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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凤九会这么生气,流月不久前,忽然找上他,说:“人品大爆发,炼制出了玄器。纵观整个荒月族,也只有族长大人,才配得上玄器。”
凤九闻言,简直喜极而泣,就差没抱着流月,狠狠地亲他一口。
“不过,这玄器终究是我心血,就这样送给族长,可能会滋生心魔,今后炼器方面,再也得不到长进……”
“索性这样吧,凤夙这妮子还没出嫁,犬子流苏也是单身。而且他们本来就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对,地上无双……”
流月根本不给凤九拒绝的机会,“这玄器就当做我给老兄弟的聘礼……嘿嘿,有了它在手,今后附近一带,谁还是族长您的对手啊!”
根本不等凤九开口说话,流月直接扔下玄器就跑了……这亲事,当然也就订下了。
此时的凤九,面色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娘希匹的!原来玄器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大白菜!
当然,凤九也不完全只是生气,还有一点点的窃喜……流月身怀这么多玄器,就说明他能随便炼制玄器……嘿嘿,荒月族的实力,可要因为玄器,更上几个台阶了。
半个时辰过后,十八金锁阵中的战斗,也赢来了尾声。
轰隆隆……
一声巨大的爆炸,十八金锁阵终于解除了。
金光才刚散出,就被弥漫的尘烟覆盖……
不过比起金光,在场有不少人的视线,都可以看穿……
最惊讶的莫过于殷世海,他比在场所有人都清楚毕罗的战斗力……那可是融魂境……从两人都衣衫褴褛来看,毕罗似乎并未占到什么上风。
咔咔……
几声碎裂声响起,布置十八金锁阵的十八柄长剑,瞬间碎掉了八柄。
流月一脸肉痛,哪怕对他来说,炼制玄器,也需要耗费不少材料、时间与心神!
“哈哈哈……”毕罗见状,直接大笑,“魂罗幡,收……”
被祭在半空的魂罗幡,直接飞向毕罗……突然,‘砰’地一声,飞到一半的魂罗幡,直接爆炸了……
噗……毕罗直接喷出一口鲜血,他已经跟魂罗幡建立了心神联系,魂罗幡被毁,他自然受到了反噬。
毕罗不敢有半点迟疑,连忙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瓶子,倒了几粒黑色药丸到口中。
服下药丸后,毕罗的气色,立马恢复了几分红润。
“也好,八柄剑换你一个幡,虽然没赚,至少也不亏。”流月心里这才平衡起来,他目光不善看向毕罗,“小家伙,还要比吗?”
流月损人的台词,果然层次不穷,毕罗再怎么看,年龄都比他大吧?偏偏他用‘小家伙’来形容对方。
“你……”毕罗差点又要吐血,但想到之前口角争锋,自己始终没占上风,强行忍下了这口气。
“好了,这次的争斗,就点到为止。在斗下去,也是两败俱伤,得不偿失。”殷世海走出来,做和事老道。
毕罗跟流月,都很默契地不再说话,只是毕罗闪烁着毒辣的光芒,如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般。
“毕罗师兄,你还没说来荒月族有何贵干。”殷世海转移话题道。
终于说到要点了……不远处的风山部落的人,几乎都要激动得哭了……
与流月一翻相斗上,毕罗此时语气好了很多,“本座听风山部落的人说,荒月族有个叫王铮与流苏的人,不但破坏大山规矩,强行夺了他们的猎物,甚至还出手废了他们部落一名能干的猎手。”
噢?殷世海神色怪异地看了一眼毕罗,“毕罗师兄是要为风山部落出头?”
“出头谈不上,不过……我毕罗最看不惯这种心狠手辣,强行掠夺别人财物的人……”毕罗振振有词的道:“风山部落跟荒月族,既然都是荒天宗下属的势力,那么本座就有义务为受害者讨个公道。”
“你要做什么,本座的确无权过问,不过流苏……”
殷世海话还没说完,毕罗就道,“无妨,本座可以给师弟一个面子,饶了流苏。”
毕罗说的大义凛然,其实是怕流月找他拼命。“至于王铮,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还有荒月族的族长,不但管教无妨,还纵容王铮,也要受到责罚。”
“王铮,还不跪下来领死?”毕罗喝斥一声,身上的气势,徒然压向王铮。
王铮的修为,哪里抵挡得住毕罗的气势压迫,连反抗的能力都没,王铮双腿就不听话地触向了地面。
“凤九,你也跪下!”毕罗冷眼看向族长风山,这次倒没气势压迫,凤九修为虽然不及他,但不至于连他气势都挡不住。
凤九眉宇出现迟疑,他胆子可没流月那般肥,毕罗荒天宗执事的身份摆着……
毕罗将矛头对向父亲,凤夙不干了,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然挺身而出娇喝道:“毕罗执事,凡事别太过分了!”
