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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天已近午,两老甫自平伸双掌。微微闭目,然但见两人衣衫俱是无风自鼓。衣衫下摆更是撕裂成条,即便衣袖亦是四散飘飞。众人只见两老面容之上虽是甚为安详,然后背俱是亦为热汗浸透。詹琪从旁观战良久,心内已是知晓两老如此胶着必是两败俱伤,是以缓步行至近前,随即将公布神剑连鞘一并插入掌风之中。
詹琪此等作为实是凶险已极。剑插入掌风之中,两老内力借由此剑悉数涌向詹琪,等同于詹琪一时承受两老合力一击。然此刻地底潜龙和一苇渡江心内亦是知晓此子心地纯良,不欲目睹自己两人两败俱伤。一苇渡江自是正道中人,是以刹那之间收了功力。只待自己硬撑地底潜龙一击。谁料,那地底潜龙亦是同时收了功力,语声略带颤抖道,“此子可教,亦是老夫年事已高,心内竟有怜悯之心,是以此间事态老夫意欲置身事外。”言毕飞身离去。
五阵之间双方各胜一阵,此阵算是平手,诸葛丹于地底潜龙突然离去虽是亦感意外,好在天下魔首仍在,己方仍有胜算,此刻自己只得亲自出手,想至此处,不由步出阵前,未待诸葛丹开言,詹琪已是言道,“诸葛丹,此番确是你要亲自出阵,果真如此,本座有几句话必须言明。”
诸葛丹亦不作色,双目注视詹琪,只等詹琪吐气开声。一旁众人只道詹琪此阵必欲亲自出马,料想旁人势必不可劝阻,是以仅只提防天下魔首有何举动。此刻,只听詹琪言道,“诸葛丹,你我除却武林道义之争外,还有一重家恨,当年你一举消灭擎天府,至令我家毁家灭门。我西泠派虽是秉承玄剑护剑氏族西泠阁一脉,素有不杀之教,然而今我必杀你,即便破了如此约势,亦是在所不惜。”
诸葛丹貌似一副欲言又止之态,片刻之后只道,“詹琪,灭门之恨自是不共戴天,老夫亦是全力施为,那鹿死谁手且尚未可知。”言毕,竟是自腰间兜囊之内取出一对匕首分擎双掌之内。詹琪接道,“如此,你准备自保。”言毕,自腰间抽出公布神剑。
只缘詹琪忆起自已灭门之恨,全家二百余口竟是一夜之间悉数毙命,甫又忆起多年之间,诸葛丹以护法身份掩盖冷月轩主之名,甫又凭空牺牲无数生灵,是以当即决心上手即刻施出破天式,绝不给其缓颊之机。
詹琪公布神剑剑尖指地,足下不丁不八,貌似极为悠闲。众人看在眼里心内却是不甚明了此剑势凌厉之处。谁料,一旁始终漠不关心之天下魔首竟似颇受惊骇,竟是凝神细观,颇有如临大敌之态。
此间詹琪运足冰火内罡,剑尖自地面起始,做圆环状围绕诸葛丹身形缓缓滑动,剑尖之处剑芒吞吐足有六尺有余。诸葛丹亦是不敢做等闲观,双掌匕首分点向公布神剑剑芒,匕首锋芒与公布神剑剑气相遇,竟是发出丝丝音声。由此可见,这诸葛丹之武功修为较之天边红云与地底潜龙有过之而无不及。
詹琪公布神剑围绕诸葛丹身形环绕一周,甫又反向行来,仅只行进之速较之前番迅疾一倍有余,如此三番四次,一旁之人已是观看不清剑势与匕首走势。突听詹琪大喝一声。剑式随之一变,破天式第二招随即施出,只见漫天剑影无孔不入。此番乃是詹琪第二次施展破天式,第一次乃是降服一缕青烟嵇荣之时,彼时乃是仅用六成真力,此番威势较之从前凌厉之处何止倍增。
