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凰剑-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百花仙子心中更惊,闪身避开,轻纱借力缠住冷淡的手腕,喝道:“撤手!”冷淡反手挥剑,将轻纱削断为几截。

  百花仙子没想到妖女的剑法如此惊人,造诣竟然不在江无痕之下,她不再恋战,轻灵的身子掠入林中,不见了踪影。冷淡冷酷地瞪着她消失的方向,漠然道:“算你走得快,否则你就是死人了。”她轻轻咳嗽了几声,收剑回鞘。

  上官寒烟一直在旁看二人打斗,看到冷淡的剑法之快,之精,无不让他佩服,大开眼界;叹气道:“想不到你的剑法和江无痕不相上下!”冷淡神色一僵,冷冷的道:“在江湖上,他是他,我是我,我与他,各不相干!”她的眼神在变,淡淡的悲伤从眼底一闪而逝,遥遥看着树林相傍的石阶上,黯然一笑,又道:“也许,有一天,我与他,会是生死相争的对手!”

  上官寒烟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她虽然一直没有承认与江无痕的关系,却总会一不小心泄露了她深藏的哀伤,肯定与他有莫大的关联!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冷淡淡淡的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上官寒烟,道:“走吧!”

  冰冷的寒风呼啸,林木森森,在静谧的山峰中,更添肃杀之气。

  落叶满阶,随风飘舞。石阶上,一名道袍飘飘的白发老人手拿着扫帚,一阶一阶,轻轻地扫着落叶,动作温柔细致,极其认真,仿佛在安抚着自己的孩童一样,专注而忘我。

  他穿得很单薄,神态却安祥淡泊,宁静悠远,须发吹得凌乱,却丝毫不损他飘飘如仙的风骨;削瘦的身子弓起,挥动着手中的扫帚,一叶不漏。万物,仿佛在他眼前已静止,凝结不动!

  冷淡站住,直直地望着那老道,莫名的恐惧一丝一缕萦绕在心底,比寒风更冷,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剑气,四面八方凝聚,蔓延在她每一根神经上。她握紧了剑,指骨雪白,轻轻颤抖起来。

  无招胜有招。这是御剑术,剑宗最高的境界!冷淡的恐惧更甚,盯着他越来越近的身影,她连动都不敢动,静静站着。上官寒烟感觉到了窒息的压力,神色凝重,轻轻的道:“天乾道长?”

  声音很微小,老道却听到了,抬起了头,目光明亮柔和,微微一笑,道:“春去秋来,花落花开,万物自有规律,万物自有生命,一切,皆回归自然!”他没有停下手中的扫帚,温暖如风,话中却有玄机;冷淡和上官寒烟听了,心头一凛。

  天乾道人看了一眼冷淡,温言笑道:“小施主印堂发黑,眉间带煞,恐怕会有血光之灾呀!”冷淡心一跳,如坠入冰窟,彻骨冰冷;他,是在暗示自己,警告自己!

  冷淡冷漠的眼瞳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直直地凝注着望不到头的石阶,淡淡的道:“这条本就是不归路!”绝望的抉择,不能回首;上官寒烟心中酸楚,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一直苦涩在心底;不归之路,何其决绝,难道仇恨于她,真的比性命更重要?

  天乾道长静如秋水的眼波掠过了异色,停下了扫帚,悠悠道:“小施主剑法以快为主,以快制敌,不留对手余地,前势凌厉,后势却不继,久而久之,弱势自然在对手眼中暴露出来了!”

