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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来,两人一前一后,皆是沉默不语,萧云眉目紧缩,思绪侃侃,脸色阴晴,变幻无方,也不知在想什么,只有雪峰,神态沉着冷静,两眼精精生辉,注视着周围,见得萧云的表情,打量了一眼,默叹一声道;“在想什么”
萧云摇摇头,目光没有看来,咬了咬牙道;“就这么去了,对得起师父”
雪峰一愣,暗叹一声道;“他不是代你去了”
萧云苦着脸道;“可是,说了是五日后必须返回,这不是抗命,何况师父待我不薄,至少要去告别,怎能有人代替,岂不是目无尊长”
雪峰也没有多想这些,听他说出这些话,出人意表,又是一番深思,点了点头;“说的也对,他毕竟是天剑门的人”
萧云脚步放慢,看了他一眼,眼里似有疑惑道;“这些礼节,师兄就不在意”
雪峰无言以对,在灭魔门随意而为已是习性,入了灵山,也没有多少改变,两人对话间,目光相对一起,雪峰一怔,移开了目光。
萧云愁思一会道;“还是回去吧”一双眼里露出祈求之色,还有浅淡的一层迷离。
走到这里,至少有数十里,若要返回,天黑不见得可以回去,没想到走了那么远的距离,他居然会说出返回,也不知是不是害怕,微微一惊道;“你害怕”
萧云摇头道;“没有,只是。。。。。。想回去给师父道别”顿了顿,腼腆道;“师兄该不会拒绝吧”
雪峰正要回答,出口的话,回到了肚子里,愁眉深思,显得苦恼难耐,竟然不知如何回答道;“你可要想清楚,这次回去,恐怕再也出不来”
萧云惊讶不已,深深吸口了凉气,断断续续道;“你。。。。。。你说什么”
雪峰目色一沉道;“你想想看,为何师父要你五日后返回”萧云盯着他,急于知晓答案,脸上很不情愿的样子。
雪峰道;“你身无道术,本该不应离开灵山半步,若非师父见你思乡急切,才肯让你在城里逗留五日,否则,岂会放你出来”
萧云不可置信道;“为什么”
雪峰道;“还不是为了保护你,近年来魔教猖獗,狂妄自大,萧家被灭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说到这,收回了话,深深叹气。萧云的身躯震动了一下,许久,底下了头颅。
雪峰歉然道;“对不起,提到你的伤心事”
萧云苦笑一声,一言不语,过了一会道;“我们走吧”抬起头,嘴角浅浅的一丝凄苦惨淡的笑意,继续前行。
夕阳落下,暮色降临,两人走过一座大山,又见眼前是一条弯弯曲曲的道路,荆棘密布,难以行走,其中经过了几个村落,不知怎么,走了许久,不见一村一镇,侥幸没有遇上土匪,两人一路上走得还算安全,两人疑惑不定,早在前一个村子就打听十里外的村子叫做渔村,眼见天际的霞光缓缓消散,不由得心急,萧云已是喘息断续,不愿多走一步,胸前的龙虎玉佩,这刻也失去了妙用,心里还期盼在有一点凉意从胸口兀起,在山林里度夜,可不愿意。可是看样子,还没有走出山路,多半如此。
过了一个时辰,正当萧云灰心丧气,疲累不堪,低着头无力的前进,走一步感觉脚下沉甸甸的,好像有巨石压在脚下,就在这时,只见不远处,冒起点点火光,落日的余晖下,依稀可见有炊烟袅袅,雪峰大喜过望,拉了拉萧云,抬头一看,一座村落出现在眼前,疲累的感觉,逐渐消去,快步奔跑了过去,心里的疑问,随之而去。
只有一座小山头,挡在眼前,丝毫阻止不住两人的渴望,瞬息片刻,就到了村子外的一片密林,两人拨开草丛,眼前是一条小径,通往村子,隐隐可听见有人声传来,两人环顾四周,两边是宽阔的稻田,错落不齐,此刻秋季,还有人在农田里忙活,收割麦子,田地金黄一片,不失为一片奇景,看的两人心旷神怡,隐有陶醉之色。村子不大,仔细看来,也就三四十人,里面多是草棚所盖起的房屋,四面有栅栏围着一个圈子,经过的几个村子,也是这般,生活在这里的人朴素清苦,清清闲闲,有邻相伴,倒也少了诸多不必要的烦恼。
顾不得许多,两人信步而行,到了一条阶梯,足有一人来高,上面就是正前方大门,数百根枝条编织而成,显得相当结实。雪峰伸手敲打木门,发出吱呀一声,灰尘扑面而来,两人迅速回退一步,天色暗淡,看不清木门上浓厚的灰尘。
