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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角微挽,勾出一个谜样的笑容。
楼下,一名司仪从内台走出来,说道:“接下来我们进行一个刺激的娱乐活动,名字叫做‘美女与野兽’,我们将给大家分发红色和蓝色两种球。大家也都看到了,台上一位美女一只猛虎也都已经准备就绪,接下来这位红衣美女将和猛虎做贴身肉搏的表演,大家可以下注,赌美女赢的请投红球,赌猛虎赢的请投篮球,所有赢家都将获得十万日元的奖励。并且,我们将从所有赢家中抽取一名幸运儿,获得今晚的大奖一亿日元!”
一亿日元,在物欲横流的东京,无疑是一种诱~惑!
但最刺激的,是一场美女与野兽贴身肉搏的表演,即便赌输了,这场表演足够精彩!
司仪的话音刚落,场下一片咆哮声、沸腾声、起哄声,此起彼伏,人人均从腰包里掏出钱来,或赌美女胜出,或赌野兽胜出。
无疑,这个美女与野兽的噱头已经成功吸引了人们的眼球。
但,只除了某个人……
司仪在台上解说的时候,容爵的眼神已渐渐变得阴鸷,看对面夜天昊戏谑的眼神,他已可以断定,温暖这几日是落入了夜天昊的手中。
可是,他是怎么找到温暖的?他心里存有什么目的?难道……
正思忖着,夜天昊开了口:“不知容少是否有兴趣,和夜某一起到楼下玩这场‘美女与野兽’的赌局?”
容少握紧双拳,沉声道:“本少正有此意,走吧,一起去看看!”
“容少……”身后,阿ben欲言又止。
容爵回首悄声在阿ben耳边下令:“你马上带几个兄弟去后台看着,时机一到,立刻救温暖,至于那只畜生,由我负责!”
“容少,那可是山里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比不得您喂养的寵物藏獒,这万一伤到您……”
“别管我,先救温暖要紧!”
阿ben凝眉点了点头,跟着一行人来到楼下,趁外面一片混乱之际,悄悄带了几个人去了后台。
而台上的表演,已经开始了。
温暖被人从铁盒子里带出来,她嘴里蒙着布条,根本不能说话,双手又被铁链铐着,那个夜天昊根本就是个怪物,竟然让她和老虎表演“美女和野兽”的节目助兴!
如此想来,比起松下次郎,比起夜天昊,容爵真是要好太多了,就像他所说的,他从未真正对她耍过狠,如果他像松下次郎那般凶残,像夜天昊那样的怪癖,她早就死过十次八次了!
她甚至有些想念起他的好来,做做早饭算什么?每天被他柔躏算什么?比起现在的境况,哪怕每天帮他做早饭被他欺负,她也愿意!
她知道这很不争气,可此时此刻,她心里的想法就这么简单!
身旁高大强壮的日本男人将她从铁盒子里带出来,替她松开了手上的铁链,又将一个结实的皮套戴在了她的手臂上。
NO144 戏剧化的转变
身旁高大强壮的日本武士将她从铁盒子里带出来,替她松开了手上的铁链,又将一个结实的皮套戴在了她的手臂上。
温暖微微一愣,那皮套足足有四五十厘米长,很厚实,从手臂一直延伸到手掌的部分。
脑子里突然播放起曾经在电视里看见训犬人训练狼犬时所带的工具,似乎就跟这个皮套类似。
可是,就算有这东西防身,可她要对付的不是狼犬,而是老虎!更何况,她连狼犬都对付不了,更遑论是比狼犬凶狠了数倍的老虎?!
霎那间想起一个多月以前,自己差点儿葬身于藏獒腹中的场景,一想起那画面,温暖就浑身哆嗦,眼底露出恐惧之色。
她本能的朝着那只老虎看去……
看见她回头,那只老虎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朝着温暖的方向猛扑!
“哐当——”
那狰狞的尖牙暴露出来,配合上那沉闷的嘶声,还有它的爪子抓挠着铁笼子的声响,令人胆战心寒,让人禁不住怀疑:那铁笼子到底够不够结实,能不能足够抵挡得住那发了狂的猛兽?!
