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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给齐休从背后看,肯定会以为是赵瑶那个魔女来了呢。
少女自然不是赵瑶,不过正是赵瑶的女儿,秦思瑶。
她因为童年时太胖,在稷下城头几年里,没少招嘲笑白眼,便发了狠,一心减肥,没想到有些过度,便成了现下的体态。
不过遗传自母亲的各种美好,一样没少,因为不像赵瑶那般争斗炼体,没赵瑶那般挺翘,但软糯得和水做的一般,又是一种风情。
面容上,却是传自秦家的好相貌,和赵瑶倒不太像,更柔美温婉一些。
总之,当年的痴肥姑娘,已长成了一个祸水红颜,学宫里一开始嘲笑欺负她的小伙伴,纷纷成了跟屁虫,一路跟到了黑河坊来。
不过因为被嘲笑得多了,对自己肉多的地方非常自卑,发育后一直用着束胸,却没想越束越大,现在和同伴出门,时间久了,就憋得难受。
“这次偷偷回来,要是被坏掌门知道了……”
想到这,她打个冷颤,小时候被齐休一个人丢在学宫门口的记忆,自动浮现。赤条条地往房里榻上一扑,把被子蒙住头,叫道:“完了,完了,我干嘛要听那三个笨蛋的怂恿!”
白袍少年姓姜,名明荣,是齐云派一位姜姓元婴老祖钟爱的后辈。那名叫庆之的少年姓妫,是稷下城主的旁支,还有一个青袍少年,家世要差些,不过也有个金丹老祖罩着,姓褚名文道。
三人在稷下城姚氏学宫的同年中间,有个外号,叫秦思瑶亲卫队员。一天到晚,除了修行学习,就是跟在秦思瑶屁股后面转。
这次怂恿她回家,各自都抱着小心思。
三人眼看年纪渐大,都想把秦思瑶娶到手,不过他们是各家有出息的子弟,婚事并不能自主,便一心想来看看楚秦门的根脚,要是能门当户对,准备立刻回去寻死觅活,逼家里跟楚秦门提亲。
南楚门一处灵茶铺子的包厢内,三人神态各异坐着品茶看书,一看书名,都是有关楚秦门的风物志,有万事知的,也有近几年白晓生写的。
褚文道最是得意,平素里沉默寡言的他,此时却手舞足蹈,兴奋地不行,“思瑶来时,连交了几年的天价学费,平素里又不缺灵石用,我还以为他家根脚深厚,没想到就一个筑基后期的掌门,还有七八个筑基修士。怎么说?你们家里是肯定不会同意的,都退出罢!说到门当户对,也只有我有希望让家里同意了!”
姜明荣和妫庆之有些蔫了,对视一眼,闷头不语。
褚文道还在那喋喋不休,姜明荣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跃而起,指着书说道:“我怎这样笨,这楚秦门早年是齐云根脚,看书中所写,这楚秦掌门的人品非常不堪,只要我姜家动动手指头,定能叫他点头,把思瑶给我娶回家当妾室,多么的好!”
“呸!”
妫庆之啐他一脸,“我这就去告诉思瑶,你要娶她做妾室,看她以后理不理你!”