凤夙虽然只是荒血镜巅峰,跟毕罗相差了两个大境界,但此时却是直视着毕罗。
轰……
毕罗身上排山倒海的气势,瞬间转向凤夙,凤夙身子一个激灵,只觉得全身气血翻滚,就要喷出鲜血……还好殷世海及时出现,替她挡住了气势。
“很好,荒月族的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一个个都冒犯到本座的头上……”毕罗低头冷笑,如果说之前针对荒月族,只是因为收了风山部落的好处……此时此刻,已经转到了毕罗个人荣辱身上。
“凤九,本座以荒天宗执事的身份,最后问你一次,你是跪还是不跪?”毕罗语气阴沉到了极点。
凤九忍着怒气,道:“毕罗执事,倪子俊的确是王铮打伤的,但这件事犹豫,并非像风山部落所说那番……”
不等凤九解释完,毕罗就打断道,“既然你承认倪子俊是王铮打伤的,一切就不需要再解释。”
“本座以荒天宗执事的身份,宣布王铮死刑。罢免凤九族长一职,由原剑空继任族长一族。”毕罗宣布道。
在场荒月族族人,全部色变,原剑空乃风山部落之人。
第九章 苏轼展威
荒月族不过是荒天宗千万个麾下势力中的其中一个,可以说荒天宗随便出来一个弟子,都能跟与荒月族族长平等对话。
毕罗身为荒天宗的执事,如果真的一意孤行,以荒天宗执事身份,强行罢免凤九的族长身份,也未尝不可……
虽说,荒天宗甚少会干预麾下势力的内政……
而且毕罗每句话,几乎都在强调,‘以荒天宗执事的身份’……也就是说,如果有人胆敢反对,就是与整个荒天宗为敌……
“原剑空定不负执事大人的厚望!”风山部落一行人中,忽然走出了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人,他正是风山部落的原剑空。
“一年内,原剑空有把握将荒月族融入风山部落,到时一定宴请执事大人,还望执事大人给脸参加才行。”原剑空**裸地表示,要吞并荒月族。
“哈哈哈……”毕罗开怀大笑,挑衅的目光,扫过流月在内的所有人,“本座就是百忙,也会抽空出席的。”
荒月族的一众高层,脸色简直铁青到了极点,可心里对荒天宗的顾忌,让他们强行压下了这口火气。他们都将求救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殷世海,希望他能为部族主持公道。
殷世海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他的毕罗身份一样,资历甚至还在毕罗之下,根本没权利阻止他做什么决定。
殷世海甚至还传音给流月,让他克制。因为毕罗此时的决定,代表着荒天宗。如果流月动手反抗,就是与荒天宗为敌,他也不得不出手。而且流月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流苏想想……
荒月族人做梦都没想到,三年一度的庆典日子,会衍变成这样。甚至,明年的今天,荒月族很可能就被风山部落吞并掉了……
不甘,愤怒,出现在每一个荒月族人的身上。如果可以,他们宁愿与风山部落,哪怕与荒天宗,都拼个你死我活!
可惜,每个人都有顾忌,不为自己着想,但总有妻儿吧……
流月、凤九……乃至于王铮,都因为这点,所以克制了。否则以荒月族人的血性,哪怕是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
“凤九,我现在以荒月族族长身份,命令你为荒月族的狩猎队队长。你的第一个任务,就算深入大山深处,猎杀一只成年黑炎狼。”原剑空发号施令道。
荒月族人的怒火更甚,大山深处,原剑空还真是不要脸。别说凤九,哪怕毕罗的修为,都没十足把握,能在大山深处活下来。
荒月族自存在以来,哪怕是历代族长,都未敢踏入大山深处一步。哪里就是人族的禁区,任何人类进入,都会成为各种强大凶兽的腹中餐。
“王铮,我现在以荒月族族长身份,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只要你协助风山,成功从大山深处活着回来,以往罪责将全部勾销。”
话落,原剑空又将目光看向流月。
可不等他开口,流月身上就绽出一道杀机,“不想死,就给老子闭嘴!”
