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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默像是在命令雀儿又像是在哄她,继续将碗举到她嘴边。
雀儿皱着眉将嘴巴凑到碗边,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侧过头道,“先说好了,喝完这药,我吃什么你都要依!”
渊默无奈,只轻轻答了一个“好”字,雀儿这才又凑过来,深吸一口气,“咕咚咕咚”将药喝了下去。
“唔唔……唔唔唔唔……”最后一口药从喉咙下去后,雀儿表情痛苦地看着渊默,嘴巴紧闭,只从喉咙里发出几个音节。
渊默不明所以,问道,“你要说什么,张开嘴说话!”
雀儿先是对渊默的不理解极度绝望,有些懊恼地轻哼了一声。接着又看向渊默身后,眼睛一亮,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渊默顺着雀儿的眼光看过去,只见印文冶也捧着一个琉璃碗快步走过来。
“雀儿应该是需要漱口。来,雀儿,我刚做了百合莲子粥,在里面加了些蜂蜜。你正好喝点去去药味。”印文冶端着碗走到雀儿身边,弯下腰舀了一勺粥,轻吹了口气,送到雀儿嘴边,雀儿忙不迭地一口吞下去,又张着嘴示意印文冶继续喂。印文冶又迅速喂了几口,雀儿这才觉得嘴里的怪味慢慢消失了,对着印文冶面露感激之色。
“哎呀,可算是缓过来了!粥好好喝,比渊默做的还好喝,文冶你真是来得太及时了!”
印文冶轻笑,“来,把这碗粥都喝了吧。你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别饿坏了!”
正欲再喂,却被渊默打断,“给我吧!”语声轻缓,却不容置疑。
印文冶怔了一怔,随即将碗递给渊默。渊默拿起勺子在碗里轻搅,待觉得碗内温度适宜后,便一勺一勺喂到雀儿嘴里。一碗粥见底,雀儿却意犹未尽,眼巴巴地盯着印文冶,露出一副可怜至极的表情。
“粥还有呢,我再去盛!”
印文冶正欲伸手接过渊默手中的碗,渊默却并没有递给他的意思。他的手僵在半空,伸也不是缩也不是。
“雀儿,你才刚刚醒转过来,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不可吃的太多让肠胃郁结。”渊默语气颇有些严肃地道。
“哦!”雀儿有些沮丧地点点头。
“等你好了,我再做好吃的给你吃!你想吃什么?”印文冶看着雀儿无精打采的样子,柔声安慰道。
“我要吃红烧鸡腿,糖醋鲤鱼,酒酿丸子,还有八宝鸭……”雀儿一样样数着在凡间吃过的珍馐美味,口水似乎都要流了出来。
“这些凡间之食你暂时还不能碰,在你内息完全恢复之前,我会给你熬汤药助你补气养身。雀儿,你十二岁就已修成仙躯,这些凡间五谷还是少吃为好,否则你的修为怎么能快速提高!”
印文冶有些尴尬地看着雀儿,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文冶,你伤势未愈,还是早些歇着去吧,雀儿这里有我来照看就好。”
印文冶点点头,向渊默行了告退之礼。又向雀儿苦笑了一下道,“雀儿,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印文冶关上门后,雀儿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有些不爽地瞪了一眼渊默。用双臂夹着软枕,将它放了下去,接着又挣扎着躺到床上,用手掌夹住被子,将头蒙到里面。
“刚喝完一碗粥,怎可立即躺下?快起来坐一会,小心胃里积食!”渊默掀开雀儿头上的被子,欲扶她起身,雀儿却故意使劲贴在床上,不让他扶。
渊默叹气,问道。“这又是为何?恼我不让你吃那些凡间之物?雀儿,我这是为了你好,身为仙人,本就该修身养性,多思多做些有益之事,怎可成天想着满足口腹之欲?你这十指上的伤还未好,小心又碰到伤口!”
