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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坐在婴儿车上的林小辉,林达谈叹了口气,继续了自己的“保姆”工作。 。 想看书来
第三章 林美伦
林达叹着气,却有很无奈,即使自己再怎么不愿来做这种女人做的事,又怎么能够避免的了呢?自己没有权力怪任何人,要怪只能怪老天爷太会捉弄人了,只能怪命运的欺凌!算了,既然没有能力扭转,不如顺其自然吧。
“哇……”一声嘹亮的哭声打破了林达的沉思。林达赶紧奔向林小辉,虽然自己很反感照看婴儿,虽然五婶对自己的态度不屑一顾,虽然五叔总是欺压自己家,但是既然答应人家了,自己就应该尽力做好,这就是自己的座右铭。
熟练地把林小辉抱起来,并摇摇身,嘴里念着“乖,不哭哦,哥哥陪你玩哦……”慢慢哄他,而且还忙着给他扮鬼脸,“咦,喝!嘿嘿嘿嘿”……
哄了几分钟,林小辉还是不停的啼哭,而且还有越发严重的迹象。“难道是尿布湿了?”林达觉得很有可能,以前只要林小辉一哭,自己的“鬼脸”在不到一分钟内铁定会有效果的,除了他偷“尿裤子”了。
找了个小矮凳子坐下,林达轻车熟路的把林小辉的尿布脱下来,果然是湿的!怪不得呢!急忙拿起电视旁洗好的尿布,再把它给林小辉穿上,整个过程没有一点生疏,可以看的出来,这样的事对他来说可谓家常便饭。
果然,刚换好尿布没多久,林小辉就停止了哭声,开始“咿咿呀呀”的叫了起来,感情是又想玩了。但是林达可还有事情没做呢!刚换下的尿布还得自己去洗,否则在夏天是很容易发臭的,等晚上回来五婶闻到了,自己铁定又要挨批了,记得上次自己由于要喂小辉吃东西,不小心忘了洗尿布,后来被五婶说了至少10分钟,事后还经常说自己是个邋遢鬼。所以这次可不能忘了。可是,自己去洗,那小辉怎么办呢?把他放在婴儿椅子上可不是很保险,自己可没胆让他受点委屈。唉!算了,还是背起来吧,无所谓了。
从椅子上拿起背襟,熟练的把林小辉绑在背上,拿起那有点骚味很是呛人的尿布,林达来到了门口的水龙头处。将尿布放进脸盆,放进洗衣粉,林达开始搓了起来。
搓了几分钟,有点累了,毕竟自己的瘦弱没办法坚持做更多的卖力活。把尿布放在脸盆里泡着,任由林小辉在背上手舞足蹈的,林达盯着脸盆里的尿布,又陷入了沉思。
呵呵,想不到自己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也要来给别人的孩子洗尿布,居然也要宁愿放弃自己的一切来给别人洗尿布,而且还是无条件的服从!最不能让人忍受的是,自己也不记得这是第几次来洗的了。男人应该有的尊严,都被自己丢光了;男人应该有的信念,也都被自己磨灭了,或许,自己真的不适合做一个男人,不适合做人。为什么别人可以来叫自己做事,做完后,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更不用说什么报酬了。自己也不求什么,只是想让别人对自己家好一点,只是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还是有用的,就这样而已,难道这很过分吗?为什么连这样简单的渴望都实现不了呢?!是人性的悲惨还是自己的不济,林达很是迷茫。
看着那么多的同龄人,个个都有自己的一片小天地,个个都可以自己安排自己的时间,可以做自己感兴趣的事,真的好羡慕他们。难道自己最感兴趣的事就是来这里做“保姆”,不,绝对不是!!同样是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难道就因为自己家穷,因为自己没权力?所谓的人穷志不穷,其实只是说说而已,有多少人能真正做到这一点,只要是人,就摆脱不了名利欲的诱惑,或许自己的“魔鬼”生活就是这些的产物吧!