诸葛丹亦是突觉压力大增。两柄匕首竟是不知防向何方,破天式第三招紧接第二招施出,一时之间,只听诸葛丹高声呐喊之后,场面归于平静。只见詹琪剑尖亦是如起手之时一般直指地面,一侧诸葛丹竟是四肢齐段,一段身躯跌落地面。
众人见状俱是惊骇莫名,只道这玄剑三式却是夺天地之造化,凌厉程度前所未见。詹琪行至诸葛丹近前。口内沉声言道,“诸葛丹,时至此刻,你可有何言语。”边言之间,已是点住其五处穴道,防止其血流已尽即刻毙命。诸葛丹亦是不愧冷月轩主之名,虽是受此重创,亦是较劲牙关。未出声言。
片刻之后,诸葛丹却已轻声言道。“冷月为轩,四季为宫,东木西母,似可争锋。”此言音声轻微,貌似自言自语,一旁百知子不由大吃一惊。瞬即忆起自己于徐水流土宫之时曾是见及六字,其余十字模糊不清,不能辨认,此刻闻听诸葛丹之言,心内竟是隐隐有所得。然此刻对敌紧要时分,甫又不可深究,只得默记于心。
詹琪与此却是不甚知晓,只道诸葛丹自言自语,是以,沉声言道,“诸葛丹,你若无他言,本座此刻即是割下你之头颅,祭奠擎天府阖府人等。”诸葛丹仅只轻闭双目,大有从容就死之态。一旁于妙儿却是轻喝一声且慢,身形随即行至近前,伸出一双玉手于诸葛丹面目之上一阵摸索。
片刻之后,方自言道,“此番却是此贼真容。”言毕退回一旁。詹琪闻言,心内赞叹于妙儿心思缜密,谨防此刻亦是诸葛丹寻人带死。既已确信此乃诸葛丹真容,詹琪将公布神剑高高举起,口中一阵默祷,手起剑落,将诸葛丹人头斩落,随即双膝跪于地面,双目之中内水直淌。
于妙儿行至近前,将詹琪搀扶起来,只道此刻已是报却擎天府满门仇恨,且已平灭冷月轩一统江湖之野心,正是逡巡此处,观望各门各派对敌冷月轩帮众之时。百知子此刻亦是行至近前,轻轻将詹琪揽在怀中,以慈父之态轻拍詹琪肩头。约莫一盏茶时光,詹琪方是平静下来。
众人只道天下魔首即是受雇于诸葛丹,此刻诸葛丹这冷月轩主既已毙命,自是无需再战,是以俱是向天下魔首拱手一礼,詹琪只道,“您老人家往昔虽是有些嗜杀,然近年之间却是未有出奇恶性,我等不为己甚,还望您老人家还至彼处颐养天年。”言毕,本欲转身离去。
谁料天下魔首竟是冷哼一声,言道,“我老人家一意孤行久矣,亦是轮不到你这毛头小子教训老夫。此刻那诸葛丹虽已毙命,然老夫见你剑式出奇,竟有与你一较短长之意。”此言一出,众人俱是心内顿生寒气。需知此老功力莫测高深,且其于武功见识自是非一般绝顶高手可比,即是已见玄天三式之破剑式,此刻亦有一战之心,自是其来有自。
詹琪见此情景,正欲出剑,一旁百知子言道,“天下魔首乃是武林邪道之祖,詹琪毛头小子岂是您之敌手,必须两人合力,方显对您之尊重。”天下魔首听闻此言心内自是极为受用,是以当即答应詹琪可选一人联手出招。
詹琪此刻暗自责备自己鲁莽,若非岳丈百知子提醒,自己单斗天下魔首,后果实难逆料,是以并不客套,于妙儿亦是按照事先演练,抽出腰间长剑。只见二人双剑合璧,剑尖俱是直向天下魔首胸前。
天下魔首亦是不敢丝毫怠慢,此番争斗虽是皆因他噬武成性,然生死之斗却是近在眼前。詹琪和于妙儿催动剑式,巡天式配合武尊旗上武功,两人珠联璧合,虽是如此,天下魔首以一敌二却是游刃有余。