看那畜生的架势,若不是它还被关在铁笼子里,只怕是已经朝温暖扑过来了。
“呜呜……”温暖想要喊,可嗓子里什么都喊不出,只能发出类似悲鸣的哼~唧声。
恐惧占领整个心房,让温暖的腿脚禁不住发软,一个趔趄,她摔倒在冰冷的地砖上。
“哈哈哈——”下面的看客们竟然爆发出讥诮的嘲笑声,没有谁想到这是一场惨无人道的娱乐活动,没有谁想到要救她于水火之中,没有谁想到阻止这样一场便态的赌局!
温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溢出,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异国他乡,以这样惨烈的死法离开人世!
可怜她连温爸和温妈,还有温柔温和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
“嗷——”人们的嘲笑和喧闹声刺激了台上那畜生的血性,仿佛饿了多日,呲着嘴朝温暖露出嗜血的獠牙。
她在心里暗咒着那个毫无人性的怪物夜天昊,他还不如直接杀了她,让她一死了之算了!
直到那个怪物说什么吗?他竟然说:“你想死?简直太容易了,不过我好不容易从海滩上把你救起来,怎么可能轻易让你去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中闪过一丝精亮,很短暂,转眼即逝,眸底的神色冷淡如水,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峻。
看见那双碧绿色的眼睛,温暖再一次感受到男人的可怕。
观众席上,容爵皱眉观察着场上的一切,有好几次,他都恨不得立刻拔腿冲上台去救温暖。
一旁的覃正龙早就看出了他的想法,但并不知道台上那名红衣女子和容爵的关系,只是隐隐觉察到一丝不对劲。
正想问个究竟,一旁的夜天昊说道:“容少,你打算给谁押注?”
明知道这场所谓“美女和野兽”的游戏是夜天昊搞的鬼,却不能贸然揭穿,毕竟温暖还在他们手里,而且这地址是夜天昊选的,来之前就知道他们派了不少的人手,为了表示诚意,容爵只带了一小队的手下跟着自己。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温暖竟然在夜天昊的手里。
可以想象,夜天昊在打什么样的鬼主意……
看来,这场生意是谈不成了,因为不管怎样,他都不能让失而复得的她葬身于猛虎腹中!
待会儿,一场恶战必将开始。
只见台上一名日本武士吹了一声口哨,另一名日本武士则拿出一把钥匙打开铁门,猛虎的颈脖是被人套着的,那武士开门的时候,猛虎颈脖上的锁链也被人打开。
而这时,温暖已经被带到了铁笼子门口。
她惊恐万分,身后的男人好像要把她推进去,可想而知,这一推,再一关,别说是贴身肉搏,恐怕那畜生一张口就吞掉她半个身子了!
“呜呜呜……”她惶恐地摇着头,拼命挣扎着。
那老虎脖子上的锁链已经解开了,温暖被推进去也是迟早的时候,而台下的容爵已是忍耐到了尽头。看准铁笼子的门锁被解开的一刹那,他骤然起身拔出了腰间的枪。
砰——
一声枪响,守在后台的阿ben就收到了容爵传递给他的信号,他立即向手下下令:“走!赶快进去救人!”
因为那声枪响,酒吧内变得一片混乱,人们开始四处逃窜。
夜天昊使了个眼神,一名手下率先扑向容爵,将他的肩膀架住,以一记快手刀砍掉他手里的枪。
容爵借机将手反扣在那人还来不及从他肩上拿开的手,柔软的舌里卷出事先藏在口内的刀片,轻轻地将刀锋沁出唇瓣,对准那人的手腕就是一划,瞬间血液喷溅。
容爵轻笑,严重弥漫着不屑,不知是夜天昊太小瞧了自己还是如何,身边的手下个个都并非他所经历过的那些顶尖杀手。
所以,他亦没有赶尽杀绝,夺了他们的性命。
另一名手下又扑了上来,容爵轻而易举卡住对方的手骨,“咔嚓——”骨头清脆地裂响,那男人野兽般痛呼。枪从他手中脱落,垂直落向地面,容爵俯下身去,稳稳接住,扳机的孔正套在食指上,手指一转,便将枪柄握在了手中。
动作一气呵成,非常熟练。
但是,敌众我寡,容爵正准备去对付扑向自己的第三个人时,眼前忽地闪过一片阴影,他心下一惊,下意识地停滞住了动作。
他还保持着俯身的姿势,缓缓抬起头来——
夜天昊举着枪站在他的面前,与他相隔一条手臂的长度,而枪口则空出半个指节的距离,对着容爵的眉心。
夜天昊示意他缴械投降,但容爵没有动,依旧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放下枪!”夜天昊再一次威胁道。
容爵不甘心,却只能照做,慢慢地把枪放置回地上。
夜天昊的枪口依旧一刻不离地对着他,视线在他脸上又停留了片刻,才提脚要将地上的枪踢远。然而,就是这个提脚的动作让容爵发现了可乘之机,看准时机猛地弓起身体,朝着夜天昊撞过去。
但,夜天昊的搏击能力也是强大的,两个人几乎扭做一团,不分水火,就在这时,夜天昊眼角的余光骤然落在台上……
这一眼,令他眸底一沉。
颈脖被解了锁的猛虎已冲出了铁笼子,朝着那一抹红色身影追去,“吼——”,眼看着那畜生嘶吼着要撕碎温暖的身体,夜天昊指在容爵腰间的枪口陡地转了方向。
他抬手瞄准舞台上……
“砰砰砰——”连续三响,弹无虚发!
