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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超擅耍人的家伙,也是没有联系的必要。于是,这段时间我俨然成了无人问津也懒得问津别人的孤岛野人。
顶着像被炸过的乱发,我套着睡衣盘腿坐在地毯上,感受着空调过来的暖风,惬意的看着自已一手创立的“乱世”,心中冒起一串一串幸福美丽的泡泡。
天卷着寒风,门被一股破坏性的力道推开,穿着裘皮大衣的奶奶宛若带着地狱业火闯入人间准备大开杀戒的修罗般站在门口,我清晰的听到那一串一串幸福美丽的泡泡瞬间爆破的悲鸣。奶奶本想走进来,但无奈实在找不到落脚的地方,于是华丽的一转身,“家里所有员工都已放假,十五分钟后我们动身回老家,赶不上时间你就准备一个人守着空房子吧。”
愣了一秒,然后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换上衣服,打开背包将ipod和一干BL小说扫入背包,又左抠抠右挖挖好不容易扯出了不可或缺的IBM,顿了顿后又以光速从柜里拿出小型的旅行箱,胡乱从衣架上扯下几件衣裤塞入其中,几乎是连跑带滚的跑下了楼。还好冬天衣服穿得多,地毯也够厚,不然我肯定摔得满身挂彩。
飞奔出大门,早就坐在车里的奶奶老神在在的盯着手表倒数,“10,9,8……”把箱子甩给司机,我像泥鳅般哧溜溜的钻进了副驾位上。还好之前都已刷过牙洗过脸,否则等奶奶通知再准备,我肯定被撂下。
“晓芙,又不是很赶时间,干吗这么逼着寒晓。你看,她头发都没来得及梳。”爷爷说着抚了抚我乱成一团的后脑勺,“这是寒晓第一次见乡亲们,怎么说……也得把形象搞好点不是。”
奶奶微一扬手,一把梳子就砸向了我的脑袋,“嘣”的一声脆响,“果然脑袋空空!”
我默默捡起梳子,然后默默的梳起呈多种角度翘起的头发。
“像你孙女时间观念如此薄弱的人,不放颗定时炸弹她会跑吗?”奶奶的毒舌丝毫不亚于尚玄烨,“跟我保证一个学期内追到尚玄烨,结果一放假就窝在家里连个屁也没有!”
爷爷也跟着我一起默默起来。
我从来没去过老家,飞机上听爷爷说那是他和奶奶婚后五年一直住的地方,Y市的一个小村庄。成立了皇家帝都后,为了纪念那段逝去的青春岁月,爷爷买下了村庄的所有土地,并在那里建了一幢平房,时不时就和奶奶去住一阵。突然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每当年底都是帝都最忙碌的日子,我问爷爷不管帝都可以吗,爷爷笑得胸有成竹,说有Erison一切不用担心。帝都的那种忙碌不是一般人扛得住的,虽然Erison不是一般人,但想到他大年三十也许又要呆在办公室,心里就一阵不忍。看来回来后,我得多准备些补品偷偷塞到他车里。
我梳得头皮发麻,终于将翘得张牙舞爪的乱发理顺。爷爷在平静的叙述中眼角流露出来的幸福显而易见,奶奶虽然还在为尚玄烨一事气得哼哼唧唧,时不时的剜我一眼,但表情明显因为爷爷握过来的手渐渐柔和。揉揉鼻子,想想前途未知但注定多舛的“追尚之路”,我羡慕得不得不开始“默默”。
下了飞机,位于Y市的帝都分公司的经理早就驱车等候。车上,发了条短信告诉筱洁我回了老家,她立即回复要我不要想不开。脑后一排黑线,关机,不想理这个沉浸在幻想国度的疯女人。
望向窗外,柏油大道两旁落满了枯黄的杨树叶子,光秃秃的枝桠以一种很傲然的姿态指向天空。天阴沉沉的,但一点也不觉得闷,这里的天空异常广阔,天地间的一切都显得渺小,空气冷得异常凛冽。
奶奶扔过手机,砸得我脑袋嗡嗡作响:“冷死了,关上窗!”
