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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渊-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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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看向堂上柳权,柳权微颔首,四人便退到一旁。



  “师傅,我去求帝尊,让他出来替你主持公道!”



  “算了,帝尊向来不插手人界内部之事,且现在证据确凿,我已签字画押,即使帝尊愿意相救,怕也是于事无补……文冶,你是青城派大弟子,也是我最钟爱的得意弟子,以后青城派,就交付于你了!”



  封千落紧紧握住印文冶的手臂,郑重地嘱咐道。印文冶眼眶微红,嘴唇紧抿,缓缓点了点头。



  封千落如释重负,嘴角露出一丝浅笑,随即向前走去。



  印文冶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被封千落身旁的士兵制止。只能看着他越走越远,逐渐消失在视线里。
第三十节 雨生石上
  凡间的风云突变,身在潜渊山的雀儿却丝毫未知。那日印文冶走前只向她说自己的伤已痊愈,需要回青城派协助封千落处理派内事务。至于雀儿的杀人嫌疑,印文冶安慰雀儿目下只管安心调养身体,其他一切等身体康复后再说。



  雀儿曾几次向渊默请求回去凡间澄清事实,却被渊默断然拒绝。也曾试图启用渊默书房内的览天镜观看凡间的情形,却发现无论怎么尝试都没有办法开启它。无奈之下,预备趁着渊默不注意偷溜出去,不料渊默早已在潜渊山设下结界,雀儿尝试了几次的偷跑计划均宣告失败。



  殿前庭院内,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木落到石桌上,留下斑驳的影子。



  雀儿坐在石桌旁,右手托腮,面露愁容;左手放于桌上,修长纤细的五指没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不时对着庭前不远处的木槿花哀叹连连。印文冶已经回去四天了,自己却一点消息都不曾知道,也不知道凡间现在究竟是何情形……



  就在她准备再次尝试打破结界之时,视线内突然出现印文冶的身影。她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双眼又细细辨认,眼眸立即亮了起来,果真是他!雀儿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竟忘了出声唤他,只张着嘴向他猛摇手臂。而印文冶却沉着脸恍若未见,眉间紧锁,只疾步朝着殿内走去。



  雀儿面带疑惑地跟了进去,只见印文冶步履未停,直接去了渊默所在的书房。进去的瞬间,门即刻从内关上,雀儿敛气屏声将耳朵贴在门边,企图听清楚两人的对话,却什么都听不见。她猜测应该是渊默在书房设下了结界,心内更觉疑惑。本能地觉得印文冶此次来找渊默,一定是凡间出了什么事情,而且,怕是跟之前劫狱之事有关。



  书房内,渊默静静坐于桌前,手捧书卷。印文冶进去后,他连头都未抬。



  印文冶并未言语,只对着面前的渊默双膝跪地,眸中一片哀求之色。



  “帝尊,师傅明日就要被处斩,他向来光明磊落,断不可能是杀人凶手,这必是那白璟使出的阴谋诡计,还望帝尊替我师父做主,还他清白!”



  渊默这才缓缓抬眸,面色平静,将手中的书卷置于桌上,对印文冶淡淡道,“文冶,并非本尊不愿出面,只是此事,本尊已无能为力!你回去吧!”



  “帝尊……”印文冶喃喃低呼,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渊默,复又疾声道,“您是人仙至尊,如果您要出面,即便是朝廷也不得不从,怎么会无能为力!还请帝尊看在师傅一直尽心尽力维护正道的份上,救救师傅!”



  “各界自有各界的法则,即使是本尊,也不能随意干扰各界秩序,否则只会引起天下大乱。此事你不必再说了!”渊默语气依旧淡淡,却已没有了半点可以商量的余地,低下头重新拿起手边的书卷,不再看他。



  印文冶的双眸渐渐暗淡,未再言语,似是已然接受了这个现实。缓缓起身,对着渊默行了告退之礼,便转身往外走。



  “等等……”刚行了几步,身后的渊默突然叫住他,他欣喜转身,见渊默依旧盯着书卷,只是说了一句,“以后整个青城派的安危就全系于你,望你好自为之……还有,雀儿尚不知情,你切莫多说!”



  印文冶怔了半晌,终是轻轻点了点头,徐徐退出去。



  待到关门之声响起,渊默这才缓缓抬起头来,眸中已不似方才般波澜无惊,而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



  他知道印文冶必会来向他求救,原本以为自己必会将真相告诉他;但看到印文冶那样焦急哀求的眼神,他竟会动了恻隐之心……



  渊默轻叹口气,果真如他跟青桓说的那样,心匪磐石不可移,即便是他,也逃脱不掉!



