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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风-第3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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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的唐国不是看不破,而是心态苟安的不想看破,或许还有人为你做了遮掩误导。”周皇帝说道。

    陆七点头,周皇帝道:“天风,你有可能与赵匡胤合兵吗?”

    “臣不会与赵匡胤合兵,也不会让江南的势力归属大周。”陆七轻语回答。

    “你想逐鹿天下?”周皇帝问道。

    “会不会逐鹿天下,臣无法回答,臣需要生存,需要江南的亲人获得了很好生存。”陆七平和回答。

    “你终究不会归属了大周。”周皇帝冷道。

    “臣已然是归属了大周,但臣却是知道,既然有过了割据的事实,就没有了回头的路,就像了赵匡胤,既然拥有了权臣势力,就再也不能与陛下有了和睦,主忧臣造反,臣惧主难容,涉及性命攸关,灭族之祸,那个也不敢了退让。”陆七诚恳说道。

    周皇帝扭头看向门外,过了一会儿,才道:“你对安远县公很好,就是为了迷惑朕吗?”

    “不是,臣对安远县公很好是出于真心,臣没有必要做什么姿态迷惑陛下,臣在开封府的所为都是率性而为,陛下若是不愿顾及大局,臣做什么都没用。”陆七回答道。

    周皇帝点头,道:“你很坦率,朕心里很舒畅。”

    “陛下不恼臣的江南之事吗?”陆七温和问道。

    周皇帝微笑了,道:“没什么可恼的,那本就是你获得的成就,又非自朕的手中夺去的,不过朕也有不解,以前你在歙州也有势力,那为何不进夺了唐国疆域,是顾忌晋国吗?还是自觉兵力不足。”

    “陛下所言的原因都有,还有两个主因是,臣不想弑君,也不想成为江南大规模战乱的源头,当时与张洪波夺得苏州之后,唯一想的就是割据自保,其实臣进取苏州的动机,是被清河郡公给压迫的,只能破釜沉舟的博一下,用五千中府勇奇袭了吴县,活捉了在苏州主事的越国信王,进而夺取了越国中吴军。”陆七说道。

    周皇帝点头,道:“你在苏州,是不是主持了对大周进袭的战事?”

    “是,臣据有苏州之后,是曾经覆灭了进袭的大周军力,如今那些军力都在苏州,臣给了他们田地和官押银契,还将嘉兴俘获的女人配给了那些战俘,让他们在苏州扎了根。”陆七回答道。

    周皇帝点头,道:“只是一江之隔,竟然被你封锁了这么久的消息,那些去了江南的军力,没有一人能够脱逃回了江北,据班直回报说,你在苏州实施军府制和边禁,很难混入,也很难离开。”

    陆七微怔,心里却是暗自感激辛琴儿,晋国灭亡越国很久了,辛琴儿竟然还保留着苏州的封禁,难怪周皇帝会以为他只是据有了苏常二州,也就是说,保留了苏州的封禁,就是为他遮掩的手段之一,任何不知内情的人知道后,就会觉得苏州是割据态势。

    另外陆七说当年的大周战俘在苏州,其实苏州只有三成的大周战俘的存在,有两成被弄去了海州(多数是战俘将官),五成在楚地或赣州军中,大周战俘在晋**中占比很少,而且也不知道陆天风就是晋王,主要是大周战俘就是凭功成了将官,也是低级将官,陆天风的堂兄除外。

    “你与张洪波是什么关系?怎么会放心让他镇守了苏州?”周皇帝问道。

    “臣曾经救过张洪波的性命,如今的安远县公是张洪波的表弟,张洪波奉命去江宁拜见安远县公,离开时遭到清河郡公使出的骁骑卫劫杀,臣那时奉了上命去救了张洪波,所以后来臣才能与张洪波一起进夺了苏州。”陆七回答道。

    周皇帝明白点头,道:“你去休息吧。”

