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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飞行的道人,这时隐约感到后面有东西跟随,当即停住身形,转身一看,身后果然有人追来,出天剑门时,并无一人跟随,此刻不经意间,竟不知何处,窜出一人,也不知是好是坏,看他道士打扮,要么本门弟子,或者魔教伪装,埋伏于此,专偷袭独身一人的正道人士,提高警觉,脚下长剑,一经语咒,落入手中,摆出打斗的姿态,萧明离近后,见他面目清容,二三十岁,显得和善无凄,微微一笑,抱手使礼道;“兄台是往何处而来”
这人见他话语中,并无恶意,但与此人素不相识,来者善否,尚不确定,不禁后退了一步,声色俱厉得道;“你是谁,为何鬼鬼祟祟跟踪我”这时他也想;“你若是魔教中人,今非杀你不可,倘若不敌,使些法宝,与你同归于此,入了阎罗,下油锅还有个背垫可用”萧明见他如此作为,两人不识,不知对手底细,也在情理之中道;“我并非跟随,见你从我头顶掠过,而且又是由天剑门方向而来,也想又是出去历练的弟子,在下兴起,便即追来。”
男子打量了他一番,在他的语气中,还指明了天剑门,看来必是不善,与他对话,不见他动手,想是再筹划着何等阴邪伎俩,当真得小心一番,想办法避开他,在会山禀报,这里是天剑门的眼皮下,量他也不敢做出,不利于我的行为道;“那又如何”萧明知道,他可将自身看作是了邪魔外道,不然不会有淡厉的回话,不如直接说明身份,也好回山道;“在下萧明,此刻正要。。。。。”余下的话还未说出,只见那男子一惊,忽又笑起,眼眉瞪得老大,眼中焕发出异人的光彩,看是充满了欣喜,这让萧明倒还,显得莫名其妙,不知笑中其意,看样子想是有什么兴奋之事,萧明淡笑一声道;“兄台为何看着在下发笑,莫非在下脸上有异”只见男子点点头,像是回答了,随后又见他开口道:“有异有异”他一脸兴奋之色,越显越重,当下栖身而近,萧明见下,大感惊讶,看似自己,是有甚不对之处,听他道:“你就是师父常常提起的萧明师兄”说完还抓住了他的手臂。
晓明点点头道;“你是。。。。”男子接着道;“师兄自是不识在下,自我入门时,你已去了萧家”萧明“哦”了声,八年不见,不知六位师父又收了多少得意弟子,又道;“原来如此,你此番去哪”男子道;“师傅叫我出去历练一番,顺便去萧家找找你”萧明果然猜得不错,这确实是本门弟子,看样子本门安好无恙,如此说来,定是有人暗中使诈,骗我而去,男子又道;“师兄此次回门吗”这句话到让萧明无从回答,假若说是,他日带他历练完后,回本派与师父说起,自己又如何回答,就说想回来看看,但也没给爹打招呼,非给师父训骂不可,何况萧云小易能否收得住嘴,若说遇到妖魔,必然是针对萧家,这时萧家上下什么事也没有,又从何说起,也罢,不管怎样,只要家里没事,就是谢天谢地。
萧明随意附和道;“我正要去向师父请安”男子道;“六位师父都好得很,就是吴师兄几人,比师父们都还惦记的你紧”这吴师兄自然是吴天等人,自小也就他五人,玩的最是起劲,现下本门已无任何事端,该当离去,萧云两人不知怎样了,这时想起萧云两人,清晰记得,走的时候,两个孩童,好像还在茶店,走时丝毫不顾两人安危,小小年纪,应事不周,只怕着了敌手的道,如有生命之忧,当真万死难辞其咎,男子见他略有所思,又是师兄,不敢多说,打扰他的思路,萧明“啊”的一声,叫得惊恐无比,男子更是被吓得呆了,还是迅速反应道;“师兄你。。。。。你这是这么了”说话的声调,也起了结巴,搞不清萧明为何会如此大叫,想是有什么要事未办,才有如此表情。“难道是调虎离山之计,要调的虎是我,而目标确实萧。。。。”此刻也不即把话说完,转身急速而去,男子惊觉奇怪,却又说不出道理,只得叫一声“师兄,留步等我,一同前行”萧明刚才的自言自语,声音极小,男子也听不到。