  印文冶走到前庭时,见雀儿正坐在石桌旁,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裙裾。见到他,忙疾步走到他身边,焦急问道,“文冶,你怎么会来潜渊山,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在见到雀儿的那一刹那,印文冶便强自镇定了自己的心神,不想让她看出丝毫端倪。听她如此问,只是摇了摇头,竭力让自己笑的自然。



  “并未发生什么事,只是师傅听闻我在帝尊这里疗伤,特地命我前来叩谢。”



  “这样啊!那便好……那,杀花姨太的凶手抓到了吗?”雀儿的手紧紧抓住裙裾,有些犹豫又有些忐忑地问道。



  印文冶摇摇头,轻声安慰道,“你别担心,我们都知道你不会是凶手,案子现在还在审理,很快便会水落石出!”



  雀儿轻“哦”了一声,又问道,“封伯伯还好么?”



  印文冶眉间的沉郁之色一闪而过,笑道,“他很好,你无需挂心!你的身体痊愈了吗?”



  雀儿侧首轻笑,在印文冶面前缓缓转了一圈,粉色纱裙轻轻扬起,融在这绿树如茵里,宛如一朵在风中飞舞的桃花。



  “你看,我这不是活蹦乱跳的么!”



  印文冶嘴角升起一抹淡笑,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尖,柔声道,“果然是恢复了!”



  “你现在是要走了么?”雀儿嘟着嘴看着印文冶,浓密修长的睫毛下一双如水般清澈的双眸本就令人心动不已,此时眼里流露出的依依不舍,楚楚可怜之态,更让印文冶觉得怜惜。“我想吃你做的面,还有荷包蛋……”



  “可是潜渊山应该没有面吧?”印文冶有些为难的看着她,清朗眉目之下,眼神柔和,还带着些宠溺。



  “那……那我想吃桃花羹……”话未说完,雀儿便看了一眼身后的桃树,垂眸低声道,“桃花也开尽了……那……那……”雀儿似有些焦急地吞吞吐吐。



  对于这样扭捏的自己,她是有些懊恼和排斥的!但令她无奈的是,她可以一如既往地向渊默撒娇耍赖,也可以毫无顾忌地跟青桓斗嘴打闹;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是没有办法在印文冶面前彻底放开自己,心底总是有些顾忌,生怕他会因为自己的行为而对自己失望甚至厌恶。就如此刻,心底有一种强烈的声音在呼喊,别走!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更可恶的是,平时在众人面前伶牙俐齿的她,此刻却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留下他。



  “慢慢想,别着急,我再待会,暂时不走……”印文冶看出了雀儿的小心思,扶住她的双肩,柔声道。



  雀儿闻言,缓缓抬头,先前有些暗淡的双眸此时却如星辰般闪耀着亮光。



  印文冶很自然地伸出右手,将雀儿的左手轻轻牵起,十指交握,拉着她朝着庭前的雨生石旁走过去。雀儿看着被他牵起的左手,掌心的温度缓缓传到她的手心,心头涌起一丝甜蜜和温暖。



  两人在雨生石上站定,初夏时节,树木愈发青翠,花儿依旧在竞相盛开,高处俯瞰,依旧是绿草如茵,姹紫嫣红。这已是两人第二次这样并肩俯瞰脚下的人间。雀儿忽觉有些恍惚,虽只间隔了几天,心境却截然不同。前次她虽心有所动,却并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愫。自红鸾将它点破后,她才渐渐有些明了,原来这样的感觉竟是如此独特,她可以喜欢很多人,却独独对眼前之人心心念念,只几日不见,就似隔了几个春秋。



  雀儿侧过脸凝视着似是陷入沉思中的印文冶,身着白色对襟窄袖长衫,微风拂过之时,衣摆翻飞。再细细看他轮廓分明的侧颜,薄唇微抿,眉目依旧清朗温润,却隐隐有些沉郁之色。



  印文冶似是注意到了身侧雀儿一瞬不瞬的目光,缓缓侧过脸。雀儿看得出神,来不及撤回目光,四目相对之时,有些慌乱的垂下双眸。



  “雀儿……”印文冶语声轻柔,却带了一丝踌躇,随即又侧过脸直视着前方,并未注意她的异样。



  雀儿抬眸看向他,静静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如果有一天我们因故再也不能相见,你要记得把我忘了……就当你从未认识我……”印文冶喃喃低语,眸中的沉郁之色更加浓烈。



  雀儿闻言,全身一震,手心登时冒出冷汗,颤声急急问道,“文冶,为何要这么说?究竟发生了何事?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



  印文冶转过身,眉间的愁色已消失不见,只是轻笑着紧了紧握着她的手,“没事,你别胡思乱想,只是看着眼前的景色,突然有些怅惘……”



  雀儿将信将疑地盯着他的眼睛,意欲分辨他话里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印文冶伸出左手戳了戳她的额头道,“别看了,再看我的脸就要被你看穿了!”



