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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少的酒上。从王珊出去到王珊回来整整有半天,但桌上还是那杯酒,那杯酒五爷仅仅喝了半杯。
王珊说:“如果你觉得现在无事可做的话,现在外面正好有事可做。”
“什么事?又是要去杀一个不得不杀的人么?”
王珊说:“猜得正确,不过只猜正确了一半。这次不得不杀的人不是一个,而是一群。”
五爷有些意外地把酒杯放下,但是他放下酒杯的手马上搂住了王珊的腰,并且把王珊搂倒在了他的怀里。
被搂倒在了五爷怀里的王珊捏着鼻子对一身酒气的五爷说:“如果以后你还要花这么多时候跟酒做伴,你就不要再让我跟你做伴了。我讨厌酒气,我也讨厌不怎么能喝却又装着很能喝的一身酒气的五爷。”
五爷说:“是吗?”然后五爷把剩下的半杯酒都灌在嘴里,然后五爷把已经灌在嘴里的半杯酒又灌到王珊的嘴里。王珊像一个不会游泳的溺水者一像拼命而苍白地挣扎了许久。又如苍白地挣扎的溺水者终于被溺了,苍白地挣扎的王珊也终于被灌了。被灌了半杯酒的王珊满脸醉红,满脸醉红的王珊变得温柔似水,温柔似水的王珊却说:“我是跟你说真的,大街上贴满了征兵告示,据说北方一个自称黑马将军的野心家将带着他的士兵来犯,而汉十八现有的士兵力量远远不够与之抗衡。所以汉十八希望所有有血性的男子汉都站出来,为保卫自己的家园而与来犯者相决战。”
五爷怔了一怔,然后五爷突然大笑说:“原来汉十八也有今天,那个王八蛋,终年龟缩在他的快活窝里歌舞笙箫,没银子的时候就派人出来四处搜刮、八方勒索。现在好了,终于来了一个什么黑马将军,正好!正好让那个王八蛋汉十八也紧张紧张。”
王珊却没有五爷这么轻松,王珊有些担忧地说:“据说那个黑马将军很残暴,据说凡被黑马将军占领的土地,房屋都会被烧掉;金银珠宝都会被抢掉;女人、尤其漂亮一点的女人,都会被……都会被*掉;反抗的人,一切都要被杀,一切不反抗的都沦为他们的奴。如果真是这样,汉十八虽然狠毒,也算是远远狠毒不过黑马将军的狠毒。”
五爷犹豫了一下说:“你说得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但是……”
但是五爷还没说完,一个人急匆匆地撞了进来。
这个人撞进来的时候,王珊还正十分缠绵地倒在五爷怀里,五爷也还正十分缠绵地搂着王珊的腰。所以突然撞入的这个人把还正处于缠绵之中的王珊和五爷同时吓了一跳。他们也同时对这个来得毫无征兆的不速之客生出十分的不快。
所以哆嗦着从五爷怀里跳起来的王珊马上以十分不快的眼神射向这个不速之客,同时五爷也以十分不快的眼神射向这个不速之客。
但是王珊和五爷的十分不快马上隐去,因为撞进来的这个人是他们都十分熟悉的毛头。但是此时的毛头又似乎变得十分不熟悉,因为他浑身上下都十分可怖地被鲜血浇淋着。
“发生了什么事?”五爷简短而严肃地问毛头。
毛头没有回答,他先是哆哆嗦嗦地跪下,跪下以后他才哆哆嗦嗦地说:“五爷,你一定要原谅我,上次赌赛中你冒着巨大风险从麻脸手中赢来的那柄宝剑让我弄丢了。你一定要原谅我。”
“咳,不就是一把剑么,毛头。从我赐剑给你的那一刻起,那剑就完完全全地属于你了,就算今天丢了,你也不必来求得我的原谅,毛头。不过……”五爷把毛头从头上望到脚下,又从脚下望到头上,不可思议地说:“你身上从脚到头,怎么淋了这么多的血,是狗血吗?”
