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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老尹是一路跟随着聂清来的,他一直躲在暗处看着牢房里发生的一切,他之所以没有现身,是觉得完颜东离根本不会伤害到聂清,而且他也许在暗处多多的观察一下完颜东离……
“爹……”聂清趁着这空挡,把嘴里的东西给吐出来了,原来那黑乎乎的东西就是之前被完颜东离夺去的那一块黑面巾。
“你别叫我爹,我没有你这么冲动的儿子。我没有想到你居然胆大的连刑部大牢都敢闯?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爹吗?”聂老尹虽然把声音压得很低,可是他眼眸里的怒气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爹,要不是他劫了那批官银,我们清风寨就不会被毁,是他害我们没有家的。”想起这一切,聂清的心里只有恨,牙齿咬着唇瓣,都快咬出血来了。
“是他回廊我们清风寨吗?是他杀死我们的兄弟吗?不是,是那些官兵。你怎么不去找那些官兵报仇?”聂老尹眼眸一凝,也是一脸的怨恨,“可是我们本来就是贼,被官兵追,被官兵杀死都是自己的宿命,怨得了谁?要怪就怪我们清风寨不够强大,不能与官兵抗衡。”
“爹……”聂清不甘心的轻轻地唤了一声,现在,父亲来了,两个人就多了一份胜算,他希望聂老尹和他的心是一样的,怎么说也不能就这么放过完颜东离。(未完待续)
500 找对的人报仇
之前来的时候,心里只有清风寨的血债,可是现在,他压根就是不服气,自己练了这么多年的武艺,怎么在几招之内就败的这么惨?记得以前和完颜东离过招的时候,自己没有感觉到和他的功力悬殊有这么大呀。
“不要叫我,我没有你这种输了还不认输的儿子。”知子莫若父,聂清的心里想什么聂老尹是清清楚楚的。
聂清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父亲说的没错,自己想要再跟完颜东离打下去的话,还真的有些死皮赖脸了。
“聂老尹,你就把你儿子带走吧,我不想他留在这里打扰了我的清净。”说完,他漫步走到床边,傲然的坐上去,然后轻轻地闭上眼睛,冷硬的脸庞有了一抹安详。
他这样的神态已经说明:我要睡了,不要打扰我,请快点离开。
“还不快走!”聂老尹压低声音,怒火冲天的说道。
聂清这是一脸恨意的望着完颜东离,可是父亲的催促不能不理会。因为这里不是别的地方,而是刑部大牢。要不是他以前来过一回,并且看过刑部大牢的路线图,今天他也不可能绕过那么多的岗哨闯进来,之前,是自己一个人,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担,就算是被刑部大牢里的官兵给抓住了,也是一个人的事情,可是现在父亲也跟来了,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让父亲也身陷险境。
于是。他不甘心的看了完颜东离一眼之后,跟着聂老尹出去了。刚才虽然有一阵不小的打斗,可是因为这是一间独立牢房。倒也没有惊动这里的狱卒。算他们运气还不错。看见他们快速离开的身影,完颜东离的眼睛微微的张开,小声的嘟哝了一句。
聂老尹和聂清就像是两只在黑夜里奔跑的猫一样,悄无声息的来了刑部大牢,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很快,他们就跃过刑部的大牢的院墙,彻底的脱离了危险。
出了刑部。一路往北疾驰,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就到了北边城墙跟下。这里有一片密林。在京城里自然不会有闲置的密林了,这一片密林不大,却是一个富商府邸的后园,可能是这富商想闹中取静吧。就在自己的府邸的后园中了很多的树木,这时间一久,树木长大后就形成了一大片密林了。
聂清他们是朝廷通缉过的人,并不方便住客栈,所以,他们就寻了这么个所在用于栖身,这富商的围墙做的很高,加上有大树藏身,晚上睡在这里既暖和又安全。而且穿过密林,还可以到富商的厨房里找些东西来填肚子。
他们进入密林以后,就有两个弟兄围过来。“寨主,少寨主你们回来了。”这两个兄弟是从漠北跟过来的。他们本来在漠北待的好好的,可是聂老尹从漠北王破冰那里得知在玉石轩的货品里找到了那一批被劫的官银,为了平息心里的那一股怨气,就立刻和聂清潜回了京城,这两个兄弟硬要跟着回来的。其余的都留在了漠北。聂老尹不想带太多的人回来,这样目标太大。容易引起官府的注意。
聂老尹心里有气,并没有理会那两个和他打招呼的兄弟。后面的聂清朝他们点点头,你们去休息吧,不要管我们了。这两个兄弟并不知道这父子俩大半夜的到底去了哪里,不过,看气氛,这父子俩似乎有些意见不和的样子,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味,特别是聂老尹沉着一张脸,似乎想找人打架一样,他们自然不敢多问,免得引火烧身,依着聂清的话回去睡觉了。
他们睡觉的地方就是在围墙跟下铺了些干树叶,又从别处偷来了几床棉被,不下雨的话,倒是很暖和的,和睡在房间里相差无几,白天的时候,未免让这里的人发现,他们把棉被放在树上,把树叶铺开,还原成原来的样子……不过,他们在这里住了五六天,倒是一个人也没有看见过,这大冷天的,谁没事往这密林里跑呀?
