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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门派掌门路-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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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人,年华老去,修为渐增,经历过生离死别,爱欲情仇,满怀留恋和期望,消磨着赤子之心。

    喉头一梗,将丹药抛入口中,闭目之时,眼角流过一滴清泪,终于进入深层次的冥想,开始了冲击筑基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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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再战天引山
    三个月后。

    从深层冥想中缓缓退出,齐休睁开双眼,入目一片狼藉,整座草堂之内,仿佛被狂风肆虐,物品东倒西歪,大部分都损坏了,陪伴多年,视若性命的两样同参之物,【玲珑塔】和【无名罗盘】,也已碎成七八块,静静地散落在身前。

    “这就……是筑基修士的感觉么?”

    口中喃喃,伸出手掌,翻来覆去地细细端详,本已有些起皱枯萎的皮肤,又恢复了光泽弹性,轻触脸庞,恍惚间,好似又回到了二十多岁时,在齐云某个偏僻角落,静室之中,那个纯净懵懂,不知多少世事的年轻时光。

    “修真……传说初生时的婴儿,天命之中,在第一声啼哭之前,便带有一丝大道‘真’意,藏于瞳孔,随后便风消云散,无处所寻。修真之人往后所求的,无非是为了摆脱尘世的消磨和肮脏,去逐本溯源,追寻曾经拥有和失去的物事罢了。”

    “元婴,元婴,直到元婴修士,才能初窥到人生初为婴儿时,那一丝大道真意的门径,我现下筑基,才是刚刚起步,这才哪到哪啊!”

    忍住大道得展,心底的张扬与肆意,【明己心】天赋流转,自律自省,收敛住心神。

    “自家的这个本命天赋,简直是冲关利器,若不是【明己心】守护,就在刚才练气入脑,冲霄之时,早就被恐惧,**,彷徨,迷惑,种种负面心智带来的幻象所迷,堕入永恒的黑暗之中了!”

    想到这,齐休转而双眉紧锁,在筑基过程中,大脑彷徨无依之时,这辈子的经历不断闪回,纷繁演映,直入脑海。以前在记忆中,从未出现的一个景象,一句话,始终在眼前,耳边,挥之不去。

    视角奇怪的很,似乎在某人的怀抱之中,只看到模模糊糊的远山清秀,农田风光,依稀齐云周遭景色。两个看不清面目的男子,撕扯,拉拽着自己,一个男声语调高亢尖刻,含怒喊道:“为这个小东西,花了我七个四!”

    随后记忆便戛然而止,细细想来,应该是两人在争抢襁褓之中的自己,这两个男子姓甚名谁,为什么要争抢自己,自家的身世真相为何?七个四又是什么东西?除了这个记忆片段,便毫无头绪了。

    轻轻摇头,暂时摆脱这萦绕不去的回忆,这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问题,即便事关自己身世之谜,但线索如此之少,而收养自己的老夫妻,半师半父的前掌门都已作古,一时再找不到半个当事人,只能丢开手,日后慢慢寻找机缘了。

    筑基修士的丹田之内,灵力凝聚液化,灵力池子虽然不见增大多少,但是灵力之精纯,远非练气修士可比,相较而言,增涨几近百倍,境界之别,更是天差地远。

    不仅如此,筑基修士已有内视的能力,齐休终于可以真正的直接探查身体内部,哪像以前,只能用灵识感应。特别是识海之中,灵识沉浸进去,真真正正地能看到一只屁股红彤彤的灰色【赤尻马猴】,正侧身躺着,在识海中睡得正香,微微起伏的胸口表皮之下,七彩的玲珑心脏随着呼吸,膨胀缩小,跳动不休。

    “嗨,老朋友,五十年了,第一次见到你,你好吗?”

    齐休朝这只令自己又爱又恨的本命猴子传递出第一波意识,但是却没得到丝毫回应,也不知这害人的孽畜要睡到几时。

    齐休轻叹一声,这天地灵物,折磨得自己修行之路无比艰难,只怕到了筑基,还会同样是大大的阻碍。楚慧心的【明心见性】【趋吉避凶】两种功法,到了筑基境界都已无用,再如何修炼下去,还是未知。

    不过自家【七窍玲珑心】中第七个窍穴,随着筑基成功,也已点亮,本命天赋也随之增加。

    齐休不知幽泉地底那具散魂肉身,到底是指引了何种筑基机缘,但是错过了就错过了,再想回头已是不能。而和余德诺交谈时,无意中顿悟的筑基机缘,应该就是命运之道,或者说,命运之问。

    问曰:“人之命运,可算乎?不可算乎?”