“阿达,你又来给五叔他们带孩子了啊!他们去哪里玩了啊?”一声柔和的问候打破了林达的继续沉思。
林达理理头绪,抛却了脑里那些杂乱的念头,刚刚有点刚毅的脸上又恢复了超级老实样。抬头看去,对面走来一个长发女青年,20岁左右的样子,直长的黑发随风飘逸,美美的丹凤眼里透过一丝不忿和同情,小小的鼻子和*的厚嘴唇,再配上高挑的身材,即使不是顶级美女,却也算是人中挑一的美女了,听说追她的人还不少呢!她就是大伯林军泉的女儿林美伦。自从大伯前几年重病在床起,林美伦就放弃了继续外出上班的念头,在家里一直服侍父亲,始终不离不弃,所以林达对她还是既佩服又尊敬的,她和家人也是对林达家最平等的,从来不会看不起或者欺压他们,因此林达对他们家的人还是很有好感的。
“是啊,五叔和五婶说有事要到城里去,说带着孩子也不方便,于是就叫我来帮他们带了。林达恭敬的回答。
看着眼前这个略显老态的少年,林美伦心里也是五味纷杂。她也知道,林金泉他们夫妻俩肯定又是跑到城里去轻松舒服了,带着孩子当然不方便了,把孩子交给林达来带,只管自己的*快乐,不管别人的死活。当然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怎么说都是亲戚,如果为此而闹出矛盾就不好了。他们也真是的,就是喜欢欺负林达他们,虽然上一辈的事自己管不了,但是有时太过分了就不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闹的这样呢?哎,说到底,还是人心太过于现实了,对有钱人,就又是捧又是吹又是陪马屁的,对穷人,就欺压蔑视冷嘲热讽的。真的是太不自重了。
林达看着眼前的堂姐,有点自惭形秽的低下了头,低头,几乎都成了他的专利了,内心的懦弱让他没有胆量跟任何一个人对视,继续洗他的尿布。
对于林达的神态和表情,林美伦一一看在眼里,心里也是酸酸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看着他又开始洗尿布,她实在不忍看到这样的一个花季少年在如此的阴霾中成长,否则这样对他以后的人生影响绝对是很大的,所以,她决定跟林达来个谈话,或者说是聊天,看能否化解那即将绝望的声音。
“呵呵,那样刚好你可以培训下带婴儿的经验,以后你老婆可就幸福了。”林美伦走近前开玩笑道,眼里清澈,没有半点嘲笑。
林达也知道自己这个堂姐在和自己开玩笑,在整个家族中,也就她会和自己开玩笑,她弟弟才12岁,也只有他们家不会嘲笑自己。但是即便如此,林达骨子里的懦弱也使得他无法放开自己。
“呵呵;”林达唯有以笑回答,但怎么看都像是苦笑。
从这声苦笑,林美伦听到了失意的声音,看到了破灭的天堂,感觉到了林达那无奈的痛苦,这也就更加坚定她开导林达的决心了。看着依然低头洗着尿布的林达,林美伦在想着该用什么话题来开导他。
“呵呵,阿达你还会洗尿布啊,我自己都不会呢!教教我怎么样?”林美伦看着尿布终于有了一个大致方向,首先要激起他的信心。
有点诧异,这是林达听到这句话后的感觉,但是随即他也就释然了,他知道以林美伦的为人不可能不会洗尿布,她的口碑是出了名的好,大到教导人,小到照顾婴儿,那是一流的呢!她说这句话的目的就是要让自己不要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林达虽然懦弱,但却不傻。
“我……我也不大懂;洗……不好的……。”林达回答的有点结巴, 内心依然很紧张。
看到林达的回答那么的不自然,林美伦猜测这与他长期以来的处世方式有关。她知道林达一向封闭自我,一般不与别人交谈,听说他上学这么久,就只有和两个同学做朋友,其他的连说话都很少。那自己现在的方法是不是该换一下了,毕竟他现在是放不开,等他的心放开了再来找他谈,或许那时效果就会好一点。就像如果你说的话别人都是以耳进一耳出的,你说的再多说的再好也没用。
“呵呵,阿达你太谦虚了,你看我们村里那么多人跟你同龄,有的都还不懂得做家务呢,其实你比很多人好多了,只是你没发现而已。”林美伦决定开始慢慢转移话题了。
没等林达回答,“啊,今天的天气真不错,万里无云的,又没有多大的太阳,呵,真是个很好的外出机会,怎么样,有没有想到哪里去转转啊?”林美伦希望林达出去转转,轻松下心情,说不定对于自然的欣赏会让他的心敞开一些,不是都说什么再大再宽,都不如天地吗?
