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爵却勾了勾唇,面不改色地说,“挑剔才能彰显我的品位,像我这样挑剔的男人能看得上你做情付,你是不是该感到荣幸呢?”
“你——”他的一句话令温暖心口绞痛。
情付……
纵然在别人那里听过这两个字眼儿,可全都没有从他嘴里说出来时那么残忍。
越是和他深入接触,越明白他是一个多么冷酷的人,表面上看似是对万物漫不经心,实则是一个眼光很准的猎人,无论是什么,只要对猎物来说是最珍贵或是最看重的东西,他就会想法设法夺走。
就譬如她,明知道她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自尊心,而他偏偏就要用最残忍的话打击她。
温暖杵在一侧愣了片刻,一直咬着牙齿,强忍着不让眼里的泪水流出来,而容爵则眯着精瞳斜斜地睨着她,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反应。
他的目光是温暖不能承受的冷漠,她终是受不住想要转身离去。
“怎么?说你几句就受不了了?”他冷冷地开腔。
温暖忿然回转身来,他刚好站起身,朝客厅走去,温暖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却感受得到他那没有一点起伏的嗓音里所伴随的寒意。
“记住,尽快从占星辰的公寓里搬出来,拒绝他的最好方法,就是不要和他有任何瓜葛,这样子对你对他都好。”
温暖心里有气,“容爵,你这是要让我和他绝交吗?”
男人忽然顿住脚步,迅猛地回首,温暖被他那忽然的一顿给吓到,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握住,埋首看着自己的双脚尖。
他走回来,缓缓地低下头盯着她,睫毛的阴影几乎要落到温暖的眼皮上,这么近的距离逼迫得温暖只好将脸撇开。
他却适时捏住她的下巴,抬起,让她正视自己,“那你呢,明明已经拒绝了他,为什么不可以绝交?难道,你想和他玩一场若即若离的游戏?”
微顿,他冷嗤,“要玩,我陪你玩就够了,别的男人你就别妄想去招惹。”
温暖被他逼视得无法闭眼,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眼里倒影着的自己。
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将她从容爵泥潭般幽深的眼眸中救出。
他松开她,接起电话,“喂,阿ben?什么事?”
温暖不自觉地呼了一口气,想要退后,却被他拽住手腕,不让她走。
男人一边攥住她,一边自顾自地打着电话,“好,我要你马上跟他们谈妥具体的合作事宜,一星期后我从日本回来,就开始启动这个案子。”
挂了电话,他的脸上流露出来的是一股愉悦,温暖感到很不可思议,前一秒他还是冷若冰霜的样子,后一秒,他怎么就变得和颜悦色了呢?
男人勾住她的腰,轻轻地啄了她的唇,平静的呼吸呵在她的唇上,雀跃地说,“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一定能给你许多你想要的东西。”
她瞪大了眼,说不上话。
她看见近在咫尺的那双薄唇微启,嘴里流溢出清越的声音,“你不是一直很懊恼事业不顺,两年都没有走过一次秀吗?依照你的性格,也不是能迎合投资方的人,既然如此,何必舍不得占星辰这个老东家?反正不会有大的发展,不如另辟途径,脱离占星辰之后的你肯定会取得更大的发展空间。”
温暖一怔,不明白他想说些什么,但同时,又隐约感到他这番话有些道理。
“你,你……什么意思?”她懵懵懂懂地看着他。
他忽地笑了,牢牢捧住她的脸颊,说道,“我决定专为你成立一个私人经纪公司,我会为你请来最好的经纪人、造型师和培训师,而你接到的第一个通告,就是傲世集团新一季的代言活动。”
“什,什么?!”
温暖错愕万分地看着他,实在是无法适应他高速运转的思维,之前还那么嫌恶地训斥她的早餐做的有多么差,现在却又给了一颗甜枣,要为她成立专门的经纪公司?!
