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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孟美依着瑜洁的意思,早早的就把绸缎庄给关了,然后坐着上官府的马车回去。刚刚要进入上官府的那一条街道的时候,外面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里面走的是上官小姐吗?”
车夫立刻就把马车给停下来了,然后对里面的孟美说道:“小姐,未来姑爷在外面,小姐见吗?”孟美早就听出是冯景博的声音了,这时候冯景博在这里拦着她肯定是为了完颜东离的事情,于是她侧过头,对梅雨和香菊说道:“你们两个下去,让冯大哥上来,我和他说两句就好。”
梅雨和香菊立刻下了马车,然后来到冯景博的面前,“冯少爷,婉儿小姐请你上马车。”衣袂飘飘,冯景博微微一笑之后,就几位潇洒的跨上马车。
梅雨明白孟美让冯景博上车肯定是有什么话要单独的跟冯少爷说,于是,她对车夫使了个眼色,“车夫,你也下来休息一下吧。”
车夫看见两个丫头突然下了马车,让未来姑爷上去了,现在听到梅雨这么说,便以为是孟美的意思,他怎么敢不听话,立刻跳下马车,朝着梅雨她们走去。
梅雨她们所站的位置离马车有七八米远,马车密封的很好,里面的声音一点一也传不出来。
冯景博进入马车以后,听到他们三人离开马车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这才说道:“完颜兄的事情你不要担心,他现在藏身的地方很安全,官兵根本找不到他的,不过,他要我来问问你,瑜谭的事情到底进行的怎么样了?”
昨晚他偷偷的潜入刑部大牢,把株连九族的事情告诉了完颜东离,完颜东离这才意思到自己所做的牺牲是一点意义都没有,于是他二话没说就跟着冯景博一起出来了,出来了以后,趁着官兵没有发觉,立刻跃过城墙,出城而去,然后就在清风山上找了个地方安顿下来,这时候,本来他离开京城是最安全的,可是这时候他又怎么能安心的离开京城的范围呢?叔父一家因为他而全部入狱,就算是救不了渭西城的那些族人,这眼前的叔父一家总要救吧?
不过,叔父一家人都不会武功,要想把他们从大牢里全部救出来又谈何容易呢?虽然手里有很多人可以派遣,但是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把兄弟们的性命给填进去,而且吧他们救出来又有什么用呢?以后让他们东躲西藏的过日子吗?这就像治病一样,根本是治标不治本,所以,最有效的办法还是让上官锦早早的瑜谭事情查清楚,让自己身上的这件案子有转机,这样完颜家的人或许还有一线的希望。
他和冯景博碰面之后,冯景博告诉他,原来孟美就是上官婉儿,这样一来,孟美就和上官锦有了至亲的关系,他心里的希望就更大了一些,现在他已经不能现身了,所以就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上官锦的身上。
“听我爹说,已经有些眉目了,我回去之后再问问。”对于这件事情她心里比谁都急,要是能够早一点吧瑜谭给揪出来,事情就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难以收拾的地步了。
“完颜兄还让我告诉你,你和上官大人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可以直接通知我,我来安排。”冯景博眼眸里着一抹的忧色,事实上,他心里也很担心馨儿,他知道馨儿的身体向来柔弱,牢里的生活她怎么能够吃的消?如果这事情能够有一个圆满的结局,就是要他做一些牺牲他也会毫不犹豫的。
“嗯,我知道了,如果需要你们配合的时候,我自然会通知冯大哥的。”孟美见冯景博表情凝重,便知道他为了这事也操了不少的心,想想他和瑜洁的事情,心里还真的不落忍,她勉强挤出几分的笑意,“冯大哥,瑜洁跟我说了你们的事情。”
“她说什么了?”冯景博神色一僵,他本来打算把这事情一直埋在心里,直到瑜洁完全的忘了他。
“她说,你似乎在疏远她,她觉得很难过,很不了解你,她觉得你根本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孟美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冯景博的脸,那一张俊美无边的脸庞上隐隐的有些抽动,似乎隐忍着什么,清澈的眸子里有了微风拂过般的颤动,薄唇紧抿。
“冯大哥,你是不是因为瑜谭的事情,所以就疏远了瑜洁?”
