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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星泪冷笑道:“消掉你们的耳朵,让你知道该听谁的话。我才是‘落花楼’真正的主人!回去转告那个‘落花楼主’,她若苦苦相逼,我必血洗落花楼!”七人更不停留,顿足而去。
飞剑笑着迎上去:“大哥!小弟算是开眼了!”
刘星泪一愣道:“你是何人?”
飞剑忙道:“是我!老二——飞剑!”
刘星泪立刻笑了:“当年弱不禁风的老二,如今出落得如此*倜傥,我都认不出了。”接着叹口气道:“造化弄人!转眼二十年了,二十年真的改变很多事。看来你再不需要大哥的保护了!”
飞剑由衷地说:“在大哥面前,我永远是那个长不大的小飞剑!”
刘星泪点了点头:“转告老三,双王君山会我一定去!此刻我有急事,你我兄弟就此别过。”说着一转身,瞬间消失在茫茫荒野之中。
飞剑有一肚子话要和大哥说,不想就这么匆匆别过。
悻悻然回到万花谷,突然茅舍中传来女子的声声嘶叫,紧接着“嗵!”窗子破碎声响起。飞剑一惊,迅速奔过去。
但见屋里狼藉一片。少女衣服被撕破,衣不裹体,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飞剑急问道:“出了什么事?”
少女断断续续地说:“是你那个好兄弟!他说要把‘玲珑蟾蜍’献给小梁王,带我去享受荣华富贵。我不肯,你就要强行玷污我,你回来才把他惊走!”
飞剑打死也不相信柳如烟会做出如此事来,剑眉倒立。突然惊雷从头上空劈下,伴着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扎眼的亮!“仓啷——!”长剑刺向少女脖颈,剑身反射的强光照着少女惨白的脸:“你敢挑拨我们兄弟感情!”
少女一阵惊愕,点点头,惨笑道:“张天师居然说的是真的,你果然在闪电划过夜空之际杀我!”
飞剑激灵灵打个冷战,如一个魔咒般的预言竟然变为现实。难道这真是冥冥中的天意?不由得倒退几步。“哗啦!”脚碰到地上几个破碎的空酒坛子。暗道:“定是柳如烟酒后乱性,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飞剑满脸通红:“你等着,我这就让他回来给你道歉!”说着急追而下。
飞剑一路风驰电掣,心中暗骂柳如烟无礼,盘算着如何让他回来道歉。
转眼间已来到藏云洞,一矮身进入洞内。虽然微光暗淡,飞剑依然辨认出洞中的柳如烟,见他手中拎一物正急匆匆往外赶。
飞剑怒道:“老三,放下‘玲珑蟾蜍’,跟我回去道歉!”
柳如烟却无耻地一笑:“二哥,这东西能让我得到一生的荣华富贵,我焉肯放弃?”说着,身形一纵,狸猫般从飞剑头上掠过,飞剑长剑似惊鸿直扫头上的柳如烟,激起洞内一溜火星。只是想阻住柳如烟的去路。
哪知头上的柳如烟“仓啷!”利剑自上而下钉向飞剑咽喉,好不毒辣!飞剑侧身避过。柳如烟趁机向洞外疾驰。飞剑长剑倒卷,剑光眼看就透过柳如烟后心,不禁心一软,只削掉柳如烟手中的包袱。柳如烟仓皇而去。
飞剑颇感凄凉,摇摇头,拎起包袱往外走去。
刚出洞口,就见一对黑白人晃着大脑袋朝自己笑。
一个黑衣黑帽,黑皮肤带有高贵的非洲血统,两个黑多白少的眼珠子偶尔动一下,活脱一个煤球精。
另一个白衣白帽,脸像被霜打过,惨白!脸上贴张纸可以哭了。
飞剑不禁脱口而出:“黑白无常!”
白无常阴阴地笑道:“小子有些眼力,放下手中的小东东,逃生去吧!”
