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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仕明、贾如红二人若不是用情太深,贾如红怎么会去传了陆仕明武功,又怎么会见陆仕明为自己伤心而心下不忍悄悄来会。这世上有多少爱能超越这般。爱是两个人最真的关怀、牵挂!
第一0六章 悠悠儿女情
陆仕明把贾如红放在膝头,抱拥了坐在床塌上,轻声问道:“如红妹妹,好端端地假做死人做什么?”贾如红道:“我知道仕明哥哥要问,只是这秘密太过要紧,可不可以日后我再说与你?”陆仕明是何等聪明之人,知道其中定有重大干系,便不再问,因为陆仕明不会难为了对自己恩同再造的如红妹妹。于是陆仕明轻声应道:“好!如红妹妹什么时候可以告诉我,便什么时候再对我说这秘密,便是不说也没什么!”
陆仕明、贾如红二人相拥了静静坐在房中。过了一会,贾如红立起身来,离了陆仕明膝头,转过身背对了陆仕明,双手在脸上弄了一会儿,便揭下一张薄皮面具转过身来。陆仕明见了不由大吃一惊叫道:“红儿!原来如红妹妹果真是红儿。”陆仕*中曾猜测过贾如红会不会是红儿,只是二女面容不像,便不去细想,这时见了贾如红面目,仍是吃惊不小。这时的贾如红已完完全全是伺女小红的样儿。
贾如红浅笑着瞧了陆仕明道:“仕明哥哥,这世上有没有鬼怪?”陆仕明道:“没有,只要是武功高强之人,便可以装神弄鬼,只是如红妹妹父女何以要这般做?”贾如红谦然道:“这便是我不便说出的秘密了,这秘密与陆家一分无碍,仕明哥哥但可放心,待到日后我说与你,那时便没有一分稀奇了。我父女实是姓云,仕明哥哥且莫要让人知晓,便是你爹爹也不必知晓。”
陆仕明站起身来拥住云如红,道:“如红妹妹的嘱咐,我自然会放在心上,只是如红妹妹一会儿是红儿模样,一会儿是贾如红模样,我却不知如红妹妹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儿?”贾如红歪了头调皮笑道:“仕明哥哥到是猜猜看,我是红儿模样?还是贾如红模样?”陆仕明沉思一会,想了一想道:“我猜如红妹妹即不是红儿模样,也不是贾如红模样,只怕是我从未见过的云如红模样。”云如红一愣,云如红自然是云如红的模样,岂会是别人模样,又何必猜,不由娇笑道:“仕明哥哥到是会猜,不过算你猜得对了,我确实不是那两般模样。这时我便让你看看我自己的模样儿。”说罢又背过了身子,双手又在脸上一阵轻弄,又揭下一张薄皮面俱下来,娇笑着回转身来,顿时见了陆仕明一脸吃惊模样。
陆仕明又怎么能不吃惊,云如红转过身来时,陆仕明惊得一个“梅”字已经出口,陆仕明眼前看到的云如红,活脱脱一个梅若寒。云如红轻声问道:“仕明哥哥,你要说什么?”陆仕明道:“没有什么,只是如红妹妹太像了一个人,像得有七八分。”云如红居然与梅若寒有七八分的相像,陆仕*下暗自惊异。不过世上面目相像的人也不少,只是巧的是这面目相像的云如红、梅若寒二女先后与陆仕明撞上,谁能说世间不是飘忽着一个“缘”字。
陆仕明双手轻轻捧起云如红脸颊,触手娇柔如水。云如红浅浅娇笑嫣然,嘴角向上微微翘起。陆仕明在云如红小口上轻轻吻了一吻,道:“我的小鬼妹妹,这张脸儿不会再变了吧?再变可就没有这般好瞧了。”云如红道:“不会变了,这张脸便是属仕明哥哥的,永远都是!”说罢脸上娇羞一片,红如晚霞。云如红含羞将头埋入陆仕明怀中,陆仕明拥着云如红,伸手轻轻抚着云如红长长柔软青丝,心中欢喜一片。
伺女小红、贾如红已经是死了的人,自然再不能出现,而此时云如红的云姓,又是一个不能让人知晓的秘密。陆仕明便与云如红约好了深夜在云如红房中偷偷相会。
第一0七章 君臣俱深谋第一0八章 逢战大丽水
第一0七章 君臣俱深谋
一日早朝,九王爷与众文武在王府议事厅中议事。九王爷居中坐在一张大椅上,对众文武道:“现下缅北即已平定,我南诏之事,众位卿家有何高见?”众文武顿时议论起来,均是因不知九王爷向志,便仅仅议得些治理的皮毛之言。大王子柳袭大元帅进言道:“王爷,时下缅北即已平定,我南诏正是兵强马壮、兵威极盛之时,正是图谋大事之际。我南诏时下地域狭长,极易腹背受敌,王爷应该早做打算。”九王爷微微笑道:“柳大元帅说得有理,只是应该怎么个早做打算?”柳袭大元帅道:“臣下以为,乘着我南诏国兵威强盛,这时出两支大军,一支往东,一支往南,从两面杀去,那时我南诏国的地域方才不会这般狭长。”九王爷道:“我若是出两支大军出去,蒙化城岂不是空虚?而吐蕃国在北方虎视眈眈,若是乘了我南诏国空虚之时派了大军来袭,我南诏国又该如何应付?”
