打哪儿,根本就是一披了人皮的动感超人,时刻准备化身司机厨师人肉提款机,而且服务周到态度优良,简直让人感动地要颁个大奖给他才好。
  不过今天这白板就很是不白,上边还泛了点儿小桃红。
  “哟,你这是打哪儿过来的,脸上可够花哨的啊。”薛展眉一见了桑未燃,立刻眼尖地瞥到他腮边一抹玫色口红印:“啧啧,大白天的还这么激烈。”
  “胡扯什么呢。”桑未燃一听了这话,厌恶地伸手在脸上连蹭了几下:“今儿跟一法国佬谈点儿生意,一虎背熊腰的大老爷们,居然穿着皮裤紧身衣,这就算了,临走时候那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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