飞剑怒道:“死人,闭嘴!你不配。”转身就走。
突然背后“嗡嗡”作响,十二柄十字镖飞旋从脑后袭来,宛若十二片雪花。飞剑暗忖:“早听说这‘雪中一点红’厉害,我倒要见识见识!”
只听“叮!叮!叮!”飞剑剑舞如风,将十字镖尽数磕飞。不料十二把镖却突然折返回来,更快地从四面八方射向飞剑,寒光刺得睁不开眼。
飞剑剑化白光“啪!啪!”力碎十二镖,崩得碎钢片乱飞。
飞剑正在得意之时,一缕红光,极快的红光,冷森森已触及到自己太阳穴!电光火石间,惊得飞剑一甩发髻,头发丝竟然像触手般“扑楞楞”缠在红镖之上。“啾!”一声锐响带着红镖的发丝像鞭子般甩向黑无常。黑无常吓得一招“乌龟缩脖”,“噗”擦着头皮射过去,将黑帽子打飞,吓得五官直跳舞。
飞剑身形一晃,已经飘远。
白无常冷喝道:“你再走一步,我宰了她!”
飞剑回头一看,不禁愣在当场!
只见涌上来众多黑衣人,各持短刀,粗暴地撕扯着少女。少女面容憔悴,身上伤痕道道,百般无助!
白无常瞳孔收缩:“交出‘玲珑蟾蜍’,保你二人活命!”
飞剑心如刀绞,强作镇静:“我如何信你?”
白无常:“我用人格担保!”
飞剑道:“阁下未列人级,怎有人格?”
白无常嘿嘿一笑,并不生气:“我数到三,我放人,你交东西。”
当白无常的“三”字刚一出口,飞剑无奈地把包袱递过去,黑白无常突然从怀中掏出明晃晃的牛耳尖刀,猛刺飞剑的心脏,他们不但要东西,也要命!
飞剑悠然一弹,包袱已飞到半空。黑白无常一愣神,剑光一闪,眼见两个断裂的刀尖似寒星刺向二人双眼,二人金刚指“嘣!嘣!”弹开刀尖。
飞剑早已飞身一揽少女的腰,纵身刚要飞驰而去。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死死锁住自己的咽喉!一只女人的手!
飞剑惊讶地看着少女,女人睁开明亮清澈的眼睛,充满得意地看着飞剑。
飞剑苦涩地一笑:“你是‘一滴血’?”
女人清脆的笑声绕空不绝,如同一个凯旋的将军:“一切都是骗局!”
飞剑喃喃道:“我的眼睛?”
女人道:“薛神医不但缝合了你的眼角膜,还对气象颇为精通,才有了这个咒语!钱会教薛神医如何说话!”
飞剑苦笑:“我失明后,你们很容易杀死我,何必费这么多心机?”
“一滴血”道:“因为‘玲珑蟾蜍’是无价之宝,不能有半点闪失!而你藏匿之处必然隐蔽,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你自己交出来!”“一滴血”很有耐心地揭开谜底,越是这样,越有一种胜利感!
“一滴血”意犹未尽:“在这场骗局中,你像傻瓜一样被呼来唤去,你现在想起来,后悔死了吧?”
飞剑摇摇头,淡淡一笑:“我只是很可怜你!不错!这只是一场骗局,却让我真真切切为爱激动、心跳,感受到爱一个人是如此的幸福!爱情依然美丽,只是爱错了人而已!可你永远也感受不到这种的幸福!”
“一滴血”恼羞成怒,柳眉倒竖,“锁龙爪”一用力。飞剑顿感天旋地转,瞬间眼前漆黑一片……
滂沱的大雨使竹林土路泥泞不堪,浑身湿透的“一滴血”疯狂地挥剑乱砍着竹子,周围一片一片的青竹倒下,她却不敢停手。
因为她感觉周围都是飞剑的影子,都是飞剑轻蔑的冷笑!她一定要劈碎他,自己依然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金牌杀手——“一滴血”!怎容得别人如此嘲笑?