聂老尹和聂清懒得这么麻烦,他们找了一棵最大的树,直接把棉被铺在树杈上,就这样半躺半坐的睡觉。以他们的武功修为,能这样休息已经很好了。
“爹,我就不明白了,我们来京城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找那个让我们背黑锅的报仇吗?怎么现在这个人找到了,你却要阻止我?难道我们来京城就白来了吗?”飞身上树以后,聂清就很不解的说道。这一路,他本来就要把心里的话给吐出来的,可是他轻功不如父亲,聂老尹一直走在面前,他根本赶不上,也就没有机会说了。
“你做事情怎么变得这么没脑子了,去刑部大牢的事情也不跟我说一声?”到了这里,聂老尹再也不需要压着自己的声音和怒火了,“你以为刑部大牢是你逛花园的地方吗?今天要不是我跟去,看你怎么收场。”
“怎么收场?大不了就是一死,就是我死了,也能够让那些死了的兄弟安心。”聂清之所以把去刑部大牢的事情瞒着聂老尹,那是因为到了京城以后,他发现自己的父亲一直在打听官银一案的始末,根本就没有去找完颜东离报仇的意思,他之前跟聂老尹提过一次,可是聂老尹说这事还得缓一缓,缓一缓?再缓的话,聂清担心完颜东离都要上断头台了,到时候还怎么给兄弟们报仇?
所以,他就决定一个人行动了。而且,他认为这样还好些,免得拖累到聂老尹。
“大不了一死?你死了谁给老子养老送终?”聂老尹是暴跳如雷,手掌都握成拳头了,要不是他觉得自己的这个儿子太孝顺的话,他就狠心一拳头打过去了。
“你想着弟兄们报仇?难道我就不想吗?你不要忘了我才是清风寨的寨主。”聂老尹的声音在安静的密林里就像是爆炸开来的雷管一样,把密林里歇息的小鸟都给惊飞了。
“我之前想的和你一样,以为到了京城以后,找到完颜东离就可以把灭寨之仇给报了,可是,后来一想,觉得不对,完颜东离虽然是劫了那批官银,可是他并没有往我们身上泼脏水,朝廷之所以所是我们清风寨干的,那是下面当官的为了好交差,拿我们来顶罪,而且,我还得知,被劫的那一批官银最后还是到了灾民的手中,如果那一批官银真的是完颜东离劫的,那么他的这种行为就是侠肝义胆,我们混绿林的,应该对他敬仰才对。”
“可是,可是,清风寨毕竟是因为这批官银被劫才遭到官府的围剿的。”聂老尹的一番话,让聂清心里原来的那些怨恨有了动摇之意。
“清风寨的仇我们是要报,不过,不是找完颜东离报,而是找当初那个把罪名强加在我们头上的那个官员报,而且,我已经打听到了一些眉目,过几天就有结果了,这名官员现在还在官邸里享着清福呢,杀他绝对比杀在大牢的里的完颜东离容易。”黑夜里泛着清冷的幽光眸子,显得森冷彻骨。
“是么?这些爹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这时,聂清的心里仍旧有恨,不过,这时他已经听聂老尹的话把恨意转嫁到那一名大官身上,他怎么也不能让那些兄弟白白的死去,既然让他活着,就是为了报仇而生,“要去杀他的时候一定要叫上我。”
聂老尹迎着儿子充满着恨意的眸光,坚定的点点头,“爹明白你的心思,这些日子,你其实一直都在责怪自己把苏丙带回寨子,致使我们的那些兄弟枉死,可是,即便是这样,你也得先保全了自己,然后才想到报仇,如果为了报仇,把自己的性命也丢了,这划不来的。”
“我知道了,爹,以后我一定不会这么冲动了。”他明白父亲说的没有错,自己之所以这么的报仇心切,那是因为心里一直都很愧疚,当初要不是自己收留苏丙,把他带回寨子里,官兵没有他做内应,根本就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把寨子给攻破的,清风寨被毁,他也要负上一半的责任,为了这份责任,他宁愿赔上自己性命也要闯入刑部大牢找完颜东离报仇。
不过,聂老尹的一番话点醒了他,对,要报仇就要找那些真心想还清风寨的人报仇,除了那名官员之外,还有那个苏丙也不能放过,父亲说得对,完颜东离劫官银并不是针对清风寨,而是为了那些千千万万的灾民,他的罪过不过是间接的害了清风寨,那并不是他的本意。