柳袭大元帅听了,心下吃了一惊,暗想这般一来,南诏国的都会蒙化城岂不被吐蕃国破了。却忽地想起一折,便又对九王爷道:“王爷,依臣下看来,我南诏国要有所作为,必须先得克了吐蕃国。”陆仕明坐在椅上,一直不言不语,更不与人议论,这时坐在椅中抚掌道:“柳大元帅说得好,只不过吐蕃国地处北方,多是些山高岭峻、天气寒冷之地,非重兵征伐不能克,况且即便是克得吐蕃国,我南诏国也必然重伤,此所谓克敌三千、自伤八百之理,真是克之无益,不克更无益。”九王爷道:“陆卿家此话怎么讲?”陆仕明道:“柳大元帅言我南诏国若要有所作为,须得先克了吐蕃国,此话甚是有理,只是这克之一字,却是有很大的不同。”柳袭大元帅道:“陆丞相即认为在下所言有理,却又克之无益,不克更无益,岂不是左右为难么?岂不是不能克了吐蕃国?”陆仕明道:“孙子言,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为上策。但是我观古今阵仗之事,不战能屈人之兵的几何?是以我南诏国与吐蕃国这一战是不可避免,但若要灭了吐蕃,艰难不说,却又是得不偿失,必然是两败俱伤。何况朝廷大军在东北,若见我南诏国有吞并之图,只怕不会一旁袖手旁观。是以在下以为,我南诏必须与吐蕃国一战,须得重创了吐蕃国大军,以军威威服吐蕃国,让吐蕃国臣服于我南诏,再不敢有图谋之举,那时我南诏国方才有扩张的机会。”
柳袭大元帅听了陆仕明这一番论来,立时竖了拇指赞道:“陆丞相所言极是高妙。”九王爷亦是哈哈大笑道:“陆卿家此言,正合了本王之意,只是谁可以当此重任?”陆仕明对了九王爷,以目示意柳袭大元帅可当此任。九王爷顿时会意,道:“依本王看来,这副重任,非柳大元帅莫属。”柳袭大元帅忙应道:“臣下领命。”九王爷道:“兵贵神速,今日本王就给你十万精兵,即日进兵。”柳袭大元帅领命之后,便急忙去整备军马。
九王爷散议之后,独留下陆仕明一人,方才对陆仕明道:“陆陆卿家,柳大元帅此去会有什么结果?”陆仕明道:“依臣下看来,最多只能杀个平手,败的机会却是太多。”九王爷道:“即是这般,如何能威服吐蕃国?”陆仕明道:“王爷只怕早已不让臣下轻闲无事,便故意出这难题考校臣下。”九王爷哈哈笑道:“陆卿家聪明过人,甚知我意。”陆仁明笑道:“王爷只给了柳大元帅十万之兵,不过是让柳大元帅先去逼出吐蕃国大军,然后再拖住吐蕃国大军,再以奇兵全歼了吐蕃国主力重兵,那时吐蕃国便会臣服于我南诏了。是以若不是柳大元帅带去战,吐蕃国便不会出了重兵。”九五爷伸手一拍陆仕明肩头,又一阵哈哈大笑,道:“若不是方才听了陆卿家的高论,本王又怎么会想到这般深意。我只给柳大元帅十万兵,一来有这般意思,二来实出无奈,蒙化是我南诏的根本,一刻不能轻忽、大意,实在不能过于空虚,至于下面的戏,陆卿家自己去唱了,本王可是不管。”陆仕明道:“臣下一定不负王爷厚望。”说罢附到九王爷耳边一阵耳语,九王爷听得不住点头,之后哈哈大笑道:“陆卿家好计谋,吐蕃国何得不败。” 第一0八章 逢战大丽水