孤独飞剑被小梁王所擒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江湖。
江湖英雄无不悲痛惋惜,却不是惋惜飞剑的死活。只是惋惜小梁王夺回的“玲珑蟾蜍”是个假货,而宝物的下落只有飞剑知道,却马上要带进棺材里去了。
竟然有人为探知下落,冒奇险入牢营救。当城头挂出第三颗营救者的人头,再没人敢涉足天牢半步!
今天却来了第四个,第四个营救者——一身黑衣的蒙面人!
她的办法和头几个一样老套——去找天牢里的疯子!只有这个疯子是唯一可以随便出入天牢的人。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也没有人晓得她为什么疯?更没有人知道她为何有如此特权!
有人甚至怀疑她是装疯,却都无功而返。这个蒙面人也想碰碰运气。
但见疯子手里拿着甘蔗被人追打,卖甘蔗的边追边骂:“死疯子,放下甘蔗!”
“扑通!”卖甘蔗的脚下一绊,摔个嘴啃泥,刚要骂。突然看见鼻子尖顶着一锭亮闪闪的银子,愤怒的表情立刻笑成了开花豆。
卖甘蔗的望着蒙面人领走疯子,一个强烈的愿望涌上心头——疯子天天偷自己的甘蔗!
转过僻静的胡同,“独孤飞剑关在哪里?”蒙面人直接了当地问。
疯子忽然全神贯注地盯着蒙面人脸上的黑布:“你是拉磨的蒙眼驴,我要骑驴!”
“噗通!”蒙面人真的趴在地上,疯子兴高采烈地骑上,边吃甘蔗,便用甘蔗抽打蒙面人。蒙面人任其鞭打,像狗一样在地上爬来爬去。
多时,疯子腻了,“呼”地跳起来就跑。含糊不清地说:“最后一节甘蔗真甜,水多!”
蒙面人无奈地摇摇头,一无所获。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四章 舍命相救
好人不常命,坏人活千年。这句话在老梁王身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
老梁王一天不做恶,都不好意思和别人打招呼。百姓恨他咬牙切齿。百官们倒是供奉灵位保佑他,只不过供奉的是阎王,保佑他早点升天。
这样一个人今天竟然在过八十大寿,百官都称为“肥皂大寿”!因为不管你口袋有多少钱,都会被洗得干干净净!
宴会上人山人海,好不热闹。百官们说着自己都想抽自己嘴巴的祝贺之词,阿谀奉承满天飞。
老梁王端坐正中,脸上却戴着老寿星的面具,不知是哪位风水仙出的主意?不过去年真的躲过两次雷劈,看来真的管用!
黑无常突然笑起来,白无常赶紧安慰道:“师傅,虽然寿礼花光了你我半年的俸禄,但咱们还要共同节哀!”
黑无常一摆手,压低声音:“你看桌子底下,老梁王的脚!”
白无常低头一看,惊道:“怎么比平时小了很多,难道是他速死前兆,我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黑无常一打白无常的头:“废物!这个老梁王必是刺客伪装,你我师徒露脸的时候到了!”
白无常刚要起身,黑无常示意白无常不要声张:“我们一定要等到最佳时机,一击必中!”
老梁王一低头,黑白无常刚要出手。老梁王却忽然摆了摆手,立刻身边七八个脸上涂着厚厚脂粉的侍女,将老梁王搀起。谁也没在意,都知道老梁王有尿急的毛病。
白无常起身尾随,却被被黑无常按住:“鹰没叼到猎物一定会回来!”
果然不多时,老梁王颤颤巍巍地走回来。黑白无常立刻分左右迎上去:“老王爷,您慢点!”慢慢扶着老梁王坐定。偷眼观瞧,老梁王端起酒杯。
黑白无常上边一个“黑虎掏心”,下边一个“窝心腿”,“嘭嘭!”将老梁王打出一丈多远。黑无常看着惊愕的人群,得意道:“诸位!诸位不必惊慌。这个刺客冒充老梁王,怎能逃过某家法眼,让大家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说着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撕开老寿星面具,眼却一直盯着小梁王。在撕开面具的瞬间,黑无常并没有看到小梁王赞许的目光。
黑无常这才感觉不对,低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正是老梁王!面部疼得扭曲,佝偻得像个大虾米,不住地抽搐!