    答曰:“若天地之间,只有我孤身一人,可算!世事却并不如此,命运纠缠之下,算不清也……”

    齐休依此筑基,第七个本命天赋便自然是命运之算,名为【命演术】,是为以十年阳寿,答命运之问也。

    看上去又是一个神技,只可惜不光代价太大,而算出来的,也不过是自家气运的延展罢了,若是有更强气运交错,只怕会愈算愈错,走入歧途。就有如幽泉地底,筑基机缘被申崮强运过手,横插一杠!

    “十年阳寿……虽然筑基之后,阳寿近增百年,但人生又有多少个十年……这一招,令人怎舍得用呢?”

    想到这,齐休自嘲地笑了笑,长身而起,本来的赤袍化作点点粉末,露出赤条条的身体,筑基之后,重炼身躯,体表都是逼出来的污浊秽物,臭不可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木碗,口中轻念法诀,木碗越长越大,直到大如澡盆,方才停止,内里满盛清水,是早已备好之物。

    打出道火系法诀,又添了几样炼体的草药,齐休一跃入内,优哉游哉地躺了进去,清洁身体。洗到一半,脑海中忽然浮现起敏娘那副绝美诱人的娇躯,心火顿起,胯下巨龙便再也压制不住,在水中一柱擎天,戏谑般伸手弹一下,小齐休竟比筑基前更大了些,雄伟狰狞,神气活现。心中更是得意,“妻子和其余弟子,应该早已感应到自家筑基成功时的天地异象,跪在门外等我出关了罢!”

    一想到这,齐休便再也呆不下去,胡乱洗了一通,擦拭干净,从储物袋中找出当年敏娘在黑河坊送给自己的青色道袍穿好,又仔仔细细打理头发,直到觉得形象配得上自家筑基的身份了,立刻一掌震破从内封住的草堂门户,不依法器之力,身体便腾于空中,朗声长啸,飞将出去。

    长啸之声,遍震四野,在整个仙林坳山门飘荡回散,齐休再不压抑,与空中飞行时,全身每个毛孔都飞肆着甫一筑基的欢心愉悦,刚兜了半圈,看清楚草堂下方的景象,差点道心失守,一头栽下。

    “说好的弟子们呢?敏娘呢?白晓生呢?人都到哪去了!?”

    自家草堂之外,除了阚大和阚芹,便是些零散仆役,小猫两三只,四处跪着,弟子和亲人们的人影一个都不见,虽然俱都眼神迷醉地仰视着空中的自己,但在这可能是生命中最灿烂光辉的一刻,本来预想的观众却都不在!简直如锦衣夜行,憋屈至极!

    忍住怒火,齐休落下云头,揽过扑入怀中的阚芹,对着阚大愤怒地骂道:“人都去哪了!?”

    阚大总算是在阚林门中做过多年童子的,连忙一桩桩,条理清晰地将前因后果,一一回禀。

    “原来山都魏家和器符盟,又在天引山打起来了……”

    在齐休刚刚进入闭关之后,器符盟的部分金丹修士,便从白山深处折返了回来,也不知他们在并未抓获当年血洗黑河坊,那位血影邪修的情况下,是如何走通广汇阁元婴后期修士,高广盛的门路,放他们回到器符盟中的。

    他们一回来,自然要向山都魏家找回当年天引宗之战的场子,天引山立刻爆发了第二次大战,魏玄加上魏同当年的座驾,那只堪比金丹后期的二阶飞蛟,独斗四位器符盟金丹修士,竟然不落下风,局势堪堪稳住,两边又隔着天引山,僵持对峙了起来,器符盟四位金丹,并麾下大大小小的附属宗门,全部聚集在天引山之西,又联络南边的罗家,隐隐将山都山周边团团围住,并立誓不灭魏家不收兵。

    魏家自然只有全力应战,好歹敏娘有些面子,楚秦门虽被要求全力参与,但分到了相对安全的南方防线,参与守备罗家修士,白慕菡见两边实力悬殊,情况不妙,将展仇和玥儿送至黑河峰,带着其他同门,全去了南边,事关生死存亡之战,白晓生也无法置身事外,一并去了。

    本来仙林坳,慕菡安排了楚无影和秦思赵两个十岁修士看家,但两人少年心性,又不曾了解修士争斗的残酷,竟然相约一道,偷偷摸摸地跟了过去,所以仙林坳中,此时真的一个修士都不在,哪来的人见证齐休筑基大成的出关一刻。

    “此战如此凶险,怎么全去了!你们怎么不拦着无影和思赵!”