容爵愣住了,回首看向台上,温暖瘫软地坐在地上,睁着一双大眼睛惶恐不安地盯着脚边的畜生,惊魂未定。而那只猛虎的腹部中了三发子弹,一股股殷红色鲜血从血洞里涌出。
毫无疑问,那畜生是被夜天昊所杀。
他的举动让容爵感到疑惑不解,足足愣了五秒之久,他望向夜天昊那双深邃谜魅的碧绿色瞳眸,问道:“你……为什么?”
他不是要拿温暖的命要挟容氏吗?为何,他又亲手杀了那只畜生?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这让容爵感到迷惑。而同样迷惑的不仅仅是容爵,还有覃正龙,阿ben,甚至还有台上的温暖。
夜天昊忽地笑出声来,他的这个笑容,从黑暗的光阴中透析出来,伴随着在空气中回响流转的笑声,显得异常邪魅。
他说:“不好意思容少,让你受惊了。今晚只是个测试,现在我已经确信,你,容少,值得成为我的盟友。至于那朵罂粟花,则是我带来给你的见面礼,改天我们俩再正式签约。不过,请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
话落,他斜斜地饶有兴味地睨着台上的温暖,戏谑地道:“美丽的罂粟花,我们后会有期。”
情节,似乎来了个戏剧性的转变,没人料到夜天昊竟然做了这样的决定,就连他的手下亦感到吃惊。
“总裁……”贴身手下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夜天昊挥手阻止。
带着手下离开前,夜天昊给容爵留下一个讯息:“容少,你的罂粟花美倒是美,只可惜受不得日晒雨淋,太矜贵,也太娇嫩,只怕是不好养啊。如果你真心要养这朵花,可得衡量好利弊,否则不只是你,恐怕连她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你是否想过,那样的后果可是你想要的?”
听似没头没脑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却是别有深意,精明如容爵,岂会听不懂?
夜天昊言下之意是:你越宝贝温暖,就越是让她成为像松下次郎那样的对手用来要挟你的砝码,更有一些居心不良的人虎视眈眈着,譬如罗素素,占星辰,以及若干个未知的对手……
容爵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温暖身上时,那种黯然神伤的感受被日夜折磨的思念所淹没。
此时此刻,他的眼里,脑海里,看见的,想着的,只有温暖!
而此时的温暖,她的目光也定定的,粘稠的,胶着的落在容爵身上!
那一刻,她感觉到所有的一切在瞬间凝固,似乎连空气都呼吸不到了,整个人窒息一般呆滞!
足足愣了十多秒中,温暖才回过神来。
她蹒跚地从地上爬起来,眼泪在霎那间如暴雨般滂沱落下,她抽泣得不能自已,起身跌跌撞撞地奔出去,跟容爵撞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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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45 幸好,你还活着(求月票)
她蹒跚地从地上爬起来,眼泪在霎那间如暴雨般磅礴落下,她抽泣得不能自已,起身跌跌撞撞地奔出去,跟容爵撞了个满怀……
几分钟前,那一声刺耳的枪响在整个酒吧内响起,这一个突然的枪响,让酒吧内原本几乎要把屋顶都掀翻的喧闹声,像是一下被一把无形的剪刀拦腰剪断似的。
几乎是瞬间,酒吧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随后,又是一片混乱,逃跑的逃跑,尖叫的尖叫,而温暖也被吓到了,不是因为那一道枪响,而是因为那铁笼子里的畜生恰在这时候被人放了出来!