流月现在是有火没处发,毕罗他的确顾忌其身后的荒天宗,可如果原剑空,也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哼,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原剑空吃瘪,神情顿时出现阴霾:“流月,好……你有种。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你会跪在我面前求饶。”
“所有荒月族人听着——”原剑空阴沉的目光,扫过全场,“从今开始,荒月族所有资源,都要与风山部落共享。包括水源与狩猎区域……”
“至于风山部落的地盘,你们想进入,必须经过风山部落的同意。”原剑空冷声道。
“哈哈哈……”倏然一声笑声绽出。
不少人还以为是流月,但顺着笑声看去,才发现是苏轼。
“风山部落,好大的胃口,就不怕撑死吗?”
苏轼缓缓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毕罗执事,凡事可别做得太明显了。”
“荒月族的确隶属荒天宗麾下,但荒天宗不至于把手伸这么长,连别人的内政都要干涉吧?”
“大胆——”不待毕罗发怒,原剑空就喝斥道,“流苏,休要以下犯上。还不跪下来,向毕罗执事磕头认错?”
“哈哈哈……”苏轼笑声更大,眼中闪过寒意,脚上一动,身形如电,在众人惊愕间冲向了原剑空!
原剑空也是一愣,随即就是感到有些好笑,他的确是没想到一个区区小辈也敢对他动手,心中有些不屑,一拳击出,就想要将苏轼打飞。
蓬——
令人惊骇的一幕出现了,两人拳头相撞,竟然是原剑空整个手臂都被打得断裂,整个人炮弹般倒飞了出去!在风山部落那些族人间砸了个缺口出来!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发生,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苏轼,一脸不可思议的神色。
“你算什么东西!”苏轼不屑地看着躺在地上,气息涣散的原剑空,冷冷说道:“连荒体境都不是的废物东西,也敢在我面前飞扬跋扈?”
谁都想有想到,这个时候竟然跳出来一个苏轼,甚至直接出手镇压了原剑空。
“流苏小儿,你想做什么?”风山部落一名老者急忙跑到原剑空身边,给后者喂下一颗丹药,随即双目充满怒火的指着苏轼大喝到。
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原剑空的父亲原无患,同时也是风山部落的族长。
“这不是原老狗么,怎么,打了小的,就来老的?”苏轼撇了一眼原无患,道:“荒体境六层而已……”
苏轼这出这番话,毕罗跟殷世海都眉宇一挑。
想要看出一个人的境界,至少也要跟对方同个修为,甚至境界远在对方之上。
“给我死来!”苏轼探手一抓,空气凭空出现一股吸扯力道,强行将原无患吸了过来。
“这点小境界,也敢好意思为人出头?”苏轼抓住双目瞪圆、满脸愤恨的原无患的脖子,猛地一甩,直接将原无患砸到了地面。
‘咔’地一声,原无患身上一件铠甲,顿时碎裂,地面上也被轰出来一个大坑!
“黄级的护甲,啧啧……堂堂风山部落的族长,连玄级护甲都拿不出来么?”苏轼一脸讥讽道。
“你……你想做什么?”原无患彻底慌了,自己堂堂荒体境修为,在他面前竟然毫无反抗之力。
“流苏,现在放了我们,还来得及……否则,毕罗执事发怒,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刚回过一口气来的原剑空躺在远处,还在死命的叫嚣着。
“哈哈哈……毕罗发怒,我还真是怕怕啊。”说着,苏轼手上轻轻一挥,一道无形的气劲轰破虚空,直接啪的一下击碎了原剑空的头颅!
噗……
血浆四溅!
“原无患,令堂都走了,你这个当老的,就不准备下去陪他?”
苏轼一脸乐呵呵的笑着,在原无患惊惧到了极点的目光下,直接“咔嚓”一声掐断了他的脖子!
