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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歌(正文+番外)-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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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默然包扎,动作极轻柔。
  昏沉的人儿无知无觉,淡粉的唇角有些溃破,他知道必是出于她自己的咬啮,轻挑了一点药粉敷上。
  幼嫩的肌肤上,怵目的青紫格外碍眼。修长的指尖轻轻触摸,凝滞良久。
  潜藏的心事如燃烧升腾的暗香。
  在半空弥散,不为人知。

  心澜

  斜阳从窗口洒入,带来柔和的暖意。
  宽大的书桌边,男子翻阅着各国的情报,检点归类。聚精会神的执笔摘录重点。桌子对他来说有些矮,挺拔的身形稍倾,飞扬入鬓的眉微蹙,唇角好看的抿起。侧面的轮廓清俊非凡,配上冷锐如锋的气质,足以教人失魂。
  这样的男子,怎会落至如此地步。
  她伏在枕上茫然出神。
  以他的身份作为臣属,该是委屈至极。
  冷酷无情的命运如一只可怕的巨手,肆意拔弄着人的际遇。弹指便将江南鲜衣怒马的少年扭曲为伏首驱策的影奴。
  在横蛮粗砺的现实之前,除了顺应,又能如何。
  他已算适应得很好。
  没有怨怼,没有愚蠢的挣扎,没有自毁自伤的举动。
  即使忽远忽近,冷淡如斯,他也不曾抱怨,更没有背叛的行径出现。易地而处,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得更好。
  在罪恶如渊的环境中生存下来,多么不易,长期坚持的信念意志一分分摧折,他还能撑多久?
  男子忽然望过来,正对上她的眼。
  深遂的眼眸映着阳光,刹那间迷失了心智。
  默默对望良久,他走过来,拂开一缕落在颊上的发,又去倒了一杯水,小心的将她扶起。
  受伤之后,她总容易口渴。
  半靠在胸膛接过茶杯,喝得一急,不留神呛咳起来。牵动了伤口,背上蓦然抽痛,他避开伤处轻抚着背,平抑急促的气息。
  待她平静下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拭去唇畔的水,取下了杯子。
  “慢一点,一次喝太多不好。”低低的话语在耳畔,说不出的温柔。
  她不自觉的点头。
  “可还要再睡?”
  “不必,堆积了太多事情,得尽早处理。”热度已经退去,只要不动伤处,除了绵软无力其余尚好,她试着撑起身子,被他拦下。
  “我归纳了一部分紧要的,一会拿给你看,急待处理的我念给你听。受伤之后又连日赶路不曾调养,现在还很虚弱,暂时不要下床的好。”
  他的态度温和又强硬,她很不适应,素来他只是听从命令,何来这般主动决定一切。
  不等她说话,他取过数个软枕,密密垫在身后,让她得以较为舒适的侧伏,又取过适才誊抄的要点任她展阅。
  一笔潇洒飘逸的草书入眼,她不禁微讶。
  “你写得一手好字。”
  教中密事多以口头传达,鲜少见他动笔,文书类的事情丢给他后也未曾过目,比起自己随意潦草的字迹,着实漂亮许多。
  “平日总看我写的东西,倒是委屈你了。”想来那一手粗糙的文字实是不堪入目,她自嘲的笑笑。
  “你只是练得较少。”他没有笑,认真的回答。
  “今日也算见识到家学了。”她些微调侃,感觉到身边的人稍稍僵硬,仿若未觉的说下去。“我四岁后即未曾练过字,直说差劲无妨。”
  “练字并没什么用处。”
  她微微一笑,有些乏力的垂下手中的笺纸。
  “你说的是,这里唯有杀人的功夫最实用。”
  “你不该在这种地方。”
  他的话音极低,她只作未闻,随口岔开。
  “对了,我见到了鄯善国的小公主,确实美貌,尤胜烟容,难怪你下不了手。”
  “我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俊颜不自在的撇开,说不出真正的缘由。
  她并未追问,淡淡的提醒。
  “不管什么理由,下次不要再失手了,你给了她机会,等于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他静了半晌。“为什么救我。”