冯景博唇角略勾,浅浅的一笑,他的笑容看起来还是那样的温和,可是里面的苦涩还是难以掩饰的表露出来了,“瑜洁是一个好女孩,这我知道,瑜谭所有的行径都与瑜洁无关,可是我也知道瑜洁是一个孝顺的女孩子,如果瑜谭的事情真的被揪出来了,我也是这件事情的参与者,到时候瑜洁面对我的时候岂不是很痛苦?又是仇人,又是心爱的人?与其将来让瑜洁受这样的煎熬,倒不如现在就放手,这也许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声音缓慢而轻飘,听起来没有一丝的高低起伏,可是越是这样,越让孟美觉得他是把所有的痛苦的都隐藏起来了。(未完待续)
520 等待
“冯大哥,你真的觉得这样做是对瑜洁最好的方式吗?你有没有想过,这瑜谭真的被揪出来了以后,瑜家会成为什么样子?到时候瑜洁该有多伤心?这个时候你却要离开她,你难道不觉得你这是在她的伤口上又划了一刀吗?你难道不觉得这个时候,瑜洁最需要就是你的关爱和鼓励吗?如果这个时候你离开她,她就会感觉全世界的人都离弃了她……”孟美眼眸一闪,字字珠玑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冯景博一怔,很快就陷入了沉思,他一直都觉得孟美不是普通的女孩子,但是他没有想到她小小的年纪却能把事情看得这么的通透,比他想的更加的长远和细致,他一直都害怕面对瑜洁。他是怕有朝一日真相大白的时候瑜洁会很伤心,可是事实上是他不想去面对自己愧疚之情,孟美说的没有错,如果瑜谭真的被揪出来了,那是瑜洁才是最需要他的。
车厢里顿时安静下来了,孟美一直看着冯景博,看着他眸光闪烁不定,唇瓣紧抿,眉峰微蹙,就知道他已经把自己的一番话给听进去了。
过了一会,冯景博这才抬起眼眸,轻轻地说道:“你说的我明白了,我想我真的是用错方法了。”
眸尾一扬,唇角半勾,有冯大哥的这一番话已经足够。随即点点头,“冯大哥,以后东离的事情就麻烦你帮着照顾些,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会让人通知你的。”
冯景博眼眸浅浅的扫了孟美的脸颊一下,看见她的眸子里还有着挥散不去的忧色,于是微微一笑。“东离兄你就放心,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让你们的父亲把瑜谭给揪出来,然后再让你的父亲在皇上面前求求情,也许这样才可以让完颜家度过这一次的难关。”
望着冯景博温和的笑容,孟美也勉强的一笑,“知道了,我不担心。我倒是有些担心馨儿和她娘,我想。今天晚上我会去大牢里探望馨儿。”
“是吗?你得多安慰安慰她,这一次的事情可能把馨儿给吓到了。”提起馨儿,冯景博眉头皱了皱,让温文尔雅的脸庞多了一份成熟。“你会去吧,我也该走了。”
说完,他就走下马车。本来可以和孟美多聊一会的,可是这里还有孟美的丫头和上官府的车夫,两个人在车厢呆时间长了,怕他们三个人会多想,他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可是孟美现在不一样了。是上官锦的独生女,况且两个人曾经有过婚约,难免会让人产生些**的想法。为了不给孟美带来这些不必要的困扰,所以,他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冯景博离开以后,孟美就回了上官府。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候,上官锦还没有回来,于是她就让厨房准备了些上官锦喜欢吃的菜。见天有些寒,又叫厨房多做了个羊肉汤。这些,就当是替上官婉儿尽孝吧,自己既然借用了她的身体,现在还利用她的身份,自己总该为她做些事情才对得起她吧。
暮色慢慢的降临了,在上官府的大门口,灯笼的光线在晚风中摇曳着,远远的望去有几分的孤寂,却又有几分的温暖,这样的灯火对于晚归的人来说,就是家的含义了。孟美倚门而立,她决定在这里等候父亲。
上官府新请的总管看见她矗立在门口,娇小的身躯柔弱不堪,不自觉的摇摇头:这小姐的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还要在风里等老爷回来,这不是给我们做下人的找麻烦吗?小姐要是有一个头疼脑热的,老爷必定会怪罪下来的。
于是总管就把嫣然交过了,叫嫣然回房那一件厚厚的披风过来。
也越深,寒意就越重,渐渐地孟美真的感觉有些冷了,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喷嚏,再这么等下去自己非感冒不可,就在她打算进去的时候,已经温暖的披风披在她的肩上,她一回头,见是嫣然,“嫣然,谢谢你。”
嫣然羞涩的微微一笑,“奴婢为小姐做事是天经地义的,怎么敢当得起小姐的一个‘谢’字呢,这件披风是年初的时候,有一个山里来的商贾送给老爷的,听说是用整张的虎皮做成的。小姐还一次都没有穿过呢,应该很暖和的。”