黑无常嘴里像吃片汤:“是,是刺客!不知怎么‘嗖’变成老王爷了!”
小梁王气得指着黑白无常:“一对混蛋!”
刚要破口大骂,突然其中一个侍女凌空射向小梁王,一把冷剑奇快绝伦!
小梁王身边尽是顶尖高手,早有三把剑刺向扑来的刺客!刺客手腕一抖“当!当!当!”三柄长剑应声而飞。刺客去势不减,在剑尖马上触及到小梁王咽喉之际,“嘶——”一股劲风夹裹着一支铁箭,一支暴快铁箭!“噗——”不但射穿刺客,而且带着刺客身体像带着一块破布,径直飞了出去!牢牢地将刺客钉在大柱子上。
小梁王惊魂稍定,怒不可遏地冲过去,一杯茶水泼去,脂粉尽落!不禁惊讶道:“是你!‘一滴血’!你想刺杀我?”
青丝遮挡下“一滴血”脸色惨白:“我只想要挟你,放了孤独飞剑!”
小梁王鄙视道:“你也配!你只不过是我家养的一只狗!我要所有人都知道背叛我的下场,带她去见‘天残火神’!”众人不禁激灵灵打个冷战,不禁同时想起一句话“宁去阎王殿,不见火神面”,到了那里求死是件很奢侈的事!
小梁王阴阴一笑,朝黑白无常一使眼色,黑白无常立即上去,只听“咯嘣!咯嘣!”,施展“分筋错骨手”恶狠狠扭断了“一滴血”双手双脚!
小梁王这才放心。一挥手,侍卫将全身瘫痪的“一滴血”拖了下去。小梁王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昔日为自己卖命的金牌杀手!
阴暗的天牢密不透风,就算一只老鼠都像被打上了烙印,休想逃脱!
飞剑用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手腕、脚腕被粗大的铁链紧紧锁着,悬吊在墙上,身上道道伤口像被毒蛇撕咬般的疼。
这时,从死静的阴暗处,传来“嗒!”“嗒!”“嗒!”的声音。一条黑影一拐一拐地走过来,借着微弱的光,飞剑看见一双死灰的眼睛在凝视着自己。这才发现这黑衣人走一步,地上坚硬的青石就要碎裂一块!
飞剑细一看,黑衣人的一条裤腿飘荡荡,下面露出一个锋利的枪头。原来黑衣人的一条断腿上绑着一把冷森森的钢枪!
黑衣人走近看着飞剑,许久不说话。飞剑看着他的绿胡子,突然笑说:“老兄,这天牢里果然湿气很大,把阁下的下巴都捂发毛了!”
黑衣人没笑,也没有任何表情:“你不怕我,我很不高兴。一会儿你会怕的!”
飞剑道:“你就是‘天残火神’?”
黑衣人残忍的一挑眉:“知道吗?我最喜欢挑断高手的脚筋,‘嘣!’‘嘣!’那声音太美妙了。如果再加上痛不欲生的嚎叫就再完美不过了!”
飞剑轻蔑道:“阁下终究也会有如此报应!”
天残火神忽然激动道:“我早有了如此经历!我刚满二十,踌躇满志,本想扬名天下。谁知败给“赌命剑”薛昆手里,“赌命剑”竟然挑断我一条脚筋!我亲手砍断右腿,发誓誓报此仇!次年我用火影神功将他烧成了焦炭。自那以后,我唯一的快乐就是看着别人痛苦!”
飞剑摇摇头:“看来你已不可救药!为什么和我说这么多?”