  冷淡大惊,血液骤然变冷,畏惧更甚,他刚刚看到了自己与百花仙子对招了?而且看得如此透彻!天乾道长微笑看她,道:“不过,放眼江湖上,能与小施主媲敌的,唯有神剑公子了!”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九章、天乾道人(下)
如此赞美的话,冷淡听了,毫无喜悦之色,反而有种深深的恐惧与不安,这老道,身怀绝技,深藏不露,自己竟然摸不到他的弱点,该如何击败他?才可以赢?她心底没有了把握。天乾道长温和笑道:“小施主,趁早回头,为时不晚,只有该死之人,才有不归之路!你。。。。。。可惜了!”说完轻轻一叹,仿佛对于冷淡的固执,非常惋惜。

  冷淡咬紧了唇,哑声道:“老道,事已至此,我已经回不了头了,生死由命,怨不得别人!”她凝神静立,拔出了剑。上官寒烟面色一变,低唤道:“不可。。。。。。”冷淡回眸看他,淡淡的道:“你在一旁就好!”上官寒烟挑起了眉,掠过了怒色,沉声道:“为什么?难道在你眼里,我是如此不堪之人么?”冷淡咳了几声,凝视着手中的长剑,漠然道:“如果你不想我死,就听我的话!”

  上官寒烟心中一紧,冰冷的感觉宛若毒蛇般划过,泛起一阵阵寒栗,从怀里拿出一粒红色药丸,拿在她的嘴边,道:“这颗药丸可以镇咳,大敌当前,不能轻敌!”冷淡嗯了一声,吃了下去。

  他不再说话,默默地退在了一边,望着她专注的眼神,泛起了眩目的光芒,遗世独立,清华如仙!天乾道长叹息道:“好重的杀气!看来,小施主心结难解,纠缠至深哪!”冷淡手一僵,冷冷地瞪着他祥各的面容,哑声道:“老道,如果我赢了,武当派的事,你不能插手再管;如果我输了,生死由你决定,我决不反悔!”

  天乾道人皱了皱眉,轻笑道:“小施主,老道本是武当人,自家门派的事,怎么坐视不管?况且。。。。。。”他眼瞳中泛起了慑人的寒气,淡淡的道:“你赢不了老道的!”冷淡心在抽搐,手背的青筋暴凸,握紧了剑柄,冷冷一笑,道:“老道倒很有自信。”

  天乾道人笑笑,道:“老道只信道!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此乃谦下之德也!小施主可懂此意?”冷淡唇边掠过一抹冷笑,岂能不懂?只是善恶之分,在一线之间,孰善孰恶,谁又真正能懂?上官寒烟在一旁已冷冷接口道:“请问道长,何为善?何为恶?江湖善恶,可有区分?”

  天乾道人怔了怔,说不出话来,思绪陷入了沉思,何为善?何为恶?神色中一片迷茫。江湖中,恩怨情仇,最是复杂,善恶亦难定论。冷淡黯然道:“老道,闯武当,并非我的本意,既然非战不可,还请赐招!”天乾道人悠悠一叹,神色寂寥,道:“就以小施主所言,如若老道输了,从此不再滞留武当,任意逍遥,无牵无挂!”话一落,手中的扫帚如闪电般挥出,平平击向冷淡。

  看似平淡的一招,却让冷淡胸前一窒,只觉一股压抑铺天盖地袭来,灼人肌骨。她不敢轻敌,凝神出剑,一剑刺出,哧!剑尖穿入扫帚的竹杆中,一裂为二分开,剑气不绝,竹片如刃,颤动不止,划向天乾道人的咽喉,锐利、精准。

  天乾道人不慌不忙,双手抬起,一股深厚的气流倏起,劲风回旋,阶上落叶仿佛有了生命,跟随着庞大的气流飞舞旋转,凝成千万只蝴蝶翩翩,向冷淡头顶罩下!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他意在困住冷淡,而非要她的性命。

  冷淡盯着那一团落叶激射而来,快捷无伦,她腾空而起,剑乍现,光芒如电,从上而下,势如破竹刺向天乾道人。寒气逼人,天乾道人眼瞳在收缩,袖如流云,扣住了冷淡凌厉的剑锋一拂,剑走偏锋,咣的一声,击在阶上,刺了个空。

  上官寒烟看得面上失色,脱口道:“太极掌!”天乾道人双手浑圆,如春风拂柳般,力道似有似无,拍向了冷淡的手腕,轻喝道:“撤剑!”冷淡虎口顿时发麻发痛,剑在抖动,险些掉下,她强忍着痛,运气抵抗;剑,依旧在手上,握得很紧;就是死,也绝不可放开剑!