  “无论发生何事,你都不许骗我,否则我会怪你!”雀儿神情严肃地看着他说道。



  印文冶先是微微一怔,但随即又点了点头。



  “我要走了,过些日子再来看你,你想好了要吃什么,到时候我都给你做!”



  雀儿嘴唇微动,想要说些什么,半晌后也只是点了点头。印文冶慢慢放开她的手,又凝视她片刻,旋即头也不回地走开。



  雀儿低头,不忍看他的背影,心里瞬间空落了起来,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萦绕心头。



  殿前的牡丹已开尽,落下一地残瓣。雀儿捡起地上一片已然枯萎的花瓣放于掌心,静静凝视,良久之后,轻叹出声。



  她轻轻晃了晃有些沉重的脑袋,缓步回了殿内。
第三十一节 刑场之上
  汴南城郊的刑场外,原本空旷无人的空地上此时却人头攒动,不时能听到轻微的议论声。几百名士兵此时皆手执长戟,围成一圈,神情严肃,将看热闹的平民挡在了刑场外。



  初夏的凡间,多日皆是阳光普照,碧空万里,而此时却天色晦暗,铅云低垂,似很快便有一场滂沱大雨。



  柳权高坐在刑场之上,俯视着底下众人。一旁手执佩剑的陈广勇,眉目间透出些紧张不安,不时环顾四周。



  邢台之上的封千落,双膝跪地,身着囚衣,双手反绑在身后,容色憔悴,却依旧昂首直视前方,眼中未见惧色。



  人群的正前方,站着其他十一派掌门,眼光齐齐看向封千落,面露忧色。当日封千落被判死刑,印文冶派弟子向各派报信,十一派掌门接信后皆赶到青城派,印文冶将事情经过叙述给他们,并请求他们想办法救救封千落。



  各派掌门皆义愤填膺,大骂朝廷为巩固统治,不惜陷害无辜之人。众人商议后,决定让印文冶先去找帝尊禀明事实,让帝尊出面协助,他们必会全力配合。



  然而当印文冶从渊默处无功而返,再次向各派求助之时,各派却犹豫了。皆言说既然连帝尊都言明此事已无转圜之地,他们也无可奈何。



  各派这样的反应不过是因为惧怕一旦与此事有所牵连,朝廷便会有了向他们兴师问罪的借口。虽弟子众多,且都有一定修为,但双拳毕竟难敌四手,他们就算全部联合,面对朝廷的重兵,只怕也只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此时他们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柳权以钦差之名传了圣上口谕,让他们务必前来观刑。各派虽心有怒意,却不得不出现。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柳权看了看手边的沙漏,见行刑时辰已到,遂对着身侧的程广勇微微颔首,程广勇也点头回应。



  “午时已到,即刻行刑!”柳权朗声高喊,将火签令丢了下去。刽子手得令,立即圆睁双目,高举手中的大刀,对准封千落的后颈。



  手起刀落之间,有些爱看热闹却不敢看这血腥画面的百姓慌忙掩住双目。片刻之后,听见一阵惊呼,睁开眼时,却并未看到封千落尸首分离,反倒是旁边的刽子手倒在了地上。



  程广勇拔剑出鞘,疾步走到那刽子手身旁查看,见他眉间有一缕鲜血渗出,不由大骇。他伸手探了探刽子手的脉搏,发现他只是昏了过去。正蹙眉疑惑之际,看到他身旁不远处躺着一块沾了鲜血的石头,立即起身大喊道,“是谁在扰乱法场?有本事现身!”



  众人闻言,立即好奇地四处张望。正在疑惑之际,人群中一个白衣少年突然飞至空中,直朝着刑台而去。



  “文冶!”在见到落在身旁的印文冶时,封千落原本平静的脸上现出复杂的神色。



  “大胆印文冶,竟敢擅闯法场,来人呐,快将此人拿下!”程广勇对着下面的士兵大喊道,话音刚落,立即有约四五十名士兵朝着台上冲了过来,将印文冶和封千落团团围住。



  印文冶拔出手中长剑,与冲上来的士兵们对峙。



  “文冶,住手!”封千落对着印文冶急急喊道。



  印文冶转头看向他,眼神坚定,一字一句道,“师傅,文冶不听你的命令前来救你,日后自会向你请罪,但眼下,我不能看你就这样枉死!”



