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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随即眉峰一扬,似乎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意气风发,“世侄请随意,我现在就去调派人手,守住出京的要道,抓到那个杜瑞了,我倒是看看那个贱人如何抵赖。”
“我现在反正也没有事情,就随着伯父走一趟,等伯父把这件事情处理完了,我再给伯父好好的检查一下,伯父体内的毒到底到了什么程度,我还清楚,所以要尽快的查出是中的什么毒,我才好给伯父配解药。”
上官锦听冯景博说的这么严重,随即点点头,“那就有劳世侄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世侄才好。”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他的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了,这上官婉儿现在人都不知道在何处,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说呢?自己这么说实在是太唐突了。
不过,上官锦听后,难得的一笑,“我也就不客气了,世侄,我们走吧。”
说完,两个人就并肩的往外走去。这时,外面的阳光明媚,树叶和花花草草的颜色都变得格外喜人。一个个精神抖擞的,似乎这上官府的每一样东西都因为阳光的照耀而变得亮堂起来,可能唯有上官锦的心里仍旧是黑暗的一片……
他们出了上官府,两个人骑着快马。很快就到了内务府的衙门,因为冯景博的身份不足以自由进入后宫,他就在外面候着,不过,只是几句话的事情,上官锦很快就从里面出来了,然后,两个人又重新回到府里,冯景博这才静下心来研究上官锦所中的毒。
他用一根银针小心翼翼的把上官锦的动脉挑开,然后从里面取出新鲜的血液来。放在一块白布上,这块白布很快就变成了紫色。冯景博一看,眉头立刻就舒展开来,“伯父,这毒药不是很厉害。只是普通的致命的毒药,而且,你体内的毒素沉积的不算多,服用我的解药之后很快就会没事的。”如果那些奇毒的话,这白布上就会呈现出黑色来。这普通的毒对于冯景博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了,他行走江湖,身上随时都带着解毒丸。这种解毒丸对于一般的毒有着很好的效果。
解毒丸用一个白色的瓷瓶装着,“这里面的解毒丸还有三十几颗,您一日一颗,不用一个月,就可以把你体内的毒素给清除干净。”
上官锦接过瓷瓶,当着冯景博的面立刻就服了一颗。
冯景博见这里已经没有他什么事情了。于是就起身告辞。上官锦客气的把他送到上官府的大门口,就在他准备起身上马的时候,听到上官锦的叫声:“世侄,等等。”
冯景博回转过身体,“莫非伯父还有什么事情?”
上官锦犹豫了一下之后。说道:“景博,这婉儿已经找了几个月一直都没有消息,我想婉儿一定是凶多吉少了,说实话,我是很喜欢你这个女婿的,可是无奈我们上官家福薄,这亲事刚刚一定下来婉儿就离家出走了,到现在也找不到。可是就这样一直拖着,也终究不是一个事,婉儿没有回来,是我们愧对你,又有什么颜面要你为婉儿虚耗青春呢?所以,所以我想以三个月为限,如果在未来的三个月之内,婉儿还找不到的话,这婚约就算解除可好?你恢复了自由身,可以另觅佳偶,也可以弥补我们上官家对你的亏欠。”
这番话说的是合情合理,而且处处都是站在冯景博的角度去考虑的,可是冯景博却知道上官锦是听信了莲姨的最后一句话,怕自己真的是为了他的家产而接近于他。不过,冯景博也没有怪他,经过的莲姨的事情之后,他已经身边的每一个都保持着戒心,现在婉儿还不知道找不找得到,自己对他来说只不过是“熟悉的陌生人”,他对自己保持着戒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况且,莲姨这件事情自己真的是有些“热心过头”了,他心怀防范也是正常的。
反正冯景博无意于他的家产,他这么说,也是正合冯景博的心意,这一桩婚事本身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是上官婉儿真的是国色天香的美女,对他来说也只是一个画中人,根本没有丝毫的感情可言,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三个月之后,自己就可以彻底的摆脱上官婉儿了,虽然说传说中的这位大美女他是一眼都没有见过,可是为了找她,她还是费了一些心力的,至少,在有时候这个名字会突然从脑海之中蹦出来,吓他一大跳,三个月之后,就是他彻底摆脱上官婉儿的时候,现在他倒是希望这三个月过的更快一些……
