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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其合适;很下了一番功夫的。
十余年浸淫此道;齐妆在此法上的造诣已臻至极高高度;摸索出许多妙用。
掩盖此岛的幻阵忽然微微波动;一只纯白色鹊鸟在阵内渐渐现出身形;用奇怪的腔调;颇无礼地高声叫道:“里面人出来罢有信到”
齐休给这边的传讯密法;是先把消息传给齐云楚家;再借用他家这只传讯灵禽到此;中间需要转道手;之前从未用过。
海面下有群游动的黑影;似乎有灵性的鱼群;听到这只鸟儿的叫唤;立刻分出一条来;飞窜出海面;悬停在它面前;竟是一把黝黑的飞剑;护手已经掉了半拉;破破烂烂的。
楚家这只鸟儿一向眼高于顶;这次却被那破烂飞剑直指着自己的剑尖给吓了一跳;再不敢造次;从背后羽毛里衔出一卷小小的信笺;丢下就跑。
破烂飞剑马上一卷;转瞬之后;信笺已经落在了齐妆的手里。
“妙清?因果?追来了?”
齐妆看罢;也和齐休一样无奈莫名;与妙清初识时;两人还算是不错的朋友;但自从觉察到对方有意将自己引入空门;便有心摆脱;正好门中大难;只有哄骗她带自己去见龙越云。
随后就是绝交了;对不起人家是肯定的;但起了因果?这从何说起?
不过人家既然追了来;便不能再犹豫了;先和秦唯喻魂体说了几句告别的话;按照齐休的吩咐;主动出岛往明家所在迎去;总之;绝对不能让妙清找到这幽影岛来。
飞出幻阵时;水中、林中;无数各型各状的飞剑归家的倦鸟;席卷而起;全数投入齐妆肩上;被奉剑灵狐捧着的法宝剑匣。
明家这座岛;齐妆也就当年夺岛时来过一次;这是十多年后第二次来。
自从齐休在她面前取秦唯喻的残魂;她的心思就完全在夫君身上;对此岛没啥印象;亲传弟子明贞也许久没有教导过了。
不过这次……
她很快感应到了妙清的存在。
“阿弥陀佛;齐妆;你终于肯出现了”妙清完全像变了个人;飞上天空和齐妆相对;一脸大义凛然的严肃模样
“听说你找我?”齐妆一边问;一边遍览周遭;岛内有处地方;被挖出了个老大深坑;内里皑皑白骨;竟铺得层层叠叠;怕不有近万人数。明贞、明心源打头;带着明家其余练气修士正跪在这大坑前;每人面前铺着老厚的白纸;似乎在抄写什么忏悔经文。
“这是怎么回事”齐妆面色也冷下来;对妙清质问道。
“哼;你家弟子做得好事鸠占鹊巢;屠杀岛上近万无辜生灵;幸亏我走这一遭;不然;那些不知内情者;只怕还要赞叹此间主人诗书耕读;好一个和谐人家呢”
原来妙清一来;便现当年明家夺岛后屠杀、掩埋前面那家凡人的万人坑;作为佛门正道;当然是勃然大怒;出身将明贞等人通通扣下;暂时先逼其抄经忏悔。又开始准备做一场**事;度安慰这些无辜冤魂。
“这”
齐妆当日灭了人家门派就走了;倒没管什么凡人之事;不过隐隐也知道明家会如何对待那些人;毕竟地方就这么大;明家又是个散修家族;外姓和无血缘同姓有资质者;都无法收入山门;要么赶走;要么杀光。
而赶走这些带着仇恨的人;日后肯定有无数手尾。
被人一把抓到理亏处;齐妆也难硬得起来;“这个事;是明家的错;但是……”
“你还有但是?”
妙清一脸嫌弃;“可惜;当年我看错了人;还以为你有绝大慧根;有缘皈依我佛;没成想是个妄言诳语;蛇蝎心肠的歹毒女人”
齐妆被她骂得面沉如水;自家夫君还在幽影岛养魂呢;这些事对她来说已然不是负担了;懒得跟妙清辩驳;朗声回道:“我也不和你多说什么;两件事;你说找我了结因果;如今我已在你面前;该当如何;划下道来罢另一件;这屠杀凡人之事是明家所为;我也不替他们抵赖;怎么处理;你提个章程便是。”
两人高声对答;下面听得真切;明心源此时丢下抄经的笔;往前爬几步高声求情道:“我家实在是鬼迷了心窍;又为了生存;迫不得已行此虎狼之事;我等甘愿受罚。只是当初来时;听人说外海规矩就是如此;难免有些昧良心随大流;前辈恕罪;恕罪啊”
“外海规矩如此禽兽?”