两人清理衣衫,门砰地一声被打开了,一个衣衫褴褛,相貌粗豪中年男子出现在眼前,雪峰淡淡一笑道;“可否借宿一宿”
男子沙哑着声色道;“你等等,这可得村长决定”
雪峰还礼抱拳道;“还望帮上一忙”
男子点点头,转身离去,萧云愕然一声,心里泛起不妙之感道;“能不能借宿呀”
雪峰道;“这就不好说了”两人皱紧了眉头。
过了一会,门被推开,依旧是那个男子,打量了两人一眼道;“进去吧”欣喜之色,在两人脸上呈现,跟着他走了进去,这会,萧云的肚子已经咕噜噜的叫了几声。
进入村子,立刻有人围上来观望,两人站在其中,无奈的笑着还礼,四目一看,惊诧不已,大多数是年轻女子,男子只有那么几个,而且全是中年以上,两人在他们眼里,好像从未见过,尽是好奇之色。
不多时,人群安静了下来,让开道路,中间缓缓走来一个苍老身影,来到两人跟前,对视一眼,老者看去八十嶙峋,脸面皱纹横生,相互交织,还有许多细微的斑点,下颚胡须如似茂密的丛林,银白的头发两鬓斑白,经历了无数的风霜。
两人鞠躬歉礼,同声道;“老人家是这里的村长”见众人避让,眼前出现的人一看便知是村长。
老者沙哑着声气道;“想必两位是从瞿月城而来”
两人道;“正是”
老者点了点头道;“看两位的来路,是要去东阳城”说出的口气,有些急迫之情。
雪峰看了萧云一眼,示意他不要回答,又对着老者道;“老人家怎会看得出”
老者叹了口气,苍老的面孔里有着淡淡的凄凉道;“我怎会猜不着,千万不要前去了,很危险的”
萧云按耐不住,脱口而出道;“出了人命”
老者道;“出了这座山,就是土匪出没的地方,周围的村子,难以幸免”
雪峰惊道;“渔村也受了灾”
村长惨淡哀叹一声道;“劝你们赶快回去吧”
雪峰想了想,此处大山流水,也算是土匪可接触之地,为何还住在这里道;“为何还不走”
村长苦苦一笑道;“走,走到哪里去,我也是在这里土生土长,怎会舍得,反正一大把年纪,命也不久了,到时候得在后山下葬才行”
两人深深望向远处,环顾四周,雪峰道;“村里的男子莫非”村长应了一声道;“剩下的就是一些老弱之人”
雪峰脸色暗沉道;“就不怕他们再来”
村长沉思一会才道;“这又有什么办法,那时说不定又会遇上路过的修士,村子又可逃过一劫”
雪峰道;“以前也是靠了他们”村长默然不语,苦笑又是摇头。
两人相视一眼,也不知该说什么,村长背负着手道;“这些姑娘们也是那群匪贼的目标,老夫有个不情之请”还未说完,雪峰道;“我会让她们安全离去”说完,村长欣然的点了点头,悠然的去了。
“村长”众女一起叫道,眼里的不舍,看在两人眸光里。
终于,天际间的最后一丝红晕消散的无影无踪,此处,只留下萧云和雪峰两人,漆黑的夜幕中,灯火星稀,各自相觑一眼,看不清互相的表情。前方走来一人,正是那男子,带着两人走到了住处。
住的房屋简陋至极,还赶不上天灵山,而且小上不少,一张床正好可睡下一人,一角处缺了一截,坐上去摇晃不已,盖上的褙子有几个拳头般大的洞,一见之下,只得心灰使然,将就一宿,萧云打了个哈欠,肚子叫了几声,尴尬一笑,双手捧着肚子,雪峰点燃了蜡烛,见他的神色,在衣袖里拿出一个野果,递在他眼前,看的萧云,垂涎三尺,拿在手里一口咬下,眨眼间,只剩下胡儿,饥饿稍缓,困苦了一天,睡意提前袭来,拉开被子,不一会,便沉沉睡去,不明人世。
也许睡得太早,到了半夜,萧云在睡梦中,醒了过来,外边漆黑不明,天上夜黑风高,朦胧的月色下,斜眼见到雪峰模糊的身影,站立在门口。想起他有一身修为,三两天不吃不喝,也无大碍,不觉的惊讶,缓缓下床,来到他身前,正要出声,又见站立的姿态不对,一层靠着门梁,双手环抱于胸,呼吸沉稳,自己走来的脚步声,不知所觉,探出头看向他的脸庞,一双眼眉悄悄的闭合,原来已经睡着了,萧云微微张口,略感惊奇,没想到还有人站着也可睡觉,当真奇哉怪也,这会总算见识了一番。见他睡得香浓,不愿吵醒,绕过身静步走了出去。
跨出门梁,向前走出了一步,忽的,肩膀一痛,不知何物拉住了自己,心惊的下意识回过头,抓来的是一只手,不是雪峰的,还会是谁,松了一口气道;“别吓我”
雪峰还是闭着眼,嘴角扭动一会到;“到哪里去”
