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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干净了手,又洗了把脸,卡尔·扎特这才注意到地上的战狼。顿时想起晕倒前的苦战,身体和身心又突不由自主地激动了起来。缓步走向战狼的尸体,看着这个比自己大而威猛的家伙,感慨道:“看来再厉害的敌人也有弱点,也有行动规律;只要掌握了他的弱点,掌握了他的行动规律,就可以一击必杀!”想到这里,又想起了舍命刺出了那一剑,心有余悸,不禁打了个寒战。
想到这里,卡尔·扎特下意识地抬起了左臂,看向被战狼利爪划破的地方,却发现完好如初,并没有一点划破的痕迹。禁不住一声惊疑,呆呆地看了片刻,自言自语地问道:“难道升级可以治疗伤势?”紧接着又自问自答道:“看来是这个样子,等以后提升的时候再研究研究!”
说到这里,卡尔·扎特又看向了战狼的尸体,准备处理。决定砍两条大后腿充饥,毛皮做一件漂亮铠甲。想到这里,又想起卡尔家族的落寞,每次杀掉一头战狼都不舍得做成铠甲自己用,而是拿到集市卖钱。禁不住有点伤感地蹲下来了身,开始分解战狼的皮肉。这种工作家族的长辈已经教过,虽然只和同龄伙伴亲手分解过三次,但自己一个人干起来也不觉得有多麻烦,没多会工夫就将战狼的皮肉分解开了。
卡尔·扎特先把战狼的毛皮收进了自己的万能储物箱——毛皮必须慢慢晒干,或者是经过特殊的工艺处理后才能制作铠甲。他经常在家族的装备制造师那里帮忙,对这一点非常了解。当然其他的工艺他也多少懂得一些,谁叫他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孩子,从小就没了母亲,五岁又没了父亲,却一心想要靠着自己的本事生活呢?
收好毛皮,卡尔·扎特砍下了战狼的两条后大腿,准备找个地方烤了吃。正要起来离开,突然想起兽丹一事,看着已经残缺不堪的战狼尸体说道:“家族的长辈们说,魔兽的兽丹一般都在心脏附近,与心脏相连,如果有的话,那可就发了!”说着放下来两条刚刚扛在肩上的大肉腿,蹲下身来解剖,结果一无所知。
卡尔·扎特悻悻地站起身,不由自主地叹息了一声,学着长辈的口气说道:“可惜啊,还不成气候!”说到这里,心中一酸,禁不住想起了卡尔家族被灭的事情,想起了家族长辈待自己的种种好处,想起了和玩伴在一起的种种趣事,禁不住义愤填膺地起誓道:“我,卡尔·扎特,以太阳之子的荣耀起誓,誓血洗斯克拉家族,血刃阿尔法·杰克思,报卡尔家族的血海深仇!太阳!”
卡尔·扎特满眼充血,一动不动地站着,愤愤地看着远方,仿佛看到了斯克拉家族的所有成员,正被自己一剑一个报仇雪恨而死!最后自己又一剑刺死了令斯克拉家族闻风丧胆的大盗贼阿尔法·杰克思。
但是卡尔·扎特深深地明白,目前这一切都是痴人说梦,想要报仇,就必须不断地提升自己,疯狂提升自己!唯有超越了卡尔·没哈族长才能去寻找宝藏,也唯有超越了卡尔·没哈族长才有可能为卡尔家族报仇!
