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梅雨一听,会意的一笑,“放心吧,我就是出去看看,一句话也不会说的。”她以为孟美害羞,怕别人说她想着新郎。
不只是孟美耐不住了,就连跑惯了腿的香菊在这房间里待了半天也觉得无趣的很,于是小心翼翼的问孟美,“小姐,现在这里没有什么事情,我可不可以绣花?”原来,她从渭西城还带过来一套没有绣好的枕套,每日收工以后,她都是在油灯下慢慢的绣着的,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只要孟美点头,她就可以把这闲暇的时间给利用起来。
孟美一笑,“当然可以,你做什么都可以,只是不能让青嬷嬷给发现了。”她知道青嬷嬷向来管束丫头很严厉的,像现在要香菊留在房里伺候着,要是让青嬷嬷知道她在做自己的私活,非的挨一顿骂不可。
“你去拿你的东西的时候顺便去我的房间里把我一副没有画完的画给拿过来,还有那些颜料和画笔一并拿过来。”孟美原本是想自己回房去拿的,可是自己这一身喜服的。走在院子里太扎眼了,无论是被老夫人或者哪位夫人看见都会不好,所以,让香菊去拿再也合适不过了。
这时。孟美是对现在的婚礼程序恼恨的很,难道在这个以男人为主的朝代,作为女人不但要忍受丈夫的三妻四妾还要在婚礼过后忍受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的寂寞无聊吗?为什么只有男人才可以出去应酬宾客,女人只能像是等待拆封的礼物一样静静的待着?想到这些,她有些怀念以前那个文明的社会了。
香菊当然是很愿意了,立刻打开,房门,高兴的说道:“小姐等着,我很快就给您拿过来。”这出去转转,跑跑腿。也比呆在这里大眼对着小眼强。
香菊刚刚离开,梅雨却回来了,“我没有看见少爷,不过,我打听过了。说少爷又和冯少爷一起进了书房,到现在也没有出来。”
“外面的宾客都走了吗?”孟美知道完颜东离和冯景博在书房里一定是在讨论怎样用孤独一脉来给自己治病,他把自己的病情放在心上,让她心里安慰了不少。
“都走了,就只有馨儿小姐一家留了下来,老夫人说让他们一家人留下来吃了晚饭再回去。”梅雨回禀道。
孟美想了想问道:“待会吃晚饭的时候我可不可以出去?”有些规矩她不得不问梅雨。
梅雨微微一笑,“小姐还是不知道做新娘的规矩吧?但凡是新娘。在没有入洞房之前是不能踏出新房半步的,一般是过了明天早上,去跟老夫人请安的时候才可以离开的。”
这是什么破规矩?这漂亮奢华的新房岂不是等同于牢笼了?黛眉微微的皱起,一对清明的眸子里晃动着盈盈的碧波,似有暗涛汹涌……
看见孟美神色有异,梅雨就知道她十分不愿意留在这里了。于是赶紧说道:“小姐,你就忍耐一会,晚饭过后,少爷一定会回来的。”
面对着梅雨强调的语气,孟美真是哭笑不得。自己看上去很惦记那个完颜东离吗?还是梅雨自认为新娘惦记新郎是应该的?
这时,门外传来了冷漠的声音:“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你手里拿着什么?”
接着,就听见香菊用颤巍巍的声音说道:“我是负责照顾孟小姐,不,十夫人的,是十夫人叫我出来的,我刚刚去十夫人原来的房间里拿了些画画用的东西。”
“东西哪里拿来的就放回哪里去。”冷漠的声音显得更加的不耐,很快,就听见香菊的脚步声远去了。
很明显,是香菊回来的时候让完颜东离撞了个正着。在里面听到声音的梅雨脸色顿时也变得有些惊慌了,“小姐,这香菊该不会得罪少爷了吧?”
这年月,主子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一个丫头的命运,梅雨向来都是和香菊在一起的,现在两个人又从渭西城一起过来,在无形中,已经把两个人当成了彼此的依靠,唇齿相依,梅雨自然担心香菊。
孟美眉峰一凛,“放心,不会有事的,又没有犯什么大错,怕什么?”
说话间,房门就被推开了,一身大红喜服的完颜东离走了进来。刚刚梅雨不是说他和冯大哥一直待在书房里的吗?怎么这会儿又来了?
