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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诏英雄-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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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至剑川、贡山。

  南诏军大获全胜,九王爷大罢宴席犒赏众将士,封陆仕明为一等公,南诏大丞相。封柳袭大元帅为一等侯,南诏兵马大元帅。双洪胜、丘锐志、吕兆元等封为大将军,并调双洪胜任蒙化总兵,调丘锐志为永昌总兵,调吕兆元为宁洱总兵。又下诏书大赦南诏全境,减低赋税,鼓励开垦,开创了南诏国的全盛时期。

  南诏国各路兵马在大理城外驻扎,休整了月余待命。九王爷又招集众文武议事大殿中议事。众文武大赞九王爷威德,大颂陆丞相妙策绝于天下。陆仕明忙起身谦让,俱言所取功业均是将士用命所致,不敢妄自尊功。这便是陆仕明的过人之处,是以在南诏国中做丞相直做到垂暮之年告老还乡而无一祸事。南诏议事大殿,易慕贤出班对九王爷道:“启禀王爷,我南诏数战皆利,王爷威德召示天下,陆丞相妙策绝冠,柳元帅勇振三军。我南诏正是人材济济,军威极盛之时,何不乘胜出兵川地,待占据川地之后与朝廷逐鹿中原。”王爷听了微微一笑,心下一动,却不言语。众文武闻言议论,均有符合之意,便是柳袭大元帅,也是踌躇满志,大有纵横天下之心。

  陆仕明怕众文武鼓惑了九王爷,那可是南诏的祸患,急忙出班道:“启禀王爷,时下我南诏虽是疆域广阔,但与朝廷相比仍如弹丸之地。况且现下所克之地部族庞杂,非一时能安全稳固,正需时日安抚;二来若出兵川中,便如朝廷大军孤军入我大理一般,极易受挫。现下朝廷新败,我南诏崛起,朝廷自是着力加倍布重兵防范,这时出兵时机一分不合。况且三国时诸葛武侯一代才智神人,携川蜀之地及永昌等郡,加之东吴在侧,仍不能撼动曹魏一分,今日我南诏比之三国时之蜀汉,国力相去甚远,请王爷深思。”

  九王爷闻言心下一凛,道:“陆卿家之言不无道理,我南诏现下已拥有了大片地方,本王足了。”陆仕明道:“王爷,我南诏兴盛与朝廷及有关系,昔日尚且每五年遣五十学子求学长安,业城之时,唐天子命量材给职录用,皆不应而回,此乃我南诏学子之报国之心,与我南诏尊汉开化密不可分。其二,现下我南诏与朝廷已成敌对,商贸必将终止,丝绸道路窒塞,于我南诏百害而无一利。是以臣下以为我南诏不但不与朝廷为敌,反该与朝廷讲和,方才于我南诏有诸多好处,请王爷细查。”

  九王爷道:“陆卿家,我南诏方才大败唐军,这时去向朝廷讲和,朝廷岂会相信。自古败者讲和,现下我南诏胜者讲和,岂非开天河之举?”陆仕明道:“王爷,国君治国以强盛为要,我南诏与朝廷和好即有诸多好处,王爷在胜时讲和,更显大智,将为万民称颂、青史留名。至于朝廷和与不和,初时自是不甘不愿,但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何况吐蕃时常劫掠骚扰朝廷,朝廷早已恶之,正想与我携手共伐,不须多少时日,朝廷自会与我南诏和好。”(贞元十八年,南诏使臣入西京见唐王,至此合好如初。《大理古侠书钞》)。

  九王爷听了微一沉吟道:“陆卿家说的是,本王准了,此事由文枢处拟一道公文与朝廷皇上,呈说双方和好之利弊,一次不行二次,总要到讲和时为止。” 。 想看书来

第一五三章 功成寻身退  第一五四章 地上捉美味
第一五三章 功成寻身退 

  南诏国四方平定、国泰民安。陆仕明在大理城丞相府中处理一些寻常公事,甚觉闲来无事,不知不觉间已是春去秋来。这日,陆仕明上了一道文书与九王爷,俱言南诏国四方平定、国泰民安,自己现下无甚大事可做,甚是空寂,请九王爷准予辞去丞相一职,告退还乡尽孝。