柳袭大元帅整备好十万大军之时,九王爷亲来慰军。九王爷对随在身侧的柳袭道:“柳元帅,这一战关呼我南诏气运,胜与不胜,可全看你的了。”柳袭听了道:“王爷放心,臣下粉身碎骨也不负王爷重托。”九王爷道:“本王不要你粉身碎骨,要你得胜而回。”柳袭道:“王爷放心,臣下一定立功而回。”柳袭大元帅整备好军马,便带了大军往北而去。
柳袭大元帅的大军一出,九王爷便招陆仕明前来,对陆仕明道:“陆卿家,你这边可安派妥当?”陆仕明道:“启禀王爷,臣下已飞鸽传书,让永昌双洪胜总兵,丘锐志副总兵二人急带永昌、腾越两处精兵火速赶至蒙化城来听候调遣,并命二人不露声息。刘治平总兵臣下以为留守蒙化最好。”九王爷听了道:“陆卿家这般调派最好,蒙化可高枕无忧,与吐蕃国这一战,有劳陆卿家了。”陆仕明道:“王爷这般恩重于臣下,这是臣下该做之事。”
柳袭大元帅带了南诏国十万精兵,第一日到了大理,第二日过了洱源,第三日晚间到了吐蕃国边城剑川。柳袭大元帅到了剑川,便马不停蹄、一声令下,南诏国大军人人奋勇,从四面突然袭击剑川城。
剑川城守军不过数万人马,又不想南诏大军会突然来袭,急忙怆惶应战,却哪里敌得过南诏大军,不一刻,便被南诏大军攻破城池,剑川军纷纷投降,南诏军便拿下了剑川,占据了吐蕃国边城要地剑川城。(注:贞元十年,南诏击破剑川,俘矣罗君徙永昌——樊绰《云南志》)第四日,柳袭大元帅攻克剑川的捷报便传入蒙化城王府。此时双洪胜已带了六万永昌军到了蒙化,三日后,丘锐志也带了腾越、缅北两处军兵四万人马到了蒙化城缴令。
陆仕明见众军已经汇齐,遂即辞了九王爷,悄悄带上了双洪胜、丘锐志二人带来的十万精兵,一路上偃旗息鼓、昼伏夜行,过了大理之后,往东北丽江方向急行而去。
柳袭大元帅所带的南诏国大军,攻克剑川之后,稍事休整,便一路往北,往大丽水(今金少江)方向杀去,一路上势如破竹,不久便杀到了大丽水边。这时柳大元帅手中的兵士加上剑川降军,已近十五万人马。
吐蕃国国王听得南诏国兵马大元帅柳袭带兵袭了剑川城,又带了大军大举来犯,不由大惊,急忙令吐蕃国大元帅兀哈,带上吐蕃国勇士蛮桌、桑布二人,带了吐蕃国精兵二十五万大军,急往大丽水方向迎来。南诏、吐蕃两支大军便在大丽水边相遇,因隔了一条大江,双方军士交战极是不便,虽是数度交锋,却是各有胜负。吐蕃国大元帅兀哈见柳袭所带的南诏军比自己少了十多万人马,便对蛮桌、桑布二人道:“我瞧南诏军不过十五万人马,我军虽众,却因隔了大丽水交战不便相对。若我军分而攻之,南诏军必然分兵而对,则我军易胜南诏军。若我军分而南诏军不分,我军便两军夹击,南诏军必败。”蛮桌、桑布二人听了齐声附合道:“大元帅高明。”说罢便分兵十万,由蛮桌、桑布二人带了往上游渡江,以图两路大军夹击南诏军。