“少爷。”梅雨略一弯腰,轻声的说道。
完颜东离的眉峰紧蹙,一对明眸里似乎透着无上的威严,他用双眼把房间扫了一遍,然后冷冷的说道:“你出去吧。”
梅雨自然不敢怠慢,随手关上房门出去了。
梅雨出去以后,新房里就只剩下他和孟美两个人,这时,他的眼神看上去有些古怪,似喜,又似玩味,总之是意味深长。
“你待在这里倒还蛮像一个新娘子,嗯,和这新房看上去很合适。”完颜东离自顾自的说道,还轻点着自己的头,像是自己认同自己的观点一样。
两个人独处一室,空气似乎立刻变得稠密起来了,孟美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何意,只知道接着他的话说下去的话,又将是一室的暧昧,于是,立刻转移话题,“冯大哥呢?冯大哥有没有说用孤独一脉治病需要注意些什么?”
可是这话一出口,她更是后悔了,冯大哥上次虽然说不很含蓄,可是用孤独一脉的治病的禁忌还是说的很清楚的,要不然,冯大哥也不建议让自己嫁给完颜东离了,自己这么一问岂不是等于自己想深入的探讨这个问题,很轻易的就能够让完颜东离误以为是一种赤、裸、裸的勾引?
果然,他的眼眸一闪,直勾勾的望着孟美,缓缓的说道:“他上次没有跟你说吗?我们要赤、裸着身体,而且,要嘴对嘴的输入孤独一脉的真气,这期间不能动,心里也不能有邪念。不能有邪念,记住了吗?”他说的缓慢,使原本的冷意变成了暧、昧发酵出来,而且,他最后一句,更有了很多联想的空间……
孟美看他的眼神在瞬间变得有一些迷离,好看的唇角边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邪念?此刻,孟美在他的眼睛里看到的就全部都是邪念……介于他的眼神,孟美的心里开始发慌,她在心里反复的告诫自己,接下来的每句话都要小心谨慎,不能再出差错了。
“我怎么会对着一块冰冷的石头有邪念呢?这一点就不用你操心了。”孟美神色一正,轻咳一声之后,一本正经的说道。
完颜东离听闻,顿时一愣,不过,很快就有一抹冷厉的笑容在嘴角处慢慢的荡漾开来,“我是石头吗?我怎么没有觉得自己是一块石头呢?你分明是在撒谎,要不然你也不会用轻咳一声来掩饰自己内心不安了。”
孟美一怔,这块顽石该不会也懂得心理学吧?自己轻咳一声的小动作也被他看在眼里了?还分析的这么的正确。他在她的眼里自然不是一块冰冷的石头,而是一块打火石,稍有触碰就会燃起火花来,所以,现在和他相处的方法就是冷处理,越冷淡的对待他,自己才越有安全感。
“我的内心是很不安,你知道是为什么?因为我怀疑你不能遵守当初跟我的约定,简单地说,你没有办法给我相对的信任。”孟美的下巴微微的抬起,她希望自己在他的面前说话的时候有一些气势,有一点点的傲气。
可是他那深邃的眼眸显然没有关注到孟美的表情,唇角上扬,一抹不禁意的自嘲伴随着不屑语调,“你不信任我?那也没有办法了,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救你的只有我一人而已,换一个角度来说,就是我可以、操控、你,你不认命也不行。”说到最后,自嘲变成了受挫之后伪装自尊的霸气。
而且,他的身体离孟美越来越近,以至于坐在绣櫈上的孟美不得不努力的把身体往后倾。即使是这样,他的脸庞和孟美的脸庞相隔的距离不到半尺了,孟美连他眼睛上一根根柔韧的睫毛都看的清清楚楚……
266 怕吗?
266
看到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于脱缰野马般的狂躁,孟美知道她刚才的话有些激怒了他,不过,这样的情景孟美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心里倒也不怯,只是有些发慌而已,因为,对于她,完颜东离毕竟是一个有力量的人,不,不应该说是用力量,而是能力。以他的武功,就是年纪和他差不多的男子,恐怕一百人也不是他的对手,当她对着他的愤怒的时候只有慌而没有惧怕,这样的心境,也许是在她的内心一直相信他不会真正的去伤害她吧?