    “是,臣在外值守,陛下可随时召唤。”陆七起身礼道,看周皇帝点头后,转身出去守在了门外,太监和太医忙涌入了阁内。

第175章 巡游() 
    大周皇帝在成纪县城修养两日,陆七确实是值守少离,大部分时间在门外盘坐,其他时间偶尔去洗漱出恭,用餐则是被皇帝唤去一起,离开时会换了‘林风’率领十名将士值守,其他班直也是照常值守,对陆七的介入默然由之。

    日上三竿,大周皇帝车驾离开了成纪县,直奔了河湟方向,此次大周皇帝出巡陇右,就是去河湟与河西,北庭或许会去。

    车驾出行,陆七骑马耐心的伴车左侧,他这么的尽忠表现,原因很多,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尽量避免周皇帝死在陇右,当然是指被刺身亡,周皇帝若是病死,那就算不得他弑君。

    由秦州到渭州,在陇西县城修养了一天,由渭州至河州,在途中的兰州边域县城驻扎了一天,之后再行抵达了河州临夏县城。

    陆七早就给皇帝准备好了居处,次日皇帝没有修养,兴致很好的出了临夏县城,去巡视大夏河附近的田地,河州一众文武官员随行,萧知礼自然也在,而且如今的萧知礼,隐然是河州的最高长官,驻军和地方军政官员,都以他马首是瞻,河州刺史知趣的不争权威,但陪伴大周皇帝,萧知礼自然是低调的成了跟班。

    周皇帝看着成片郁郁葱葱的粮田,心情明显的大好,陆七和五位朝臣,加上河州刺史在近前伴行,陆七却是与赵普挨着,这几日走来,赵普却是与陆七主动说过两次话,而且明显流露随意性的亲和,陆七对赵普也颇有好感。

    “天风,今年河湟的粮食,应该能够自足吧。”看着粮田,周皇帝忽温和问道。

    “回陛下,若无意外,自足是一定的,也能够富余很多,估计富余可养军三十万,不过臣为了激励河湟农事尽早恢复,臣对河湟的粮赋是三年内,每年只取三成,其他的归为地主所有,允许商卖。”陆七回答道。

    周皇帝听了点头,其他大臣互相看看,陆天风的粮赋收取,比大周少了一倍,眼看河州的粮田长势喜人,若是能够收取六成粮赋,那可以解决了很多的军粮消耗,尤其屯驻京兆府附近的大军,面临着长久耗粮。

    “等秋收了,朕使人来买粮。”周皇帝平和道。

    “若是为军粮采购,臣会让河湟军民以低于京兆府三成粮价卖出。”陆七回应道,周皇帝点头,君臣达成了口头协议。

    在大夏河走观了一时后,皇帝回了临夏县城修养,两日后,皇帝起驾去了湟州,驾临青唐城后,青唐城暂时戒严了一下,不许吐蕃商人和居民出行。

    周皇帝坐在车里外望,见青唐城里店铺林立,而且建造的颇为古意陆天风与吐蕃部落达成了重开茶马互市,所以青唐城的商业出现了兴旺之象。

    不过湟州刺史也密告了一事,就是有大批来自江南的茶叶,丝绸,瓷器,抵达了青唐城与吐蕃交易,那说明了陆天风与晋国有了往来,周皇帝接报后,更想西巡了陇右。

    周皇帝在青唐城修养了有五日,常让太监去城中买一些商货回来,其中就有来自江南的货物,陆七当然知道,却是装糊涂的不予解释,他根本不想掩饰,一旦掩饰反而欲盖弥彰。

    吐蕃对江南来的商货非常渴求,除了茶叶大量自用,其它的商货可以卖给其它部落的贵族,其它部落又能够远卖,丝绸和精美瓷器,是贵族最喜欢的物品,尤其是丝绸做的衣物,绝对是显贵的象征。

    五日后,周皇帝起驾离开湟州,去往了兰州金城,在兰州金城驻留了四日,看看流过城中的黄河,登上高大的城墙远眺,君臣在一起饱览黄河孕育的西部风光,虽然疲累,却是心情都很好的其乐融融。

