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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刚开始?说得可真好,我们这就进镇去,随时奉陪。”陆言之说道。
“走!”头领喊道。他的那些手下忍痛爬了起来,踉跄着离开了。那个老人见势不妙,也只好落荒而逃。
“言之,咱们真要去棒打落水狗?”陆勇说。
“去就去,还怕他吗?”沙延祺说。
“你看那些看热闹的人,他们只敢远远地看,说明这群人平时横行霸道惯了,这里的人们一定是饱受欺压。那个老人没有丝毫的畏忌,一喊人就都来了,很显然这是他们设好的圈套,背后一定大有文章。”陆言之说道。
“看他们轻车熟路的,一定是经常干这事。”沙聚成说。
“他们为什么不等咱们进镇之后再出手?”颜如问。
“他们毕竟不是职业的强盗,总得有所顾忌。”陆言之说。
“我看他们还不如强盗呢。”沙延祺说。
“那好,咱们就去除了这些恶霸。”王谷说。
“幸亏咱们这么多人,要是咱们只是一般的人家,今天可算是遭了大难。”颜如说。
“颜如说得很对,咱们不能轻饶了他们。”陆言之说道。
“刚好我还没打过瘾呢。”李修笑道。
“我更没解恨。”王田说道。
“很快不就又有机会了吗,到时你们别抢得太厉害就行,给我也匀点。”陆勇笑道。
“那好,咱们走。”王谷说道。
这个集镇不大,处处透着压抑的凉意,人们的脸上似有一种难以名状的苦楚。
“总算找到客栈了。”陆勇说。
“怎么破破烂烂的?”沙聚成说。
“这才叫老店呢。”沙延祺笑道。
“我还是比较喜欢年轻一点的店。”沙聚成笑道。
“待会店里做的饭菜要是也比较年轻的话,你就不一定喜欢了。”张小姐笑道。
“这可能是这里唯一的客栈。咱们进去吧。”陆言之说。
众人正要进门,店家迎了出来。
“你们几位应该就是刚才痛打张家兄弟的人吧?”
“怎么着,要感激我们?”沙聚成笑问。
“感激不感激那些都是心里话,我们这些人可不敢惹他们。”
“店家你请放心,我们不会给你添麻烦的。”陆言之说。
“我要是敢让你们进店,那就已经是惹上大麻烦了。”
“你不用怕,有我们在呢。”王谷说。
“你们待会恐怕自身都难保了。”
“张家兄弟权势这么大?”陆勇问。
“看你那胆小如鼠的样,我们都说了保你没事。”沙聚成说。
“说句实在话,就算您几位是天兵天将下凡,我也不敢招待您几位。你们想啊,天兵天将办完了差就走了,总不能在这一直保护我们吧?”
“那你们就打算这样一辈子任凭他们欺负?”沙延祺说道。
“那有什么办法呢,谁叫我们命苦,生到了这里呢?”
