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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动手!”渊默语气平缓,却透着不容置疑。
“好,就当我多此一举!来人,将他们俩带过来!”青萝轻叹,朝殿外吩咐。片刻后,两名属下领着雀儿和印文冶再次回到殿内。雀儿睡眼惺忪,待看到渊默时猛然清醒,兴奋地扑过去拽住他的胳膊。
“渊默,你真的来啦!”渊默点头,理了下雀儿有些微皱的衣裙。
“青城派印文冶参见帝尊!”印文冶躬身施礼,渊默微颔首示意。
“雀儿你可以带走,但这个人不行!”青萝指着印文冶,偏过头不去看渊默对着雀儿的柔和眼神以及为她整理衣裙时的温和浅笑,这些,她从不曾见到过。
“封千落已将事情的原委和我说过,确实无确凿证据证明蓬百脚偷剑。而且赤朱剑现已被人送回了青城派剑阁内,此事也无须追究。蓬百脚应该很快就能回到鬼煞教,你大可放心!”
“既是这样,我信你。你带他走吧。只是这诬陷一事我不会善罢甘休,不管是谁,只要被我查出来,定不会放过他。”青萝狠狠道。
“清者自清!你鬼煞教近来也确实做了些招人口舌之事,也莫怪他人怀疑。望你好自为之!”渊默说罢,带着雀儿和印文冶出了魑魅殿。
青萝有气无力地坐到殿内玉榻上,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一般,喘不过气来。妖皇重现,蓬百脚无故被人冤枉偷剑。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五百年的风平浪静,怕是再难维持了!
第九节 帝尊之托
渊默带着雀儿和印文冶走出殿外,唤来他的坐骑,一只纯白色的翻羽,名唤雪瀛。雪瀛见到雀儿,兴奋地围着她转圈。
“雪瀛,你也来啦!”雀儿笑着轻抚雪瀛的头。雪瀛立即打了一个响鼻,温热的气息喷在雀儿脸上,痒的雀儿咯咯直笑。
这只上古神兽,年纪恐怕与渊默也差不了多少。自被渊默驯服后,烈性不改,除了渊默,从不许其他任何人靠近。然而当年才刚学会走路的雀儿,趁渊默不注意,偷偷跑到雪瀛的窝边。渊默循着脚印赶过去时,却只见一只鞋躺在地上,一旁的雪瀛正蜷缩在窝里睡觉。那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慌乱的感觉。在他绝望地慢慢走近,想要确认雪瀛的肚子里是全尸还是残骸时,却感受到了轻轻的稳稳的呼吸。原来那小小的人儿竟躲在雪瀛的怀里睡着了,脚上只剩了一只鞋。
自那以后,雪瀛便成了雀儿的儿时宠物。那只高傲凶猛的上古神兽翻羽,却心甘情愿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揪尾拔毛,毫无怒气。即便是淡定如渊默,也不得不蹙眉称奇。
“雪瀛,该走了!”渊默轻唤。雪瀛立即回到渊默身旁,渊默示意雀儿坐到雪瀛背上,自己和印文冶则御风而行。
三人刚回到青城派,封千落连忙带弟子出来迎接。
“参见帝尊!”众人向渊默行了一礼,渊默抬手示意众人起身。
封千落将渊默迎至正厅内落座。“此等小事还要劳烦帝尊亲自跑一趟,千落甚觉惭愧!”封千落躬身,无限诚惶诚恐。一是他实在没有想象过,他这小小的青城派居然有一天会迎来帝尊渊默。二是因为这雀儿姑娘刚被抓走,渊默帝尊就来到凡间,并亲自前往鬼煞教要人。想来这姑娘与帝尊的关系绝非一般,而印文冶之前居然用锁魂网将她抓了回来。一想起这个,便觉一头冷汗。
“文冶,还不快谢谢帝尊搭救之恩!”
“无妨!”印文冶正待施礼,渊默抬手止住,继而转过头问雀儿,“你现在已然见识到了凡间之景,是否可以跟我回去了?”
雀儿拼命摇头,“不要!这凡间有那么多好吃的好玩的,我还没玩够呢!好渊默,你再让我多玩段日子,我保证会乖乖的,绝不惹祸!”雀儿扯着渊默的胳膊撒娇道。
一旁的封千落和众弟子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情景,如此高居于九天之上,受万人敬仰,与凡尘俗世格格不入的至尊,居然有人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向她撒娇,且未见帝尊有任何不悦之色。这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
渊默无奈摇头,“如此玩心不改,怎能有所进益?”
雀儿撇撇嘴,正准备抗议,眼角的余光瞥到青桓正走过来,立即撇下渊默欣喜地迎了上去。
“青桓师傅,你快来,渊默要带我回去!”