想罢,他的唇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伯父设身处地的为我着想,我真的是感激不尽,这退婚之事说起来就有些惭愧,可是我若不答应,就是辜负了伯父的美意,让伯父时时刻刻都在替景博担心,景博更是汗颜,所以,一切就依伯父之言,不过,我和伯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但愿在这三个月内把婉儿能够找回来。”
上官锦没有想到冯景博这么爽快就答应了他的提议,虽然一时之间是放下心来,可是却有一种怅然若失的心绪萦绕在他的心头,这冯景博不仅仅长得俊俏,医术高明,而且人聪慧过人,要不是他揭穿莲姨的阴谋的话,自己连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等人中龙凤,真的是上官府佳婿的最好人选,可是,婉儿的失踪,令他现在不得不放开手去……
“但愿如此。耽搁了你半天,你回去忙你的吧。”上官锦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之后,深深的看了冯景博一眼,他看见冯景博朝他抱抱拳之后毫无留念的策马而去,修长挺立的背影仍旧是那么的飘逸俊雅……这样的男子婉儿应该很喜欢的,可是她偏偏要任性而为……
同时,他也开始怀疑其自己来:这冯景博一看就是胸襟磊落的人,不似卑鄙的宵小之辈,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去相信阿莲这个贱女人的话?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如何能够收回来?再说,阿莲那个贱女人平日里看起来也是贤淑温柔的,还不是背着我干杀人越货的勾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是他刚刚才相信的一个真理!所以对冯景博所说的一番话他只有一丝的遗憾,而没有过多的后悔。
他也没有花过多的时间在冯景博的身上,他现在的回去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去处置阿莲这个贱人!在他最愤怒的时候,准备找到杜瑞以后,有了人证,就直接把这个贱人交给衙门去处理,后来一想,这样做的话,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丑事朝中的人不是都知道了吗?所谓家丑不外扬,他堂堂一个内务府总管的颜面还是很重要的……想到贱人害的婉儿失踪,又差一点吧自己毒死,他连杀死她的心都有,可是滥用私刑是知法犯法,而且毕竟和他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真到了痛下杀手的那一刻,他又担心自己会心软……所以,处置莲姨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就一切等抓到杜瑞之后再说吧。
午时一过,就传来消息,杜瑞被找到了!他直接命人把杜瑞送到府里来,绑在柴房里,他亲自的审问他。杜瑞这个时候已经是一直惊弓之鸟,那还有什么意志可言?见被人五花大绑的送入上官府就知道一切都已经被上官锦知道了。于是还没有等上官锦开口相问,他就全部都招了出来……
上官锦恨得牙痒痒,用皮鞭狠狠的抽了他一顿之后,让家丁把他送入衙门,说他在上官府里手脚不干净,偷了东西。这杜瑞有这样的结果他还暗自庆幸:这偷窃罪不大,关几个月就放出来了,如果是杀人罪的话,可是人头不保。
把杜瑞处理之后,他就开始处理莲姨了。这个女人现在他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事情到了此时此刻,她是一丁点悔意的都没有,还口口声声说她想要的不过是她用自己的青春换回来的,这样的无耻的女人上官锦是对她一点点的情感都没有了,想起她对自己和婉儿所做的一切,他本想痛打她一顿,可是转念一想,这样岂不是脏了自己的手?所以,最后,他让家丁把她赶出去,除了身上的衣服之外,府里的任何东西都不让她拿走……
334 瑜临月大闹玉石轩
就让她也尝尝一个人流落在外的孤苦无依的痛苦,任其自生自灭。
这样对莲姨的惩处,对于任何人来说已经算是宽宏大量,格外开恩了。
盘龙街,玉石轩的店内。