萧云道;“闲着无聊,到处走走”
雪峰道;“你就不怕山贼侵袭”
萧云膛目结舌,目瞪口呆,想起老者说的话,扫视四周,毫无动静,一片漆黑,又怎能看得清楚,或许山贼已经埋伏在了此处,如此一想,心间打了个冷颤,似信非信,却也止步不前,踌躇不定。
沉默一会,雪峰睁开了眼睛,皱起眉头道;“难道来了”
萧云一怔,看不出他是自言自语,还是无意间吓人的话,禁不住问道;“谁来了”心里也在暗自猜测,话中之意。
雪峰道;“明知故问,快回房去”
萧云不敢肯定,漆黑森森,肉眼怎会看得见,看了看周围,一点脚步声也听不见道;“可是没有动静”
雪峰摇了摇头道;“他们已经埋伏好了,只要天色微微见亮,便一涌而来”
萧云倒吸一口凉气,听他说话的语气,不应该骗人,心里信了八层,寒意涌上心头,山贼还没有见过是个什么样,只听说凶残暴掠,不逊于妖魔,赶紧来到雪峰身后道;“你怎么知道”
雪峰沉吟一声,微微思量道;“田野间没有了虫鸣,可见这些悍匪绝不简单”一双眼眉,从左而右的看了一遍。
清风飘荡,阵阵吹拂,掠过两人的脸颊,一股肃杀之意,在阴森的山林间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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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
浓浓的夜色下,静的可怕,没人看的出黑暗中隐藏着什么,迎面吹来的秋风,划过两人脸颊,还带着淡淡的血腥之气,此刻,不知会发生何事,或许今晚注定有一场打斗残杀。优雅的月色里,充斥着静谧的凶光,隐隐浮现在眼前,雪峰渐渐的远去,没入了暗夜,看不清身影,屋里的萧云,举目四顾,却不见任何动静,这天的黑夜,似乎漫无边际,心里说不出平静还是害怕,紧紧地绷着脸,双手不觉间握成拳头。
只听咔嚓一声响,萧云身子一震,忽的以为是土匪袭来,随即想起,是雪峰推门出去的声音,每走一步,便但有一分,眼下如何是好,这会连脚步声也听不见,丝丝虚汗溢处额头,只期盼不要出任何差错。
过了许久,又传来推门声响,沉重的脚步声,依稀可辨认处是雪峰师兄,萧云忙不可迭的迎了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袖,两人相视一眼,雪峰颔首一笑,见的表情,应该不会有危险,随即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光彩的笑容。
两人进了屋里,萧云回到了床上,安静的坐下,睡了将近一天,毫无睡意,两眼鼓鼓的盯着雪峰,他只坐在凳子上,却不说话,两眼盯着门外,也不知看什么,好像有事发生。
萧云忍不住问道;“在看什么”
雪峰回头看了眼道;“怎么,还睡不着”
萧云点点头道;“睡了一天,现在精力好得很”
雪峰淡然一笑道;“这可不像你”
萧云一怔,话中不知又是何意,讶异的问道;“哪里不像,我可从来没变过”
雪峰呵呵一声,似乎在讥讽,笑声让萧云听来刺耳,微微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雪峰道;“没什么意思,只是没有前几次见你这么懒”
萧云微微动容,哑口无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在天灵山哪次不是,微微天亮就起床做早课,到了城里,才睡得舒适,甚至不想起床,才睡的过头,想要出言反驳,不知如何言语述说,只得哼了一声道;“不理你了”
雪峰道;“可别放在心上,开个莫名的玩笑而已”
萧云也不知是真是假,点头应道;“我知道”顿了顿,想到什么道;“你还没回答我,刚才问的问题”
雪峰道;“估计初更时就会动手”
“啊”萧云惊呼一声,叫了出来,看了看门外,颤巍巍道;“还要来,怎么不早说”
雪峰耸了耸肩道;“你没问,所以只好不回答”
萧云立刻跳下了床,探出头看着暗夜中一处,什么也看不到,过了好久,唯唯诺诺道;“在哪里”
雪峰道;“在一里处的一个小山丘,估计二三十来人”