  九王爷看了陆仕明所上的文书,心下不由感慨,心想陆仕明雄才大略、文武齐备,却要功成身退,并无一分贪慕权柄之心,实在是天下不可多得的忠臣良材,不由更加信任器重陆仕明,哪里会允准陆仕明的告退文书。

  一日,陆仕明与九王爷在王府九王爷会客小厅里,品着宁洱府贡来的宁洱春红,叙着闲话。杯中宁洱春红汤色如胭脂般红润,逸出阵阵茶叶清香。

  九王爷对陆仕明道:“陆卿家,这一壶上好的宁洱春红,咱们一同品上一品。”陆仕明道:“王爷,这宁洱春红果非凡品,汤色红如胭脂,气味清香中透着甘美,据说是远卖天竺等国的上品。”九王爷点头道:“嗯,不错!这茶是宁洱府新献来的,本王图个新鲜,就让你与本王一同品品。”陆仕明道:“王爷对臣下的厚恩,臣下感激不尽。”

  九王爷呷了一口茶道:“陆卿家,为何要上书请退还乡?莫非是本王有什么怠慢之处?”陆仕明道:“王爷,没有!王爷待臣下恩重如山,臣下无一刻敢忘。”九王爷笑道:“陆卿家这时还与我说这些官面上的话,岂不是见外。”陆仕明笑道:“王爷便是王爷,世事循礼法方才有度,臣下自然只能说些臣下之言。”九王爷道:“话虽如此,我今日却要陆卿家与我说些弟兄们之间才说的话语。”陆仕明道:“臣下不敢。”九王爷道:“那么就说一些朋友之间说的话来,或是说点陌路相蓬之人的话语也可以。”陆仕明道:“王爷既然如此说,臣下再推辞就是不敬了,臣下就言说几句。”陆仕明说罢接道:“王爷可曾听说过鸟尽弓藏这一句话?”九王爷笑道:“听说过。”陆仕明道:“现下我南诏国四方平定、疆域宽广、雄霸一方,吐蕃国业已臣服,朝廷新败自不会来犯,他们这时到还忙了防备王爷扩张,这时王爷又无扩张之意,足可安享南面称雄之局,臣下这张弓便到了该藏的时候了。”九王爷道:“陆卿家错了,本王鸟虽尽了,但是朝廷必竟是一只虎,朝廷这只虎一日不去,本王不但一分不敢弓藏,还得时刻多备了弓来。像陆卿家这般的良弓,世上实在是少有,本王正愁了不多,陆卿家你还能藏能退么?”陆仕明听了心下感动,郑重道:“不能。”言罢,九王爷与陆仕明二人相视了哈哈大笑。

  陆仕明其实心下雪亮,像九王爷这般精明的君王世间并不多见,这般的君王,最大的好处是分辩得出忠奸善恶,不会轻易为小人摆布而让贤良吃亏。陆仕明呷了口茶笑着对九王爷道:“王爷!臣下的父母年事已高,又居在蒙化,况且臣下还有一帮江湖上义气相投的弟兄,现下多日不见,我到还真想去见见他们。”九王爷笑道:“本王知道,你那些弟兄们,其间就有我的妹妹,这丫头一入了江湖道上,就再也没有心思待在王府,女大不由娘,更何况本王只是她的哥哥。陆卿家即有这般的心思,现下我南诏境内也无甚大事,本王准你半年的时日,回家尽孝父母、探亲访友,你看时日够是不够?”陆仕明立起身行了一礼道:“臣下多谢王爷,半年的时日,臣下足够了。”二人在小厅中又品得会儿茶,说了些闲话之后,陆仕明辞了九王爷回蒙化而去。  一个握有权柄的大臣,君王会忌会他的权柄和人望。陆仕明似乎知道,是以在大功建成之后便辞去了西南大都督一职,让自己手中的兵权尽释。还在陆仕明做西南大都督时,易慕贤曾暗示九王爷陆仕明兵权过重,当以防备。九王爷却知得不足为患,便不露声色。待陆仕明功成之时恳辞兵权,又呈请回家尽孝和探亲访友,全无一分看重权柄名利。九王爷心下不仅放心,而且感动了。

