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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漫天血影失去了克制能力,本来不是问题的事,眼下变成了大问题。” “打吧,再拖下去我们的气势就要弱了。” 齐妆虽然剑诀一道上不精,但好歹算是半个剑修,结丹之后修行的也是通明经,对气机十分敏感。如今展仇失陷,楚秦正是哀兵之势,所有底牌尽出若还拖着不动手,未战先怯,以后只会更难打。 齐休郑重点头,从幻阵中站起,早晨的风,已经有些微热的温度,今天应该是个烈日晴空,阳光普照的好天气,对付血修,算是微有助益。 远处,将要死斗的战场,被鲜艳的血红薄雾笼罩,有点像楚秦门道袍的颜色。 如果依齐休的性格,本是不会走这一遭的,实际也证明了此次行动的鲁莽。南下之后,说是步步杀机也不为过。从灵木盟被盟友出卖秘密,导致破功太快的一箭双雕,到猜测中丹盟可能有的嫁祸之计,从入谷前才现赵恶廉的贪婪,到入谷后的四翅天鹰、风息归土兽,还有眼前的血影邪修。 齐休常常在想,一个门派到底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以齐休自己为例,看顾的门派才过了百来年,门人弟子都换好几茬了,有些外门弟子,轮到传功时才能说上几句话,谈不上感情交情之类,最多只有那么点恩情而已。 想和当年那样,让这些人为门派舍生忘死,燃尽生命? 看张世石那个叫张玄高的后辈平素形色,就知道不可能了。 高阶修士也是同样,自从开辟战争那笔横财完之后,包括齐休,其实都是在吸门派的血。修行的花费哪里来的?弟子们,特别是普普通通,不受重视的外门弟子,甚至远方领地的凡人们挣来的。 就以最常见的灵石来说吧,山都归楚秦门之后,许多灵石矿井落到楚秦门手中,后来南宫嫣然将这些矿井分给了当地各家,楚秦门不管挖矿,只定期监督并按定好的比例抽头。 那些分到矿井的散修宗门自然也没这个人力,只有让凡人下井。可是白山的灵石矿井,几乎全都是低品相,低出产率,而且经过多年挖掘的,井下环境极为恶劣。有楚秦门抽头的压力,有些不知恤下的家族,对矿工们逼迫甚急,基本是拿命来换。 枚枚灵石里,其实都浸透了这些人的血汗。而一层一层,这些灵石汇聚到楚秦门,成了修士们的花费,金丹修士自然拿大头。 像是齐休自己,历来手松,光每年大笔一挥,送给白沙帮沙诺的物资,就不是一口中等矿井能养得起的。 虽然看起来各有职守,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人人依靠门派过活。但话又说回来,这种模式,天下所有宗门都大同小异,可不是人人必定需要依靠楚秦门过活,哪家不都是一样? “同生共死,佑我楚秦……” 齐休喃喃念动,这句话当年数次面对生死之战时喊出来,没觉得什么,或者说单纯就是为了给自己打气鼓劲而已,因为面对死亡时,根本没工夫,也不会去分辨一句口号的好坏。 但奇怪的是现在念到这句话,却反而令人豪情顿生。 那是最坏的时光,也是最好的时光,坏到顾不上身边的美好,好到总能占据人记忆里最重要的位置。 如果说展仇失陷前,齐休都还有疑虑的话,等展仇这个要报仇的正主不在了,齐休的决心反倒坚定了起来。 必须要做点什么,为了他,也为了自己。 这是一种门派的气质。 无关乎利益,也无关乎人心,必须是一种本能。 “一个白天,解决战斗!” 齐休再无犹豫,果断示意明贞开始。 明贞本命【檀香针囊】,可以一囊御群针,和齐妆剑匣神妙大同小异,而且她在一心多用,精细控制的法门上,悟性比齐妆这剑诀白痴要好太多了。虽然是齐妆的亲传弟子,但某些方面已青出于蓝。 “是!” 明贞盘膝坐下,背后红色针囊虚影显现,还有淡淡檀香扑鼻。这次她没有使用从小修炼的天磁群针,而是换了一种更细小,数量更多的牛毛金针。 一大团牛毛金针聚在半空,黑压压的,全部针尖都已重炼,加了一种叫做【木败】的毒素上去,黑头金尾,就像是一群被惹怒了的马蜂。 