说完真的要出门去告密,姜明荣赶忙把他拉住,求爷爷告奶奶,赌咒发誓,才没让他成行。
稍坐了坐,三个貌合神离的少年便会了账回转,刚走到灵茶铺子门口,迎面碰到姚青。
学宫是姚家的产业,姚青自然认得他们,刚想揪住问话,三个少年发一声喊,四散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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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黑河坊观赛
擂台赛第二天,正赛第一天。
随着第一天散修选拔的预热,黑河坊中几乎所有事体,全围绕着擂台赛展开。
虽然建城无望,但黑河坊今年还是会再增加一些店铺,有广汇阁几十年苦心经营打下基础,其实南楚门算是摘到了大桃子,大便宜。
而且擂台赛章程十分完备,也不需做什么变动。
天引山之战已过去了三十多年,随着祁无霜的入主,器符盟摆脱广汇阁的束缚,器符城也渐渐回复往日风光。虽然难免会影响黑河坊的利益,但凡是在器符城讨生活的修士,都不介意每隔十年,来北边看一次热闹,放松玩乐一番。
今年的黑河坊,客流量依旧十分恐怖,特别是比武场外,人挨着人,想挪一步都难。
姜明荣垂头丧气,从人群里挤出来,对几个同伴说道:“没辙,搞不到包厢坐,信物也不行。”
“昨天不是有吗?”妫庆之奇道。
“昨天是预选,各家宗门并未到齐,没想到今天正赛一开始,包厢就都满了……”姜明荣第一次吃瘪,一向挥洒自如的他,话语间平平生出几分尴尬。
他还未说完,前面人群忽然一阵哄闹,原来连普通席都卖完了。
“这……”四人面面相觑。
隐藏在斗篷之中的秦思瑶急得快哭了,“今天有我同门的比斗。”
“不看也没什么。”妫庆之劝她,“你那三个同门,在实力榜上都排到一百以外去了,有啥好看的。”
秦思瑶气得轻踩他鞋面,他反倒痴痴看着,甘之如饴。
还有许多修士也和四小一样,不得其门而入。
常在坊市里讨生活的老油子们并不在意,四散而开,去黑河坊中各处投注点呆着,一边听里面第一手战况,一边对照实力榜下注。
许多专程跑一趟的就不甘心了,围在门口,另外想辙。
正做没理会处,一名修士主动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道:“我这有位子,这个数……”然后用手比了个五。
三名护花使者看他就和看见救星一样,连忙抢着会账,这次妫庆之争赢了,丢给那修士二十枚三阶灵石,“四位”,他说。
那修士本想表达的是五十枚二阶四位,被这笔巨款一砸,差点没乐昏过去,丢下四个小信物,一溜烟跑了,生怕他反悔。
总算另外三人食烟火气一些,对视一眼,同声问道:“这价钱不对吧?”
“哎!管他呢,进去再说……”
妫庆之将小信物一分,猴急地护着秦思瑶,往比斗场中挤去。
没成想刚买来的小信物,只能坐五枚二阶一席的下等座,最后最远一排,看擂台只有一个小点,难受至极。
秦思瑶本命【千目蜘蛛】,有增加视力的天赋,倒不怎么受影响,功聚双目,朝楚秦门的二等宗门位置看去。
昨天散修比斗,楚秦门只来了姚青一个。今天来的人就多了,不但有那个坏掌门,还有许多已不太记得名字的同门,对自己最好的四位干娘,都没有到场。
“咦?”妫庆之一边看着对阵单子,用肩头撞撞秦思瑶,“下一个就是你家的秦长风出场了。他是你族亲吗?”
秦思瑶摇头,“早已分家了,我是仙林秦氏,他是右山秦氏。”
秦长风很快出场,他小时候被同门孤立,长得又像女孩,虽然年近三十,但在台上柔柔弱弱一站,配上大红的楚秦道袍,竟有些雌雄莫辨的味道,看台上顿时响起一片嘈杂。
“乖乖……”
已给自己加持【明目符】的妫庆之赞叹一声,“你们秦家人都生得这么漂亮么?”
“那当然。”秦思瑶骄傲仰头,与有荣焉。
比斗场中,秦长风取出【星落斩雪剑】,而对手则是一位土系修士。
“剑修对土系乌龟壳,咱家难打了……”褚文道不知不觉,已把自己代入到了楚秦门女婿的地位上。
他话音未落,场中比斗开始,一道红影闪了两闪,手中剑已架在对手肩上。
而此时对手的法器,才刚刚祭出。
看台观众都没怎么看清,全场鸦雀无声,数息之后,才终于轰动,爆出震天掌声,秦思瑶也激动地连连鼓掌。