  对她而言,没有了剑,就没有了生命。因为在世上,除了母亲,只有剑,是她的依靠;陪伴她渡过了十八年的岁月,不会背叛,不会离开,只有忠诚。   

第二十章、生死抉择(上)
冷淡疾然翻身,身形刚定,天乾道人道袍鼓风激起,一股雄浑的劲气漫天袭来,宛若惊涛骇浪,汹涌拍岸,冷淡顿感喘不过气来,额上的冷汗滚滚而落,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她紧紧地盯着天乾道人,一动不动,霍地,剑光如电,划过长空,宛若绝美高贵的凤凰飞翔,刹时光华夺目,天地皆为之失色!

  光芒一闪而逝,世间万物已停止。可怕的寂静,在四周扩散凝结;冷淡手中的长剑,停在天乾道人的咽喉半寸,寒光流动,侵人肌骨,肌肤上泛起一粒粒战栗。

  天乾道人淡泊无痕的脸色终于露出了惊骇,怔怔地盯着一脸苍白的冷淡,嘎声道:“凤。。。。。。凤凰剑?”冷淡收回了剑,强压着胸口的剧痛,冷冷的道:“不错!”天乾道人依旧呆立当地,目光痴迷,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会。。。。。。”瞪着眼前的少女,满脸的不信,凤凰山庄的传人不是早在十八年前,惨被灭门了么?凤凰剑谱从此不知下落!而如今,却突然出现在江湖,风云再起,难道武当派与当年凤凰山庄的血案,有莫大的关联?

  他心中升起一丝恐惧,十八年后,凤凰传人独闯武当,是血洗武当?还是与掌门师兄天机道人有私人夙愿?冷淡咳嗽一声,道:“老道,你输了,你没忘自己许下的承诺吧?”天乾道人面色一僵,默然笑,道:“不错,不错!凤凰剑下,谁与争锋?老道输得心服口服!”

  上官寒烟却皱紧了眉,定定地望着冷淡,眼中露出了担忧,天乾道人神色变幻莫测,长长叹息,道:“胜又如何?败又如何?咄,胜败乃兵家常事,因何而不甘?不过是一场痴梦罢了!”说完,豪气顿生,扬眉斜睨冷淡,道:“小施主既是凤凰山庄的后人,他日必然名扬天下,重整昔日的辉煌!只是。。。。。”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又道:“莫要忘了侠义之道!”

  冷淡深吸一口气,冷冷的道:“我从未违背江湖道义,不知老道所指哪件?”天乾道人道:“敢问小施主,天机师兄与你有何仇怨?你如此煞费苦心,要血洗武当?”冷淡冷笑一声,道:“我与天机老道并无仇怨,谁说我要血洗武当了?”

  天乾道人怔怔的道:“你。。。。。。不是找老道师兄报仇的?”冷淡道:“我上武当,只为杀他的大弟子沈浪涛!”天乾道人怔在当地,突然大笑起来,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目含讥诮,道:“原来是找老道大师侄的!”

  冷淡冷眼望着他颤动飘忽的须发,漠然道:“我上武当,只为他而已,与他人何干?”天乾道人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老道还苦守武当干吗?恕不奉陪了!”说完道袍一展,身如轻烟,消逝在茫茫深林中,空留一片静谧。

  天色渐暗,风林阵阵。冷淡松了口气,正欲说话,上官寒烟已伸出了冰凉的手,板着脸,冷冷的道:“把手伸出来!”冷淡手轻轻在颤抖,抬了起来,上官寒烟搭上她的手腕,道:“你胸口处是不是血气不畅?滞留之感?”

  冷淡说不出话来,只觉喉上一甜,一口鲜血从嘴里溢出来,滴在石阶上,身子已软软地没下;上官寒烟屈指在她胸前几处大穴疾点下去,道:“你刚刚硬挨了天乾道长的太极掌,伤及心脉,后果非常严重!”冷淡喘了喘气,道:“不要紧!死不了的。”她焦急地看了看天色,道:“天黑之前,一定要赶上武当,否则就来不及了!”