还不到一两分钟的时间,原无患父子已经死在了流苏手中。
咕噜……
现场响起了咽口水的声音。
尤其是王铮,一双眼睛,更是睁得大大地盯着流苏。
“流苏,你……你就是当日出手相助的高人……”王铮近乎喜极而泣道,同时眼中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芒。
“哈哈哈……我们荒月族有救了!”王铮像是发疯一样,大笑起来。
凤九心里也极为惊骇,他听王铮说过所谓的‘高人’当日出手的场景……如果王铮没有夸张,那么这‘高人’的手段,简直是神乎其技。
流月看着苏轼,眼中闪过异色,然后竟然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不愧是我流月的儿子,哈哈哈……”
毕罗一脸阴霾,盯着苏轼,“流苏,莫以为进入了荒天宗,就能为所欲为,你现在还不是荒天宗的弟子——”
苏轼一脸乐呵呵,拍了拍身上的衣袖,缓缓走向毕罗,“为所欲为?比起你,小的实在是大巫见小巫。”
“不过,小的倒是好奇……凭你的修为,是怎么当上荒天宗执事的……莫非荒天宗无人了?”苏轼讥讽道,“区区融魂境,且还只是刚刚入门,连小成都算不上……也只配在这里嚣张跋扈了……”
“论修为,你连殷世海一根手指都比不上。”苏轼忽然看向殷世海,“殷执事,我说的可对?”
殷世海心中出现骇然,心里生出极为怪异的感觉,好似自己**着身子,站在流苏面前一样。
毕罗面色铁青,就好像苏轼**裸摔了他一巴掌。
可仅存的理智,让他克制下来,没有当场发飙。毫无疑问,他看不透苏轼的修为。
只有两种解释,一种是苏轼的境界在他之上。一种是苏轼身上,怀有隐蔽修为的宝物。
这两种无论哪种,都说明苏轼不好惹。
毕罗心里,不由出现猜疑,莫非这流苏是超级大宗派的弟子?某位天朝大帝的私生子?荒体境的原无患,在他手中毫无反抗之力,可以肯定,苏轼哪怕是怀有隐蔽修为的宝物,修为至少也远胜原无患几倍……
甚至很可能,苏轼也是融魂境!
超级大派调教弟子,与普通势力,存在极大的区别。他们从小,就用最高等的药浴泡澡,一日三餐,都是极为珍贵的天材地宝……
如果是超级大派的弟子,苏轼有融魂境的修为,未尝不可能。
值得一提,荒天宗虽然在荒月族、风山部落之流的眼中,是庞然大物……但它在真正的大宗派眼中,不过是三流甚至是末流势力。
“你到底是谁?”毕罗一脸凝重道。
“哈哈哈……毕罗大执事,莫非是怕了?”苏轼依旧乐呵呵的样子。
“可惜,现在才知道怕,似乎是晚了些……”苏轼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冰寒彻骨的杀机从眼中一闪而过。
第十章 统统击杀!
毕罗神色阴晴不定,眼神闪烁,毕罗此人本身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货色,此刻在苏轼的步步相逼下竟然一时间犹豫了起来。
殷世海目中略带玩味的看着毕罗,心中也是一阵爽快,再看向苏轼之时不觉也心中忌惮,这个小子隐藏着的实力绝对没那么简单!
“此事今天就此作罢!”
毕罗咬了咬牙,脸色阴沉,几乎是咬牙切齿般说出这句话来,说完在风山部落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转身就要走人。
苏轼轻轻一笑,眼中的寒意却是愈加浓烈,带着冷冽的语气缓缓说道:“谁……允许你走了?”
背对着苏轼的毕罗身子一僵,眼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致,猛地转过身来,死死的盯着苏轼:“小子,你真要与我一战?”
场中的气氛顿时无比凝重,荒月族的族人们包括族长凤九都是带着一丝担忧的看着苏轼,而风山部落的族人们则是一脸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苏轼将会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毕罗击杀一般。
苏轼只是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就凭你,十招之内将你镇压。”
“哈哈哈哈……”毕罗怒极反笑,杀机四溢的说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毕罗真正的实力!”
语音刚落,毕罗身子就已经闪电般掠了过来,一拳轰出,直击向苏轼胸口!
苏轼嘴角微微一扬,眼中不带任何感**彩,只是右手缓缓伸出,张开五指,一把抓向毕罗轰击过来的拳头!
毕罗见到苏轼如此不将自己放在眼里,更加愤怒的同时眼中掠过一丝喜色,他自信凭借自己融魂境小成的实力,这一拳,他苏轼接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