    四日后,皇帝起驾去了凉州,走过古浪峡,在和戎城驻留了一日,君臣走上城墙,谈论着陆七智取古浪峡的事情,对这座易守难攻的天险,君臣说了很多,陆七却是为当年十万周军的失败做了辩护。

    一日后,皇帝起驾去了武威城,对于武威城的建筑,没有见过的君臣很是向往,古往今来,凉州一直是中原人心中的传奇,有关凉州的故事很多,提起凉州,就让人想起金戈铁马,醉卧沙场的豪迈情怀。

    大周皇帝在武威王宫驻驾,武威王宫已然又收拾了一番,不过王宫内的奴婢都是普通女人,没有了异族美人的存在,对曹王可以用美人计,对周皇帝只能规矩的应对。

    陆七自然随护的在了王宫里,周皇帝很有兴趣的,在武威王宫里与臣下走观,领略着异族建筑的特色,陆七确实没有进入过这座王宫,也好奇的扭头游观。

    “天风,这里你没有进来过吗?”周皇帝微笑问道。

    “陛下,臣没有进来过,这座宫殿曾经是夏王的行宫,臣只是让奴婢进入打扫布置了一下。”陆七回答道。

    周皇帝点头,忽问道:“上次曹王是居住了这里吗?”

    陆七点头,道:“是的,曹王殿下是亲王,应该入居这座王宫。”

    周皇帝扭头他顾,赵普轻语道:“陆尚书,皇帝的行宫,亲王也是不能入居的。”

    陆七微怔,随即道:“这是以前夏国公的别府,算不得行宫,如今陛下来了,才是行宫。”

    赵普听的笑了,道:“陆尚书说的有理。”

    周皇帝听了没有说什么,迈步继续走观,走了一会儿,陆七忽然道:“陛下出巡凉州,可愿留一碑亭手迹。”

    周皇帝闻声止步,却是伫立未语,忽随行大臣宋琪恭敬道:“陛下西巡,是为大周皇威浩荡,陆尚书之言,臣附议。”

    “大周武威凉州,陛下当留名千古,陆尚书之言,臣附议。”赵普也起礼说道。

    “臣等附议。”其他大臣明白的表态支持。

    “卿等,也各留手迹吧。”周皇帝微笑回应。

    “谢陛下恩赐。”所有大臣都跪下了,一个个的有些激动,身为臣属,一旦位极人臣之后,若说权力之外的最大诱惑,必然是求得千古留名,那是惠及子孙的一种久存名望。

    次日,大臣们和皇帝将书好的手迹交给了折惟忠,由折惟忠建造碑亭,折惟忠自己也书了手迹,陆七老套路,就是葡萄美酒夜光杯的凉州词,折惟忠却是简单自述了某年某日进取凉州,类同了到此一游,文臣们都是妙笔生花,有抒情的,有记叙战事的,有写游记的。

    碑亭留手迹之举,可不是陆七想拍了皇帝马屁,而是赵普暗中建议他做的,陆七从善如流的接受了建议,其实他本心里有些抵触,他只想让周皇帝平安的旅游一遭,那就可以啦,不愿留下拍马屁的名声。

    在凉州驻留了四日后,皇帝起驾又去了甘州,抵达甘州之后,君臣走观了甘州的绿洲粮田,对甘州拥有大片水稻很是吃惊,周皇帝虽然看过御史上书,但亲眼见了也是惊讶,看着甘州田牧兴旺的景象,估计只凭了甘州所出,就能够养了五六十万人口,据记载,唐朝时期有甘州丰,河西足的言辞,确实不虚。

    周皇帝在张掖城竟然驻留了十日,而且亲自在城中便服出游过数次,看到的是安居乐业,商业繁荣的景象,没有了战乱的破坏,又大力实施重农兴商,使得甘州的长驻人口和流动人口激增,张掖城隐然又是河西的统治中心。