“这里还真是他们张家的天下!”陆言之笑道。
“他们这是猴子称大王,几个跳梁小丑而已,把这里搅得乌烟瘴气!”王谷怒气腾腾地说。
“店家,我们就是想进去吃点东西,你这里是开门做生意的,张家父子就算再霸道,也不会糊涂到断别人的生路吧?”颜如说道。
“各位,实在是对不住了,你们还是到别处去吃吧。”
“你们这些人,虽说是受害者,但也是帮凶。”陆勇说道。
“店家,你放心,我乃当今的谷王千岁,一定帮你们除了这几个恶霸。”王谷说道。
“王公子,你就别再为难他了,这也是人之常情。不过,你冒充皇亲国戚,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哦。”陆言之笑道。
“没他咱们还吃不上饭了,走就是了!”沙延祺说。
“刚才路边有一个摊篷,那里有卖吃的。”陆勇说道。
“待会要是我们除了恶霸,你就算是跪请我们也不会来的。”沙聚成说。
“他就不是那种仗义的人,就算咱们帮他除了恶霸,他也不会有半点表示的。”沙延祺说。
店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怪笑,接着转身进店里去了。
“咱们就去摊篷那里吧。”陆言之说道。
“言之,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表明身份?”王谷问道。
“要是他们知道了你是当今的谷王千岁,还敢露出狐狸尾巴吗?”陆言之笑道。
“不错。咱们现在就是要看他们的势力究竟有多大。”王谷说。
“他们那些人回去之后肯定也会想咱们到底是什么人。”陆勇说道。
“他们独霸一方,目中无人惯了,况且这里又是他们的地头,因此他们现在想的更多的定是如何找咱们报仇。”陆言之说。
“我正求之不得呢。”李修笑道。
“说真的,我从没见过李修这么积极。”王田笑道。
“那是因为以前没有这样的机会。”李修说。
“替天行道之时还真是痛快无比!”陆勇笑道。
“你们男人就喜欢打打杀杀的。”沙延祺笑道。
“也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打打杀杀,你哥我就比较喜欢卿卿我我。”沙聚成笑道。
“墨子的‘兼爱’‘非攻’还真是不易之论。”颜如说道。
“颜如也读过书?”王谷问。
“曾断断续续地学过一些,算不得读书。”颜如不好意思地笑笑。
“很少有人知道,读书其实是一件十分凶险的事。”陆言之笑道。
“我知道。先生很凶,背不出来十分危险。”沙延祺很认真地说。
“应该是先生说你十分凶险才对。你难道忘了,有一个先生还被你给气哭了呢?”沙聚成笑道。
“我都解释多少遍了,那天是他老人家心情不好,不是我气哭的。”沙延祺说。
“不能将读书神圣化,读什么样的书,用处有多大,这得因人而异;至于说有没有收获,主要取决于阅读者眼界和思想境界的高低。”陆言之说道。
“这话我喜欢听。”沙聚成笑道。
“言之要是去当先生就好了。”沙延祺笑道。
“思想太自由的人是当不了先生的。”陆言之说。
“学生跟不上先生的步伐,很容易走火入魔。”王谷说道。
“谷王言之有理。”陆言之说道。
“是谷王有理,不害臊,连自己也给夸上了。”沙延祺把大家都逗笑了。
“到了,在那呢。”陆勇说道。
“饥饿寒冷之时能吃到一碗热饭,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陆言之说。
“这会太阳正好,边晒着太阳,边吃着热饭,定是莫大的享受。”王谷说。
“咱们也跟着他们俩文酸一回好了。”沙延祺笑道。
“那里也足够宽敞。”李修笑道。
“原来替天行道这事也容易让人走火入魔。”陆言之对李修笑道。
“这种事在我身上就不会发生,我现在脑子里想的全是我们家公子说的晒着太阳,吃着热饭。”王田笑道。
“但愿这次能有饭吃。”沙聚成笑道。
“要是咱们在这个地方连吃饭都找不到地方,那这里还真是没救了。”颜如笑道。
到了之后,陆勇开口问道:“兄台,有什么好吃的?”
“都在这呢,里边坐吧。”
“还是坐外边吧,这会天挺暖和的。”王谷说。
“说的也是。听说你们当中有一个人特别能打,是哪个,刚才离得远我没看清?”
“你说的那个是我。我们几个都很能打,他们那是不屑出手。”李修说。
“你不会也要把我们扫地出门吧?”王谷问。
“怎么会呢?能打的那位英雄不要钱,你们其它人要是有零钱的话就随便给点,没有算了,谁家还缺这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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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老兄,你就不怕那张家兄弟来找你的麻烦?”陆勇笑问。
“怕是怕,咱也不能不生活对不?”