“是,这个世界上也许只有你能救我,为了我的清誉,不得不下嫁于你,但即使这样,并不等于你可以操控我的一切!每个人都是一个个体,个体的行为当由自己去支配,你不但支配不了我的行为,任何人的行为你都支配不了。”孟美牟光清冷,下巴微微抬起,淡然眼光平视着一切,仿佛任何东西都不能进入她的眼里,她的眼里只有自己坚持的真理与原则……
看着她那美丽的脸庞,倨傲的神态,完颜东离真不明白她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论生世,她连自己出生之地都不记得了;论财势,一直都是依靠着自己,可是偏偏他看见她那一脸傲人,清冷的模样就狠不下心来,反而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心态,他似乎很乐于见到她和他针锋相对的模样。
“谁说我支配不了?你是还没有搞明白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吧?我可以支配我府里任何一个人的生命,你不相信么?要不要我试一试给你看看?”他眼里的怒火敛去不少,取而代之的一眸冷厉之色。
孟美一愣,这时她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不该犯的错误,现在的世界并不是她以前生活的那一个世界,她居然傻的跟他去讲人权,讲自由,那不是对牛弹琴吗?
神色很快就恢复了一贯的清冷,说道:“我的相信对你重要吗?你什么时候把我的话听进去了?”
事实上。她自然是相信完颜东离的话,他府里的那些下人们不只是靠他给衣食这么简单,有些下人是签了卖身契,还有些是祖祖辈辈都是完颜家的下人。他们的衣食住行、日常行为都是仰仗着完颜府的,就连婚配都是由完颜府的主子们说了算,因此,完颜东离说可以支配他们的一切绝非是空谈,而是真真切切摆在面前的事实。
“你怎么知道不重要呢?”一道凌厉的目光射过来。
孟美心里一凛,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每当他以自己的强势压过来的时候,她都会情不自禁的负隅顽强的抵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也许。她是一个曾经生活在文明社会的人,就凭借这一点,她自己的身上都带有那一种洞悉一切的骄傲,她却不知道,正是这一份骄傲所散发出来的光环已经远远的超过自身的美丽容貌……
“我们不说这个可以吗?不管是你娶我。还是要为我治病,我知道这出发点都是为了我好,我并不是一个不知道好歹的人,所以,对于你的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以后我会在人前做你完颜东离安安分分的十姨太。至于人后么,那就是我的自由了,你不要想支配于我……”孟美突然放软了语调,她不是一个轻易妥协的人,可是对着完颜东离她真的是有些累了,她不想自己每一次面对他的时候。都要去挖空心思去猜测种种可能,而且,以后面对他的日子还长,再这么费神下去的话,自己就算是不病死。也会脑痨死的。
见她突然这么的软化,完颜东离的眼眸里流露出几许失望,她为什么不再争论下去?她陡然的变化倒让他有一种失去目标的茫然之感。
冷峻的面庞,深邃的眸子,薄凉的唇瓣,当他不自觉的眯起眼睛的时候,嘴里的话语又是冷漠如刀了,“你真的以为你想怎么着就能够怎么着的吗?难道你没有察觉到这样下去不就是等于你在支配我么?你不觉得自己是粉末倒置了吗?”
他的脸离她越来越近了,她感觉得到他说话时呼出的轻微热气,这热气划过她清冷而秀美的脸庞,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脏没理由的一缩:怎么了?自己又犯病了吗?
可这绝不是犯病的感觉,而是从心底发出畏惧的感觉,没有哪一刻,她会这么的畏惧完颜东离。因为她太了解他了,他是一个冷傲而自我的男人,当他突然的发现在这件事情上他一直都是由她牵着鼻子走的,他能不怒吗?这对于他来说,肯定会认为那是对他威严的挑战,对他无视……
“我,没有——这么想——”鲜活欲滴的唇瓣张了张,吐出的这几个字绵软而无力。
本来就有了绝世的容颜,加上早上特意花时间描的美妆,唇瓣不只是红润,而且带着那一种粉嫩的透明,就算是诱人的糖糕一样,不住的在说:我很好吃,吃了我吧?
