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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
怀中的婴孩嘤嘤哭起来,几日里,她已和婆婆学会如何照顾小孩,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奶瓶,轻轻放入孩子口中,看着孩子吃饱而满足的笑脸,涟漪的心情明朗起来,孩子充满生命的蓬勃力量和希望,那么她也该振奋起来,准备新的开始……
平凡生活(本章完)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的告诉亲们,周一周二,我有一个短期的旅游,去常州泡温泉,放松一下,最近太累了,被设计稿子弄得晕头转向,严重影响了我写文的热情,为了缓解下紧张的神经,才决定短期游玩一下……所以周一、周二,恐怕没办法更新了~亲们见谅~为了弥补故此今日两更~希望亲们理解……飘下……今日两更,六点以后还有一部分更新,请亲们看过的,六点以后再来!!!!今日更新完毕,明天去度个短假,大家周三见了…… 街上行人络绎不绝,叫买叫卖声连成一片,在渔阳古镇最繁华的平安街上,有座悦来客栈,高大的门脸和火红的灯笼挂在门口,充满喜庆氛围,这是渔阳古镇上最有名的客栈,渔阳镇虽不大,却是来往客商必经之路,客栈生意的红火程度由此可想而知。
悦来客栈虽不是老字号,却比一众老牌招牌的客栈要好上许多,不光因为其经营理念的完善和服务周到,更因为客栈掌柜是出名的善心人士,平日里对乡都极为照顾。他们是远来的外乡人,可三年以来,却无人能确切知晓他们家乡那里,来自何处,时间久了,乡亲们慢慢淡忘这个问题,把他们当做自己人,相处融洽。
他们在渔阳镇不光开了家客栈,在生意最鼎盛之时,还开了间济仁堂医馆,对家庭条件贫困的百姓,只收取成本费用,甚至免费诊治,如果说悦来客栈盈利的话,济仁堂却是公益性质的。
“姚掌柜,我又带了几个客人来,你给照顾下!”一个身材魁梧,双目炯炯有神的汉子,奔到悦来客栈中,声音洪亮的喊道。
女子身着一套白色罗裙,自内堂跑出,迎了上去,“胡大伯,辛苦!又帮我揽生意了!”
那被叫做胡大伯的中年汉子,毫不在意的用粗布衣衫,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姚掌柜就是客气,难怪生意做得这样好,我也不是白帮你揽客,总是这么客气,要说整个渔阳镇,再找出和姚掌柜一般的善人,怕是难了!”那汉子感叹道,打量着眼前女子,即使一身素色,不施粉黛,也是渔阳镇中最漂亮的女人,他是个粗人没读过什么书,见过什么世面,但姚掌柜这般天仙样的人物,却还分辨的出,她身上总有一种超脱世俗的清冷,和与世无争的淡泊,是镇上那些生意人所不具备的。
涟漪亲手斟了杯热茶递过去,又从账房取了一小锭银子,塞到胡大伯手中。
胡大伯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茶杯,姚掌柜在渔阳镇是极受人尊崇的人物,能放□段帮一个拉客的倒茶,实属难得。
“大伯,这三年来为客栈生意出了不少力,姚烟感激不尽啊!”涟漪何等的玲珑剔透,早看出胡大伯的不安,浅笑着说道。
话语间柔和的神采,只轻轻一句,便将胡大伯的紧张驱散于无形,他笑呵呵的打量着女子道:“姚掌柜,今日怎么不见你当家的呢?”
女子亦笑道:“他忙他的,我忙我的。他去医馆了,瞧这会子,也块回来了。”
“你们夫妻都是善人!感情又好,真是让人羡慕啊!那像我家那口子成天就知道鸡飞鹅斗的和我吵。”
“嫂子,那是关心你呢!大伯你也有福啊!”涟漪打趣道。
“娘娘!娘娘!柔儿乖!娘娘抱!”一个小女娃从堂中一摇一摆的跑出来,身穿红色花布小棉袄……一双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粉嘟嘟的小脸盈满笑意,两只小手挥舞着向涟漪跑来。
涟漪眼中盈满爱意,一把将女娃抱起来,柔声道:“柔儿不乖哦,怎么自己跑出来了!娘娘带你回去吃糖葫芦好不好?”