“对了,当初我们离开京城的时候听你说起过,这完颜东离是一位武功很高的生意人,你曾经几次败在他的手下,你曾经还怀疑过他就是救我们出刑部大牢的那两个大侠之中的一个,现在想来是极有可能的。刚才在刑部大牢里,我看见他对你使的那些招式,普通的很,可是在他身上却有着很大的威力,如果没有一定修为是达不到这种境界的。”(未完待续)
501 根本不是花银子的事情
“而且,很明显他和打得时候,功力有很大的保留,照着我的估计,他对付你连一成的功力都没有用上,他根本就不想伤你,如果他真的想伤你的话,就是我在场也无济于事。”聂老尹一边思索,一边说。
“你说这话我相信,我的确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他应该不是就我们的那位大侠吧?”想起上一次去刑部大牢里救父亲他们的事情来聂清还觉得背脊一阵的发凉,当时要不是有两位武功出神入化的大侠出现的话,不是说救出父亲他们了,就连他自己也有可能会丢了性命,因为那一次根本就是刑部的设下的一个圈套。
“如果完颜东离就是其中的一位大侠的话,刑部大牢岂能困得住他?”他记得当时那两位大侠随手一挥,官兵就倒下了一大片,这样的神功怎么可能会被刑部的人抓到?之前他的确是有这样的怀疑,不过知道完颜东离被刑部的人给抓起来了之后,反而彻底把之前的怀疑给排除了。
“你这样说就是欠考虑了。”聂老尹沉吟一下说道:“刑部大牢困不困得住完颜东离这得另说,不过,完颜东离是含着金钥匙出生,有祖宗一代代传下来的的祖业,像他这样的人身上一定背负这很多的责任,他要是一逃,或者是拒捕,这后果就严重了,所以我觉得他根本就不是出不去刑部大牢,而是不想出去。你想想,这刑部大牢你我都能够进去一趟,以他的功力能出不去吗?”
聂清想想。也觉得父亲说的有道理,“照你这么说来,他是真的不想出去,而不是出不去了。”
“嗯。他应该是怕牵连到亲人,或者家族里的人。想想,当初我们被困刑部大牢的时候谁愿意冒这么大的险去救我们?非亲非故的,人家根本就不可能送这么大的交情给我们。反而是完颜东离,他知道因为官银的事情让我们背了黑锅。心里愧疚,才会去救我们的,你之前也不是说过吗?他曾经放过你,还给过你银票?”
聂清点点头。“你这么说来,他还是成了我们的恩人了?”想到刚才在刑部大牢里他硬要和完颜东离决一生死的事情,他就觉得燥的厉害按照父亲的说法,自己就是恩将仇报的小人了。
“很有可能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完颜东离的事情我们就不能不管了。”
“管?我们怎么管?”聂清颇为的不解,“大牢是他自己愿意进去的,就算是我们想把他劫出来,他还不愿意出来。我们能怎么管?”他知道父亲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现在知道有人对他们有了救命之恩,他们岂能不报?可是现在想报这个恩好像很困难了。
“这到时候再说。现在好好休息吧。”说完,聂老尹往树杈上一躺,然后闭上了眼睛。聂清也不再说话,父亲的话向来都没有错,而且他做事情很周详,他只要听父亲的话就好了。
在大牢里的完颜东离被聂清这父子一搅和。还真的是睡意全无了,闲着无事。他就运功调息起来了,经过几个时辰的吐纳,天很快就亮了。
就在这一天,瑜洁起了一个大早,几日不见冯景博,她觉得自己心空落落的,她真的不明白,冯景博就这么忙吗?这些天都不来绸缎庄找她?今天馨儿和大哥回来了,她绸缎庄的事情她就可以松懈一下了,于是她决定今天去冯府去找冯景博,他不来找我,我就不能去找他吗?可是到了冯府一打听,她才知道一大早就出门了,而且听冯府的人说他几日都不会回来的。
离开京城几天?他为什么都不告诉我?这时候瑜洁的心就不是空落落的,而是怏怏不乐了,冯景博突然这么离开,连一句交代都没有,似乎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不管心里是怎么的想着冯景博,她还是在心里狠狠地把他给骂了一顿,还跟自己说什么婚约马上就解除了,现在她都不知道该不该去相信他的话了。
