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向阳眠.重楼×慕容紫英-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小子一百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魔尊大人大量,老子这样一个无名小卒,就是有失礼之处,也必然不会在意。”

    “你便是玄霄所托之人?”

    “不错,正是老子。当初师兄跟我说:‘天青啊,你可要好好照顾慕容紫英,他是我最最敬仰爱戴的魔尊大人的心上人,就算是你我死了,也不能让慕容紫英少一根汗毛’。魔尊大人,我师兄对你的忠心,真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啧啧啧,老子真是羡慕死了!”云天青打蛇上棍,顺着重楼的话头啰嗦了一堆,无非是表白玄霄对重楼的忠贞不二,倒是听得玄霄一阵恶寒。

    “你来此地作甚?”重楼听得此处,脸色稍霁。

    “师兄方才来此地之时吩咐我不可乱走,可是我突然感觉到胸口这里……这个魔印滚烫。那个,这个魔印是师兄种上的,老子觉得肯定是师兄有难了,师兄有难,老子也不能独活。特来陪他一起死。”云天青转头冲玄霄眨眨眼,却换来玄霄一个白眼,他却不在意,倒是叫唤起来,“哎呀,师兄,你额头怎么了?是谁打的?真是不开眼。我师兄是天下对魔尊最忠心不二的魔,谁敢打你?”

    “哼!”重楼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是不好发作。

    “这点小伤何足挂齿?你快快退下!”玄霄只怕重楼怪罪天青,心中忐忑,“殿下,属下这个师弟出身荒蛮,为人刁痞,不懂礼数,还望殿下恕罪。”

    “那个,魔尊大人,我来这里也不光是为了师兄。那个,慕容小子虽然回来了,你就不想知道慕容小子这一百年怎么过的么?老子特特来禀报的。”

    “云天青!”玄霄急急喝止他。

    “讲!”重楼凌厉的眼神扫过,玄霄只好默默的住了口。

    “师兄,你和慕容小子一样,太迂腐,不懂变通,不知道审时度势,顺势而为。就算都是为了魔尊大人着想,但魔尊大人英明睿智,岂是你我可以企及?你用脚趾头想想也该看出来,魔尊大人已经发现堪怜就是慕容小子了嘛。如何处置你我以及慕容小子,想必魔尊大人心中已有决断,老子只是给他讲些事实,俗话说兼听则明嘛。”

    “……”玄霄一惊,望了重楼一眼,见他余怒未消,却并无惊讶之色,方才坐实了重楼已然认出紫英的事实。

    云天青接着喋喋不休,“唉唉,说起来,魔尊大人你也真是的,老子冒死进言一句,慕容小子对你的心,那可真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啊,你在魔界虽然也过的不一定有多快活,可是毕竟才三个月而已,慕容小子在凡间这一百年,可是整整想着你过来的啊。”

    他方才表玄霄的忠心便用“天地可鉴,日月可表”这两个词,如今夸赞紫英对重楼的感情,又是这两个词,幸好他在说紫英,魔尊也不嫌他啰嗦,虽不搭话,倒是一望而知是在认真倾听。

    “慕容小子人长的好看,又聪明体贴,还是琼华掌门,在人间,那可是一等一的人物,别说大姑娘小媳妇,就是英俊的男人,妖怪,散仙,这百年来,爱慕他的也都可以车载斗量了。”天青说到这偏偏停了下来。

    重楼不由恼恨:“快讲!”

    “是是!”天青得意的笑笑,忍不住便是失了先机,果然,魔尊上钩了,“虽然爱慕者众多,可是呢,慕容小子一个人也不接受啊,守身如玉一百年啊一百年,还不是为了某个魔?可怜他因为思念某魔,每天吃不好睡不安,又不能说,什么苦楚都藏在心里,直到青丝熬成了白发,差点就灯枯油尽啦……”

    天青所说虽然夸张,却也是实情。重楼听了紫英对他有这般情意,只觉心中百位杂陈,脸上的愤怒恼恨也渐渐转成微微的心痛。“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当日他要修仙成神,非要离开本座……本座又能奈他何?”

    “哎呀,魔尊大人,您还真是当局者迷啊,您真以为他是为了那个荒唐的理由走的?您想想,慕容小子和您在一起后,什么时候把什么修仙成神看在眼睛里了?他那个人,有什么事都自己担着不肯说出来,难道你不知道的?”

    “其他……缘由……”重楼握紧了手中的酒杯。

    “不错,我和师兄也是前些日子才想明白的。敢问魔尊大人,你可知道神魔相斥一说?”

    “本座自然知道!”