经理掩嘴偷笑。
乡亲们全都候在村口,见到车来,人头攒动,阵仗大得让人心惊。
我们是外星人吗?他们是来免费参观位于我们之后的外星人吧?
下车后,奶奶像女王一样朝大众招手,爷爷微笑而立。一个中年男人赶紧上前一一握手,看到我后笑得纷乱:“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大小姐吧?”
爷爷把我拉到身侧,“我孙女,季寒晓。寒晓,向村长打个招呼。”
“你好。”
我微微一笑,但这笑容立即被村长吓呆了。只见他朝身后雄浑的一嗓子:“大小姐回来啦!”
乡亲们一阵雷动,然后是铺天盖地的礼花鞭炮,炸得天地颤抖。
爷爷点头说好,举步向前,乡亲们一路尾随一路放炮,密密麻麻盯着我的目光就像绵织无穷的春雨。要不是有个欢迎的前提,我简直以为自己就是只待宰的小绵羊。背包和旅行箱被经理拿走,我两手清闲的晃悠在后,远远的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长风而立在一溜朴素的景物中熠熠生辉,只是手上抱着个裹得跟球似的婴儿,挤眉弄眼逗婴儿的怪情景与其清秀气质着实不搭。
我跳过去,一侧的头发不知不觉又翘了起来,“诶!这……是你孩子啊?”
第一章 伟大的DNA
本想移开“大球”扫清视觉障碍,无奈球体过大,移到一侧还是无法看清全景,于是干脆侧过身子看过来,惊讶,然后瞬间平复,语气平静无波:“这是我姐的孩子。”
我哈哈哈的笑起来,为他认真的语气。
静止的人群中很快挤出两个女人和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稍高的年轻女人声音温柔:“大小姐认识我们家子游?”
“哈哈”,我挠挠后脑勺,“我们是好朋友”。
“啊?是什么?”稍矮的年纪大的女人大得像喇叭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年轻女人附在年纪大的女人耳边,很吃力的扯着天生的温柔嗓子大声说:“大小姐说她和子游是好朋友!不好意思啊大小姐,我妈耳朵不好。”
浅子游把球体婴儿递给年轻女人,向我介绍说:“这是我妈和我姐,旁边的小女孩是我姐的女儿。”
“伯母,大姐,您们跟子游一样叫我‘寒晓’就好了。”其实浅子游根本就没有叫过我“寒晓”,甚至连我的全名也很少叫。这让我一直很纳闷而且觉得生疏,弄得“好朋友”这个名分好像是我硬逼着他背上似的。竟然在这里也能相遇,那我一定不会辜负老天的好意。好好跟他巩固一下我们伟大的友谊。
“还有你,很高兴见到你!”
小女孩见我跟她打招呼,赶紧躲到浅子游的长腿后,眨巴着一双不大的眼睛怯生生的看着我。
“小美有点怕生。”
“这样啊。”
我有点居心叵测的笑起来,虽然这么想很不礼貌,但是眼睛却无法做到忽视。浅妈妈矮矮胖胖,浅姐姐虽然温柔但各方面看起来都非常普通,小美黑黑红红的脸色实在难与“美”字挂边,偏偏同为一家人的浅子游又高又白,清秀的模样完全是家人五官的超额升华,清朗气质中更是没有一丝乡土味。DNA啊!这就是优质DNA的伟大序列啊!
奶奶一改往日的彪悍,笑得优雅和煦,看样子对浅子游的DNA也比较满意,“原来是寒晓的好朋友啊,这样我们寒晓呆在村里的这段时间也有玩伴了!”