  历来最擅长权衡利弊,斟酎损益的人做出这种决定的可能近乎为零,其中的风险远远超出了想像,一旦失手,她面临的将是何等情景不言自明。
  “你还有利用价值。”她垂下睫,语气平淡。“仅此而已。”
  很符合她一贯风格的回答。
  看着淡漠的素颜,竟然一无波澜,仿佛这个答案早在意料之中。
  “迦夜。”
  “嗯。”
  “你想要什么?”他凝视着她的脸,“什么原因让你甘愿留在这个鬼地方。”
  什么理由让一个并非贪图权势富贵的人紧握大权,不是阴暗嗜杀的人不离杀戳征掠,不是冷漠无情的人心如铁石,他很想知道。
  女孩愣了愣,眼中某种陌名的东西闪动,却难以解读。
  “想要的……自然是有,只是很难得到。”她有点恍惚。
  “即使付出一切代价,包括性命?”他轻轻的问。
  “嗯。”她合上眼,隔断了可能泄露的心绪。“即使付出一切我也要得到,不计生死。”
  “是什么。”
  她笑起来,长睫轻颤。
  “我的愿望与你无关。”睁开眼,仅有的一丝迷惘消逝无踪,清晰冷漠如冰。
  “殊影,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细致的指尖轻轻触上他的脸,划过飞扬的眉,挺直的鼻,停在线条优美的唇。
  “或许某一天,你会得偿所愿。”幽黑的眸子似深潭诱人失足。
  “但在那之前,你必须足够忍耐。”淡色的唇如春日初绽的蕊,微微开合。
  仿佛被什么蛊惑,他握住了冰凉的指,细滑的手在掌中,勾起莫名的欲望,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这一刻,想要的却是……
  他俯下身,吻住了迦夜的唇。
  耳边依稀有贝铃轻响,一声又一声。
  唇很冷,他轻柔的触探,滑入齿间采撷,意外的甘美。
  黑瞳睁的极大,她茫然而惊愕,对突如其来的意外不知所措,无形放纵他恣意而为。
  雪样的肌肤有种清冷的香气,极近才能闻到,他渐渐沉醉,理智在深吻中泯灭无踪,陷落在失魂的诱惑中难以自拔。
  苍白的素颜涌上了酡红,她忽然推开他急促的喘息,险些窒在持续的亲吻中,他恍然回神。
  “你……没呼吸?”
  他几乎想笑出来,又极力忍住。
  对世情人心了若指掌的迦夜居然对亲热一无所知,竟一直屏住了呼吸。
  迦夜狠狠瞪着他,若换了平时倒是威势十足,可惜现在软软的依在枕上,胸膛急促的起伏,娇颜如红霞晕染,哪还有半点可怕之处。
  “你……你……”她搜索了半晌,仍找不出适当的词,脸越来越红。
  “我不会再碰你。”他敛住笑,低低的替她说出。
  “从今天起,你想要的即是我要的。”
  “我的命,是你的。”
  此后,他们真正携手应对一切挑战的局面。
  他不再去猜测迦夜的心思,竭尽心力分担了过去由迦夜主控的大半事务。沿袭以往对西域诸国的手段,从被动执行改为全盘谋策,摒弃了一切顾虑,冷血的以最小代价完成教王的命令。
  迦夜是利用也好,无情也罢。他放弃了思考值不值得,放弃了日夜思念的中原,只要活着一日,他的命运便与她休戚相连。再没有挣扎,心甘情愿的用尽种种阴狠卑鄙的伎俩。
  他执掌了对外一应事务。她腾出手筑固自己的地位,逐步以更隐蔽的方式扩张权限,不知用了何种方法,千冥非但没有因不能得手而疏远,反而益加扶助。
  再不曾去过清嘉阁,烟容派人请过数次,他以事务繁忙为由婉拒,心下歉疚,却已决意不再踏足媚园。
  唯一能拔动心弦的,只有那个永远似孩子的女人。
  他曾看着她受辱,她曾因他而受辱。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会想起那个微凉而甘甜的吻,混合着清冷的香气;想起她纤秀的颈,单薄的肩,不盈一握的腰;想起湿淋淋的黑发披落,眼眸中水气洇然;想起那一曲清越而优美的歌,在废墟中播散四方;她的青涩羞怯,她极少流露的脆弱无助和无缘由的渴望,占满了全部思绪。
  朝夕相处,近在咫尺,却如星辰般遥远,如日夜般绝望。
  他知道他已彻底沦落。

  密议

  迦夜近日越来越沉默。
  教务由他一手接过,洞悉一切,实在找不出让她忧心的理由。
  凝望着水道尽头的纤影,他久久蹙眉。
  幽暗寂静的深夜,时至三更。
  娇小的身影坐在水阶之上,细巧的足踝浸入清池,默默拂弄着大朵青荷,夜晚的温度极低,她仿佛未曾感觉,一径出神。莹白的衣裙散在地面,如一朵暗夜开出的雪色昙花。
  他缓缓走上前,从身后揽住她,小小的身体冰凉。
  她并不意外,放松的倚入怀中,冰冷的手指握住了他的腕。
  轻轻的话音响起。
  “殊影。”
  “嗯。”
  “莎车国上将军灭门一事是你下的令?”