“我……还要照顾……小辉呢;就……就不去了。”林达内心还是很紧张的,看到女孩子就会这样,没办法。虽然自己很想出去转转,但是五叔他们交代下来的事自己还是没胆量放开的。
聪明的林美伦听出来林达话里的失落,他也明白林达的担忧,“阿达,这样吧,如果你真的相信姐姐我,小辉我先帮你带,你出去转转,晚点回来你再来带,怎么样?”她也知道如果林金泉他们回来没看到林达在带林小辉,肯定又会出事的。
这下,林达抬起了头,或许是因为诧异,或许是因为开心,总之为什么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毕竟自己才17岁,还是希望出去玩玩的。“可是……可是大伯他……他……”
看着林达的迟疑,知道他是担心自己还要照顾父亲,她心里也没来由的一阵欣慰:这小子总算不是无可救药。“没事,现在小杰在家呢,没事的,不过如果你要去的话就到村里那座“万丈山”去,那可是我们这的最高峰呢!你去看看,只要在五叔他们回来之前回来就可以了,知道吗?”果然是花季少年,也或者是被关在笼里太久的原因,他还是很希望去的,林美伦心里很开心。
第四章 脱离三界六道
看着眼前这个很不一般的堂姐,林达发自内心的感谢她的好意。虽然自己不希望给她带来不便,也不想麻烦她,可是自己刚放假就被叫来当“保姆”的压抑还埋在心里呢,或许到最高峰“万丈山”去真的可以让自己松口气,可以让自己不会再埋怨那么多。
“谢谢大姐,我……我很快就……回来。”
“恩,好的。”林美伦看到林达答应,开心的笑了,她还真担心胆小懦弱的林达会拒绝呢!
或许很久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来爬山了,或许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的成长,思想的成熟,自己的感慨多了以后,自己也没有爬过山了。
虽然住在山里头,但是真真正正的享受爬山这项运动,林达已经忘记是什么时候了,也忘了是什么感觉了,以至于现在他一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就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无忧无虑,不用再想什么自尊问题,什么自卑问题,什么家庭问题,只要每天自己玩的开心就足够了,这就是童年时代。那一幕幕的自娱自乐,那一声声大自然的乐声,那一片片大自然的欢声笑语,都纷沓而来。
此刻的林达,忘记了自己在干什么,忘记了五叔五婶,忘记了林美伦,忘记了林小辉,忘记了他们刚刚的谈话,忘记了他的承诺,唯一感觉存在的,就是自己的思想了,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距离产生美吧!
山路崎岖,山沟万壑,山石杂排,山草丛扰。但是林达依然沉浸在大自然的无差别的大爱中,或许,这才是自己最好的归宿。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从容,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简单轻松。此刻,本就不远的山路显得更短了,不到十分钟,林达就到了“万丈山”山脚。
此刻的林达,依然沉浸在大自然的逶迤磅礴中,偶尔沉浸在它的温柔闲情里,显得别有一番风味。而到了“万丈山”山脚,他却是毫不知情,也没有停下来看看这座全市第一高峰的高耸和浩大,而是仍自顾自的往前走。
这是一条蜿蜒的山路,更是一条狭窄的小路!不管是村里的村民,还是来山里游玩的游客,都不敢走这条小路,因为它不但不好走,相传,在这条小路上,曾经死了无数人,那时的人是怎么死的没人知道,只看到这里铺满了骨头,白花花的,很是耀眼。而小路的尽头,听说更是吓人!那里是座座坟墓,每座坟墓只有一块石碑和一口棺材,上面什么字都没有。
要数最特别的,那就是这些坟墓都是圆形排列的,共有几层没人数过,以前听说人们见到这么多的坟墓都赶紧跑来,都不敢多看几眼,也不敢多呆一秒,据他们说,他们好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样。
而现在,很多年过去了,这条小路也没有人再走过,因为当年去过那里的人回来后都发疯了,嘴里只会说一句“脱离本性是禽兽,不配到圣地”,没过几天,那些人就都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没人知道。所以,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走这条小路,它已被这里的村民称作“黄泉路”了。
而现在,这条荒芜不知多少岁月的小路,却迎来了一个不同寻常的身影。他显得孤寂冷漠,也显得大气大方,迈着豪迈的步子,抬头挺胸,双目是一片混沌,脸上阵阵惬意,一切是那么的自然和谐。
仔细一看,他略显孤单的身影上,居然是一张略显老态的脸,一看就是那种超年龄好几岁的。没错,他就是林达。此时的他还浑然不知自己在哪里,不知自己的处境如何,他依然沉浸在大自然里,依然把自己最本性的一面展露在大自然面前。此时的他,没有了懦弱,没有了压抑,没有了埋怨,有的只是天地万物。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秒钟,或许是一分钟,也或许是一个小时,林达停下来了。但是此时的他依然沉浸在大自然的境界了,这一刻,他痴恋,他醉了。
一颗颗苍天大树枝繁叶茂,树上是一对对窃窃喳喳的小鸟,宛如一首动听的恋情曲;一片片青草夹杂了许多豪情绽放的花朵,有牡丹,有百合,有茉莉,有水仙……这里一簇那里一窝,五颜六色的争妍开放,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在这天地之间;介于花草与大树之间的是一只只可爱的精灵,它们像蝴蝶但是比蝴蝶美,像蜜蜂但是比蜜蜂可爱,一只只的,在这里尽显自己妙曼的舞姿和身影,倾诉着愉悦的篇章;再配上蜿蜒流转的清水和水里嬉戏的游鱼,在这一片一眼无边的广阔空间内,一切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怡然。
但是突然,树枯萎了,草枯黄了,花儿都谢了,鸟儿也一只只的从树上坠落到地上,而水里的游鱼也在溪水的干涸的那一刻,全都成了鱼干,精灵也都消失……一切都消失了,或者说都成了衰败。
而林达的脸上则表现出来愤怒的神色,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刚刚好好的一切生命,为什么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难道是因为他们太渺小了,没力量保护自己?对,肯定是这样。力量!我要力量!