    “若是神魔相伴,灾祸则频频发生,两方都不得安宁,甚至横死也有可能。上次神魔之战,老子在鬼界也听说了。据说十分惨烈,连魔尊大人您也险象环生,慕容小子本来就是个有什么过错都要揽到自己身上的,有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担着的,他知道自己以天人之魂转世,会刑克他人,只怕将你遇险一事也归到了自己头上。您力量穷贯六界,无所畏忌,可是慕容小子却是个想的多,担心的多的人物。”

    “这……”重楼恍然,心内开始隐隐感到一点不安。

    “他离开你,只是因为怕自己拖累了你,他只希望你平安。而什么修仙成神,不过是气你让你不要再惦记他的鬼话。他离开你的原因就这么简单,魔尊大人,您不会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吧?”

    “咔嚓”一声,重楼手中的杯子已然粉碎,酒水混着粉末从他的手中汩汩留下。他不是没想过这一点,但紫英既然亲口说了离开他是为了修仙,他又怎能以一己之私阻拦?若是早有个人提点于他,坐实了这想法,他何至于让紫英孤寂百年?“你们知道为何不早说!”

    “那个,慕容小子不让啊,而且,听师兄说,您说让我们看顾于他,但他的事情不要向您禀报。我师兄是个忠心守诺的,把您的话当天一样。您说不让禀报他自然就不敢说了。说回来,师兄虽然与慕容小子有点渊源,毕竟不深,清官难断家务事,他搅和进您二位这麻烦事里,还不是因为您一句话?说到底,慕容小子和师兄都是为了魔尊大人您。他们两对您的心啊,可真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啊……”

    “本座!”重楼又痛又悔又气,明明自己也有嫉恨委屈孤寂之感,却被天青说的好像全是他错一般,他本不擅长口舌之争,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对答。

    

第四卷:转之卷 七十三章 真相白千帆过尽

    天青一股脑儿将话倒给了重楼,接着将紫英扮作狐妖的缘由也讲述了一遍,只觉得心中一片轻松敞亮。却见重楼呆呆坐在那,面上没有了愤怒恼恨,只是木呆呆发愣。

    “魔、魔尊大人?”天青试探着问。“您,没事吧?”

    “嗯?”重楼呆呆的望了他一眼,方才缓过神来,方才的怒气早已不见,脸上竟显了从未有过的懊恼之意。

    “魔尊大人,带慕容小子去见溪风水碧,找到这办法,虽然让他回到了你身边,是大功一件。可是也算冒了些风险,只是这情势下,也再没有更好的办法。如果你定要怪罪——这主意全是我出的,求你大人大量,看在我师兄对你的忠心份上处置老子一个人也就是了。”

    “天青!”玄霄狠狠瞪他,“殿下,此办法乃是玄霄一力促成,与师弟无关。”

    “闭嘴!”重楼此刻无心听他们争执,他眉头紧皱,抬头扫了一眼,“本座何时说要怪罪你们?速速下去!”

    玄霄站起身,以目光示意天青跟他退下。

    可是云天青偏偏总是不让人省心,他此刻不但不下去,反而再一次打蛇上棍要起条件来了,“魔尊大人,既然你此次不罚,便是免了我们的罪。咱们亲兄弟,明算帐,有一说一,过是过,功是功,老子照顾你家紫英百年,想来求一个小小赏赐,魔尊大人也不会不许。”

    他话虽说的粗俗,但“你家紫英”四个字倒是让重楼心头一热,口气也暖了一分,“哦?你求什么?”

    “老子想求魔尊开个金口,许可我能光明正大长长久久的留在魔界。”

    “你要成魔?”

    “成不成魔,老子倒不稀罕,老子只想留在魔界,能跟着师兄照顾他,也就满足了。”

    “……”玄霄一愣,没想到天青冒着重楼发怒的危险,提出的竟是这样一个要求。没见重楼此刻心事重重,情绪不佳么?云天青这人最是精明,今日也这样不识时务起来。他恼恨天青莽撞,心上却竟然一时暖了起来。云天青确实负他良多,但……若是重楼要责罚,他便拼着性命不要,也得救下天青不死。

    “哦?”重楼饶有深意的看了看一副痞子样却有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绝的天青,又扫了一眼平日淡然高傲此刻却紧张兮兮的盯着自己的玄霄,挥挥手,“这也算件事?!准了!”