  怒水尖山寺下,怒水安抚司驻地伯夷人村寨里,离华家不远处新建了一座偌大的竹楼。那竹楼前有一竹篱院子,院子四周长有几蓬大竹,那是建造竹楼之前便有的了。那新建竹楼披红桂彩,贴了许多的大红喜字。

  上官荆通与柳飘絮、白梦云二女数日后便要大婚,白梦云早已在家中准备。上官荆通、柳飘絮这里早早起来收拾了一番,出了陶氏兽药店上官荆通房门,过去与常风父女说了大婚的时日。常风听了道:“恭喜上官公子、恭喜柳姑娘,你二人就要大婚,我已让人备好了马匹,你二人先去,你们大婚那日我与悦儿再来相贺。”上官荆通道:“常帮主,多谢!到时咱们喝个痛快。”常悦一旁插言道:“上官哥哥,到时你得第一个与我喝三大杯酒。”上官荆通笑道:“好!到时我一定让你喝成一只小醉猫。”常悦道:“上官哥哥,我才不会呢!只是到时我让你喝成一只大醉猫,让你一样事也做不成。”常风道:“嘿!这小丫头,你瞎说什么?”常悦立马觉出了不对,脸色不由红了一红。柳飘雪已伸指到脸上刮了羞她,常悦羞得藏身常风身后。

  第一五四章 地上捉美味

  上官荆通、柳飘絮二人出了陶氏兽药店,常风父女一路送了出来,门外一名汉子牵了马匹候着。上官荆通、柳飘絮二人便上了马,与常风父女拱手一礼,骑着马去了。

  上官荆通与柳飘絮二人并骑出了永昌城南门,行到诸葛营,便顺了山凹往西驰去,到了日头偏西之时,二人到了怒水双虹桥。这一日出来得早,一路上又是阳光遍洒,比起那一次去腾越便快得多了。

  这时是十一月天气,怒水两岸却仍是一片片青翠绿树,仅有甚少的几种落叶树木光了枝丫夹杂在树木林中,那一江怒水,这时流得缓得多了,却是碧兰兰清澈如玉。双虹桥下江水奔流,江面上散露出无数大石,被江水冲击得溅起一片片白色水沫。

  上官荆通与柳飘絮二人坐在双虹桥中心江岩上那座望江亭中,望了怒水两岸延绵的青山,忆起昔日的往事,心中甚是欢畅。柳飘絮靠在上官荆通肩上,巧笑嫣然,任江风吹得一头乌黑长发飘飞,如一条条柳絮一般。二人在望江亭中坐了半个多时辰,方起身行过桥去,然后骑上马匹顺江而下,远远已见了那一株大青树。不一刻,二人到了大青树下,拴好马匹在大青树下如柱根须上,忆起那一日在树下吃烤蝉儿的事来,不由畅快地笑了。

  柳飘絮忽地对上官荆通道:“上官哥哥,那一次在这株大青树下,你请我吃天上掉下的美味蝉儿,这一次你请我吃什么?”上官荆通笑道:“时下已是冬日时节,蝉儿是吃不到了。那一次我请你吃天上掉下来的,这一次我请你吃地下藏着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味道却均是十分的鲜美。”柳飘絮一听又有希奇之事,便笑嘻嘻催促道:“上官哥哥,快带我去捉地下藏着的美味。”上官荆通道:“好!”说罢便伸手携了柳飘絮手儿一路往江岸边奔去。

  这株大青树本就离怒水岸边不远,不一刻,二人便到了江岸边,但见无数大小不一的江石散布在岸边沙地之上。上官荆通对柳飘絮道:“雪妹妹,你翻开沙地上石块来看看下面有什么东西。”柳飘絮便轻轻用手翻开了一块石头来看,只见沙地上爬着黑乎乎数条虫子,每条虫子足足有三寸来长,约小指般粗细。柳飘絮见了惊呼道:“上官哥哥,这黑乎乎像蜈蚣一般的是什么虫子?”上官荆通道:“这虫子走路慢慢吞吞,常年隐伏在江石下面,当地人便叫它温吞。雪妹妹,快捉了温吞虫子到袋子里去。”柳飘絮便捉了石下温吞虫子放入布袋中。