妙清也是不懂了;“谁教你们的?”
“呃……”
明心源眼轱辘一转;明贞冲他猛使眼色;他装作没看到;“是楚秦谋主顾叹教的;他是外海本地人;规矩什么的;我们都是听他说的。”
“我和人说话呢你个小辈乱插嘴牵拖什么”
齐妆大怒;一掌要将明心源扫倒;妙清早双手合什;以佛光一道架住。
“阿弥陀佛;是真是假;我自有佛法分辨。”她俏脸上露出点讥讽的笑容;“上次被你骗了之后;我特意学的。
“哼”
齐妆亏心;只得冷哼一声;收回举起的手;窘在空中。
“这样;等我做完法事;再和你了结因果”妙清见状;心情大好;她说什么;齐妆只有照做;冷着脸落到明贞身侧;照顾自家徒儿去了。
“师傅”明贞一头扑进她的怀里;哭诉道:“您十余年闭关修行;徒儿想你想得好苦啊”
妙清怎么说;齐妆明家便怎么于;随着度法事的进行;似乎那一丝纠结自身的因果之力;因为这次对齐妆道义上的大获全胜而渐渐消失了。
“难道齐妆只是个引子;实际是我佛指引;来度这许多亡魂?”
妙清想到此节;“阿弥陀佛”又宣了一声佛号。
第四百三十四章 奇怪的举动
白山虽是密宗一脉;但从不下山;除了附近周边有些小佛寺存在外;再远便毫无影响力;十家元婴宗门以及楚秦盟等势力更是无一礼佛。
而南林寺则不同;身为级宗门;境内香火极盛;仙俗寺庙遍布各处;绝大部分为禅宗一脉;是真正的佛国。南林本寺规模宏大;虽比不得齐云群山的广阔;但灵地品阶、修士数量并不落后。作为和齐云执法峰类似地位的戒律堂;自然也是独占一山;不过佛门规矩稍有不同;这里对生人的进出;比齐云山的态度要自由宽容多了。
一日;戒律堂外;有名身着青色儒衫的中年修士;正在静静等待着。
不多时;沉重的木门缓缓推开条缝隙;一道人影从内闪出;中年修士展颜一笑;举步迎将上前;“顾兄三年礼佛;可曾顿悟?”
“哈哈;姚兄取笑了……”
从戒律堂内出来;被称作顾兄的也是个中年人;长得温润儒雅;说话时有种笑看风云的从容;不过顶着一头寸许来长;颇为滑稽尴尬的短;身上白色僧袍也朴素得过分;正是楚秦谋主顾叹;那位儒生自然就是姚青了。
“我这种人;估计是与佛无缘了;不过话说回来;此地灵地高达四阶;我其实还真不想走呢”顾叹说这话时双掌合什;带丝戏谑地冲身后戒律堂大门上方的巍峨牌匾比了一比。
“那我去跟他们说说;让你再叨扰三年?最好啊;就在这里结丹算了”
姚青扯住他袖子;作势要将他再往门里拉。
“别别别”这下顾叹急眼了;“姚兄别害我;三年里一边抄经;一边还要不停听人念经;整个人都不好了。”
“哈哈哈”开完顽笑;两人仰天长笑;亲热地勾肩搭背离开。
一路叙着旧情;相谈甚欢时;顾叹突然神色一黯;往南林本寺某座山头望去。
“明贞就关在那里?”姚青太了解他了;出言问道。
“是啊;她把所有罪都扛下来了;未来一百年;只有与青灯古佛相伴;如果不能结丹;那就是一辈子……”
顾叹怅然回答。
“在外海;其实并不算罪吧?南林寺那个尼姑不懂世事而已。”姚青皱眉质疑道。
“是的;但是若不如此;她师父的因果便了结不掉;只有顺着那尼姑的意思来了。”
顾叹再叹口气;摇摇头;像是想把这些烦心事甩开。
“嘿嘿;我现咱们楚秦门无论男女;都挺有种的;一肩扛;没二话。”姚青见他颇沮丧;努力把话题往积极的方面引。
“哼;明家那几个小一辈;不也是我楚秦出去的?”顾叹话里有些怨气;他作为本地人好心给明家指点;却被强行甩过来一顶教唆的帽子;莫名其妙地被关在这佛门戒律堂;整整抄了三年的经书。
“这个……”
姚青语塞;顾叹何等样人;自然不会让对方一片好心下不了台阶;不着痕迹地问道:“这三年家里还好吧?”换了个话题。
“都很好;也是最近才刚刚除下丧服;过回了正常日子。只是;白山有些动向比较奇怪……”
姚青话说一半;然后打眼色示意先离开此地;顾叹知机;两人便祭出飞剑;闷头赶路;一直等到稷下城;钻进姚氏学宫这两人熟悉无比的所在;然后才找了间静室密谈。
“自从白山化神陨落消息传出后;这几年白山有个很奇怪的现象;来自天南地北的几个佛家级宗门;每次或是三五人;或是十数人;不绝于途地前往白山山脚下做法事;每次做;还不在一个地方;有意无意地;将白山附近那片地方踩了个遍;你看……”
姚青说到这;取出一张地图铺开;白山周边被他标注了无数小点;每一个代表这些佛家修士举办法事的地方;有好几种颜色;正好将白山周边;诸小佛寺地域覆盖了一遍。
这就肯定不是巧合;更不是真心的来吊唁这么简单了。
“这些出家人;搞什么名堂?”顾叹凝神盯着那些小点看了会;然后指着数量最多的一种颜色问道:“这是南林寺的?”