杀血刀,必须断绝他【血引遁】的通路,就像对付秦长风,一定要先切断他和星空的联系一样,这【木败】毒,正是【血罟根】这种植物的克星。以【血罟根】地底下牵牵连连的根系网络,最怕这种可以滋生扩散的毒素,所以齐休此次战策,安排明贞起手。 漫天牛毛金针在【九柱血魔阵】外围,寻找【血罟根】根系之间的联络节点,明贞将每根针的目标一一定好,群针悬停在空中,刺下之际,就是大战真正爆之时。 …… 而黑土地底,白骨阵法也已完成。 “桀桀,我这鬼鸦阵,做传讯之事,真叫是大材小用了。” 鬼修抬手,摸摸阵法中心,一具完整的鸦类生物骨骼,得意洋洋地赞叹道。 “快点罢!我怕上面的同门离开!” 展仇心急如焚,齐休肯定会想办法救援自己,这是肯定的,但时间消磨这么久了,也不知他们会不会坚持守在附近。 “急什么!只要你死沼水不断,我这里灵魂可有的是!” 鬼修取出口黑钵,就算被锁了琵琶骨的展仇,也能感受到里面灵魂被困锁消磨,重重怨毒、愤恨等负面情绪弥散,使人禁不住毛骨悚然。 鬼修却完全相反,将魂钵珍爱地凑到面颊旁婆娑了几下,才恋恋不舍往里面一爪,一个已被折磨得忘却本性,只知往在场唯一的生灵展仇方向挣扎扑动的恶灵,就被他捏在手中。 “说罢!你能联络到的那个人真名。” “齐休。” 展仇报出了齐休的名字,这是入谷前齐休已嘱咐过的,若是落单迷路,可以念动他的真名,一定范围内,他就能感受到。若是真能联络上,脱困之日,就是为秦唯喻他们报仇之时…… 鬼修不再说话,往那只恶灵体内打了几个法诀,然后混着死沼之水,送入鬼鸦阵中。 白骨阵法燃起碧幽幽的阴火,将那恶灵折磨炼化,最后,一只体型不小,和那鬼鸦骨骼一模一样的的尖嘴鬼鸦被转化成型。 以展仇对鬼道的微薄知识,都看得出这鬼鸦并不是专为传讯而做的,而是有一定的战斗能力。 鬼修又念了几句咒语,那鬼鸦便一飞而起,穿过白骨牢笼,扎进重土之中,不见踪影。
第三百四十一章 血井围攻上
由外而内,木败之毒令【血罟根】迅枯死,牵连扩散,方圆百里再无血刀逃生的桥引。 明贞为了省力,刺下的牛毛金针也不再收回,直接丢弃在【血罟根】各个根系中。大战近在眼前,能花灵石买到的实力,就是赚的,这是被齐休奉为圭臬的作战教条之一。 【血罟根】在地表的那层浅浅地衣,也失去了往日的淡淡血色,就像红海退潮一般,这种变化,渐渐弥散到【九柱血魔阵】的防护范围当中。 “呼……” 一根血色石柱缓缓从地底升起,通体绘着直白恐怖的嗜血魔像,血腥微风以石柱为圆心,将四周血红的薄雾带动,绕柱飞舞,越来越浓重。 “嗜血魔要出动了,启动大阵吧!?” 秦长风从白昼星空中现身,他扛着一根又长又粗的金色鼓槌,向齐休请命道。 “不忙,不忙!” 齐休抬手止住,将双眼一眯,盯着石柱边即将出现的嗜血魔,它们一只只单个出现,对目前而言,是最好的情况。 嗜血魔头终于成型,赤剌剌的血肉筋骨暴露在外,薄如血膜的半透明宽翼,除了青色獠牙,面目一片模糊,远远看去,就像只无皮的大蝙蝠。贴着地面缓缓飞行,似乎在查看【血罟根】的异状,不时停下出像是女人低声呜咽时的声音,很快就飞出了阵势。 “分而杀之!齐妆,先偷一只!” 没想到还真有嗜血魔出阵这意外之喜,九乃数之极,九去其一,等于断他阵法一臂! 如此绝佳机会,哪容错过!齐休令出如山,齐妆抬手就是最强剑阵,她结丹后的【蜂云剑阵】第四层,那大约筑基后期实力的嗜血魔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便被当头罩住,绞杀得粉碎。 剑阵中三十六柄火剑将残余血气烧得干干净净,齐妆从出剑到收剑,不过数息功夫,果然楚秦第一战力。 依她现在的实力,似乎剑阵威能已成了拖后腿的短板。 齐休暗暗记下,打算回去救着手,帮她寻摸一本上好剑阵回来。 嗜血魔一死,整座【九柱血魔阵】立起感应,轰隆隆响声中,另八只石柱同时缓缓升起,血井也开始咕嘟嘟冒起了泡。 “血刀醒了!也好!为了展仇,大战一场吧!”