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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简单又好记。”
“哦……原来你叫云天河。”
“是啊是啊,你也可以叫我云阿三,不过我爹叫我云天河,你还是叫我云天河好啦。”云天河非常非常喜欢这个人,因为他长的那么好看,而且不是猪妖。
“云兄,你的剑可能是敝派之物,可否容在下带回让掌门一观?如若不是,定当原物奉还!”
“这可不行啊,这是爹给我的呀,我给你爹会出来揍我的!”
“那……”慕容紫英有点犯愁。
“你要带着剑走?”云天河不忍心看着这么好看的人皱眉头,虽然他皱眉头也很是好看。
“正是,君子不夺人之所好,只是掌门有命,在下……”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不能离开这剑,这剑你要带走,那么你带我一起走好啦!”云天河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跟着这美丽的人儿。
“这……好吧……”慕容紫英也没有别的办法。
御剑带着野人回琼华的路上,野人紧紧抱着他的腰。
“喂……云天河,你别搂的那么紧!”慕容紫英不再叫他云兄。
“不行啊,我怕掉下去!”云某人的魔爪反而扣的更紧,还把脸在紫英的后背上蹭了蹭。
“……”慕容紫英只好忍受着喘不过气的痛苦加快了御剑的速度。
昆仑琼华派
夙瑶对慕容紫英带回来的大麻烦十分头疼。心里想我让你带回剑来就好你干吗带回这么个大活野人?买一送一也不是这样送滴呀……
“紫英,云天河,还有今日入门两名女弟子韩菱纱和柳梦璃,由你负责教授。你在同辈弟子中亦算出类拔萃,却从无授徒经验,不如将此当作一种历练吧。”
“是,弟子定会尽心传授,不辱掌门之命!”
“好了,都下去吧。余下事便由紫英安排。”
云天河很高兴自己还能跟着紫英,完全不理会另外两个师妹叽叽喳喳的耳语和笑声。
“紫英紫英,太好了,我还能跟你在一起,我好喜欢你。”
“叫我师叔,另外不可胡言乱语。”紫英的脸变红了。
从那天起慕容紫英的身后多了一个跟屁虫。
“紫英紫英,我能不能跟你住在一起?”
“紫英紫英,我给你烤了一块猪肉。”
“紫英紫英,你带我下山去玩一玩好不好?”
“紫英紫英,我想和你睡一起,就今天一晚上!”
“紫英紫英……”
“紫英紫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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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菱纱看着躺在树下睡的一脸口水还满脸笑意的野人,又好气又好笑,踢踢他,“野人醒醒啦,太阳都快下山了!要睡回你屋里去睡!”
“啊……什么?”云天河睡意朦胧的揉着眼睛。
“你梦见了什么?”
“我啊……梦见了紫英。”云天河没有往下说。
如果我先遇到的是紫英,他会不会不跟那个红头发走,一直一直在我身边呢?
第二卷:承之卷 第十七章 寻剑骸再探昆仑
即墨花灯夜,人情团圆时。
距那一天,已过了一年有余。重楼的力量在慢慢恢复,紫英的修为也在日渐增长。
重楼遵守着自己的诺言,紫英似乎把这段往事冰封在记忆中。一年中,两人相伴互携,感情日益亲厚,却从未再提过那夜的荒唐。似乎那夜那个深沉的吻,那场绚烂的烟花,是一场飘渺而美好的梦。
这一日,两人终于走到昆仑山下。
“这便是当初云天河射落琼华之地?”重楼仰头看了看云雾缭绕的昆仑,“天河剑的残骸,应该就在这附近。”
“也许吧。”紫英言语仍然不多。
“不如上去找找。”重楼颇有兴味。这一年多来他与紫英两人游山玩水,无魔务烦扰,无杂事忧心,亦没有之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清和孤独,过的很是快活。
“……”紫英皱眉,似有满腹心事。
“又怎么了?”即使并非完全不能言讲之事,也常常需重楼百般催促,紫英方肯明言。重楼对他这点虽已渐渐习惯,不如开始那会儿常常急的暴跳,但仍颇有牢骚,此时,又是一次。
“……无事……”
“快讲!”
“……铸剑一途,术法极为重要,是以有所谓以叁分其金而锡居一,柔铁为脊;浴以五牲之溺;淬以五牲之脂等说法,遴选材质也极为重要,但若只沉溺于奇技淫巧,便必然失却精要,是以铸剑之仙、圣难寻,而剑匠、剑师多存。若要成出之有神,服之有威,所向披靡之神器,则需明白剑如其人,剑蕴人情,剑显人魂……”
紫英讲到铸剑便沉浸其中,罕见的滔滔不绝起来,没有注意到一旁重楼早已听的头大,失去了耐性。
“等等!”重楼打断紫英,“本座问你在想些什么,你和本座说这些有的没的作甚?”