    十日后,周皇帝起驾去了居延海,游观了美丽的居延海,离开居延海回张掖城休息一日,又起驾去了肃州,瓜州和沙州,还余兴不减的去了北庭,见到了已然在北庭安家的石忠飞。

    周皇帝在北庭驻留了十五日,才起驾回返了河西。

第176章 守护() 
    九月的河西,正是收获的之时的尾声,气候也转为了寒冷,周皇帝驾临张掖城有六日了,却是身体不适的驻留修养。

    陆七虽然一直陪护周皇帝,却也抽空理会传来的信息,信息多数是军政之事,凤翔的周军一直没有什么军事行动,只是屯驻的军力达到了六十万,而汉中的晋军也增至了八十万,两国的交锋仅限于斥候的互探和拼杀,而显得诡异的是,晋军和周军都没有斥候进入陇右地界,陇右明显成了一块安宁净土。

    政事方面,汉中粮田已然顺利收获,估计收获可给养八十万大军四个月,巴蜀的局势也基本稳定,曾经发生过五起造反,但都被镇压剿灭。

    青雯来信言,对伍海的能力颇为嘉许,伍海对巴蜀的治理策略井井有条,另外皇后娘娘已然抵达成都,传告陆七以国事为重,陆七看了来信即感愧,也思念愈重,只是周皇帝没有离开陇右之前,他无法脱身去与爱侣团聚。

    河湟也顺利收获了粮食,由于陆七实施的是军队屯田,所以河湟的大部分田地是归属军队管制的,军队只需要上缴了一定的粮赋给官仓,其它的粮食就有了很大的可操作空间,有近十万石粮食被买去了巴蜀,二十万石粮食被周国买去了。

    得了大收获的河湟军民,自然是人心稳定,额手相庆,而河湟粮食的丰收,也使得商人来的更多,带来各种商货换取粮食和钱财,还有很多迁民跑来河湟寻求获得田地。

    甘州的粮食,陆七悄然运去了巴蜀十万石,其他的富余公开外卖,而且外卖的价钱高过中原三成,但还是买卖兴隆,原因是甘州稻米非常的好吃,大批前来河西的走商,卸下运来的商货,必然会急买了甘州稻米运回去,甘州稻米成了奇货可居。

    皇帝不走,陆七只能耐着性子等候,这一日他在门外坐守,近午时忽然来了朝廷信使,朝廷信使隔个五六日就会来临,都是太子和纪王送来的述职,陆七已然有所觉察,周皇帝可能是想废长立幼,不然为什么赋予纪王那么大的军权,纪王可不是虚领的关陇大都督。

    陆七是盘坐在阁门外的阶侧,那个一身明光甲的信使一来,他挑眼随意看了一下,而那个信使也在上阶时看着陆七,四目相对,那个信使忙扭头正视前方走向阁门。

    “请等一下。”陆七忽开口道,那个信使迟疑一下留步,回头看向陆七,疑惑道:“大人,是喊卑职吗?”

    “是,你是那位殿下使来的?”陆七问道,守护阁门的二十四个班直也盯了那个信使。

    那个信使剑眉虎目,生的甚为威武,见问忙转身,起礼道:“大人,卑职是曹王殿下的近卫,奉命来给陛下送信。”

    “各位识得这位兄弟吗?”陆七扭头问道,班直们都摇头。

    陆七扭头看了那个信使,道:“陛下身体不适,请兄弟将曹王殿下的信件交给班直,兄弟就不要接近阁门了。”

    信使迟疑一下,随即点头,伸手自甲衣里取出一个竹信筒,转身向一位立在阁门口的班直虚送,那个班直走前接过,才接过,陆七却是走了过去,手一伸,那个班直忙将接过的信筒转交给陆七。

    陆七撇了信使一眼,见信使神情平静,他拿着信筒看了看,问道:“曹王殿下在什么地方呢?”