那女娃灵动的眼睛转动着,似在思索,一会儿撅起粉嘟嘟的小嘴,喃喃的道:“娘娘骗人,买糖葫芦的大叔都没来呢,那来的糖葫芦吃,娘娘不让柔儿出来玩,柔儿回去就是了!”
涟漪轻笑一声,没想到才三岁的柔儿竟这样聪慧,“我什么时候骗过柔儿啊,一会爹爹回来帮你买!”
“涟漪,我回来了!”一个俊朗的青衫男子打帘走了进来,手上拎着从街上带来的吃食和冰糖葫芦,满面含笑的走了进来。
涟漪打量着风笛,心中暗叹:三年过去了,当初发生的一切仿佛已很遥远,那个白衣姗然温润带笑的男子已经离她越来越远,当硝烟散尽,一切随风远去之时,当她和风笛带着惠娜的孩子柔儿,不远千里来到后风国的渔阳镇时,发现这里民风淳朴,虽不及大理的风花雪月,家家有水,户户有花,却也是个宜居的小镇,便在这里扎了根。
带着柔儿,未免惹人注目,他们对外宣称是夫妻关系,涟漪化名姚烟,而风笛化名郑笛,三年来和镇上的乡亲相处极好,开了悦来客栈后,用盈利开了济仁堂医馆,救济的人,不计其数,也因此落下善人的美名,有了乡亲们的帮助,生意更加红火。
“嘘!”涟漪做了噤声的手势,指指一旁刚刚入睡的柔儿。
风笛剑眉微挑,有一丝了然的笑意,走过来,轻声道:“累了吧!这一天又是客栈生意,又要照顾柔儿的。”他望着涟漪,眼中有着心疼和不忍。
涟漪敛了衣裙,坐在长凳上,浅笑道:“早就不是官宦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子,这些早就习惯。”
风笛望着她似水般荡漾的笑颜,心中丝丝甜意,是啊,过了这么久,他们早习惯了这种平淡的生活,平静到仿佛他们一直如此,已经忘了那战火洗礼后的劫后重生。忙碌一天的她如何能不累,便是他这样忙碌也时常感到疲累。她只是执拗罢了,什么事情都不肯认输,都要亲力亲为,可她微蹙的秀眉和愈发清减的身子却泄露了她的强自支撑。
“今天的饭,我来做,你就守着柔儿,在这休息一会儿!”风笛说完这些不等涟漪回答,已拎了食材,向厨房走去。
涟漪望着他离去的伟岸背影,轻点太阳穴,疲惫渐渐袭来,看着柔儿甜美的睡颜,嘴角牵起笑意,这小家伙睡的可真甜,想当初,她和风笛两人都不懂得如何照顾小孩,常弄得手忙脚乱。三年来,风笛的变化很大,他从一个万人敬仰的皇子到一个学着做家事的平凡男子,真是难为他了,可他不光默默接受了转变,还做的如此坦然积极。
晚饭后,一切收拾停当,涟漪让伙计将店门关闭,结束一天的营业。
回到房中,对着镜子,慢慢梳理秀发,那带有神秘色彩的蟠龙花纹古镜,已成为她日常取用之物,只是过了这么久,她一直没能参透其中奥妙,也曾探问过风笛几次,他对于古镜的来历和玄机,不知是不甚清楚,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从未明确表明过,时间久了,她便不再追问,毕竟世事难测,她早已接受到平行时空的事实,对于未来的发展也顺其自然,至少现在的安乐是她所期翼的。
身后有开门的声音,涟漪并未回头,笑着招呼道:“大哥!这么晚了还有事情?!”