“啊啊啊,渊默你太讨厌了!我还在生病,你尽跟我说些修行养性的无聊话题,我不想跟你说话!还有……”雀儿瞪了一眼渊默,“你是不是故意给文冶难堪?就因为他做的粥比你的好吃吗?以前我也经常当着你的面说红鸾姐姐做的东西好吃,你从来不会在意这些的,现在怎么突然这么小气了?”说罢又将被子蒙在头上。
渊默被雀儿的问题问的怔住了,方才说的所有话全都是脱口而出,都未来得及细想。现在听雀儿这么一说,他再仔细地回想了一下自己放才说的话。确实不是他会说,更不是他身为帝尊该说的话。渊默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不认识自己也不了解自己了,这种以前他一直不以为意并视之为庸俗的凡人之性似乎在他身上越来越多的显现了出来。
“你既不想与我说话,那我便出去吧!你赶紧从被子里出来,小心别碰到手指!”渊默起身离开床榻,见雀儿没有从被子里出来的意思,只得关上门出去。
听见门响,雀儿从被子里探出头,见渊默已不在室内,这才将被子掀开。
“臭渊默!不让我吃饭,那一碗粥哪够我喝,饿死我啦!啊啊啊……”雀儿对着帐顶大叫道。
正郁闷着,门复又被轻轻被推开,雀儿抬头望去,只见印文冶正神色匆匆走进来,手里还端着刚才那只琉璃碗。雀儿大喜,欲喊他时,印文冶对着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她立即会意,忙笑着掩嘴噤声。
印文冶端着碗走到雀儿床边,再次将她扶起来。然后将碗中的粥一口一口喂给她。一大碗粥下肚,雀儿总算不觉得饿了。
印文冶轻声道,“你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等等……”雀儿唤住欲走的印文冶。
印文冶疑惑看向她,雀儿将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渊默刚才说你受伤了,伤在哪里,严重吗?”
印文冶摇头,笑道,“一点皮外伤,无碍!”
“哦,那就好!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雀儿对上印文冶有些炙热的眼神,瞬间觉得两颊有些发烫,慌忙偏过头。印文冶被她娇羞的样子逗乐了,低下头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印文冶温热的唇刚碰到她的额头,她就浑身酥麻,一动不动。
直到印文冶笑着离开房间,她才回过神来,羞红着脸钻入被中,心里却满是甜蜜……
此时在剑阁内的渊默却眉头微蹙,将拿在手中的剑一把插入剑鞘,震得周围架上的剑皆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嗡嗡声。
第二十七节 心有所属
自醒转之后,雀儿已卧床三天,每天渊默早让她喝一碗凝神汤以养精蓄锐,晚一碗无量真君的药调理内息,手上的夹伤则每天都敷以伤药,每晚还要花上半个时辰为她运气调理内息;印文冶则每天都偷偷做一些清淡的小吃食满足她的馋欲。雀儿的内伤和外伤都恢复的很快,三天之后已经好了七八分。
第四天早上,雀儿早早就醒了。穿衣起身,走到殿外庭院,已许久未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雀儿此时贪婪地深吸一口气,早晨清新的空气伴随着花草树木的清香,泥土的芬芳,以及潜渊山中独有的沁人心脾的仙气,让雀儿深觉身心俱已融入这山峦叠翠之中。
看着庭院前的雨生石,雀儿一时兴起,学着渊默的样子静静地立于石上,俯瞰着脚下的人间。她没有渊默那样广阔的胸怀,所以之前一直对渊默这样的行为不以为意;也不懂这脚下的世界究竟有什么值得他久久凝望,不过是些树木山石,不动不移,经年不变,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经历了凡间的一场风波之后,再放眼望去,雀儿似乎觉得眼前这些曾经以为平淡无奇的景色,此时看来却让她有些心潮起伏。
她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境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了些微妙的变化。从前在潜渊山的日子,除了渊默要求的修习仙术和剑术,阅览群书,余下的时间大部分皆用来调皮闯祸,以为人生就该如此。剑法和仙术的修行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困难;渊默让她阅览的那些书卷她也只是按照要求熟记于心,至于其中深意,从来不曾细细品过,也不知如何品读。此时才忽然有些明白之前读过的那些书卷,原来有太多深意需要深究。
而此时静静立于书房窗前的渊默,透过窗扉看着一袭水绿纱裙立于雨生石上的雀儿,心中忽然有了一丝触动。
人间月余,那个从前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如今不再成天围着他转,不再只知顽皮闯祸,开始学会关心他人,学会承担责任。或者,她天性本如此,只是身居九天之上,所熟悉的人也不过是他,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机会去释放自己。原本还有些后悔放她去人间,此时却有些欣喜于她的改变。
正欲开口提醒她不可站得太久,以防着凉。却看见印文冶拿着一件纯白的披风从院前走过去,轻轻将它披在雀儿肩上,柔声说道,“早晨露水重,你穿得太少,小心着凉!”