今天店内来了一位十分豪爽的客人——瑜府的二少爷瑜临月。瑜临月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如墨的头发也用名贵的玉带缠着,全身上下是贵气逼人,可是再奢华的服饰和打扮也掩盖不了其眼眸里的淫邪之气和脸颊之上的阴冷气息……
他是带着一位姑娘来玉石轩的,这位姑娘面若桃花、脂粉敷面,一身透肉的轻纱,一看就不是正经的女子。
不过,玉石轩虽然是一个高档的场所,可是青楼女子也是常常有顾客带过来的,店内的伙计是早已经见惯了。何萧最近因为受到排挤,心情是十分的低落,而正巧瑜临月一进来就直接走到了何萧负责的这个柜台。
“杜鹃,你看看你喜欢什么?今天大爷高兴,你喜欢什么我都买给你。”瑜临月怀里搂着娇俏的美人是意气风发,不可一世。
杜鹃这种青楼女子哪里会客气,闻言,娇笑一声,扭了扭她的水蛇腰,走到柜台边,“我要看看这个,也要试试这个,还有这个我也想看看……”
这个杜鹃随手指的都是那些体积大的,成色好的饰品,而且一口气说了很多,何萧心不在焉的自然没有全部听清楚,最后,就依着他的记忆拿了三样出来,而且,玉石轩也有规矩,给客人试戴的东西不能超过三样,就是以防那些没有素养的顾客顺手牵羊。
可是这个杜鹃因为身边有个瑜临月撑腰,也变得耀武扬威起来,看何萧没有满足她试戴的的要求。顿时就不高兴了,冲着瑜临月红唇一撅,眼角一媚,“瑜少爷。你看看这个伙计,他瞧不起我,觉得我买不起这么贵重的首饰,他都不愿意给我试戴呢。”
看见美人嗔怒,瑜临月自然不会吧一个小小的伙计放在眼里,立刻把连一沉,带着威吓的语气说道:“识相的快点把所有的首饰拿出来给这位小姐试戴,否则我立刻把你们的柜台给砸了。”
何萧看瑜临月的架势就知道他来头不小,可是玉石轩有玉石轩的规矩,而且现在他还算是“待罪之身”。更是不敢不顾店内的规矩,落人口食,只好笑着陪不是,“对不起,我们玉石轩里有规矩的。客人每一次的试戴不能超过三样,不信你看,墙上都贴着呢,要不就让小姐先试戴这几样,之后再换别的可好?”
可是还没有等他说完,瑜临月就大着嗓门抢着说道:“你们这里的东西不是卖的吗?既然是卖的为什么不能让人试戴?我看就是你这个伙计狗眼看人低,我今天非要教训一下你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话音还未落下。就朝着何萧的脸狠狠地甩出一巴掌,他的速度很快,何萧根本没来得及躲开,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立刻半边脸就肿了起来。
这边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店内的伙计们都看着。可是谁也没有过来帮忙,一个个的把脸转向别处,都唯恐自己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这些伙计见到自己的同行受辱视而不见,除了惧怕瑜临月的的无理蛮横之外,就是想看看何萧的笑话。在他们的眼里,何萧就是玉石轩的叛徒,让他们整天和叛徒一起做事,他们都觉得是一种侮辱,他们巴不得何萧受不了气,愤然的离开玉石轩,让玉石轩重回以前的安宁……
“还不快点把首饰拿出来,是不是想再挨一巴掌?”瑜临月眼眸一眯,露出他自认为的凶横之态。他身边的杜鹃见他这么厉害,更是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冷笑,“真是一个不识抬举的家伙,睁大你的狗眼瞧瞧清楚,本小姐现在是瑜少爷最喜欢的女人,和本小姐过不去,就是和瑜少爷过不去!”
何萧摸着被打肿的脸,没有生气,依旧陪着笑脸说道:“我是这里的伙计,店里的规矩我不能不顾……”
“瑜少爷,这伙计存心跟你过不去呢。”还没有等何萧的话说完,杜鹃发嗲的对着瑜临月大叫一声。顿时,瑜临月的脸难看极了,青筋暴起,双眸似乎可以喷出火来,随手就照着何萧的胸口打出重重的一拳……
何萧身体很快的就往后仰去,整个身体都摔在身后那个存放货物的货柜里,货柜顿时就倒了下来,倒下来的货柜直接压到了柜台上,何萧这边的一段柜台顿时就被货柜砸的四分五裂,刚才还美丽夺目的饰品不仅仅在一瞬间洒落一地,而且大部分都变形了,特别是那些镶玉的黄金饰品,中间很多的玉石都有了裂痕,还有些是直接的碎了,要知道玉石轩里都是些贵重的东西,就是这些损毁的,价值已经超出了万两……
这时何萧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挣扎着站起来,看着一地的饰品,欲哭无泪,一对无神的眼眸盯着地上,喃喃自语道:“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呀?”