    “啊,魔尊殿下您真是大大的好人,既然您觉得这算不得赏赐,那不如再赏老子……”云天青话没说完,已然被忍无可忍的玄霄一把捂住嘴拖出了养气殿。

    听着殿门外天青对玄霄絮絮叨叨问伤问痛的谄媚笑声以及玄霄冷冽微怒却隐隐含着关切的斥责声,重楼忽然觉得自己分外的想念紫英。

    溪风有了水碧,玄霄有了天青……他,也有一个人,是他心之所牵,魂之所系。那个人很迂腐,烦起来,便一直很絮叨,可是只要看到他,他的孤寂、疲惫、伤痛……一切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那个人很冷淡,闷起来,便一直很安静,可是只要看到他,他空荡荡的心便会被柔情蜜意填满,他漂浮无踪的脚步便会心甘情愿的停下,转身,站定。

    茫茫六界,有他的地方,便有一个家。

    寻了千年,才找到他,不能,不会,不可以,再失去他。重楼呆呆的愣了一会儿,转身向后殿走去。

    ————————————————————————————————

    梵阳宫,元气殿。

    重楼回来时,紫英仍酣睡未醒。绛红信期绣八卦绢面软被齐齐盖到肩头,露着那白皙的脖颈和一角精致的锁骨。

    这样的紫英是诱人的,然而此刻重楼完全没有狎昵的想法,他认认真真详详细细的看着他的紫英,看着那干净顺滑的银白色长发散落在绛红、秋香两色的被褥之间,看着那精致的面容上满满的松懈不设防,满满的愉悦和满足。

    云天青说的对,他是他的紫英,谁也夺不走,就算他自己,也不行。

    重楼看着他,往事种种,似水流年,没有在这个人的脸上刻下痕迹,却在他的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痕。

    自己第一次去见他,那时,他还是他母亲肚子里的胎儿,她母亲坐在慕容府后院的大榕树下,在满园缤纷的花开中,在满园的四溢的香气中,温柔的抚摸着他,轻轻的唤着他。那时,自己想,他这一世,应该有个平凡或不平凡,但大抵平安的人生了吧?

    自己第一次见到他,他是个小小的婴儿,粉妆玉琢,白白嫩嫩,躺在摇篮中,向看过去的自己呀呀笑着,伸出一对嫩藕也似的小胳膊,胖乎乎的小手无忧无虑的挥舞着,似乎在要自己抱抱。那时,自己下定了决心,要守护他,让他平安快乐,因为,那是自己欠他的。

    第一次见到成年的他,他已经十九岁,穿着琼华高级弟子的服饰,毫无惧色的站在不周山衔烛之龙巨大的真身之前,英武出尘,灵动飘逸。年轻却沉稳,温和却冷峻。眉目间已然有了与年龄不相称的苍凉。

    第一次与他相遇,是琼华坠落几年后,他用双刃去与他的剑结识,正如千年前,一般无二。只是,这时的他,面对强大的自己,脸上多了困惑、多了无奈、多了气闷。

    第一次救下他,是他在鬼界为了他那些朋友以身犯险,当时自己看到遍体鳞伤的他,恨不得要整个鬼界陪葬。笑话,他的前世,是他的朋友。

    第一次结伴同行,是自己为韩菱纱疗伤之后,他看出自己失了魔力,却不肯听之任之,他要和自己这个魔,他毕生,不,前生就注定要反对的种族的王结伴同行。因为他以为,那是他的责任,他以为,是他欠了自己。谁欠了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终于开始并肩携手。

    第一次拥抱,是在即墨,花灯流转,烟花漫天。狐三湮灭的事实给了两人太大的冲击,让自己明白了对他的心意。他将小小的花灯放在即墨浓丽的海水中飘走,轻轻的告诉自己:“有一个传说,在灯节之夜对这灯许下一个愿望,再放在水里漂走,这个愿望便可实现。”听着他“刹那芳华”的感慨,听着他“若得长圆如此夜,人情未必看承别。”的嗟叹,自己对着他,许下了第一个承诺:“你放心,我……一直都在!”

    第一次抱住他的修长柔韧的身体,是在商家堡,当时自己被商羽,不,寅初气的妒火中烧,终是忍不住抱住了紫英,然而无论如何想得到,终是舍不得,舍不得就这样得到他的身体。他这样无暇的人儿,第一次,应该是更美好的,他值得,有个心甘情愿,被全心对待的第一次。

    第一次真的和他合二为一,是在魔界。得知了寅初的计划,以为自己遭难之后,羞涩冷峻的紫英竟然会在东海,在众目睽睽之下主动反手抱住他,那么紧,那么亲密。那是第一次,自己知道了在他心里,也是重要的。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他让他有了美好而难忘的第一次。

    第一次被他拒绝,是在自己要跟随他再赴人间。他要自己去完成他的责任和使命,光复他的琼华。他不肯要自己相助,他有着他的骄傲。然而,自己还是决然的跟随着他,只要在他身边,只是看着,也好吧。就算是满足自己,又怎样呢?