两人并肩而行,自顾飞行,却都默不作声,两人一前一后,男子看不到萧明脸上的神情,几次三番都想飞在他身前看上一眼,又想两人都属天剑门弟子,辈分一兄一弟,此番作为,甚是不妥,多少也有蔑视或不敬等不可之为,走时连名字还未上报,却又匆匆而去,实乃显些怪哉,男子不多加猜测,只得紧紧跟着萧明。萧明飞得不快,男子心下诧异,萧明道行比自身高出甚多,为何飞得如此慢,与先前见他慌张的表情,简直是极大的反差,似乎换了一个人。
飞了良久,日落西山,天色渐渐暗淡,又是半刻,天间再也不见一丝红晕,萧明抬头看去只见,碧月当空,月光皎洁,播撒而下,显得淡淡的凄凉,一会雨雾袭来,月色渐渐朦胧,四周仿佛又陷入了一片黑暗,如此冷清,又听得虫鸣声,依稀传来,煞是阴森可怖。
飞出数里,前方忽被一座高山遮挡,而山的后方,却有一片通明,萧明呼了口气,身子上升,直至盖过山顶数丈,速度瞬间加快,男子一惊,当下也加速,两人道行差距,男子显些追击不上,萧明行事低调,不愿飞入瞿月城的上空,以免引人注目,飞到一个离城外较近的小山头,缓缓落下,遥目看去,万家灯火阑珊,各处杂音,不绝于耳,萧明心头,又觉一阵温暖,萧明身后,一道光芒落下,男子也来到了这山顶。
男子正要说什么,又觉不妥,只好闭口不说,又看见萧明望着瞿月城,目不转睛,暗暗出神,心想;“或许萧师兄经常如此吧”男子也看向城里,心中大是兴奋,一股说不出的好感淡淡道;“好久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了”这一语气,又像是在做甚感慨,随后又想起在天剑门里度过的数年时间,简直无味无色,一整天不是修炼,就是听师傅讲功,此间毫无乐趣,不知萧明师兄是否如此,现下不妨多问,只能闭口不谈。
只消片刻,萧明看了眼四下,一条捷径出现在眼前,当下动身,顺着捷径而去,这时只见男子在周身四下挠抓,样子着实狼狈,又听男子叫骂道;“该死的蚊子,待我把事办完,非将天下蚊蝇杀的干干净净不可”男子身在山间丛林,蚊子多而又吸血,这乃是天性,也怪不得他,自当是自作自受。
两人进出城里,放眼周遭,各种商品物事,种类齐全,繁多尽有,尤以叫卖声不绝于耳,还有几处地方,设有戏台杂耍等,直是喊叫连天,整个城区,好不热闹,萧明赏析一番,便即离开,而男子现出前所未有的欢喜,每过一事一物,总要看个分明,如此神态,好像没经历过这等场合,萧明不加理会,到得一处地方,随处看了一眼,转身离去,男子不熟悉城里的道路,更不知萧家在哪个位置,便不敢离得萧明太远,怒目看了眼萧明,却又怪他走得太快,到得一处好的地方,不敢多做停留,如此萧明自顾前行,而男子一边走,一边观赏。
城里的街道,数不甚数,四通八达,两人左转右拐,来到一条大街上,这里的人相对少些,男子回头看了眼经过的地方,不由得心生羡慕,师父常说瞿月城乃天下第一大城,这一美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偶尔还可看见修真的道士,老少皆有,比起自己所在的青阳城,的确要好上很多。
绕过一条街,萧明这才停下,这里的人更加稀少,家户暗无灯火,想是都出门,凑热闹去了,只见几处店家,还做着生意,萧明侧头看去,这里是一家茶店,正是白天萧明携着冯晓易和萧明俩孩童,在这里喝茶的茶店,生意十分清苦,起先发生的事,记得清清楚楚,不禁眉头紧走,面露凶光,而男子没有看到,否则必然大吃一惊,男子不约而同的看向茶店,大量了一番,并无其他异处,不知师兄因何事如此,太过怪哉,而萧明在瞿月城八年时光,许多事再清楚不过,这家茶店虽说生意不兴,但未过一更,就关上大门,实在不是土身土长在此城里的人,数日后便是元宵佳节整个城又会迎来另一番热闹,男子看得出奇,这会已是傍晚,没想到还这么热闹喧哗,仿佛不知道一般,和青阳城相比,确是另有一番风趣,如可常年在此,那该有多好,若能安居,那是再好不过。