浅子游朝奶奶和爷爷欠了欠身,“您们好,我叫浅子游。”
“浅子游……”爷爷看起来对浅子游的印象也不错,“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上次跟寒晓一起在帝都超市兼职的K大学生吧!”
“是的,季董。”
“叫什么‘季董’啊,怪生疏的,你跟寒晓一样叫我‘爷爷’就好了。”
“……好的。”浅子游顿了半天,不好辜负了爷爷和蔼的笑意,终于别别扭扭的叫了声:“……季爷爷。”
爷爷笑得眼睛眯成了缝,一连说了三个“好”。
“在这里也能遇见你,真好!”我的眼睛也眯成了缝。
浅子游家住在爷爷盖的平房旁边,平时都是勤劳的浅妈妈帮忙打扫我们空置的房子。还好跟浅子游成为了好朋友,要不然他还像以前一样莫名敌视我,那现在的相遇就不是一个“折磨”所能概括的了。
我们住的房子三室两厅,屋后还有一个小院子,一个独立的厨房和于厨房两米相隔的独立卫生间。浅子游说,这是这里典型的建筑风格。
村长坚持着要为我们接风洗尘,于是晚上爷爷奶奶带着我坐到了村长家的饭桌上。爷爷奶奶与村长相谈甚欢,我跟着嘻哈两声,面对油汪汪的一片大鱼大肉,我动了两下筷子扒了两口饭,然后不停的喝水。找了个借口离开,村里的狗见了生人愤而狂吠,一吠传两吠,两吠传三吠,最后全村共吠。我吓得四蹿,最后被突然冒出的人撞得四脚朝天。
“好……好痛!”
“寒晓,你没事吧?”
盯着伸过来的手,我立刻忘了钝痛的屁股。注意了!大家注意了!浅子游竟然没有带姓亲昵的叫我“寒晓”诶!
见我没反应,浅子游又俯低了身子将我扶起,“你不是在村长家吗?”
回过神来,我拍拍屁股,“老人聊天好无聊。”
“要不要到我家坐坐?”
“好啊。”
狗吠越来越凶越来越近,我吓得抓紧了浅子游的胳膊,他低头笑了笑示意我不要怕。浅子游家是开小卖部的,村里只有两家小卖部,浅子游家的生意偏好。据我在村里近一个月的观察,生意好的很大因素都源于我们气质清雅的浅子游童鞋。DNA啊!这就是伟大DNA的魅力啊!
第二章 初登浅家
浅子游的爸爸和姐夫都在外地打工,因为过年有双倍工资,再加上年边火车票一票难求,所以干脆留在了外地加班。
我们进屋的时候,浅妈妈和小美正围着火盆烤火。浅妈妈见我来了,立刻站了起来,声如洪钟:“大小姐来了啊!快请坐!快请坐!”
“您叫我寒晓就可以了,不要那么客气。”
“你说什么?”浅妈妈的声音更大了。
我也加大了音量,“伯母,您叫我寒晓就可以了!”
“寒什么?”
浅姐姐抱着球体婴儿从里屋出来,又歉意的笑说:“大小姐,不好意思,我妈耳朵不好。”
“没关系,姐姐叫我寒晓就好,‘大小姐大小姐’的听着不太舒服。”
“好的,大小姐。”
“……”
浅子游推了推浅姐姐,“你们别管了,她只是坐坐而已。”
谁知一向耳朵不灵光的浅妈妈这时却像千里耳一样将浅子游的嘀咕听得分毫不差,一个巴掌拍了过去,声大如雷:“你说什么呢混小子!怎么能不管客人,而且大小姐还不是一般的客人!大小姐快请坐,火盆边比较暖和。”
“好,谢谢。”
浅子游揉着母亲因够不着转而攻击的胳膊,一脸纠结。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表情,真有趣!
靠近火盆,里面是颗颗烧得发亮的栗炭,红红的颜色像大块大块璀璨的宝石。从来没见过如此景象的我,喜滋滋忍不住就想拿一颗把玩,被浅子游无情制止。小美见我坐过去,立即怯怯的缩到了舅舅身后,我笑着招了招手,“小美是吧,我又不是怪物干吗老躲着我,过来坐啊!”