柳袭大元帅见吐蕃国大军做这般举动,便对众将道:“吐蕃国军分军而动,不过是逼了我军分兵而对。我军分则我军更弱。若我军不分兵而对,必受吐蕃军两面夹击之弊,与其这般不如退兵择地而战。”众将听了俱都言是。于是柳大元帅为防了南诏军免受吐番军两路夹击,便下令南诏军向后退军,南诏大军拔营一路退去,退到一处狭长地带,柳大元帅对身旁众将道:“我瞧这里地势狭长,正好扎寨迎击吐番大军,只是这两边山上须得伏下两支军兵,待我军与吐蕃军激战之时从侧面袭击吐蕃军,我军方有胜算机会。”众将齐声应好,柳大元帅便分派布置,便扎下营寨相迎吐蕃大军决战。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一0九章 大败吐蕃国 第一一0章 缔结城下盟
第一0九章 大败吐蕃国
吐蕃国大气帅兀哈见南诏军退去,便带军渡过大丽水去,与上游下来的蛮桌、桑布二人的军队汇合,一路追了南诏军而来,进了狭长谷地,远远见了南诏军营寨。蛮桌这时对兀哈道:“兀哈元帅,我瞧这地方地势狭窄,咱们别要中了南诏军的埋伏。”兀哈道:“不错,南诏军少我甚多而敢结营相抗,必有计谋。只是我军强过南诏军甚众,便是有埋伏又怎地。只须我军在冲击南诏军大寨之时,中军预留十万兵防备南诏军伏军便可。”说罢,吐蕃国大元帅兀哈便下令大军冲寨。一时间鼓声震天、号角齐鸣。南诏军在大寨内向吐蕃军一阵箭雨,虽是射杀了不少吐蕃军军士,但吐蕃军人多势大,仍然源源不断冲来。柳袭大元帅将手中大刀一挥,“杀”字一声大喝,便带了南诏军杀向吐蕃大军。两军对阵混杀,杀声一片,直杀得天昏地暗。吐蕃国军士俱是些身材高大之人,甚是威猛,加之军士人数胜过南诏军甚多,南诏军阵脚渐渐移动,渐渐退入寨中,却仍是挡不住吐蕃军冲击,渐渐从寨中退出,而后失了营寨。吐蕃勇士桑布夺了南诏军营寨,一刻不停向南诏军冲杀。忽地两侧山上鼓声大震,两支南诏军从山上冲杀下来,桑布后军一时松动,却得兀哈、蛮卓二人中军迎住。前军桑布不由哈哈大笑道:“南诏伏军不过如此,早在我大元帅算中。”柳大元帅正与桑布战在一处,听得桑布之言,心想不妙,见南诏军被冲击得节节后退,即将抵敌不住,忙大喝一声道:“将士门,我等世享王爷奉禄,当此危急之时,当以死报国。”说罢奋威砍杀,众将士人人奋勇,拚死向前,方自阻住了后退之势。
吐蕃大元帅兀哈、蛮桌二人杀退南诏军伏军,催动大军从后压向南诏大军,南诏大军如何抵挡得住,不由又向后移动。南诏军总是人数少了吐蕃军太多,虽是一时稳住了阵脚,却如何支持得久,正在危急之间,柳袭大元帅见吐蕃军后军大乱,便见远远之处,左边一支军队,打着永昌总兵双洪胜旗号,足有两万多人马,从左面杀来。见右面有一支军,打着丘锐志旗号,也是两万多兵,从右路杀来。居中是丞相陆仕明旗号,引了大军往中路杀来。这一处地势本就狭窄,吐蕃大军此时拥挤一团,无法展开了厮杀,被陆仕明这三路军冲击得大乱。柳袭大元帅见了大喜道:“我南诏陆丞相的援兵到了,将士们,杀啊!”便带了军士往前奋勇杀去。
吐蕃国大元帅兀哈忽地见南诏一支大军从背后杀来,如从天而降,被攻了个措手不及。吐蕃国大军被南诏军四面围住冲杀,如何能敌,吐蕃国大军顿时大乱,混乱中自相践踏,死了无数军士。桑布急向兀哈大元帅道:“大元帅,我军中了南诏重兵埋伏,只有突出重围方有生路。”兀哈见大势已去,急忙带领蛮桌、桑布二人,领了一队军兵,想要往后突围出去。陆仕明大军挡在当中,左右有双洪胜、丘锐志两军杀到。兀哈分蛮桌敌住双洪胜,分桑布敌住丘锐志,自己挺枪来战陆仕明。