齐休再不掩藏身形,从幻阵中跃出,手执大棒,昂然立于魔阵之前。 他背后,秦长风笔直飞入空中,手里金色鼓槌放出刺目光芒,楚秦门落脚之处背后的制高点上,亮起一面巨大的圆形金鼓,鼓面如辉煌烈阳,射出道奇粗无比的至阳金光,牢牢将血井和魔阵锁定,金光照耀下,本绕着石柱凝聚的血色薄雾,一下子稀薄不少。 “此【金光破魔鼓】归你守护!” 齐休喝令,秦长风朗声应是,然后在空中迈步一踏,便消失不见。 “大阵起!” 潘家洛和明贞两夫妇早已在幻阵里盘膝坐定,听罢流水般往阵法中枢里倒三阶灵石,三阶下品【荒古镇邪大阵】,已被众人暗暗布于四周,阵法甫一启动,来自远古大荒的拙朴气息铺散开来,将【镇邪】威能挥到极致。 这些克制血修的物事,乃是齐休在得到赵瑶传信,决定入谷报仇后,整整准备了七年。虽然他不是阵法大师,但深谙灵石砸人之道,反正有备无患,只有嫌少没有嫌多的。此界血修不多,克制物事虽然难寻,但并不很贵,高阶低阶买了无数,每人身上都一大堆。 以阵克阵,荒古气息带镇邪属性,是克制大部分邪魔修士的万用灵药,只有遇到古魔之类存在时,会被反得很惨。血刀当年不过是白山一散修,说‘古’字还轮不到他。 齐妆、楚无影分站一侧,随时准备应变出手。 九柱空了一柱,血魔阵被克制得厉害,剩下八根柱子的嗜血魔身躯迟迟凝结不成,这时候井边红影一闪,又回复非人相貌的血刀终于出现,他断掉的手脚业已长好,像只青蛙一样四肢着地,蹲坐在井口边懵。 嗜血红瞳看看齐休等人,便扭头左顾右盼,似乎在找逃跑的路子。 “血刀!” 齐休用了些【哼哈真言】的真言之力,好歹是修习佛门外道修出来的神通,这么一喝,还真把对方吓得浑身一抖,从井沿差点掉回井里去。 “你还记得当年黑河坊的事吗!?” “嘿嘿,代我替高广盛问声好!” 血刀听齐休说到黑河坊,还以为和当年器符盟诸金丹追捕他一样,又是高广盛派来的人呢,“不过老规矩,不奉陪了!哈哈!” 说完,想引动体内【血引遁】逃跑,没成想换了几个方向,哪还有活着的【血罟根】,通通无引可用,这才有些急了。 而且出井就那么小会儿,灵智已经完蛋,身体渐渐软趴下去,“桀桀,血……”红瞳贪婪地看着齐休等人,已不知什么叫害怕,什么叫镇邪,纯以魔物捕猎的本能,化作一条血线,当头疾冲。 “来得好!” 齐休等人同声大喝,就怕他那依靠那口诡异的血井,有什么强力招数呢! 三人冒险牢牢站定,诱使对方快飞到近前,一直等到体内血气都开始被引动了,才祭出化血幡。 和在黑土地旁偶遇一样,血刀一头撞上,又是全然无功。 无功但想返回就难了,齐妆剑阵蓬然洒落,这次单用三十六柄火剑剑阵,困他一时,三十六柄本剑高悬空中,以备意外。 齐休、楚无影联手,打出破血、辟邪两枚长钉法器,以求当场将其定住。 还有天上的秦长风,阵里的明贞、潘家洛,个个使出全力,金鼓、镇邪大阵齐攻【九柱血魔阵】,血光渐渐被压制得越来越低。 血刀不挡不躲,连中两钉,虽然没被压服,但也是痛得连声怪吼。 “不错!” 如此顺利,齐休大喜,掏出枚银白色,隐隐有电光游离的丹药吞下,此丹可使人短暂时间可运用雷电之力,再取出一张二阶单体雷系法术符篆,郑重坐下。 “不好!” 齐妆突然颤声说道,那血刀突然在阵中使出漫天血影,火剑被那血影一裹,竟然生生湮灭。三十六柄本剑一震,又分出三十六柄水剑下去。 可惜晚了那么一丝,一道天雷砸在空处,血刀已果断施展【血引遁】,逃回了血池之中。 血池之血,不攻破那血魔阵,是无法打主意的,所以几乎无法阻止血刀逃回老巢。 “改变战局的,果然是那漫天血影!” 齐休无奈,看着地上两枚见效甚微的钉子,又回头望向秦长风等人。 三名金丹争取的时间,不足以令他们攻破血魔阵,虽都已尽力,不过对视的目光中,还是遗憾之色难掩。
第三百四十二章 血井围攻中