孟美用手在披风上一摸,毛色光滑无比,即使在昏暗的灯火之下,还是有着莹润的光泽散发出来,这真的是一件奢华的披风,而且又很保暖,现在披风扑在身上,一点风也透不进来了。
“小姐,好像是老爷回来了。”嫣然一脸惊喜的叫道,孟美赶紧回头,见面前真的是隐隐的可以看见晃动的灯火,应该是轿夫所提着灯笼走过来了。
随着灯火越来越近,很快就看见真的是父亲的官轿。上官锦早就撩开轿帘,看见在晚风中等待着他归家的女儿,官轿还没有到大门口,他就立刻吩咐轿夫把官轿给停了下来。他从官轿上下来之后,脸上即是怜爱又是责备的朝孟美大声的说道:婉儿,你在这里干什么?这里的风大得很,可千万不要着凉了。
孟美微微一笑,迎了上来,“爹,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的身体可不是从前了,况且,我身上还披着爹给我准备的虎皮披风了,暖和着,不信您摸摸?”说着,她拉过上官锦的手,往她自己的怀里放。
这样的情景,不禁的让上官锦热泪盈眶起来,他含着泪,握着孟美的手:“你不冷就好,不冷就好。”以前,一到这个季节,他就不敢让女儿出房门了,因为女儿的身体弱,只要一经寒风就会感冒,她一感冒就是一发不可收拾,常常高烧几天几夜,令他恨不得拿自己的性命去换女儿的健康,现在,女人居然可以在晚风中等待自己归家了,这样亲情交融的场景他以前是做梦都不敢去想象的。
“爹,您怎么了?”孟美听出他的声音有些哽噎,觉得很意外。
“没事,就是爹看见你现在这么健康,觉得很高兴。”上官锦紧紧的握着孟美的手,“婉儿,以后这么晚了,就不用等着我的回来了。你吃过晚饭了吗?”
孟美摇摇头,“我想等着爹一起回来吃,我还特地让厨房给爹熬了暖身子的羊肉汤。”
“婉儿啊,有你在这个家里,我才觉得这上官府像个家,本来爹也惦记着回来陪你吃晚饭的,可是我今天在聚福楼请兵部尚书吃饭,所以这么晚才回来。”说着,两个人已经走进了庭院,总管迎过来,“老爷回来了?我这就让厨房准备开饭。”
上官锦点点头,“你们快去准备吧,别把小姐饿坏了,还有,以后一定要按时开饭,不能听小姐的。”总管唯唯诺诺的下去了。
“爹不是吃过了吗?”
上官锦一笑,“那是应酬,怎么能吃饱呢?而且爹还想陪着你吃晚饭呢,我们在饭桌上边吃边谈。”
孟美一听,快步的往前走去,她心里很迫切的想知道上官锦和兵部尚书吃饭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她很清楚,上官锦请兵部尚书吃饭就是为了打听皇上拨给兵部那八十万两白银的情况。
他们走到偏厅的时候,饭菜已经摆在桌上了。上官锦让所有的下人都下去了,整个偏厅里就只剩下他们父女俩了。上官锦往她的碗里舀了几勺汤,“婉儿,多喝点汤暖暖身子。”
孟美轻轻地喝了一口,“爹,你请兵部尚书吃饭是为了皇上拨银两给兵部的事情吧?”
上官锦点点头,“我打听到这批官银后天就从京城运往边疆,而且和上一次一样,会途径清风山,如果瑜谭真的打这批官银的注意的话,一定会选择在清风山下手的。”
“清风山地势险要,便于隐藏官银,而且这里是官银经过的必经之道,出了清风山,岔道多,而且官银的运输为了安全时时的更改路线,所以,但凡是打官银主意的人都会选择在清风山下手的。”说完,他眉头突然紧锁起来,“我就是担心,这一批官银数量太小,怕满足不了瑜谭的**。”
“爹的意思是说官银的数量太少,瑜谭会觉得不值得动手?”孟美一愣,想想也觉得父亲的担忧是有道理的,这批官银只有区区的八十万两,劫官银的罪名这么大,他为了这一点官银去以身犯险,还真的不值得,而且,上一次劫官银的案子还没有消停下来,他要是再动手的话,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朝廷一定会加大力度追究的,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的。
“很有可能,而且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他想要得官银就的冒更大的风险,我看要想把瑜谭揪出来,还得等下一个机会了。”说完,他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唯一值得安慰的事情就是自己的那个女婿正如女儿所说,从大牢里给逃出来了,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了。(未完待续)
521 奇招
孟美的眉头顿时也跟着紧锁起来,望着面前散发着浓郁香味的羊肉汤,她是一点胃口都没有,还要等下去吗?遥遥无期的等待下去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现在馨儿可还在牢里,难道真的要等馨儿一家屈死在牢里才能够把瑜谭的罪过给揪出来吗?