“嘿嘿;正是”姚青不屑一笑;“那个叫妙清的尼姑在外海对明家义正言辞;实际上她来白山;说不定一样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一定。”
顾叹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以个人好恶影响判断;“妙清这种人;在佛家数量大;性格纯真;不一定会参与阴谋;她们……”指着地图上的小点道:“大多数肯定并不知情;但这几家佛门的主事者;一定有什么谋划;是不好放在明面的。互有竞争或是互相合作;都有可能。”
姚青闻言;赞赏地点了点头;笑道:“三年抄经;倒没抄迂了你。”
“说到抄经;其实我感觉对心境的确有帮助;而且……”
顾叹像是想起了什么;再次俯下身看向地图上那些小点;“你知道的;佛家相信转世轮回;而密宗尤其如此;会不会;他们在找人?”
“找人?”姚青也认真了起来;“你是说……”
“化神来世?”两人目光相对;同声叫道。
“死亡;真的就是生命的终点么?”醒狮谷内某处;老狮子仍旧在孜孜不倦地学习着知识。
“老实说;我无法回答。”霍鹳犹豫了一下;缓缓回道。
“为什么?”
“因为生命的形式太多样了;若以此界主流的狭义观点来说;是的;死亡就是生命的终点;但……”
“此界?”老狮子敏锐地注意到霍鹳言语间透露出来的讯息。
“混蛋说漏嘴了”霍鹳被无数问题弄得昏昏沉沉地;终于不慎;吐露出了一些不欲交待的词句。也不是他有意保密;而是老狮子会一路打破沙锅;又能牵扯无数问题。
“就是此界啊?怎么了?”于脆装傻。
“你说此界;岂不是还有另一界;外界?”老狮子越来越精明;才不会让霍鹳轻松过关。
“呃;这说起来太复杂了;而且我也不很清楚。”霍鹳感觉自己精神力过于空虚;导致魂体都有些不稳定了;鼓起勇气求道:“前辈;我教了您那么多年;几乎一刻不停;实在是累到难以支撑了;能不能休息一下?”
“休息?不不。”老狮子回道:“你不能休息;否则就会像另几个不如你强大的人那样;被这片精神力世界同化掉。”
不能休息;岂不是我精神力被榨于的那一天;也就是我生命的终点?霍鹳心里一阵苦;只好强撑着问道:“另几个人?是谁?”
“和你一起进来的;其中几个。”老狮子倒没瞒人的意思。
“噢?就是不知道那害死我家霍虎的齐休在不在内……”
霍鹳心思稍稍打了个岔;马上就被老狮子催促着继续解惑。
第四百三十六章 摘星城之行
为保万全;秦长风和南宫嫣然从黑河坊坐上南宫家的载客飞梭;先到达相对安全的连水城;然后从那里转道往摘星城去。
齐休本想送送;但在这种白山混战的敏感时刻;随时可能有第二个龙越云从暗处再来一刀;身为一方之主;已没有到处乱走的自由了。现在的情况是;灵木盟大约不会傻到冒再次陷入两线作战的风险对他出手。而想把楚秦盟拉入混战泥沼的两家剑修门派;甚至丹盟;也不太有可能采用这种暗杀的方式;原因很简单;有个和离火盟亲近的金丹修士古铁生在;齐休一死;楚秦盟倒向五行盟的可能性反而更大了。
但这种事;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好;齐休对危险神奇的预知能力在白山不是秘密;别人动手不会不预作准备;【心血来潮】也不是万能。据黑手那边透露的消息;两边合作的百年里;已陆续拒绝了超过二十次针对他的暗杀生意;想在白山闯出一片天;还真是件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差事。
“古兄;就送到这吧。”
连水城外;秦长风和南宫嫣然登上南下的飞梭;回头向古铁生道别。两人幼年时一个遭到排挤;一个是外来户;被齐休安排到一起作伴;性格很谈的来;算是从小到大的真正挚友。这次齐休不能来;古铁生自然义不容辞;一路相送。
连水盟严格控制南下修士的数量;并且要经过严格的盘查;飞梭班次更是要少到等待很久。