  “文冶,我知道你不忍心,但师傅心意已决,你若执意不听,师傅宁愿即刻撞死在你面前!”



  封千落厉声回道,神情激动地直视印文冶,眼神决绝。



  印文冶握住剑的手微微颤抖,“师傅,你这是为何……”



  “文冶,听师傅的话,退下……”封千落的语声渐渐缓和。



  印文冶紧紧抓住手中的剑,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泛白。片刻后,手中的剑缓缓垂了下去,落到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快将这劫囚之人抓起来,听候发落!”柳权高声命令道,士兵们闻言,皆团团围了上去。



  “谁敢抓他!”空中响起一声怒喝,众人皆循声望去,只见两位风姿绰约,衣袂飘飘的女子正缓缓落下。一位少女白衣胜雪,眉间虽隐有怒气,却难掩灵动娇俏之态。而另一位则一身黑裙,如缎般的黑发垂在身后,用白色丝带松松挽住。虽容色俊美,眉宇间透出的凌厉却让众人不敢直视。



  两人落至面露震惊的印文冶和封千落身边,台下的各派掌门也面露疑色地盯着两人。



  那黑衣女子冷冷扫视围在印文冶身边的士兵,众士兵只觉背脊一阵发凉,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几步。



  “你们又是何人?”程广勇拔剑出鞘,一步一步逼近两人。



  黑衣女子将身旁的白衣少女挡在身后,冷冷回道,“鬼煞教教主青萝!”



  程广勇闻言,脚步一窒,停在了青萝十步开外的地方。



  “这两人我要带走!”青萝抬起执着九节鞭的双手,指着封千落和印文冶道。



  柳权闻言,从座上起身走到程广勇身边,厉声道,“封千落乃朝廷钦犯,岂是你说带走就带走的!”



  身旁的程广勇顿时冷汗涔涔,柳权是文官,又是个只知忠君的书呆子,向来不问朝廷之外的事,所以并不知道鬼煞教教主是谁。但程广勇不同,他十几岁就带兵征战沙场,虽不如柳权腹有诗书,却凭着走南闯北的经验,对三界了之事也算是深有了解。



  虽从未见过鬼煞教教主,但早已有所耳闻。深知她虽不是杀人如麻的大魔头,但一旦被惹怒,对待别人也从不手软。所以即使勇猛如他,此时也不敢与她正面冲突,否则就凭着他和刑场上的几百人,只怕只能白白送死。



  “你胡说,当日救我之时,他都不在现场,怎么会是杀人凶手!”雀儿自青萝身后走了出来,瞪着柳权否认道。



  当日印文冶走后,雀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趁着渊默在练阁入定之时,悄悄潜入书房,费了好多仙气才将览天镜开启。当看到镜内身陷囹圄的封千落和无计可施的印文冶之时,心似被人用针扎了一般,隐隐作痛。此时在牢里的本应是她,却没想到因为自己,让封千落被连累。



  她本欲去找渊默,但想到印文冶离开时的神情,深知渊默必不会去救封千落。她又想到青桓,或许青桓师傅会愿意帮她,毕竟他从小一直都宠着自己。但当她企图用览天镜感知青桓的存在时,却发现开启这览天镜之时,她已耗费太多仙力,此时根本无法再凝气。



  正在一筹莫展之际,她想起了当日魑魅殿外青萝说过日后有事尽管去找她,她本没有放在心上,此时却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



  她知道渊默入定之时,布下的结界也是最弱的时候,于是拼尽全力冲开了潜渊山周围的结界,直奔鬼煞教而去。



  青萝听她说明来意,并未多问,毫不迟疑地答应了帮她去救封千落。



  “你就是涉嫌杀害花文瑶的那个疑犯?”柳权狐疑地看着眼前的雀儿,问道。



  “没错,就是我,我可以作证,当日封伯伯并未去大牢救我,所以她不可能会杀人!”雀儿直视着柳权,急切解释道。



  雀儿的话音刚落,青萝便说道,“当日是我救的她,本就与封掌门无关,你快把他放了!”



  “此案已结,封千落也已当庭认罪,无须再说!”柳权摆手拒绝,冷冷回道。复又对着雀儿道,“这位姑娘,你原是本案疑犯,现在既然自投罗网,本官正好带你回去审问清楚!来人呐,将这两名疑犯抓起来!”



  台上士兵皆手握长戟,盯着青萝和雀儿,一步一步缓缓靠近。



  青萝周身杀气渐浓,手中的鞭子也散发出淡淡的紫色光芒。程广勇见状,连忙握紧手中的剑,刑场上顿时杀机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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