    第一次送他礼物,也是他重楼毕生第一次送别人礼物,是紫英二十四岁生日那天,他送他一座剑冢。看着他惊喜的神色,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发现,没有什么事,比他快乐惊喜的笑脸,更让他心动。

    第一次自己感到恐惧,是在韩家村“地缚…心魔”之阵,失去紫英的恐惧和在两人难以两全之时如何抉择,自己是否会放手,成了他最大的心魔。只是脱得阵来,他便忘记了这种恐惧——他是天地间最强大的魔尊啊,即使失了魔力,他也没有习惯去恐惧和思考,有一天,他会失去他想要的东西。为什么?什么情况会让两人难以两全呢?笑话,他上穷碧落下黄泉也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只是他没想到,后来,这事情便真的发生了。而做出选择的,不是他,而是他的紫英。

    第一次大婚,也是唯一一次,自然是和他的紫英。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绡帐,跳动着的柔亮的烛光的龙凤喜烛,红底金字的喜联,映得紫英往日冷冽清俊的脸庞温润如玉。“王者聚谅谅,偕手共天涯。”黑的发,红的发,纠缠在一处,再分不开,像他们的生生世世。

    第一次离别,是封神陵之战后,自己接到魔界传讯,心中忧急,只得抛下他独自赶回魔界。为了他的平安,骗他说自己很快回来。然而自己也知道,这次,大约是回不来了。之后,他带着雷灵珠现身,恢复了自己的魔力,救了整个魔界。正当自己以为快乐美满的日子来临之时,他却说,他要修仙成神,他不要和他这样一个魔在一起。他走了,没有一点犹豫,那么决绝,留给他的,是无边的痛楚和无奈。

    他们之间有着太多太多的第一次,有着太多太多的纠缠,只是便是——三个月,百年。

    自己不知道他怎样过的,不愿去打扰他,也不敢去打扰他。即使让玄霄找人看顾他,也告诉他不要再提紫英的消息。慕容紫英,是自己心底那根触动不得的弦,碰一碰,便会剧痛。

    直到,他再次回到自己身边,扮成一只小小的狐妖,在他的身下婉转求欢,在他愤怒的目光中微笑,在他狂暴的侵袭中咬紧了嘴唇,流下鲜红的血。原来,是为着那样一个荒唐的理由,原来,他有着那么执着的信念——想要和自己在一起,那怕是让那样铮铮傲骨的他受这样的折辱,那怕让已有散仙修为的他散尽灵根慧骨,成为一个普通人,甚至,失去生命。

    自己一直都知道,紫英永远是一个为别人想,有事自己担的人,却没想到,他可以做的如此决绝。比起他,自己枉称魔尊。什么力量强大,六界无人可比?什么恢复魔力?他连自己的爱人,都保护不了,算什么魔尊?算什么男人?

    重楼的心狠狠的抽痛,身子剧烈的颤抖,他觉得空气中似乎有着无比沉重的东西,让他呼吸困难。

    脸上热热的,湿湿的,痒痒的两行,像虫子爬过的感觉。

    他竟不知道,原来被神界称为残暴冷血的魔,被人间传为不懂感情的魔,也是有眼泪的。

    

第四卷:转之卷 七十四章 再结发携手同心

    慕容紫英永远也不会忘记他清醒过来的那一刻。

    那时似乎有什么东西,一滴滴湿湿的坠落在他脸上。是下雨了么?睡梦中的他抓住稍纵即逝的一丝清明,用尽全力睁开眼睛,眼前模模糊糊的却似乎是那张梦中见过无数次的英俊面容。他用力眨了眨眼,那张脸变得清晰起来,同样清晰起来的,是那对被水洗过一般清亮的红水晶般的眸子。

    “重楼……你……”紫英紧张的屏住了呼吸,方才掉落在自己脸上的,不是雨,竟然是重楼的眼泪么?

    “我……本座……”见紫英陡然醒来,重楼竟然有些不知所措,急急解释道,“方才进门时,眼里进了沙子……”

    “那……如今怎样了?我来看看。”紫英翻身坐起,伸手想去拨弄重楼的眼皮,却被那人一把拥进了怀里,紧紧的桎梏住。

    “你……?!”

    “本座不会再让你离开,绑也要把你绑在这!你再走,先杀了我!”重楼的话语霸道蛮横之至,环着他的身体却在微微的颤抖。

    紫英陡然明白了,方才落下来的,真的是魔尊的眼泪吧。百年,百年,几乎让他忘记了,那个万人跪拜的重楼,只会在他面前流露出少许无奈和无助。

    他回手抱住重楼的背,心疼的拍抚着,轻轻的在他耳边说:“不用你绑,我……琼华已经传位给我的弟子,以后我便留在魔界,赶也赶不走了。”

    “你……所言当真?”重楼猛然抬头,“你,你若是再走,本座便杀了玄霄,杀了云天青,云天河……灭了琼华派……总之,将他们统统杀尽!”

    “……?”紫英一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