“星辰本命……”姜明荣和手中实力榜一对照,眼中异彩连连,“这上面说楚秦有一门【遥及闪】的功夫,算是不错的身法,可他连闪两次,只怕还有秘技傍身。”
然后又像想到了什么,摇头叹道:“看他年纪,有些可惜了。”
“你懂什么!”秦思瑶不悦地瞪他一眼,“我家除了一位楚长老,都是三十岁以后筑基的。”
三人心说你家那种小门小户,自然觉得正常,不过都没傻到表达出来。
秦长风给楚秦门带来了开门红,随后阚缺也用大印砸过了第一轮,不过古铁生运气就差很多,碰到一个水系本命对手,被克制得厉害,落败下场。
下午第二轮,秦长风依靠身法剑诀取胜,而阚缺生生用乌龟壳,将对手耗得毫无脾气。
学宫里虽然不怎么教习厮杀之道,但年轻人哪有不爱看这些的,场中气氛又极为热烈,四小很快忘了什么大道至理,随着众人高声起哄叫喊,全身心的融了进去。
待到把今天比斗一场不拉,全数看完,又把后几天的座位定下,才随着散场的人流,慢慢往外挪动脚步。
刚走不远,许多赤袍修士正四散在比武场周边,大声吆喝。
“新著兵器谱,白山筑基修士史上最全排位,擂台赛下注观战绝佳指南!快去书店买吶,晚了就没了……”
薄薄一本册子自然不贵,加上白晓生之前刊行的实力榜经过这两天的比斗,准确度的确蛮高,算是打出了口碑,许多感兴趣的修士,路过书店,想起来都会随手掏灵石买一本。
秦思瑶看见众人赤袍上的楚秦二字,连忙低头,加快脚步,一溜烟往旅店跑。
其余三人则各买了一本,一边看,一边互相打赌,等到筑基级别开赛,一人出百枚三阶,看谁能赢最多的彩头回来。
回到旅店,又一同去向秦思瑶献宝。
……
“第四十九,‘剑魔’齐妆,楚秦门长老,筑基中期修为,年八十余岁。剑修顶级单剑匣本命,主要对敌手段,乃是三十六柄二阶极品连环飞剑……”
妫庆之摇头晃脑念完里面齐妆的介绍,褚文道咂嘴道:“没想到思瑶家还有这种猛人,三十六柄二阶极品连环剑,就是我家想要置办出来,也得咬咬牙才行。”
“可惜年龄也不小了。”姜明荣还是那句话,再次给正得意的秦思瑶当头一盆凉水,气得差点不顾多年伪装,跳起来打人。
褚文道又往后面找楚秦门其他人的名字,却发现一个都没有。
秦思瑶俏脸微红,虽然觉得有些丢人,但还是把实情说了出来:“我家是白山的二等宗门,最多只……只能出一位筑基,三位练气修士参赛。”
“原来是这样……”妫庆之释然,又问:“那这个齐妆长老,就是你楚秦门中,最强的筑基修士啰?”
秦思瑶哪知道这些,“大概是吧……”她答道。
接下来两天,秦长风和阚缺相继落败,离赢得店铺,都差了一口气。
秦长风这种剑修,和当年的秦思过、莫剑心一样,最怕土系乌龟壳,以及符篆海战术。这次运道更差,遇到一位守是土系乌龟壳,攻是漫天符篆海的万宝阁修士,自然毫无胜机。
而阚缺虽然也是土系乌龟壳,但他的二阶大印灵力消耗太大,遇到一位身法好的,很快便被耗输。
其实两人都有机会,但终归没有当年赵瑶的那股狠劲,必定走不远。
秦思瑶自然是看得闷闷不乐。
其余三人不敢触她霉头,小心翼翼地哄着,等到筑基场第一天,齐妆出场,秦思瑶的兴头才又提起来。
南楚门获得黑河坊主导权后,这次的擂台奉行,是和楚秦门比较熟的楚慎,他给齐妆抽的第一个对手,不过是一家小宗门前来虚应故事的筑基修士。
楚慎宣布比斗开始,齐妆本命剑匣祭出,三十六柄寒光闪闪的【心生蜂云剑】刚现于空中,对手竟然干脆抱拳认输,连打都不想打了。
场中上万观众一片大哗,有骂那对手没胆的,更多则是对齐妆的本命和飞剑,又羡又妒,品评不休。
而且大部分修士都押了齐妆取胜,虽然赔率极低,但也算有些进项,乐得鼓噪叫好。
三人正想顺势说些好听的,逗秦思瑶开心,却见她正望着自家宗门座位那里,黛眉紧锁,一脸关心之色。
“怎么了?”
姜明荣顺着她目光,看见那名声不佳的楚秦掌门,正匆匆带着赤袍弟子们退场,只留姚青一人守在原地。
他和妫庆之,褚文道对视一眼,三人都是出身大家族,知道厉害,神色都是一肃。
这楚秦掌门连自家修士的比斗都无暇观看,可以想见,他门中肯定是有大事发生。
“我出去打探打探……”
褚文道家世比妫、姜两家差许多,虽然平素里平等交往,但有些跑腿的事情,常常识趣地主动揽下。
没过多久,便回来报信。“听说你家楚秦之地里,有个女修忽然入了魔道,杀死了筑基家主,现下已不知去向。”他对秦思瑶说道。
“入魔!?”妫庆之和姜明荣大惊。
“不行!我得回家看看!”