本来阴森血腥,连动物都不会进去的血井周边,如今已成了炙热的角斗场,光、火、荒古、镇邪、破魔等等属性的灵力威能,围着血系邪功狂轰滥炸,附近土地一片焦黑。 【金光破魔鼓】借助晴空烈阳之力,威能更增,光线已刺目到接近白炽。 而【荒古镇邪大阵】也已催动到极致,具象出一个荒古巨人虚影,皮衣蔽体,手执石斧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地猛砸。 还有两只二阶火属性怪兽,纯正的火元素烈焰被他们一刻不停地喷在阵法防御罩上。 可是仍不见效! 血刀将全身浸泡在井水里,只偶尔探头观察。灵智回复正常的他,绝对是一等一的争斗强手,单挑群殴,他造诣远在齐休之上,甚至齐休擅长的战阵对轰,没想到也样样应付得来。 齐休有金鼓烈阳,他拿出粒种子,以井中魔血浇灌,长成一株通体漆黑的【魔阴树】正面硬抗。 齐休有荒古镇邪巨人,他有只【骨魔力士】,以井中魔血凝成,执盾迎斧,丝毫不惧。 齐休有两只火系怪兽,他有八只嗜血魔,在阵中不停环绕飞舞,以井中魔血为食,反倒越来越精神了。 一上午的时间,换了数种破阵方法,都被他见招拆招,全数化解。 楚秦门可是带足了克制他的物事来的! 现在要是谁对齐休说这人只会打家劫舍,齐休肯定一个大嘴巴抽过去。 展仇当时的选择,未必就是冲动,楚秦门所有人同时攻上,如果能真将血刀杀在黑土地边缘,一切都会不同了。 可惜没有如果…… “不行!他虽然被我们克制,但井中魔血不知道有多少,我们可是靠修为和灵石在支撑的,根本耗不过!” 齐休抬头看看天空,日已近午,自己一方最强势的时期即将到来,但之后就会转弱,再没本钱耗下去了。 “不能再这么死磕了!”做下决断,“正午时如果还不成,就用拖刀计划,诱出来打!” “可是还有一下午的好太阳啊!” 所有人都疑问地看着齐休,半天就放弃也太快了,攻阵战斗,磨数月的也不是没有。 “阳光只是微不足道的助力,你们这是心理作用罢了……” 齐休瞥了眼那八只防御起来越来越轻松,已有些不耐烦呆在阵中的嗜血魔,咬牙说道。 …… 九星坊,楚秦小店。 刚进门的顾叹风尘仆仆,在醒狮谷御兽门本山营地里,应付贪得无厌的赵恶廉可不是件轻松差事。每次回来,只有一件事,找秦芷置办东西,搞得秦芷看见他就头疼。 不过这次,他回来的目的有些不一样了。 看见秦芷迎出来,顾叹下意识压了压胸口,装作在整理衣裳,实际怀里揣着一封感到烫手的密信,是南宫嫣然通过南宫家的传讯灵禽,十万火急地直接传到了醒狮谷赵恶廉的营地。 “这里你修为最高,掌门他们还不知几时能回来,你看怎么办?” 秦芷哪知道顾叹已收到了密信,先细细解说前因后果,然后把他领到多罗诺和姜炎住的屋子,意思是想请他拿主意。 姜炎既不招供,也不想跑,只一口咬定要见齐休,倒是和多罗诺不谋而合。两人闷头呆在房里,大眼瞪小眼,干等齐休回来。 顾叹装作为难,随便问了两人几句,便把秦芷拉出来单独说话。 “呃,这个……” 一向辩才无碍的他难得口吃起来,“南宫利死在我黑河峰,不是件小事,那,那还有什么说的,直接将他俩交还黑河峰,由我们和南宫家联合处置。” 南宫嫣然在黑河峰做主,顾叹这提议无异于将两人丢到南宫家手上。 秦芷虽然地位然,但终究同思过山那边亲近些,马上不悦道:“姜炎是秦思过和赵瑶的外孙,秦思瑶的儿子,沙诺是掌门从东海带回来的,虽不在门中,但几乎算是亲传。这两人,怎都不能贸然丢给别家处置。” “你都有主意了,还把我叫回来做什么!?” 顾叹装作生气,一甩手作势往外走。 “好好好,那就依你的意思罢!” 丈夫是金丹老祖,自己是土埋了半截的,秦芷才不愿管这些破事,生怕顾叹真的甩手不管,赶忙叫住。 “你只要没私心,屁股坐在我楚秦门的板凳上就行。” 老太努着嘴啰嗦一句,就转头去忙活店里的事了。 没想到这无心之言,一下命中顾叹要害。‘你为我楚秦门实心办事,这很好,只要能秉持这一点,别的,就不用顾虑太多。’想起齐休入谷前嘱咐自己的话,感觉怀里的密信,越来越烫,越来越烫,就快收不住了。 …… 日已过午,阵仍未破。 ‘啊!’ 秦长风忽然现身空中,夸张地大叫一声,口中血箭喷出老远,巨大鼓槌也脱手了,砸在地上陷进去老大一个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