  上官寒烟露出怒色,道:“武当派高手如云,岂非泛泛之辈?你这个样子,还能赢得了谁?”冷淡神色冷漠,淡淡的道:“今日重踏武当,定然要了却心愿!”上官寒烟冷冷一哼,道:“我是太夫,你必须听我的话。”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十章、生死抉择(下)
冷淡慢慢站起来,哑声道:“就算死!我也不会放弃!”她的执着,何其沉痛,是一生的代价!心,痛不痛,也只有她自己才知晓。上官寒烟又气又怒,道:“好!你死了。。。。。。你死了。。。。。。我。。。。。。”他气得语无伦次,忽而默然叹息一声,道:“我就。。。。。。陪着你!”

  冷淡身子僵住,刺痛,从心底蔓延而起,一丝一缕,渗入根根血液中!傻子,为我,不值得!我的生命太短暂,只在生死中挣扎,没有选择。上官寒烟不发一言,掌心中一粒鲜红如血的药丸,冷冷的道:“吃下去!”

  冷淡还是乖乖的吃了下去,上官寒烟注视她的眼里,掠过了淡淡的笑意,道:“既然非去不可,绝不能浪费一分一毫的力气,我抱你上去!”他一把抱起她,大步踏上了石阶!

  风更大,天更冷,却吹不散他们的决心!

  暗淡无光的夜色,烛火摇曳,透着无尽的阴森。大殿。浑厚沉重的殿门敞开,幽暗、庄严、肃穆,带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望。唯有静,静得令人毛骨悚然。冷淡二人站在门前,她的目光冷漠,凝聚着决绝的杀机!

  忽然,殿内鱼贯走出十名身穿道袍的年轻道士,手执长剑,脚步沉稳,不急不慢的挡在二人中间;十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冷淡,充满了敌意,宛若面临大敌般紧张。

  冷淡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缓缓的道:“我只杀沈浪涛一人,如果你们不想死,就立刻退下去!”十名年轻道士相视一眼,一动不动,守在大门口,没有退下去。冷淡漠然道:“我只说一遍,否则就得死!”上官寒烟冷冷一笑,道:“凭你们也能挡住我们吗?太小看我二人了。”他轻啸一声,长袖流云般拂起,宛若一阵劲风掠过。

  十名年轻道士只觉得手腕一麻,手不由自主的松开了剑柄,上官寒烟收袖玉立,手中多了十把长剑,他随手抛在地上,面带冷笑。十名年轻道士勃然变色,又惊又怒又无地自容;刀剑本是江湖人心中最重要的东西,丢了剑等于丢了面子,失去了尊严。

  这时,一人静静的道:“好一招‘流云飞袖功’,阁下就是大名鼎鼎的医仙上官公子了。”大门里站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道士,下颔微须,眼里却泛起刀锋般锐利的光芒。那十位年轻道士躬身行礼道:“六师叔!”中年道士微微一笑,挥手叫他们退下去,眼睛盯着冷淡与上官寒烟,道:“素闻医仙悬丝诊脉,妙手飞针天下第一,没想到武功更不在话下。”

  上官寒烟看着他,皱眉道:“你是谁?”中年道士含笑道:“在下不才,家师天机道长座下弟子,排名第六,庄儒风。”冷淡冷若冰霜道:“我只找沈浪涛,与你无关,退下去!”上官寒烟道:“原来是‘无仪剑’庄儒风,天机道长的得意高徙。”

  庄儒风哼了一下,冷冷的斜睨冷淡,目光不屑,道:“妖女,你好大的胆子,这里是武当山,你敢擅闯武当?”冷淡神情冷漠,道:“在我眼里,武当如平地,来去自如;我来此,只杀我要杀的人,与旁人无关,快让开。”庄儒风气恼之极,道:“好大的口气!我武当虽比不上少林,却也是数一数二的名门大派,怎让你这妖女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我武当无用人之地?”