眼见着那畜生扑向自己,张开的血盆大口近在咫尺,怎料到又是令人惊惧的三声枪响发出,那畜生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倒下。
简直是千钧一发!
她惊魂未定,心脏狂跳,缓缓扭头看向枪声来源处,这一眼却骤然被那道身影给震慑住。
妖孽的男人一如往常那般强势而霸道地闯入她的视野里,野性,桀骜,浑然天成的霸气,英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一双如同中国古典水墨画的眼睛,瞳孔如同墨染一般幽黑深沉,似乎一看就会被吸进去。
容爵?!
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刚才定然是被那畜生吓到了,一定是这几天遭受了太多非人的虐~待后,太想念起他的好了,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幻觉。
可是,那幻像太逼真,尤其是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那么粘稠地回望着她。
她情不自禁地站起身,哪怕身上的伤势还未痊愈,她也丝毫感觉不到疼,只知道拼命往他所站的地方奔去。
容爵……
是他,真的是他,他果然来救她了……
四周人们逃窜的嘈杂景象全都不落入她的眼中,她眼里能看到的,就只有容爵。
这种认知,让她既感到心痛,又感到心酸,无法否认,她已经爱上他了,如他所愿!
她放~纵自己扑进他的怀里,任眼泪在他胸膛上恣~意流淌,但下一秒所发生的事却是她始料未及的。
他突然抓起她的双腕,用自己的胸膛猛压向她,她惊骇住了,天旋地转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双腕像是要拉扯断一般剧痛。
等到她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被压在一张吧台上,而容爵,就压在她的身上。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的眼里,盛满了阴鸷,整个人像是被冰霜封住一般。
“温暖,你竟然敢,怎么敢,未经我的允许就去寻死?嗯?我说过,只要合同期未到,你的人是我的,你这条命也是我,你连寻死的权利都没有!!!”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容爵阴霾满布的俊脸在一瞬间扭曲到近乎狰狞。
温暖双眼泪雾涟涟,她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渐渐地,无声的哭泣变成哽咽的抽泣,眼内布满了红丝,泪水汹~涌,眼前骤然一片模糊,像隔着苦海海面的大雾,她再看不清他的面容。
“该死的女人,你说话啊?你给我一个解释啊?不要以为平时我骂你一句胆子够大,你就真当自己有胆去寻死!我告诉你,我不允许,听见没有?!”他歇斯底里般咆哮着,摇着她的双肩。
酒吧内,寻欢作乐的人们已经逃得精光,只留下覃正龙、阿ben以及容爵的手下们,看见这副场景,阿ben使了个眼神,带众人离开了酒吧,留那两人一个独处的空间。
“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吗?不相信我有能力救得了你?为什么要寻死?嗯?你以为你死了,就能解脱我们俩之间的契约关系,是不是?我告诉你,没门!”
温暖被容爵摇得头昏脑胀,良久,才缓过劲儿来,淡淡地说道:“对不起,我也不想死,可是……”
“对不起?!呵呵……对不起?!你竟然跟我说对不起?你认为这三个字有用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
脱口而出的话只说到了一半儿就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担心你”三个字他憋在了嘴边却终究没有说出来,他只是想起这几天发了疯一般找她的场景。
为了她,他吃不下一口饭,也睡不好一次觉,巴不得全天二十四小时都泡在那片海域里直至找到她的踪迹,不是没想过她可能遭受的处境,可是一想到她毅然决然地抛下他,决定自寻短见时,他的心就如同刀绞一般的痛!
痛过之后的心是空洞的,以至于在他心中只剩下了埋怨,当然,还有一种连他自己也解释不清的酸涩。
他萧瑟地问:“温暖,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究竟有没有一点点的爱我?哪怕一丁点?如果你有一点爱上我,至少会想到,如果你死了,我会是什么感受!”
他的话,让温暖先是一怔,之所以愣怔,是因为这句话并不像是他的口吻。
他会有什么样的感受,她怎么猜得到?!他想让她怎么猜,难道,猜他会难受,会心痛,会不舍?她不敢猜,或者说,她根本没有资格去猜,他的心思岂是她能猜得透的?!
他看着她,眼眸深沉如幽深的古潭,见她不说话,潭底那股怒火渐渐地燃烧起来:“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