风笛见镜前女子的绝色姿容,在烛光照耀下,丝毫不减当年,反而愈发明艳起来,即使身处市井之地,每日粗茶淡饭,操持生意,依旧磨灭不了她身上的灵动之气,仿佛生活的越恬然,与世无争,她便若那高洁的水仙花般,傲然挺立,绽放光彩。
“大哥?!”涟漪回头,望着半响无声的风笛。
“恩,外面床榻已经收拾好了,今晚让柔儿和我睡,你好好休息下,最近几日是客栈的旺季,你不能这样白天晚上不停歇的劳累。”风笛回过神来,柔声道,说完抱起床上的尚在甜睡的柔儿,放置在外间舒适柔软的睡塌上。
他立于外间,向涟漪房中望去,女子托额支于镜前,柔顺的长发及腰,极尽柔美,他感慨万千,不知从何时起喜欢从这个角度默默望着她,她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都让他感到温暖,以前曾经觉得就这样默默守着她过一辈子,会不会是种奢望,可没想到世事无常,他竟有了这样的机会。三年过去了,他们对外是夫妻,对内却依旧兄妹相称,自从到了渔阳镇,他就再未从她嘴里听过风烟的名字,可是朝夕相处,他却看得出,她从未放下,没有提及不代表不再想起,而是深深埋入心底。
今晚的夜色醉人,而今晚的她异常柔美,她和风烟已经回不去,那么他和她是否有机会重新来过?!
“涟漪?!”风笛柔声轻唤,缓步走进屋内。
“恩?”涟漪于烛火下回首,全身笼罩在朦胧的韵味之中。
忽明忽暗的烛光,借着窗外皎洁月色,映着风笛黑矅石般眸光中的华彩,他与涟漪对视半响,开口道:“时间是冲淡一切的良药,这么久,涟漪,你可曾注意到我,可愿意给我个机会?!”
“大哥?!”涟漪原本浅笑的容色慢慢隐去,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三年了,从未从风笛口中听到这样的话,他一直默默陪着她,即使是平凡生活,依旧不离不弃,她习惯了他这样的陪伴,却从未考虑过他的感受。
“我……”涟漪低下头去,心头的酸涩和内疚慢慢涌上心底,本想说句对不起,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她欠他的,岂是那三个字便可云淡风轻的,“或者,再给我一段时间……”至少在心里她是不排斥他的,只是谈不上爱,谈不上相知相守的感情。
风笛目不转睛望着她,容色的变幻,有些东西她不用说出口,他从她的神色就能辨别出来,她微蹙的眉头,眸光中的酸涩、不忍和愧疚,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惊觉:这么久,他都坚持了下来,却在此刻提出这样的要求,让她困扰,实是不该。他将心中的苦涩和黯然神色尽都隐藏起来,笑道:“和你开玩笑的!就这样一直陪着你,我便心满意足了!”
“只是……只是那个人,你能不能不要再想了!我看你这样心中也会难过的!”风笛沉声道,不是为了能取代他,而是希望她能走出那无谓的漩涡,真心展开幸福的笑。
不想了吗?她以为自己早已忘了,可听他提及,胸口像裂了口子般,冷风灌进去,已经麻木,若是能不想便好了!
她幽幽叹口气,忽而觉得要记住一个人很容易,要忘记一个人真的很难!
生辰(本章完)
作者有话要说:近来发现日子过得日复一日,循环起来,温泉回来才发现稿子丢下许多没有设计,回来赶了一天的稿子,只能叹无奈了~后面要开始虐了,希望大家有心理准备,不过写文不容易,欢迎撒花,留言,拍砖请慎重:)今日更新完毕,请看过的亲们明天再来~明天周六两更~
五月初八,乾朝一代圣祖苏天烽,薨。整个乾朝朝野轰动,举国默哀月余。
六月初八,乾朝二皇子苏风烟继皇帝位,成为乾朝的盛宣帝,消息很快在华夏九州传播开来,各国争相朝贺,近段时间圣宣帝继位也成为华夏九州街闻巷议的话题。
黄昏将近,涟漪站在窗前,淡淡扫了眼朦胧的月色,有些充愣的倚在桌边看着烛火跳动,风烟继位的消息,搅乱了她原本平静的心湖,他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为了江山王位他曾经不顾一切,他们原本就是两条相交线,相聚过后,慢慢渐行渐远。而她早已习惯这种平淡生活,无悲无喜,可今日又和往常不同,平日到此时,客栈中已是万籁俱寂,今天却传来隐隐的脚步声,涟漪微微蹙眉,猜想大概是风笛带着柔儿还在嬉闹,柔儿虽是女孩,却愈发调皮,风笛便宠着她,由着她,这么晚了还不休息,正想着让风笛哄柔儿去休息,内堂的门被人推开。
涟漪疑惑的转头,迎上风笛明媚的笑颜,“怎么啦?”