“待会你这可能要变成战场,你可得做好思想准备。”陆言之笑道。
“我一定做好准备,刚才那场架我没看清楚,这回可以坐在凳子上光明正大地观虎斗了。”
“那张氏父子到底什么来头?”王谷问道。
“你说的这‘张氏父子’,老子叫张志有,他有四个儿子,分别是张龙、张虎、张熊、张罴——名字还真没起错,他这四个儿子个个如狼似虎。”
“我看你是想骂他们是禽兽吧?”陆勇笑道。
“哎,这个玩笑可开不得。”
“刚才最前面那四个应该就是。”陆言之说。
“可不是吗,他们挨得也最惨。”
“他们兄弟四人确实孔武有力,即便如此,也不至于横行霸道到这个份上吧?”王谷说。
“还真让你给说对了。张志有还有两个女儿呢,更了不得。”
“不会吧,她们难道是花木兰转世?”沙延祺问道。
“那姓张的居然生了一窝公老虎母老虎。”沙聚成笑道。
“她们肯定是嫁得好。”陆言之说。
“这位小哥说对了。他的小女儿可是知府大人的小妾,受宠得很,大女儿又是咱们县捕头大人的正房。”
“嫁得再好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沙延祺说。
“知县大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王谷问道。
“你想,有知府大人这层关系在那摆着呢,捕头大人又是他的亲信,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算是好的了。”
“说的也是。”王谷说道。
“他们平日里就是这般横行无忌?”陆言之问道。
“可不是吗?我们这里谁都不敢招惹他们,恨不得离他们千里远万里远。”
“你们越是这样,他们就越猖狂。”陆勇说。
“那又能怎么样呢?先前也有人忍受不了欺负去县里告,知县根本不敢受理,他又去知府那里告,结果被打了回来,差点死在路上。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出头了。”
“这个知府也是糊涂官。”王谷说。
“小哥,你这话可说错了。当官的哪个都比咱聪明百倍,他们那是在装糊涂。没出事更好,出事了也好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
“你看得还真是明白。”颜如笑道。
“这里的人他们欺负够了,又捞不到什么大的好处,所以他们就开始对过路人下手了?”陆言之问道。
“不瞒你们说,我们的人早就对他们唯命是从、服服帖帖的了,田地、宅子、店铺、传家宝……哪怕是亲生女儿,只要他们张家人看上了,都得赶紧给送过去,还得是双手奉送……”
“这张家人居然比东海那个黄琼还坏!”沙延祺说道。
“听你这么说,张家那些人还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颜如说。
“黄琼手里好歹还有张王牌呢,相比之下,这张家人确实比黄琼还胆大。”沙聚成说。
“黄琼也不过是一人为害,他们这可是一大家子人呐,危害不知要大上多少倍?”陆勇说。
“常言说,有其父必有其子,这张家满门皆是此等凶徒!”王谷义愤地说。
“张氏兄弟必须严惩,那张志有更不能轻饶。”陆言之说。
“我只听过将熊熊一窝,没想到爹坏也能坏一窝。”沙延祺说。
“也不一定都是这样。”陆言之笑道。
“你们这批过路人绝对是他们做梦都没想到的!”那人笑道。
“他们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的。”沙延祺说。
“咱们不是鬼,是包青天。”沙聚成笑道。
“还真有这么个意思,好玩。”张小姐说道。
“张氏兄弟应该是去请他们的捕头大人了。”陆勇说。
“这个捕头大人平日里表现如何?”王谷问道。
“你想啊?”
“他若不是那种作威作福的人,又怎会纵容自己的舅子们胡作非为呢?”陆言之说道。
“以后我也得找个这样的小舅子。”沙聚成笑道。
“哥,你说什么呢?”沙延祺羞红了脸。
“我又没提你。”沙聚成笑道。
“那你可得小心防范,以后别碰上言之和谷王这样的人物。”陆勇笑道。
众人正在说笑,只见一个捕头带着十多个衙役来了,张氏父子也在,还带了不少打手。
“你们就是那群盗马贼?”捕头大模大样地问道。
“你就是他们的大舅子?”陆言之笑道。
“张家人刚才去报官,说是他们的车马被一群强盗给抢了,可是你们所为?”
“捕头大人,你觉得此事是真是假?”陆言之问。
“车马就在这里,可谓人证物证俱在,你告诉我是真是假?”捕头强横地说。
“去你祖宗的!车马是我们的,我们在这车马当然也在这了。”沙聚成骂道。
“你胆敢辱骂官差!”捕头怒不可遏。
“就骂你这个欺上瞒下的龟儿子了,怎么办吧?”陆勇骂道。
“来啊,全都给我抓回去!”