“小美,叫阿姨。”浅子游推了推小美。
小美怯怯的蹭出脑袋,细如蚊蝇的叫了声“阿姨”。
阿姨。好怪。转眼我也到了可以让人叫“阿姨”的尴尬年龄了。
“你……”浅子游眼神有点奇怪的看了看我,“不是不喜欢小孩子么?”
“啊?”想起在超市兼职时我好想牢骚了这么一句,看着浅家两个小毛孩,立刻就明白了浅子游喜欢小孩子的原因,“是啊,小孩子又任性又自私又爱哭,烦死了!”
“……”
“不过,小美性格似乎有点像你,感觉蛮可爱的。”
“……”
香气四溢。
我盯着火盆里飘出香味的黑乎乎的一坨坨不明物体,刚才进来时还看见小美一直拨弄它们来着,“这是什么?好香啊!”
“这是红薯。”小美似乎终于认定我不是危险份子,慢慢从浅子游身后蹭出来,拿着棍子又拨弄了两下红薯。
“烤红薯?”
“嗯,你要吃吗?”
刚才晚饭没吃什么,现在倒还真的有点饿了,“可以吗?”
小美点点头,拨出一个黑不溜秋的红薯放到地上,浅子游还没来得及制止我就恶狼似的将爪子伸向了“黑坨”,结果“啊”的一声甩掉“黑坨”,爪子差点被烫了个半熟。
“有没有烫伤?”浅子游抓起我的手就呼呼的吹起来,一改往日的清雅形象,傻乎乎的像个小孩子。
没控制住,我“哈”的一声就笑了起来。
“还笑!手都红了!来,用冷水冲一下!”
浅子游把我拉到院子里,水龙头里的水冰得我不想伸手,浅子游二话不说抓过我的爪子就摁到水龙头下,哗啦啦的灼痛感消失了,但……真的好冷啊!
借着灯光,浅子游仔细看了看我的爪子,“还好没有起泡。”
“没关系啦,我皮糙肉厚,就算起两个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浅子游狐疑的打量着我,“你真的是帝都集团的大小姐吗?”
“怎么了?”
“大小姐不应该都是娇生惯养怕苦怕累怕脏更怕痛吗?”
竟然可以不打嗝的快速说出这么长的句子!
“你第一天认识我啊,你有偏见!”
浅子游没有搭腔,很快便转移话题说:“不行,走,进屋给你上点药。”
浅妈妈听说我烫伤又一巴掌呼向了了自己的儿子,搞得帮我抹药时,浅子游又是一脸别扭的有趣表情。
“不用擦药也没关系的。”
“闭嘴。”
“哦。”
“……”
“我说……”
“干吗?”
“你刚刚帮我‘呼呼‘的表情好可爱!”
“什么‘呼呼’?”
“就是呼——呼——”我学着浅子游的刚才的样子鼓起腮帮子,谁知道这小子眉头一皱,低下头去红了脸。
小美用纸将红薯包好,掰开后里面橘里透红,香得我口水分泌骤然加快。好不容易在浅子游的怒视下抹完了药膏,我接过红薯大口咬下,立刻被烫得上蹿下跳。小美被逗得大笑,浅子游则无奈的瞅着我,如果可以,我相信他肯定会扯着我的舌头去冲凉水。我和小美因为烤红薯而建立了深厚的友谊,那天我一连吃了三个,搞得睡觉时连连放屁。还好是在自己房间,虽然有点影响睡眠,但还是放得比较尽兴。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三章 就是与气质无缘
来到村庄的第二天,天空就开始纷纷扬扬的下起了雪,或大或小。长这么大,我从没见过那么绵延的雪,在你还在睡梦中的时候,无声无息的在窗外飞舞了数个夜晚。睁开眼时,在冬日里冰冷萧条的世界魔法一般的被银装素裹,漫山遍野一望无际的雪白,世界纯净得没有一星半点的杂质,宛若新生。
一个细长硬物从后方袭来,有点混沌的脑袋立即因为这集中力超强的抽痛迅速清醒,定睛一看,凶器竟然是一根钢筷!额上悬挂一排冷汗,这么喜欢把我的脑袋当靶子使的魔王我不做第二人选。
奶奶蹬着她尖细的chanel皮靴,像刚步入中年的成*人浑身上下散发着无以言状的韵味,如果她手上没有把玩另一根钢筷的话……
“看看你是什么鬼样子!一点不以狗熊形象为耻,竟然就那么裹着被子大剌剌的站在大门口!这么邋遢没品,你真的是我季家的子孙吗?”