秦思瑶顿时关心则乱,含泪说道。
“降妖除魔,正道本分,我们陪你去。”
这种护花的好机会,三位亲卫少年怎会错过,先后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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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又要还人情
卧病的大榻,被移到正殿之中,齐休躺在上面,双手还没长好,一边哼哼唧唧,一边拿眼角偷瞄负手而立的姬信隆。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故意给大周书院人看的。
不但如此,还安排齐妆带上熊黛儿、敏娘、秦芷、莫小小,和大周书院的人对质。
“那个红袍修士,明明就是跟着你家人一齐进我楚秦山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还看见你们说话了,有什么好抵赖的!”
“他从头到尾都跟在你身后,你跟我说你不认识!?”
“你还狡辩,还狡辩,还狡辩!!!”
“……”
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五个女人围着大周书院一名负责联络的年轻筑基修士,叽叽喳喳不停指谪,哪是正常人能抗住的。那年轻筑基脸色比重伤的齐休还苍白几分,嘴唇都在颤抖,翻来覆去只说一句话,“我以为……我以为那红袍修士是你家的人。”
气势被夺,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连头都抬不起来了,把姬信隆看得是连连皱眉。
其实事实本很清楚,那‘黑手’刺客是个胆大心细之辈,先穿着件红色长袍,冒充楚秦弟子,在山门外迎上大周书院众人,然后便一路跟在他们后面,两头行骗。
楚秦门以为那人是大周书院的,不可能,也不敢去详细核对,大周书院来的人又多,竟一路被他瞒过,招待了十来天!最后还让他找到机会,将齐休诱出大阵行刺。
说错,两边都有错,但大周书院失察在先,人也是他们带进来的,而且他家是这修真界主人,竟然被一介筑基刺客,在姬信隆这金丹后期眼皮子底下如此轻松骗过,说出去只怕要笑掉人大牙。
齐休自从稷下城跑了一趟,知道对付这帮子自以为君子的儒生,有两个字万试万灵,就是‘面子’,眼下抓到个小把柄,还不挤出点油来,就真对不起自家白山第七大小人的名号了。
“好了!”
姬信隆终于扛不住,喝退楚秦门这帮子讨厌的女人,转过头来,将齐休安抚一番。
“咳咳……”
齐休半真半假咳嗽两声,“这次刺杀,是一个叫‘黑手’的组织所为,他家在白山各大黑市里,赫赫有名,只怕……只怕不肯干休。”
短短一句话,被他说得断断续续,气若游丝,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姬信隆并未如齐休预料,显出大怒形色,而是叹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我大周书院虽是儒门,但属于崇古一脉,不像崇理一脉那般较死劲。”
话里话外,竟然不但知道‘黑手’的存在,似乎也不太想禁止黑市。
不过他没让齐休等多久,开出了条件,“这样罢,我给那些阴影中的人打个招呼,了结此事,你也不要追究了。另外……”掏出一杆杏黄小幡,“这是我拿你家山外的那团病气为引,制作的一杆【祛病功德幡】,一并送与你。”
齐休无话可说,虽然不尽如人意,但也没资格争取更多,算是把这事揭了过去。
……
大周书院的金字招牌毕竟管用,姬信隆答应后没多久,上次给赵瑶送信的神秘修士再次到访,这次送来的,是一个盒子。
齐休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张纸,还有一个平平无奇的小葫芦。
葫芦里面有一道【无形剑气】,正是上次刺杀自己的刺客所用,放出来无形无声,乃是阴人至宝。那张纸上写着‘奈文霖’三个大字,旁边还有八个小字‘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这应该是‘鬼手’迫于大周书院的压力,表达歉意和解的信号,原来刺客是奈文霖所雇,想必花的灵石,是得自戚长胜楠笼山的积蓄,只是那八个小字,作何解?
而且‘鬼手’连大周书院都不愿扑灭,水面下的势力,想必极为恐怖。
很快就有了答案,沈良来报告说,思过坊中,忽然传言大起,有黑市组织高调进驻。
“哎!”
齐休终于明白那八个字的意思,‘黑手’是不敢再惹了,命沈良睁只眼,闭只眼,只当不知情,也算是买自家楚秦门一个平安。
姬信隆给的二阶下品【祛病功德幡】虽然争斗上不利,也不能真的祛除百病,但十分克制奈文家家传的这种病气,算是防备奈文霖以后亲身报复的一件利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