    “曹王殿下已然接任了洛阳留守,卑职原本是彰德军营卫,由都虞侯大人举荐归属了曹王殿下。”信使平和道。

    陆七点头,忽转身走去,走了五六步后又回身,竟然冷道:“这人是刺客,拿下他。”

    班直们听的一怔,但很快有十几人拔刀奔了信使,将那个信使围住了,那个信使惊道:“大人,我不是刺客的,我真的是曹王殿下的信使。”

    “捆了。”陆七冷声吩咐。

    班直立刻听令将那个信使绑缚了,拿走了信使兵器,那个信使没有反抗,只是惊惶不解的看着陆七那里。

    陆七摆手唤过一个班直,将信筒递过去,道:“贴耳听听。”

    那个班直接过信筒贴耳,过了一会儿惊疑道:“大人,这里好像有动静。”

    陆七点头,不想那个信使忽的低吼一声,其被反剪的双臂猛的挣断了绳子,身形一弹扑向了阁门,班直们大惊的奋勇阻杀,不想那个信使勇猛异常,砰砰两声击飞了两个班直,两个班直身体飞撞向阁门,砰的一声撞开了阁门。

    陆七大吃一惊,信使的武道出乎他的意料,他以为信使的刺杀主要是信筒暗算,忙弹身箭步扑向了那个信使,而班直在同伴被击飞之后,一个个红了眼睛的拼命扑击,破了阁门,已然惊了圣驾。

    砰!信使步伐灵活的欺近一个班直,一拳击中班直脖间,探手夺了班直军刀,但陆七也快,疾扑中长刀拔出,化成一道寒光暴劈信使,那个信使身体一旋,手中刀反挥扫斩后面扑来的班直,刀光掠过,两个班直闷声中招,脖颈被开了口子。

    当啷!信使的长刀划击在陆七的刀上,两刀相碰,竟然在金铁交鸣中齐折,陆七只觉虎口震的一痛,有一股力道透臂攻心,不由得勃然色变,这个刺客的武道竟然类似了关冲的力道。

    “你也得死。”信使吐声中,已然弹步欺近陆七,反应的速度似乎在陆七之上,一柄断刀如毒蛇吐信的暴刺陆七咽喉。

    陆七眼中杀气迸发,不退反进的踏步向前,手中断刀斜横点刺敌刀,信使眼中急现了诧异,突的刀势一沉刺向了陆七腹部,但依旧没有躲过陆七的点刺,当啷一声,信使军刀被击开,信使虎吼一声,左拳暴捣陆七,陆七却是突然蹲身只手撑了地,两足几乎同时平行踏踹信使双腿。

    信使惊的弹身上窜,手中断刀猛的下抛飞刺陆七,陆七臂一撑动,竟然旋身飞起,不但避过飞刀,而且是斜身空中侧踢信使,信使身在空中无法躲开,关键是敌人的速度太快,信使仓促的抬臂去格踢来的腿击,砰的一声,信使的身体横坠摔去。

    一柄飞刀随后飞刺,正中信使左大腿,锐利的透穿而过,却是陆七抛出了手中断刀,那个信使惨叫一声摔在阶下,陆七的转旋身体也单足落地,那些班直厉吼的扑了过去。

    “要活的。”陆七吩咐道,扑过去的班直制住了信使,残酷的断了刺客的手足筋,信使刺客的一条腿已然是废定了,大腿骨被断刀穿过。

    刺客被制住了,信筒也被军刀砸开了,里面是有信卷,但却是藏了一只黑色的蜘蛛,班直领军忙去向皇帝禀报,片刻后回来,带了刺客去审问,而大臣们已然闻风赶来,听了班直的叙说后,赵普先向陆七表示了感谢,其他的大臣纷纷附和。

    大臣们请见后,皇帝让了进去,陆七自然也在列,入阁拜见了皇帝问安,陆七见周皇帝神情淡然,没有任何的愤怒或惊悸,称得上是气定神闲。

    “天风,这次多亏你了。”周皇帝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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