男人天生就是强势的,在完颜东离的身上,强势就是与生俱来的本质,根本不需要去演绎,可是一直以来,他都习惯孟美以她的强势来与他抗衡,当她突然的不抵抗了,半张着唇瓣,里面如贝一样的牙齿闪动着白亮的光泽,在一片的白亮之中,比唇瓣还要粉嫩的舌尖就在瞬间成为了他想要掠夺的城池了……
他身体开始颤抖,似乎每一个细微的毛孔里都涌动着奔腾的激情,口干舌燥的,他即使是拿出习武的定力来,仍旧忍不住的吞咽了一下口水……那天晚上在书房内发生的一幕又如潮水一样袭来,本来冷硬如石的内心犹如蚂蚁在轻轻的撕咬一般……
他粗重的呼吸已经清晰的传到孟美的耳际,就算是孟美再蠢钝,他目光之中散发的情、欲她还是读懂了,这时候,她的身体已经不能后倾,再后倾的话,她的整个身体就会栽倒在地上了……似乎没有退路了,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书房里发生的一幕也如期的来到了孟美的脑海里,以后相处的时间多着呢?自己怎么能让危险越来越近呢?他的气息是那样的粗重,口中散发的热气几乎把孟美额头的发丝撩起,夹杂着丝丝的酒味,让人有一种迷醉的感觉……
尽管是危险逼近,孟美的心却无法做到清晰,为了避免自己进一步的沉醉,她用双手紧紧的抓住身体下的绣櫈,直到指头生疼,她才能够迎着他那深邃而迷蒙的双眸,告诉自己,此刻眸子里述说的是强而有力的占有欲……
他细雕一样重眸微微的抖动着,迷离的一塌糊涂,如墨一样渲染开来的瞳眸里情、欲似乎溢出来了,“你怕什么?你还有怕的时候吗?”声音低沉而沙哑,霸气而冰冷,可是却又透着让人窒息的迷魅质感。
孟美的眼神闪烁起来,美丽的眸子有着蝴蝶即将被捕时的慌张,想挣扎的飞起来,却无力拍打翅膀了。
“我怕?我有什么——好怕的?”半透明的唇瓣轻轻的上扬,本想露出一个毫不在意的笑容,可是不连贯的语气已经出卖了她,而且这时他的鼻尖已经快了靠近她的鼻尖了,他本来看上去很细致的皮肤因为距离的问题显得有些粗粝,不过,这种看上去很粗粝的质感更加的有男人味了。
一直以来,孟美都觉得完颜东离的俊美与冯景博和瑜凌然是截然不同的,前者是充满霸气和阳刚之感的美态,后者则是绵软带着些女儿家的阴柔之美,前者迷人的地方是强势的占有欲,后者则是无敌的亲和力,这些都是会让无数的女人飞蛾扑火般去付出情感的优势……
“你真的不怕吗?”他眸底的怒火是彻底的消失了,可是出现的是令孟美更害怕的邪笑,一个不经常笑的人突然笑起来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而且他的笑容里还有那么复杂而又明晰的欲、念,同时,他伸出滑软的舌尖轻轻的刷过自己饱满的唇瓣。
这样的动作让孟美想起猫戏老鼠时的情景,故意看着被逼入死角的老鼠,亮出尖锐的爪子……我是那只可怜的老鼠么?不,在这个蛮横又自大的男人面前我怎么会是那只老鼠呢?
想着,一股怒气从心底串流而出,美丽的双眸射出了冷厉而威凛的冷芒。突然,瞳眸放大,她使尽全身的力量,身体往上一提,抓着绣櫈的双手用力的往后一搬,企图将身体和身体之下的绣櫈都往后退一些,这样拉远距离的话,自身的危险也会小一些的,可是她忘了,即便是这样,也仅仅是权宜之计,更忘了,完颜东离根本就不是一个轻易放手的人……
当她眼眸里的光芒明亮起来的时候,完颜东离的嘴角勾勒出一个戏谑的笑意,这才是他认识的孟美。
267 不怕吗?
不管自己出于多么恶劣的环境之下,都不忘奋力的反抗,犹如天边微弱的星光一样,明明知道天空浩瀚无比,这一点点的微光起不了什么作用,可仍旧放着光明……
大手一张,就稳稳的托住她的后颈了,“不怕,你躲什么?”嘴角的戏谑意味很快就泛滥开来,明亮的眼睛似乎也是那种嘲讽的意味……
后颈一阵温热,使得孟美内心一惊,看向他的眼眸轻轻的颤抖起来,“你——把——手拿开。”声音很低,绝不似完颜东离的声音那般的暧、昧,而是隐含怒意,又怕怒意太盛,把他给惹怒了。
可是她的话显然起不了作用,他的手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在她的后颈处摩挲起来了,柔腻的指腹划过孟美后颈滑腻的皮肤,温柔的画着小圆圈,仿佛她的后颈就是他胡乱涂鸦的画布一样……
“你本来就是我的新娘,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他的手突然用力一板,孟美的头就被他的手给送到了他的眼前,她浓密的睫毛几乎忽闪忽闪的拍打到了他高挺的鼻头之上。
他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还有着近乎于野蛮的粗鲁,这野蛮加粗鲁正好展现出人原始的本能,令孟美心脏“噗噗”的狂跳起来……
她努力的呼吸了一下,然后用略微平稳的声音冷喝道:“不要无礼,不要忘了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
这一声冷喝如同当头一棒,顿时让他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深邃的眸子漫过几分的不耐,“我答应过你什么?我刚才就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