青桓已恢复了往日的放浪不羁,听见雀儿的话立即笑回,“完了,雀儿,渊默定是怪我丢下你一人不管,现在不愿意让我继续带你在凡间逍遥快活了。”
“参见青桓圣君!”封千落带领弟子向青桓施礼。
青桓摆摆手,“免礼免礼,我又不是渊默,成天摆着个架子,你们不必拘束。”
虽然青桓在努力掩饰,渊默还是发现了他眼神里的闪躲,但也并未想过去询问他关于离开魑魅殿后的事。对于他与白璟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虽过去了五百年,青桓却从未主动提过,而渊默也并不是一个会主动提及此事的人。所以虽然两人都深知这依然是一个未解开的结,却只是装作从未发生。但渊默知道,曾经那个深爱着白璟的痴情公子,如今却成了这样玩世不恭游戏人间的浪荡子,确有几分是他造成的。
“啊?渊默你别怪青桓师傅,他不是故意要丢下我的。你就让我再跟着青桓师傅玩几天吧!”雀儿再次撅着嘴哀求。
“三岁带你去七彩山差点让你摔下悬崖,如今带你来凡间半日就把你弄丢。叫我如何再放心?”渊默淡淡斜了一眼青桓。
“哎哎哎……怎么又翻起旧账来了,那次是不小心,这次也不是故意的,下次……”话刚出口,青桓立即停住,“得得得,我不说了,看来我这一世英明全毁在了我这徒儿手里!”青桓作受伤状深叹口气。其实他心里明白,渊默并非不信任他,是怕他此刻已无暇分心。他既不言,他亦不语。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即可,未必需要摊开,也未必需要理清。
渊默未接话,面向封千落道,“封掌门,本尊有一事相托,不知封掌门可否答应?”
封千落听渊默如此说,顿时有些受宠若惊,惶恐不叠。“不敢当,帝尊请吩咐!”
“雀儿想在这里再多留几日,不知封掌门可代为照顾?”
“那自然是千落的荣幸,千落定全力照顾好雀儿姑娘。”
虽然不是跟青桓师傅一起,但雀儿听渊默和封千落如此说,依旧很开心。毕竟对她来说,有的吃有的玩才是最重要的。何况她也并不讨厌这里,尤其对印文冶还颇有好感。雀儿觑了一眼印文冶,见他也正看着自己,随即顽皮地冲他吐了吐舌头。印文冶嘴角的笑意一闪而过,随即轻咳一声,视线转向正在谈话的封千落。
“封掌门不必给予她优待,与其他弟子一视同仁即可。此次让她来凡间只为历练,不为享乐。掌门门下弟子众多,想必比本尊更精于教导,还望封掌门多帮我调教一番。如她不听话……”说到这里,渊默看了一眼雀儿,“不必有所顾忌,严惩不贷!”
“千落惶恐!帝尊用心良苦,千落必当尽心尽力!”
渊默颔首,对雀儿道,“从现在起你就是青城派一名普通弟子,务必要认真听取封掌门教诲。如若不然,我会立即带你回潜渊山,不准你踏足凡间半步!你可明白?”
“哦,雀儿明白!”片刻前还兴高采烈的雀儿听到这里,再看看渊默那颇严肃的眼神,心里不禁有些发毛,只能点头以示同意。
“封掌门,本尊就先告辞了!”
“恭送帝尊!”封千落和众人恭敬地低头行礼。
渊默召来坐骑雪瀛。雪瀛走到雀儿身旁,用头轻轻蹭了蹭雀儿的臂膀,雀儿笑着摸摸它的头。渊默站在雪瀛背上,负手而立,瞬间便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渊默走了,我也该走了。雀儿,你在这里先玩着,我会经常过来看你的。”青桓冲着雀儿笑,一脸幸灾乐祸。雀儿瞪了他一眼,一副“还不都怪你”的表情。青桓耸耸肩,接着又向封千落点头示意。
“圣君慢走!”封千落和众人再次行礼。
“文冶,你带雀儿姑娘去客房,让她挑选一间自己喜欢的。以后她的起居饮食,一应都由你负责。”青桓刚离开,封千落便吩咐印文冶道,
“是,师傅!”
封千落又笑着对雀儿道,“雀儿姑娘,今日多有得罪,还望姑娘莫要见怪!”
雀儿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我也有不对!还有,封掌门,你就不要叫我姑娘了,叫我雀儿吧。”
“哈哈,好,那雀儿也无需叫我掌门,就喊我伯伯吧!以后就在我青城派安心住下,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文冶说!”
“好的,谢谢封伯伯!”