  冷淡冷然道:“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庄儒风顿时噎住,气得说不出话来;上官寒烟冷笑一声,道:“在江湖中,武当派好像只有天机和天乾二道德高望重,其余的人么。。。。。。哼!就不得而知了!”庄儒风面色微变,道:“上官公子这是什么意思?你也是江湖中侠义之人,怎么会与这个滥杀无辜的妖女混搅在一起?”

  上官寒烟讥笑的望了望他,道:“有些人嘴上不说,心里光明磊落得很,有些人满嘴仁义道德,心里却狡诈阴险之极;是非善恶,我自问还分得清楚。”

第二十一章、剑气如虹(上)
庄儒风哑然,良久才道:“家师怎么会容你放肆擅闯武当?你定然讨不了好处。”冷淡冷冷地注视着他,缓缓的道:“你说,天乾道人怎会让我们二人上得山来?”庄儒风面色大变,眼瞳在收缩,脱口道:“你。。。。。。赢了我师叔。。。。。。”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信与惊骇。

  冷淡漠然道:“你认为呢?”她目光冰冷的盯着庄儒风,一字字的道:“如果你不想死在我的剑上,就立刻退下。”庄儒风的心在抽搐,背上升起一股寒意,咬了咬牙,道:“武当派不是无能之辈,我就是死也绝不让你这妖女进去!”冷淡不屑地泛起讥诮的冷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难道你的武功比天乾老道更甚?”庄儒风的手心沁出大片冷汗,眼角在跳动。

  上官寒烟见状,淡淡的道:“看他是条汉子,莫要杀了他,总没辱没武当派的名声。”庄儒风听了心下大喜,他本抱着必死之心,想不到他竟会为自己求情,生机有望,暗暗松了一口气。冷淡直直的注视着庄儒风,冷冷的道:“好,饶你一命。”上官寒烟手指一扣弹出,只见微光一闪而逝的射向庄儒风;他大吃一惊,连忙纵身闪避;身形刚站定,手一痛,腕上被一枚细小的银针刺中,顿时全身酥麻,动弹不得。

  上官寒烟漠然道:“乖乖的呆着就好。”庄儒风眼里掠过惧色,失声道:“妙手飞针?”上官寒烟冷笑的道:“放心,不会有毒,我不屑于用毒来杀人。”冷淡冷冷的道:“沈浪涛在何处?”庄儒风怒目而视,沉声道:“我大师兄陪着家师在闭关,你有本事自己去找吧。”冷淡冷酷的看着他,缓缓的道:“我别的本事没有,等人的耐性却出奇的好。我会在这里守着,三年,五年,十年,甚至更久,不知道他能闭关多久!”

  庄儒风心如坠冰窖,冰冷彻骨,眼前这个少女杀人的决心和执着,让任何人听了都会心生恐惧,毛骨悚然,不明白大师兄与这少女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非杀他不可。他颤声道:“你与我大师兄到底有什么仇怨,你要非杀他不可?”冷淡冷冷的道:“这不是你该问的话,与你无关。”庄儒风面上阵青阵红,嗫嚅的道:“我只不过随便问问,我四位师兄的太极剑阵威力无穷,你也未必闯得过!”

  冷淡神色冷酷,道:“那要看他们有没有你的运气了,起码你还活着!”庄儒风默然,不敢再说话。上官寒烟道:“老实的呆着,三个时辰后自会解开穴道。”冷淡道:“走吧。”

  突地,一股尖锐沉雄的杀气袭来,剑光如雪,漫天而来,直刺冷淡的心胸。冷淡不及细想,长剑出手,挡住来势;四把寒气森森的长剑,四个道袍飘飘的中年道士,他们沉静、稳重、温和,目光如电,笔直的身上散发着冷厉的剑气。

  庄儒风颤声道:“四位师兄。。。。。。”四个中年道士木然点了个头,心念如一,收回了剑。上官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