  上官荆通在前不住地翻开沙地上江石,江石下或多或少都藏得有温吞虫子,柳飘絮便在后不住手地捉了放入布袋,不一会儿,已捉了满满一袋。上官荆通见捉得多了,便不再翻动沙地上江石,二人便提了温吞虫子,回到那株大青树下,这时日头已落下山去,四周昏暗了下来。上官荆通在树下生了一堆火,找了块薄石片支放到火堆上,待石片烤得滚烫之时,把一条条温吞虫子放到石板上去烤,不一会儿,便发出了温吞虫子烤焦黄后的香味来。

  上官荆通用一双枝条筷子夹了烤熟的温吞虫子到石片边缘,对柳飘絮笑了一笑道:“雪妹妹,地下藏的美味烤好了,请动口。”柳飘絮皱了皱眉头,愁眉苦脸道:“上官哥哥,这虫子黑乎乎的瞧着太过恶心,我吃不下去。”上官荆通道:“这可是怒水边上才有的第一美味,而且只有这季节里方能品尝得到,你却恶心了吃不下去?”柳飘絮听得上官荆通说这虫子是怒水出产的第一美味,便仍是皱着眉头伸手拿起了一条来,就要放入口中。上官荆通倏地伸手过来,夹手从柳飘絮手中拿过了虫子,道:“雪妹妹没有吃过,我来教你这虫子怎么个吃法。”说话间手指在烤黄的温吞虫子背上撕得几撕,便撕去一层厚厚黑皮,剩下了温吞虫子里面嫩嫩白肉来,把撕出的虫子嫩肉放到柳飘絮手中。柳飘絮见温吞虫子撕去了黑皮之后,瞧着便不再恶心,便放入口中吃了,果真是又香又嫩,确实是从来未吃过的美味,便伸手到石片上取了温吞虫子,学了上官荆通的样儿,撕出嫩肉来吃,边吃边不住口赞道:“香!香!好吃。”上官荆通瞧着柳飘絮的一副馋像,不由笑了,自己也在火堆边,一边烤,一边撕了吃来。柳飘絮吃着温吞虫子,对上官荆通道:“上官哥哥,若是线小叶姐姐来了,她只怕舍不得在这么好吃的美味上放了佐料。”上官荆通笑道:“自然舍不得了,线姑娘的佐料贵重得很,怎么会舍得乱放,况且不是一般的人物,还吃不到她放的佐料。但若是她放了佐料之物,雪妹妹你敢不敢吃?”柳飘絮道:“有上官哥哥在,我就敢吃。”上官荆通心下一暖,畅心地笑了。

  上官荆通、柳飘絮二人正吃之间,数骑马从道上驰了过来,老远就听得一个女子声音道:“真是好香,是温吞虫子的味道。”柳飘絮听到,瞧了一眼上官荆通,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说罢转头对了路上数骑马方向叫道:“线姐姐,你的鼻子到是比花花兄的还灵。”马上女子笑道:“柳妹妹,原来是你们二人在这里,我也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鼻子不灵不行。”马上数骑却正是花拾儿、线小叶、白若云、白如云几人。

第一五五章 是戏不是戏  第一五六章 药王娶双娇
第一五五章 是戏不是戏

  花拾儿骑在马上笑道:“上官弟兄,你二人吃独食,却也没那么容易。”上官荆通笑道:“我用虫子的香味请了朋友弟兄们来相聚,只怕更不容易。”几人不由笑了起来,笑声中马上几人下了马来,拴好马匹在大青树下,便聚拢到了火堆边来,伸手取了烤好的温吞虫子,撕去黑皮后放入口中吃了,吃得满口喷香。花拾儿边吃边不住赞道:“好香!好吃!”线小叶道:“自然好吃了,这可是我们怒水边上的独有美味,别处可是吃不到。”白若云、白如云从来没有吃过,虽然瞧着虫子有些恶心,但见柳飘絮、线小叶二女吃得津津有味,便试着伸手去拿了一只来,学着撕去虫子身的黑皮放入口中,果然好吃得紧,便不由去抓了来不住手撕了吃,那些许的恶心,早已去了十万八千里。