“跟我出来下!”风笛未及说完,拉起涟漪向外走去。
涟漪迈出门槛的刹那,黑暗静寂的院中,忽然灯火通明起来,高悬的灯笼被陆续点亮,照亮在场每个人的笑脸,与此同时,空中一道绚烂的烟火,腾空而起,散出五彩斑斓的色彩,涟漪侧转头,疑惑的望着院中众人,惊喜不已,“今天是?!”
“掌柜的生日快乐!”院中众人欢呼着,涟漪如梦方醒,时日久了,连她都不曾记得,难为他们还心心念念替她想着。
“生日快乐!”一旁的风笛对上她暗含惊喜的盈盈美目,黑眸中的墨色深了几分,轻拢她的肩膀低首道,“你开心就好!”
涟漪眸光中光彩乍现,对众人作了团团揖,朗声道:“谢谢大家!”
“娘娘!娘娘!一起来玩烟花!”稚嫩的童声自一旁传来,柔儿身着红色小夹袄,拿着几根烟火棒跑过来。
涟漪抱起柔儿,亲亲她粉嫩的脸蛋,柔声道:“柔儿乖!娘娘陪你放烟花!”
早有人拿过一把烟火棒,分给众人,一时之间,院中满是四溅的花火,极是绚烂,笑容洋溢在众人脸上,涟漪素日为人最是和蔼可亲,客栈中从打杂到伙计都不和他见外,此时大家更是闹做一团。
风笛望着她绚烂的笑颜,轻旋起舞的飘逸身姿,心中温暖不已,已经很久没见过她真心的笑容。乾朝的过往,似乎将她的欢快和灵气消磨了不少,看久了她凝眉沉思的忧郁,每当那时他都心痛不已,而此时那个美丽出尘,张扬肆意的女子似乎又回来了。
“来一起玩啊!”涟漪转身间,见风笛倚在门槛上,望着她发呆,便笑着去拉他,长长的衣带旋起一阵微风,却因太过兴奋,险些站立不稳。
眼前一道青色闪过,旋即落入宽广的怀抱,有力的臂膀紧紧环着她,扶她站稳身形,场上的气氛似乎凝结在那一刻。
“爹爹坏!占娘娘便宜!”柔儿一边拍手,一边奶声奶气咬字不清的说。
引起众人一阵哄笑。
涟漪面上一红,欲挣脱他的怀抱,却在离开时,对上他深沉似海的眸子,那里的疼惜、爱怜和喜欢,满满的毫不掩饰,在那样炽热目光的注视下,涟漪心中百味沉杂,只是低垂眼睑,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在两人微微一愣的瞬间,一个机灵的伙计,凑上前来,朝大伙摆摆手,“今天是姚掌柜生辰,大家都机灵点,该闪的闪,该睡觉的睡觉,别在这里凑热闹!”
众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在一片哄笑声中,散了个干净。
唯有柔儿被众人带走的时候,不甘心的舞动小手,不停地喊着:“爹爹、娘娘抱!”
“恩……这些人可真是的!”涟漪无奈的打量着院中被丢弃一地的烟火棒,有些尴尬的道。
风笛轻轻一笑,调侃道:“我们对外宣称本是一对恩爱夫妻,你别介意,就当今天是作秀了。”
“谁说不是呢!”涟漪摇头叹息道。
“过来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生辰礼物!”风笛拉涟漪到桌前,指着一个精致的包装礼盒说道。
“是什么?!”涟漪望着风笛,欣喜的将包装打开,一身七彩罗裳,展现眼前。
以各色羽毛做材料,以各色彩珠做装饰,将七彩颜色配上层层轻纱,不但不浓艳,反有雨过天晴彩虹的朦胧之美,涟漪轻轻抚摸罗裳的绸面,触感柔软舒适,彩珠在月光折射下散出七彩光华。
“真漂亮啊!”涟漪手捧着罗裳,眼中有了惊艳的色彩,抬首对风笛明媚一笑,“真让人意外啊,世上还有这么漂亮的衣服,谢谢,我很喜欢!”