这个男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想不通他这么做的原由,温暖只能往坏的一方面想:如果自己欠他越多,需要偿还的也就越多。
她眨了眨秋水般清澈的翦瞳,迟迟忘了反应,似是受惊不轻,看着她脸上变化万千的神色,他心底莫名地柔软下来,想起一早阿ben发来的传真,他心底产生一丝难以形容的柔怜。
她似乎有话要说,但容爵没给她说下去的机会,直接吻住她,将她所有的话全都淹没在他的热情中……
——————
十分钟后,容爵坐上了车,将那份传真拿出来看了又看,实在无法置信,当年她的成绩那么优秀,她竟然没有去上大学,而是选择了工作养家。
甚至连份上夜大的记录都没有,满满两页纸记录的都是她这几年来打过的若干份零工,为了一天一百块的工钱,她竟然还当过超市推销员……
她之所以过得这么辛苦,似乎和七年前那一场火灾事故有关,她父亲办工厂的钱是找亲朋好友借来的,这样一来,他们没钱偿还借款,只好背井离乡去了外地。
直到两年前,他们又搬回了南城。
其中最大的疑点便是,引起那场大火的原因一直是个谜,那之后他们的去向和行踪均无法得到查证。
他一直以为温暖在过去的七年里和占星辰联系密切,所以对她心有怨恨。
他也曾经想要通过占星辰去找她,可始终拉不下脸面,毕竟当年是他先追求温暖的,要他去找另一个男人讨要她的行踪,那是一件很丢人现眼的事。
可报告资料显示,占星辰也是在两年前偶然间遇见了她。
看来,她当年离开南城时确实很急,否则不会一个熟悉的人都不联络。
容爵忽然想起安伯提出的疑虑,正如他所说,就算温暖不辞而别,可凭自己庞大的信息渠道,又怎会查不到她这七年的行踪呢?
唯一的结论是,有人刻意抹掉了温家在这七年里的行踪。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做得了这种事的人,应该不是一般人才对,只是有谁会如此煞费心思,去掩盖掉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家庭?
蓦地,他想到了一个人!
容爵那双好看的浓眉渐渐蹙紧,黑眸中闪过一丝阴翳。
NO85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隔日,温爸出院,温暖温柔早早到来帮忙收拾东西。
“姐,检查报告出来了,说老爸身体已经基本痊愈,回家好好休整一下就可以了。”
“那好,我们先把爸妈接回公寓再说。”
“你是说星辰大哥的公寓?”温柔眉开眼笑,“那我们多做点儿饭菜,把他请到家里来吃饭,正好介绍他给爸妈认识。”
温暖面色一沉,蹙眉道,“今天就不了吧,先让老爸好好休息一下。”
她想起那天占星辰的告白,说是要她考虑看看,如果今天见了他,她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温柔隐约察觉到什么,问道,“姐,星辰大哥是不是跟你说了些什么?那天送他回来后,你的脸色看起来怪怪的。”
“我哪有?”温暖有些慌乱,“是你想多了。”
温柔眨了眨眼,别有深意地说,“其实,星辰大哥真是个不错的好男人,你要是也觉得他好,就千万别再拖拖拉拉的了。”
温暖也知道占星辰的好,可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岂是这么简单。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不想再提及这件事,说道,“别光说我,你呢,保送研究生的事情怎样了?”
“嗯,进行得很顺利,没什么大问题。”
“那就好。”温暖点点头。
温柔还想说些什么,温暖赶紧说道,“我去办理出院手续,你去和妈一起给爸收拾东西吧。”说完,她转身就去了电梯口。
一家人去到占星辰的公寓,刚打开门,温爸温妈就被室内的装潢给吓到了。
“温暖,我们没有来错地方吧?这几天你就一直住在这里吗?”
“嗯,妈,这是占星辰的公寓,他暂时借我住在这里。”
“这得多少租金啊……”
“妈,我只是暂时住这里,过一段儿时间就会搬走,我正在找适合我们一家五口人住的公寓,一套属于我们自己的公寓。”
温柔笑着说:“姐,你这想法倒是好,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实现。”
温妈把温爸扶到卧室里躺下,出来时正好听见两姐妹的对话,不由得蹙眉,“温暖,温柔说的没错,你说的倒是容易,可我们哪里来的钱买公寓?”
温暖没有说话,目光从温妈担心的脸上迅速地转到别处,“我去做晚饭,温柔,你陪爸妈坐一会儿。”
“姐,我去帮你!”