一旁四五柱枯木随三人外泄功力竟是纷纷倒折于地,天下魔首力战这五百余招之后,貌似微见力有不逮。剑式直行至破天式,于妙儿亦是配合使出一手遮天,只见两柄剑距离天下魔首三寸,他却布谷剑式,一掌拍向詹琪头顶,詹琪亦算变招甚速,未待公布神剑撤回,缩颈藏头,躲过头顶百会穴,应以后背承受一击。
詹琪被天下魔首一击之下,身形随即跌落地面,口鼻之中鲜血直喷,气息时有时无,仅只心脉一息犹存,余者与死去无异。天下魔首虽是一击得手,却亦是被于妙儿一剑透胸而过,口中言道,“老夫一生得意将高于本座之功夫消灭,死有何惧。”言毕亦是毙命当地。
于妙儿不顾长剑插于天下魔首胸前,迅疾跪于地面,将詹琪抱起,众人亦是围至近前,百知子急命于妙儿将五子莲花悉数塞入詹琪口中,护法白西风亦是将泉灵乳悉数倒入詹琪口中。仅只月王于旁甚是轻松,口中知道,“三劫复生,势无一招之敌。”(未完待续。。)
第八十二章 自是有缘人
天下魔首拼着性命一掌重创笑书生詹琪,于妙儿一剑亦是透胸而过。詹琪倒地不省人事,眼见命悬一线,于妙儿将五子莲花悉数纳入詹琪口中,西泠派护法白西风亦是将半瓶有余灵泉乳倒入詹琪口中。众人慌乱之际,月王却是镇定自若,只待众人略见消停,方是缓自言到。
“詹琪自十余年前入我西泠阁,此乃三百年前月王算定之事,且后续事态件件俱在当年算中。詹琪此番命悬一线,正是三劫复生之前奏,我等只需将詹琪送回西极雅山西泠阁,其后之事,我等只做壁上观。”
月王一番言语甫令众人心内略显底定,仅只于妙儿挂心夫君,直哭得梨花带雨一般。百知子本欲将詹琪抱起,于妙儿却是寸步不离,自己轻轻推开乃父,甫又将詹琪平托而起,紧紧抱在胸前。一众人等仅留下邹云风杨云霓和半半叟清理战场。
于妙儿将詹琪抱回卧房,但见五子莲花和灵泉乳等天材地宝俱是未见功效,詹琪脸色金黄卧于榻上,不免又是一阵啜泣。良久,于妙儿突的展颜一笑,俯身在詹琪耳边言道,“此段时日想必你是疲累已极,你且歇息,待返回西泠阁自会平安无事。”于妙儿既像安慰詹琪,又像安慰自己。
于妙儿出离房间,百知子等一众亦在大厅之内。此刻,邹云风等三人亦是返回此间,只道此一役各门各派俱是伤亡惨重,然冷月轩亦是根基无存,诸葛丹毙命詹琪之手,七名易容成冷月轩主模样之神字辈高手亦是殒命,其余力乱怪诸辈分帮众足有二百余人,仅被废去功力教训一番。至此。这冷月轩作恶江湖十二年,终究算是斩草除根。
此间事了,正道三绝之桃花钓叟已是离去,其余二人亦是告辞而行,永坚禅师和松鹤真人等正道高手连同各门各派亦是急欲返回门户,查看自家伤损情形。是以简单寒暄之后俱是纷纷离去。临行之时,各方江湖高手,俱已自己门派秘制疗伤圣药相赠,刹那间于妙儿眼前珍贵药剂已是堆积如山。于妙儿虽是心知此等药剂求之不易,然于詹琪伤势却是未可奏功。
次日平明,邹云风早已命帮众将赶制之大鞍车驱至府前。月王、百知子、白西风等三位护法陪同于妙儿护送詹琪返回西泠阁,邹云风、杨云霓和半半叟留于擎天府,照看西泠派门户重地。只缘这冷月轩已是灰飞烟灭,是以目下江湖武林亦是平静。是故此间不虞有他。
詹琪自食的五子莲花和灵泉乳,再加之于妙儿以自身真气为其推宫过血,此刻虽仍是昏迷,然气息平稳,脸色亦复回转少许。一路之上众人虽是为詹琪伤势担忧,然既有月王前言,众人亦是不复愁眉苦脸。仅只月王闷闷不乐。