就在所有的东西都快要消亡的时候,从遥远的天际突然飞来两片霞光,五彩斑斓的,很是耀眼。几乎就在一瞬间,两片霞光就到了……
“啊!”……“嗵”的一声,是重物坠地的声音。林达,倒下了!
黑暗中,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幽暗。突然,一声呓语出现:“咦,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去万丈山的路上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只见一个人形光点突然出现在黑暗之中,脸上除了茫然就是恐惧,那一抹抹自卑和懦弱也体现了出来,略显老态的脸上满是悲怆。
“这是哪里?我要回去……呜……”林达感到无助,他不知道怎么办,或许自己再也回不去了,脆弱的他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泪。
“哼!脆弱的人类,人始尊开辟的空间就是脆弱,连生命都是这么的低劣,遇到黑暗就茫然无措,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作为一个创世者的。要不是看在这小子的大道之心和自己的时间就快没了,怎么也不会就这样选择这小子的,哼!”黑暗里突然传来了一声苍老又悲凉的声音,它显得悲愤又无奈,大气又有威势。
林达突然被惊醒了,他很惊讶:这里居然有人!!虽然刚刚自己没听懂他说什么,虽然他的口气有些不好,但是林达也足够惊喜了,有声音就必然有出去的办法!想到这里,林达开心的站了起来。他没发现,不经意间,他的胆小正在逐渐变大。或许是对危机的害怕吧!
“您好,请问有人吧,您可以出来吗?”林达语气里满是兴奋。
几分钟后,没回音。
难道是自己刚刚听错了?林达有点纳闷。再试一次。
“请问有人吗,刚刚是您在说话吗?”这次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左右。
“臭小子吵死了,说话小声点,本王还没聋。”
终于有声音了,虽然说话很冲,但是林达真的高兴了,劫后余生的他忘记了所有,现在他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也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了。
“真的有人!您能带我离开这里吗?我会很感激您的,以后一定报答您。”林达激动的说道。
“呵呵哈哈哈哈,离开这里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那威严的声音没有沉默。
林达一听有戏,为了回去,肯定什么都不怕了。“好的,您说吧,什么条件?”希望不是太困难的。下意识的,林达还是不经意的选择逃避。
看到林达答应,对方也不再罗嗦,“很简单,只要你脱离三界六道,隶属我后裘即可。”
什么意思?林达第一反应就是疑问。什么三界六道?虽然自己也看了一些玄幻小说,也听过不少神话故事,可是那都是传说的东西,现在亲耳听起来难免有点别扭,不会遇见疯子了吧?!可是,现在的处境怎么回事?也是做梦??
对方似乎看出了林达的疑问:“你不用怀疑,这里是真实的,或者说,这是在一个另外的空间内,不是做梦。”
啊!另外的空间?!怎么回事?!林达脑袋一下子当机了。
半晌,林达勉强恢复一点意识,那他要自己脱离三界六道是什么意思?岂不是说,岂不是说不能做人了?!也不能做鬼?!那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林达一下子心里开始后怕,真要这样,可怎么办是好呢?
“小子,想好了没?要知道,很多人做梦都想拥有这个机会呢?快点,我时间不多了。”显然对方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这个人界小子还真罗嗦。
看到对方有点不耐烦,林达赶紧小心回话,毕竟自己能不能出去还得靠人家呢!“请问您能把条件说的清楚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