有的没的?紫英轻叹口气,“我在讲铸剑要诀,常人想得而不能……”
“本座不想听!本座问你要不要在附近找寻那个剑的残骸!”重楼俊美不羁的脸已憋的紫涨。
“……我……你何必着急?我正要说到……天河剑为我所铸,其中自然蕴含我当日铸剑之时之执望,即使已成残骸,若它在左近,我仍能感应到其剑意!”
“在什么地方?”
“若我的感应无错,便应在这山上。”紫英抬头看看那熟悉的仙山,心中万般思量,却说不出一分一毫。
“那上山去便是了。”重楼已转身迈步,“既然要慢慢找寻感应,便不能用法术上去,那还不快走,更待何时?”
总是那么性急。摇摇头,紫英跟上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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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仙径
紫薇道、白灏道、玄寂道。
拨开荆棘,趟过沙漠,走过绿洲,避开怪风,到达的地方却不再是生活了十六年的昆仑琼华派,紫英隐隐有些鼻酸的看着面前那一片凹陷下去的巨大而怪异的盆地,那是琼华派拔地而起时留下的遗迹,显得苍凉和孤寂。
“这里有那剑的残骸?”看到紫英不再向前走,重楼也停下了脚步。
“……”紫英摇了摇头,未发一言,清澈的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落寞和痛苦。
看着紫英悲伤的样子,重楼好似明白了什么。
“这里……是你原来的门派?”
“……”紫英轻轻点了点头
重楼不知道说什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沉默了一会儿,紫英低低的说。
“去什么地方?”
“剑气来自于东北方向,如我未猜错,天河剑残骸应是……在商家堡。”
“商家堡?”
“昆仑修真八派之一。”
“为何听起来像个江湖门派?还是家传的那种。”重楼跟上紫英的步子。
“的确是家传不错。商家堡原为一江湖门派,后因其第三代堡主醉心修仙,是以全数搬上昆仑研习道术,后来竟慢慢发展为昆仑修真八派之一。现在此派对外名为‘阆风’,其门主仍为商氏代代相传。因习俗沿袭之故,其行事直到现在还有些像江湖门派。是以昆仑上诸派甚至该派内弟子仍习惯称其旧名——‘商家堡’。阆风往日与我琼华也并无交好。但其确为修真门派无差……”紫英看了重楼一眼,步子没有停。“从功法上讲,修真略分三类,其一为阴阳双修之栽接法门,其二为清净孤修之静坐法门,其三为阴阳栽接与清净孤修之结合。阆风派修习的便是纯修阴阳双修栽接之法……”
“修真……凡人修仙,真是麻烦。”重楼是魔,勿须修真,此刻听来,觉得很是啰嗦。“他们拿了天河剑的残骸?”
“……剑意所指,确是如此,但我也不甚明白。阆风派弟子擅使软鞭及刀,并不善于铸剑,天河剑又仅余残骸,他们应并无用处。”紫英皱了皱眉。“我和商老门主之孙商羽算是旧识,如残骸为他门下弟子无意拾取,讨回应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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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阆风派
气势宏伟的高大牌楼上“阆风”三个朱红大字显眼夺目。守门者虽是道家打扮,却并无平和静笃之气,反而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这位师兄,在下欲面见商小门主,可否烦请通报一声?”紫英轻施一礼。
“哼!”那人看了看紫英的衣饰,翻了翻白眼,“你莫非是琼华派余孽?看打扮还是高级弟子呢。你们琼华妄想飞升,引天火自焚,败坏我修真门派清誉,现在众师兄弟对你们恨之入骨,谁来见你?不想死的就快快离去!”