  柳飘絮正吃之间对线小叶道:“线姐姐,你吃到是了,只是别在虫子上面放了佐料。”线小叶听了咯咯笑道:“柳妹妹,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我放上一点佐料,那才更是好吃。”柳飘絮道:“你的独门作料,吃到未必好吃,好睡觉到是真的。”白若云、白如云听了不明所以,惊奇得睁大了眼睛。花拾儿笑着插言道:“你们别卖关子了,这里面一定有有趣的事儿。”柳飘絮便将那一年自己陪上官荆通去腾越寻找义父义母时,在这株大青树下吃烤蝉儿遇上线小叶,线小叶放佐料药翻几个江湖汉子之事叙了出来。花拾儿听了笑道:“这世上,也只有我大老婆有这般本事,至于她们两个小的,便有不起这能耐。”说话间瞧了白若云、白如云一眼。白如云道:“拾儿哥哥,若是我与我师姐也有线姐姐一般的本事,你还敢吃饭么?只怕你连水也不敢喝上一口。”花拾儿道:“不敢不敢,还是我小老婆说的有道理,真是合了我的脾胃。”线小叶道:“不要花言花语,想拉拢白小妹么?”花拾儿道:“何必拉拢?她已是我的小老婆,不与我一个鼻孔出气与谁出气?我大老婆这时反而不明白了,莫非你不与我穿一条裤子?”花拾儿言语说得几人笑了起来。线小叶道:“我看你真是该吃点佐料乖乖睡去,省得在一旁花言巧语。”花拾儿道:“我正想偿偿我大老婆你佐料的味道,只是这机会怎么一直没有?”线小叶道“好!好!我今日就给你机会。我数一二三,花公子就听话地乖乖睡去。”说罢果真有模有样地喊道:“一、二、三!”线小叶喊到三时,花拾儿头一歪向一旁倒去,线小叶伸手一抄,便抄住花拾儿肩头,轻轻放了花拾儿在地上睡了。那地上落了厚厚一层大青树扇子般干枯叶子,人睡在上面甚是柔软。

  柳飘絮瞧了奇怪地问道:“花花兄,你少与我装模作样!你与你大老婆串通好了演戏,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花拾儿躺在地上,仍是一动不动。线小叶却笑嘻嘻不做声。上官荆通道:“雪妹妹,花弟兄这一会儿想演戏也演不了,只怕连梦都不会做一个。”柳飘絮笑道:“线姐姐,原来你们不是在演戏?我还以为是你二人串通好了呢?还以为花花兄很能演戏。”线小叶笑道:“柳妹妹,你想不想也演上一出?”柳飘絮道:“这样的戏呆子也会演,我可不想演。”说得几人笑了起来。不觉间已是深夜,众人便在火堆旁躺在地上的青树枯叶上睡了。

  次日天刚放亮,上官荆通、柳飘絮、线小叶、白若云、白如云几人路数醒来。花拾儿醒得最迟,醒来时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道:“昨日真是好睡,连身子都不翻上一翻。有这么多的美人在旁,居然连梦也不会做一个,真是怪事!”白如云听了一旁偷偷直乐,心想花拾儿睡觉睡得像头死猪一般。这时就听得柳飘絮道:“花花兄!你昨日不仅戏演得好,觉睡得更好,比死猪睡得都熟,老猪见了你都要大叫佩服。”白如云本就已是想笑,这时听了柳飘絮言语,哪里还忍得住,噗哧一声笑出声来。花拾儿道:“小老婆!你笑什么笑?别人说我比死猪睡得历害,你高兴什么?”白如云笑道:“我正想了拾儿哥哥睡得像死猪一般,柳姐姐就这般说了出来,我怎么能忍得住不笑。”花拾儿道:“很好,很好!又多了一个胳膊往外拐的,看来我花拾儿迟早要妻离子散。”柳飘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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