天残火神笑了,他只有在杀人时才会笑!“我和每个死人说的话都很多,因为我希望他们做鬼也会怕我!”说着,慢慢从怀里掏出一把极薄、极细的小刀,放在飞剑的脚踝上。
这时“吱呀!”牢门一开,四个侍卫抬进一人。还没说话,天残火神疯子似的跳过去,一脚踹得四人仰面朝天,飞薄的小刀划在一个侍卫咽喉,都浸出了血!吼道:“在我杀人时不许别人打扰!你们不知道吗?”
那个侍卫被惊得冷汗连连:“王爷……王爷有令,让尊者将这个救孤独飞剑的人一并处理掉!”
天残火神怒气微消,狠狠地说:“记住,下次进来要跛着腿走路,不然我会帮你们!”小刀慢慢离开侍卫脖子,四个侍卫连滚带爬逃出牢门。
天残火神拨开这人一头青丝,突然呵呵一笑:“原来是个女的,这样我的套路更多些!”
飞剑定睛一看,竟是自己曾经错爱的冷酷女子——“一滴血”!不禁心中一热,不知应该高兴还是悲伤?
天残火神道:“很漂亮!就是鼻子高点,我给你美美容。”刀子一横,削下去。突然,“一滴血”二目一瞪,一把雪亮的匕首刺向天残火神的咽喉。
天残火神猝不及防,急退!险险让过匕首,半个胡子却被削下去!惊道:“你不是手脚被废了吗?”
“一滴血”冷笑道:“我自小练就‘无骨功’才躲过这一劫!”
天残火神狠道:“好!我送你上路!”二指疾弹,“嗖!嗖!”窜出七条火蛇,蜿蜒围向“一滴血”。“一滴血”顿感热气扑面,身体灵巧闪过火蛇的围击。一道寒芒,匕首切在天残火神的右腿上,却发出“叮”金铁相击声,割断的裤管里露出明晃晃的钢枪!“噗噗!”锋利的枪尖化成两点冷星,刺向“一滴血”的双眼。“一滴血”飞身让开,身子微微颤抖,剧烈的震动崩开了她的箭伤,鲜血滴滴答答地流淌!
飞剑心疼欲碎:“走!快走!”
天残火神哪肯放过如此机会:“我烧死你!”双掌一捻,“呼——”竟然窜出一条巨大的火龙,张牙舞爪,带着一股热浪盘旋而至,逼得“一滴血”连连躲避,满屋子顿时热气蒸人!
天残火神操纵火龙,愈来愈大,狰狞可怖!把“一滴血”逼到一个角落,退无可退!
火龙猛冲过来,“一滴血” 马上就要化为火焰!“一滴血”冷眼一看,牢门有两根正在燃烧的大木柱子,双手抄起来猛砸向火龙!
“嘭!”火龙立刻化作数不清火星,顿时满屋子烈焰腾腾!“一滴血”震倒在地。
还没等“一滴血”回过神来,一支冷森森的钢枪已快插入自己头颅,“一滴血”连忙“就地十八滚”躲过。那枪尖更快“噗!噗!”不住地钉在青石上,溅起点点火星!恨不得一下将“一滴血”钉在地上!
“呼——”奇快的一枪,刺向力竭的“一滴血”,“嘭!”一滴血竟然用“锁龙手”抓住下刺的枪尖!“噗!”天残火神鼓着眼看着“一滴血”,一动不动!因为“一滴血”另一只手的匕首深深刺入了天残火神的小腹!
天残火神萎缩地倒入了火海之中!
“一滴血”顾不得血染衣衫,飞身用切金断玉的匕首,“叮!叮!”砍断铁链,背着飞剑疾步欲冲出火海,马上就被一股热浪逼回来。就听外面喊杀四起、刀剑出鞘声此起彼伏,向这边逼来!
二人马上就要葬身火海!“嗵!”房顶突然裂出一个大窟窿,一条精钢铁链垂了下来,这真是“救命稻草”!
“一滴血”猛将飞剑掷上去,自己也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