风笛对上她盈盈流转的美目,眼中的色彩明亮起来,柔声道:“自从到了渔阳,便没见你刻意打扮过,素知你不爱那些繁复的绫罗绸缎和发饰,便寻来这样一件,想着你定然会喜欢,这些都不是名贵的材质,但只要肯用心便一样能织出最明艳的衣服来。”
“大哥!你太了解我,这衣服正和我的心意。仓促间我没准备些什么做回礼,便借花献佛,敬大哥一杯!”涟漪举起桌边的酒杯,递于风笛。
“你若真心谢我,便满足我一个愿望!”风笛笑道,眼中充满期盼。
“什么?”涟漪挑眉问道。
“穿这七彩罗裳,舞一曲霓裳!”
“古人有‘一曲霓裳,倾国倾城’的典故,乾朝先皇后便是凭借这一曲,倾心于先皇,得到一世宠爱。大哥,你还真是高看我啊!”涟漪浅笑道,“如此我便一舞谢大哥这些年来的照顾和关爱!”
月色沉寂下来,四周静谧得只闻风声和女子的脚步声,七彩罗裳,配上“流霞”发簪,仿若彩蝶在花间翩翩起舞,又若一道青虹在微晴的天空中,绽放光彩,黯淡了月色,黯淡了周遭。彩蝶飞蛾补火般的往绚烂之处,飞奔而去,不顾一切;而青虹却似华彩过后的绚烂烟火,销声匿迹。女子飘渺自然,轻尘脱俗,美到极致,魅惑众生,但极炫的美丽过后,却隐藏着微微的落寞和萧索之意。
跳舞如同喝酒,是种释放和宣泄,涟漪一舞中,由喜到悲,由悲到喜,全然忘记了舞蹈的目的,只是不停地轻旋起舞,在衣袖带起的七彩光华中,慢慢迷醉。乾都山谷前的殷殷许诺;男子温润似玉的微笑,轻柔的话语;他府中漫天的红梅;夷陵城外山峰上他晕倒前那刻满载痛意和不甘的眼神,都将她紧紧地抓住,三年中隐藏在心底的情感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出来。
风笛微咪眸光,望着院中舞到极致的女子,看她脸上变幻的神色,有了了悟,霓裳之舞是最漂亮美丽的舞蹈,也是最勾人心思的舞蹈,他让她跳这一曲,正是让她宣泄压在心头的情绪。素日里,她是如此的善解人意,知他所想,怕他难过,在他面前尽量克制,从未表露过心绪,可他曾看着她爱的那样深沉,甚至不顾性命追到赤岭,那样深刻的爱,岂是一朝一夕间能轻易化解的。
一滴泪自眼角滑落,无声无息落在罗裳之上,此刻她眼中水光盈盈,却嘴角含笑,也许这场伤心过后,她便能完全放下!毕竟痛到极致,便不会再痛了。
风笛自怀中取出玉笛,放到嘴边,轻轻吹奏起来,当熟悉的曲调再次响起,恍若隔世,悠长的哀婉中,□迭起,荡气回肠。
竟是《碧海潮生》,涟漪脚下微顿,旋即更加肆意的旋转起来,汹涌的情绪得到淋漓尽致的释放。
风笛望着院中女子不知疲惫的舞姿,轻轻叹气,涟漪你可知道那碧海潮生,不是只有你和二哥才可以合奏,而我已经默默地等了你很久很久。
舞步不停,笛声不断,不知过了多久,女子一个绚丽的旋转过后,七彩罗裳绽放开来,半跪半坐于地上,脸上早已水光涟潋。
这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