由于大战;五行盟严格施行对丹盟和两家剑修门派的围堵政策;何欢宗又断绝了南北交通;器符城、思过坊、连水城的北方一线还能勉强维持商业往来;白山其余地方都一片凋敝。
而杀人夺宝之类事件在白山本就不稀奇;现在更是愈演愈烈了;因为带着南宫嫣然;怕自行飞过去路上不安全;秦长风考虑再三;还是选择在连水城死等。
挥手与地面上的古铁生告别;南宫嫣然挽着秦长风的胳膊;在连水盟修士指引下;向预定的客房前行。
“他们盘查;硬要看人储物袋里的东西;我从小到大;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
南宫嫣然气愤地骂道;好歹也做了多年的楚秦庶务掌门;在白山还是有些地位的;又出身齐南城南宫家族;为盘查的事;和连水盟修士起了些言语冲突。
“你在暗地里主导对南方的物资支援;他们也不是傻子;上次可能没有反应过来;这次一定有察觉;我看他们的态度;似乎已不想给我们留点情面。而且听说很多跑单帮的会冒死往南方捎带货物;他们查得严些;也是题中应有之意。”
秦长风冲击结丹在即;不想节外生枝;一力做主;劝南宫嫣然忍下了这遭。
“哼;这事还不是老头子拿主意的;同时和战争双方做生意是不少赚;但也有可能弄到最后;两头都落不着好。这连水盟也是;自己又不上阵;光缩在后面摇旗呐喊;净搞这些盘查路人的表面功夫;敢情当全天下没有聪明人了么
南宫嫣然气不顺;一路上喋喋不休地怪东怪西;等到了摘星城;方才把情绪收敛了些。
作为距离白山最近的修真城市;摘星城几乎完全在庞大巍峨的白山笼罩之下;面对如此有压迫感的巨山身影;此地修士一大特点就是心存敬畏;是白山修士中较为老实和虔诚的一类人;所以风气还不错;也没有啥劣迹传出过。
虽然叫城;其实还没有黑河坊大;整个城市依附于一座险峻陡峭的山峰;建筑小巧别致;高低错落;别有一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风致。
山峰顶部;有一幢孤零零的大阁楼;便是摘星阁;以某种高阶星石堆砌而成;常年被浓郁的灵气环绕;偶尔灵气吹散;会现出阁楼朦胧的身影;星石发出的银色星光从里面透出来;别有一番半遮半掩的美感。
阁楼顶层又有一高台;名曰滴星台;;应是他家修士观星参悟之所。
“秦师叔南宫掌门”
夫妻俩刚走下飞梭;城中楚秦小店的主事早等在转运点了;笑嘻嘻地迎上来奉承。这种外门出身;又外放做店主的练气弟子最会察言观色;倒把南宫嫣然哄得怨气全消。l
“辛苦你了。”
对楚秦自家小辈;秦长风也不多啰嗦;略客气了两句;便过问起了正事。
“如今南北交通断绝;但散修的脚长在自己身上;可难完全管控得住;许多南方散修不想贸然北去;都选择在摘星城停留;先观望一二。如今此地倒是热闹得很;但一出摘星阁地界;也乱得快翻了天……”
无非就是战乱带来的一些影响;这名主事接触的层面不高;说的也都是些市井皆知的消息。
“应该还好……”
南宫嫣然综合了一下情报;又亲自到城中转了几圈;看样子此地安全无虞;便同意秦长风直接住进摘星阁内;一间四阶下品灵地的静室里。
楚秦门本就预备下了秦长风结丹的花费;上次大战又发了笔横财;一切都是照最好的给他预备。南宫嫣然大笔灵石砸下去;把摘星阁都给砸懵了;一力保证会让人宾至如归;甚至顶层的摘星台;也对秦长风开放使用。
冲关需要绝对的清静;南宫嫣然只能住在城中自家产业里;两人这次分别;很有可能是这辈子见的最后一面;来时还不觉得;等到这时候不舍之情才突然爆发;接连数日抵死缠绵后;又腻了许久;等到再拖不下去了;方才依依不舍地在摘星阁外分开。
“唉”
摘星台上;看着爱妻在阁外;用哭得红肿的双眼不停回眸相望时;秦长风只能一边长叹;一边凭栏挥手送别。
“小友可是白山人称踏星而行;的楚秦秦长风?”
这外号前面一句是‘皎若女子;;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