  “不错。”
  “为什么不是杀上将军一人。”
  “将军夫人出身宫廷,其子又受国主器重,斩草除根才能根除所有隐患。”
  三十六条人命,包括两个不满十岁的孩童,他说得全无犹豫,思虑也很周密细致,灭门或许是最干脆的作法,但……
  “你不希望我这么做?”她的沉默让他微感诧异。
  “不,你做的很好。”
  手法完美,干净利落,最有效的完成了任务,即使是她也找不出半点挑剔之处。
  只是……
  他……不该是这样……
  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细瘦的手臂绕上他的脖子,螓首轻依胸膛。
  “夜深了,送我回房间。”
  重重守卫的密室。
  男子紧盯着软榻上笔直而坐的女孩,半晌说不出话。
  “你确定真要这么做?”
  “我以为你会高兴。”
  白生生的手执起壶,不紧不慢的调弄着茶具,动作轻灵柔美,并不因对方的质疑而有半分不快。
  “为什么。”他不掩怀疑。“你不像是好心的人。”
  “你这么想是好事。”她漫不经心的垂下睫,“我确实不是好人。”
  “那你为什么甘愿冒险放了他。”
  无声的笑笑,她斟上了两杯清茶,推了一杯至他面前。
  “首先,我并不认为是冒险。”袅袅升腾的热气中,她的面容平静而澄定。“比起后面要做的事,这不值一提。”
  “我更好奇你计划的目的。”精锐的目光不曾稍离,“没什么理由需要你铤而走险。”
  “请相信我有足够的诚意。”她淡淡的回视,“对你也同样有利。”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他的事也就罢了,可后续的……”
  “我以为那才是你内心深处所想。”她微微一笑,“你骗得了别人,可瞒不过我。”
  “容我置疑,你知道些什么?”浓眉一轩,他不动声色的反问。
  “疏勒。”
  仅仅两个字,男子的眉瞬时颤了颤。
  “我听不懂。”
  迦夜轻笑出声,捧起玉杯汲取温度,闲闲的道出话语。
  “月使何必佯装,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清冷的眉目泛起一丝兴味,“数年前我平莎车之事,陷龟兹之误,无一不有疏勒的影子。早知疏勒王不过是表面恭顺,有不臣之心,却不曾着手重处,月使可知为何?”
  “想来雪使思虑长远,非我等所能臆测。”
  “西域三十六国我知之甚详,近年所出种种逆教之事,皆有暗线隐伏其间,细细想来,实在不得不佩服疏勒王机谋之深。”
  “雪使历年辛劳教中尽知,只是不懂这与九微何干。”男子瞳孔收缩,脸色丝毫未变的淡问。
  “当年疏勒连失两位国主,一时风声鹤唳,直到沙朗若即位,谴长子逃入中原,幼子入教为质至今。”
  “当年之事,九微也略有听闻。”
  “沙朗若即位前为疏勒王弟,生性风流不羁,虽有王邸,却喜流浪混迹于大漠诸国之间,其幼子即是游历时与异域女子露水姻缘后而得,自小长于乡野,直至十岁才迎回疏勒,五年后被送入天山。”
  男子默不作声,深刻的五官隐入暗处,神情莫测。
  “其子出身寒微,在王府没没无闻,本不足为道。碰巧迦夜偶然得知,沙朗若送子入教中为质的同时,其子之贴身僮仆遁逃无踪,这一点月使如何看待?”
  “想是失主加以恋乡,倒也不足为怪。”男子缓缓回答。
  “说来恰好,同年月使入战奴营,迦夜曾听夔长老偶然言及月使底蕴上佳,方能在如此短的时间晋升至淬锋营,令人印象颇深。”茶杯渐渐变冷,她随手搁下,笑得很神秘。“月使可知那位疏勒质子的下场?”
  “愿闻其详。”
  “质子入教三月,冲撞了枭长老,被错手杀死。”
  “不过是个小国人质,枭长老历来行事放纵,人所共知。”
  “一年后教中左使谋叛,枭长老附逆,被月使诛杀身亡,也算是天道好还。”
  “雪使究竟想说什么?”男子的声音低沉,隐然伏有杀意。
  迦夜仿佛不觉,轻松的接口。“我在想倘若教王知晓,会不会如月使一般认为是巧合。”
  “雪使若真好奇,何不试试。”
  僵冷的空气有如凝定。
  半晌,迦夜忽然笑起来。
  “月使是聪明人,自然不用把话点透。”她换了个姿势,稍稍放松下来。“如今可信了我的诚意?”
  九微眼神复杂,探究般看着她。
  “我不明白你处心积虑究竟为何。”
  “或许我们想的一样。”
  “你不像对权力有野心的人。”
  “而你是,这一点足矣。”她坦然直承。“我们所求不一,并无冲突。”
  “你想我怎样。”
  “策动紫夙全力配合。”
  “你已说服千冥?”