刚刚看到师门遗迹,又遭如此抢白,饶是冷静如紫英,袍袖下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滚开!”重楼早已不耐,一掌将这人震飞。
“阳!”紫英惊呼,拦之不及。眼见此人口吐鲜血,魂归离恨,大错已成。
其余守门者大惊之下,唿哨之声骤起,此起彼伏,尖锐之声震耳欲聋。
“无论如何,你不许再伤一人!”紫英顿足,痛心疾首。
“那杂碎……”重楼皱眉,正欲反驳,紫英如冰般寒冷凌厉的目光射来。重楼眼见他痛悔无极之色,只好改口,“本座饶了这些杂碎便是。”
话语间,无数阆风派弟子已冲到山门,瞬时间这些弟子身形移动,如鬼似魅,团团将二人围住。为首一赤须长髯者目露凶光,口中念念有词;“风为蛇蟠,附天成形,势能围绕,性能屈伸。四奇之中,与虎为邻,后变常山,首尾相困……”
随着他口中话语变换,阆风派弟子身形也在不停移动。重楼与紫英只觉眼前身影重重叠叠,似真似幻,一时间眼前昏花。
“不好!是元武破魔阵!”紫英低呼,身形一晃,金铁之声郎朗,长剑已出鞘在手,“这是阆风派成名阵法!小心!”
“什么破阵法,杀光这些杂碎,什么鸟阵也破了!”重楼目露精光。
“不可。”紫英与重楼后背相抵,抵御着阆风派弟子一波又一波的袭击,口中还要紧着制止重楼伤人之念,“你刚才答应过我不再伤人!”
“真不爽利!”重楼一边扔出去冲上来的一个阆风派弟子,一边不耐烦道。“又不许伤他们,现在如何是好?难道就被困在这里?”
虽然他魔力大减,但修为比起这些阆风派弟子却仍为云泥之别。若不管不顾,阆风派弟子虽人数众多,只怕此刻也早已死伤无数。只是多了不能伤人之约,行事上难免束手束脚,却也给对方不少可乘之机。自己虽并无大碍,但这阵法实为精妙,首尾相应,隐显莫测,一时之间也难以冲出。
“你随我步伐行动!”紫英祭起五灵归宗,身边纯正罡气化为无形剑气,笼住他和重楼,“主客先后,经纬变动,正因为基,奇因突进,多因互作,进无速奔,退无遽走!”
熟稔各种奇门阵法的紫英仔细回忆着此阵精要及破阵之决,与重楼按五行之法游走于刀光剑影之中,一炷香的功夫,已然冲到阵眼之处。此处为当初为首那赤须老者主持,此时,见紫英二人攻到此处,老者怒道,“黄口小儿,竟敢破我元武破魔阵!且让我柳大元会你一会!”
柳大元为阆风派护法长老,是阆风派自门主下第一尊者,与当初琼华派青阳长老齐名。紫英虽未见过此人,却也听过此人名头。此刻愈待解释,柳大元却双脚一蹬,已弹到二人近前。只见他双袖舞动,劲风出处,一对软鞭祭起,使得端的是出神入化。加上其高深莫测的雷系法术,以紫英、重楼二人目前之修为,此人倒的确是个劲敌。
紫英不得解释,只得凝神静气,抱元守一,与其斗在一处。重楼却似极为兴奋,打斗之间神采熠熠。百招拆下来,双方斗的难解难分。若是一年前重楼刚失却魔力之时,加上不得伤人之约,重紫二人必然落败,但今日以重楼已恢复到五分之一的魔力,及紫英日渐增长之修为,终是重、紫二人胜了一筹,就在柳大元堪堪落败之时,只听清脆而柔媚的一声:
“停!”
第二卷:承之卷 第十八章 近紫英商羽还剑
随着玉珠落盘一般一声“停”,商家堡弟子,连柳大元在内竟全数停手跪倒,齐齐的声音如洪钟之势。“参见少主!”
重楼正打的兴起,得胜之际却被喊停,不由心生不忿之意。转回身,却见这声音的主人约莫十八九岁,一身华丽红袍,长发飘飘,袅袅婷婷走了出来,端的是美艳无方。
“呀!这不是紫英师叔么?”这美人见到紫英,竟一下冲了过来,紧紧抱住紫英,丝毫不理跪倒在一旁的众人。“紫英师叔,好久不见,你别来无恙?”
见这人打断自己得胜,又抱住紫英,重楼怒从心生,无名火起,一把将他扯开。“你这妖女,穿成男人的样子,还与男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难道不知男女授受不亲?真是岂有此理!”
“阳!不可胡说!”紫英尴尬的脸上一片潮红,话语中也略带了怒意。“这就是我适才讲过的商小门主,商羽!”
“什么?他是男人?”重楼惊讶的忘记了愤怒。“男人……男人也不该如此行止无状!”