“捕头大人且慢。我再问一遍,你真的认为人证物证俱在?”陆言之问道。
“大胆刁民,你还敢跟官差对抗不成?”捕头喝道。
“王公子,你可有话要说?”陆言之问道。
“王田、李修,打虎须用重拳,仁慈不得。”王谷命令道。
“是,公子。”二人相视而笑。
“修兄、勇兄,保护大家要紧。田兄,这次看你的了。”陆言之笑道。
“我说过能打一万零一个,肯定不会比李修差的。”王田笑道。
“口气还真是不小,来啊,把他们全都给我抓了!”捕头喊道。
“那咱们也就别客气了。”陆言之笑道。
捕头带人围扑了过来,王田果然神勇,很快便将他们打得七零八落、哭爹喊娘。李修和陆勇一左一右,有如铜墙铁壁,近前的人有如鸡蛋碰石头,根本不堪一击。
“你们胆敢殴打官差,你们的眼里还有王法吗?”捕头强自支撑,喝道。
“你们若是王法,那天下除了你们张家没人能活。”陆言之怒言。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捕头恶狠狠地说。
“你就从来没想过问问我们是什么人?”王谷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捕头心中犯起了嘀咕,问道。
“我们是来收拾你的人。”陆言之说。
“哈哈。你们不过是能打罢了,那又能怎样?”捕头轻蔑地说。
“不能怎样,能将你打得很惨就行了。”沙聚成笑道。
“我现在还是这里的捕头,他们也还是这里的‘五虎’。”
“还‘五虎’呢,看看你们在地上趴着的模样,五只壁虎还差不多!”沙延祺说。
“我不得不说,他们还真是把老虎给狠狠地侮辱了一回!”陆勇笑道。
“捕头本当是缉凶惩恶的正义力量,你倒好,完全是反其道而行之!”王谷说。
“正义力量?那不过是你这等小民的意淫罢了。”捕头笑道。
“你还真是冥顽不灵。”沙延祺说。
“怪我刚才下手太轻了。”王田说。
“官是单为你们家设的,你能确保你家世世为官、人人为官?”颜如反驳道。
“今天算我们栽了,但是山不转水转,以后要是再碰上,咱们新帐旧账一起算。”张龙说道。
“你们难道就没有半点悔改之心?”陆言之问道。
“你不必拿这话来羞辱我们,今天我们认栽。”捕头说。
“你们这些人还真是不知死活!”沙聚成说。
“跟疯狗差不多,咬住人就不放。”沙延祺说。
“天下竟有这等人!”王谷叹道。
“你认为你是官,我们是民,因此在我们面前,你们永远是胜者、强者?”陆言之问。
“民不与官斗这句话难道你没听过吗?不论我今天输得多惨,只要我没死,明天我还是这县里的捕头,所有人见了我还得点头哈腰的!”
“小小一个捕头,竟无法无天到此等地步!”王谷愤慨地说道。
“我最看不起你这种小人了,目空一切,你才最应该被收拾!”捕头指责王谷道。
“大胆狂徒,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王田喝道。
“怎么,你们还想杀人,还敢杀官?”捕头轻蔑地说。
“我们不杀人,我们只想讨一个公道。”陆言之说。
“我们压根就不知道你们想要的公道是什么,想讨还是到别处讨去吧。”张虎说道。
“哎,他们想讨公道,咱们就让他去讨,能不能讨来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捕头目露凶光。
“那好吧,咱们去衙门走一趟就是了。”陆言之说。
“正好,我也很想见见这位知县大人。”王谷说。
“你们可别后悔?”捕头狞笑道。
“我就不信这朗朗乾坤还没有一个说公道话的地方!”陆言之说。
“那好,我们在前头带路。”捕头说。
“请吧,就算是阴曹地府我们也照去不误!”陆言之说道。
捕头带着张家人在前面走着,陆言之等人跟他们保持一小段距离,直奔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