险些萧云又叫了出来,赶紧闭上了嘴,两眼注视着暗夜,里初更时,仅仅不到一个时辰,村民还舒适的睡着,不知身临险境,能够保护这些村民,只有雪峰师兄不可,此时此刻,他正保持着沉默,毫不畏惧,连呼吸声也是平稳均匀,不慌不乱,无所事事的样子。
在暗夜中静静的等待,听得见的只有簌簌的风啸,两人的呼吸清晰可闻,只是萧云的喘息不那么平静安稳,天逐渐微亮,屋里荡漾起阵阵寒意,杀残悄然临近。
初更来临,一道浅浅的光亮在天际间照射而来,映入两人的眼前,远方隐约可见明物,山里熙攘,茂密丛生,矮一些的山丘,被遮挡的严严实实,遥望四周,众多山丘,也不知是哪一处,两人微微动容,忐忐忑忑,萧云第一个坐不住,站起了身,只见雪峰安详的坐着,一动不动,毫无担忧之色,萧云见得奇怪,也不想打扰,没有多说,走出了门外。
所有的村民,陷入了梦乡,天色方亮,正该起来干农活的时候,看了眼稻田,出了剩下的稻草,七零八落,杂乱无章,就没有一点可收割的谷粮。
村子不大,院子只有萧家正门口坝子的一半,地面坑坑洼洼,昨晚天色已黑,没有看得清楚,又有众多的人群围观,无暇去仔细观看。
许久,任然没有一点动静入眼,不禁疑惑,回头看向雪峰,愁眉思索,他莫非看错了,眼角余光,只见他的脸色变化不定,眼眉里杀机隐绰,想要问的话,收了回去,只觉不妙。
倏地,雪峰站了起来,面色无光,跨出大门,走向了栅栏围成的木门,伸手推开,缓步走在那条小径上,一只手背负,另一只手扭动了一下,画了个圈,嗖的一声,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露出了袖子,拿在手里,拨开了草丛,深入密林走去。
刹那间,天地间死寂沉沉,了然无声,一片诡异之色,萧云深深吸了口凉气,欲要追上去,却是止步不前,站在原地,怔怔的发呆,心间百感交集,不知所措。心猿意马,惊慌意乱,心里油然涌起一个念头,雪峰师兄乃是天灵山青灵峰得意弟子,道术精深,眼前的对手,只是一些山贼,可见而不可怕,思绪一会,眉目一沉,脸上露出少许的坚毅,虽然以多欺少,至少这一战绝对不会输,放松了神态,想起师父曾经的述说,正道之人,游走江湖所做的事,眼前正好有着一件,吸了口气,随意捡起一根枝条,随着雪峰的脚步而去。
山林杂草丛生,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眼前一座座山坡如波浪般起伏,也不知雪峰师兄到了何处,山贼在一里之外,这会还是比较安全,环顾四周,有几条小径被荆棘遮掩,萧云小心翼翼的避开一根根生满尖刺的枝条,隐约可听见,衣衫被划破的声响。
到了一处山丘,身上的衣物,已是破烂不堪,幸运的身上没有一处被划破皮肉,昂首看着远处,小径上留下了脚印,大喜过望,快步跑去,走得心急,只觉肩膀上一痛,面目扭曲,捞起衣袖,手臂上出现一条长长的血纹,鲜血溢了出来,叹了口气,轻轻擦拭一会,依着脚印,继续前行。
走不多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啊,一声粗豪凄厉的惨叫传入耳里,萧云一怔,脸上顿时失色,不及多想,朝着叫声处寻去。
一声声惨叫接踵而至,约莫半颗,隐隐可闻,一股血腥之气,来到一处密林,前方正吼叫连天,眼看近在咫尺,沉默了一会,放慢脚步,在丛林的掩护下,摸索的走进。
这片林子也不大,几个喘息间,便可见边缘,前方有一处空地,杂草很浅,人影晃晃,刀光剑影,随着中间涌动,里面还可见到一人,正是雪峰师兄,面对众多土匪,一脸淡然,目光有意无意的盯着一个人,又落到另一人脸上嘴角还有浅浅的微笑。
土匪人数也不少,仔细一看,不下三十人,地面还躺下了五个人,倒在地面,一动不动,致命处还留着血,看是活不成了,几十人将他围在中间,水泄不通,但没有一人敢欺身而进,眼里还有一丝惧怕。
雪峰不慌不忙,一直手衬托着长剑,边缘处流淌着血滴,显然是刚才搏斗杀人时沾染上去,一众土匪,心惊胆寒,各般兵刃,对着雪峰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