带着不快的心情会到绸缎庄,这时候馨儿和大哥已经到了绸缎庄里,连带回来的那些绸缎都已经在仓房里放好了。
馨儿眨着泪汪汪的大眼睛坐在一边,瑜洁见了,知道馨儿已经知道完颜大哥被关进刑部大牢的事情了,馨儿以前的时间都是在渭西城度过的,从某种情感上来说,她对完颜东离比甚至比那些哥哥还要亲,所以,完颜东离有事,她自然会很伤心了。
孟美任由她在一边伤心,她还得照看店内的顾客,实在没有时间去安慰她,再说,这个时候安慰也是多余的,她的用时间去慢慢的消化。
瑜洁走过去,轻轻地搂着馨儿,“馨儿,不要担心了,完颜大哥不会有事的。”说着,她自己的心也痛起来了,完颜大哥这么好的一个人,而且有着那么绝顶的武功,他怎么会去强劫官银呢?孟美并没有把完颜东离的事情告诉瑜洁,瑜洁毕竟是瑜谭的女儿,她要是回到家里说漏了嘴让瑜谭有了防备之心就不好办了。
“真的不会有事吗?”馨儿抬起泪眼望着瑜洁。瑜洁坚定的点点头。可她这么做不过是为了安慰馨儿而已,强劫官银是何等的大罪她这个官家出生的大小姐怎么会不知道呢?她心里明白,完颜大哥进去就出不来了,因为上一次有皇后娘娘说情也只是暂时放出来而已,皇后娘娘都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还能够改变呢?
当时,她听孟美说起完颜大哥又被刑部的人关起来的时候,她的心就猛的往下一沉,也跟着难过了好久,不过,一个人的难过是有限度的,况且她觉得最有资格难过的应该是孟美才对,因为孟美才嫁给完颜大哥才几个月,等于是新婚失偶,这份悲痛什么人也比她不过的,可是她看见孟美一脸的冷静的样子,瑜洁也跟着冷静了下来,悲伤有什么用呢,于事无补,日子还应该往下过呀,完颜大哥还关在大牢里,并没有离世,这时候就开始悲伤难过的话,以后的日子叫孟美怎么过?
才完颜东离这件事情来看,瑜洁是越发的佩服孟美了,因为她表现的太坚强了,这一份坚强她是自愧不如的!!
“可是东离哥什么时候才能放出来呀?还有,刑部大牢里吃的喝的都那么差劲,东离哥怎么会习惯?”说着,馨儿的眼泪又流出来了,眼圈都给揉红了。
这时,孟美走过来,微微一笑说道:“馨儿,难道你都不清楚你东离哥吗?他可不像你娇媚如花,弱不禁风的,他虽然是富家少爷,可是他也是一个武林高手,这点苦对于一个武林中人是小意思了,我昨天才进去刑部大牢里见过他,他好着的呢。”
虽然馨儿在这时候看见孟美饿笑脸觉得孟美是有些没心没肺的,可是转念一想,她可能是为了安慰我而故意露出笑容的吧,她的心里一定比自己更加的悲伤了,想到这里,馨儿把眼泪一抹,孟美已经很难过了,还要强装笑颜来安慰她,她不能再让孟美担心了。
“孟美你昨天真的去看过东离哥吗?那你今天带我过去看看东离哥吧?我好想东离哥。”馨儿本来想让自己坚强些,可是这一提起东离哥,她的眼泪还是情不自禁的往外涌,她赶紧眨了眨眼睛,希望把眼泪给逼回去。
孟美看见馨儿这么的难过,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好,可是还没有等她开口,瑜洁就奇怪的问道:“孟美,你昨天去了刑部大牢吗?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你是怎么进去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花了些银子不就是可以进去了吗?”孟美不以为意的说道,这时候,她不想在瑜洁面前提起上官锦。
“真的吗?有了银子连刑部大牢都可以进去吗?”瑜洁将信将疑的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她倒是有些担心这大清的江山了。大清的刑部都如此好收买,可见大清的官员有多么的**了,一个**的朝廷就离末路不远了吧。瑜洁毕竟是留过洋的,见识胜过许多的男子。
馨儿可没有想这么多,听了孟美的话顿时眼眸里燃起了希望,“花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