百知子江湖经验人情世故极为老到,见月王如此情景。不由开言问道,“月王前辈。一路之上闷不作声,可是有何愁苦之事。”月王听闻,口中低叹一声,片刻之后,方自言道,“三百年前之西泠阁月王。乃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贤达。目下之事,她老人家俱已料及,且件件底定。然其间却有一段隐忧。”随即将一段情由尽数讲出。
当年月王亦曾出山探寻当年商纣藏宝之无棣,虽是收获颇丰,然那月王仅只取了一卷德道经。返回西泠阁之后,将之藏匿无踪,甫又写就一篇书卷,其间将而今之事叙说一番。其间言明,有缘之西泠阁后人可以三劫复生修得天下致胜之武学要义,且功力习成之后,天下将无一招之敌。然冷月轩虽是平灭,天下武林之祸却是貌似并未平息,且其间牵涉西泠阁本脉安危,月王及雅山西泠阁将不复存在。
月王将当年月王一段偈子言讲一番,于妙儿已是接言道,“詹琪返回西泠阁复又一段缘法,待伤愈重返擎天府,您老人家只需与我等一并返回,只将那西泠派广大发扬,这西泠阁岂不后继有人。且许久未曾得见邹子琪前辈,彼时我等聚于擎天府岂不美哉。”
于妙儿一番言语至令月王心下稍宽,百知子亦是从旁劝解,一路之上却也太平,直抵西极界内雅山脚下,此处俱是山岭,马匹车辆亦不可行,詹琪只得由于妙儿附于背后,直奔西泠阁而行。
此处乃是千余年来玄剑护剑氏族所居之处,百知子纵使胸罗万有,亦是为这机关之巧妙而赞叹不已。及至进得议事堂,邹子琪已是等候与此,见众人行至,不免寒暄一番。白西风护法将众人安置已毕,甫又于议事堂重行相见。于妙儿对邹子琪行了跪拜大礼,只道此人乃是月王之夫,于詹琪而言亦是父尊之辈,是以不敢怠慢。
众人晚餐之后,邹子琪只道自己亦有要事急需出山,次日清晨未便辞行,今日一并别过,言毕转身离去。众人亦是一路奔波,各自回房休息。次日卯时一过,于妙儿已是将詹琪伏至冰火宫,月王亦是于此等候。
詹琪前次于此间习得玄剑三式,震蹋黑玉榻,损毁藏剑条案,复得公布神剑之后,竟是未有人等重入此间,是以目下境况丝毫未变,乍看之下凌乱的紧。月王命于妙儿将詹琪置于黑玉榻损毁之处,但见詹琪脸面向上陷于黑玉榻之内,转首招呼于妙儿一同离去。于妙儿虽是略显担忧,然不得不即刻离去。
是日晚间,于妙儿携了些许薄粥,喂食詹琪之后复又离去。詹琪于黑玉榻之上并未醒转,直至子时一过。突闻黑玉榻发出吱吱声响,转瞬之间,黑玉榻之下地面开启,詹琪身形只向下落去。
詹琪损毁玄剑之时,玄剑剑柄始终未曾离身,别至腰间,这冰火宫之内机关众多,亦是西泠阁核心所在,这黑玉榻损毁詹琪实是置身榻中地面之上,子时真火井喷发热浪,詹琪虽是昏迷亦感不适,是以身形移动,后腰之上玄剑剑柄方可插入地面机关枢纽之内,以至将冰火宫之内最后一处机关开启。
詹琪身形下坠约莫一丈有余,甫自跌入一片水涛之内,随身之两本德道经亦是落入水中。此处水面甚是怪异,詹琪落水之后并未沉入水底,仅只浮于水面之上,随波逐流,约莫一个时辰之后,詹琪方是悠悠醒转。
只缘此处乃是天下仅有之一处地龙澹,汇集天下至阴之气,詹琪所受天下魔首之至阳魔功非此处不可得解,且如非习得冰火内罡,入得此潭亦是为阴气所伤,即刻毙命。与此可见,这世间自有缘法。