“师兄盯着这茶店半晌,似有不对之处”男子开口问道。萧明知道这会看着茶店入神,将同门师弟凉在一边,总来不好,回过神道;“没事,只是想起了不该想之事,还是先回萧家吧”说完就走。男子听说他回萧家,又是说不出的欢喜,总算心性修炼得有些毅力,没有表现出来,又听萧明说不该想之事,不该想之事又是何事,看来是有几分凄凉,当下不便多问,随着萧明而去。
走过一条较为偏僻的小径,又不如正中街道,比之刚才,还要热闹了几分,越往城的深处走,越是热闹,挤入人群中,没走出一步耳边便听见有人喊道;“咦,这不是萧明师傅吗,这会有空到城里来了”又听见有人道;“可不是吗,往日有谁见过萧明师傅来参与这种场合,请也请不来,这次能看到,当真是福气”只听东一句西一句,萧明略显尴尬,上百双眼睛看了过来,尤其是男子更加的猥琐,前几句还听得清楚,到得后面,这人的一句没完,那人的一句又来,层层覆盖,听不清那句是哪句,不知如何回答,面对七嘴八舌的叫喊,两人只好不做回答,往前走的更加快了。
待两人身影消失,街上的人群,也就没有在多说萧明两人的语言,接着缓缓散去,这时中央处不知何时走来两人,一前一后,看似一主一仆,城里各处,大街小巷,灯火通明,两人的身影依稀可见,皆是灰色衣衫,靠前的人面容显得稀松苍老,后面一人,约莫四十来岁,都自睁睁的看着街道前方,似有所思,尤其是前方一人,目光中透露着说不出的诡异,一身气质,散发着孤傲与霸气,“萧家的老朋友我们又见面了”前方的中年男子淡淡的道,语气中略含煞气,嘴角又是阴邪淡笑。
前方的男子还未动,后面的男子似有些按耐不住“哼”了一声道;“小小世家,有何作为,带我去杀他个片甲不留”正要前去,只听身后男子喊道;“万万不可,当心惹祸上身”男子使了一礼道;“副岛主,这可是岛主的命令,万不可违背”男子点点头道;“这我当然知道,只是如此行事,只怕不妥”男子一脸疑惑,不明白他在想些什么,只是身份尊卑,不可擅自行事又道;“为何不妥,深夜之时,众人皆自熟睡,神不知,鬼不觉,潜入萧家,一家上下,杀个干净,岂不快哉”前方男子摇摇头;“即便如此也得万事小心”男子似要说话,却又闭口不言,一张嘴微微长大,听他这番语言,似乎对这萧家有所忌待,往常可不见他这等细心说话,但也不敢私做判断问道;“副岛主言下之意,此番行事,必会遇险”男子又摇头道;“也可以这么说,只是有一事,实是让我日思夜想,不得而解”男子恭敬道;“那是何事”中年男子又道;“我所想之事,只怕你也不知”男子不明,急切知道究竟何事,当下也不多说外话”直道;“那是为何,请副岛主明示。好让属下得个明白”男子也道;“是时候告诉你了,身为八荒岛十二长老之一,若不知晓此事,实在难堪”这两人正是白天萧明带着冯晓易和萧云在茶店见过面的两人,此刻两人身侧就是白天会面萧明三人的茶店。
男子直直盯住街道尽头,精明的目光又变得崇拜成服,身后男子也看着被他叫做副岛主的男子,自入岛以来,自己从一个不起眼的下属,逐渐变成岛上十二长老,这一切全归这位副岛主所赐,当时不知是何缘故,竟然被位高权重的副岛主看重,事实生平不可机遇之事,不仅传授岛上绝学破格提拔,而且还得到了岛主的青睐,应当感激万分才是,却不曾想,副岛主并不接受,只要自己一心一意,效忠于他便可,此后在他身边,可谓是作威作福,不可一世,只有岛主才可约束与他,而今日之事,不过灭亡萧家,却要做的如此精细,三十年前,苏家被灭之事,轰动中原各地,虽不是本岛之人所为,却也有人参与,联合中原魔教各脉,明目张胆,光天化日之下,将苏家不留活口,洗劫一空,正道各派,叫嚣与魔教决战,却也迟迟未动,而八荒岛还留有姓名,也不见正道诸派,前来挑事,多半是要竭力自保,面对一个儒弱的萧家,这次竟要这番精打细算,当真奇哉怪也,被其他岛派知晓,只怕名声有损,还道是怕了萧家,据自己调查,萧家百余年来,并未出过何等绝世高手,眼下萧家实力,根本不堪一击,不知副岛主如此注意,又是为何,男子思量片刻,不明所以,出岛时还带了十名好手,实力已是不凡,现下一拥而入,萧家必灭无疑,男子忽的一惊心道;“区区一个萧家,竟要出动如此多的高手,岛主还再三叮嘱,万事小心,看来萧家,必有不寻常之处,如此想着,对萧家也心生好奇,不禁暗自出神了。