毛头平静地说:“五爷,我一向佩服你料事如神,但这次你有点令我失望,因为这次你猜错了,这不是狗血,这是人血。”
王珊吓得“啊”地大叫了一声,把头狠狠地埋到五爷的胸口上。五爷一方面敞开胸口好让王珊把头埋进去,另一方面叹了一声,他没想到原本只有一点点多愁善感的王珊自从跟他睡到一张床上之后,就变得如此厉害地多愁善感。
但是五爷还是不明白毛头怎么会淋了一身的人血。
毛头痛苦地说:“这要从一队外域人看上珍珍的美貌说起。”
一听毛头提到珍珍,五爷忍不住也“啊”地叫了一声。
毛头说:“那一队人跟我们的衣着完全不同,他们说的话跟我们也完全不同。他们一共有十六个,那十六个人的腰间都别着长而窄的剑。他们的中间有一个头领,那个头领自第一眼看到珍珍,他的目光就始终没再移走,不仅如此,他居然把脚往我们这边移来。我当然不能容许珍珍被那个混蛋欺侮,所以我立刻拔剑在手,又立刻挡在珍珍面前。于是那个混蛋也立刻拔剑在手,并且他立刻就砍了过来。我立刻挥剑一挡,那个混蛋的剑居然立刻就断掉了。我跟那个混蛋都大吃了一惊,那混蛋大吃一惊是因为他没想到他的剑会立刻被削断掉;而我大吃一惊是因为我没想到我的剑会立刻把他的剑削断。虽然我知道我的剑是宝剑,我的剑是那么锋利的宝剑我却做梦都没想到。”
五爷叹息一声说:“宝剑现了形,这下糟了。”
毛头也叹息一声说:“五爷真是料事如神。那断了剑的混蛋马上退回去跟其它人叽哩叽哩地说了几句话,其它人马上都拔剑在手,马上拥过来把我和珍珍包围住。于是我的脖子和珍珍的脖子马上被十几种剑尖抵住。于是我的宝剑马上被那个混蛋抢走了,那混蛋抢走了我的宝剑,以手指在剑刃上把了一把,得意地大笑了三声。当时很多旁边的人都在旁边看,这些旁边的人一直都在忍着,那个混蛋的大笑终于使他们忍无可忍,出于一种民族的情谊,他们都义愤填膺地要求外域人还剑放人。于是打了起来,我们这边的人杀死了好几个外域之人,但这些外域之人却杀死了十几个我们这边的人。地上都是尸体,到处都是血,珍珍终于被那些外域人抓跑了,混战之中我涂了一身人血,装死才终于活下来,才终于能回来这里见到你们。”
终于听完毛头的讲述,一时寂静。
突然王珊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懦夫。”
王珊的这个声音虽然很小很小,但还是被毛头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毛头的脸一时痛苦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他难受到几乎要哭地说:“王珊姐姐,人家本来就难受到想要哭了,你这样说人家,人家就真的难受到要哭出来了。”
五爷说:“毛头别难受,也不必哭,王珊姐姐说的懦夫是指我。如果我料得不错,这帮人一定就是黑马将军的手下。好吧,我决定了,明天我就去汉十八设立的招募处应征。我一定要去黑马将军的国度走一趟,我也一定要去把珍珍救回来。”
二
由北而南唯一的一条大道叫青南道,这条大道的最北端为青山,最南端达南海。汉十八最担心的就是青山被攻破。如果青山被黑马将军攻破,黑马将军将获得一个极为有利的蓄积兵士的据点,如果黑马将军获得了这个据点,他将带着他的兵马极为有利地沿青南道浩荡而下。
守住青山看来是极为重要的。
所以派去看守青山的是汉十八眼里极为重要的一个将军,这个将军姓鲁名莽,大家就都称他鲁莽将军。据说这个鲁莽将军却毫不鲁莽,他不仅用兵厉害,他手上执着的那把长矛,也是万分地厉害。
但一刀横最害怕鲁莽将军的,却是鲁莽将军身边的那十八骑兵。一刀横害怕十八骑兵,不只因为传说中鲁莽将军的那十八骑兵骁勇神武,也是因为那十八骑兵对鲁莽将军府日夜轮流的严密把守。
一刀横始终都在寻找一个潜入将军府的机会,但鲁莽将军的十八骑兵始终都没提供给他这样一个机会。尽管如此,一刀横却始终无法忘记鲁媚的妩媚一笑。
那妩媚一笑本来跟一刀横没有一丝关系,但偏偏被一刀横看见了,而一刀横看见之后,又偏偏生出了欲望。于是,从一方看,没有一丝关系的妩媚一笑,从另一方看,却已经变成了有千丝万缕关系的妩媚一笑。
但是鲁媚毕竟是大将军鲁莽的女儿,鲁媚毕竟是被十八骑兵日夜轮守地保护着,所以一刀横尽管认为他应该和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一刀横也尽管千方百计地要和她发生实际的关系,一刀横却始终无法实现他和鲁媚之间的半丝关系。
一刀横的心思,只被两个人看了出来。
第一个看出一刀横心思的人叫王叛,“王叛”反过来念就是“叛王”。王叛在某一年的某一月的某一日突然发现了自己的姓名带给自己的这个启示,他于是变得有点兴奋了,他常常兴奋地想,为什么我会叫王叛呢,难道这是天神的暗示,难道是天神要我叛王吗。王叛一直这样想的时候,他也一直暗中留意着能使自己这样做的契机。结果王叛很快就发现了一刀横,一刀横的心思使王叛感觉到一刀横正是这样的契机中的一个契机。