“商小门主与我乃是旧识!”紫英暗恨重楼口无遮拦。
这美人商羽却巧笑一声,媚眼如丝般望了望重楼,“紫英,这位是你的朋友?他也是爽直人,这须怪不得他。”
“少主!此二人刚刚在山门前将肖雷打死!理应……”柳大元十分不甘。
“住口!紫英师叔即使你们没见过,他的为人你们以前还没听说过么?肖雷那小子一向狂妄,必是自取其咎!你们对师叔无礼,我还没怪罪你们!”刚才柔柔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如冰般冷酷,似乎换了个人一般。
“少门主,此事甚为抱歉!……”紫英如今不知如何解释,“适才此事我二人难辞其咎,但我这朋友为人不知轻重,确也并非刻意伤人。此事请少门主允可由在下一力承担,若要……”
“师叔说的哪里话来?”转头对紫英说话,商羽冷冷的声音又变得柔和明媚起来,“不必解释,我相信你,便也相信你的朋友。这位是?”
“呃……这是我的朋友……司马朱阳。”紫英俊美的脸红了红,重楼的身份还是不为人所知的好。
“哦,紫英的朋友,果然是好人物。”商羽眼波流转,却不看重楼,仍紧紧盯着紫英,伸出修长的指拨弄了一下紫英的额发,“紫英,说起来你和我自幼相识,也算总角之交,何必这么生分,什么少门主,你照幼年时那般还是叫我小羽便是。”一边说,商羽一边亲密的环住紫英的胳膊向里走,“紫英,走,我们去里面坐,好久不见,我真是想念你啊……”
被商羽紧紧拉住的紫英脸上泛过一阵潮红,他早已不习惯与人如此亲密接触,但又不好挣脱。只好回过头,轻轻喊了一声,“阳,走吧。”
重楼恨不得牙关咬碎,却也无可奈何,只得跟了上来。留下跪倒在地的众人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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阆风派内
客房内花团锦簇,暖香弥漫,菱镜高悬,流苏轻摆,床帐铺陈无不极尽华美艳丽之能事。如不说明,真让人以为是进了哪家小姐的香闺。
“怎样?紫英,我给你安排的客房可还满意么?司马先生的房间就在房廊尽头。与这间一般无二。”商羽得意的转了个圈,衣摆飘动间风情万种。
“本……我睡不惯这种娘里娘气的房间!”重楼相当不满。
以眼神制止了重楼进一步的抱怨,紫英转身道:“少门主,这房间自然是一等一的,但只在下与阳皆是多年清修,一床一桌便已足矣。只怕当不起……”
“哎呀,说了多少次了,要你叫我小羽啊。”商羽邪魅而妖娆的一笑,“紫英,你这不是逼我叫你师叔么?”
“小……小羽……”紫英不自然的笑了笑。
“这才是么,你们不喜欢,我便吩咐给你们换别的房间。司马先生?”
“哼!不必费心换什么房间。”重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你快把天河剑残骸交出来,我们即刻便走!”
“哦?你们是为那剑而来?”商羽黛眉高挑,“紫英,许久不见,我还以为你来看我的……”
“……”紫英不能应付这样的场合。
“你们等等。”红色的身影旋即飘走,舞起一阵香风。
片刻,商羽归来,手中捧一长型锦盒,他轻揭盒盖,只见内中丝绒衬里,以上好锦缎细细包裹一物。看样子端的是主人极为珍视之宝。商羽修长苍白的手指轻轻一层层揭开丝缎,里面包藏的东西似焦似碳,长约尺许。正是天河剑残骸。
“师叔……你看是否这把?”商羽一直戏谑的声音似乎开始正经起来。
紫英欲重铸此剑,本是为天河,但重楼使菱纱复生,云、纱二人过的快活,自己又与重楼感情日笃,本在此事上已无执念,但只下山时借口如此,又不愿在重楼面前改口,也只好一路寻访而来。只是此刻紫英乍见当日耗尽心力所铸之剑残骸,心下不由一阵感慨,怀旧之心顿起,再加上自己嗜剑成性,一时间暗下决心,一定要重铸此剑。
“正是此物!原来被你拾去。小羽,此物你是否有用?”可能是习惯了,紫英此时叫起他的名字顺畅了许多。
“紫英师叔……”商羽声音低低,连眉眼都似乎放低了些,“我自然无用,交还师叔是天经地义的……我当初拾取此物,其实是因为感应出此剑原本为紫英师叔所铸,我拾取是要做个纪念。我……本以为再见不到紫英了……”
此话说的委婉低回,如泣如诉,加之商羽看向他的一对美目之中波光莹莹,说话之时堪堪要落下泪来,紫英只觉心中一热——他性子高傲清冷,自琼华坠落后听惯冷言冷语,从未向谁示弱,此时听了这情深意恳的言语,看了被细心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