这会中年男子说道;“数千年前,正魔并起,两方各负绝学,对战不休,期间有两次魔教战败,正道确有一次”男子听他说到了正题,也回过神细细听说又道;“这又有何奇,世人心属正道,自当支持正道,魔教穷凶极恶,为人所不耻,世人心生仇恶,数千年来,巴不得魔教灭亡,正道胜得多,自当正常”中年男子道;“话虽如此,可你知道,正魔两道,又是如何两胜一败”男子摇摇头,示意不知,不过男子知道,他已说到了最正处神情更加肃然。
“两方兴起之初,正道大站优势,这是不需多问,至于第一次均势交战,原气何因,未曾听岛上先人说过,多次来中原打听,也问不出个头道,只说有这么一回事,想来世上已无人可述说此战经过,不然这等惊天动地的火战,岂可有不流传而下之理,这战魔教打败,但这战也是其次之因”男子淡淡的说道,身后男子点点头道;“若我所猜不错,此战距今近有两千年有愈,波及大半中原”中年男子一怔道;“你是如何知晓”身后男子道;“我也是打听几位修真子弟才知,据我说知,当时一站,双方倾巢而出,交战与江河一处,至少东南西北,中土四疆,神秘之所,方可幸免”中年男子哈哈一笑道;“真没想到,你进步竟有如此之快,实出乎我所意料,看来当时让你跟我的决定,今日一见,真是幸哉”男子苦笑一声,知道他是有意为之回礼道;“在蕃精明,相比副岛主,真是天壤之别,岛主万寿无疆才是”中年子大笑,得意之色显露于型,整个人仿佛居领于天下,体表隐隐呈现出一股蒙蒙的煞气,他这一笑,倒是让周边的人大吃一惊,不知他为何发笑,两人的对话,旁人也听不真切,只觉是两个怪人,四周的人又走得开了。
这种场合两人见得多,自需不去理会,男子自顾说道;“第二次交战却是正道惨败,而且根基俱灭,中原落入了魔教长达千余年的统治期间”男子险些惨叫出声,不可思议的看着中年男子,面脸都是质疑淡淡道;“怎么可能”中年男子道;“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当年的蜀山天下各派之首,就是被魔教血刹堂带头所灭”越听中年男子述说,越不敢信,中原大事,虽然自己知晓不多,但蜀山多少还是知晓一些,正道各派之首,不是虚实,在灭门之前,根基雄厚,道法昌盛,绝非魔教可敌,若要灭之蜀山,更是夸夸其谈,当时无人可信,被中原人称为神宿之山,为何被灭,已是浑然不知道;“血刹堂莫非是魔教之首,又或是。。。。”男子身体大震道;“难道是修罗**的缘故”中年男子摇头道;“修罗**,何等深奥,岂是常人可学得来,当今中原,已没人习得修罗**这等神法,要说有可能也是千年前的段延恒练到了六七成”男子吸了口气道;“才学个半吊子就已经当世无敌,可见修罗异常于其他术法,学完那该是多强”说着心潮微微起伏,男子道;“这我就不知了,正道被灭之前,还没人去修习这等神法,待得灭正道后,段延恒才习得,相比当世也只有他有这等质智,此后魔教由衰转盛,威严一世,此战才算结束”
男子不由的叹息,在一旁听述,自身也如身临其境,可惜没见到当时的大战,也为完全传下,或许有意忘记那段往事“原来如此”男子又道“事已至此,魔教已然兴盛,不可动摇,我想第三次大战,魔教败亡,应当是内部不和,尔虞我诈,才让正道有可乘之机,我已入中原一年,这些传闻,屡闻不鲜”
中年男子道;“据我所知,在段延恒的统治下,内部倒不见的有内斗”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