“不用!你陪着爸妈就好!”温暖避开温妈投来的忧虑视线,径自去了厨房。
门铃却在这时候响起来,她以为来人是占星辰,打开门一看却吓了一大跳。
两个长相粗犷的陌生男人站在门口,见到温柔打开了门,就闯进来,温柔要拦住他们,却被粗鲁地推倒在地。
温妈吓得尖叫,“温柔!你有没有怎样?!”
“妈,我没事儿,”温柔拍了拍手站起来,把温妈护在身后,“你们找谁?来干什么的?!”
为首的陌生男人随手将身边的东西摔了个稀巴烂,凶神恶煞地说,“我们找温世荣,他人呢?他妈的,住得起这么好的公寓,还不起我们老板的钱,是嫌生活太美好了是不是?”
一听说还钱,温妈就慌了神,“你们是高利贷公司的人?!”
“没错!”为首的那个男子脸上还有颗硕大的黑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他随手拿起案几上的玻璃水杯摔在地上。
“哐当”一声,玻璃残渣险些飞溅在温柔和温妈的脸上。
“温世荣呢?不出来是不是?老子把这间公寓全部砸了,我看他出不出来!”
温柔不服气,“你们放高利贷是犯法的行为,我要告你们!”
说着,就要拿电话准备拨打“110”,那男人见了,伸手就将她的手机夺过去,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手机也被摔了个稀巴烂。
“你们太过分了!”温柔气得面色通红。
她冲上去要那男人拼一拼,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推开,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双手正好撑在玻璃残渣上,顿时鲜血直流!
“啊——温柔,你流血了!”温妈惊呼,吓得差点儿晕厥过去。
温暖听见外面有惊人的异响,连忙奔出来,入目所见的,正是温妈捧着温柔一双血流不止的手!
温暖相貌出众,为首的那个男人见了不禁眼冒贼光,银笑着走向她,捏住她削尖的下巴说,“想不到温世荣那老家伙有两个这么漂亮的女儿啊。”
呵呵笑了两声,他一边伸手揽住温暖的纤腰,一边回头看向自己的手下,“没钱还高利贷,那就用她们俩来抵债好了,走,带她们两个回去。”
“好嘞,彪哥。”说着,另一个男人走上前捉住了温柔的手腕。
温妈吓得面色苍白,几乎是扑上前去拦住彪哥,哭得泪流满面,“不行,你们不能带走我的女儿!”
“妈,你别求他们,他们根本就不是人!”温暖奋力挣扎,朝彪哥大喝,“松手!都给我滚开!”
“哟嘿,性子还挺烈。”被唤作彪哥的男人笑呵呵地凑上了自己的嘴,想要一亲芳泽。
恰在此时,一道低喝声传来,“住手!”
公寓里骤然安静下来,温妈,温暖,还有温柔,全都回头看向卧室门口,温爸正一瘸一拐从里面走出来。
见到是温世荣出来了,为首的彪哥便松开了温暖的身子,朝他走去,“老家伙终于舍得出来了?躲了这么多天,该还钱了吧?”
温爸低声下气地说,“彪哥,麻烦你跟张老板说一声,钱我过几天再还,还请他再多宽限几天。”
一听还要多宽限几天,彪哥的脸色腾地变了,“多宽限几天,好让你再搬一次家是不是?你他妈想要赖账不还钱,没门儿,老子现在就拉你两个女儿去还钱。”
温爸陪着笑脸,“彪哥,瞧您说的,就再宽限三天……不,一周,再一周我一定会还钱的。”
“一周?”彪哥呲之以鼻,说道,“你知不知一周的利息是多少?”
温爸懵了懵:“多少?”
“你找张老板借了十万块,这都过了三个月了,利息早就翻了好几番,连本带利就是一百万,还给你一周期限又得多还上一两万,还有老子的差旅费,怎么着也得给我五千块吧?你当我彪哥是白帮你跑腿的?”
温爸吓得腿脚一软,“什么?一百万,我明明借的是十万,怎么会变成一百万?!”
温暖也吓傻了,问温爸,“爸,你怎么一下子借了那么多?妈不是说就借了一点钱付房租吗?”
“之前遇到那些老债主找我还钱,我就一块儿借了十万,可那里知道会翻了那么多倍,变成一百万?!”
温暖气不过,冲上去指着彪哥的鼻子开骂,“你们哪里是放高利贷,根本就是在抢人!”