    齐休听完阚林所述,也急了眼,这种情况下,魏家覆亡只在顷刻之间,门中几乎所有人全聚在南边,若是败了,只怕到时候想逃到死亡沼泽以北都不可能!

    阚芹早已料到齐休得知消息,肯定着急,连忙回道:“魏家这次绝大凶险,他们也顾不上面子上好看,像驱赶犯人一样把众位仙师押了过去,哪还容我们拒绝!这还是敏娘姐姐拼了脸面不要,去山都山哭了几场,好歹争取到被分到南边!他们还不信你真的在闭关冲击筑基,要不是白代掌门带着门中众位仙师以死相逼,只怕要破门而入,连你也押去了!”

    “楚,秦两位仙师,虽然年纪小,我们一介凡夫,又怎么看得住!”

    “岂有此理!这……这……不行,我也得马上过去!”

    齐休听完,差点道心失守,也顾不上别的,连忙启程,火急火燎地御剑往南方飞去。
第一百五十二章 糊断糊涂案
    三日后,清晨。

    齐休一脸道貌岸然,神清气爽地悠悠步出临时居处,余德诺在门外等得已有些焦急,快步迎上前递过两块令牌,禀道:“掌门,魏家来接了,是族老会通传,有这令牌的修士,才可以在魏家的监视下从南方防线北返。”

    齐休接过令牌,粗粗扫过,不过是上面有特殊密记和数目字的信物罢了,奇怪地问道:“两块?”

    “是的。”

    余德诺答道,“应该是准备给您和敏娘两人的。”

    “呃……”

    齐休回味起昨夜的激情旖旎,说道:“敏娘就算了,她这些日子辛苦得紧,让她多休息,你和我同去罢。”

    余老头一张老脸立刻贱贱地显露出‘我懂的’的暧昧笑容,齐休只当没看到,带着他登上了魏家来接的兽船。

    “我打听过了,今日当值的族老是魏永,他是魏玄一系最有可能结丹的修士,为人极为护短,只怕有些棘手了……”

    到了山都山,两人便被安排在迎宾阁中等待,这在齐休筑基之前,是根本不会有的待遇,余德诺老于世故,出去兜了一圈,回来将打听到的讯息一一回报。

    “左右是捕风捉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齐休肃立远眺,漫不经心地答道,山下正有一只兽船到达,魏家修士从上面将一具具包裹着白布的尸体搬运下来,下方早有家属等待,一群群地扑上去,分辨,哭号。

    “大周书院的宗法制,将一家一族乃至一国的安危荣辱,统统系于修士一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朝身死,家族败落……”

    余德诺顺着齐休的目光,也注意到了这番惨状,“天引山那边看样子打得十分惨烈,魏家这次,只怕是真的难了。”

    约莫搬了数十具尸体,方才搬完,不知是谁,唱起了悠悠悲歌,随风钻入两人耳中。

    “生多苦,漫长路,梦死醉生立江湖。”

    “死多苦,慷慨赴,剑影刀光归尘土。”

    “聚多苦,真情诉,一朝惶然方才悟。”

    “离多苦,离多苦,魂去来兮,朝朝暮暮……”

    歌声回荡婉转,直入心头,萦萦不去,齐休,余德诺也停止交谈,深觉感慨。

    等不多时,便有迎宾知客来请,两人跟随其后,步入一间大殿之中。

    殿中一溜摆着七个蒲团,只有左二上面盘膝坐着位披发淡眉,书卷气十足的中年筑基后期修士,想必就是那魏永。此时有些郁郁寡欢的样子,满脸疲态尽显,目光呆呆看向殿外天空,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什么。

    大家都是筑基,齐休再不用跪着答话,上前大大方方致意,报出自家名号,那魏永皱皱眉,收回目光,从怀里取出一本册子,打开细看,奇道:“怎么我这卷宗里说,楚秦掌门齐休,乃是练气五层修士?”

    语调舒缓慵懒,略带磁性,十分好听,只是说话之时,一直耷拉着眼皮,显得不太尊重人的样子。

    齐休心说这是哪一年的老皇历了,老老实实答道:“初迁来时,的确是练气五层,数日之前,才刚刚筑基。”

    “噢?”

    魏永终于抬起眼皮,正式地看了齐休一眼,但马上又耷拉了下去,说道:“敏娘倒是嫁了个好丈夫,婉儿之死,左右是拿不到你的证据,如今门中事多,我也不耐烦问了,只是婉儿两位孙辈,联手控告你和敏娘侵占遗产,你怎么说?”