“应该的应该的!你跟文冶去吧!”雀儿喜笑颜开地跟在印文冶身后出了正厅。
日暮渐近,而魑魅殿内的青萝依旧静静地呆坐在榻上,连自己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眼神迷离,思绪不知飘向何处……直到蓬百脚的声音响起,她才重回现实。
“教主,我回来了。”
蓬百脚洪亮的嗓门让死寂的大殿顿时多了几分生气。见青萝未回答,以为她没听到,又提高嗓门喊了一遍。
“我回来了!”
“听到了,那么大嗓门干嘛,要吓死人啊!”青萝捂着耳朵白了他一眼。
蓬百脚看着眼前有些神思恍惚的的青萝,不解地问,“教主,你这是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我离开的这会儿有什么事发生吗?”
“哼,你不在的这几个时辰,这魑魅殿可是相当热闹啊。先是五百年音信全无的妖皇白璟来了,然后我抓来的叫雀儿的小丫头又引来了渊默和青桓……”
“等等啊……”青萝的话被蓬百脚打断,“你这句话内容有点多,我老头子老了,理解力不好。你说妖皇白璟又重现人间?”
“是,五百年前我们和各派联合,抓住了素绾。素绾被渊默镇在灭妖鼎内,之后形神俱灭。白璟受了重伤,妖灵一族也损兵折将。受到如此大的重创,沉寂了五百年后再次出现,且性情大变。她当年那么信任我,而我却联合他人杀了她姐姐,这个仇,恐怕她一定会报!”青萝轻叹,继续道,“该来的总会来,五百年前中下的因,终于要结果了。只怕这次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教主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只是现在情况未明,也大可不必杞人忧天,凡事小心点便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其他的事,只能听凭天意了。”蓬百脚安慰道,随即又问,“你刚才说,你抓了一个叫雀儿的小女娃?是否是同我一起被青城派抓回去的那个?”
青萝点头,“我看他在青城派还帮你说话,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
“嗐,就是帮她付了顿饭钱。那小女娃蛮招我老头子喜欢的,你抓她干嘛?她现在人呢?”
“被渊默带走了!”青萝回道。
“啥?”蓬百脚深深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渊默?她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被渊默藏在潜渊山的那个小女娃吧?”
“就是她!”
“哎呀,这可就有趣了!哈哈哈哈……”蓬百脚大笑,青萝白了他一眼,他立即敛笑,道,“我先说好了啊,这小女娃我老头子很喜欢,你可不能动她!”
青萝再次白了他一眼。“老头,还是先解决你自己的问题吧。无故被人诬陷,你不准备查清楚吗?”
“自然要查,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兔崽子,竟然动到我头上来了。等我抓到他,看我不把他大卸八块!”蓬百脚怒道。
“恐怕这和白璟脱不了干系!”轻罗叹息,“而且,这可能只是个开始!”
青萝的视线落在了殿内的墙壁,似乎想要透过墙壁看到极远的未来。蓬百脚此时也沉默起来,视线也随向青萝。五百年了,他还是第一次见青萝有如此茫然和不安的神情。殿内回复了先前的寂静,然而他们的心里却再也无法恢复平静。
第十节 打抱不平
青城派坐落在汴南城外的青城山内,此处群山环绕,重峦叠嶂,宛如海上的起伏的波涛般汹涌澎湃,雄伟如诗;树木青翠,百花争艳,鸟虫和鸣。虽没有潜渊山那般山水含灵气,草木蕴精华;却也算得一处世外桃源,修炼圣地。
印文冶带着雀儿将青城派里里外外转了一圈之后,天已经黑了下来。雀儿选了一间靠近后山的客房,开窗便能闻花香,听鸟语;对此她甚是满意。青城派向来只收男弟子,整个派内除了封千落的姨太和伺候的下人,雀儿是唯一一个女子。加上她外貌出落得标致,又是帝尊亲自委托于封千落,派内弟子无不好奇。就在雀儿与印文冶在青城派溜达的这一圈内,已经有不少于三十个弟子假借问问题之名,前来围观雀儿。雀儿深觉自己的脸都快被看穿。之后还是印文冶明令各弟子不论何事待晚饭后再找他商议,这才将更多的弟子阻挡开。
印文冶帮雀儿铺好房间的床铺后,带她去膳厅吃晚饭。封千落深知他那些弟子的脾性,为避免雀儿在用餐时被弟子们盯得不自在,特意交代印文冶将雀儿带到他们自家人用餐的别院膳厅。
在去膳厅的路上,雀儿跟在印文冶身后不远处,正想着晚饭能吃到什么样的人间美食,突然从角落里冲出一个小男孩,因速度太快来不及避闪,只听“啊”的一声,俩人正撞个满怀。雀儿趔趄了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小男孩则被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屁股疼的龇牙咧嘴。
“彦远,这么慌慌张张的干嘛?也不看着点路,摔疼没有?”印文冶闻声回头,扶起地上的封彦远,拍拍他衣服上的灰尘,关切地问。
“我没事!”封彦远摇头,走到雀儿身边,“姐姐,你没事吧?彦远并非故意冲撞姐姐的,还请姐姐莫要见怪!”