  “他比你爽快。”纤手拿起冰冷的茶水倒掉,又斟上热烫的新茶。
  “事成之后又如何。”没有理会她的薄嘲,他步步思索。
  “那是你和千冥的事。”她宛然一笑,执手相敬。“鹿死谁手与我无干。”
  “你能得到什么好处。”他拿起杯,却没有饮下去。
  “我所求的,无非是事成。”轻啜香茗,她缓缓咽下。“届时我不会参与纷争,你无须过虑。”
  “越说越是教人迷惑了,恕在下愚钝。”看着清冷而无欲望的眼,一线灵光猝然闪过,他不敢置信的试探。
  “你……难道……记得?”
  素颜忽然不见了笑容。
  对视良久,她终于点了点头。
  他静静的凝视许久,绽出一个了悟的微笑,一口饮尽了茶。

  子夜

  夜,静如死。
  整座天山都进入了沉眠。
  床上的男子犹在熟睡,壁上的夜明珠散着淡淡荧光,映出幽暗的桌几。
  密闭的室内忽然有风拂动,一个身影悄然出现,移近床边,俯看着俊美的睡脸。
  或许是感觉到异样,沉睡中的人忽然睁眼,未及反应,纤手已先一步按上了要穴。
  “是我。”熟悉的声音让他心下稍安,疑惑又悬起来,猝然间穴道受制,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你……”问话被一记刺痛打断。
  迦夜翻开针卷,数十根粗细不等的金针赫然入目,她随手抽出,毫不迟疑的钉入大穴。纤手起落,转眼已十余针刺过,头上涔涔有汗渗出。
  他也好不到哪去,金针刺入的疼痛易忍,体内随之而起的真气却激荡起来,一股热气不断在四肢百骇间来回游走,时而四散,在经脉间左冲右突,脏腑间一阵剧痛,刚一张口,一只手便堵住了嘴,将所有声音捂了个严严实实。
  冷汗如雨而下,随着金针越落越急,似有一把把利刀戳入胸臆,痛不可当。牙齿紧合,瞬时将细白的小手咬出血来。
  最后一针落下,素手一拂,所有金针猝然离体迸落地面,被禁制数年的内力汹涌而出,她双手按住胸膛,一分分助他将游移的真气导入正轨。
  这本是极耗精力之举,迦夜武功虽高,内力却不强,勉力而为,不出半刻已微微颤抖,撑到最后一缕真气归正,她颓然倒下,再没有半分力气。两人俱是冷汗淋漓,筋疲力尽。
  静谧的室内,只有沉重的呼吸。
  良久,他终于能抬手,环住她的背心输入内息。持续之下,苍白如死的脸渐渐有了起色。
  他稍坐起来,仍将她拥在怀中,软绵绵的娇躯稍挣了一下,示意他可以停手。观察了下她的面色,确定无恙后止住了内息,执起垂落的手。
  细白的掌缘有一圈青紫的齿痕,仍在滴血,痛极之下咬得极深。
  没力气下床取药,他以舌尖轻舔,权作止血。
  腥咸的味道盈散齿间,她试图抽回,他固执不放,直到确定血已停住才又放下。
  全身的衣物都已汗透,他费力的扯过丝被覆住两人,迦夜的体温本就较常人低,极易受寒。他以双手环住她的腰,尽可能的保留一点温度。
  她的头倚在胸前,娇小的身体契合怀中,无形中腰腹紧贴,几乎可以感觉出所有曲线。黑暗的空间,唯有发际的香气萦绕,熨烫着每一根神经。
  低头看轻翘的长睫,挺秀的鼻尖,雪白而光润的面颊被汗气润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为什么……替我解开禁制。”起初是右使以特殊手法制住了经脉,叛乱过后右使身亡,他一度以为终身无望。
  “……这一次的任务风险很大,依你目前的功力尚不足以应付。”她的声音低弱而飘忽,依然无力。
  “你怎知该如何施针……”迦夜虽然读过不少旁门左道的医书,却是博杂而不专精,多为旁技,所知有限,按说不可能解开右使的独门手法。
  她没有回答,一室静默。
  “若教王知道会怎样。”
  “他不会知道。”低哑的笑了一声,迦夜疲倦的仰起身,看着他的脸。
  “殊影,你听好。”
  “对外我会宣称你去了莎车打点要事,除了赤雕玄鸢、你把其余四人都带上,一路小心行事。”
  “七月半以前,你必须赶到敦煌,我会安排人接应,届时他会告诉你新的任务。记住,绝不能晚于这个日子。”
  “什么样的任务。”
  “到时候你会知道。”
  迦夜极少如此重嘱,又交待得如此含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中仿佛藏着什么心思,难以窥见。
  “是要杀什么人?”
  她模糊的应了一句,似乎恢复了点力气,翻身下床。
  “迦夜。”单手扣住纤腰制止了她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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