“但在报仇雪恨之前,我必须好好地活着!”卡尔·扎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握得极紧,仿佛要捏碎世间万物一般。
愣神半晌,卡尔·扎特扛起了两条大肉腿,决定先去好好饱餐一顿。再有几个小时天就要黑了,还得找个地方过夜的。
森林中的道路很是瓷实,早已不知被冒险者踏了多少遍。卡尔·扎特顺着瓷实的道路向前走着,他明白这样的道路才是最为安全的,因为附近的魔兽多半早已被冒险者扫荡一空,自己杀死的这头战狼也不知道是自己走了什么样的洪天大运遇到的。
果然事情便和卡尔·扎特想的一样,向前走了两三公里,并没有遇到任何危险,但同样也没有遇到任何惊喜。
又走了一两公里,道路变成了三叉路口:主路依旧向东蜿蜒,左右两条小路一南一北,宽度相仿,约有一米。
“走哪条啊?”卡尔·扎特站在路口,看看前面,看看左边,看看右边,一连反复地看了五六遍,最后决定走右边的道路。而他做出这个决定的理由也相对奇葩,仅仅因为自己杀死的这头战狼是从右边的大树后出来的,他相信这个方向必然会为自己带来好运。
拥着这奇葩的念头,卡尔·扎特满怀希望,愉快地向南走去。
道路时宽时窄,偏向东南。卡尔·扎特沿路走了五六公里,即没有遇到魔兽,也没有看到什么珍贵的药材,更没有遇到一个冒险家。他的心已经开始焦躁了,现在又饥又渴,急想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烹饪食物,充饥止渴。但是一路走来,即没有看到可以食用的野果,也没有看到一个像样的水洼——几乎遇到的所有水洼,都是被无数双脚踩过的瓷实洼地。
“想我一名堂堂男子汉,怎么能喝别人双脚踩过的水呢?”卡尔·扎特这样想着,嘴唇和喉咙却在不住地呼唤他喝这样的水。
“不可能!不可能!”卡尔·扎特不住地拒绝嘴唇和喉咙的呼唤。
又沿路走了两三公里,眼前突然一亮,一大块空地蓦然出现眼前;空地前方还有一条小溪哗哗地斜向流过。卡尔·扎特满心惊喜,顿时活力重现,扛着两条大肉腿向小溪浪奔而去。
来到小溪边,卡尔·扎特把两条大肉腿往光滑的石头上一扔,脑袋猛然插进溪水里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爽!好爽!”卡尔·扎特跪在溪边,满脸都是喜悦。兴奋半晌,收起心神,四下看了看。发现小溪对面依然是茂密的森林,自己走的这条路依然伸向远方;小溪边有几块石头很是光滑,似乎时常有人使用;身后的空地后还有一个宽阔的洞穴;空地很是瓷实,洞穴口也非常瓷实,明显经常有人出没。
卡尔·扎特的心立时紧张了起来。他站起身,走到洞穴前一丈多远,高声叫道:“有人吗?里面有人吗?”一连叫了几声,没有任何响应;又犹豫了片刻,决定进洞中看看。
卡尔·扎特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剑柄上,一步一步向着洞穴走去。
此时已经黄昏,走到洞穴口,里面灰暗暗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卡尔·扎特看了片刻,壮着胆子走到了洞口,睁大眼睛小心地向里面看去,里面依然一片灰暗,看不到任何景物。只好继续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向里面走去。走了十来步远,突然踩到什么,发出了响声,禁不住激动地叫道:“是谁?”卡尔·扎特全身激动地发抖,冷汗直流,却仍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看着灰暗的洞穴,觉得脚下很不舒服,像是踩在了什么架空的东西上。卡尔·扎特下意识地朝脚下看去,觉得像是一堆木柴,仔细一看果然是一堆木柴。这时又想起刚才说话时,声音似乎立马就到了尽头,心中想道:“照刚才的情况,这洞应该不深,洞中如果有什么人的话早就应该回应了。”于是又叫了一声,这一声果然肯定了自己猜想。
肯定了情况,卡尔·扎特想道:“乖乖,到底是谁住在这样的洞里呢?该不会是野人吧?”想到这里,突然轻声自言自语道:“算了,先不管这个,还是先看看洞中的情况吧!”说着拿出打火石,点燃了脚下木柴。
顿时,洞穴随着燃烧的火势逐渐明亮了起来。一个有三四丈深的洞穴完全暴露在了卡尔·扎特的眼前。
洞里,除了一小堆木柴和几块石头中间的小堆灰烬,就都没有东西了。
卡尔·扎特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灰烬,没有一点余温,完全猜不出是什么时候烧过的。
“竟然这么简陋!”卡尔·扎特有一点讶异,也有一点失望。正是大惑不解之时突然想起什么,有点激动地恍然大悟道:“哦——这应该就是冒险者共用的野外休息室吧!”