这时,店内的伙计再也不能视如无睹了,这店里有这么大的损失,这里的人谁也脱不了关系,一个个都惊慌的跑过来,一边收拾着地上的残局,一边用责怪的眼神看着何萧,似乎在怪何萧不应该招惹瑜临月这个个难缠的顾客……
他们越是惊慌失措,瑜临月反而更有成就感,唇角冷冷的一勾,厉声的说道:“这就是你们这些狗东西不识抬举的下场,哈哈……”
他不慌,可是他身边的杜鹃见此情景却惊慌了起来,损毁这么贵重的财物老板要是追究起来的话,就会有吃官司的危险了,她不过是一名青楼女子,事情是由她而起的,追究起来她是脱不了关系的,于是刚才还专横跋扈的眉眼立刻的收敛起来,换成了一张略有些惊慌的脸孔,“瑜少爷,弄成这样,我已经没有心思买东西了,我们走吧。”
瑜临月一听,朝着杜鹃轻浮的一笑,“好好,我听你的,到了晚上你可得听我的,这里的东西你不喜欢,我们去对面的金石记买去。”这杜鹃一听,今天自己还是不会空手而归,心情又好了起来,咯咯的一笑,“谢谢瑜少爷,杜鹃一定会好好的服侍瑜少爷的。
瑜临月仰头一笑,得意的搂着杜鹃纤细的腰肢,准备朝店外走去……
这时,何萧像突然回过神来了一般,不顾身上的疼痛,朝着瑜临月冲了过去,然后紧紧的拽着他的锦袍,用略带哀求的口吻说道:“这位客官,你可不能走,这些东西都坏了,你的陪。”
瑜临月冷冷的看了何萧一眼,身体一抖,何萧的身体就被甩出去了,要不是他的手还抓着瑜临月的锦袍,他的整个人又摔了出去。瑜临月是一名武将,身体强壮,而何萧之前已经受过伤,怎么是瑜临月的对手。
瑜临月眼眸一冷,看着身边这块黏人的牛皮膏药,带着痞气说道:“损毁的这些东西与我何干?你们那一只眼睛看见我把你们的东西给损毁了?可是我的眼睛却看见是你撞到了柜子,然后柜子压在货物上,所以东西的损毁是你造成的,要陪也是你陪!”、
“客官,你不要含血喷人,这里的人都看见了,是你打到我,才使我撞到柜子的,所以,这东西您必须的陪,否则我没法向东家交代。”何萧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怎么也不敢松开瑜临月的锦袍,要知道,瑜临月一走,到时候谁来善后?这么多的贵重物品,就算是把他何萧卖上一百次也赔不起……
“怎么交代是你的事情,与我何干?”瑜临月剑眉一蹙,极为的不耐烦,他伸出手来,稍稍一用力就把何萧的手指的掰开。
何萧见自己已经无法拖住他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突然眼眸里有了一种豁出去的冷芒,“不行,今天你不能走,我们一起去见官,你不赔银子休想置身事外。”
瑜临月见这个小角色都有这么大的胆量嚷嚷着要见官,更是怒从心起,厉声的说道:“见官么?老子就是官,你能奈我何?识相的就快点闪开,不要败了老子的兴致,要不然到了衙门就得吃棍子。”他这番话并非没有道理,他是一个堂堂的都尉大人,那个衙门敢动他?对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店伙计,明眼人一眼就可以分辨出孰强孰弱了,谁都不会站在弱的这一方吧?
“你今天不陪银子就的和我去见官。”何萧到了这个时候已经退无所退了,这些贵重的损失他真的是承担不起,就算是到了衙门,他活活的被打死也得去!
这时,盘龙街上有一对官兵经过,见到店内混乱一片,立刻进来查看。这盘龙街是京城最重要的商业街,平日里是有官兵在此维护治安的。
335 何萧含冤
这对官兵又五六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体态魁梧,目光阴冷的家伙,这家伙一见瑜临月,立刻就换上了巴结的笑容,“都尉大人,您怎么在这里?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惊扰到都尉大人吧?”
瑜临月一看,这家伙原来是自己以前的一个属下余洋,立刻唇角就扬起了得意的笑容:“余洋,这盘龙街的治安是你负责的吧?你来的正好,这玉石轩里一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自己吧店里的贵重首饰给毁了,担心赔不起,就赖到我的身上,还说要拉着我去见官,本少爷是巴之不得,正好证明本少爷的清白。”
余洋闻言就明白了,大声的对店内的伙计喝道:“你们有谁看见瑜少爷毁坏你们店里的东西的了?看见的请站出来?”
余洋这么一问,谁敢吱声?谁都看得出来这瑜临月和余洋的关系非比寻常,出来指证瑜临月不是只找麻烦吗?所以,店内的伙计又和刚才一样,低着头都佯装没有看见。
何萧见自己是孤掌难鸣,急忙说道:“大家都看见了,是瑜少爷打了我一拳,致使我撞到柜子,把这里的首饰给砸碎了。”
“谁看见了?谁看见了?没有一个人看见是不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是你诬告都尉大人,都尉大人是朝廷命宫,诬蔑朝廷命宫罪加一等,来人啦,给我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