詹琪自潭水之内立起身形,片刻之后方是忆起被天下魔首一掌击中,后自不省人事,然此刻所处何地亦是未知。只缘此处詹琪并未曾来,是以此刻俱是不知此乃何处,是以将身上精湿长衫褪下,但见两卷德道经亦是被水浸湿,只得将其晾晒一旁。
詹琪行至岸上,细细端详此地。只见此间并不宽敞,方圆仅只五丈有余,一潭地龙澹足有两丈长宽,岸边一座凉亭,异香四溢。厅内一方石桌四张石椅,桌面之上四个大字,写就福至心灵。
詹琪仰望自己坠落之处,洞顶之上三个篆书大字,写就德道宫。詹琪恍然大悟,此处乃是冰火宫之下,潜藏千年之久德道宫,即是如此,此间与自己已得之两卷德道经有何关联尚未可知。詹琪甫又望向四角凉亭,只见亭子之上又一匾额,写就四香亭,不由忆起辍耕录中一段记载。
唐玄宗李隆基开创开元盛世,与武惠妃所生之寿王李瑁钟灵毓秀,极为受宠。李瑁之妻即为杨玉环,后因武惠妃过世,只缘杨玉环与武惠妃样貌性格俱为相似,是以高力士力劝玄宗将其接至温泉宫避寒,此后又于宫内修建太真观,命杨玉环出家修行,一年之后,正是册封杨玉环为贵妃。
有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杨玉环之兄姐俱是得封诰命,两位姊妹被封做韩国夫人和虢国夫人,其兄本名杨钊,改名杨国忠之后已是官至鸾台。皇宫之内有一座凉亭号称**亭,乃是以**拌入夯土搭建而成。然杨国忠府内却有一座四香亭,乃是以**没药麝香灵值等斯香拌入夯土搭建而成。
后有马嵬之变,陈玄礼逼宫,先杀杨国忠,甫又逼迫杨玉环自缢而亡。长安城内一片混乱,谁料那四香亭并未毁于彼时刀兵,却是被移至此间,如非亲眼得见,实属难以逆料。
詹琪自出得地龙澹,只觉神清气爽,伤势已无大碍,是以缓步行至四香亭内,坐于一张石椅之上,眼下福至心灵四个大字甚是耀目,只缘亭顶之西海银沙,这四字熠熠放光。詹琪本欲返回冰火宫,将自己伤势渐愈告知众人,然左观右瞧并无通路,如非自己重伤未愈,丈余高下一纵既出,此刻却是难以施为,是以只得等候他人进入此间,方可搭救自己离去。
詹琪以心脉司辰暗算时辰,此刻乃是子丑之间,料想众人俱已安歇,自己只得苦侯至天明,是以盘膝运功,谁料冰火内罡却是数处凝碍,且内气之中貌似几股真力左支右突,极难控制。詹琪不知此乃五子莲花和灵泉乳之凝结之故。无奈之下,詹琪只得重又返回四香亭,但闻异香扑鼻,却也心脑舒畅。
百般无聊之下,詹琪不免随手向桌面之上字迹划去,此处笔记乃是隶书写就,詹琪亦是曾读书述书评等书,此刻即是无聊,不免就手指描摹桌上字迹,片刻之后,突听啪的一声,石桌侧面竟是探出一方石箧,詹琪上前,只见一物陈于眼前。(未完待续。。)
第八十三章 天下第一人
詹琪于此间无所事事,无意之间以右手食指沿桌面之上隶书福至心灵四个大字描摹起来,谁料如是者再,竟是无意之间触动开启石桌机关之密钥,以至将机关开启。石桌边缘弹出之石箧之内,竟是一卷古书。
詹琪正觉百无聊赖,是以将古书自石箧之内取出,细细观看之下,不由大吃一惊。这古书确又是一卷德道经。詹琪不由忆起当初于苗南寨之时,于妙儿以吴尊其绝世武功为自己夺得一卷德道经之事,想至此处,于妙儿俏脸复又浮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