第十章 火焰花、翡翠果
想通了这一点,卡尔·扎特彻底的放下了心。他明白野外公众休息室是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这里方圆数里之内鲜有魔兽出现。来这里休息的冒险家,即便仇人相遇也不会动手——这一点是铁则,主要是为了防止破坏休息室。
卡尔·扎特兴高采烈地跑了出去,抱起放在河边的两条大肉腿跑回洞里,架在火堆上烤了起来。
美味过后,天早已黑了。卡尔·扎特到溪边洗了洗,回洞中睡下休息。
这是他独自一人在野外过夜,但内心却没有那么激动,甚至连恐惧都没有。唯独想到今天早上发生的惨剧,想到卡尔家族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全身上下就激动得直打哆嗦。这时,既使是在睡梦中他也会咬牙切齿地发誓,一定要强大自己,为玩伴、为族长、为家族所有的成员报仇雪恨!卡尔·扎特这样翻来覆去了很久,想了很多,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中,卡尔·扎特又梦到了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梦到了卡尔·没哈族长,梦到了家族中的其他人,以及过去的各种事情;不论是高兴的还是难过的,在他的意识里诚然都是了摸不着,唤不回的幸福——不知何时眼泪悄悄地从眼眶里热滚滚地涌了出来,但他却一无所知。
第二天,卡尔·扎特醒来的时候,觉得右脸颊一片僵硬,用手一抹,抹下满手的碎屑。卡尔·扎特满是疑惑,来到洞外一看,顿时就傻眼了,手上竟然全是干了的污泥屑子,乌黑乌黑的。“这是怎么回事?”卡尔·扎特满脸疑惑,又抹了一把脸,泥埃的碎屑又扑簌簌的落了下来。看着满手的乌黑,想了想,禁不住有点不好意思地自言自语道:“没想到洞里会有这么多土灰!”说完,走到河边清洗。同时在心中安排着今天的任务。他决定,吃过早餐,先用战狼毛皮做一件简易的铠甲,然后就去森林深处冒险,找一些落单的魔兽猎杀。然后,在日落之前找个地方休息;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就回到石洞。
早餐是昨晚剩下的战狼的肉腿,卡尔·扎特昨晚饱餐之后,还剩下一条半,足够今天一整天的消耗。
早餐过后,卡尔·扎特花费了半小时不到的时间做好了战狼皮铠甲,穿在了身上,立马觉得身体有了不少负重。事实上,卡尔·扎特急着要去磨练自己,这套战狼的毛皮,只是简单的烘烤了一下,做出来的铠甲不仅非常粗糙,穿着也不舒服,还因水分过多,显得过于沉重。但是卡尔·扎特明白,没有这样一件坚实的铠甲护身,进入森林的深处根本不是在玩命,纯粹就是去送命。不过,卡尔·扎特很快就习惯了这个负重。
身穿崭新而寒酸的铠甲,卡尔·扎特并没有急着去探险磨练,而是先在附近捡了一些干柴放在了石洞里,以供其他来野外休息室的冒险家们使用。这一点是铁则,和吃喝拉撒一样,是任何进入此洞,用了内中资源的人都不能逾越的。
晴朗的早晨,美丽的太阳把金色的阳光从遥远的东方一路抛洒下来,得到恩惠的万物撒欢地享受着。鸟儿在欢快地鸣叫,花草树木兴奋地展开双臂,感谢着鸟儿为自己带来的美妙歌声和动人舞蹈。
卡尔·扎特心情较好,过了小河没多远就小心翼翼了起来。他发现这边的道路并没有石洞那边的瓷实,这也就代表着这边并不安全,可能走不了多远就会遇到魔兽。当然,这也有可能代表着附近可能藏有很多尚未被人发掘的宝藏。
卡尔·扎特向前走了将近三公里远,不再继续深处,他决定先在附近碰碰运气再说。
决定好后,卡尔·扎特走进了道路右边的森林地带,一面警惕着四下观察,一面留意着有没有什么珍奇的草果,采摘了好自己用,或者拿到集市上换钱。
搜寻了一两里远,没有任何惊喜出现。但是卡尔·扎特不仅没有灰心,反而更加紧张了起来。他发现附近的足迹越来越少,渐渐的就完全没了。他明白这片区域可能并没有什么人来过,极有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但是同样的,他也明白这片区域极有可能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
又搜查了几百米远,卡尔·扎特的双眼突然惊喜地瞪大了!在他右前方几十米远的地方,有一块直径一米左右的鹅蛋形石块。这石块非常光滑,就仿佛被什么东西常年摩擦着似的。石块的四周长满了半米来高的杂草,每一根都是翠绿欲滴,就仿佛是从水洗的蓝天上挖下来的。在这片翠绿的草丛里,却长着一株奇怪的植物。这株植物有一米多高,拇指般粗细,叶片稀朗分明,约手掌般大小的十来片,通体火红如玉,唯顶头长着的却是一颗拳头般大小的淡绿色果实。这株奇怪的植物叫火焰花,果实却叫翡翠果,据说有着近乎起死回生的神奇功效——倘若一个身受重伤,即便是处于死亡边缘,也会立马恢复如初。
卡尔·扎特在家族炼药师卡尔·云烟处帮忙的时候,在他家的药物大百科上看过,一眼便认出了这株神奇的植物,更联想到了神奇的功效。登时喜出望外,浪奔了过去。
但是,卡尔·扎特刚跑了五六步远,身体就突然停住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卡尔·扎特兴奋地朝着火焰花跑去的同时,两声刚刚苏醒的轻微的战狼叫声从石块的另一边传了出来,两头黑色的战狼伸着懒腰站了起来,似看非看地斜视着打扰了它们美梦的闯入者。
“两……两头!”卡尔·扎特惊讶道,这意外的一刻,让他心惊肉跳,感觉命运之神和自己开了一个比天还要高,比海还要深的玩笑!
“怎么办,逃跑还是战斗?”卡尔·扎特的心煎熬道:“如果只是一头的话,我现在应该有相当的把握,但是同时对付两头……”卡尔·扎特有种前途渺茫,一片黑暗的感觉。
然而,两头战狼并没有给卡尔·扎特过多畅想的机会,它们已经一左一右缓缓围了过来了!