彪哥一把捉住她的食指,调细道,“妞儿,不服气是不是?不服气,就让你爸不要借高利贷啊。”
温爸听了满脸后悔,一时气急攻心,竟然一口气憋不住,吐出一口血来。
触目惊心的鲜血,从温爸的口内涌了出来,顺着下颌往下流,汇聚成滴,滴落在他脚下,将古色古香的木地板染上了殷红的颜色,形成一团凄美的图案,温爸几近站不住,眼看着就要倒下。
“老温!”温妈惊慌失措地冲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温爸,让他坐在沙发上。
温暖看见这一幕,心口痛得无以复加,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你们放过我爸,钱,我来还!”
这戏剧化的一句话令彪哥神色一怔,他蹙了蹙眉,戏谑地回道,“你来还?妞儿,你拿得出钱吗?除非,你打算用你这具身子来抵债?”
温暖拂开他的毛毛手,咬牙说道,“不就是一百万吗?我今晚就让人给你送钱来!”
其余人全都大吃一惊,尤其是温柔,惊诧地问:“姐,你哪儿来的一百万?别信口开河,要是他们知道你是在耍他们的,会死的更惨!”
温暖心里有数,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温爸温妈跟温柔一样担心她,但温暖一再坚持,加上一时半会儿又没有别的办法,只得遵照温暖的意思,让她想办法。
温暖没有三头六臂,唯一想得到的办法就是赶紧拨通容爵的电话,将刚才发生的一切用最简单也是最婉转的方式告诉了他。
她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只是在第一时间脑海里出现了容爵那张艳绝四方的脸后,便这样做了。不确定他会不会来,他的个性又那么桀骜,怕是不愿意大晚上的来帮她解决家务事吧?
男人沉默得越久,她的心就越跳越快,就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你等着,我大概半个小时后过来。”
当他逸出这句话时,温暖顿时松了一口气。那一刻,她甚至感激地想,容爵说的没错,他确实是她的上帝。
只是,挂断电话后的温暖又有些后悔。
她该如何向温爸温妈还有温柔解释自己和容爵之间的关系?尤其是温柔,她知道容爵的家世背景,也知道他和自己的那些恩恩怨怨,如果被她猜到些什么,自己该怎么办?
正踌躇着,容爵带着手下赶来了。
NO86 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成的?
他确实神速,明明说半个小时后才到,却只花费了十多分钟就到了。
他施施然从门口走入,依次走进来的还有阿ben,另外还有两名身材魁梧的肌肉型男,比起彪哥和他的同伙,气势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即就让彪哥怔然。
容爵微微勾唇,侧首说道,“阿ben。”
“容少请放心,我会处理。”说着,阿ben挥了挥手,两名高大的肌肉型男手脚俐落地架着彪哥和他手下出去。
“姐,为什么他会来这儿?!”温柔冲上去,指着容爵质问温暖。
温暖拽住她的胳膊,悄声说道,“温柔,你先别闹,一会儿我再跟你解释!”
“姐,你是不是唔……”温柔还想说些什么,被温暖捂住嘴,拖进了另一间卧房。
温爸温妈并不知道容爵和温暖以前的那些事儿,只把他当成了救命恩人一般,频频颔首,连声道谢,几番寒暄后,温妈直盯着容爵问,“容先生,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我觉得你看起来……唔,好像有些眼熟。”
容爵笑了笑,没有说话。
今晚,他并没有刻意装扮,只是那么淡然自若,仪态雍容的站在门厅内,面对温爸温妈时谦和礼貌,自然而然地流露出贵族般的优雅,那种独属于他的气质,让人一看就心底臣服。
就连温爸也看出了这一点,他接过温妈的话说,“淑云,你跟谁套近乎呢?人家容先生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怎么可能和我们以前就认识?”
容爵轻声解释,“我和温暖是高中同学,以前偶尔来过一两次。”
“哦,是这样啊,”温爸恍然大悟状点头,温妈赶紧吩咐温暖,“既然是同学,温暖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赶紧去削点儿水果来啊。真是的,这孩子,一点儿待客礼数都不懂!”
温暖感到头痛了,她把容爵当成了一枚定时炸弹,巴不得赶紧送他出门,哪来的闲工夫给他削水果?偷偷向容爵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离开,偏偏这男人打定主意要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