我承认这么裹着被子很大一坨杵在门口的确不太雅观,但我这不是因为被眼前叹为观止仙境一般的景象惊呆了吗!您见过很多次所以不觉得什么,但只要回想一下第一次看到这种景象时的心情,应该就会理解我为什么这种形象还敢长久屹立在大门口的心情了吧……这仅仅是我刹那的心理活动,而且完全是对某一瞬间臆想中的善良化的奶奶所构想的心理对话。现实中的奶奶根本就不会给我说这种话的机会,我刚一转身另一钢筷便朝着脑门直直的飞来,经过那么多次的敲击,傻子也会本能的躲闪,更何况这次是正面攻击!略一偏头,钢筷便从耳侧呼啸而过,不禁洋洋得意起来,可我自得的笑容还没勾画完整,脚下因为刚才的躲闪一趔趄,于是连人带被我便从门前的台阶直接滚落,然后五体投地的趴在了厚厚的雪地上。偏偏这时,隔壁的浅子游童鞋出门望风,然后有幸的目睹了我盖着鸭绒被趴在雪地上小憩的窘态。
“早啊。”我哆嗦的扬了扬手。
浅子游童鞋面无表情,一片静默。恍惚中,我似乎看到一只大嘴乌鸦带着一串省略号嘎嘎叫的飞过天空。
“季寒晓!”奶奶大吼一声,然后明显放弃的愤而离去。
我一跃而起,裹起已经有些泛湿的被子快速蹿回房间换好衣服。出来时被站在大门口的浅子游吓了一跳,他头顶的灰色天空还在静静飘雪,身后是我刚才摔倒在雪地上印出的华丽“大”字。
“你的鸭绒被湿了吧,拿来我帮你烘干。”
我干笑两声,“其实不用那么麻烦,我还有其他被子……”
“拿来。”
“哦。”
每当浅子游这么言简意赅的对我说话,我便乖乖的不再赘言。也许,潜意识中我其实是想成为这种不苟言笑的人吧。
将被子卷成团抱出,浅子游眉梢明显颤了颤。这时,爷爷端着做好的早餐和奶奶从厨房走了出来,这些时日一直都是爷爷煮饭做菜,舍不得奶奶下厨的爷爷早就将做菜的功夫练得炉火纯青。我一直都觉得奶奶之所以能找到爷爷这样可靠的男人,肯定是前生积德过剩才修来的福分。
见到浅子游,爷爷立即舒展开了早上被我和奶奶的“过招”集聚的眉头,“子游来了啊,跟我们一起吃早餐吧。”
“不了,季爷爷,我刚才已经吃过了。”浅子游拿过我手上的被子,退后两步,“那不打扰你们了。”
“这孩子气质真不错。”
奶奶斜睨了我一眼,“是啊,有些人不管再怎么努力,也还是跟气质沾不上边。气质这东西,看来还真是与生俱来的呢。”
怕奶奶又开始无休止的发难,然后又以难以置信的细枝末节的线索拐到令人头痛欲裂的尚玄烨身上