第十一章 卡尔·;扎特的危机
卡尔·扎特不敢多想,他明白当两头战狼发现自己的时候,自己就已经错过了逃命的最佳时机。战狼天性凶残,绝不会放弃眼前的猎物。更何况它们大大地占了上风。卡尔·扎特双手持剑,身体微微颤抖,准备用鲜血杀出一条生存之道。
卡尔·扎特努力镇定心神,随着两头战狼的逼近缓缓移动脚步。突然左边的战狼扑了过来,卡尔·扎特应时往后一跃,轻松躲过。脚刚落定,就见右边的战狼快速跑向左边,和先攻的战狼依旧形成夹击之势。
“它们竟然有战术!”卡尔·扎特心中叫苦,他明白当下形势对自己非常不利,只有先杀死一头战狼才能度过这一劫。但是这两头战狼,进攻如此有节奏,想要找到破绽多半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目前也只有尽量防守,寻找时机了。
两头战狼攻击了二十多次,依旧没有出现疲惫和乱象。不过卡尔·扎特却也非常意外地发现自己现在同样体力充沛,即使再躲个六七十次的攻击,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他突然明白这是自己境界提升带来的好处,也是自己克敌制胜,度过这次危机的关键。
他现在觉得如果转身逃跑的话,未必不能成功。但是他不想逃跑,他明白这是对自己的考验,是真正锻炼自己能力的时刻。倘若自己这次逃跑了,以后遇到同样的情形,自己也一定会再次想到逃跑,一跑再跑,必然会形成一种习惯。久而久之,自己将变得懦弱,不再会有战胜恐惧,克服困难的意志和决心!想到这里,卡尔·扎特的眼神蓦然变得异常坚定,仿佛是暗夜狂风中行驶的船只,突然看到了远方的灯塔,有了希望,有了斗志,有了前进的方向!身体更加灵活,动作更加敏捷了!
反观这两头战狼又发动了十几次攻击之后,眼神已经变得焦躁了起来,配合也没有那么紧密完美了。卡尔·扎特明白自己的机会马上就要来了!当下精神更加集中,随时准备向其中一头发出致命一击。
突然一头战狼焦躁地扑了过来,卡尔·扎特这次并没有躲闪,而是一剑刺出,这一剑:快、猛、狠,径直刺向了战狼张开的大口。加上战狼扑过来的冲力,这一剑竟然直接刺穿了战狼的喉咙,锋芒从后颈直穿而出。这头战狼一声惨叫,轰的一声坠地而死。
另一头战狼,原本是要老调重弹,继续赶到另一边迂回夹击,突然看到伙伴被一剑刺死,一声悲愤欲绝的嚎叫,猛然扑向了卡尔·扎特。
卡尔·扎特那一剑刺出,顿觉大事不妙,他除了听到战狼的惨叫,还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咔嚓,那是自己的长剑折断的声音——自己刺进战狼喉咙的这一剑,剑尖竟被战狼的喉骨撞断了!那刺穿战狼后颈的不是剑尖,而是剑身。
卡尔·扎特大惊失色,猛然拔出断剑朝扑过来的战狼劈了过去。这一击劈在了战狼的右脸上,当的一声,卡尔·扎特的双手被狠狠地震了一下。战狼的右眼被砍伤了,鲜血如注般淌了出来。但它也扑倒了卡尔·扎特,沉重的左爪死死按住了卡尔·扎特的胸膛上,锐利的右爪疯狂地在卡尔·扎特的胸前撕抓,脸上的鲜血不住地流在卡尔·扎特的身上。
卡尔·扎特只觉得胸口一阵接着一阵的憋闷疼痛,当即松了断剑,从腰间拔出匕首,疯也似地朝着战狼的腹部刺了出去。已经抓狂的战狼,只一个劲地撕抓卡尔·扎特的胸口,无奈卡尔·扎特的身上穿着和它一样的毛皮制成的铠甲,其坚硬程序完全不亚于它身上的毛皮,眨眼间撕抓了七八下竟没有让猎物受到任何损伤。正是躁狂异常的时候,突然一把锋利的匕首朝着战狼的腹部刺了过来。想往一旁躲时,已经来不急了,匕首犹如闪电一般迅捷地插进了它的身体。顿时,鲜血迸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战狼睁着无法置信的双眼,表情痛苦,怨毒地盯着卡尔·扎特,悠悠地倒地了。但是卡尔·扎特依旧在刺,向着战狼的腹部,向着空空的天空,失魂落魄般地刺着。
此刻,他的脸上、身上溅满了鲜血,眼神中满是话不出的惊恐,心脏犹如擂动着的战鼓跳个不停!就在这异样的情形下,卡尔·扎特的身上蓦然出现了一条境界提升的金龙,他又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