第二个看出一刀横这点心思的人是五爷,五爷应征时取王珊的姓为姓,自称王五爷。但没有谁愿意叫他王五爷,跟他交往的人都称他为王小五。五爷注意到一刀横,是因为一刀横脸上横着的那道刀疤。当一刀横因脸上横着的那道刀疤而被五爷注意到后,一刀横的那点心思,也就渐渐地、隐隐地被五爷注意到了。
和鲁莽将军对阵的,是黑马将军最得意的部下——得意将军。
正如得意将军的名称所表明的那样,得意将军是个万分得意的将军。但他的得意是有原因的,黑马将军所发起的二十二场战斗中,得意将军替黑马将军完成了十二场,得意将军也替黑马将军胜利了十二场。
所以,所有了解得意将军的人没有不认为得意将军的得意将军称号是他当之无愧的称号。但所有了解得意将军的人中却没有一个意料到,得意将军突然间失意掉了。
得意将军因被鲁莽将军打败了而失意掉,得意将军接连向鲁莽将军进攻了三次,得意将军也接连失败了三次。
得意将军失败了三次后,不只得意将军变得失意,黑马将军也变得有点失意了。不过军情报上去的时候,黑马将军还是那句话他说过了一万遍的话:“最后的胜利才是胜利,最后的失败才是失败。”
黑马将军说完这句话的第二天,青山城里突然多了一个人。
这个人姓游名说,游说这样一个人突然在青山城出现,最开始连极普通的人都没注意到他,但马上就有一个极不普通的人注意到他了。注意到了游说的这个极不普通的人是王叛。
王叛能注意到游说,当然是游说去王叛的府上做了拜访。
最开始,游说因游说极不起眼的衣着而被王叛看不起眼,但游说立即说了一句不同凡响的话,王叛立即就感觉到了游说的不同凡响。
游说说:“王叛将军,如果我这种卑贱之民猜得不错,王叛将军绝对不甘心永远只做现在这个位置上的王叛将军。”
王叛被这句话震惊了,被震惊了的王叛生气地喝叱说:“大胆,哪里来的混帐,破坏我大军团结,来人啊,拖出去枭首!”
游说马上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书信马上被呈给王叛,王叛马上展开细看,然后,王叛马上摆手说:“慢,且慢。”然后,游说马上被请入上座。
马上,所有的人都被屏退。所有人被屏退后,王叛挤着一脸微笑对游说说:“游先生,能不能详细说说得意将军的计划?”
游说说:“得意将军的计划十分简单,得意将军领兵从外部攻打,你王叛将军从内部响应,那么,事情就算不会百分之一百零一地成功,也一定会百分之一百地成功。”
“那么,成功之后……”
“成功之后,今日只为鲁莽将军身边一员毫不起眼的副将的王叛将军,马上就变为黑马将军身边一员光芒耀眼的南征大将军。而且,在汉十八倒掉的那一天,光芒耀眼的南征大将军又马上可以变为更加光芒耀眼的黑马将军统领下的南王,这个更加光芒耀眼的南王,将替黑马将军管理现在正被汉十八管着的这片土地。”
王叛叹息了三声,这种叹息是王叛高兴透顶却又不宁愿这种高兴透顶被别人知了的一种别样露表。一直以来,王叛单知道他要叛王,但他做梦都没想到他叛王的行动可以来得这么突然;他也做梦都没想到,他因叛王的行动即将实施而生的紧张与兴奋,也会来得这么突然。
一刀横是个粗汉,一刀横这样的粗汉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现在的一刀横正坐在王叛的府舍里的餐桌旁,他正觉得万般地不好意思。
因为一刀横没有想到与他非亲非故的王叛会摆下那么一大桌的美酒佳肴款待他;一刀横也没想到,王叛还叫来了三个各具特色,却又一致靓丽的女人陪伴他;一刀横更没想到,王叛会令人捧来一箱白银,让他务必笑纳。因为王叛跟他一刀横如此地非亲非故,所以粗声粗气的特别男人的一刀横,一下子变得细声细气,特别地不男人,也特别地不好意思。
不过一刀横最最最没想到的,却是王叛平淡淡地说出来的那句使一刀横感觉石破天惊的话。王叛平淡淡地说:“一刀横,我知道你想占领鲁媚,你只需点点头,今晚我就可以叫人把她送去你的床上。”
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没令石破天惊,却令一刀横的*胀破,淫心跃惊。一刀横即立“卟嗵”跪倒,跪倒的一刀横慷慨激动地说:“王叛将军有什么吩咐,一刀横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夜,有风的夜,却没有月亮。
也许对鲁莽将军来说,没有哪一夜会比这一夜更使他心神不安。因为对鲁莽将军这种历经沧桑的人来讲,能使他心神不安的事情并不会太多,但这并不会太多的事情里,这一夜却接连发生了两件。
第一件,鲁莽将军唯一的宝贝女儿鲁媚突然失踪了。第二件,黑马将军的得意部下——得意将军突然又一次来攻青山。鲁莽将军做为一个将军,他更知道哪一件比哪一件更重要。鲁莽将军毫不犹豫地下令:“备战,迎敌!”