    “无稽之谈。”

    齐休哪有什么好说的,一口否定。

    “我想也是,不过他们兄弟自婉儿出门远游之后,就失了靠山,一直过得不好,他们要是一口咬定,闹起来大家面子上都不太好看,不如你和敏娘出些财物,只当帮扶一二,了却此事如何?”

    这稀泥和得!叫什么事!齐休虽然有些腹诽,但花些灵石了断耳坠之事,其实自家也愿意,便回道:“只要力所能及,日后不再牵拖,自无不可。”

    “那是自然。”魏永应下。

    “不知要帮扶多少数目?”

    齐休接着问道,魏永不答,冲殿外一招手,便有人领了两位练气底层的修士进来,都是二十来岁,长相都不赖,行礼说话,十分有规矩,丝毫看不出就是楚秦诸人口中,魏婉那两个无耻无赖的孙儿,想必早已在外等着了。

    “你们两边自己商量罢。”

    魏永说完,拿眼看向跪着的两人,年纪稍长一些的对魏永恭声回道:“您是知道的,我俩是家祖直系,她生前积蓄都……”

    “我没那闲工夫听这个,你们只说要多少。”

    魏永不耐烦地打断,两兄弟对视一眼,还是哥哥回话:“好歹百枚三阶是有的。”

    齐休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跪在他身后的余德诺已按捺不住,出声骂道:“百枚三阶!?你们知道我楚秦上下累死累活,百枚三阶要存多少年么!?”

    年幼一些的立刻回嘴:“我们敢要,自然摸了底,光你家黑河坊市店里那许多冰盏花,就好值大几十了,别以为我们都是好糊弄的!”他连遗产之争根本提都懒得提,摆明了车马,要讹上一把,无赖本性,暴露无遗。

    “咳……”齐休不想和这俩无赖掰扯,清清嗓子,对魏永说道:“数目太大,实在是无法负担,还请族老说句公道话罢!”

    “噢……”

    魏永歪头想了想,说道:“行,就这个数罢。不过敏娘虽然嫁了出去,好歹也叫婉儿一声婶娘,遗产也是该有她的份,你们一人四十,她分二十,都由楚秦门出,十年付清,散了罢。”

    见魏永都要挥手送客了,齐休气得差点道心失守,这和明抢有什么分别!门中靠着灵田和莫剑心的炼器,李探的兽船运输,黑河坊的店铺等等,十年生聚也不过百多枚三阶,这还不算所有的俸禄和支出花费!压住愤怒,沉声回道:“本门小门小户,就算八十枚也出不起,还请族老明鉴!”

    魏永目光转冷,定定看向齐休,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是我的决定,也是最后的决定。”

    齐休刚刚筑基,可不想再像往日那般好欺负,眼神和魏永直接对上,气势丝毫不弱,森然说道:“眼下战乱频仍,魏家正值用人之际,你如此糊断,不怕寒了众人之心?”

    “切!”魏永不屑地清嗤一声,哪把齐休一个筑基初期放在眼里,“寒心就寒心,你想怎样,尽可以试试,十年之内,八十枚三阶,一分不能少!”

    “你仗……”

    齐休还想再争,袍角下摆却被余德诺死死扯住,心思急转,生生忍住怒火,冲魏永一拱手,“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告辞!”

    也不等魏永答话,带着余德诺,转身大步离开。

    “谢师伯!”

    “谢师伯!”

    两兄弟大喜称谢,乐得差点背过气去,依他们的修为德性,一辈子都存不下这笔飞来横财。

    看向两兄弟,魏永神色闪过一丝嫌恶,语调讥讽地说道:“你俩得了这笔灵石,就更要为门里勤力一些,我看这样,天引山那边战况正急,缺些前哨之人,你们这就动身罢。”

    “这……这……师伯,我俩实力低微,实在是难当前哨重任啊!”

    一听要去前线,又是最危险的前哨任务,两兄弟急了,赶紧连声推脱,魏永根本不理,冲殿外再一招手,说道:“来人呐,送他们上路!”

    殿外弟子进来,将刚经历了大喜大悲,现已瘫软在地的兄弟二人,拖了出去。

    这边齐休和余德诺回到虎头山,将魏永的决定一说,门中大哗,骂声一片,令齐休更是心烦,一头钻进临时居处,魏敏娘不多时就跟了进来,一头扑进齐休怀中,哭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又不关你的事……”见她这幅样子,齐休的气瞬时消了大半,把妻子眼泪擦干,柔声说道:“魏家这次,做得是有些过了,但我楚秦的领地都是他们给的,你也是他们给的,要从头算起来,还是我得了便宜。你嫁给我,就是我齐家的人了,不需要为魏家的过错而自责。放心吧,这些年走过多少风浪,些许微波,我处理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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