雀儿侧脸看了看肩上的披风,又看了看身侧之人,深邃眼眸中带着温暖的笑意,在她的心尖划出一圈又一圈涟漪。眼神只对视了须臾,她便想起那晚额前的一吻,两颊又开始微微发烫,慌忙侧过脸去假装直视前方。
印文冶轻笑着看着她的小动作,并未点破,眼神也随着她看向脚下的大地,喃喃道,“以前一直好奇雀儿成长的地方是什么样子,如今终于见到了!原来雀儿一直在这样钟灵毓秀的地方长大,所以才会那么善良可爱……”
对于印文冶的夸奖,雀儿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颊比先前更烫了。
“雀儿……”正在不知所措之际,身后红鸾的呼唤让她松了口气。她快速转身离开印文冶身侧,朝着红鸾奔了过去。
“红鸾姐姐,你怎么才来看我呀!”雀儿挽着红鸾的胳膊撒娇道。
“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还在发烧?身体还未好,怎么敢跑到这里来吹风呢!”红鸾伸手摸了摸雀儿的额头,有些嗔怪地说道。直到并没感觉到有什么异常,这才放下心来。却见雀儿的脸比先前更红了。
印文冶从石上走了下来,行至两人身边。红鸾看了他一眼,见眼前这少年眉目清朗,温润如玉,举手投足间落落大方,再看了看雀儿难得的娇羞之态,顿时恍然大悟,掩嘴轻笑。
“印文冶拜见红鸾仙子!”
红鸾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躬身行礼的印文冶,问道,“你认识我?”
“听雀儿提过,雀儿说她自小便由红鸾仙子照顾,看仙子对雀儿如此怜爱,所以才斗胆猜测,仙子见笑了!”
红鸾浅笑颔首,眼中微露赞许之色。上次在览天镜中便见过这个为雀儿奋不顾身的少年,如今亲眼见到,更是仪表堂堂,举止娴雅,与雀儿也算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伤可好透了?”红鸾问道。
“多谢仙子关心,已经痊愈了。”印文冶躬身回道。
红鸾颔首,笑回道,“那便好!”,转而又对着雀儿道,“到凡间不过月余,脸都小了一圈。前日就知道你回来了,只是听帝尊说你尚在恢复,怕打扰你养病,所以今日才过来看你。”红鸾看着雀儿,缓缓道,目光中满是怜爱之色。
“给你带了你爱吃的芙蓉莲子汤和玉露羹,快来尝尝吧!”说着将身侧的竹篮递给雀儿。
雀儿欣喜地拿着竹篮走到院内石桌旁,将里面两只晶莹剔透的玉碗取出,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满足地低乎道,“好久没有尝过红鸾姐姐的手艺了,好吃!”
印文冶和红鸾皆看着雀儿轻笑。
雀儿舀起一勺玉露羹递到印文冶嘴边,“你也尝尝红鸾姐姐做的,好吃着呢!”
印文冶张开嘴接过,笑着点头,“怪不得你时时惦记,确实是珍馐美味!”
“好啦,你们俩就不要一唱一和来夸我啦……”红鸾对着两人笑道,又对印文冶道,“文冶,我有些话想同雀儿说,女儿家的话,你就别听了,不然雀儿会不好意思的!”
印文冶看着红鸾嘴角露出一抹略有深意的笑容,点头告退。
“红鸾姐姐,你要跟我说什么啊?还不让文冶听……”雀儿的好奇心被红鸾吊了起来,连汤都顾不上喝,盯着她问。
“想要跟我们的雀儿聊聊终身大事啊……”红鸾刮了刮雀儿的鼻尖,笑道。
“什么终身大事啊?”雀儿的神情更加疑惑,索性放下勺子,睁着好奇的双眼问道。
“雀儿很喜欢印文冶吧!”红鸾并未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雀儿先是怔了一怔,继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片刻后,抬起头看着红鸾,又似有些疑惑。
“红鸾姐姐,我也不大清楚,我应该是喜欢的。但有时候又有些疑惑,因为我也喜欢你,喜欢渊默,喜欢青桓师傅。你能告诉我,究竟这些喜欢和男女之间的喜欢有什么区别吗?”
“男女之间的喜欢会让你在看见那个人时觉得欢喜,又有些忐忑,怕他不喜欢自己,也怕他看见你的不完美。他开心时你比他更开心,他烦恼时你也会烦恼。你想时时看见他,想为他做任何你能做的,即便是付出生命也不会犹豫……”
红鸾看着殿前的桃树喃喃低语,像是在告诉雀儿,又像是在告诉自己……
听了红鸾的回答,雀儿双手支腮,略有所思。红鸾也只是看着远处发呆,此时偌大的庭院内开始变得寂静,唯有微风吹起落叶的微响。
良久后,红鸾回过神,整理了自己的思绪,笑着对依旧托腮皱眉的雀儿道,“雀儿不用想了,红鸾姐姐已经看的很清楚,你必是喜欢文冶的!看得出文冶是一个细心体贴的人,雀儿若是与他携手,我想帝尊也会放心。他现在虽是个凡人之躯,以他的资质,想必修成仙体也指日可待,到时候雀儿便可与他成为一对令人仙艳羡的佳侣……我们雀儿长大了,终归是要展翅高飞了……”
红鸾轻轻将手放在雀儿的鬓边,抚摸着她脸颊,眼里有着欣慰,也有着不舍,还有着些许惆怅。
雀儿看着红鸾,并未读懂她全部的表情,只是笑着问道,“红鸾姐姐,你是不是也喜欢渊默呀?”