红唇紧咬,眼眸一沉,思量了一下之后,她才开口说道:“爹,这完颜家再也不能等下去了,如果瑜谭真的不动手,我们也可以想其他的方法,例如,反过来想,我们可以自己把官银给劫下来,然后嫁祸给瑜谭,当然这样的嫁祸很费事,更为重要的是可以借着这一次嫁祸的机会把瑜谭以往贪污的银子都给找出来,也就是说,找被劫的官银只是一个借口,找到他以往贪污的银子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
望着女儿坚毅的目光,上官锦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嫁祸?女儿为了救完颜家,真的打算破釜沉舟了,连嫁祸这样的事情都想的出来?可是,这嫁祸之事却不是随便能够做的,有着劫官银的风险,说起来是容易,可是做起来却是何其的难啊?
“你说的这个方法未尝不是一个好方法,不过,这嫁祸给瑜谭容易,这劫官银不易啊,而且这批官银是给边疆的将士的,我们这么做的话会扰乱军心的,成为罪人啊。”上官锦毕竟是朝廷命宫,他这是除了想到瑜谭以外。还想到官银被劫之后的一连串的严重后果。
孟美绣眉一敛,眸光凌厉而阴冷,“只要能够让完颜家平安无事。我顾不得这么多了,爹,您就再帮我打听打听官银何时通过城门,何时到达清风山,这劫官银的事情由我来安排。”
女儿的神情认真,一股沉稳之色散发出来,这哪里还像自己以前那个任性而柔弱的女儿?可是不管怎么说。女儿虽然失忆了,可是好像在突然之间长大了。这可能就是嫁人之后的蜕变吧,只要女儿想做的事情,他怎么能不尽力帮忙呢?
“好吧,你执意如此。我也只好尽力帮忙了,不过,这劫官银的事情一定要干净利落,可不要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就好,到时候可不能连累我们上官府。”上官锦点点头,剑眉在瞬间拧成小沙丘。
孟美微微一笑,“爹,这些我都明白的,我会让东离的那些手下去做。他们上一次还不是把几百万两官银给劫了?”
听她这么说,上官锦也觉得安心些,“这些事情交给东离的人去做应该没有问题的。”
这件事情已经拿定了主意。孟美立刻就想起了馨儿的事情,“爹,我早上跟你说的去刑部大牢里看望馨儿大的事情是否已经打点好?”
“这事情我已经和彭尚书打好了招呼了,他说明天中午他会安排狱卒带你们进去的,这样吧,明天我赶早就去兵部打听一下。到时候你就去内务衙门找我,我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你。然后你再去刑部探监,入冬了,内务府的事情也忙,我实在抽不出时间陪你们去刑部了。”上官锦思量了一下说道,他知道女儿心里记挂着瑜谭的事情,所以他决定抛开一切的公务,把官银的事情打听清楚了再说。
“嗯,我明天去绸缎庄交代一下之后,就去内务衙门找您去。”
“这样最好,快喝汤吧,汤都凉了。”上官锦怜爱的看着女儿,要不是女儿遭受失忆的变故,就不会嫁给完颜东离了,眼前断然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和痛苦了,所以,女儿今天所遭遇到的一切他都觉得是自己的错,心里愧疚无比。
孟美看着他眼里的浓浓爱意,心里一暖,也给他舀了一碗汤,“爹,您也要多喝一点,这天是越来越冷了。”在这个时代,能够有一个疼爱自己的父亲,也算是无憾了……
第二天孟美不知道怎么搞的,醒的特别迟,也许是心里的主意已定,紧绷的神经突然的松懈了下来。她起床以后,梳洗完毕,走出房间一问,才知道父亲早早的就离家了。她立刻去偏厅用过早餐之后,就和梅雨她们一起去了绸缎庄。
到了绸缎庄以后,她才发现自己是去的最晚的,一向晚来的瑜洁今天来的特别早,而且还是和瑜凌然一起来的。昨晚他们回家之后,瑜谭跟他们说无法打点刑部的人,他们就把剑馨儿的希望寄托在了孟美的身上,可是等了一个晚上,也不见孟美送消息过来,瑜凌然沉不住气了,今天一大早就和瑜洁一起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