雀儿这才看清眼前这个满是愧疚的小男孩。男孩约莫七八岁的样子,身着一件月牙色长袍,面容清秀,说话时露出两颗洁白的虎牙,甚是可爱。
“没事没事,你应该撞得比我疼吧!小不点,你急着干嘛啊,跑这么快?”雀儿弯下腰,刮了刮封彦远的鼻梁。封彦远有些羞涩地低下头。
“对啊彦远,这都吃晚饭了,你不去膳厅,在这瞎跑什么呢?”印文冶也蹲在封彦远旁边问。
封彦远撇撇嘴,一脸委屈,“花姨娘说,彦远要在半个时辰内抄完三十首诗词才能吃饭。彦远饿了,所以赶紧回房抄完,要不然又没晚饭吃了!”
“什么?半个时辰三十首诗词,别说这么小的孩子,就是我也不可能抄完哪!”雀儿震惊地高声道。
“文冶师兄,还有姐姐,彦远不能跟你们说了,我先回去了,告辞!”封彦远说着,朝印文冶和雀儿作了一揖,抬脚便要走。
“等等!”雀儿唤住他,封彦远有些疑惑地看向雀儿。雀儿拉起封彦远的手,对他道,“小不点,你别抄了,先跟姐姐去吃饭,吃完饭再抄也不迟。”
封彦远轻轻挣开雀儿的手,摇头道,“姐姐不可,如果晚饭前不抄完,姨娘是不会给我饭吃的。姐姐还是自己去吃吧,别管我了!”
一旁的印文冶也道,“雀儿,咱们还是别管了!这花姨太是城中府尹的庶出之女。她在一次比武大会上见过掌门,便执意要嫁给掌门。掌门当时并未答应,是夫人执意让他娶的;夫人一向体弱多病,三十多岁才生了彦远,她见花姨太生的有几分姿色,又是官宦之后,所以让掌门娶她回来。一是为了延续香火,二是为了老爷能和城内官绅打好关系。谁想这花姨太嫁过来后,嚣张跋扈,一直欺负夫人和彦远。夫人为了掌门忍气吞声,后来积郁成疾去世了。花姨太因为掌门对夫人念念不忘不肯将她转为正房,也不肯跟她生孩子,就更加不喜欢彦远。先前掌门还会在花姨太欺负他后护着他,但她每次都会变本加厉,所以现在连掌门都不敢明里维护他。你能护他一次,总不能护他一世吧。咱们还是别耽误他,让他赶紧抄完吧。就算抄不完,花姨太不给他饭吃,我等会也会偷偷留给他的。”印文冶说完便示意封彦远可以走了。
封彦远刚要走,手臂再次被雀儿一把抓住。
“这是谁惯的她,连一个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我还就不信了,我倒要看看,她能拿小不点怎么样!小不点,咱们就不抄!以后姐姐在这青城派一日,便会护你一日!她要是再敢欺负你,姐姐就扒了她的皮!气死我了!”
“姐姐!”封彦远睁大了他那圆溜溜的小眼睛,有些吃惊又有些感激地看着眼前这个长得甚是好看的姐姐。自从娘亲在他三岁那年死后,花姨娘就一直找各种方法欺负他,折磨他。即便是爹爹,也只能背地里抚着他的脸叹气,并劝说他忍让些。其他师兄弟慑于花姨太身份,就更不敢吭声。所以他很小就学会了察言观色,忍气吞声。
直至今日,还从来没有人像眼前这位姐姐般如此护他,为他打抱不平。封彦远想着,豆大的泪珠就顺着脸颊滚了下来。
“好了好了,小不点,别哭了好不好!姐姐知道你肯定很委屈,没事,雀儿姐姐以后会一直罩着你,谁都不敢欺负你的!好不好?”雀儿一边帮封彦远擦干眼泪一边柔声安慰道。
封彦远吸了吸鼻子,使劲点点头。“恩,雀儿姐姐,彦远不哭了!彦远是个男子汉,爹爹说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不能随便哭!”
雀儿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地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还不到自己胸前就装的少年老成的小男孩,牵起他的手。“走,咱们吃饭去!”随即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对印文冶道,“你不许再说了啊,谁不让我们小不点吃饭,我就跟谁没完!”说着转过头带着封彦远继续往前走。
印文冶看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