立即有人来禀报说:“将军不好,王叛图谋造反,现在正指挥一部分叛军朝将军府攻来。”
一刀横本来准备先割掉鲁莽将军的人头,再来跟鲁莽将军的女儿鲁媚快活。不过当麻袋被打开,当鲁媚妩媚的脸与同样妩媚的身躯被从黑乎乎的麻袋里剥出来后,一刀横突然改变了他的行动计划。一刀横决定先跟鲁媚快活快活,再去完成王叛指派给他的使命——割掉鲁莽将军的人头。
因为没有谁知道这个秘密的任务,所以不管一刀横先去割人头后快活,还是先快活后去割人头,都不会影响整个事情的进程。一刀横迫不及待地在鲁媚高耸的胸部按压了两下,扒开她的外衣。随即他把她狠狠推倒在床,随即他伸手去帮她摘鞋。
一刀横余光瞥着鲁媚的双足,鲁媚的双足是秀美的,鲁媚秀美的双足上是一双同样秀美的粉色的绣花鞋。但一刀横突然被砍似地浑身哆嗦两下,因为他用余光瞥着鲁媚那双同样秀美的粉色的绣花鞋的同时,他也瞥着了另一双白色的鞋。
沿着那双白色的鞋子望上去,是一双穿着白裤的腿。一刀横一直往上望,直到一刀横望到白鞋白裤白衣之上的那张面孔。一刀横盯着那张面孔瞧了半天,突然松一口气,哈哈笑着说:“你……你不就是那个叫王小五的小混蛋么?”
五爷说:“不对,我其实不叫王小五,如果你硬要勉强地把我叫成王小五,你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勉强地把我叫成小混蛋。”
一刀横咆哮说:“小混蛋!小混蛋!小混蛋!”
五爷似乎没听见一刀横的咆哮,五爷的双眼似乎只是全神贯注地望着被扒掉了外衣的鲁媚高耸的胸部最尖端的那两点及两点之间。一刀横被激怒了,被激怒的一刀横“哐”地一声抽刀在手,“嗨”地一声让大刀的刀刃对准五爷的脖子砍过去,“嘭”地一声,厚木的桌子被劈碎了,桌子旁边的立柱也被劈碎了。
但是五爷的脑袋没有被劈碎,而且,那个脑袋仍旧纹丝不动地长在五爷的脖子上,五爷也仍旧纹丝不动地保持着那个站立的姿势,不过五爷站立的位置却变掉了。五爷此时正站立的地方,正好是一刀横原来站立的地方。如果五爷把手往鲁媚的双足伸去,五爷也刚好可以为鲁媚摘掉那双秀美的绣花鞋;如果五爷要按压鲁媚的高耸的胸部,五爷也刚好一伸手就可以按压住鲁媚的胸部。但五爷既不去摘鲁媚的鞋,也不去按压鲁媚的胸部,五爷只是轻轻地把被一刀横扒掉的鲁媚的外衣拉起来,再轻轻地为鲁媚盖在胸上。
一刀横愣在了那里半晌,因为一刀横没料到,他一刀横这么雷霆一劈,居然会劈不中这个小混蛋的脖子;不仅如此,他一刀横这么雷霆一劈,这个小混蛋居然从容地就避开了;而且最要命的是,他一刀横居然没看清这个小混蛋是怎么避开他一刀横这雷霆一劈的。良久,一刀横喘着气说:“你到底是谁?”
五爷说:“你怕了吗?”
一刀横仰面狂笑说:“笑话,真是笑话,我所以得名一刀横,乃因我能一刀纵横于天下,我会怕谁!”
五爷淡淡笑着说:“别吹牛了,你所以被叫一刀横,不过是因你的脸上横了一道伤疤而矣。要么,你就快滚,如果你再不滚,我就不只在你脸上留一道伤疤了,我将在你的脖子上也留一道伤疤。”
一刀横哆嗦两下,哆嗦了两下的一刀横摸着脸上的伤疤,回忆到了一段他最不愿意回忆的回忆,那段使一刀横最不愿意回忆的回忆使一刀横无限惊恐,无限惊恐的一刀横哆嗦着说:“无情刀!无情刀!你是无情刀!”一刀横边说边退,当他退到门口,立即一个翻身,连滚带爬地消失了。
当五爷望着一刀横连滚带爬地消失后,当五爷把视线再转到鲁媚身上后,五爷发现鲁媚正一眨不眨地双眼盯着他。
五爷说:“你一直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么?”
鲁媚说:“是的。”
五爷说:“你为什么要这样,难道我的脸特别地漂亮?或是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