对于雀儿突然之间的询问,红鸾有些反应不及,怔了片刻。随即有些仓皇地侧过头不去看雀儿那一双好奇的眼睛,“雀儿,我在说你,你怎么无端说起这个?”
“青桓师傅说红鸾姐姐喜欢渊默,以前我一直不明白,以为你对渊默的喜欢和我的喜欢是一样的。但是现在觉得你对渊默的喜欢是男女之情!如果红鸾姐姐可以做渊默的帝后,雀儿是非常高兴的!我可不希望渊默娶一个像青萝教主那样霸道又凶悍的女人……”
雀儿自顾自地说着,甚至没有留意到红鸾渐渐泛红的脸颊。红鸾轻咳一声,对着雀儿道,“帝尊的事并非你我可以揣测的,雀儿切不可胡说八道,小心帝尊知道了罚你……你好好养身体,我过几日再来看你……”
红鸾说完,仓促地抓起桌上的碗放进竹篮中,随即快步离去。雀儿叫了几声也未见她答应,不由得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自己的话哪里说的不对。
而在书房内一直听着二人交谈的渊默则捧着一本佛经,略略有些失神。
对于红鸾的心思,他并非一丝不知。只是红鸾并不像青萝那样,将所有的心思都表露出来,让他可以断然拒绝。她既未挑明,他亦装作不知,虽则有时也有些担忧这样的沉默会不会让红鸾越陷越深。身为帝尊,执掌生杀大权,但对于这些七情六欲,他向来不似青桓般游刃有余,常常束手无措,所以也只能选择避开。
而此时他所在意的,是红鸾和青桓都提及的雀儿的终身大事,难道真要像他们所说的,就这样让她和印文冶走到一起。两人两厢情愿,虽少有人仙相恋之例,却也从未有人仙不可相恋之规,他们的相恋本无可厚非,只是内心的声音一直在告诉他,他不同意!
渊默轻叹,思忖着自己是不是太久没有闭关修炼,所以心境开始不澄明了……
第二十八节 山雨欲来
渊默的思绪随即被殿外疾步走来的青桓打断,即使隔着几丈之距,渊默依旧能看出青桓脸上少有的严肃之态。片刻后,青桓便走了进来,嘴唇微抿,眉头微蹙,面沉如水。
“青城派出事了……”甫一进来,青桓便沉沉说道。
“我已知晓……”渊默回道。
“花正卿满门包括他的妻子甄怡郡主皆在雀儿被救走那天晚上被杀,那晚出现在牢外的百余府兵只剩一个活口。汴南城如今被此事闹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更离奇的是,那名幸存者一口咬定此案是封千落所为,并只字未提我们救人之事。现在到处都在传雀儿是封千落私生女,封千落为救她不惜杀了百余条人命……”
青桓顿了顿,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愠怒和疑惑,有些激动地说道。
“现在朝廷派了钦差,并派出驻扎在汴南城的三万程家军围住了青城派,要抓封千落回去受审,目下已在去青城派途中。我实在不明白,封千落作为十二派之首的青城派掌门,有何理由需要这样做!这样疑点重重的案子,朝廷竟然会毫不犹豫就信了,还如此兴师动众!这皇帝是昏了头了么!”
渊默抬眸,淡淡道,“百余条人命的大案,其中有朝廷命官,更有身为皇亲国戚的郡主,朝廷自然非常重视。况且人界的十二大派皆立派百余载,根基深厚,各派之间也是联络密切,实力不容小觑。青城派作为十二派之首,向来一呼百应。历来各朝统治者都一样,卧榻之侧,是绝不容他人鼾睡的!只是惮于各派声望,一直找不到理由去削弱他们的实力。眼下的朝廷已渐显颓败之势,国库空虚,官吏结党营私,腐败不堪。平民百姓早已有不满之态。此次刚好借着这个由头,一则为转移民众视线,二则也可堂而皇之地杀鸡儆猴,震慑一下其他各派……”
渊默略顿,看着青桓,缓缓说道。“如此明显之势,你是因为心有所惑,才看不清吧!”
“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