陆仕明手中亦挺着一杆长抢迎上前来,二人两下相交,战了数拾合后,陆仕明手中长抢拨开兀哈抢头,聚中用力一枪,便刺中了兀哈前胸。枪头透过重甲,却是余力不减,直透出兀哈后背。陆仕明回手拔出长抢,兀哈便撞下马去死了。
陆仕明见蛮桌、桑布二人甚是威猛,双洪胜、丘锐志二人相斗中有些招架不住,便挂上长枪,从后背上取出长弓张弓拾箭,便嗖一声射出。第一箭,箭羽从蛮桌身后射入,箭头从胸前穿出。蛮桌只觉背上一痛,顿时见一支箭头从胸前穿出,身子一歪,便撞下马去死了。陆仕明第二箭,射中了桑布后颈,桑布身子晃了两晃,丘锐志抢上去一刀,便砍下了桑布头颅。吐蕃军失了主帅,余下的军士便纷纷投降。
柳袭大元帅拍马过来,老远对了陆仕明大喜了叫道:“陆丞相,若不是你带了大军从吐蕃军背后杀来,我此番只怕命也休了。”陆仕明笑道:“若不是柳大元帅拖住了吐蕃国大军,我又何得从后突袭吐蕃军后路,聚歼吐蕃国重兵。”说罢二人马上均是哈哈大笑。陆仕明便是这般,从不居功自傲。 第一一0章 缔结城下盟
南诏国两支大军全歼了吐蕃国大军之后,柳袭大元帅与陆仕明丞相二人合兵一处,已近三十万大军。休整数日后,陆仕明丞相一声令下,南诏国三十万大军便浩浩荡荡往大丽水方向行去,杀向吐蕃国,但是路途上却行得甚慢。途中双洪胜随在陆、柳二人身侧,对陆仕明问道:“陆丞相,这一次大败吐蕃军,丞相何以不留兀哈、桑布、蛮桌几人活命?”陆仕明淡淡一笑道:“兀哈、桑布、蛮桌非轻易便降之人,况且其时吐蕃军中伏虽败,但其军力仍强。俗话说擒贼先擒王,不先杀了三人,吐蕃军不会一时便败。我南诏军毕竟以二十万敌吐蕃军二十五万,且俱是吐蕃精兵,不这般,于我南诏军极为不利。且这一次出兵,不过是威克吐蕃国,若让这三人活命回去,终究是祸,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双洪胜听了顿时醒悟道:“陆丞相料事悠远,属下佩服之极。”柳大元帅笑着对双洪胜道:“双总兵,这算什么?你不见陆丞相用计,本帅也一分不晓,深得孙子之兵者诡道也。”陆仕明道:“柳元帅言重了。”柳大元帅道:“不重不重,当之无愧!说实话,除了王爷之外,我可是只佩服你呢!”说罢畅怀而笑,陆仕明却只是淡淡一笑。
南诏军大败吐蕃军,吐蕃王倘不知晓,在议事厅中对吐蕃众文武道:“众位卿家,兀哈元帅已去了多日,不久只怕便要捷报传来。”一文臣附声道:“大王,南诏小国不自量力,必招自辱。”一武臣道:“我吐蕃不去袭他南诏便不错了,居然敢袭我边城剑川,咱们乘兀哈元帅大胜之时乘胜夺他南诏几座城池,看它今后还敢不敢放肆。”吐蕃王道:“众卿家说得好,本王早有袭取南诏之意,若不是因与唐军有隙防了唐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